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巨大齿轮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是审判庭开庭前的重锤。
嘎吱——轰隆。
卫宫士郎单手按着Caster的咽喉,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向了那群惊魂未定的「观众」。
「既然是债务清算,怎么能没有见证人。」
随着他的手指划过空气,远处焦黑的荒原地面瞬间炸裂。
哗啦啦啦啦——!
数条粗大的漆黑锁链如同捕食的蟒蛇般破土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血腥气,分别扑向了在场的其余五人。
「休想!」Saber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无形之剑瞬间挥出,试图斩断袭来的黑影。
当!
火花四溅。那锁链竟比钢铁还要坚硬,Saber的斩击不仅没能切断它,反而被反震得虎口发麻。
下一瞬,更多的细小锁链顺着剑身攀援而上,瞬间缠住了Saber的手腕与脚踝。
「什——这种束缚感……是对『英灵』特攻?!」
另一边,Rider试图利用高机动性跳向空中,但空中的齿轮之间早已布下了无形的天罗地网。
一条带着倒钩的锁链精准地缠住了她引以为傲的长腿,将她像折翼的鸟儿一样狠狠拽回地面。
「等等!我可是债主!我是VIP席位才对吧——呀啊!」
凛的抗议还没说完,冰冷的铁链就已经毫不留情地缠上了她的腰肢和双臂,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樱几乎没有反抗,任由那些带着虚数属性亲和力的黑色锁链将她温柔而牢固地捆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
「诶?这又是什……哇啊!」伊莉雅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新游戏,就被锁链像捆洋娃娃一样五花大绑。
荒原之上,五柄巨大的、呈十字架形状的漆黑巨剑缓缓升起。
哐!哐!哐!哐!哐!
五名女性被锁链强行拖拽,背部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剑脊上,四肢被呈「大」字型拉开,死死固定在十字架的末端。
卫宫士郎冷漠地扫视着这一排被强制架起的「观影席」,手指轻轻一勾。
细小的黑色魔力丝线从锁链中延伸出来,像有生命的触须一样爬上了她们的脸颊。
「士郎!你要做什么!快住手!」Saber拼命挣扎,铠甲与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些丝线并没有伤害她们,而是精准地固定在了她们的眼眶周围,施加了一道无法违抗的魔术暗示。
「这是『连带责任』的惩罚。」
在魔术的作用下,所有人的眼皮都变得无比沉重却又无法闭合,被迫以最清晰的视角,正对着场地中央被压制的Caster。
「哪怕想闭眼也不允许。给我一秒不落地……看着。」
♦
确认那五名「特邀观众」已被牢牢固定在处刑架上后,卫宫士郎这才缓缓松开了按在Caster咽喉上的手。
他像是一台刚刚完成了一道工序的液压机,带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直起身子,向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猎物。
失去了压制的Caster并没有趁机逃跑,周围那些饥渴搏动的漆黑肉刃早已封死了所有的退路,她只能蜷缩在原地,瑟瑟发抖。
踏。
士郎再次迈开脚步,那只是一步的距离,却像是死刑宣判的倒计时,沉重的靴底碾碎了地面的焦土。
「现在开始宣读罪状。」
他的声音平直得可怕,就像是某种自动售货机在播报故障代码,听不出丝毫的愤怒,只有纯粹的、令人绝望的「流程感」。
「罪状一:未经许可,擅自对御主进行非法人体改造,严重侵犯身体自主权。」
Caster咬了咬嘴唇,身为神代魔女的自尊让她即使在这种境地下也不愿完全低头,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那……那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多魔力,我是为了帮你疏导才……」
「罪状二:因粗暴施工导致御主肉体崩坏,引发瓦斯爆炸级事故,造成严重财产损失。」
远处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凛,听到「财产损失」四个字时,虽然动弹不得,眼角还是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意外!而且『无限肉剑制』理论上是完美的!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调整参数……」
「罪状三:恶意逃避债务,试图通过灵体化手段抗拒执行。」
士郎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学术辩护。他缓缓弯下腰,那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魔女娇小的身躯。
那只古铜色的大手并没有去解开衣扣,而是直接抓住了Caster身上那件紫色长款针织外套的领口。
「诶?不、不要——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便服——」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件充满知性气息的紫色针织外套,连同里面那件贴身的高领毛衣,在士郎那堪比宝具的怪力下瞬间崩碎。
紫色的布片如同废纸般在空中飞舞,Caster那原本被现代服饰层层包裹的、丰满而成熟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固有结界内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那长期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呀啊啊啊啊——!!」Caster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挡,但四肢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发软,根本无法动弹。
