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话 连带担保与姐妹盖饭——魔术名门的信用破产



「等、等一下!卫宫君……不,卫宫同学!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看着那个步步逼近的钢铁暴君,远坂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她语速飞快,像是连珠炮一样抛出各种金融术语。


「这只是一次……一次医疗事故!对,是技术性调整!我可以赔偿!分期付款怎么样?三十年……不,五十年!」


她咬了咬牙,像是割肉一般大喊道:「我可以用冬木市地脉的宝石开采权做抵押!虽然现在手头有点紧,但只要给我时间周转……」


「驳回。」


卫宫士郎甚至没有停下脚步,那冰冷的两个字直接粉碎了凛所有的商业构想。


「你的信用评级已经跌穿地心了,『主治医师』小姐。」


他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微微转动,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将凛身旁的间桐樱也一并划入了处刑名单。


「这不仅仅是主谋的责任。提供那种名为『特制补剂』实为『高危违禁品』的药剂师,同样罪无可恕。」


被点名的瞬间,间桐樱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般,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甜腻而扭曲的笑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是……前辈说得对。樱是坏孩子……是给前辈下药的共犯呢……」


「樱?!你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不要再添乱了!」凛看着一脸陶醉的妹妹,简直要抓狂了。


「根据我的判断,主谋与共犯必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士郎停在两人面前三米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姐妹,身后的黑色齿轮发出沉闷的转动声,仿佛是法庭的锤音。


「既然钱包已经空了,那就用你们最珍视的东西来抵债——肉体、魔力、以及作为魔术师的尊严。」


听到这种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凛那身为远坂家家主的自尊心终于被刺痛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挺起那即便被捆绑也依然傲人的胸部,强行摆出姐姐和导师的架子。


「卫宫士郎!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可是你的魔术导师!更是樱的姐姐!」


她瞪大眼睛,试图用那双碧蓝的眸子压制住眼前的暴君:「立刻解除这个结界!这是命令!」


空气凝固了一瞬。


士郎看着色厉内荏的凛,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轻蔑的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对着狮子张牙舞爪的小猫。


「命令?」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股充满铁锈味的压迫感让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清算场里,破产者没有发言权。」



卫宫士郎并没有给这对姐妹留下任何喘息或辩解的时间。


他那只覆盖着黑色金属甲壳的手指微微勾动,就像是操偶师拉动了无形的丝线。


哗啦啦啦——!


原本将凛和樱死死钉在十字架上的黑色锁链瞬间有了生命,它们并没有温柔地松开束缚,而是像受惊的毒蛇一样剧烈收缩。


「诶?等——!」


上半身的束缚骤然消失,失去支撑的远坂凛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踝处便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触感。


那粗大的黑色铁链顺势滑落,精准而粗暴地缠绕住了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踝,随后猛地绷紧。


「呀啊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从脚下传来,凛整个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焦黑的泥土中。


「痛痛痛……这种粗暴的待客之道算什么啊!」


锁链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伴随着绞盘转动的咔咔声,开始强行将猎物拖向场地中央。


「不、不要拉!裙子!我的裙子要磨破了!」


凛慌乱地伸出双手,十指死死扣进地面焦黑的土层里,试图以此来对抗那股巨大的拖拽力。


然而这只是徒劳。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指在坚硬的荒原上留下了十道惨白的抓痕,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黑泥。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袋,被无情地拖过布满碎石与齿轮残骸的地面,白衬衫沾满了污渍。


与凛那狼狈不堪的抵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侧的间桐樱。


当锁链缠住樱的脚踝时,她甚至没有等到被拉倒,而是主动屈膝,顺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啊……是被前辈……强行带走呢……」


樱侧躺在泥泞中,双手抱在胸前,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完全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锁链拖着她在地上滑行,甚至还嫌速度不够快似的,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拉扯的节奏。


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嘴角挂着恍惚的笑容,仿佛正在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沙沙沙——


荒凉的剑丘之上,两道身影在地面上拖出了长长的痕迹,一道充满了抓痕与挣扎的凌乱,另一道则平滑得诡异。


最终,锁链猛地一收。


凛和樱同时滑到了卫宫士郎的脚下,像是两件被强制回收的货物,堆叠在了那双沉重的金属战靴前。


「咳……咳咳……骨头都要散架了……」


凛狼狈地撑起上半身,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她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士郎那双毫无感情的铁灰色眼睛。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这对姐妹彻底吞没。



卫宫士郎没有回应凛的抗议,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虚空做了一个上抬的手势。


轰隆隆隆——!


