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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澄姊，收留我兩天吧！求你了！」 我直接抱著她的大腿哀求到。

平常的我肯定做不出、也不敢這麼做，不過我現在可是女身。

「我是可以讓你睡在客廳，但是明天房東要來收房租，不能讓她看到你在房子裡。」

「為什麼、我現在又不是男生？」

「是男是女都不行。我當初是簽單人住宿，讓她看到你說不定會提高我的房租，或者直接趕我出去。」

我點點頭理解：「可是出去要去哪裡？」

「看你平常去什麼地方，就待在哪裡啊！」

我撇撇嘴說到：「我平常不是打球，就是窩在宿舍。現在是能去嗎？」

「啊、你真是麻煩！」 她抓亂了她的頭髮，隨後說到：「不然你就把自己當成女生，嘛、想像以及學習一下該怎麼當一名女生，怎麼樣？」

「妳這建議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

「哪裡隨便？」 她理所當然到：「你現在外表就是女生，而且又長的這麼好看，不照這個身分行動才奇怪吧？」

「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女生平常在幹嘛啊！」

「上網學或看路人的行為學啊！都是大學生了，這種事還要人教。而且只是要你模仿一下，又不是要你考證照。」

「學就學嘛！兩天後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我這個人就是禁不得別人說，我要證明自己能夠在兩天內完美成為一名女性。

「那我就去準備午餐了，你自己打發時間吧！」

正當牧澄姊轉身離去，我也正起身時，我踩到褲腳，向前跌了個狗吃屎。

「啊嗚！好痛啊！」

「耀辰，你怎麼了？平地摔嗎？別學有的沒的。」

「才不是哩！是衣服變得太大了！」

「對喔！你好像變矮了一點。等我一下。」

她走進房間，過了一會兒把她的T恤和褲子丟給我。

「暫時穿我的吧！」

「......什麼？」 我低頭一看：「等一下，我真的要穿這個？」

「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穿這個要穿什麼？外套也穿上，等一下我們出去買你的內衣褲。」

無法反駁。

我抱著衣服，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看我沒動，皺了皺眉、用力推了推我：「快去換啊！」

「我、需要心理建設一下。」

「不需要那種東西。現實會逼你成長。」 她直接將我拉到浴室。

砰。

浴室門被關上。

如果還是男生的時候，我的力氣絕對不會輸給她的。

「唉......沒辦法......」 我嘆了一口氣，認命地開始換衣服。

幾分鐘後，我慢慢走出浴室來到廚房。

「那個……我換好了。褲子會不會有點短啊？」

牧澄姊看著我愣在原地，甚至忘了正在切菜的動作。

我現在穿著略為短版的上衣，原本應該到膝上的短褲，現在卻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我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忍不住向下拉了拉衣擺：「是不是很奇怪？」

「不是...怎麼我的衣服你穿起來就差這麼多？」

恩...我現在的身高跟牧澄姊比應該也差了十公分左右，比較短也是正常。

「是因為我比較高吧。看來等一下也要買變成女生的衣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明明我給你的是隨意的便服，為什麼到了你身上，就像是雜誌上的模特兒？太不公平了！」

「太誇張了吧......」

我下意識又把衣擺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露出來的腰側。

「別拉了！會把我的衣服拉鬆。我給你拿件外套擋著吧！」

說完她又從衣櫃拿出一件外套給我。

穿上以後，外套的尺寸對現在的我來說剛剛好，不僅安心不少，腰部也不會感覺涼颼颼的。

「謝謝。」

「嘛、這樣沒那麼顯眼了。」 她打量了一下，回頭繼續準備午餐：「不過等一下除了內衣，外衣也需要買。」

我看著鏡子裡的模樣，在內心喊話：只要撐過這兩天就可以了！

*

吃完午餐，牧澄姊已經拿起包包，站在玄關那邊等我。

「你要磨蹭多久？不就是上個廁所而已？」

我害羞地從廁所出來：「哪有那麼簡單？我也要做心理準備好嗎？」

「好啦，快走吧！」

我來到玄關卻不知所措：「牧澄姊，你有沒有鞋子借我穿？」

她低頭一看，才注意到我的腳和球鞋的大小差異。

她嘆了口氣，轉身打開鞋櫃問到：「你現在的腳多大？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下我的？」

她從裡面拿出一雙白色運動鞋，放到我面前。

「恩...穿不下......」

「唉、那你就穿拖鞋吧！鞋子也買一下吧！」

準備就緒，我和牧澄姊走進電梯。

我忍不住看著鏡中的自己，長髮、外套、過短的短褲，和一雙拖鞋。

看起來就像一個放假剛睡醒、還沒整理的女大學生。

盡管很是邋遢、不修邊幅，卻視線就是會不自覺被吸過去。

我對著鏡子忍不住微微側身，試著換了幾個角度，小聲說道：「......原來長得好看是這種感覺啊！」

啪！

忽然，我的頭被打了一下。

「別自戀了，到一樓了。」 是牧澄姊。

「知道了啦。」

我揉了揉頭，乖巧地跟在牧澄姊身後。

來到捷運站，街上人來人往，就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我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像個普通女生一樣，不要在意自己是不是看起來很奇怪。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牧澄姊旁邊，接著走上捷運，就像平常一樣滑著手機。

忽然，我覺得脖子有點痠痛，抬起頭動了動脖子。

我發現了異狀，小聲在牧澄姊耳邊問到：「......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我？」

牧澄姊很淡定回到：「這不是當然的嗎？你現在長這樣，不被看才奇怪吧。」

我默默將外套拉鍊拉到最高，決定不要去在意那些視線。

過了不久，抵達捷運站，我們跟著人流依序下車。

前方不遠處傳來低聲的議論。

「欸，那邊那個女生好漂亮。」 「是藝人嗎？」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左右張望，想知道聲音的方向。

視線掃了一圈，看到了兩個女生，應該也是大學生的樣子。

接著向牧澄姊確認到：「妳有聽到嗎？那是在說我嗎？」

「應該吧！」 牧澄姊完全不意外、不為所動的說：「別一驚一乍的，你這樣反而更引人注目。」

我立刻閉上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但心跳完全不受控制。

漂亮、藝人，都是在說我！

我再次確認自己現在的穿著，就是隨便的打扮還是會被路人注意到。

我帶著笑意小聲嘀咕到：「......會不會太誇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