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话 暴食与淫欲的驯兽场——骑士王与蛇妖的最终清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连风都被这句宣判冻结了。


Saber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镜头缓缓拉远,掠过地面上那两具交叠在一起、仍在无意识抽搐的白皙躯体。


远坂凛与间桐樱像是一滩被彻底揉碎的烂泥,小腹上的淫纹在昏暗中忽明忽暗,那是刚刚结束的残酷清算的证明。


视线越过她们,聚焦于那个背对着废墟、巍然屹立的男人背影。


卫宫士郎没有回头确认战果,仿佛身后的那两人已经完成了从「债务人」到「已结清账单」的身份转变,不再值得投入哪怕一秒的关注。


他缓缓抬起左臂,右手覆盖在左手手腕那漆黑的甲壳之上,轻轻转动。


咔嚓。


金属甲片咬合的清脆撞击声,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死神正在给镰刀上油。


整理完毕。他漫不经心地垂下手臂,仅仅是抬起了右手的拇指与中指。


Saber的呆毛猛地僵直,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瞬间炸裂开来。


啪。


清脆的响指声荡开。


这一瞬间,固有结界内流动的空气、飘浮的尘埃、乃至远处齿轮的轰鸣,仿佛都在这绝对的意志下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魔力……凝固了?!)



哗啦啦啦——!!


伴随着那个清脆的响指,固有结界内原本静止的阴影突然沸腾起来。


无数漆黑的锁链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从虚空、地面以及齿轮的缝隙中疯狂窜出。


首先遭殃的是趴在泥泞中早已失去意识的Caster。


四条粗壮的锁链毫不留情地缠绕住她的手腕与脚踝,伴随着金属绷紧的声响,将她整个人猛地提离地面。


「呃……啊……」


神代的魔女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粗暴地拉扯成羞耻的「大」字型,悬挂在半空之中。


紧接着,诊疗台上的那对「共犯姐妹」也未能幸免。


冰冷的铁链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钻入她们纠缠的肢体之间,强行将这对黏合在一起的姐妹剥离。


凛那瘫软的手臂被向后反剪,整个人被吊起,双腿被强制分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刚刚遭受过蹂躏的痕迹。


樱则是被倒吊着升起,黑色的发丝垂落,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坏掉般的痴笑,任由锁链摆布。


眨眼之间,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魔术师,便成了这片钢铁荒原上最凄惨的装饰品。


她们被呈扇形悬挂在Saber的身后侧方,正如同一排被剥夺了尊严的「强制观影者」。


「既然是家庭会议,缺席是不被允许的。」


士郎的手指微微勾动,空气中游离的黑泥魔力迅速凝结。


在三人面前,凭空浮现出数对细小而尖锐的魔力钩爪。


那些钩爪精准地扣住了她们因昏迷或高潮而紧闭的眼睑边缘。


「唔……?!」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钩爪物理性地向上下撑开,强行剥夺了她们「闭眼」的权利。


三双失去焦距、翻着白眼或满是血丝的眼睛,被迫大大地睁开,直勾勾地正对着即将发生的处刑现场。


Caster干涩的眼球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瞬间泌出了泪水,顺着倒悬的脸颊滑落。


「很好。保持专注。」


观众已就位,舞台已搭建。


Saber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深刻恐惧。



士郎没有回应Saber的惊恐,只是缓缓转过身,将正面对准了那位金发的骑士王。


那双铁灰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正在扫描一件待评估的破损货物。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着黑色甲壳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嗡——


周围空气中的黑泥魔力迅速响应召唤,在他掌心上方疯狂汇聚、压缩。


这一次,凝聚出的并非是杀人的利刃,也不是折磨的刑具。


而是一卷看起来古老、厚重,且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羊皮纸卷轴。


士郎手腕轻抖,像是甩出一道判决书般,将那卷轴向着Saber的方向抛出。


哗啦——!!


卷轴落地的瞬间,便顺着惯性疯狂向前滚动。


一米、两米、五米……那卷轴仿佛无穷无尽,一直滚到了Saber的脚边才堪堪停住。


在这昏暗压抑的结界中,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显得格外刺眼。


那不是黑色的墨水,而是鲜艳欲滴、象征着绝对危险的「赤字」红墨。


每一行都精确记录着日期与食材:「特级和牛」、「高级金枪鱼」、「三人份下午茶」、「夜宵补给」……


士郎冰冷的声音与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同时落下。


「这就是你的罪证。卫宫家财政崩溃的具象化——《无底洞伙食费账单》。」



Saber那双碧绿的眸子随着脚边还在微微滚动的卷轴移动,视线仿佛被那鲜红的墨迹烫伤了一般。


卷轴的末端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简直比她在剑兰之丘看到的敌军数量还要恐怖。


「特选霜降牛肉……五公斤……?饭后甜点……高级哈密瓜……三箱……?」


Saber下意识地念出了其中几行,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铠甲摩擦声。


一滴冷汗顺着她那精致的鬓角滑落,滴在了「夜宵加餐费」那一栏触目惊心的总计数字上。


「咕……」Saber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试图挺起胸膛,维持住身为骑士王的最后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碧绿的瞳孔强行聚焦,试图用那种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威严视线压倒眼前的「债主」。