远处被强制睁眼的五名「观众」,被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连Saber试图闭眼的动作都被魔术强制修正。
士郎随手将手中残留的紫色布条扔在一旁,那动作就像是刚刚撕开了一个快递包装袋。
「既然是抵债品,就不需要这种多余的包装。」
♦
卫宫士郎并没有因为眼前那具毫无遮掩的丰满肉体而产生一丝动摇,甚至连视线的焦点都没有改变。
他像是在处理完垃圾分类后那样,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一步,将舞台留给了这片荒原本身。
「既然你喜欢改造,那就好好品鉴一下你自己的理论成果。」
「支付首付。」
咕叽……咕叽……
随着这声令下,Caster身下那片原本坚硬焦黑的荒原地面,突然像是有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地下翻身一般,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
「什……这种触感……」Caster感觉到背部接触的地面变得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令人作呕的搏动感。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根黑色的物体顶破了泥土的表层,像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那并非钢铁铸造的利剑,而是某种完全生物质化的「肉刃」。
它们通体呈现出不祥的漆黑色泽,表面布满了暗红色、如同蚯蚓般凸起的魔力血管。
每一根肉刃都在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心跳节奏微微膨胀、收缩,顶端那类似龟头的圆润部位,正不断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Caster看着这些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丑陋东西,紫色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这……这个构造……这个魔力回路的编织方式……」
(骗人……这不就是我之前写在笔记里的……『无限肉剑制』的初稿构想吗?!)
她惊恐地发现,这些正对着她流淌粘液、散发着雄性腥味的怪物,正是她引以为傲的魔术理论被扭曲后的具象化产物。
肉刃丛林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像一群极有耐心的捕食者,密密麻麻地挤在Caster身体周围,封死了她所有移动的空间。
几根较小的肉刃贴着Caster的大腿内侧缓缓升起,顶端那温热的粘液蹭过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伊……!」Caster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些曾经属于她的「杰作」彻底锁死。
卫宫士郎站在肉刃丛林之外,抱着双臂,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魔女绝望的姿态,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
♦
咕滋、咕滋。
那些漆黑的肉刃不再仅仅是静止的威慑,它们像是有意识的软体动物群,开始在Caster赤裸的肌肤上疯狂游走。
「别……别过来……!」Caster试图蜷缩起身体,但四肢早已被几根粗壮的肉刃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强行拉开成屈辱的「M」字型。
带有暗红色血管纹路的剑身并不锋利,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柔韧与温热,它们灵活地钻入她的腋下、腿根,甚至是脚趾的缝隙。
顶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淌,那种高浓度的魔力流体像强酸一样刺激着神代魔女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这种程度……不过是低级的使魔戏法……!」
Caster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身为科尔基斯公主的自尊来构筑心理防线,拒绝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然而,这些基于她自己理论诞生的怪物,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具身体的弱点。
一根带有细密肉刺的肉刃猛地弹起,精准地扫过了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
「呀啊——?!」
Caster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弓起,原本紧闭的牙关瞬间失守,泄露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悲鸣。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劲!为什么感官会被放大这么多?!)
这片固有结界内充斥着卫宫士郎那变异的魔力,对于拥有神代魔术回路的Caster来说,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像是强效的催情毒药。
更多的肉刃察觉到了猎物的动摇,它们像食人鱼群一样蜂拥而上,针对她的耳后、颈窝、大腿内侧展开了全方位的「预热」研磨。
Caster原本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汗水混合着粘液,让她的身体滑腻得如同刚出水的海妖。
(不行……再这样下去……理智会……必须反击!)
