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终于抵达的爱 #纯爱 勇者本垒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溪……」


我的本名。那个被我埋藏在记忆深处,只属于他的名字被唤醒了。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从在村子后面的巷子里,第一次看到你被欺负,看到你那双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哭出来的眼睛时,我就喜欢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沙哑,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


我看着他,忘记了呼吸。


「那时候的你,又瘦又小,总是被别的孩子欺负。可是,你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就算被按在泥地里,那双眼睛也倔强得不肯认输。我那时候就想,我一定要保护这个人,一辈子都保护她。」


「我把身上唯一一块干净的手帕,用来擦你那张沾满泥土的小花脸。」

「你看着我,呆了很久,然后才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那是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从那天起,你就成了我的小尾巴。」

「我练剑,你就抱着水罐在旁边等着。」

「我打架赢了,你比我自己还高兴。」

「我挨了父亲的骂,你会偷偷地从门缝里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麦饼。」


「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不是后来那种混合了太多自卑和仰望的复杂的爱。」

「就是最单纯的、小孩子气的喜欢。」

「觉得你好小,好可爱,觉得你的眼睛最好看,觉得你笑起来的时候,连天上的太阳都没有你亮。」


「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你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

「就像一株需要阳光和雨露的小树苗,在我笨拙的浇灌下,慢慢地抽枝发芽。」

「你不再是那个只敢躲在我身后的瘦弱小不点了。你的身体开始长高,虽然依旧纤细,却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你的皮肤也渐渐摆脱了那种营养不良的蜡黄色,变得白皙起来。」


「最重要的是,你的话变多了。」

「你开始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梦」。你说你梦到了很多好吃的,那些我闻所未闻的名字——糖醋里脊,麻婆豆腐……你用贫乏的词汇努力地向我形容着它们的味道。」

「你说你梦到了很多故事,英雄与公主,骑士与恶龙。你告诉我,女孩子的「第一次」,是要留给最爱的人的神圣礼物;你说,青梅竹马的约定,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那个时候的我,哪懂这些啊。」

「我只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你说喜欢黑发绿眼的英雄,我就偷偷地用浆果把自己的头发染黑,结果被我爹追着打了三条街。」

「你说喜欢看男主角为女主角吃醋的样子,我就学着书里的情节,故意不理你半天,结果自己先憋不住了,跑来找你道歉。」


「你说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然后,努力地,想要成为你喜欢的那个样子。」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可是,灵溪。」

「你变得太快了。」


「从你被圣城的人发现拥有圣光亲和力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尾巴了。」

「你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天才」,变成了「未来的圣女」。」

「你穿着圣洁的白袍,站在那群金碧辉煌的使者中间,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

「你变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完美,离我好像也越来越远。」

「你走的那天,我就站在村口。」

「我想冲上去,想像以前一样把你拉到我身后。可是,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我自卑。」


「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那么痛苦地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你将要去往的是圣城,是这个国家的中心,你会学习神圣的法术,会见到真正的王公贵族,你会成为万众敬仰的存在。」

「而我呢?」

「我只是一个边境小村庄里,除了力气大点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我拿什么去见你?我有什么资格,说要保护你一辈子?」

「我恐慌。」

「我怕你到了那个繁华的世界,会很快就把我忘掉。」

「你会遇到更多比我英俊、比我强大、比我有才华的男人。圣殿骑士,王都的王子,年轻的公爵……他们能给你的,是我拼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曾经说过的那些保护你的话,都很可笑?」

「我害怕。」

「我怕我们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疯狂地变强。」

「我把我醒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挥剑。我没日没夜地和山里的魔兽搏斗,弄得自己浑身是伤。我爹骂我是个疯子,我娘抱着我哭。」

「但他们都不知道,支撑着我的,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变强,我要成为英雄,我要让我的名字传遍整个大陆,传到圣城,传到你的耳朵里。」

