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红衣恶魔的诊疗室:高纯度魔力置换术



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在昏暗中回荡。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液以及特制味噌汤余韵的浓稠气息,甜腻得让人窒息。


卫宫士郎瘫软在榻榻米上,感觉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樱像只无骨的软体动物般趴在他胸口,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画着圈。


Rider则侧身倚靠着他的肩膀,紫色的长发铺散了一地,正闭目养神。


(总算……活下来了……)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裂,仿佛连整座宅邸的房梁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樱吓得浑身一抖,猛地从士郎胸口抬起头,茫然地看向门口。


Rider瞬间睁开了眼睛,原本慵懒的肌肉在一刹那间紧绷,进入了临战状态。


原本紧闭的纸拉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拉开,走廊强烈的光线瞬间刺破了室内的昏暗。


逆光之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伫立在门口,黑色的双马尾在气流中狂乱舞动。


士郎眯起眼睛,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并非错觉——来者的周身似乎真的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暗红色怒气。


远坂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逆光中折射出一道冷酷的寒芒。


她的右手高高举起,手中紧紧攥着一叠厚度惊人的纸张。


那叠纸厚得简直像是一块白色的砖头,随着凛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卫宫士郎——!!!」


凛猛地挥下手中的「砖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压,直指榻榻米上衣衫不整的三人。


「你以为躲在这里搞这种不知廉耻的聚会,就能逃避现实了吗?!」


她一步跨入室内,手中的账单如同审判的令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看看这个!这是刚才Berserker拆墙造成的赤字总额!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零头!!」



远坂凛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在视线触及卫宫士郎身体的那一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作为魔术师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极其不协调的违和感。


那不是因为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虽然那确实让她额角的青筋直跳——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危险的魔力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咔哒。


伴随着推眼镜的动作,凛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斤斤计较的「债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理智且冷酷的「魔术师」远坂凛。


湛蓝色的魔力光辉在她瞳孔深处骤然亮起,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启动,瞬间覆盖了原本的视野。


(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魔术师的视角下,衣衫不整的樱和Rider变成了两团模糊的魔力色块,被凛的大脑自动过滤。


她的焦点死死锁定在被夹在中间的卫宫士郎身上。


原本应该是人类肉体的地方,此刻在凛的眼中,呈现出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抽象画。


那是极度危险的色彩斑斓。


心脏部位,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正在剧烈搏动,那是属于阿尔托莉雅的龙之因子,霸道且炽热。


血管之中,流淌着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紫黑色的粘稠流体——那是樱特有的虚数魔力,带着令人窒息的吞噬性。


而在表皮与肌肉的缝隙间,还缠绕着一层诡异的紫色雾气,那是源自神代魔女Caster的概念重铸,以及Rider刚刚注入的魔力。


(龙因子、虚数属性、神代魔术……还有这乱七八糟的魔兽魔力……)


这几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高位魔力,此刻正被强行压缩在卫宫士郎这具凡人的躯壳里。


就像是将核燃料、硝化甘油和黑火药一股脑地塞进了一个劣质的高压锅里。


嗡——嗡——


凛甚至能听到士郎体内魔术回路发出的、濒临极限的悲鸣声。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补魔。)


在凛那泛着蓝光的视野中,卫宫士郎的身体轮廓正在不断闪烁着红色的警报光芒。


(这分明就是一个即将达到临界点、随时可能把半个冬木市炸上天的人形反应堆!)



远坂凛没有丝毫犹豫,那双穿着过膝袜的长腿直接迈上了和室的榻榻米。


咚、咚、咚。


她大步流星地直逼还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脚下的草席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凛俯下身,一把抓住了还像树袋熊一样黏在士郎身上的间桐樱的后领。


「给我——起开!」


伴随着一声毫不留情的低喝,凛手臂发力,硬生生地将樱从士郎怀里「撕」了下来。


「呜……!」


樱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双手还在空中虚抓了两下,仿佛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但在凛那绝对的「债主威压」面前,她最终还是没敢反抗,顺势跌坐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