凛和樱身下的焦土骤然隆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黑色的泥沼与生锈的钢铁开始疯狂交织、塑形。


那并非是什么神圣的祭坛,而是一座散发着冰冷工业气息、外形酷似妇科诊疗台的双人并排刑具。


支架由漆黑的魔力结晶构成,表面流淌着类似石油的粘稠液体,原本应该铺着无菌布的台面,此刻却是粗糙冰冷的钢铁。


「这、这个形状是……?!卫宫士郎,你疯了吗?!」


根本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那座「暗黑诊疗台」像是活物一般,猛地将两人的身体吸附在冰冷的台面上。


咔嚓!咔嚓!


四道冰冷的铁环瞬间弹射而出,精准地扣住了凛和樱的脚踝。


紧接着,机械臂发出液压泵运作的嗡鸣,强行将两人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并向上抬起。


「呀啊啊!不行!那种姿势……绝对不行!」


凛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颤抖,但在绝对的机械暴力面前,这只是徒劳。


她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身为名门大小姐的尊严在这一刻随着双腿的张开而彻底崩塌。


「别看!不许看!变态!色狼!」


她慌乱地试图用手去拉扯那件并不合身的白衬衫下摆,想要遮挡住那毫无防备的私密三角区,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呼……」


与凛那垂死挣扎般的抵抗形成鲜明对比,躺在旁边的间桐樱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叹息。


当铁环扣住脚踝时,樱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任由机械臂将她的双腿摆弄成最大幅度的敞开状态。


她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医生」观察的角度,那粉色的围裙下摆顺势滑落,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士郎面前。


「前辈……这个检查台……好冰……好舒服……」


樱侧过头,用那双湿润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士郎,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鼓励与期待。


「樱已经准备好了哦……不管是哪里……都可以给前辈检查……」


在这昏暗的固有结界中,这对姐妹并排躺在狰狞的刑具上——姐姐羞愤欲死地遮掩,妹妹则如献祭般敞开,构成了一幅背德而荒诞的地狱绘卷。


卫宫士郎站在诊疗台前,目光冷漠地扫过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就像是在评估两台待修机器的故障程度。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座狰狞的暗黑诊疗台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偶尔闪过一丝金属特有的寒光。


他的视线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在两具被迫敞开的女性躯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那些碍事的布料上。


「为了查明导致魔力逆流的『病灶』,必须排除一切视觉干扰。」


「这是必要的术前备皮……不,是资产清算前的『拆封』工序。」


远坂凛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覆盖着黑色甲壳的大手,瞳孔剧烈收缩。


「等、等等!卫宫君!这件衬衫是你借给我的!弄坏了很可惜的吧?!」


(那是最后的防线了啊!要是连这个都没了,我就真的……真的要在妹妹面前……)


士郎对这种无力的辩解充耳不闻,那只铁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凛胸前那早已崩掉扣子的衣襟。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在怪力下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破布条。


「呀啊啊啊——!!」


固有结界内冰冷刺骨的空气,瞬间毫无阻碍地舔舐上了凛那长期养尊处优的肌肤。


凛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她的肌肤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


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腹部线条因用劲而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冰冷的诊疗台上瑟瑟发抖。


「呜……太过分了……这种事……这种事……」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把头用力偏向一边,试图逃避这赤裸相对的现实,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处理完「主谋」的包装,士郎转过身,那双毫无波动的铁灰色眼睛看向了旁边的「共犯」。


间桐樱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挺起了胸膛,那件粉色的围裙在之前的拉扯中已经岌岌可危。


「前辈……樱的衣服……也很碍事吧?」


她脸上带着恍惚的红晕,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拉出丝来。


士郎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伸出手,抓住了那粉色布料的边缘。


嘶啦——!


脆弱的居家围裙被轻易撕碎,像是一层被剥开的糖纸,飘落在满是机油污渍的地面上。


与凛那紧绷僵硬的反应截然不同,樱的身体在暴露的一瞬间,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舒展。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红光下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黄油,软绵绵地陷进了坚硬的诊疗台里。


一股惊人的热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混杂着魔力与欲望的高温,仿佛在无声地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肌肉完全放松,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有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左边是因羞耻而紧绷泛红、瑟瑟发抖的凛;右边是因期待而柔软发烫、主动迎合的樱。


这对姐妹赤裸地并排躺在冰冷的机械刑具上,构成了「抗拒」与「沉沦」的极致反差。


「障碍排除确认。」


士郎甩掉手中残留的布片,举起双手,掌心开始凝聚起令人不安的黑红色魔力光辉。



卫宫士郎并没有给她们留下哪怕一秒钟的羞耻缓冲期。


那双汇聚着黑红色魔力光辉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猛地向下按去。


啪。


冰冷的金属手指与滚烫的魔力,同时覆盖在了凛和樱毫无防备的小腹之上。


「咿?!那、那里是……!」


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腰部猛地想要弓起逃离,却被机械刑具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看着那只大手占据了自己的绝对领域。


「哈啊……前辈的手……好热……」


樱则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腹部肌肉甚至主动收缩,贪婪地贴合着士郎的掌心,仿佛那是某种渴望已久的恩赐。


「为了核对账目,必须将两本『账簿』进行并网处理。」


士郎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感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电路焊接步骤。


「回路强连——强制共感。」


滋滋滋滋——!!


