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率诸军决战于原野,但王不知道的是,白刃的荣耀早已为人所沾污...
—————《流火年代开端记》
埃尔雷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
「殿下...殿下!」
久到他有点忘记自己是谁了。
「...」
或者是...他?
「改变?代价是什么?」
他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被白光笼罩的那一瞬——
「代价...」
白色的神殿倒塌了大半,残缺的圆弧穹顶与零星的几根灰色石柱静默立在枯寂荒芜的原野上。这里没有风,有的只是高天之上的星空:紫星绚烂,金河倒流,一副飘在天上的画——一片亘古未变的星空。
一颗蓝色流星出现在了天边,眨眼间便抵达了神殿的空域前,流星的尾迹冒着闪白的焰,像是锋锐的刃尖,将紫金色的星空划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下一刻,黑红色火焰便从豁口中倾泻而出,这片枯寂的大地震动了起来,一位倚靠在断裂灰石柱上的骑士终于有了反应,但...仿佛是有什么人按下了快进键,埃尔雷亚的眼前的世界刹那间变了一副样子:
一片狰狞的,充满沟壑的遮天蔽日的大地取代了他刚刚眼前的所有景色,甚至那可怖的大地还在他面前上下晃动了起来。大地上那些起伏与棱角相当有规律,甚至还有两处...不对,这哪里是什么大地,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我...」
不似真实,刚刚找回自我的埃尔雷亚依旧感觉他在那幅星空下面——数年来,他都如同做梦一般,他好像真的重生在了一个森林里,以一个亚人小姑娘的样子过着安宁的生活,但这中间又与他隔着一层如梦似幻的泡影,即便这迷幻的膜在今天被人戳破了,梦里的内容还在追着他。
冬天,春天,果园,森林...
希可雷哥哥,阿妈,希莉娜...
爱尔蕾娅?
十年时间并不长,埃尔雷亚甚至有着数倍于十年的记忆,但是这十年记忆蕴含的情感却像一股遮天蔽日的风暴,狠狠冲刷着他清醒不久的意识,他无法分辨这十年里的少女到底算不算他,交融冲击之下,他已经有些恍惚了。
『该死的,好像忘记了不少东西...』
...但这些都不算最主要的。
他的下身突然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应该说这疼痛自从他意识苏醒起就存在,只不过一开始被他给忽略了。
埃尔雷亚艰难地调转了意识——他很快理解了现状。
「我这是...呃...被人——强奸了?」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处四处漏水的船,停转了许久后,才终于勉强向着恢复过来的调度中枢发送信息...右脸的辣痛,左臂的刀伤,被死攥着的腰,红肿的屁股——以及正被猛烈侵犯到血水四溅甚至液体顺着他的腿流下来的小穴,一齐向着他的脑袋持续发出了悲鸣。
「哦——醒了?我以为你死了呢。」
埃尔雷亚含糊不清的嘀咕显然被另一个人听见了。
瓦尔兰一只手就能完全捏住小猫娘的腰,暴虐在他心中升腾,亲手摧毁一朵纯洁的花在他麻木的佣兵生活里已经是难得的享受,更何况平日里要和这些该死的非人异族打交道,已经让他十分烦躁。可毕竟是他下了屌的女人,又长得可爱,在剧烈交合的间隙,他心里偶尔也会生出几分惋惜,同情起小家伙来。
一只野兽临终前的悲鸣都能引发人的同情,更何况是一只长得像人的东西?