一旁的Rider见状,那双藏在眼罩下的眉毛微微一挑,非常识趣地主动松开了缠绕在士郎身上的长腿,默默向后挪了半米,让出了空间。


凛居高临下地指着士郎赤裸胸膛上那些暴起的青筋,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


「你们这群笨蛋!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她一把抓起士郎的手腕,将那肿胀得有些吓人的血管展示给众人看。


「看看这个!魔力淤积率已经超过300%了!这根本不是补魔,这是在注水!」


在凛的指引下,众人才发现士郎皮肤下隐约透出的诡异紫红色光晕,那确实不像是健康的生理反应。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这家伙就会变成一颗人形炸弹!」


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语气变得无比森寒。


「到时候别说这间和室,就连那个还没修好的玄关大洞都会被炸得更彻底!你们是想让这房子彻底塌了吗?!」


听到「炸弹」两个字,原本还处于贤者时间的士郎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诶……?这、这么严重吗……?」


「闭嘴!现在的你没有发言权,只有被修理权!」


凛双手叉腰,身上的白衬衫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但她此刻的气场却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


「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接管!我是主治医师,也是这栋房子的最大债权人!」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樱、Rider,还有正躲在门外探头探脑的Saber。


「闲杂人等,全部给我退到墙角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个『危险品』半步!」


门外的Saber头顶的呆毛猛地一缩,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凛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债主」与「魔术师」的双重威压下,刚才还沉浸在旖旎氛围中的众女,不得不乖乖地挪到了和室的角落里。


凛看着被清空的场地,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转身,目光锁定了躺在榻榻米上瑟瑟发抖的卫宫士郎。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胸前的起伏让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学术权威」的光芒。


「听好了,士郎。现在的状况非常棘手。」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圆圈,仿佛在构建某种高深的魔术模型。


「你体内的魔力回路现在就像是被淤泥堵塞的下水道。Saber的龙因子、樱的虚数魔力、还有乱七八糟的外来杂质……它们互相排斥,却又因为浓度过高而胶着在一起。」


士郎咽了口唾沫,虽然听不太懂,但「下水道」这个比喻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妙。


「那……那该怎么办?要把它们……抽出来吗?」


「笨蛋!直接抽取只会导致压力失衡,你的血管会像气球一样『砰』地炸开!」


凛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士郎的提议,随后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讲座教授的架势。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实施『魔力置换导流法』。」


(魔力……置换……导流?)


看着士郎一脸茫然的样子,凛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虽然听起来逻辑严密得无懈可击。


「根据流体力学原理,想要排出高粘度的浑浊液体,就必须引入一种流速更快、纯度更高、且具备极强同调性的『清洗剂』。」


她的手掌在空中做了一个向下按压的动作。


「通过高压注入这种纯净的流体魔力,利用其物理层面的冲击力,将你体内那些淤积的杂质强行『挤压』并『置换』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用干净的水把脏水冲走。懂了吗?」


士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在凛那强大的气场面前,他不敢提出异议。


「那……这种『高纯度清洗剂』……要去哪里找?」


凛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傲慢的弧度。


她伸出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那挺立的胸口。


「这还用问吗?放眼整个冬木市,只有继承了远坂家宝石魔术刻印的我,才拥有这种纯度极高、且性质稳定的魔力。」


她俯下身,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士郎,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实验小白鼠。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的魔力,能中和掉你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凛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樱和Rider,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樱的魔力属性太阴冷,Rider的魔力带有野性,Saber……她自己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所以——」


她再次逼近了一步,衬衫领口下那白皙的锁骨在士郎眼前晃动。


「除了接受我的『特别治疗』,你别无选择,士郎。」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足以砸死人的账单随手扔在一旁。


她抬起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切换模式。现在是精密作业时间。」


凛缓缓闭上双眼,原本狂乱的怒气在瞬间被绝对的理智所冻结。


(自我暗示……开始。身体结构解析……重构。)


滋滋——嗡。


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清晰地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细微震动声,那是高密度魔力流动的杂音。


透过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一道道几何状的魔术回路纹路开始在凛的皮肤表面浮现,散发出红宝石般的幽光。