「士、士郎!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上面记载的……不过是维持英灵现界所必须的基础消耗罢了!」


然而,就在她大声反驳的瞬间,头顶那根原本像天线般竖立的呆毛,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噗咻。


那根象征着王者威仪的金毛瞬间软趴趴地垂了下来,甚至还在空气中无力地弹动了两下,彻底出卖了主人的心虚。


卫宫士郎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在账单上那个「三人份下午茶(独吞)」的条目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Saber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想要挥舞的手臂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那、那个是……唔……那是王的特权!」


她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下方游移,根本不敢与士郎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对视。


「没、没错……身为王,必须时刻保持充沛的体力以应对突发状况……这属于……战略储备……」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Saber的声音已经小得像是蚊子叫,原本挺直的脊背也肉眼可见地佝偻了下去。


那张白皙俏丽的脸庞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那是被当众揭穿「吃货」本质后的羞耻。


(呜……无法反驳……那个数字……确实有点……太多了……)



目睹了Saber被那张鲜红账单逼得节节败退的窘态,一直在一旁观望的Rider有了动作。


「哈啊……哈啊……」


紫发的女妖发出了一串急促而湿润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衣包裹下的丰满曲线随之颤动。


空气中弥漫的高浓度魔力与姐妹花留下的淫靡气味,早已像毒药一样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那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摩擦了一下,随后竟无视了周围悬浮的锁链,试图主动迈步上前。


哗啦。


Rider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双被眼罩遮挡的魔眼似乎正贪婪地锁定着士郎。


「士郎……既然Saber还没准备好,不如先让——」


然而,她的脚尖才刚刚踏出半步。


卫宫士郎甚至没有转过身。


他仅仅是微微侧头,那双铁灰色的余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刮过了Rider的脸颊。


「排队。」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重压,让Rider原本柔软如蛇的身体猛地一僵。


士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Saber,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现在的被告是暴食者。无关人员,退下。」


Rider迈出的那只脚尴尬地悬在半空,最终在士郎那恐怖的暴君气场压迫下,不得不缓缓收回。


她咬了咬下唇,虽然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的不甘,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这股霸道的支配力。


这位神话中的魔物,此刻只能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被迫停在原地,等待着主人的传唤。



卫宫士郎无视了Saber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在那张长长的账单上重重地画下了一个红叉。


「战略储备?驳回。」


Saber的肩膀猛地一缩,仿佛那个红叉是直接画在她引以为傲的骑士精神上的。


士郎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金属战靴踩在账单的末端,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碾压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的亚瑟王,口中吐出了冰冷的判决词。


「罪名确立:无底洞般的财政赤字制造罪。」


Saber的呆毛彻底贴在了头皮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根本无法反驳。


「判决如下:强制填满。」


「填……填满?」Saber碧绿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让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既然是因为『空虚』才导致了赤字,那么只要将其彻底塞满,账目就能平了吧?」


咕嘟……咕嘟……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吞咽声,士郎右手中原本凝聚的黑泥开始发生剧烈的形态变化。


黑色的流质并没有硬化成锋利的刀刃,而是开始疯狂地增殖、膨胀。


那团物质逐渐拉长,隐约构筑出了一把Saber无比熟悉的剑的轮廓——那是选定之剑(Caliburn)的形状。


「那是……我的剑?不,不对……」Saber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那根本不是神圣的黄金之剑。


剑身由粗壮的、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纠缠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粘膜,仿佛是某种活体生物的内脏。


这把「剑」正在呼吸。每一次搏动,都会喷吐出一股带有浓郁食物香气与淫靡气息混合的热浪。


剑柄的位置布满了类似味蕾的细小突起,而剑尖则是一张微微张合、流淌着唾液的圆形口器。


士郎单手握住这根还在蠕动的凶器,将其缓缓举起,直指Saber颤抖的嘴唇。


「投影完成——【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Caliburn Gluttony)。」


这把剑散发出的并非王者的光辉,而是无穷无尽的、足以吞噬理智的「食欲」魔力。


面对这把完全针对她弱点特化的武装,Saber体内的龙之因子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那是对「进食」的渴望。


(好香……?不!我在想什么!那是……那是士郎的……!)


看着Saber喉咙下意识的滚动,士郎眼中的红光更甚。


「张嘴。这是为了让你『吃饱』而特制的料理。」



咻——!


