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话 解咒的代价是尊严?暴君士郎的无限清算制



远坂凛瘫坐在满是灰尘的瓦砾堆中,双眼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些刚才交出去的宝石一同离去。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那个象征着远坂家财政审判权的红色计算器再次出现在她手中。


哒哒哒哒哒哒哒!


凛的手指化作了红色的残影,在按键上疯狂跳动,速度快得仿佛在弹奏一首名为《破产》的狂想曲。


「宝石消耗五百万……房屋重建预估三千万……古董家具折旧费无法计算……还有教会那笔该死的『鉴赏费』……」


随着每一个数字的输入,凛的脸色就灰暗一分,直到最后彻底变成了与废墟融为一体的惨白色。


「赤字……全是赤字!这已经是需要我去卖肾……不,卖魔术刻印才能填补的天文数字了啊!」


就在凛沉浸在金钱地狱的同时,一股更为原始、更为野蛮的低气压正在她身后凝聚。


Saber原本碧绿的瞳孔此刻已经扩散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是名为「低血糖」的深渊。


(饿……没有早饭……凛不理我……士郎不动……)


骑士王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死死锁定在了面前那个摆着「仁王立」姿势、散发着古铜色光泽的「金属柱子」上。


(那是……某种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吗?或者是某种新型的……带骨肉?)


在极度饥饿导致的认知扭曲驱动下,Saber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是一个被食欲支配的幽灵,一步步挪到了僵硬站立的士郎身侧。


她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士郎那根因为肌肉僵硬而无法放下的金属小臂,指尖甚至在金属表面抓出了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Saber缓缓张开嘴,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号金属棒」狠狠地咬了下去。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瞬间盖过了计算器的敲击声,几点耀眼的火星从Saber的牙齿与士郎的手臂接触点迸射而出。


凛被这恐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计算器差点飞出去。


她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差点当场心肺停止。


Saber正站立着,像一只啃骨头的恶犬一样,死死咬住士郎悬空的手臂不放,甚至因为咬不动而发出了愤怒的呜咽声,头顶的呆毛疯狂抽搐。


「Saber!!你在干什么啊!!」


凛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双手卡住Saber的脸颊,试图把她的嘴从士郎那已经布满牙印的手臂上撬开。


「那是卫宫君!那是你的Master!那不是储备粮!更不是磨牙棒啊!!」


「唔……硬……好硬……但是……有魔力的味道……」


虽然士郎现在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但他金属手臂上那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正无声地诉说着身为「食物链底层」的悲哀。



伊莉雅嘟着嘴,把手里那个被揉得像个核桃一样的纸团高高抛向空中。


「哼~哼~哼~♪」


纸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划出一道抛物线,在晨风中微微舒展,露出了一角密密麻麻的墨迹。


旁边,Caster正痛苦地揉着太阳穴,试图将那团像浆糊一样的脑髓重新搅拌成理性的形状。


(头好痛……这种魔力透支的感觉,简直比当年被阿耳戈号的船员灌醉还要糟糕……)


她无意中抬起眼皮,视线恰好捕捉到了那个正在下落的纸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在她眼中慢放。纸团展开的一角上,赫然写着几个古希腊语单词:【逆向流体动力学】。


Caster原本迷离的紫色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僵直。


「那是——!?」


完全顾不上魔女的优雅与形象,Caster像一只看见猎物的黑豹,猛地向伊莉雅扑了过去。


呼!


「哇?!」伊莉雅被这突如其来的紫色残影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团还没接住就被截胡了。


Caster双手死死捧着那个皱巴巴的纸团,就像捧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指颤抖着将其小心翼翼地展开。


她的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以【高速神言】级别的速度扫视着上面潦草的字迹。


「找到了!在这里!关于『固化解除』的逆向术式!」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计算器地狱中挣扎的凛瞬间抬起头,眼里的绝望变成了狂热的希望之光。


「真的吗?!快念!不管是什么咒语,立刻执行!」


然而,随着视线下移,Caster脸上的喜色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尴尬、震惊与难以启齿的复杂表情。


她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金属化的士郎,又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众女。


「但是……这个解咒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Caster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凛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手指不安地在那张皱巴巴的笔记上摩挲着。


「那个……简单来说,Master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刚刚浇铸完成、正在急速冷却的『魔术炉心』。」


众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在那尊古铜色的金属人偶上。虽然表面依旧坚硬,但那股原本滚烫的热度确实正在一点点消散。