「我要让你知道,我没有食言。」

「我要光明正大地、以一个配得上你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把你接到我身边。」


「可你就那么突然的回来了,我作为勇者的这些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

「每天都在想我们的重逢会是什么样的,我有太多太多想说给你听的了。」

「可是,真正见到你那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到嘴边的告白说不出来。」

「我当了逃兵,看着你那圣洁的模样,我感觉,我还是不配,我害怕,我害怕那个可能。

「我害怕听到可能会有的其他男人的消息。我只能装成和以前一样,那个温柔的样子,我害怕改变......哪怕已经知道并没有。」

「那天我一晚没睡。」


「我一直忍着,我怕我太冲动会吓到你,怕你觉得我亵渎了你,一直告诉自己要等你,等到我们讨伐了魔王,等到我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我一直觉得,像你这么美好的女孩,应该被小心翼翼地珍藏,不应该被我这样的人过早地触碰。」


「我一直忍……忍到那天在湖边,我看到你哭的样子……我才发现我错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我向你告白,不是因为我有信心了,而是因为我快要疯了,我怕再不说,你就会真的被别人抢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眼睛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汽,像蓄满了雨水的湖泊。


「我以为……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你今天……你知不知道,当看到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你的腰上,看到你对他露出那种迷离的表情时,我心里有多痛?那感觉就像……就像是自己守护了半生的珍宝,被人当着我的面,轻易地染指了。」


他死死地扣着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陌生的、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在这里啊,灵溪!我拼了命地追,好不容易才追到你身边,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回头去看别人?」


「那个男人,那个叫雷蒙德的公爵少爷,我哪里比不上他了吗?」

「就因为他比我更会说那些花言巧语吗?就因为他身上的军服比我这身衣服更华丽吗?」


「不……」

「我知道不是的。」

「你只是……又变了。」


「变得比五年前更加耀眼,更加……让我感到遥远。」


「现在的你,就像天上的月亮。所有人都仰望着你,赞美你。而我,我只是地上那无数颗想要追逐月亮的星星里,最不起眼的那一颗。」


「我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最高的山顶,以为自己离你更近了一点。」

「你却告诉我,你可以随意地从天上落下来,落到任何一个人的花园里,为他起舞。」


「我该拿你怎么办……」

「灵溪,你告诉我……」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穿过我们之间咫尺的距离,精准地,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那滴泪,比最滚烫的岩浆还要灼人。


它瞬间烫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烫穿了我那颗卑劣、自私、充满了算计的心。


我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誉为未来英雄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如此痛苦的一面。


他不是因为我不贞而愤怒,不是因为我的身体被玷污而嫌恶。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因为我「不爱惜自己」而心痛到流泪。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任由他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颗总是挺得笔直、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的头颅,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压抑的、细微的颤抖,正通过我们紧贴的肌肤,一下、一下地,传递到我的身体里。


我以为我在掌控一切,我以为我用那些从话本小说里学来的、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就能像提线木偶一样操纵他的感情。我沾沾自喜于自己对男性那可悲嫉妒心的精准利用,甚至在看到他为我愤怒、为我失控时,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可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个用两世的庸碌经验就自诩为人性大师的蠢货,用最卑劣的谎言和最下作的算计,去玩弄着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珍贵的感情。


恶魔用暴力玷污了我的身体,那尚可称之为仇恨,尚有反击的理由。


而我,却用名为「爱」的毒药,亲手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从这一点来看,我比那个叫珂莱欧斯的恶魔,还要恶劣,还要肮脏。

我们都是伤害他的人。


汹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我没有哭出声。那不是为了自己的委屈和害怕而流的泪,而是纯粹的、为他而感到的,疼。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终于还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我从未有过的珍重与虔诚,落在了他那宽阔而颤抖的后背上。


「对不起……」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堵住的泉眼,艰难地往外冒着水。

我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他那因为压抑而紧绷的背脊肌肉,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忏悔。


「对不起,昂……」


「是我错了…全都错了…」

「对不起…」


他没有回应,只是在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那滚烫的泪水,湿透了我肩头的衣料。


我知道,现在任何语言的辩解,都像砂砾一样苍白无力。


昂是这么的好,这么的珍贵。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而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唯一能弥补这一切的方式,只有将自己燃尽。