黑红色的魔力闪电瞬间从士郎掌心爆发,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疯狂钻入两人的皮肤之下。


凛和樱的小腹上,原本隐匿的魔术回路被强行激活,亮起了截然不同的光芒。


左边是凛那代表着正统与高贵的宝石般翠绿光辉,右边则是樱那代表着虚数与吞噬的浑浊黑影。


士郎双手猛地一握,利用自身的黑化魔力作为导体,强行将这两股截然相反的魔力源「焊接」在了一起。


「咕——?!」


远坂凛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那一刻,她感觉大脑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搅动。


(这是……什么?有什么东西……流进来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入侵,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倒灌」。


原本清晰理性的视野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


凛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按进了充满了腐烂淤泥的沼泽里,口鼻、耳朵、甚至每一个毛孔都被那种黑色的物质填满。


(好重……好黑……好恶心……这是什么?!)


在意识的深渊中,她「看」到了。


那是樱的内心世界——一个由无数条蠕动的黑影、扭曲的爱意、以及对卫宫士郎那病态的执着所构成的地狱。


(这是……樱的……欲望?!)


那种欲望沉重得像是一座山,粘稠得像是甩不掉的沥青,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与毁灭性的独占欲。


「呜……呕……!」


现实中的凛猛地弓起身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了干呕般的悲鸣。


那种直观的、毫无保留的精神污染,对于一直保持着理性与洁癖的凛来说,简直比肉体的凌迟还要痛苦万倍。


「呵呵……姐姐……感觉到了吗?」


樱侧过头,看着在痛苦中抽搐的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崩坏。


「这就是樱对前辈的爱哦……黑黑的……黏黏的……是不是很温暖?」


「不……不要……快停下……!」


凛拼命地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股黑泥染脏了。


(这种东西……樱一直都在忍受这种东西吗……不,她在享受这个?!)


「数据传输未完成。禁止断开。」


士郎冷漠地加大了魔力输出,按在两人小腹上的手掌如同烙铁般炽热。


黑色的魔力回路像是一条条锁链,强行将凛那原本纯净的魔力管道撑开,让樱那浑浊的魔力肆无忌惮地灌注进去。


「啊啊啊啊啊——!!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魔力臭氧味,混合着凛因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声。


卫宫士郎并没有因为凛的惨叫而停下动作,他的手掌顺着两人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


那动作不带一丝情欲的温度,就像是质检员在流水线上抚摸即将出厂的零件。


「精神链接测试完毕。接下来进行物理端口的『流动性』检查。」


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越过了耻骨,直逼那绝对不可侵犯的禁区。


「不……别碰那里!唯独那里不行……卫宫士郎!!」


士郎无视了她的抗议,覆盖着黑色甲壳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凛紧闭的最后防线。


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那是皮肤在极度紧张与干涩状态下发出的抗议。


「伊——!痛……」凛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踏板。


士郎停下动作,抽出手指,在眼前冷漠地搓捻了一下,指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液体的痕迹。


他发出一声嗤笑,那声音在死寂的结界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凛的脸上。


「真是贫瘠啊,远坂。」


凛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这里干涩得就像你那为了买宝石而透支的钱包一样,空空如也。」


「身为魔力供给源,却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无法提供。这就是所谓的名门远坂家的底蕴吗?」


(钱包……贫瘠……干涩……)


这三重打击精准地刺穿了凛最在意的自尊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远处的Saber不忍地别过头去,却被锁链强行扯回视线,被迫目睹御主受辱的全过程。


「士郎!言语的侮辱并非战士所为!快住口!」


「闭嘴,观众没有发言权。」


士郎随手甩了甩并没有沾上任何东西的右手,转而将左手伸向了旁边的间桐樱。


樱早已迫不及待,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了士郎的手掌之下。


咕啾。


仅仅是手指刚刚触碰,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便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哈啊……前辈的手指……进来了……❤」


士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里湿润得仿佛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沼泽,黑色的魔力液混合着爱液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掌。


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泛着诡异黑光的粘液丝线。


士郎举起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故意展示给旁边干涩的凛看。


「看啊,这才是合格的『储蓄罐』应有的素质。」


「湿润得像是溢出的黑泥一样。樱,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听到这番充满侮辱性的「夸奖」,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恍惚而幸福的笑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谢谢前辈夸奖……樱……樱里面全是前辈想要的东西……全部都可以给前辈……」


Rider透过眼罩注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真是残酷的对比呢。樱的『资质』果然是顶级的。」


凛呆呆地看着那道拉丝的粘液,又看了看自己干涩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输了……连这种地方都输给了樱……被当众比较……被当众处刑……)


眼泪夺眶而出,凛猛地闭上眼,牙齿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


(这种屈辱……不如死了算了!)