「他的魔力回路因为刚才的……呃,『过度抽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干涸后的真空闭锁状态。」


Caster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捏合的动作。


「如果不做任何处理,一旦核心彻底冷却,这种『金属化』就会成为永久性的物理性质。到时候……」


风吹过,挂在士郎胸前的那块《前卫现代艺术:男人的艰辛》木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就真的只能去当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了。」


「嘶——」


凛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士郎变成雕像被搬进大英博物馆,而自己因为失去免费劳动力而饿死的悲惨未来。


「别废话了!既然是魔力干涸,那就补魔啊!这种事我们不是很擅长吗?!」


说到「擅长」两个字时,凛的脸颊不自然地红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早晨那场荒唐的仪式。


「不行的。常规的体表接触补魔已经无效了。现在的他,皮肤硬度堪比龙鳞,魔力根本渗透不进去。」


Caster摇了摇头,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笔记上的某一行古希腊文上重重点了点。


「必须进行『逆向内部灌注』。」


「逆向……灌注?」


「没错。既然是因为魔力被『抽走』而导致的固化,那就必须把那些魔力……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Caster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Saber的嘴、樱的小腹、以及凛那依然残留着魔力光晕的胸口。


「必须使用『高浓度的魔力流体』。而且,为了突破金属外壳的防御,必须通过粘膜接触,直接将魔力液压入体内。」


(高浓度流体……粘膜接触……压入体内……还回去……)


凛的大脑高速运转,将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得出了一个让她浑身僵硬的结论。


「等、等一下。Caster。你的意思是……」


凛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士郎那张紧闭的金属嘴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是说,我们要把刚才……呃,『吃』进去的魔力,再……吐出来还给他?」


Caster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脸上带着一种魔术师特有的、令人火大的学术严谨。


「准确地说,是『反刍』。或者,用更高纯度的魔力液进行『强制物理灌溉』。」


「就像给快要熄火的引擎强行注入高辛烷值燃料一样。量必须大,纯度必须高,动作必须……粗暴。」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


Saber松开了咬着士郎手臂的嘴,头顶的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似乎在思考「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是否符合骑士道精神。


而黏在士郎腿上的樱,原本黯淡的瞳孔里,却突然亮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光芒。


「全部……还给前辈……灌满……?」


凛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羞耻心和理智正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这、这种事……这种不知廉耻的治疗方案……简直是……」


就在这时,士郎眼角那道裂纹似乎又扩大了一微米,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声。


「Master的核心温度还在下降哦。再犹豫五分钟,他就真的只能当『前卫艺术』了。」



远坂凛低头看着手中那个还在不断跳动赤字的红色计算器,又抬头看了看那尊矗立在废墟中央、名为「卫宫士郎」的金属摆件。


(如果不救他……房屋修缮费全额自付。伙食费全额自付。水电费全额自付。还要支付处理这尊「大型金属垃圾」的搬运费……)


滴、滴、滴。


液晶屏幕上那个带负号的数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凛的视网膜上。


(如果救他……只需要牺牲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少女矜持,以及忍受那种把魔力像喂鸟一样反刍回去的羞耻感……)


左边是「作为魔术师名门的尊严」,右边是「卫宫家免费的万能劳动力与厨师」。


这场思想斗争持续了整整0.5秒。


啪!


凛猛地合上计算器,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躲闪的眼睛,此刻突然燃烧起名为「守财奴」的熊熊烈火。


她一脚踏在一块碎裂的混凝土块上,居高临下地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原本凌乱的衬衫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竟在此刻显现出一种战地指挥官般的威严。


「听好了!这不是什么变态的淫乱派对!这是为了挽救卫宫家濒临崩溃的财政……不,是为了挽救一条鲜活的人命!」


Caster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听到了那个被强行改口的「财政」二字。


「全员听令!立刻执行『逆向补魔』仪式!把你们刚才吃进去的魔力,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虽然语气强硬,但凛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不得不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来掩饰动摇。


「把那些多余的羞耻心都给我扔到次元夹缝里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这个金属笨蛋灌满!」



随着凛那声破罐破摔的怒吼落地,废墟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只有风吹过金属士郎时发出的低沉呜咽声。


Saber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着裙甲边缘,碧绿的眸子在士郎那张金属脸和自己干瘪的肚子之间来回游移。


「凛,虽然我是骑士……但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这种行为在餐桌礼仪上是绝对禁止的。」


