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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百貨公司的內衣專櫃，我羞紅著臉買完內衣褲並穿上後，接著來到旁邊專門販售女性服裝的店。

店裡清一色都是輕飄飄的裙子、甜蜜可愛的蕾絲蝴蝶結。

表姊隨意拿起一件白色短袖上衣，衣領的部分滾有一圈蕾絲，胸前還有絲帶綁成的大蝴蝶結。

「你去試穿看看吧！」

「欸？這件？」 我看著她的臉推辭到：「不要吧...不太適合我......」

「你再說什麼？不試穿看看怎麼知道呢？快去！」

牧澄姊不由分說地把衣服塞到我手上，順勢把我往試衣間的方向推了一下。

「等、等......」

我來不及拒絕，店員就聞聲而來，她微笑著幫我拉開簾子。

「這邊可以試穿喔。」

「哦......謝謝。」

沒辦法，趕緊穿出去給表姊看一下就脫下來吧！

我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慢慢把外套脫下來，開始換衣服。

布料比想像中還要柔軟、冰涼，穿上的瞬間，我有點不習慣地拉了拉衣擺。

我抬頭看著鏡子中的模樣，瞬間愣住了。

鏡中的女生穿著白色上衣，原本單看著衣服覺得過於可愛和彆扭，但是穿在她身上卻完全沒有違和感，反而給人鄰家妹妹的親近感。

「這...真的是我嗎？」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鏡子仔細看。同時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恩、會痛，這是現實。

「喂，好了沒？」 簾子外傳來牧澄姊的聲音。

「快出來給我看。」

「等、等一下......」

我胡亂撥了撥家在衣服裡的頭髮，顫抖地拉開簾子。

我走了出去，牧澄姊看了過來，微微睜大了眼睛，不發一語。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我看了好久。

「很好看，果然漂亮的底子穿什麼都好看。」

「好了吧？那我去換下來......」

正當我轉頭過去時，卻被她猛然塞進另一套衣服。

「這個是？」

「當然是別套啦！剛剛忘了搭配褲子，所以要讓你再試穿。順便再穿一下別的上衣，反正試穿不用錢哪！」

我翻了一個白眼，哪是這個原因，根本就是牧澄姊自己想看，我完全就是個更衣娃娃。

沒辦法，牧澄姊願意幫我出買衣服的錢，我只好不得不低頭。

「好好好，我穿就是了。」

第二套衣服是酒紅色的針織上衣，搭配米黃色的A字裙。

比起上一件，這一套感覺明顯成熟許多，適合成年女性的穿搭。

我換上衣服後側身、下意識擺了幾個姿勢，假裝自己是去參加耶舞，等待別人來邀請的女大學生。

說起耶舞讓我想起難過的回憶。

大一的時候我和室友一起買了套西裝想去試試看、找個女朋友。

剛開始還算順利，有幾個女生圍繞著我們，但我清楚更多人的目標是我室友。

他的外型還不錯，而且長的又高，加上他的口嗨技能，立刻有了對象。

然而到了結束的時候，他不但喝得爛醉、醉到不省人事，原本同行的女生扛不動他，只好讓我帶他回宿舍。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握緊拳頭。

大學中為數不多、能認識女生的機會就被他給毀了！

「可惡......」

我低聲咕噥了一句，再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生穿著貼身的針織上衣，露出兩側的香肩，身形曲線自然地被勾勒出來，A字裙讓整體比例顯得更加修長。

成熟、穩重，還帶著一點說不出的吸引力。

如果是現在這個樣子，別說被人邀請了，隨便走在路上都會被人主動搭訕，哪會缺什麼認識對象的機會？

「怎麼又換那麼久？好了就趕緊出來！」

聽到牧澄姊的呼喚，我再次出去，轉了一圈給她看。

這一次她不只用眼睛看，還拿起手機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GOOD，這套也很好看！這種風格比剛剛那套更適合你。」

「是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微微起伏，裙擺自然垂落。

這種打扮怎麼看都不會想到「黎耀辰」這個人。

牧澄姊忽然提議到：「要不要直接穿著帶走？」

「欸？可以嗎？......不對，我又沒有說要這一套。」

「給你挑的話，你說不定會去給我挑男裝。別磨磨跡跡的，這一套和前一套選一個現在穿。」

「欸欸欸、怎麼這樣......」

我猶豫了一下，比起可愛風格，可能成熟一點的會比較適合我。

「那就這一套吧！」

當我剛說完，牧澄姊立刻把店員叫來：「這套我買了，我們要直接穿走。然後剛才那一件，還有......這一件。」

牧澄姊拿著一件牛仔褲裙交給店員。

「怎麼又多了？....還是是牧澄姊你要穿的？」

「當然是你穿的，總不能第一件衣服沒裙子吧！」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情有點複雜。

忽然，她結完帳、轉過身來，露出滲人的笑容：「第一家結束，接著去第二家吧！」

「蛤......還要買？」

「那只是基本配備，有了外出服，還要買日常用的，和稍微正式一點的，還有適合不同風格場合的。」

「到底有多少啊？」

「哎呀、別擔心，錢都我出，你只要出人就好了。」

我們很快就來到隔兩間的另一家店，和剛剛那間甜美風不同，這裡的衣服顏色更簡約，設計也偏俐落版正。

「我剛剛看你不太適應過於柔和的衣服，來、這家的比較適合出社會、坐辦公室的風格。」 牧澄姊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在衣架間翻找。

我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

店員看了我一眼，露出標準的笑容。

「過來。」牧澄姊朝我招了招手。她拿起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了比。

「這件應該不錯，去試穿看看。」

我的手裡被塞了兩件襯衫和兩件短裙，一件及膝，另一件則是短的不行。

「真的要穿？」

「怕什麼？這裡也只有女生會看你而已。」

我抱著一堆衣服，只能再次走向試衣間。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低聲的對話。

「欸，那個女生氣質好好喔。」 「對啊，好像模特兒……」

我的臉頰一熱，趕緊溜進試衣間裡。拉上簾子的瞬間，我整個人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雖然被稱讚很開心，但是感覺自己變得有點奇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