嗡——!


就在牙齿即将合拢的瞬间,一道黑红色的令咒纹路在她脸颊上一闪而过,强行锁死了她的下颚关节。


「想逃避债务?没那么容易。」


士郎一把捏住凛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直视着自己那双冷酷的眼睛。


「你的身体、魔力、甚至死亡的权利,现在都归我所有。在还清赤字之前,连一滴血都不许浪费。」


凛眼中的光芒彻底碎裂了,她像是一只被抽掉了脊梁的天鹅,瘫软在冰冷的诊疗台上,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左边是干涩贫瘠、羞愤欲死的姐姐;右边是湿润泛滥、沉溺快感的妹妹。


「贫穷与淫乱的二重奏……这才是适合你们姐妹的『协奏曲』。」



「单纯的外部观测存在误差。为了获取精确的『内部容积』数据,必须投入探针。」


卫宫士郎平淡地宣告着接下来的步骤,双手掌心向上,黑红色的魔力如沥青般翻涌。


咕叽……咕叽……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声响,两团黑泥在他的掌心迅速塑形、硬化,最终化作两根长约三十公分的漆黑柱体。


那并非死物。黑曜石般的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魔力血管,顶端如同盲眼的软体动物般微微摆动,散发着独立且贪婪的捕食意识。


「那、那是什么东西?!它在动……它自己在动啊!」


看着那两根仿佛从噩梦中具象化的异形刑具,远坂凛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冰冷的机械臂死死固定在M字开脚的状态。


「啊……是活着的……是前辈的分身吗……?」


间桐樱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甚至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双通道同步测试,开始。」


士郎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他像是一个冷酷的操作员,双手同时握住那两根搏动的拟似肉刃,分别对准了姐妹俩那毫无防备的秘所。


他站在两人中间,如同手持双剑的处刑人,将那充满侵略性的异物同时抵在了入口处。


噗滋。


「咿——!!不、不要!进来了……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来了!!」


在异物强行撑开干涩通道的瞬间,凛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离开了台面,脚趾死死扣紧了虚空。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试图将那个不断往里钻的活物挤出去,但这反而让异物的表面摩擦得更加剧烈。


(好大……好硬……而且还在跳……这种东西在身体里……我不纯洁了……彻底不纯洁了……)


「嗯哼……❤ 好深……前辈……直接顶到了……」


与凛的抗拒相反,樱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酥软的鼻音。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内壁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去润滑那个粗暴的入侵者。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将那根肉刃往更深处「吞吃」。


「手动校准模式。」


士郎面无表情地转动着手腕,控制着手中的肉刃在两人体内进行着截然不同的研磨。


那两根拟似肉刃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意志,表面的血管猛地暴起,开始像钻头一样在狭窄的甬道内旋转、搏动。


「啊啊啊!别转!不要在里面转!呜呜呜……那里是……那里不行!」


凛被那突如其来的旋转刺激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金属台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眼角的泪水狂涌而出。


「哈啊……!就是那里……前辈……把樱搅坏掉吧……❤」


樱则仰起脖颈,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齿轮,口中溢出破碎而欢愉的呓语。


「不要——!」 / 「还要——❤」


凛凄惨的抗拒声与樱甜腻的索求声在空气中交织,构成了一曲荒诞而背德的和弦。


「左侧通道阻力过大,材质僵硬;右侧通道吸附力极强,具备自动吞吐功能。」


士郎一边感受着手掌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反馈,一边用毫无波动的声音进行着实况解说。


「凛,你的身体在尖叫着拒绝,但内壁却绞得这么紧……这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吗?」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那是生理反应!是痉挛!才不是……咿呀!别顶那里!」


话音未落,士郎手中的肉刃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碾过凛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原本的怒骂瞬间变调成了变了味的高亢悲鸣。