咕噜噜……她的胃袋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抗议,显然身体并不想交出那点仅存的魔力。


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切换到了「忽悠Saber专用频道」。


「Saber,这不是呕吐。这是……『反刍』!就像鸟妈妈喂食雏鸟一样!你看,卫宫君现在不就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快要饿死的雏鸟吗?」


那尊高达一米八、浑身古铜色肌肉、表情狰狞的「雏鸟」静静地矗立着,眼角的裂纹似乎在无声控诉。


「雏鸟……饥饿的臣民……」Saber的呆毛猛地竖直,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神圣的使命信号。


(没错,身为王,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鞘……不,自己的臣民饿死在眼前?)


Saber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庄严肃穆,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某种羞耻play,而是一场神圣的受勋仪式。


「我明白了。士郎,为了你的存续,我将分予你我的『龙之息』。请忍耐一下。」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士郎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脸颊,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冰冷的金属。没有旖旎的氛围,只有一种类似高压阀门对接的严丝合缝感。


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粒子流从Saber体内涌出。那是被她强行逆转的「龙之炉心」产生的魔力洪流。


嗡——!


随着高纯度魔力的强行灌入,士郎原本黯淡的金属颈部瞬间亮起了一抹赤金色的光路,仿佛某种电路被强行接通。


(唔……这种逆流的感觉……就像是把刚吃下去的鳗鱼饭强行变成生米……好难受……但是,必须喂饱他!)


与此同时,一直黏在士郎大腿上的樱,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Saber占据的「嘴部高地」,原本毫无高光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Saber桑真是狡猾……明明是我先抱住前辈的……居然抢走了嘴巴……」


樱并没有起身争夺,而是反而将脸颊更用力地贴紧了士郎那冰冷的金属腹股沟区域。


「没关系……上面归Saber桑……下面……全部都是樱的……」


咕啾、咕啾。


樱身下的影子突然像沸腾的沥青一样暴涨,瞬间化作黑色的沼泽,沿着士郎的金属双腿向上攀爬。


黑泥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流淌,而是展现出了虚数属性特有的「渗透性」。它们无视了金属的物理防御,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一样,直接渗入了士郎下半身的金属纹理中。


樱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恍惚表情,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输送魔力,而是某种深度的灵魂融合。


「前辈……好冷……好空虚……没关系哦……樱现在就把刚才拿走的……连同樱的一切……全部都塞进前辈里面……」


如果说上半身是被金色的光流强行冲刷,那么下半身就是被黑色的淤泥温柔而霸道地填满。士郎原本死寂的金属躯体,开始在这一金一黑两股极端魔力的夹击下,发出低沉的共鸣。


看着这一幕,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医疗行为啊!简直就是献祭现场!)



Caster并没有选择常规的接触方式,而是像一条紫色的美女蛇般缠上了士郎僵硬的后背,双手环过他的腋下,指尖深深扣入金属胸肌的缝隙。


为了贯彻自己提出的「粘膜接触」理论,她毫不犹豫地侧过头,湿润的红唇直接覆上了士郎那只棱角分明的金属左耳。


紫色的神代魔力伴随着她灵巧的舌尖,强行钻入士郎的耳道,试图以此为突破口直击大脑皮层的魔术回路。


「嗯哼……!哈啊……这种逆流的感觉……就像是被Master反过来侵犯魔术回路一样……不行,要融化了……」


随着体内魔力被强行抽出并压入士郎体内,Caster原本知性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病态的潮红,身体因快感与魔力透支的双重刺激而剧烈抽搐。


远坂凛看着眼前这幅仿佛R18同人志现场的画面——樱在下路疯狂输出,Saber在正面强吻,Caster在后面耳鬓厮磨——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


「喂!那个神代魔女!给我正经一点!这是急救,不是你的个人ASMR直播现场!」


「没办法嘛……凛……单纯的魔力灌注推不动啊……他的核心太冷了……就像是在推一块顽固的石头……」


Caster强忍着快感,眼神恢复了一瞬的清明,对着士郎耳边吐出一口滚烫的魔力雾气。


「必须……必须要有一个高爆燃点的引信!现在的混合魔力只是一潭死水,缺一颗能炸开局面的『火种』!」


凛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那个贴身缝制的暗袋,那里藏着她原本打算用来重振远坂家财政的最后希望。


(火种……高爆燃点……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那可是我准备拿去黑市拍卖的顶级红宝石啊!那一颗就能抵这一整栋房子的维修费啊!)