她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中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魔力。
「Αερο……(大气啊……)」
就在那个神代音节刚刚吐出的瞬间,一根粗大的肉刃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她最为私密的湿润入口处,虽然没有插入,却在那敏感的褶皱上狠狠碾磨了一圈。
「——咿呀啊啊啊啊❤!!」
原本庄严的咒文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毫无意义的高亢娇喘。
「不行……那里……那里是……不可以……!」
神代魔术回路在极致的刺激下疯狂空转,将原本用于攻击的魔力全部转化为了令大脑空白的电流。
Caster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如同纸糊般溃堤,她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错……错了……我错了……士郎……不要……不要再磨了……呜呜呜……」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了肉刃更加兴奋的搏动,那些黑色的触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进这片荒原里。
♦
Caster那甜腻而凄厉的悲鸣声,在空旷的铁锈色荒原上层层回荡,如同某种背德的交响乐。
视线从那片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刃丛林移开,转向了不远处那排被黑色十字架强制固定的「特等席」。
远坂凛虽然四肢被锁链死死捆住,但那张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眼眶周围的魔力丝线强迫她撑开眼皮,将眼前那毫无马赛克的高清画面尽收眼底。
「这、这是什么限制级画面啊!卫宫同学?!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吗?!」
她的眼神拼命想要游移,试图寻找画面中那些非色情的元素来分散注意力,但视网膜上却总是捕捉到那些粘液飞溅的细节。
(不、不行……太刺激了……这种级别的魔术仪式……如果在时钟塔的地下拍卖会……)
「……这种清晰度的影像记录……按照现在的市价……至少能卖到五……不,八个以太块……」
为了逃避现实的羞耻感,这位红衣魔术师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将眼前的淫靡景象强行折算成冷冰冰的货币价值。
在她身旁,Saber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正像故障的节拍器一样剧烈颤抖,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动摇。
碧绿的眸子里满是身为骑士的义愤,但作为战士的本能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不知廉耻……简直是不知廉耻!士郎,这种战斗方式违背了骑士道!」
(但是……那些触手的攻击轨迹……完全封锁了关节的活动范围……)
虽然满脸通红,Saber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种攻击模式。
(利用感官刺激破坏敌方的咏唱专注度,同时针对敏感点进行持续压制……这是何等高效且卑鄙的全方位压制战术……)
与两人的羞愤不同,被绑在最左侧的间桐樱,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气压。
虽然双手被捆无法遮挡,但她微眯着眼睛,透过散乱的刘海死死盯着正在受刑的Caster。
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里,此刻正交织着兴奋的幽光与浓稠如墨的嫉妒。
「Caster小姐……叫得真大声呢……」
樱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崩坏的笑容,视线贪婪地在那些黑色的肉刃上扫过。
(明明是前辈制造出来的东西……明明应该全部用在我身上的……为什么让那个老女人先享受了……)
「好狡猾……明明是惩罚……看起来却那么舒服……」
而在樱的身旁,Rider虽然同样被束缚着,但她的姿态却显得最为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她那双被眼罩遮挡的魔眼似乎正透过布料审视着一切,粉嫩的舌尖缓缓滑过干燥的嘴唇。
吸溜。
看着那些能够随意改变形状、布满血管的肉刃,这位蛇发女妖似乎联想到了某些更深层面的用法。
「呵……虽然粗鲁,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武装』的设计理念……很有品味。」
羞耻、分析、嫉妒、玩味。五名观众,五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构成了这幅荒诞而淫靡的「受难图」背景。
♦
卫宫士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像一位严苛的导师检查作业一般,缓缓走到了瘫软在地的Caster面前。
踏、踏。
Caster浑身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那是周围肉刃兴奋分泌的产物,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羊水中捞出来的待宰羔羊。
士郎蹲下身,那只布满黑色纹路的右手粗暴地抓住了Caster湿漉漉的紫色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呜……!」头皮传来的拉扯感让Caster被迫仰起脖颈,那张原本充满知性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
「看着它们,美狄亚。」
士郎的另一只手指向周围那些还在蠕动、甚至试图往Caster大腿缝隙里钻的漆黑肉刃。
「身为设计者,你应该对这些构造再熟悉不过了吧?」
Caster拼命想要闭上眼睛,或者把视线移开,但眼眶周围的魔力丝线无情地固定了她的眼睑。
她的视野被迫聚焦在一根距离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肉刃上。那上面清晰可见的血管纹路、顶端那微微张合的马眼结构,甚至连那种令人作呕的肉质光泽都看得一清二楚。
「『将无机质的概念武装赋予生物活性』,这是你在笔记第几页写的?」
士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毒的学术探讨语气,仿佛他们还在那个充满阳光的走廊里讨论魔术理论。
「『为了增加受体的快感反馈,建议在剑身表面增加不规则的凸起与肉刺』……这一条,我也完美还原了哦?」