此时,那两根肉刃似乎彻底兴奋起来,甚至不需要士郎的完全操控,便开始利用自身的活性,在两人体内疯狂地探索、扩张。


冰冷的钢铁刑具上,两具美丽的躯体在黑红色的魔力光辉下剧烈起伏,如同两条被钉在案板上却仍在挣扎的鱼。



「单通道独立测试效率低下。为了加快清算进度,必须进行『资产重组』。」


卫宫士郎做出了新的判断,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红光。


他随手一挥,原本束缚着间桐樱四肢的机械铁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瞬间弹开。


「啊……」失去了支撑的樱像是一滩融化的粉色史莱姆,顺势就要滑落到地面。


然而,一只覆盖着黑色甲壳的大手赶在重力生效前,粗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士郎单臂发力,像是提起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毫不费力地将樱整个人凌空抓起。


「前辈……好有力气……要把樱带去哪里……?」


樱顺势缠上了士郎的手臂,脸颊在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亲昵地蹭着,完全不在意那粗糙的质感会磨破娇嫩的皮肤。


躺在旁边的凛看着这一幕,大脑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重启:「诶?要把樱带走吗?那我是不是……」


(太好了……只要他不盯着我……只要能结束这种地狱……)


「想得美。」


士郎冷冷地瞥了凛一眼,那眼神直接粉碎了她那一丝可怜的希望。


他提着樱,转身直接跨步到了凛的正上方。


凛的视野瞬间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她惊恐地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两个人影。


「等、等一下!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在我的上面——」


士郎没有任何废话,松开手臂,任由怀中的樱在重力作用下坠落。


噗通。


「咕——!!」


间桐樱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凛的身上。


并没有面对面,士郎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樱背对着凛,两具赤裸的女性躯体如同两把严丝合缝的汤匙,紧紧叠在了一起。


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滚烫的年糕糊住了,樱那充满弹性的背部死死压着她敏感的胸部。


「好重!樱!快下去!你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啊?!」


樱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靠垫,惬意地向后仰起头,后脑勺正好抵在凛的锁骨处。


「姐姐的身体……意外地很软呢……虽然没有樱的大……」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那湿润滑腻的臀部在凛紧绷的小腹上肆意研磨,留下了一道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水痕。


「咿——!别蹭那里!脏死了!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凛崩溃地尖叫,却因为手脚被固定而无法推开身上的妹妹。


「结构稳定。『姐妹盖饭』构建完成。」


士郎站在诊疗台的末端,看着眼前这叠在一起的诱人肉体,如同看着一份摆盘精致的料理。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黑泥再次涌动,那根之前折磨过凛的「拟似肉刃」重新浮现,并在魔力的灌注下膨胀了一圈。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装甲发出金属滑动的声响,那根属于「暴君」本体的、闪烁着暗金光泽的凶器也赫然显露。


凛看着那一前一后两个恐怖的凶器,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两、两个?!你是打算……」


「为了节省时间,进行并行处理。」


士郎左手一挥,那根悬浮的拟似肉刃仿佛有了生命,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猛地钻入了两人叠在一起的大腿缝隙之间。


它精准地绕过了上方的樱,锁定了被压在最底下的凛。


「不……不要那个!那个东西会动的啊!!」


士郎根本不理会她的悲鸣,身体前倾,本体对准了上方的樱,而意识则操控着肉刃对准了下方的凛。


「双重贯穿——执行。」


噗滋——!!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啊——!!前辈——!!进来了——!!」


樱猛地仰起脖颈,双手反向抱住身下的凛,指甲深深陷入凛的手臂,整个人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剧烈痉挛。


「咕……呃……!!」


凛则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那根有着独立意识的肉刃在她体内疯狂搏动,那种异物感比之前强烈了数倍。


更可怕的是,身上还压着一个正在疯狂扭动的樱,双重的重量与快感夹击,让她的理智瞬间断线。


在这昏暗的结界中心,黑化的暴君将这对姐妹彻底贯穿,连接成了一个荒诞而淫乱的整体。



噗滋——!!噗滋——!!


随着卫宫士郎腰部那如同液压活塞般的猛烈撞击,两道贯穿声几乎重叠成了一声闷雷。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冲撞,更是魔力洪流的决堤。


黑红色的暴虐魔力瞬间从士郎的体内爆发,顺着那两根侵入体内的凶器,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这对姐妹的身体深处。


「回路闭环——构建。」士郎冰冷的机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红色电弧,瞬间在三人之间跳跃、连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魔力流向确认:【供能端:卫宫士郎】→【增幅端:间桐樱】→【转化端:远坂凛】→【回收端:卫宫士郎】。


「啊啊啊——!来了!前辈的……黑色的光……全部流进来了!」


位于上层的樱首当其冲,她那虚数属性的身体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瞬间吞噬了第一波狂暴的冲击,并将其增幅后,通过紧贴的背部直接压向了身下的凛。


「咕……嘎……?!」


位于底层的远坂凛,瞬间成为了这股恐怖能量的汇聚点。


上方是樱传导下来的、混杂着沉重爱欲的粘稠魔力;下方是那根拟似肉刃疯狂搅动带来的物理与魔力双重暴击。


(太快了……这种量……根本处理不过来……回路要烧掉了……!)