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件华美的、承载着他所有美好期盼的「月光纱」礼服,被我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背后的系带。纯白的丝绸如月光般顺滑地从我光洁的肩膀上剥落,褪去一层虚伪的蝉蜕,最终,凌乱地堆积在我纤细的腰间。


我赤裸着上身,将这具他从未见过的、为了他而生的身体,第一次,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暴露在这片清冷的月光下。

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紧张、羞耻和某种神圣的决心而微微战栗。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想要从我身上抬起头。

我却先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重新按回我的肩窝。


「我是你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从很早以前就是了。我的每一根头发,我的每一寸皮肤,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只为了你而存在。」


「所以……惩罚我吧,昂。」


「弄脏它,占有它,用你喜欢的方式,在这上面留下只属于你的痕迹。让我知道,哪怕我做错了事,哪怕我已经不再完美,我也还是你的。永远都是。」


我握住他那只因为震惊而变得僵硬的大手,引导着它,越过我平坦的小腹,越过那道优美的马甲线,最终,覆盖在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着的、柔软而饱满的左边胸口上。

皮肤相贴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有多么滚烫。


「来吧。」

我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用气声吐出最后的邀请,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虔诚。


「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昂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剧烈地一震,那双扣在我肩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


看着我赤裸的上半身,看着我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柔软,以及那在清冷月光下白得仿佛在发光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正死死地按在我左边的柔软之上。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几乎能将我这边的浑圆完全覆盖。那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我无比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他没有动,只是那么僵硬地按着,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和景象惊得失了魂。


我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技巧……在看到他那副为我而心碎的脆弱模样时,都变得毫无意义。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不要他的嫉妒,不要他的疯狂,不要那些虚假的、病态的满足感。

我只想要他。

想要他抱着我,想要他进入我,想要他……爱我。


用最直接、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于是,我动了。


我没有再去亲吻他,也没有再说那些挑逗的话。我只是当着他的面,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掌心之下,缓缓地、将另一只空着的手,覆上了自己右边那同样饱满的柔软上。


和昂那生涩僵硬的触碰不同。


我的手,最了解这具身体。


我闭上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一样,用指腹细细地、虔诚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我的手指轻轻地用力,揉捏着,让那柔软的雪团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我甚至能感受到,随着我的揉捏,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变硬、挺立,散发出渴望被采撷的讯号。


「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叹息,从我的唇间溢出。


我睁开眼,看向他。


昂的呼吸声变了。房间里那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又沉又热、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的喘息。他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在我自己的胸前动作,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燃烧、挣扎。


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起,比酒精的作用还要猛烈百倍。


这样还不够。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要彻底绷断了。


我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挑逗。我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胸前,缓缓地、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曲线,向下滑去。


那里,还隔着那件被我亲手剥落、此刻却成了最后阻碍的「月光纱」。


我不急。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轻盈却坚韧的布料,在我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小腹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


抵达了那片生命的禁区。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那之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片湿润的、温热的、正在为他而不住收缩的蜜园,正在叫嚣着,渴望着他的进入。


于是,我不再犹豫。


当着他的面,我的手指,钻进了那片被层层裙摆和丝袜包裹着的、幽深而隐秘的所在。


「……!唔嗯!」


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时,一股远比自己抚摸时要强烈百倍的快感,混合着在心爱之人面前展露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极致羞耻感,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那碍事的布料。


隔着布料的摩擦,和直接的触碰,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听见昂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和……再也无法掩饰的欲望。


那只按在我胸口上的手,终于动了。


他不再是僵硬地按着,而是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开始揉捏起来。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触感,比我自己的手要刺激得多。


而我自己,也在他这笨拙的爱抚下,彻底放开了。


我放弃了所有曾经预想过的技巧,放弃了那些所谓的能让人终生难忘的花样。


在这一刻,我不是什么圣女,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智者。


我只是一只发情的、渴望交配的、最原始的雌性动物。


我只想用我最本能的动作,最淫荡的姿态,告诉眼前这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我要你。