「——Set(设置)。」


伴随着简短的工程咒文,凛体内的魔力开始违背常理地逆流。


(切断指尖攻击性魔力供给……回流至躯干……)


(目标定位……胸部软组织……乳腺导管……连接建立。)


凛的眉头微微皱起,高浓度的魔力积蓄在皮下,带来一种仿佛被热水灌注的酸胀感。


在庞大魔力的物理填充下,凛那原本略显贫瘠的胸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满圆润。


那并非脂肪的堆积,而是魔力液化后的具象化,让她的胸部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仿佛蕴含着液态光辉的质感。


原本空荡荡挂在身上的大号白衬衫,此刻被那两团逐渐隆起的柔软慢慢撑起。


虽然没有夸张到崩开纽扣,但胸前的布料不再是垂直下垂,而是顺着新生的曲线滑落,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饱满弧度。


士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违反物理常识的「魔术隆胸」,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骗、骗人的吧……魔术还能做到这种事?!)


凛猛地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红色的火焰。


「回路重连……完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散发着淡淡荧光、明显比平时大了一个罩杯的胸部,满意地推了推眼镜。


「哼,虽然是临时的,但这可是最高纯度的『魔力储存罐』。」


接着,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再次锁定了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仿佛看着待修的精密仪器。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踏上刑场的战士,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毫不客气地跨过了士郎的身体。


士郎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腰腹部便传来了一阵柔软却不容忽视的重量。


凛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了士郎的胸腹之间,膝盖抵着榻榻米,将他牢牢压制在身下。


尽管嘴上说着全是生硬的魔术术语,但当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触碰到士郎滚烫的皮肤时,凛的耳根还是不可抑制地红透了。


(冷静点,远坂凛。这只是急救措施。这只是……给魔术回路接驳导管而已。)


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的手指攀上了胸前的纽扣。


啪嗒。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上面那枚昨晚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暗红吻痕。


啪嗒。


第二颗纽扣滑脱,大号白衬衫的领口无力地向两侧敞开。


原本应该是一片阴影的衣襟深处,此刻却透出了令人无法直视的柔和红光。


那并非肌肤原本的颜色,而是高纯度魔力在皮下极速流转时产生的物理发光现象。


凛双手撑在士郎头部两侧,缓缓俯下身去。


黑色的双马尾垂落下来,在士郎脸颊旁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帷幕,将两人的视线与外界隔绝。


在士郎的视野中,那对因魔力充盈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雪白,正随着凛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热度。


凛强迫自己直视士郎那双慌乱的眼睛,试图用严厉的表情掩盖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张嘴,士郎。」


士郎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是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啊……?」


凛再次压低了身体,那股带着柑橘香气的温热气息直接扑打在士郎的鼻尖上。


「听好了,这是治疗。是为了救你的命。」


她的声音虽然紧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绝对、绝对不许想歪!要是敢露出奇怪的表情……我就把你连同这房子一起炸飞!」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膝盖深深陷入榻榻米中,将士郎的双臂牢牢压制在身体两侧。


随着距离的拉近,士郎视野中那两团散发着柔和红光的半球体占据了全部空间,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庞大魔力辐射出的物理热度。


「连接……开始。不要乱动,要是咬到了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拔光。」


她没有给士郎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起自己充盈着高纯度魔力的左胸。


就像是将高压氧气面罩扣在溺水者脸上一样,凛毫不犹豫地将那挺立的顶端塞进了士郎微张的口中。


「唔——?!」


士郎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口腔瞬间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异物填满,呼吸被迫阻断。


凛微微挺起腰身,利用体重向下施压,强迫士郎的舌头与那充血的魔力输出口进行深度接触。


「吞下去。这不是普通的体液,是液化的魔术回路精华。一滴都不许浪费。」


在强迫士郎进行「魔力摄入」的同时,凛并没有闲着。


她空闲的右手顺着士郎紧绷的腹肌线条,如同检查管道线路的技师一般,迅速而精准地向下滑去。


(进水口已经接驳完毕。接下来是……排水阀的状态确认。)