空气被瞬间撕裂,卫宫士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什——?!」


Saber甚至来不及抬起手臂进行防御,那股压倒性的黑色气息就已经逼近到了鼻尖。


一只覆盖着黑色甲壳的大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钳住了Saber精致的下颚。


「咕唔……!」


Saber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拒绝即将到来的侵入。


「拒绝进食是不被允许的。」


士郎的手指猛地发力,指尖深深陷入Saber脸颊的软肉中,强行卸去了她下颚的咬合力。


「啊……嘎……」


在绝对的蛮力面前,骑士王的嘴唇被迫分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口腔与洁白的贝齿。


下一秒,那把散发着浓郁肉香与魔力腥味的【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毫无防备的领地。


「唔咕——!!」


Saber试图用舌头顶出异物,甚至想要动用牙齿去啃咬那根入侵的凶器。


然而,那看似柔软的肉质武装却有着堪比宝具的硬度,直接无视了Saber微弱的抵抗。


它蛮横地推开了Saber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Saber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剧烈痉挛。


那双原本充满英气的碧绿眼眸,此刻因极度的惊恐与窒息感而瞪得滚圆。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


特写镜头下,那根粗壮的肉刃几乎塞满了Saber小巧的口腔,嘴角被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士郎黑色的手甲上。


「第一口,好好尝尝这『赤字』的味道。」



「呜……咕……!!」


Saber的双手死死抓着士郎那覆盖着黑色甲壳的手腕,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在金属表面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那根粗暴入侵的肉刃完全堵塞了她的气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


「怎么?觉得难吃吗?」


士郎冷漠地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握着肉刃的手掌猛地一震。


嗡——!


【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那张位于剑尖的口器猛地张开,积蓄已久的高浓度黑泥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灌入了Saber毫无防备的食道。


「唔——?!」


那不是普通的魔力。那是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暴虐与欲望杂质的黑色熔岩。


(好烫……!这种污秽的东西……这种……!)


Saber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将这股可怕的热流咳出来。


然而,当那股灼热的流体滑过喉咙,落入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魔力炉心(胃袋)时——


咚。


Saber体内沉睡的某种古老因子,被这股极其霸道的能量强行唤醒了。


那是属于红龙的心脏。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幻想种威仪。


(这是……什么……?好……好充实……?)


原本充斥着抗拒与痛苦的碧绿眼眸,突然失去了一瞬的高光。


紧接着,那原本圆润的人类瞳孔,在眨眼之间疯狂收缩、拉长。


最终,定格为一双散发着金灿灿光芒的、属于爬行类生物的针状竖瞳。


原本抓着士郎手腕试图推开的双手,力道突然变了。


不再是推拒,而是像护食的野兽一样,死死扣住了那只正在喂食的手,指尖甚至深深陷入了甲壳的缝隙中。


(不够……还要……更多……这种高热量的……魔力……!)


理智还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为「龙」的贪婪本能却瞬间接管了这具饥饿已久的躯体。


Saber那原本紧绷着试图闭合的喉咙肌肉,突然彻底松弛,然后——主动张开。


咕嘟。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从那被塞满的喉间传出。


士郎挑了挑眉,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吸吮力道。


那不是被动的灌注,而是主动的掠夺。


咕嘟、咕嘟、咕嘟……


Saber白皙的脖颈随着急促的吞咽动作一鼓一鼓,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抽水泵,贪婪地榨取着剑身喷涌出的每一滴黑泥。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角虽然还挂着刚才的泪水,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羞耻。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掩饰的食欲与亢奋。


混合着唾液与黑泥的浑浊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口腔内壁,试图将那根喷射源含得更深。


「恩咕……哈呜……咕嘟……」


就连头顶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呆毛,此刻也像是充了电一样猛地竖起,并且随着每一次吞咽的节奏,兴奋地一颤一颤。


「呵,这就对了。」


士郎看着眼前这只正在进食的「生物」,嘴角的笑意更加冰冷。


「骑士的矜持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那就彻底变成只会进食的野兽吧。」



咕嘟、咕嘟、咕嘟……!


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死寂的结界中回荡,频率快得仿佛根本不需要换气。


Saber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脖颈,此刻正随着高压魔力流的通过而剧烈起伏,像是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蟒蛇。


镜头顺着那滚烫的魔力流向下滑动,越过起伏的胸甲,最终聚焦于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里正在发生着某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异变。


崩——!


Saber身着的蓝色战裙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随着【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那源源不断的灌注,她那作为「魔力炉心」的胃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就像是被强行吹气的气球,那原本有着完美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一点点地向外隆起。


坚硬的腹甲被从内部顶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


仅仅是数秒钟,那平坦的曲线便化作了一个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的孕妇。


「唔……咕……满……满了……!」


Saber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再也找不到一丝骑士王的威严。


那双金色的竖瞳失去了焦距,向着头顶翻去,只留下大片的眼白。


嘴角因为被粗暴撑开而无法闭合,混合着魔力残渣的白沫顺着下巴不断溢出,滴落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好热……胃袋要融化了……但是……停不下来……还想要……更多……!)