现在,立刻,马上。


进入我。


用你的全部,填满我。


昂那只在我胸前动情揉捏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撕开了我身上那层最后的、碍事的布料。那件华美的「月光纱」在我身下被揉成一团,凌乱地铺散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玫瑰。


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气,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他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那不同于我的、属于男性的坚硬肌肉和滚烫体温,将我牢牢地禁锢在这片小小的床铺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我的挑逗而彻底苏醒的、狰狞的巨物,正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衬,死死地、滚烫地抵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它充满了惊人的热度与力量感,像一头被囚禁在牢笼里、即将破闸而出的野兽,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叫嚣着,要将我彻底贯穿、占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欢呼与战栗。


就是这样。

这才是我想要的。

这才是我耗尽了十七年光阴,所追求的唯一归宿。


来吧,昂。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为你而敞开。惩罚我,占有我,用你的全部,来填满我……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他滚烫的嘴唇,在我身上落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从我敏感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挺翘的锁骨……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他的手也在我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生涩的、笨拙的,却又无比真诚的探索。他抚摸过我平坦的小腹,按压过我柔软的胸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一股电流,让我浑身酥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甜腻的呻吟。


当他的手,终于再次探向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一震。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即使是在这样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时刻,他骨子里的那份正直和善良,依然在发挥着作用。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撑起了一些,俯视着身下这个被他撩拨得媚眼如丝、浑身泛着诱人潮红的的我。


他那根早已因为激烈的欲望而变得无比坚硬、滚烫得惊人的东西,此刻正蓄势待发地抵在我最湿润、最柔软的入口处。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薄薄的体液传来,让我既期待又害怕,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只要他再向下一寸,不,哪怕只是半寸,他就能长驱直入,彻底地、完全地占有我。


我等待着,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般的侵入。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在这最后的一刻,他停住了。


他只是将头部浅浅地埋了进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犹豫。那东西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我身体深处那根名为欲望的弦,绷得更紧一分。 「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催促般的轻吟。


他看着我,那双被欲望熏染得黑沉沉的眸子里,却拼命地、挣扎着挤出了一丝清明。


「……可以吗,灵溪?」


*可以吗?*


我愣住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最神圣、最纯净的圣光,瞬间照亮了我那颗因为嫉妒和算计而变得阴暗扭曲的心。


在这样箭在弦上、欲火焚身的时候,他问的竟然是「可以吗」。他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没有因为嫉妒而粗暴占有。哪怕他快要发疯,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无法再忍受,他依然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到底都在害怕些什么啊?

我到底都在怀疑些什么啊? 

我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他,「为什么要问我……」


「因为……你是灵溪啊。」昂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可是我……我伤害了你。」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今天……在宴会上……都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接受那个男人的邀请,我故意对他笑,我故意在你面前和他跳舞……我就是想……想看你生气,想看你吃醋,想看你为我不顾一切的样子……」


「我害怕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执念。所以我才……用了那种最糟糕的方式,去试探你,去『验证』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我语无伦次地坦白着自己的罪行,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坏,很下作……我就是个……我就是个坏人……」


「我是个坏女人,昂。我很自私,我很卑劣,我用你的爱来填补自己的安全感……我……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听完我的话,昂沉默了很久。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被泪水和愧疚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我眼中那份再也无法掩饰的、对他病态的依赖与深爱。 终于,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愤怒,只有一种拨云见日般的释怀,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傻瓜。」

昂打断了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大傻瓜。」他在我的唇边轻声呢喃,「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啊!」 


「是我不好,是我太自卑,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害怕了。」 


他说完,缓缓地直起身,重新对上了我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足以将我溺毙的、深沉的爱意。 「所以,灵溪。」「再回答我一次。」


「现在,我可以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小心翼翼的询问,看着他脸上那份只为我而存在的温柔。