指尖掠过肚脐,穿过凌乱的衣摆,触碰到了那个因刚才的激战而依然处于充血状态的器官。


在魔术师的视野中,那里是全身魔力淤积最严重的「死结」,也是唯一能快速泄压的物理端口。


凛没有任何羞涩或犹豫,五指张开,一把将其牢牢握住。


「唔唔——!!!」


要害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掌控,士郎的身体猛地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却被凛的大腿死死镇压。


凛的手法既不温柔也不带情色意味,而是充满了机械般的冷硬。


她像是在测试操纵杆的灵敏度一样,上下套弄了一下,确认了其硬度与热度。


「单纯的注入只会撑爆容器。必须建立循环。」


她一边维持着口部的喂食姿势,一边加大了手上的握力,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那滚烫的柱身。


「听好了,士郎。这是等价交换的基础。」


透过起雾的眼镜片,凛那双仿佛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士郎涣散的瞳孔。


「摄入多少高纯度魔力,就要排出多少浑浊的废料。必须时刻保持收支平衡。」


随着话音落下,凛的手腕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仿佛启动了一台精密的水泵。



温热的流体顺着舌尖滑入喉咙,那是完全超乎士郎预想的触感。


(这……这是?!)


原本以为会是带着腥味的体液,但在接触味蕾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在口腔中炸裂开来。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乳汁,口感浓稠得如同融化的极品糖浆,却又没有任何粘腻的滞涩感,反而带着一种通透质地。


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股凛特有的、如同红茶中佛手柑般的清冽柑橘香气,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好甜……而且,纯度高得吓人。)


这股流体带着惊人的魔力密度,顺着食道滑入胃袋,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凉意渗透进血管。


原本在体内横冲直撞、互相排斥的异种魔力,在这股高纯度清流的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被安抚了下来。


那感觉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终于迎来了一场润泽万物的甘霖,将那些焦躁的火气悉数浇灭。


那种血管即将爆裂的灼烧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与激爽,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欢呼。


(这就是……远坂凛的魔力吗?)


与樱那沉重粘稠的虚数魔力不同,也不同于Saber那霸道炽热的龙之因子。


凛的魔力正如她本人一样——完美、精密、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雅质感,如同液化的宝石。


这种极致的甘甜顺着血液循环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士郎原本僵硬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机械性套弄感也变得不再那么突兀,反而与口腔中的吸入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


入口的清凉与下体的火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体内的魔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有序地流动。


「咕嘟。」


士郎的喉结上下滚动,本能地开始主动索求这股能救命的甘露。


(停不下来……身体在渴望着更多……)


他的舌头下意识地卷起,包裹住那柔软的魔力输出端,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溢出的光辉。



那股甘甜的流体仿佛有着某种魔性,一旦尝到了甜头,身体本能的饥渴便彻底压倒了理智。


(不够……还想要更多……)


卫宫士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原本只是被动接纳的嘴唇突然收紧,用力吸吮起来。


啾——滋。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真空吸附,让正努力维持「严肃医疗」姿态的远坂凛浑身猛地一颤。


「呀……?!」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瞬间击碎了她苦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原本那副冷酷、理智、充满学术权威的表情,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崩塌。


就像是滴入清水的红色颜料,绯红的色泽以惊人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最后将整张脸烧得通红。


士郎并没有察觉到上方的异样,舌尖无意识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扫过,试图榨取更多的魔力精华。


凛的双腿一软,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这反而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无间,饱满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完全填满了士郎的口腔。


「等、等等……士郎……!」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士郎的头发,原本想要推开他,却因为乳尖传来的快感而变成了无力的拉扯。


(这、这是什么感觉?!魔术回路……在发烫……大脑要融化了……)


过量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凛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咕嘟、咕嘟。」


听着那清晰的吞咽声,凛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连同灵魂一起。


「笨、笨蛋……吸太用力了……!」


她试图找回作为「债主」的威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那是魔力……哈啊……不、不是奶……!」


伴随着士郎舌头的一次用力卷吸,凛的脚趾猛地扣紧了榻榻米,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颤抖而滑落半肩,露出了大片染上粉红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和室中散发着惊人的色气。