说着,士郎随手握住那根肉刃,用力挤压了一下。肉刃表面瞬间暴起几根青筋般的凸起,顶端噗嗤一声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溅在了Caster的脸颊上。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Caster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这种被自己的理论回旋镖击中的羞耻感,比肉体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为什么不说?这不是你引以为傲的『无限肉剑制』吗?」
士郎捏着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大声告诉那边的观众,这些正在侵犯你的丑陋东西,到底是谁设计的?」
远处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凛倒吸一口凉气:「那……那些变态的设计图……真的是Caster写的?!」
Saber的呆毛停止了颤动,整个人陷入了价值观的崩塌:「Caster……居然有着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战术构想……」
听着同伴们的议论,Caster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学术研讨会的讲台上,被迫公开朗读自己最隐秘的性幻想日记。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粘液滑落,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彻底失去了高光,变得空洞而顺从。
「是……是我……」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几根肉刃配合着主人的意志,狠狠地在她的大腿内侧剐蹭了一下。
「伊呀——!!」
Caster一边抽搐一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是我设计的!这些……这些肉刃……全部都是我为了满足私欲……写在笔记里的『最完美的杰作』!!」
「我是变态……我是不知廉耻的魔女……求求你……士郎……不要再逼我看了……呜呜呜……」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自白,卫宫士郎那张冷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松开了抓着Caster头发的手,任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那些她亲手设计的「杰作」丛林中。
「很好。既然承认了是你的杰作,那就用身体好好负责到底吧。」
♦
「前菜到此为止。」
随着一声毫无起伏的宣告,卫宫士郎周身原本沉寂的黑红色魔力骤然暴涨,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喷发。
那些原本还在Caster身上贪婪蠕动的漆黑肉刃,仿佛感受到了更高阶捕食者的降临,瞬间停止了动作,整齐划一地缩回了地底。
失去了支撑的Caster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泥泞中,大口喘息着,以为刑罚终于结束。
但这仅仅是更深层绝望的开始。士郎迈过泥泞,双腿分开,如同铁塔般伫立在魔女那毫无防备的胯间。
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打算。那经过黑化重塑、早已异化为杀戮兵器的男性象征,此刻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那并非凡人的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黑曜石与钢铁混合的质感,表面暴起的血管如同岩浆般搏动,硬度甚至足以匹敌B级宝具。
Caster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巨大的阴影上,原本因高潮而涣散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等……那个尺寸……那个硬度……如果是这种状态的话……灵基会……」
士郎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技术性评估。他那双如同液压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Caster丰满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中。
「这是强制执行。没有你拒绝的余地。」
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也不存在丝毫的怜悯。他腰部发力,以绝对掠夺者的姿态,将那根足以撕裂理智的「凶器」狠狠凿入。
噗滋——咚!!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Caster整个人猛地绷直,像是被一柄长枪从下至上贯穿。
她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极限的角度,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却在最初的一秒内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的嘶嘶声。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痛觉信号终于冲破了神经阈值,一声几乎断气的凄厉尖叫划破了固有结界那铁锈色的天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在焦土中,眼角瞬间迸裂出泪水。
那不仅是肉体的扩张,更是概念上的入侵。神代魔女那娇嫩的甬道被这根充满「钢铁」属性的异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在悲鸣。
卫宫士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像是在校准一台精密仪器,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宫口,感受着内壁那疯狂的绞紧与抗拒。
「叫得不错。看来这具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
视野骤然切换。物理层面的景象开始虚化,取而代之的是魔术师特有的灵视视角。
原本流淌在Caster体内、象征着神代魔女高贵血统的紫色以太光流,此刻正遭遇一场灭顶之灾。
伴随着那根异质凶器的深入,一股粘稠、沉重且充满了铁锈味的黑红色魔力,顺着连接点疯狂灌入。
就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澈的水杯,那黑色的不祥物质瞬间晕染开来,蛮横地吞噬着原本纯净的色彩。
滋滋滋滋——!