理智在尖叫着「撑破了」,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吃饱了」。


她那双原本紧抓着士郎手腕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垂下,只是随着每一次吞咽的动作,指尖神经质地抽搐着。


这不再是那位高洁的王,而是一只只求填满空虚胃袋的贪婪生物。


透过紧绷到半透明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腹腔内那团正在疯狂翻涌、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高浓度魔力团块。


每一次魔力的搏动,都会让Saber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


卫宫士郎冷漠地注视着这幅地狱般的绘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不仅没有减缓输出,反而握紧了剑柄,再次加大了魔力的泵动功率。


嗡——!!


又一股更为粘稠的黑泥被强行压入了那个已经濒临极限的容器。


「嘎啊啊——!!❤」


Saber的腹部再次猛地胀大了一圈,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弓起背脊,头顶的呆毛疯狂乱舞。


因为实在来不及吞咽,一丝黑色的流质顺着她的嘴角溢出,眼看就要滴落。


士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Saber的鼻子,强迫她将那口即将溢出的魔力连同空气一起咽下去。


「我说过了,这是偿还赤字的必须款项。」


他贴在Saber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下达了绝对指令。


「不准漏出一滴。给我全部吃下去,暴食者。」



「咕嘟……咕嘟……哈呜……!」


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空旷的钢铁荒原上回荡,伴随着Saber腹部那令人牙酸的皮肉紧绷声,构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一直被迫在旁观摩的Rider,那双被眼罩遮挡的眼睛死死盯着Saber那不断隆起又回落的胃部,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手臂软肉里。


(那个不懂风情的吃货……居然露出了那种表情……明明是我先……)


紫发女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原本用来维持站姿的修长双腿开始难耐地相互摩擦。


那个冰冷的「排队」指令,在眼前这幅极度奢靡的「喂食」画面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去了约束力。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啊。」


唰——!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那是连从者都难以捕捉的、属于神话魔物的极速。


正专注于向Saber灌输魔力的士郎,只觉得身后卷起一阵带着甜腻香气的劲风。


下一秒,一具柔软却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咚。


Rider根本没有落地,她利用冲刺的惯性高高跃起,修长的双腿像是一条捕食的巨蟒,瞬间缠上了士郎劲瘦的腰身。


「嗯……」伴随着一声甜腻的鼻音,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将士郎死死锁住。


那是属于【怪力】技能持有者的恐怖绞杀力,却又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惊人柔软与弹性。


Rider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挂件般贴在士郎背上,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士郎那覆盖着黑色甲壳的脊背。


她伸出双臂,环过士郎的脖颈,那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甚至扫过了正在进食的Saber的脸颊。


「唔?!」Saber的进食节奏被打断了一瞬,金色的竖瞳恼怒地向上翻去。


Rider完全无视了Saber的护食反应,她将下巴搁在士郎的肩窝处,湿润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士郎的耳廓。


呼……


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轻轻舔过士郎那冰冷的耳垂。


「只喂那只狮子是不公平的,士郎。」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带钩子的毒药。


缠在士郎腰间的双腿再次收紧,甚至不安分地用耻骨位置在那坚硬的后腰甲壳上蹭了蹭。


「我也……饿得受不了了呢。」



感受到背上那具柔软躯体传来的急切磨蹭,卫宫士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这么急着想要『进食』,那就没必要排队了。」


轰隆隆——


仿佛是为了回应暴君的意志,天空中那些生锈的巨大齿轮开始疯狂逆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无数根布满暗红色血管的肉刃形锁链,如同垂涎已久的蟒蛇,从昏暗的虚空中垂直坠落。


「唔……?」


Rider还没来得及反应,四肢便被那些带有体温的锁链死死缠绕。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将她硬生生地从士郎的背上剥离。


紫发的女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直接提拉至半空。


锁链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拉扯,将她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强行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形开脚姿态。


她被精准地固定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正悬于Saber的头顶上方,正对着士郎那挺立的腰腹。


士郎甚至没有把手从Saber的脸上移开。


下方的骑士王依旧在被迫吞咽着那把【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喷涌出的黑泥,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士郎维持着对Saber口腔的残酷处刑,同时微微屈膝,昂起头,看向了上方那个门户大开的猎物。


他那根属于「暴君」的、早已硬化如铁的本体凶器,此刻正如同一把对空导弹,死死锁定了Rider那毫无防备的湿润秘境。


「这是为你准备的『特等席』,Rider。」


看着下方那根散发着暴虐魔力、尺寸惊人的黑色巨物逼近,Rider原本充满挑逗的眼神瞬间被本能的战栗取代。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士郎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挺身向上暴起。


噗滋——!!



