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耀辰是男的，而你是女的......」

「牧澄姊，真的是我！」 我急忙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這是你給我的備份鑰匙。」

鑰匙上還有我喜歡的動漫角色，這樣她就知道是我了吧？

「這是？！」 她拿起鑰匙端詳：「耀辰這傢伙怎麼隨便把鑰匙給別人？就算是女朋友也不太好......」

「女朋友？才不是什麼女朋友，你看過我跟你提過有這種人嗎？」 我大喊道。

牧澄姊抬頭看了看我，想了一下說到：「也是，如果耀辰那傢伙交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可能不會跟我炫耀的。」

「牧澄姊、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別說出來啊......」

她看著我良久，最終決定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我們坐在沙發上，她看著我說出她的判斷標準：「第一，外貌完全不同，第二，性別也不同，最後也不願意讓我看你的下體，所以你不是黎耀塵！」

「喂！我為什麼要給你看下面啊？！」 我忍不住拍桌反駁。

「這不是當然的嗎？」 她聳聳肩：「如果你是男扮女裝、又偷了耀辰的鑰匙的跟蹤狂，我不就危險了嗎？」

「噫！......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剛好的事情發生？」 她那是什麼假設？

「不怕萬一，只怕一萬。直接看生理器官不是最簡單直接的嗎？如果你堅持突然變成女生的事情，是真的的話？」

她說的話有點道理......可是就算都是女生，給親人看裸體什麼的，我做不到啊！

被變成女生就算了，還要遭受這種羞恥行為來證明。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想了很久，最終想到妥協的辦法：「我知道你的祕密。用這個來證明吧！」

「哼，垂死掙扎。那你說幾個來聽聽看。」

「你在大學時跟暗戀的學長告白時叫錯他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隨即說到：「這種事我的大學朋友也知道，不能算證據。」

「那...你和他交往一個月後就被甩的事呢？原因是他媽算命說你們不合適，而且他去算塔羅牌也說你們會分手。」

「等一下......」

我沒有裡她繼續說：「當天晚上你還把我叫出去，探討了一整晚他分手的真正原因。最後你的結論是因為前天晚上吃咖哩飯的時候，你把咖哩和飯拌在一起、」

「夠了。」 她伸手壓著我的嘴巴：「我明白你是有多了解我的事了。現在換我來問你，黎耀辰才知道的事。過了這關我就相信你。」

「好吧，你說。」

「你高一時堅持買了一個月的早餐是為了誰？」

「呃...問這個......是三班的女生。」

「名字？」

「方梓雪。」

我有些尷尬說到，原來被人揭開黑歷史，是這種讓人腳趾發麻的感覺。

「答對了！我記得你最後連告白也沒有吧？」

「對啦對啦，那種事就別再提了！現在這不是重點吧！」

「恩...不過這樣就有一個問題了，耀辰你是為什麼會變成女生呢？」 她抱著胸思考。

「我覺得是你的飲料有問題。」

「飲料？什麼？你喝了？」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瞬間炸開。

我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

她拿起空空如也的瓶子，又狠狠看向我：「你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就給我隨便喝了？」

「沒、沒辦法啊，我肚子很餓，又不知道你家裡有什麼吃的，就只看到那瓶...」

「這不是普通飲料。」 她前所未有地嚴肅且嚴厲的說道：「這是還沒通過人體測試的實驗樣品。我的天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抑情緒。

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那...現在該怎麼辦啊？我變得回去嗎？」

「我怎麼知道？」 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手機：「我先聯絡一下廠商，看他們知不知道有這種作用，再幫你問解決方法。」

她按下撥號鍵，電話撥通後沒多久，對面就接了起來。

「喂？」

「喂、您好，我是進步生物科技的林牧澄。」 牧澄姊的語氣立刻變得專業而冷靜：「我這邊有個緊急狀況要確認。關於你們上次交給我的那個樣品。」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會有性別改變以及外貌上重構的變化。這點在你們的設計預期內嗎？」

電話那頭過了兩秒，才傳來聲音。

「理論上......是有機率發生，尤其是在高劑量攝取的情況下。」

她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這應該不是你們產品設計的初衷吧，應該能視為副作用吧？」

「......可以這麼說。」 對方沒有否認：「您會這麼問就表示出現了這種情況是吧？」

牧澄姊沒有回應而是問到：「我想知道這種狀況是可逆的嗎？」

這一次對方回答得很乾脆：「當然可以。我們同系列的樣品只要再次攝取相同的劑量，就會觸發反向重構，恢復原本的生理狀態。」

聽到這個消息，她鬆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那能麻煩你們再寄一瓶...不、再寄兩瓶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暫的吸氣聲：「......了解。」

『問他多久能到？』 我小聲地說道。

「多久能送來？」

「最快明天出貨，後天可以送達。」

「沒有更快的方式嗎？」

「很抱歉，沒有辦法。不過如果林小姐您要更多樣品，也是兩天後就會送達。」

牧澄姊沉默了一下，試探到：「您的意思好像是，有預料到我們現在發生的問題。」

「怎麼會呢？我只是想盡快拿到結果報告。」

牧澄姊瞥了我一眼，隨後說到：「如果您多寄送幾分樣品會有問題嗎？」

「沒有，我反而更希望你能答應呢！」

「那好，就按你說的做。只不過這件事先不要記錄進正式報告中。」

對方停頓了一下：「......我明白了。」

通話結束，牧澄姊慢慢放下手機，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但表情仍然很凝重。

「牧澄姊，我剛剛聽到好像再喝一瓶就能變回來了嗎？」

「是這樣子。」

「太好了……」 我整個人直接癱進沙發。

「不過還要等到後天。你先想想這兩天要怎麼度過吧！」

「怎麼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再抬頭看她。

「你要我.....當兩天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