士郎眼角那道如泪痕般的裂纹再次发出极其细微的崩裂声,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该死的卫宫士郎!你这条命最好给我值这个价!以后你就是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凛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拇指大小、切工完美、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碎的昂贵光芒的深红宝石。


她几步冲到士郎面前,一把按住正在进行「龙之息」灌注的Saber的肩膀。


「Saber!把嘴让出来!我要从主进气口进行强制爆破!你去锁住他的颈动脉回路!」


Saber虽然处于极度饥饿的进食状态,但骑士的本能让她瞬间理解了战术意图。她恋恋不舍地松开士郎的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下一秒,Saber像是一只护食的幼狮,直接偏过头,一口咬在了士郎右侧坚硬的金属脖颈上,继续维持着高强度的魔力输送。


主通道空出来了。凛闭上眼睛,心一横,将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塞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


强化魔术加持的牙齿狠狠咬合,价值五百万日元的宝石在口腔中崩碎。高纯度的魔力瞬间液化,化作一股滚烫、粘稠、带着铁锈味与金钱芬芳的洪流。


凛猛地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士郎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脸颊,对着那紧闭的金属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金属的牙关无法被物理撬开,但液化的宝石魔力具备极强的侵蚀性。它们在凛的口腔压力下,化作无数细小的红色光丝,强行烧穿了金属表层的魔力封锁,顺着唇缝渗透进去。


(呜呜呜……好烫……好甜……全是钱的味道……这一口下去可是五百万日元啊啊啊!!)


两行清泪顺着凛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士郎那张毫无生气的金属脸上。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守财奴心碎的证明。


随着这股最高纯度的「金钱之力」注入,士郎原本死寂的喉结突然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类似生锈齿轮转动的声音。


咕……嘟。


这一刻,樱的黑泥、Saber的龙息、Caster的神言、凛的宝石——四股性质截然不同的高浓度魔力,终于在士郎体内完成了致命的汇流。



一直沉默地站在废墟边缘的Rider,那双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似乎正透过布料,审视着眼前这幅名为「急救」实为「魔力群魔乱舞」的地狱绘图。


「唉……」


一声轻得几乎会被风吹散的叹息溢出唇间。那并非是不满,而是一种为了合群而不得不妥协的微妙社交辞令。


(既然樱已经那么努力了,Saber和凛也都在拼命……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着,未免显得太不合群了。)


黑色的紧身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声的残影。Rider像是一条优雅的黑曼巴蛇,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士郎身侧仅剩的空位。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被占据的部位,最终锁定在了士郎那只还算空闲、正僵硬地悬在半空中的左手手腕上。


Rider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撩起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紫色长发,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虽然我不像Caster那样擅长精细操作,但如果是注入『毒液』的话……我可是专家。」


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了那对平时隐藏得很好的、属于魔物的尖锐犬齿。


噗嗤。


尖牙毫无阻碍地刺破了金属化的表皮——对于拥有怪力的她来说,这层防御并不比纸张坚硬多少。她狠狠咬住了士郎左手手腕的动脉位置。


一股带着鲜血气息与石化魔眼特质的暗紫色魔力,顺着她的牙尖,如剧毒般反向泵入士郎的血管网络。


至此,最后一块拼图归位。龙之因子、虚数黑泥、神代魔术、宝石蕴含、以及魔物之血——五股性质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魔力,在同一个容器内完成了死之汇聚。


嗡————!!!


原本死寂的金属躯体仿佛被瞬间接通了超高压电源。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停跳的轰鸣声从他体内深处炸响,就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引擎被强行注入了航天燃料。


整栋卫宫宅邸的废墟开始剧烈颤抖,地上的碎石子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疯狂地跳动起来。


五种颜色的光芒在士郎的金属皮肤下疯狂冲撞、融合、排斥。那种可怕的高频震动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紧接着,物理规则开始生效。过载的魔力转化为极致的热能,士郎原本古铜色的金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色——从暗铜色迅速转为令人心悸的赤红。


滋滋滋滋!