 我哭了,又笑了。 


哭的是,我们两个……原来都是一样的胆小鬼。


都在用自己那笨拙的方式,去试探,去验证,去寻求一份可悲的安全感。


笑的是,此刻的我是如此的幸福。


「傻瓜……」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嗯。」


这一个字,是我最热烈的回应。我抬起腰,主动地、缓慢地、将那根已经抵在我身体入口处、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入了我的身体。 「嗯……啊……」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那根属于昂的东西,虽然也同样巨大,却带着一种正直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它虽然青涩,虽然笨拙,却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我的身体,生怕弄疼我。 


「是……是这样吗?」 昂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确定。他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完全不得其法,只是凭借着本能,将自己送了进来。


 「疼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将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媚意和引导的温柔。 


「不疼……」 


「你再……再深一点……」 


他得到了我的鼓励,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他开始尝试着,在我体内进行第一次的抽送。


昂的进入严丝合缝,像是钥匙找到了唯一的锁孔。


我的身体是为了他而生的,是为了他才存在的。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畅通无阻。我的小穴热情地、贪婪地吞没了它命中注定的主人,紧紧地包裹着他,吸附着他。


昂也被这前所未有的、被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一颤,他僵硬地停在我的身体里,好半天都没有动作,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还在消化这灭顶般的、陌生的快感。


月光下,我们两个年轻的身体,终于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毫无间隙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我体内搏动的脉络,感受到它那惊人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我的……

我终于……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东西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与满足感,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然而,昂在完成这历史性的一步后,却像座雕像一样,僵在了我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那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也沉得惊人。他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颈窝,我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正发出「咚、咚、咚」的剧烈声响。

「昂……?」

我有些疑惑地轻唤了一声。

都进来了,怎么不动了?

「……疼吗?」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很疼...」

这个傻瓜……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心疼。

「不…不疼……」

为了让他安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他汗湿的、坚实的后背,「就是……有点胀……」

胀。

是真的胀。

昂的天赋,远比我想象的要惊人。那尺寸绝对是天赋异禀了。我的身体,这具我自以为准备万全的容器,此刻也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可是……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一个我一直刻意回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浮上了水面。

他没有感觉到吗?

那种……进入处女身体时,理应存在的、突破屏障的阻碍感。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确确实实地,已经被撕裂了。

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他太紧张了?还是因为……他也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又或者……他其实感觉到了,只是因为太爱我,所以装作不知道?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打转,让我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冷却了大半。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他可以接受我任性,接受我使小性子,甚至接受我用下作的手段去试探他。但「不洁」,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这是我亲手为他设下的、牢不可破的规则。

我必须……扮演好一个「第一次」的、纯洁无瑕的少女。

于是,我强行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环在他背上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声音里更是带上了十二万分的羞涩与惊慌。

「昂……你好大……我、我有点害怕……」

「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先适应一下……」

我的「表演」似乎起了作用。

昂那原本就僵硬的身体,因为我的话变得更加不敢动弹。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我……我第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

这个傻瓜。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纯情模样,我心里那点担忧瞬间被浓浓的爱意和怜惜所取代。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像一张纯白的纸,我的心揪了一下,但随即打定心思,卑劣就卑劣吧,我不会再放手了。

不仅是为了掩饰我的过去,更是为了……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将我心爱的勇者大人,一步一步地,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契合我的「形状」。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那我动了哦?你……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就告诉我……」

昂在我体内僵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开始尝试着,在我体内进行第一次的抽送。

他的动作,无比的缓慢、无比的生涩,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先是缓缓地退出去一些,然后又慢慢地、笨拙地顶进来。那感觉,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一个学徒在操作一台他完全不熟悉的、精密而复杂的炼金机器,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坏了。

「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说实话,这种程度的动作,让我感觉无比的瘙痒,很难受。

但我不可以表现出来,我要装作舒服的样子,让昂大胆一些。

于是,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闷哼。


「不过,只是这样可不行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坏心眼地舔了舔自己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太慢了,勇者大人。」


我用一种梦呓般的、甜到发腻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根……又硬又烫的『勇者之剑』,难道只会这么慢吞吞地进出吗?它不是应该更厉害一点,更粗暴一点,好让『恶龙小姐』的『巢穴』,被彻底地征服,变得一塌糊涂才对吗?」