「啊……啊嘎……!回路……我的回路……!」
Caster的瞳孔猛地放大,那不是肉体上的痛楚,而是灵魂深处的根基正在被强行篡改的恐怖。
她体内那精密的魔术回路在超负荷运转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拉断。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身下的猎物,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魔力输出功率的读数在跳动。
「既然是我的『所有物』,染上我的颜色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阀门。那股暴虐的能量如同滚烫的沥青,强行填充进Caster每一条细微的神经末梢。
在极度的魔力醉与剧痛交织下,Caster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轮廓逐渐模糊、膨胀,化作了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的黑影。
那不再是卫宫士郎,而是一尊端坐在铁王座上、浑身缠绕着锁链与齿轮的「魔王」。
Caster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泞中,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尊恐怖魔神的剪影。
(啊……这就是……惩罚的具象化吗……)
黑红色的令咒般纹路开始顺着Caster的小腹向全身蔓延,那是她的灵基正在被暴力重写的证明。
「魔王……大人……」
她的意识在神代魔力与黑化魔力的剧烈冲突中逐渐断线,眼前的现实与幻觉彻底混淆。
♦
噗滋、噗滋、噗滋。
卫宫士郎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粉碎岩石般的力度,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凶器一次次凿入魔女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那个……顶到了……咿啊啊啊!!」
Caster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弹跳,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士郎坚硬如铁的胸肌,却像是蚍蜉撼树。
那股漆黑粘稠的魔力流体,正随着活塞运动疯狂地在她体内搅拌、扩散,如同无数条贪婪的小蛇,顺着脊椎神经一路向上啃噬。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这种魔力……好烫……好重……这就是……惩罚吗?)
她腹部那黑红色的淫纹随着魔力的灌注开始发出妖异的亮光,甚至透过白皙的皮肤,能清晰地看到子宫被异物撑开、填满的轮廓。
「呜……咕……咿……」Caster的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竟然诡异地舒展开来。
在那足以熔断理智的快感与充实感冲击下,神代魔女的表情彻底崩坏。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只留下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赫……啊……嘿……❤」
「Caster?!骗人的吧……那个高傲的背叛魔女……居然露出了这种表情?!」远坂凛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连羞耻都忘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Saber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虽然下一秒就被魔术强制睁开):「士郎……你把她的灵魂……彻底击碎了吗……」
然而,更令观众们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在微弱抵抗的Caster,在那双翻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彻底堕落的红光后,双腿突然猛地抬起。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死死地缠住了士郎精壮的腰,脚踝在背后紧紧勾住,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锁扣」。
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也改变了轨迹,主动环上了士郎的脖颈,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身上。
卫宫士郎感受到怀中猎物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终于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抵押品了吗?」
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抓着Caster丰满的臀肉,将进攻的频率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棒!就是那里!把那个……那个硬硬的东西……全部塞进来!❤」
Caster一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语无伦次地在他耳边娇喘:「更多……给我更多……把美狄亚变成只会吃魔力的废人吧……魔王大人……❤」
「我是变态……我是设计出这种肉棒的变态魔女……请狠狠地惩罚我……把我的子宫……变成您的形状……❤」
间桐樱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眼里的黑泥几乎要溢出来:「那种表情……那种台词……明明应该是我的专利才对……」
Rider舔了舔嘴唇,看着彻底沦陷的Caster,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看来,彻底坏掉了呢。真是……令人羡慕的『清算』啊。」
Caster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体内那不断膨胀、填满、仿佛要将她撑裂的极致充实感。
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士郎的每一次撞击,贪婪地索取着那足以致死的黑化魔力。
「不够……还不够……要把账单……全部填满才行……啊嘿……❤」
♦
「呃……呜……」
卫宫士郎那如钢铁浇筑般的背脊猛地弓起,全身暴起的肌肉线条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一张即将崩断的强弓。
他周身缭绕的黑红色魔力不再是流淌,而是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剧烈震荡,发出了令人耳鸣的高频嗡鸣声。
「这就是……全额结清!!」
咚————!!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士郎腰部发力,将那根凶器凿入到了Caster体内最深、最无法触及的禁区,随后——彻底松开了魔力洪流的闸门。
那不仅仅是体液,那是被压缩到了极致、质量堪比水银的黑化魔力流体。
「——?!!」
Caster原本还在痴迷求欢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直接贯穿了天灵盖。
下一瞬,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脊椎弯曲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勉强支撑在泥泞的地面上。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破碎,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绝叫声,瞬间刺破了固有结界内沉闷的空气,让远处那些巨大的齿轮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最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Caster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紧接着,无数道黑红色的魔术回路纹路在她腹部的皮肤下亮起,光芒炽烈得仿佛要烧穿皮肉。