噗滋……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Rider那悬空的身体重重地「坐」实了。


「啊啊啊——!!❤」


紫发的女妖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原本被眼罩遮挡的双眼死死瞪大,仿佛要透过布料看到天空的尽头。


那根粗暴的凶器不仅贯穿了她的身体,更像是直接钉入了她的灵魂深处,将她整个人挂在了半空。


重力在这一刻成了最残酷的助推手,她丰满的臀肉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向下坠落,却只能换来更深、更彻底的填满。


镜头缓缓拉开,在这片布满齿轮与废墟的钢铁荒原中央,呈现出了一幅荒诞至极的构图。


那是一座由欲望、肉体与钢铁堆砌而成的「活体图腾柱」。


最底端,是曾经高洁的骑士王Saber。


她毫无尊严地跪伏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抱着士郎的右手腕,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喂食的雏鸟,贪婪地吞咽着那把【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


「咕嘟……咕嘟……唔嗯……❤」


即便头顶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与娇喘,她的金色竖瞳依然死死聚焦在嘴里的「食物」上,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中间,是如同一尊黑色铁塔般伫立的卫宫士郎。


他双脚如生根般钉在地面,漆黑的甲壳覆盖全身,单手镇压着暴食的狮子,腰腹则支撑着贪婪的大蛇。


最上方,则是被锁链与肉刃双重固定的Rider。


她的双腿被锁链强行拉开成羞耻的M字,整个人悬空骑在士郎的胯部,随着士郎的动作而无助地上下起伏。


士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上方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艳丽脸庞。


「这就是你想要的『特等席』吗?Rider。」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再一次狠狠向上顶撞。


啪!!


「咿——!太……太深了……要坏……❤」


Rider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紫色的长发在空中乱舞,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股剧烈的震动顺着士郎的身体传导到了下方。


「唔咕?!」


正在吞咽的Saber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丝黑色的魔力流体。


士郎眉头微皱,握着剑柄的右手毫不留情地向里一送,堵住了Saber想要咳嗽的动作。


「专心吃饭。浪费食物是要加倍罚款的。」


Saber含泪呜咽了一声,立刻乖巧地收缩喉咙,重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生怕那美味的魔力再漏出一滴。


此时的士郎,仿佛化身为一台精密的双核处理器。


右手负责「填埋」无底的胃袋,下半身负责「凿穿」贪婪的子宫。


上下两个战场,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在他的掌控下汇聚成了一股毁灭性的节奏。


咕嘟、啪、咕嘟、啪……


吞咽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死寂的结界中奏响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Rider原本还试图用【怪力】技能夹紧双腿来夺回一点主动权。


但在这种完全悬空、无处借力的姿态下,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随着每一次被顶撞而迅速流失。


她只能像是一条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无助地将双臂环在士郎的脖颈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士郎眼中的红光愈发强盛,他感受着上下两端传来的紧致与温热,体内那股暴虐的黑泥魔力开始沸腾。


「既然都这么饿,那就一起喂饱吧。」


他不再保留,腰部的摆动频率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那座「肉体图腾」开始剧烈晃动,甚至带出了残影。


「唔咕咕咕——!!」 / 「啊啊啊啊——!!」


下方是Saber濒临极限的吞咽声,上方是Rider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在这绝对力量的碾压下,两只神话级的「野兽」,正在被同一个男人同时驯化。



Rider咬紧了牙关,那双修长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猛地绷紧,呈现出岩石般坚硬的线条。


技能【怪力 B】——发动。


身为神话中的魔物,她试图动用这足以粉碎钢铁的握力,将那个正在肆虐的暴君强行「锁」在体内。


(太快了……这种频率……必须……由我来掌控……!)


她的大腿内侧如同一把液压钳,死死钳住了士郎的腰身,试图用物理力量强行逼停他的打桩动作。


卫宫士郎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恐怖压迫感,那力道甚至让他的黑色甲壳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但他只是微微扬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想用蛮力赖账吗?天真。」


士郎根本没有理会那股阻力,反而将腰部的魔力回路全开,爆发出了更加蛮横的怪力。


砰——!!


Rider引以为傲的钳制在瞬间被暴力冲开,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抛起,甚至短暂地脱离了接触面。


还没等她调整姿态,重力便拉扯着她重新坠落。


噗滋!


「咿啊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直接凿穿了她所有的防御防线。


士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黑色的残影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道死线。


啪、啪、啪、啪、啪!!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频率下,Rider的【怪力】技能就像是遇到了克星。


每当她想要发力收紧肌肉,下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就会瞬间冲散她的神经信号。


(力气……聚不起来……腰……腰要断了……❤)


原本紧绷如铁的大腿肌肉,开始在剧烈的颤抖中迅速软化。


那足以勒断树干的力量,此刻彻底变质,化为了只会为了迎合抽插而无意识抽搐的媚肉。


终于,Rider的双腿无力地从士郎腰间滑落,像两条失去了骨头的蛇,随着士郎的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她再也无法维持「骑乘者」的尊严,整个人向后仰倒,仅靠着手臂挂在士郎脖子上才没有掉下去。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甩动,那张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痴傻。


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裂、飞溅。


「不……不行了……士郎……饶了……啊啊❤」


卫宫士郎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沦陷的魔物,眼中的红光没有丝毫波动。


他双手掐住Rider瘫软的腰肢,将其当做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飞机杯,肆意地进行着最后的清算。