「灵、灵溪……你……」


昂彻底惊呆了。

他那双黑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些露骨到近乎淫荡的话,会从他心目中那个纯洁如白纸的圣女口中说出来。


「怎么了?」我冲他眨了眨眼,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无辜,「话本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勇者大人用他无坚不摧的圣剑,狠狠地贯穿恶龙小姐那又湿又热的巢穴,让她哭着求饶,最后把自己的宝藏全部都献出来……难道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紧致的甬道,主动地、一紧一松地,夹了夹那根因为震惊而僵在我体内的巨物。


「咕啾……」

一声清晰而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脸上的震惊迅速被更加汹涌的情欲所取代。


「灵溪……你……你这个……」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低吼。


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开始在我身上驰骋起来。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他那源于勇者的、惊人的力量和耐力,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砰!砰!」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体外;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一阵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


「嗯……啊……昂……你好厉害……」


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有力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我在他的耳边,用最甜腻、最放荡的声音,不住地呻吟着,赞美着他的勇猛。


「你的『圣剑』……好大……好烫……要把我的『巢穴』…顶坏掉了……」


「呃啊……呜……好深……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昂的动作笨拙。

他就像一个第一次拿到铁匠锤的孩子,满心欢喜,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只能凭借着一身蛮力,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在我这块为他准备的、最上等的百炼精钢上胡乱敲打。


每一次冲撞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天灵盖。但这种纯粹的、只追求深度的活塞运动,除了让我感觉身体快要被撞散架之外,并不能带来更多精妙的快感。


唉,我的勇者大人,在这方面,真是一张白纸啊。


不过……

正因为是白纸,才更有调教……不,是引导的价值,不是吗?


我那颗躁动的、喜欢恶作剧的灵魂,在这一刻又探出头来。


我在他再一次重重顶入的间隙,故意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不满和慵懒的轻哼。


「嗯哼~」


「就这?就这啊?我的勇者大人?」


我伸出双臂,重新勾住他汗湿的脖颈,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你的『勇者之剑』,难道就只会这么直来直去地戳吗?拜托,这可比村口的老爷爷捣年糕还要无聊欸。」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主动地、带着挑衅意味地在他那根巨物上研磨了一圈。


「灵、灵溪!不许说这种话!」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他身下的动作都停滞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


「我说错了吗?」我装作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歪了歪头,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让勇者大人更舒服一点而已嘛。你看,你这根大家伙,虽然又硬又烫,但光是这样戳来戳去,『恶龙小姐』的『巢穴』虽然被填满了,但里面那些藏着宝藏的角落,可都还没被探险家好好地光顾过呢。」


我能感觉到,他那原本就无比巨大的东西,因为我这番话,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在我体内凶狠地跳动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意和一丝难以置信。


「书上呀。」我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忘了吗?我以前拿给你看的那些话本小说,上面都有写哦。比如,真正的英雄,是不会只在一个地方耕耘的,他会用他的剑,刮一刮巢穴的四壁,看看哪里藏着能让恶龙小姐喷火的机关;他还会用剑的顶端,去顶一顶巢穴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开关,据说只要顶对了,就能打开通往天堂的大门呢……」


我一边说着那些羞死人的话,一边还用身体力行地向他「演示」着。我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的力量带动着腰肢,像一条水蛇一样,主动地、缓慢地画着圈,引导着那根还僵在我体内的巨物,去摩擦、去触碰那些被我精心开发过的敏感点。


「嗯啊……对……就是这样……往左边一点……那里好舒服……」


「咿!不、不对!太深了!你想把我的肚子戳穿吗!笨蛋!」


「喂!昂!你到底行不行啊!连自己的剑都控制不好,还怎么当勇者啊!干脆让本小姐来教你好了!」


我像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一边指挥着他,一边还用各种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实则是在火上浇油的「淫语」不断地刺激着他。