(完了……这种声音……绝对被那群家伙听到了……)



随着那股高纯度的流体魔力不断涌入,卫宫士郎感觉大脑仿佛被浸泡在了温暖的蜜糖里。


(好热……思考……融化了……)


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光晕,理智的堤坝在名为「魔力醉」的洪流冲击下瞬间决堤。


原本那个总是顾虑重重的卫宫士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高浓度魔力烧坏了脑子、只剩下原始本能的野兽。


「呼……」


士郎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吞咽,那条湿热的舌头突然灵活地向上一挑,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樱桃。


舌尖在那敏感至极的凸起周围快速打圈,甚至恶意地用粗糙的舌苔去摩擦那层因充血而变得极薄的皮肤。


「咿——?!」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凛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死死压制住士郎双臂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向一旁。


感觉到了束缚的松动,士郎本能地抽出了双臂,重获自由的大手立刻遵循着欲望的指引向上探去。


宽大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托住了正压在他腹部上方的、凛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士郎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狂热的浑浊,直勾勾地盯着凛羞红的脸。


「凛……好软。」


话音未落,他的十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将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微微眯起眼睛,牙齿轻轻合拢,在那充盈着魔力光辉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厮磨了一下。


「啊啊——!!」


这一记带着痛楚的快感如同闪电般贯穿了凛的脊椎,她那所谓的「医生」面具瞬间碎了一地,正在套弄的手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下身服务的暂停让处于亢奋状态的士郎感到不满。


他的腰部肌肉骤然发力,挺起胯部,主动将那滚烫的坚硬狠狠撞向凛还虚握着的手心。


啪。


掌心传来的猛烈冲击力顺着手臂传导至全身,与胸前的酥麻感形成了致命的夹击。


「哈啊——?!」


这彻底的反客为主击溃了凛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彻底酸软。


「扑通」一声,凛那娇小的身躯无力地向前瘫倒,整个人趴在了士郎身上。


胸前那对饱满的魔力源被挤压成扁平状,紧紧贴合着士郎的胸膛,将剩余的魔力强行压入他的口中。


她趴在士郎耳边剧烈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你……这只……发情的……笨狗……」


士郎却只是傻笑着,双臂顺势收紧,将怀中这具散发着柑橘香气的柔软躯体紧紧箍住,仿佛要与自己融为一体。



「嚼……嚼……」


在和室那扇被暴力破坏的拉门边,Saber正端着一只堆成小山的饭碗伫立着。


她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白米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神却早已失去了焦距。


一粒晶莹剔透的饭粒粘在她沾着酱汁的嘴角,随着咀嚼的动作摇摇欲坠。


(原来如此……这就是凛所说的「紧急治疗」吗……)


(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在交配,但既然是为了救士郎……嗯,这一定是高深的魔术仪式。)


Saber强行关闭了名为「羞耻心」的逻辑模块,再次扒了一大口饭,试图用碳水化合物来填补内心的冲击。


而在和室另一侧的阴影里,空气仿佛凝结成了黑色的沥青。


间桐樱正抱着膝盖蹲在墙角,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气压。


她手里捧着一本名为《间桐家观察日记》的小本子,手中的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凛那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流光。


「沙沙……沙沙……」


「记录……姐姐的敏感带……胸部……受到刺激会全身瘫软……」


「原来如此……平时总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样子的姐姐,弱点竟然这么明显……」


樱的嘴角勾起一抹崩坏的弧度,笔尖在「姐姐」两个字上狠狠画了一个圈。


「下次……我也要对姐姐这么做……把姐姐欺负到哭出来……」


蹲在一旁的Rider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远离自家御主那已经具象化为黑泥的怨念。