凛那引以为傲的宝石魔术回路,此刻就像是被强行接入了高压电网的精密仪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充血通红,每一根血管都因为魔力的过载而凸起,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嗡嗡嗡嗡——!


体内的那根黑色异物仿佛感应到了电流的激增,表面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肉刺,开始以每秒数百次的高频震动疯狂研磨着凛那干涩的内壁。


「咿……咿咿咿……!!」


凛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金属台面,指甲几乎要崩断,她在理智的悬崖边缘拼命挣扎。


(不能输……我是远坂家的家主……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发出那种声音……)


「呜……咕……啊啊!!」


尽管她在拼命咬紧牙关,但喉咙深处还是泄露出了破碎的悲鸣,那声音凄惨得甚至比刚才Caster更加不像人类。


「电流传导率80%。阻抗依然存在。」


士郎冷漠地注视着身下仍在做最后抵抗的凛,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深重地碾压下去。


那是一个残酷的闭环——凛越是试图用理智对抗,魔力在体内的激荡就越剧烈,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也就越发鲜明。


在这种地狱般的双重夹击下,名为「远坂凛」的理性防线已经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只差最后的一击。



噗滋——!!噗滋——!!


卫宫士郎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足以粉碎岩石的动能,将这对叠在一起的姐妹推向更深的深渊。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频率……回路要……!」


凛的身体被夹在冰冷的诊疗台与滚烫的妹妹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椎像通电一样酥麻,理智的堤坝正在洪水中摇摇欲坠。


「哈啊……前辈……好深……要把樱……顶穿了……❤」


位于上方的樱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那汗津津的背部死死贴着凛的胸口,随着士郎的动作,像是一条美女蛇般在姐姐身上疯狂摩擦。


突然,樱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在那激烈的颠簸中,猛地向后仰起头。


她那湿漉漉的紫色发丝扫过凛的脸颊,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了凛那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咿?!樱……你干什……」


「呐……姐姐……」


樱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怯懦,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拉出丝来的甜腻与堕落,顺着耳道直接钻进了凛的大脑皮层。


「感觉到了吗?前辈的东西……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是一样烫的哦……」


凛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赤裸裸的话语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在她名为「羞耻心」的玻璃墙上。


「里面好热……好舒服……姐姐明明也很喜欢的吧?那个干涩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呢……」


「不……闭嘴!我才没有……那是……」


仿佛是为了印证樱的话,凛体内的那根拟似肉刃猛地膨胀了一圈,上面的肉刺狠狠刮过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


「咿——!!」


樱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身下姐姐身体的剧烈抽搐,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崩坏,舌尖轻轻舔过凛的耳垂。


「没关系的哦……姐姐……不需要再忍耐了……」


「前辈好棒……前辈最厉害了……只要承认这一点,就会变得很轻松哦……」


凛的眼神开始涣散,樱的话语像是有毒的蜜糖,正在迅速腐蚀她仅存的意志力。


「来吧,姐姐……不管是远坂家的家主,还是优等生……全都忘掉吧……」


樱贴着凛的耳朵,用那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诱惑声线,轻轻吐出了最后一句咒语。


「我们一起……变成前辈的奴隶吧……❤」


啪。


仿佛听到了脑海中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


远坂凛那双一直试图保持清明的碧蓝色眸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猛地向上翻起。


「阿……啊……赫……」


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了,鲜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好舒服……脑子要融化了……)


一直紧绷着试图抵抗入侵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瘫软下来,变成了最顺从的形状。


不仅仅是放弃抵抗,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那根肉刃的抽插频率,主动向上迎合,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的填充。


曾经高傲的远坂家主,此刻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彻底沉沦在了妹妹编织的堕落蛛网与暴君的征伐之中。



噗滋——!!噗滋——!!噗滋——!!