「烫烫烫烫烫!!」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作为人类的凛,她的嘴唇被烫得通红,不得不尖叫着松口后退。紧接着,Saber、Caster、Rider甚至连耐热性极高的樱,也被这股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逼得不得不松开对士郎的钳制。


失去了众女支撑的士郎并没有倒下。他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柱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中央,浑身散发着扭曲空气的热浪。


但他眼角那道原本如泪痕般的细微裂纹,此刻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不再是流淌着金色魔力的伤口,而是猛然亮起了一抹深邃、压抑、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红黑色光芒。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那不再是蛋壳剥落的轻响,而是高压锅炉即将炸膛前的悲鸣。


「!!」Rider那野兽般的直觉最先捕捉到了毁灭的信号,她松开咬住士郎手腕的嘴,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弹射至房梁之上。


「这种魔力反应……不好!」Caster脸色骤变,高速神言瞬间发动,紫色的卢恩符文在她身前交织成一面球形护盾,身体借力向后飘退。


「这根本不是解咒!这是引爆!Saber!樱!伊莉雅!快退后!!」


轰————!!!


积蓄在士郎体内的五股魔力洪流终于冲破了临界点。那层坚硬的神代金属外壳并非温柔脱落,而是被内部狂暴的压力直接向外炸开。


凛甚至来不及心疼宝石,反手将掌心中仅剩的三颗黄玉狠狠砸向地面。「Vier Zweige, Schutz!(四枝之盾,展开!)」


金色的几何光壁在千钧一发之际升起,将还没反应过来的Saber、一脸兴奋的樱和茫然的伊莉雅强行护在身后。


叮叮当当当当!


无数滚烫的金属碎片如同散弹枪的弹幕般横扫四周,狠狠撞击在光壁与墙壁上,激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在那狂乱的魔力冲击波中心,挂在士郎脖子上的那块《前卫现代艺术》木牌像暴风雨中的孤舟般剧烈翻飞,却奇迹般地没有被扯断。


原本就是废墟的餐厅再次遭受重创,浓烈的烟尘与红黑色的魔力残渣混合在一起,瞬间吞没了爆炸中心。


「咳咳……咳!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啊……」凛挥舞着手臂驱散眼前的灰尘,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护盾前方的情况。


滚滚浓烟中,原本那个僵硬伫立的金属轮廓已经消失不见。


踏。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烟尘中缓缓站直的黑色剪影。


那个身影并不像刚才那样僵硬死板,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就像是一把刚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凶器。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终于平息,只有几缕黑烟还在废墟上空盘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魔力臭氧味。


远坂凛撤去了面前那面已经布满裂纹的宝石护盾,挥手驱散眼前的灰尘,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咳咳……喂,卫宫君?活着的话就吱一声……要是死了的话,我也好趁热把你的魔术回路回收抵债……」


没有人回答。但在那逐渐散去的烟尘中心,一个轮廓清晰的人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那不再是僵硬死板的金属雕像,而是有着血肉质感的实体。但那副身躯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刚才的金属块更加冰冷。


一阵穿堂风吹过,最后的一层烟幕被无情地撕开。


原本的红发已然褪色,变成了如同燃烧殆尽后的灰白色,在风中凌乱地舞动。


他的皮肤不再是原本健康的肤色,而是呈现出一种魔力过载后留下的、如同经过烈火淬炼般的古铜褐色。


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没有高光,没有温度。那是一双如同打磨过的冷锻钢般的铁灰色瞳孔,里面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只有纯粹的虚无。


嗡。


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一股如有实质的沉重威压却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如铅汞。


Saber头顶的呆毛猛地僵直,身体本能地摆出了防御架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戒声。


(这是……士郎?不,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面对着一位暴虐的君王……)


Caster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想起了神话中那些喜怒无常的神祗。


那个褐色的身影终于动了。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动作缓慢而精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他那双钢铁色的眼睛微微下垂,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还套着那个干瘪、焦黑、表情狰狞的鳗鱼头指环——那是之前那场荒诞闹剧遗留下的最后证明。


在这个充满肃杀之气的男人身上,这个滑稽的指环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士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鳗鱼头。


啪嚓。


没有任何阻滞,那颗坚硬的风干鳗鱼头在他的指间瞬间化作了黑色的齑粉。


他松开手指,任由那些黑色的粉末顺着指缝滑落,洒在废墟的尘埃中,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旧秩序的终结。



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彻底流尽,被风卷向不知名的远方。


卫宫士郎并没有立刻看向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女性,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那双如钢铁般冰冷的灰色瞳孔,聚焦在了自己宽阔赤裸的胸膛上。