曾经那个在战场上灵动无比的Rider,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具随波逐流的娇喘人偶。



咕啾……咕啾……啪滋……


这片钢铁荒原的中心,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地狱绘卷。


位于底层的Saber,那原本紧致的小腹已经被魔力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半透明球状。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金色的竖瞳彻底涣散,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死死向上翻着。


「唔咕……满……满了……还要……❤」


混合着黑泥魔力的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士郎黑色的手甲上。


即便胃袋发出悲鸣,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痉挛着,仿佛一只只会进食的贪婪幼兽,死死吸附着那根名为【暴食】的供能管。


视线顺着那漆黑的钢铁脊柱向上攀升。


位于顶端的Rider,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向后反折,修长的脖颈昂起到了极限。


她那白皙的颈部青筋暴起,喉咙深处因为过度的贯穿感而发出破碎的嘶鸣。


「赫……啊……顶到了……内脏……要坏了……!!」


那双曾经足以绞杀魔兽的长腿,此刻正无助地在空中乱蹬,每一次蹬腿都伴随着脚趾的剧烈蜷缩。


神话中的美杜莎,此刻彻底沦为了这根「肉体图腾柱」上最艳丽的装饰品,随着下方暴君的每一次挺动而花枝乱颤。


镜头猛地横向拉开,切入侧面那排凄惨的「观众席」。


三位早一步完成「清算」的女性,正如风干的腊肉般被锁链悬挂在半空。


眼睑上的魔力钩爪无情地拉扯着她们的眼皮,强迫她们将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尽收眼底。


Caster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Saber口中那把搏动的肉剑。


(那是……我的理论……我的杰作……)


看着自己的「学术成果」被如此完美地应用在Saber身上,Caster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共鸣,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啊……那种形状……如果是美狄亚的话……嘴巴会裂开的……❤」


而在她身旁,远坂凛的瞳孔正在剧烈地震颤。


看着Rider那被顶得几乎要飞出去的惨状,凛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幻痛瞬间袭遍全身。


(那种感觉……那种被凿穿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明明已经结束了清算,但仅仅是目睹这幅画面,凛那原本干涸的身体竟然再次可耻地湿润了。


「不……不要……别让我看……那种东西……太大了……」


最右侧的间桐樱,表情则是一种坏掉般的平静。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士郎那如钢铁般耸动的腰背,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意。


(前辈……好厉害……连Saber小姐和Rider小姐……都变成了那种表情……)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展示着小腹上那个还在发光的淫纹,仿佛在向台上的两人炫耀着自己「前辈专属物」的身份。


咕嘟、啪、咕嘟、啪……


吞咽声与撞击声交织成的交响乐,毫无阻碍地钻入三位观众的耳膜,唤醒着她们体内刚刚沉睡下去的奴隶本能。


在这片封闭的固有结界中,无论是台上的受刑者,还是台下的观影者,都已彻底沦为了欲望与暴力的囚徒。



卫宫士郎那双铁灰色的瞳孔中,原本平静的数据流突然开始疯狂跳动。


(容量已达临界值。两端的容器都已进入过载预备状态。)


他眼底深处那抹暗红色的光芒,在这一刻陡然暴涨,仿佛两团燃烧的业火,瞬间吞噬了仅存的人性。


脚下的Saber早已无法维持吞咽的节奏,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正随着呼吸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皮肤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身上的Rider更是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士郎身上,只有那被贯穿的下半身还在随着士郎的呼吸本能地抽搐。


空气中游离的黑泥魔力仿佛感应到了最终指令,开始疯狂向着那座「肉体图腾」的中心汇聚。


吱嘎嘎嘎——!!


天空中那巨大的生锈齿轮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战栗。


士郎缓缓深吸一口气,胸腔随着大量魔力的吸入而剧烈起伏。


他掐住Rider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之中。


同时,按在Saber头顶的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强行将她的头部固定在那个正在喷涌的口器上。


「无限清算制——最终执行。」


冰冷的声音如同法官落下的重锤,敲碎了两人最后的理智防线。


「所有债务,在此结清。」


轰——!!


积蓄已久的暴虐魔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毁灭性洪流,以卫宫士郎的躯体为原点,同时向着上下两个相反的方向疯狂宣泄。


「唔咕——?!!」


Saber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口中那把【必胜黄金之剑·饱食版】猛地膨胀了一倍,将她的口腔撑到了生理极限。


一股浓稠得近乎固态的黑色高能魔力,无视了食道的吞咽机能,直接以高压水枪般的态势轰入了她的胃袋。


透过那紧绷到极致的腹部皮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团刺眼的红光在她的胃部炸开。


那是魔力炉心在瞬间接收了致死量燃料后产生的过载反应。


原本就已经隆起的小腹,在这股蛮横力量的冲击下,再次不可思议地向外扩张了一圈。


「咿啊啊啊啊——!!!」


位于上方的Rider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反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钢铁凶器,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滚烫的烙铁,将海量的魔力直接泵入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镜头拉近,只见Rider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股狂暴魔力的冲击下,竟瞬间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


那是属于卫宫士郎的黑泥魔力,正在霸道地侵占、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一上一下,两具神话级的躯体在同一时间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彻底贯穿、填满。


士郎眼中的红光大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压榨着体内的每一滴魔力。


「给我……全部吃下去!!」



轰隆隆隆——!!