就在这时,和室上方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涟漪。


一个半透明的紫色身影逐渐显现,那是处于灵体化边缘的Caster。


这位神代的魔女正悬浮在天花板附近,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水晶球。


水晶球内正实时映照着下方凛与士郎交叠的身影,甚至还贴心地自动调整了焦距和滤镜。


「哦呼……这个角度不错。」


Caster一边调整着录像角度,一边发出了类似变态大叔般的低吟。


「虽然技术生涩,但这种羞耻中带着强硬的表情……真是极品素材啊。」



戳、戳。


正全神贯注于咀嚼白米饭的Saber,突然感觉到腰际传来一阵轻微却执着的触感。


一抹银色的发丝像流动的月光,从骑士王那身蓝白色的便服后方悄然探出。


紧接着,一颗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脑袋冒了出来,红宝石般的双瞳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纯粹的好奇。


「Saber,你挡在这里做什么?像个门神一样。」


Saber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喉咙里的饭团差点噎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


伊莉雅并没有理会Saber的窘迫,那双穿着紫色长靴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木质地板上,身体灵活地从Saber身侧的缝隙中挤了过去。


随着视野的豁然开朗,和室内那幅充满背德感与魔力光辉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映入了这位爱因兹贝伦家大小姐的眼中。


她看到了正趴在士郎身上剧烈喘息的凛,看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以及空气中那几乎要凝结成露水的粉色魔力雾气。


伊莉雅微微张大了嘴巴,手中的仙贝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哇哦……」


她非但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害羞捂眼,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背着手凑近了几步。


伊莉雅歪着脑袋,银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视线在凛那泛红的脊背和士郎迷离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


「凛在对士郎做什么?这是某种新的补魔仪式吗?」


听到这个稚嫩却如同恶魔般的声音,正沉浸在余韵中的凛浑身一僵,脊背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看起来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凛的脸都红透了,而且还在发抖呢。」


终于咽下口中食物的Saber连忙伸出手,试图抓住伊莉雅的后衣领。


「伊莉雅,不可以!那是神圣的医疗行为,小孩子不能看!」


伊莉雅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轻松避开了Saber的手,反而更进一步,直接蹲在了距离两人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双红瞳中倒映着凛胸前散发的微光,闪烁着一种名为「求知欲」的危险光芒。


「医疗?可是士郎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凛还在微微抽搐的手臂。


「呐,凛,那个姿势是在做什么?是在把士郎体内的坏东西『挤』出来吗?」


伊莉雅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天真无邪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


「好像很有趣……我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治疗过程』呢。」



口腔中那股源源不断的甘甜魔力,如同高纯度的助燃剂,彻底引爆了卫宫士郎体内积蓄已久的燥热。


(满了……要溢出来了……!)


血管中的紫黑色淤积物在这一刻仿佛沸腾的岩浆,疯狂地冲撞着那唯一的宣泄出口。


正骑在士郎身上的远坂凛,敏锐地察觉到了掌心中那根滚烫导管的异变。


它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频率搏动,硬度甚至超过了强化后的钢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等、等等……压力上升得太快了……!」


凛试图放慢手上的动作来控制节奏,但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被士郎体内狂暴的魔力流所牵引,反而套弄得更加急促。


滋啾、滋啾、滋啾。


士郎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野兽般的赤红。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凛那柔软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舌头贪婪地在那充盈着魔力的顶端做出了最后一次深喉般的强力吸吮。


「咿——啊啊啊啊!!」


这一记直击灵魂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凛的理智,她那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湛蓝色的魔术回路在她皮肤表面疯狂闪烁,过载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握住士郎要害的手指在痉挛中猛地收紧到了极限。


(闸门……坏掉了。)


「吼唔唔唔——!!!」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低沉咆哮,卫宫士郎挺起腰身,将体内那股混合了龙因子、虚数魔力与神代诅咒的「废料」,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生理射精,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的魔力喷射。


噗——咻!!!


一道浓稠得近乎实质的白浊光柱,带着惊人的初速度与动能,从凛那颤抖的指缝间激射而出。


视角瞬间拉远,聚焦到了正蹲在一旁、满脸好奇的伊莉雅身上。


伊莉雅正眨巴着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想要看清凛到底在做什么「治疗」。


「嗯?那是什……」


话音未落,她的视野瞬间被一道耀眼的、带着温热气息的白色闪光所填满。


(诶……流星?)