在那里,一块边缘焦黑、历经了魔力爆炸却依然奇迹般幸存的木牌,正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木牌上那行由远坂凛亲手书写的墨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前卫现代艺术:男人的艰辛》。


士郎抬起那只刚刚捏碎了鳗鱼头的手,动作缓慢得令人窒息。


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木牌表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崩。


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发力,那根挂在脖子上的麻绳瞬间崩断。


那块象征着羞辱与荒诞的木牌,被那只古铜色的大手死死攥在掌心。


接着,那具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躯体开始转动。


咔哒。


那不是人类转身的动作,更像是某种重型炮塔在调整射击诸元。他的视线越过废墟,径直锁定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


被那道毫无感情的目光笼罩的瞬间,远坂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猛兽盯上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滴冷汗顺着凛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锁骨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定义?」


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清朗,而是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仿佛金属摩擦般的磁性,以及……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


士郎缓缓举起手中的木牌,将其展示在凛的面前,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凛。前卫艺术?」


凛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鞋跟踩碎了一块瓦砾。


她想要推眼镜来掩饰慌乱,手指却尴尬地戳在了空荡荡的鼻梁上。


「那、那个……那是权宜之计……」


她的视线游移不定,根本不敢与那双充满了审判意味的铁灰色瞳孔对视。


「毕竟……当时那个情况……如果不说是艺术品的话……很难向绮礼那个混蛋解释……」


士郎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凛的心脏上,让她那原本就在滴血的财政神经再次剧烈抽搐。


「男人的艰辛?」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块坚硬的木牌在他手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咔嚓。


看着那块木牌在士郎手中逐渐变形,凛仿佛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等、等一下!卫宫君!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我可以解释!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呃,社会性死亡!」


士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陌生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弧度。


「解释?不,凛。现在的我,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来『欣赏』你的艺术理念。」



「呵。」


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轻笑从卫宫士郎的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划过玻璃,让人不寒而栗。


凛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种名为「被捕食者」的本能警报在她脑海中疯狂拉响。


「卫、卫宫君……?你这个表情……有点犯规了吧?」


士郎没有理会她的试探,只是缓缓抬起那只古铜色的右脚,重重地踏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轰隆——!


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原本灰白色的废墟地面突然像融化的沥青一样开始剧烈扭曲、沸腾。


漆黑的火焰并非燃烧氧气,而是燃烧着空间本身,瞬间吞没了周围那些断壁残垣。


「这是……心象风景的侵蚀?!但这股魔力的性质……怎么充满了铜臭味和怨念?!」


头顶那片原本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泼上了一桶陈旧的铁锈红油漆,瞬间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嘎吱、嘎吱、嘎吱。


巨大的、布满锈迹的黑色齿轮在云层后方显现,它们互相咬合、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无法偿还的利息。


Saber猛地护在凛的身前,手中的无形之剑已经处于半解放状态,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困惑。


「这种气息……虽然扭曲,但毫无疑问……是剑?」


伴随着地面的震颤,无数黑色的金属从荒原之下破土而出。


首先升起的是粗大的黑色锁链,它们如同有生命的巨蟒般在四周交织、盘旋,将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紧接着,在锁链构成的牢笼之中,无数把漆黑、残破、仿佛被烈火烧焦过的利剑,像墓碑一样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整个荒原。


Rider试图发动怪力跳出这个诡异的空间,却发现那些黑色的锁链仿佛有意识一般,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逾越的巨网。


「空间被封锁了。这是……固有结界。」


卫宫士郎站在那片插满黑剑的铁锈色荒原中央,身后的背景是无数转动的齿轮和燃烧的剑冢。


他缓缓张开双臂,那双铁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众女惊慌失措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绝对支配者的冷笑。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层层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契约强制力。


「此身为账单所成。血潮如铁,心如算盘。」


凛死死攥着手中的红色计算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屏幕上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报错音。


滴滴滴滴滴——ERROR——ERROR——


「跨越无数赤字而不败,未尝一次盈利,未尝一次得偿。」


黑色的魔力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横扫,将所有试图反抗的魔力波动强行镇压,周围的黑剑发出共鸣般的嗡鸣。


「故此生已无须任何意义。此身,定为『无限清算』之所成——」


「——Unlimited Payout Works(无限清算制)!」



原本应该充斥着铁锈味与干燥热风的荒原,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


凛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那股味道并非硝烟,而是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暴虐魔力发酵后的产物。