卫宫士郎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精密活塞,以每秒三次的恒定频率,对着身下那叠在一起的姐妹进行着残酷的凿击。


汗水、唾液、以及黑红色的魔力光辉在三人结合的部位飞溅,混合成一种散发着甜腻腥气的浑浊雾气。


「阿……啊……哈啊……!!」


位于底层的远坂凛早已无法维持人类的语言,她的双眼翻白,随着每一次撞击,身体就像通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弹跳。


(被抽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被抽走……)


她那原本翠绿的魔术回路此刻正发出刺耳的过载声,体内的魔力不再受她控制,而是顺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黑色肉刃,被强行「吸」了出去。


「提款确认。单次抽取量:500单位。」


士郎冷漠地报出数值,那根拟似肉刃表面的血管闪烁着贪婪的红光,像是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泵,疯狂榨取着凛积攒多年的魔力储备。


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给扯出体外,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与肉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烧毁。


「嗯哼……❤ 好多……前辈给的……好多……」


与凛的「被掠夺」截然相反,位于上层的间桐樱正在享受着「被灌注」的狂欢。


士郎本体那粗暴的撞击,每一次都将巨量的暴虐欲望与黑泥魔力狠狠砸进樱的深处。


樱的小腹高高隆起又落下,她那虚数属性的内壁像是一个无底的储蓄罐,贪婪地吞噬着士郎给予的一切,连一滴都不肯漏出来。


「姐姐……姐姐也感觉到了吗?前辈的爱……好沉重……❤」


樱的双臂死死勒住凛的脖颈,双腿更是像蛇一样反向缠绕住凛的腰肢,整个人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姐姐身上。


在士郎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这对姐妹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蛇,在黑色的诊疗台上疯狂扭动、摩擦。


两人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通红,汗水将她们的身体黏合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呜……不……那是……我的魔力……还给我……」


凛虽然嘴里发出破碎的抗议,但身体却在魔力被抽走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下意识地收缩内壁,试图挽留那根正在掠夺她的凶器。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夹紧吗?真是个贪婪的提款机。」


士郎感受到那紧致的挽留,眼中的红光更甚,腰部猛地发力,进行了一次深不见底的凿击。


噗滋————!!


「嘎啊——!!❤」


凛的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一股透明的液体失禁般从身下喷涌而出。


「啊啊……!姐姐……去了……樱也……❤」


受到下方凛剧烈痉挛的传导,樱也随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颤抖着将士郎的本体绞得更紧。


「还不够。赤字远未填平。」


卫宫士郎根本没有理会两人的高潮余韵,他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在两人最为敏感脆弱的瞬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黑色的齿轮在天空中轰鸣旋转,仿佛在为这场背德的盛宴伴奏,将这对名门姐妹的尊严一点点碾成粉末。



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临界点,连周围旋转的黑色齿轮都仿佛因过载而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卫宫士郎那原本机械般规律的活塞运动骤然停止,他全身的黑色甲壳下,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流正疯狂地向腰腹汇聚。


那不仅仅是魔力,更是积压已久的、足以熔断理智的暴虐欲望,此刻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在他的体内咆哮。


「最终清算程序——启动。」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野兽喉咙深处的低吼,士郎那双铁灰色的瞳孔瞬间被赤红吞没。


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两根早已深埋在姐妹体内的凶器,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咚————!!


这一击沉重得仿佛直接撞击在了两人的灵魂之上,连下方的金属诊疗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释放。」


黑红色的魔力洪流决堤而出。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的喷射。


「啊啊啊啊啊——!!来了!!全部——全部都给樱了——!!」


位于上层的间桐樱首当其冲,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滚烫的岩浆瞬间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欢愉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凛的锁骨上,十指死死扣进凛的手臂肉里,指甲甚至划破了皮肤。


「咕……嘎……?!不……不行……这种量……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位于底层的远坂凛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上方是樱传导下来的魔力余波,体内是那根拟似肉刃疯狂搏动喷射出的高浓度黑泥。


两股热流在她的子宫内汇聚、碰撞、炸裂,将她那名为「理智」的容器炸得粉碎。


凛的双眼瞬间翻白到了极致,只有眼白暴露在空气中,瞳孔完全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油锅的活虾一样剧烈弹跳。


「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变了调的高亢悲鸣,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溢出的黑泥,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溅湿了冰冷的金属台面。


「所有权刻录——执行。」


就在两人达到绝顶高潮的瞬间,一股诡异的热度集中在了她们的小腹表皮。


滋滋滋——!