昂被我这一出弄懵了。他像一个提线木偶,完全被我的语言和身体所主导,时而因为我的一句夸赞而兴奋不已,时而又因为我的一句「你不行啊」而涨红了脸,动作也变得愈发粗鲁。


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急,偏偏又拿我没办法,只能郁闷地、红着眼睛在我身上埋头苦干的憋屈模样,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有趣了。

原来,逗弄纯情的勇者大人,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一股坏心眼的笑意,终于再也忍不住,从我的嘴角悄悄地、偷偷地溢了出来。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但在他下一次抬起头,想要反驳我「你太小看人了」的时候,那抹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偷笑,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那双充满焦急与情欲的黑色眸子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昂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愤、郁闷,以及……被戏耍后的恍然大悟。


然后,他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团漆黑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


*完了。*


我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又玩脱了,等等,为什么是又?


「很好玩,是吗?」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以一个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我翻了个身,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以一个屈辱的、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跪趴在了床上。


「让你看看,勇者的圣剑到底,行不行!」

下一秒。

迎接我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冲撞。


「噗嗤!」


他猛地将那根巨物从我体内抽离到只剩下头部,然后,在那最敏感、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来回地、一点一点地研磨起来。


「咿!——不要……那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直接贯穿要强烈十倍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躲开那要命的折磨,却被他用手臂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怎么?我们的大小姐,这么快就不行了?」

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笑意,「刚才不是还说我没技巧吗?现在这个,你喜不喜欢?」


「不……不喜欢……快……快进来……」我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试图让他重新进入。


「不说点好听的,我可不进去哦。」

他非但没有满足我,反而用龟头那小小的冠状沟,更加恶意地、一下一下地勾刮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嫩肉。


「呜……昂……你好坏……」


「坏?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我的『圣剑』很寂寞呢。」

他学着我刚才的语气,轻声地、恶劣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的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和麻痒几乎要将我逼疯,「求求你了……快进来……你的『圣剑』最厉害了……我的『龙穴』……我的『龙穴』已经等不及要被你填满了……」


我的求饶似乎终于取悦了他。


「这还差不多。」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在我充满期待的目光中,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砰——!」


那根忍耐了许久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的酸胀感,让我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入云的尖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绚烂的烟火。


还没等我从这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接踵而至。


昂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自己所有热情和力量的方式,他不再保留,不再克制,将他身为勇者的、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尽数发泄在了我的身上。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我这片专属于他的领地上,尽情地驰骋、挞伐。


他时而用那巨大的头部,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压,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浪叫连连。


「咿!那里……不要……要坏掉了……昂……」


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画着圈,在我以为他要停下的时候,又猛地整根捅入,带来一阵阵让我神魂颠倒的、从空虚到充实的极致落差感。


「呜啊!……不要……不要停……继续……」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我只能像一只攀附着巨木的藤蔓,死死地缠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摆。我口中发出的,也只剩下最本能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求饶。


「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饶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反复抛到浪尖又狠狠砸下的小船,随时都会散架。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饶了你?」

昂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笑意。

「刚才又是谁,说我的『圣剑』不够厉害的?」


他又一次重重地顶入,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钉在这张床上。


「啊——!」


就在这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快感,从我的脊髓一路炸上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眼前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咿咿咿咿噫噫???!!!!」


在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极致浪叫中,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只属于昂的,最绚烂的高潮。


极致的快感如烟火般在脑海中炸开,绽放出绚烂夺目的白光。那光芒是如此耀眼,仿佛要将我整个灵魂都融化在里面。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昏了过去,还是单纯地因为那灭顶般的欢愉而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感知能力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昂还压在我的身上,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骇人的硬度,却依旧温热地、半软地埋在我的身体深处,随着他平复呼吸的动作,在我那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甬道里,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粘腻的、细微的水声。

那是……

我微微动了动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那是……他留在我身体里的……


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烧了起来,热度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烫。

他……他刚才,失控到连退出来都忘记了吗?