噗嗤、噗嗤。


插在荒原上的并非冰冷的钢铁兵器,无数黑色的突起物正顶破焦土,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声疯狂生长。


Caster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为魔术师的本能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些……不是投影魔术……这些东西有着『生命』?!」


那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丛林。遍布荒野的是无数根搏动着的、呈现出黑曜石般光泽的「漆黑肉刃」。


它们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魔力血管,随着心跳般的节奏微微膨胀、收缩,散发着渴望捕食的凶险气息。


Saber手中的无形之剑微微颤抖,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异质凶器,骑士王的直觉感到了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在这片堕落的肉刃丛林中央,卫宫士郎张开双臂,宛如拥抱世界的暴君。


在他身后,巨大的生锈齿轮缓缓转动,发出如同骨骼碾碎般的沉重声响。


他那双铁灰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性,嘴角勾起一抹绝对支配者的冷酷笑容。


「既然你们刚才那么喜欢强行『灌注』……」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周围的肉刃丛林随之发出一阵兴奋的颤鸣。


「那现在,就开始进行损害赔偿清算。」


凛咬紧牙关,试图用身为魔术师名门的尊严来对抗这股令人腿软的威压。


她猛地举起手中那个还在疯狂报错的红色计算器,像举着一面盾牌。


「少、少开玩笑了!卫宫士郎!搞清楚你的立场!我才是债权人!」


「房屋修缮费、精神损失费、还有那颗红宝石……我现在就要算清楚这笔账!」


她的手指化作残影,试图在计算器上输入那个天文数字般的赔偿金额。


滴滴滴滴——滋滋滋!


液晶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串乱码上。


嘭!


伴随着一股黑烟,凛手中那个身经百战的红色计算器,因为无法承载这股扭曲的因果律而当场炸裂。


塑料按键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溅,其中一个「归零」键甚至弹到了凛的额头上。


「我……我的专用计算器……」


士郎连看都没看那个牺牲的计算器一眼,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后那无数根漆黑肉刃随之整齐地向前倾斜,如同恭迎君王的卫队。


「看来你们并没有现金支付能力。」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众女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评估抵押物价值的冰冷。


「没钱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肉体折旧费……」


那张原本正气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足以让圣女堕落的邪魅笑容。


「那就用你们的身体,来偿还这笔烂账吧。」



Caster紫色的瞳孔剧烈震颤,身为神代魔女的直觉在疯狂尖叫: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好说话的御主,而是一个绝对无法违逆的「概念」。


(逃!必须立刻灵体化!这个固有结界的规则是强制执行,留在这里会被榨干的!)


她猛地向后撤步,紫色的长袍化作虚无的粒子,身体轮廓开始变得透明,试图强行切断与物质界的联系。


嗡!


然而,卫宫士郎的身影并没有移动。他只是像电视信号故障一样闪烁了一下,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那个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背影,毫无征兆地重叠在了Caster刚刚退后的轨迹上。


「想逃债吗?美狄亚。」


啪!


一只古铜色的大手如同液压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Caster那刚刚开始虚化的纤细脖颈。


「呃——?!」Caster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刚刚凝聚的灵体化魔力被这只手蛮横地捏碎,整个人被强行拽回了实体状态。


士郎的手臂肌肉暴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犹豫,借着转身的惯性,将这位神代魔女狠狠地掼向地面。


咚!!


Caster的背部重重撞击在布满肉刃的荒原上,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紫色的兜帽滑落,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脸庞。


士郎单膝跪压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扣住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死死钉在地上,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那双铁灰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抵债的次品家电。


「庸医。既然是你起的头,把我的身体改造成这副德行……」


Caster双手徒劳地抓着士郎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腕,双腿在地上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这个「债权人」分毫。


「那就由你来当第一个祭品,支付首付吧。」


周围那些如同黑色触手般的肉刃仿佛听懂了命令,纷纷向着被压制的Caster弯曲下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搏动声。


「Caster!」凛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眼前那充满暴力的支配感震慑得双腿发软。


但在惊恐之余,看着那个曾经的老好人此刻展现出的绝对雄性威压,凛的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樱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透过指缝看着被按在地上的Caster,眼神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扭曲的羡慕。


Saber手中的剑垂了下来,呆毛混乱地转动着。这种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索取」的战斗方式,完全超出了骑士道的理解范畴。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众女惊恐又羞涩的表情,Caster绝望挣扎的身姿,以及卫宫士郎那如同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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