仿佛有无形的烙铁在皮肤上游走,两人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芒迅速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那是象征着「子宫」与「所有物」的淫纹,如同盛开的堕落之花,深深烙印在她们的肌肤之上。


即便高潮的余韵开始消退,那淫纹依然散发着如同呼吸般的高亮光泽,宣告着这两具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某人的私有财产。


「哈啊……哈啊……留下了……前辈的……记号……❤」


樱瘫软在凛的身上,看着自己肚子上发光的纹路,露出了恍惚而病态的痴笑,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而凛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张着嘴,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只有肚子上的淫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闪一闪,显得格外刺眼。


在这昏暗的炼狱中心,这对叠在一起的名门姐妹,正如两件刚刚出厂并被打上标签的精美商品,散发着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那仿佛要将世界撕裂的魔力轰鸣声,终于渐渐平息。


滴答……滴答……


取而代之的,是粘稠液体顺着冰冷的金属诊疗台边缘,缓缓滴落在焦黑地面上的声音。


在那散发着余热的刑具之上,两具白皙的肉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揉烂的泥巴,毫无尊严地纠缠在一起。


曾经代表着冬木市魔术界顶点的远坂与间桐两家的继承人,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两件刚刚经历过暴力测试的报废品。


「阿……布……咕……」


被压在底层的远坂凛,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气泡音。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智慧与傲气的碧蓝眼眸,此刻依然处于翻白的状态,焦距完全涣散。


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银丝,一直垂落到锁骨上,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彻底坏掉时的痴傻笑容。


她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与咬痕,那是妹妹在极度亢奋中留下的「爱的证明」。


而在她的小腹上,那个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淫纹,正随着她那偶尔抽搐一下的身体,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呼……呼……姐姐……」


趴在凛身上的间桐樱,虽然同样大汗淋漓、浑身狼藉,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她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粉色章鱼,四肢依然死死缠绕着身下的姐姐,脸颊在凛那满是汗水的背上亲昵地蹭着。


两人的汗水、体液以及那些浑浊的魔力残渣混合在一起,将她们紧紧黏合,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坏掉了呢……姐姐终于……变得和樱一样了……」


樱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凛肩膀上的一处淤青,眼神迷离而狂热。


「全是前辈的味道……里面也是……外面也是……」


樱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与凛一模一样的发光淫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痴笑。


「我们是……前辈的……共犯姐妹花……❤」


「咿……」


听到「前辈」这个词,早已失去意识的凛,身体竟然再次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反射性地抽搐着。


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优等生躯壳,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只要听到主人的名字就会产生反应的肉便器。


卫宫士郎站在诊疗台旁,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腰间那并未完全解除武装的黑色装甲。


他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姐妹,就像是在检视刚刚完成入库登记的战利品。


(魔力回收率120%。债务人意识格式化完成。资产标记确认。)


在这片废墟般的固有结界中,远坂凛与间桐樱不再是魔术师,也不再是御主。


她们只是两具被刻上了卫宫士郎名字、被彻底玩坏了的精美玩偶,正散发着堕落而淫靡的香气。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卫宫士郎毫无留恋地抽身而退。


失去了支撑的「姐妹盖饭」彻底瘫软在诊疗台上,像是一坨被玩坏了的粉色与黑色混合的烂泥,只有小腹上的淫纹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士郎面无表情地甩去手上沾染的浑浊液体,那动作就像是在清理屠宰后的刀具。


他低下头,简单调整了一下腰间那漆黑的金属装甲,发出咔嚓咔嚓的闭合声。


「庸医与共犯,资产清算完毕。」


他抬起那双沉重的金属战靴,毫不客气地跨过了地上那两具还在时不时抽搐的女性躯体。


哐、哐、哐。


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结界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旁观者的心跳上。


那双毫无感情的铁灰色眼睛穿过布满齿轮与蒸汽的战场,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


不远处,被锁链束缚在石柱上的Saber,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头顶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呆毛,此刻像是一个探测到了核打击信号的雷达,正在疯狂地高频颤抖。


士郎的视线像是一道冰冷的激光,精准地锁定了这位骑士王。


「士、士郎……」Saber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暴虐魔力与情欲气息的男人逼近,碧绿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畏惧」的情绪。


(那种眼神……不是看着同伴的眼神,那是看着……看着待宰猎物的眼神!)


士郎停在Saber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巨大的阴影将娇小的金发少女完全笼罩。


他上下打量着Saber,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高贵的英灵,而是在看一张巨额的欠费账单。


「既然医疗事故的处理已经结束,那么接下来,就该处理一下家庭财政赤字的核心源头了。」


「诶?财、财政赤字?」Saber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逻辑。


士郎缓缓抬起手,那根被黑色甲壳覆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Saber那平坦的小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胃部。


「长期霸占卫宫家餐桌资源、导致恩格尔系数爆表的元凶。」


Saber的呆毛瞬间软了下去,眼神开始游移:「那、那是为了补充魔力……是必要的战略物资消耗……」


「驳回。」


士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接粉碎了骑士王的辩解。


「只进不出,只吃不干。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收支平衡』这一概念的亵渎。」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黑色锁链发出兴奋的哗啦声,仿佛在渴望着新的血肉。


卫宫士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算总账的火焰。


「准备好偿还了吗?犯下『暴食之罪』的骑士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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