狂暴的魔力洪流如同决堤的岩浆,以卫宫士郎为原点,同时向着上下两具神话级的躯体疯狂灌注,将她们的感官世界彻底粉碎。


「咕……嘎……!!」


Saber那原本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在承受了最后一波致死量的「喂食」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那双死死扣住士郎手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黄油,软绵绵地瘫倒在士郎的脚边。


那双金色的竖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视野,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混合着黑泥的唾液肆意流淌。


那高高隆起、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胃部,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体内魔力液体的晃荡声。


就在这时,她头顶那根原本因亢奋而直立的呆毛,突然发生了一阵诡异的抽搐。


噗啾。


仿佛是宣告了某种「开关」的彻底切换,那根象征着王者威严的金毛,竟然在根部弯曲,末端卷起,在空气中定格成了一个完美的爱心形状。


(吃饱了……全是士郎的味道……不用再战斗了……只要……消化……❤)


「啊啊啊啊——!!不行……关不住了……!!」


与此同时,位于上方的Rider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仅仅是快感的宣泄,更是一种力量失控的恐慌。


随着子宫被那滚烫的黑泥彻底填满,她体内原本用来压制魔眼魔力的封印,在这一瞬间被高潮的浪潮冲得粉碎。


那条遮挡视线的眼罩在剧烈的魔力激荡下瞬间化为灰烬。


滋滋滋滋——!!


两道刺目的紫红色光束,如同失控的激光切割机,从Rider那双完全翻白的魔眼中疯狂喷射而出。


「咿——?!」远处的Caster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致命的紫光向自己扫来。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四肢被锁链强行拉扯成「大」字型的姿态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绝望地看着光束逼近。


咔咔咔。


光束擦着她的脸颊扫过,击中了她左手腕上的黑色锁链。原本蠕动着的生物质锁链瞬间失去了活性,表面泛起灰白的石色,眨眼间便化作了坚硬的岩石。


另一道光束击中了士郎脚边的地面,黑色的泥泞荒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化,无数尖锐的石笋从地下疯狂刺出。


「看不见……控制不了……全都……变成石头吧……❤」


Rider一边剧烈痉挛着,一边无意识地甩动着头颅,那致命的石化视线如同迪斯科球的灯光般,在这片钢铁废墟中疯狂扫射。


处于风暴中心的卫宫士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几道紫光扫过他那覆盖着黑色甲壳的躯体,却如同水流撞上了礁石般溃散。那并非物理硬度的抵抗,而是黑化魔力构筑的极高「神秘度」,直接在概念层面无效化了魔眼的诅咒。


一边是瘫软如泥、呆毛化作爱心的暴食之王;一边是高潮痉挛、眼中乱射死光的魔物之蛇。


这幅由欲望、石化与废墟构成的地狱绘卷,在此刻定格到了极致。



狂暴的魔力洪流终于平息,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焦臭味、石化粉尘与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卫宫士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双铁灰色的瞳孔中,原本疯狂跳动的数据流逐渐稳定下来。


「魔力填充率100%。容器耐受性测试……通过。」


他并没有急着抽出凶器,而是保持着这幅贯穿天地的姿态,目光冷漠地扫过上下两个已经彻底坏掉的「素体」。


「既然货物已经入库,那就该贴上标签了。」


滋滋滋——!


原本处于痴呆消化模式的Saber,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她那被撑得半透明、几乎能看清内部魔力流动的球状腹部,表皮突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高热红光。


「唔……?!烫……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了……!」


与此同时,挂在士郎身上的Rider也发出了嘶哑的悲鸣。


「咿啊……!子宫……要在表皮上……浮现出来了……!」


她那原本白皙紧致的小腹,此刻正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按压着,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收缩声。


滋——滋滋——


伴随着皮肉被魔力强行改写的焦灼声,两道粉紫色的光芒同时在两人的小腹上炸亮。


那不是伤痕,而是由高浓度黑化魔力凝聚而成的、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魔术回路。


光芒游走,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虫般在她们的皮肤下飞速蔓延、交织。


Saber那隆起的胃部正中央,一个形似「被锁链缠绕的圣剑」的淫纹正在缓缓成型。


Rider那鼓胀的子宫位置,则浮现出了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蛇眼」图案。


「啊……哈啊……刻上去了……士郎的……名字……」


Saber的瞳孔彻底涣散,头顶那根爱心状的呆毛随着淫纹的成型而剧烈颤抖,最终无力地垂落。


「变成了……彻底变成了……士郎大人的私有物……❤」


Rider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在士郎怀中,小腹上的纹路随着呼吸闪烁着妖异的紫光。