但瓦尔兰下一刻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他自问可做不到随随便便就残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他本以为坐在屋子里的大猫人或许会有什么不同,但事实证明它们都是畜生,这些杂种在对待自己的族人上真是相当狠辣——可要是不狠辣,他也未必能占的了今日的便宜。
十金币而已,还是倒贴给他的。
成也亚人,败也亚人,要是这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小姑娘,他在问清了来历之后肯定会将他送到合理的地方,再收上一笔合理的费用——但这只是个杂种,哪怕是幼年杂种,也激不起他的保护欲。
更何况把他丢给自己的人也只是说让他带着这个小东西走远一点——最好走到森林外面。
「爽不爽?老子的屌就是老练妓女也撑不了几个回合,你这雏猫能被老子开苞是你的幸运——你自己周围那些长了耳朵的大胸畜生也未必能享受到这等荣耀。」
埃尔雷亚明白这个男人是在羞辱自己,但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下体的撕裂感一出现在他脑袋里就愈演愈烈,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思考。这具身体恐怕就不是性交的年龄,他也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疼痛,如此撕心裂肺,直击心灵的疼痛——他最开始只以为这也只是相当于在战场上挨了几刀,或者是一道难防的暗箭,但未成熟的萝莉穴被人顶在空中强行侵入,在对方的拉力与这具身体自身重力的双重作用下任由远超小穴的容量的生殖器粗暴攻击,强硬扩张到阴穴里的粉嫩肉壁都几乎裂开的感觉远超他以往体会到的任何生理痛苦...
他几乎能听见,在极致的挤压与碰撞之下,那处脆弱的组织不堪重负之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这具曾经纯洁的身体昨天还在与朋友在森林里奔跑,今日便初经人事,还被如此的对待...他没有直接咽气都能说明生命的韧性有多强。
等等...他是不是都已经咽过去气一次了?
「呃...放开...呜哇——放...呃,开我...呃!」
他的话被男人的抽插的打散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埃尔雷亚想做出行动,尤其是想跑,但没有一个身体部位听他的命令,剧痛抽干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怎么,被老子的巨根干得神志不清了么?」
他眼前有些发黑——他这才注意到,男人竟然一只手还捏着他的脖子...
窒息感传来,本就处于记忆风暴的埃尔雷亚被这样一激变得更加无法思考起来——根据心灵术士们多年的结论,两个差异极大的人的记忆是不能随便混在一起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来这样的东西。
但新一轮的冲击又让他不得不回到现实世界。
「...不要...呃————」
小萝莉细若游丝的反抗声被自己那痛苦的呜咽淹没了。
粗大的人类性器即便没有完全没入稚穴,也深深扣击着那娇嫩的子宫,让乱扭着的无力萝莉的小腹区域突出一片直到肚脐眼都红紫相间的淤肿区域。
这人类根本就没有考虑被侵犯对象的感受,是在随心所欲地将脚挨不到地的萝莉猫娘当做一个工具使用,当做一个纯粹的生殖器套子。
光滑而幼嫩的萝莉穴如今在粗壮巨物的抽插里已经狼糜一片,暴力动作的幅度之大让它的外阴几乎翻出来,又因为离谱的大小比例紧紧吸在肉棒上,随着男人的喘息在每一次咕叽咕叽的体液飞溅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好疼...』
时间不会冲淡疼痛,甚至愈演愈烈,五脏六腑的强烈冲击让埃尔雷亚多了一股恶心感。许多穿越者或是重生者还需要想一想自己到底是谁,埃尔雷亚逐渐没有这个烦恼了,记忆碎片的交织与生理性的强烈痛苦把他从里到外都搅了个匀。
『好恶心...』
无力感在他心里上涌,他本应对重生感到喜悦,但是这具身体里满是悲伤,还有一种诡异的不适感,就像是从低海拔地区瞬间到了高海拔地区的高原反应一样...矛盾,强烈的矛盾感——他必须要把这些淤积的东西吐出来。
「呃...」
双脚离地,被人如同使用剑鞘一样握在空中的小萝莉突然痉挛了起来,就连瓦尔兰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喂,你这家伙又怎么了?」
他连忙看向了这个被自己草了一遍又一遍的优质幼年积极套子。
「额嗯——呕呕呕呕呕!」
好吧,一点也不优质。
「我草了,他妈的吐了老子一身,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瓦尔兰愤怒地举起了手——
埃尔雷亚感觉身上又挨了几拳,肚子在遭遇重击的时候,他似乎感觉下身也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一起随着挤压流了出去...自己的脸也被扇得歪去了一边,不知道会不会飞出去几颗牙。
但是,他好受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