那是高浓度的魔力正在强行填充、撑开她子宫内壁的证明,整个腹部如同被点亮的灯笼,透射出妖异而不祥的光辉。
「烫……好烫……满了……要坏掉了……肚子要被撑破了……!!」
神代魔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频率快得甚至产生了残影,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迸裂出失控的泪水,舌头无力地挂在外面,随着身体的震颤而甩动。
(这就是……魔王大人的……种子……全部……全部都灌进来了……)
因为灌注的量实在太过庞大,甚至有黑色的流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那种发光量……是把整个圣杯战争份量的魔力都塞进去了吗?!」远坂凛看着Caster那亮得吓人的小腹,声音都在发抖。
间桐樱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部位,眼里的黑泥几乎要化作实质:「啊……那是……那是前辈的形状……在发光……」
「啊赫……咕……咿……❤」
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魔力暴灌后,Caster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摔回地面。
即便意识已经断片,她的腹部依然维持着那诡异的隆起与微光,四肢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无意识地抽动着。
♦
啵滋——
没有任何温存的余韵,卫宫士郎像是在拔掉一个充满电的插头,干脆利落地抽出了身体。
随着那根凶器的离去,一道银白与浑浊黑红交织的粘稠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
丝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绷紧,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弹回了Caster那早已合不拢的腿间。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神代魔女那具丰满的躯体像是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毫无生气地瘫软下去。
噗通。
她面朝下摔在湿冷焦黑的泥泞中,白皙的肌肤沾满了污泥与自己溢出的体液,却连抬起手指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过量的魔力灌注而进行着本能的、高频率的抽搐。
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皮下的黑红色淫纹如同呼吸灯般明灭不定,那是被彻底打上「卫宫士郎所有物」烙印的证明。
Caster侧着脸贴在泥地上,双眼依旧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混合着泥土流淌。
「啊……赫……满满的……都是……魔王大人的……」
「美狄亚……坏掉了……变成……只会吃魔力的……废品了……❤」
卫宫士郎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个正对着他呢喃爱意与效忠的女人。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那动作就像是刚刚在流水线上完成了一道冲压工序的熟练工,正在甩掉手上沾染的机油。
(入库检修完成。魔力回路重塑完毕。所有权覆写确认。)
在他的认知里,脚边那个还在抽搐的生物,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对话的「人」,而是一件刚刚盖上「已处理」印章的库存品。
他抬起沉重的金属战靴,毫不留情地跨过了Caster那散乱在地上的紫色长发。
天空中巨大的齿轮再次发出沉闷的咬合声,仿佛工厂的传送带正在将这一件「废弃品」运往后台。
♦
天空中的巨大齿轮再次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声。
嘎啦——轰隆隆。
那沉闷的轰鸣声在荒原上回荡,如同工厂换班的汽笛,宣告着第一道工序的结束,以及——下一轮处刑的开始。
卫宫士郎缓缓转过身,将那个还在泥泞中抽搐、腹部发光的「废品」彻底抛在身后。
踏。
他的战靴踩碎了地面焦黑的土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幸存者紧绷的神经上。
那双毫无温度的铁灰色眼睛抬起,如同精密的雷达扫描仪,缓缓扫过远处那一排被束缚在黑色十字架上的「待处理品」。
Saber的呆毛警觉地竖起,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个逼近的黑影,试图用眼神进行威慑。
间桐樱则微微前倾身体,虽然被锁链捆绑,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扭曲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呐喊「选我」。
唯独被绑在中间的远坂凛,此刻正拼命地想要把身体缩进十字架的阴影里。
她脸色苍白,原本作为「债主」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为生物本能的求生欲。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空气……我是背景板……)
看着Caster那副凄惨又堕落的模样,凛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锁链随之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然而,那道冰冷的视线并没有因为她的祈祷而移开。
士郎移动的视线猛地停顿,精准地定格在了那个穿着白衬衫、试图缩小存在感的红色身影上。
被锁定的瞬间,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型猛兽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士郎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对昔日同盟的温情,只有对「下一个债务人」的残酷评估。
空气中弥漫的魔力威压骤然加重,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单独压在了远坂凛一个人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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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石楠花的腥甜气息,那是刚刚结束的「处刑」留下的余韵。
镜头缓缓推进,将周围那些令人不安的齿轮与锁链虚化,最终定格在卫宫士郎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
他那双铁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远坂凛瑟缩的身影,嘴角一点点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庸医的账,算是结清了。」
听到这个称呼,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凛猛地一颤,像是被猎枪瞄准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吓得停滞了。
士郎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微微侧过头,那眼神仿佛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回响。
「接下来……」
他的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死死压在凛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该轮到『医院院长』亲自来解释一下……那笔巨额的赤字问题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