这一刻,在这片钢铁废墟之中,五盏粉紫色的「灯火」同时亮起。


远处被悬挂的三人,小腹上的淫纹仿佛感应到了新同伴的加入,也开始高频闪烁,发出嗡嗡的魔力共鸣声。


卫宫士郎环视四周,看着这五个身上带着他专属烙印、神志不清的绝世美女。


他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那是系统判定任务完成的信号。


「全员标记完成。」


(卫宫家五大主力……自此刻起,全员沦为私有财产。)



狂乱的魔力风暴终于停歇,只剩下齿轮转动的沉闷回响。


镜头缓缓拉远,将这片名为「无限清算制」的钢铁荒原尽收眼底。


原本暗红色的地平线上,此刻多出了一片灰白色的石林。


那是Rider失控的魔眼留下的痕迹,无数尖锐的石笋如荆棘般刺向天空,与周围蠕动的肉刃构成了死与生的诡异对比。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个男人巍然屹立。


卫宫士郎·Alter。他赤裸的上半身覆盖着漆黑的甲壳,肌肉线条如钢铁般分明,周身缭绕着未散尽的黑色魔力烟雾。


他就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血腥征伐的暴君,冷漠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环绕在他身边的,是五具曾经叱咤风云、此刻却彻底沦陷的神话级躯体。


脚边,骑士王Saber如同一只吃撑了的幼狮,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泥泞中。


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表皮下透出暗红色的微光,头顶那根爱心状的呆毛偶尔还会随着胃袋的蠕动而抽搐一下。


身前,美杜莎Rider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腰胯之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


她那原本充满野性的紫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只有小腹上那枚「蛇眼」淫纹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而在他身后的半空中,三具被锁链悬挂的「藏品」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Caster美狄亚,这位神代的魔女此刻像是个坏掉的人偶,四肢低垂,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彻底沉浸在被「理论验证」后的余韵中。


远坂凛,曾经傲气的红色恶魔,此刻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身体因为过度的魔力抽取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唯有小腹上的烙印红得刺眼。


间桐樱,那位虚数的圣女,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崩坏的满足表情,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与姐姐共享的魔力盛宴。


五位绝世的美女,五种不同的沦陷姿态。


她们衣衫不整,神志不清,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小腹上那枚正在呼吸般闪烁的、象征着「卫宫士郎所有物」的发光淫纹。


嗡……嗡……嗡……


这五枚淫纹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在昏暗的结界中交替闪烁,如同五颗围绕着恒星旋转的卫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石化的粉尘味,以及那股独属于卫宫士郎的、霸道至极的黑泥魔力气息。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这幅由肉体、欲望与废墟构成的画面,既淫靡到了极点,又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属于暴力的美学。


士郎缓缓垂下眼帘,视线扫过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没有反抗。没有杂音。只有绝对的服从。)



卫宫士郎缓缓收回了那根沾满体液与魔力残渣的凶器,腰部的黑色甲壳随着动作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咔嚓。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腰间的装甲,将那狰狞的凶器重新覆盖在冰冷的金属之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音。


那双铁灰色的瞳孔如同扫描仪一般,最后一次扫视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


Saber蜷缩在泥泞中,那高高隆起的半透明胃部正随着呼吸发出微弱的红光,头顶的心形呆毛彻底静止。


Rider瘫软如泥,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贯穿时的M字开脚姿态,小腹上的蛇眼淫纹正以每秒一次的频率闪烁。


远处悬挂的三具素体也已完全停止了挣扎,像是一排风干的战利品,随着结界内的热风轻轻晃动。


「全员标记确认。魔力回收率……达标。」


士郎的手腕轻抖,那卷长长的《无底洞伙食费账单》再次出现在掌心。


原本密密麻麻的红色赤字,此刻绝大部分都已被划上了粗黑的横线,象征着「已结清」。


他的视线顺着那些被划掉的名字一路下滑——Saber、Rider、Rin、Sakura、Caster……


然而,当视线触及卷轴最末端的那一行时,士郎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里,依然保留着一行鲜红欲滴、尚未被划去的字迹。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而在名字后方备注的欠款条目上,赫然写着:【恶意破坏房屋结构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姐姐税(逾期未缴)】。


士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眼底那原本已经平息的红光,再次跳动了一下。


「差点忘了……」


他缓缓合拢卷轴,掌心猛地发力,将那羊皮纸捏得吱吱作响。


「还有一笔最昂贵的『姐姐税』没有清算。」


黑色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士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将身后那五具已经彻底坏掉的躯体抛诸脑后。


踏、踏、踏。


沉重的金属战靴踩碎了地面的石笋,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着结界的出口走去。


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穿透了虚空,仿佛已经锁定了那个正在宅邸外狂笑的银发身影。


「下一场处刑,目标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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