「对、对不起!」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动静,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猛地一颤,像是大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那东西在离开我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和一声清晰可闻的「啵」声。


我能感觉到他慌乱地坐起身,然后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对不起,灵溪……我……我刚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懊悔和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把你弄疼了吧?」


我转过头,借着窗外那缕清冷的月光,看到他正赤裸着上半身,手忙脚-乱地用那件被我扔在地上的、华美的「月光纱」礼服,笨拙地、想要为我擦拭着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


那可是昂贵的月光纱啊!是他在王都特意为我定做的!现在却被他拿来当抹布……


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着的甜蜜。


「傻瓜……」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那只拿着裙子的手,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情事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用那个擦,太浪费了。」


昂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潮红,但更多的,是被愧疚和自责填满的、小狗般的无辜眼神。


「可是……」


「没关系。」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

他立刻丢下手中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腰,将我扶起,又体贴地在我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我……」他看着我身上那些被他弄出来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特别是唇角那块被他咬破的、小小的伤口,眼中的愧疚更深了,「对不起,灵溪,我刚才……太粗暴了……我把你弄伤了……」


他说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摩挲着我唇角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着他这副自责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底那最后一点点因为他刚才的「惩罚」而产生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了他那只停留在我唇边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地、安抚般地舔舐着。


「唔……」

昂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没有怪你。」

我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双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相反……」

我吐出他的手指,在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我很喜欢。」


「啊?」昂彻底愣住了。


「我很喜欢啊。」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黏糊糊的语气说道,「喜欢昂为了我生气,为了我吃醋的样子,喜欢昂像刚才那样,把我当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狠狠地占有……」


「因为,那让我觉得……昂是真正在乎我的。」


「灵溪……」昂被我这番大胆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宠溺和一丝丝后怕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不过……」我话锋一转,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结实的胸膛,「虽然我很喜欢,但是,昂你刚才……真的好过分哦。」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小小的抱怨。

「我都求饶了,你还不放过我……非要把人家弄哭才甘心……你这个坏蛋。」


「我……我……」昂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小声地道歉。

「对不起……」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用脸颊蹭着他那还带着汗珠的、温热的颈窝。


「好啦,不逗你了。」

「虽然很疼,但是……也很舒服。」

「我很开心,昂。真的。」


我能感觉到,他那因为紧张而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我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他伸出手,回抱住我,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他的肩膀上,被我刚才失控时掐出的几道深深的指甲印,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那是……我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些伤痕。

「疼吗?」


「不疼。」昂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傻笑,「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疼。」


「骗人。」

我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像一只虔诚的小猫,轻轻地、温柔地,将那些血珠一颗一颗地舔舐干净。

血的铁锈味,和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这个动作,让昂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灵溪……别……」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向下,亲吻着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新旧交错的伤疤。

那是他的勋章,也是我的心疼。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抚摸着他小腹上那道最深的、已经变成淡白色的疤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绪。


「都过去了。」昂握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浴池。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们一起去洗干净吧。」


在氤氲的水汽中,我们再次赤裸相见。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和疯狂,只有脉脉的温情。

我让他靠在池边,自己则拿着柔软的毛巾,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着宽阔的后背。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因为放松而显得无比温顺。

我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我的、坚实而温暖的依靠,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洗完澡后,我们相拥着躺在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我像一只考拉,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脸颊贴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那「咚、咚、咚」的、如同安眠曲般的声音。

「昂……」

「嗯?」

「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不,我爱你。」

他收紧了手臂,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一次,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从身后,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仿佛在演奏着世界上最动听的催眠曲。那根刚刚还肆虐不休的巨物,此刻也只是温顺地、坚硬地抵在我的臀缝间,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我握住他环在我腰间的大手,十指相扣。


「晚安,昂。」


「晚安,我的……灵溪。」


黑暗中,我听到了他带着笑意的回答。


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声中,我终于彻底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这一夜,再也没有噩梦。


而在我们两人都已陷入深沉睡眠的寂静里,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昂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那颗代表着艾莉诺的、原本明亮澄澈的黄色碎钻,那属于骑士的、如同太阳般灿烂的金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灰暗、黯淡,直至最后,几乎完全失去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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