那道仿佛能贯穿天花板的白浊光柱终于消散,和室内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


滴答、滴答。


只有粘稠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爱因兹贝伦家的少女,此刻正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般僵立在原地。


她那原本如银丝般飘逸的长发,此刻被大量温热的、散发着微光的白浊流体黏成了一缕一缕。


精致的小脸上,更是被那股「高压魔力废料」正面击中,浓稠的液体顺着她长长的睫毛和鼻尖缓缓滑落。


伊莉雅机械地眨了眨眼睛,视野被白色的糊状物遮挡得有些模糊。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边摇摇欲坠的一滴。


(甜的……?而且热乎乎的……)


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显然跟不上事态的发展,她只是呆呆地举起双手,看着满手那拉丝的魔力结晶,整个人陷入了死机状态。


而在「肇事现场」的中心,远坂凛正维持着趴在士郎身上的姿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透过满是雾气的眼镜,看到了不远处那个被自己「颜射」了的银发少女。


(伊、伊莉雅……?!我刚才……对着伊莉雅……?!)


羞耻感如同核爆般在凛的脑海中炸开,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在冒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声瞬间刺破了和室的寂静,甚至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


发出这声惨叫后,凛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噗通。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士郎宽阔的胸膛上,脸颊死死埋进他的颈窝,仿佛那是唯一的避难所。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凛娇小的身躯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抽搐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士郎的肩膀。


而被当成肉垫的卫宫士郎,此刻正翻着白眼,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显然灵魂已经飞到了阿瓦隆。


咕嘟。


就在这混乱至极、充满背德感与羞耻气息的时刻,门口传来了一声清晰有力的吞咽声。


Saber终于咽下了口中那团巨大的饭团,喉咙处可以看到明显的吞咽动作。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呆毛在头顶晃了晃,眼神清澈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骑士王看着满身狼藉的众人,极其自然地举起了手中的空碗。


「既然治疗已经结束了……」


「士郎,现在可以正式开饭了吗?」



「哈啊……哈啊……哈啊……」


远坂凛像是一只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海鸟,无力地趴伏在卫宫士郎宽阔的胸膛上。


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大号白衬衫此刻更是凌乱不堪,被汗水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状,紧紧吸附在她泛着粉红色的背脊上。


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让她胸前那对刚刚完成「魔力输出」的柔软,在士郎满是汗水的皮肤上挤压变形。


(杀了我吧……干脆让我咬舌自尽算了……)


(被Saber看见就算了……竟然还当着伊莉雅的面……发出了那种声音,还让伊莉雅被射了一脸……)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凛死死地闭着眼睛,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士郎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周围的惨状。


身下的卫宫士郎呼吸平稳而深沉,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凛的耳膜。


咚、咚、咚。


伴随着这沉稳的心跳,身为超一流魔术师的感官逐渐从混乱中复苏。


即使闭着眼,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肢体接触,凛也能清晰地「看」到士郎体内的状况。


(这是……)


原本那些狂暴杂乱的异种魔力已经被彻底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纯净且带着宝石般质感的流体。


那是她的魔力。


这股魔力正顺着士郎的血管流遍全身,滋润着他每一个干涸的细胞,修复着那些细微的损伤。


就像是将自己的血肉融入了他的骨髓,此刻的卫宫士郎,从魔术层面来说,已经完全变成了「远坂凛的所有物」。


(哼……全是我的味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却又甜美的占有欲,悄然压过了原本想要钻地缝的羞耻心。


凛那原本紧抓着士郎肩膀的手指慢慢松开,转而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她像只标记领地的猫科动物,用鼻尖在士郎的颈侧轻轻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自己魔力香气的味道。


(Saber的龙因子也好,樱的虚数魔力也罢……最后还不是被我彻底置换掉了。)


(这具身体现在的「燃料」,可是最高级的「远坂特供」。)


埋首在士郎颈窝的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邪气与得意的弧度。


那并非平日里那个优等生的完美笑容,而是属于魔术师——或者说,属于一个刚刚征服了猎物的女人的笑。


这种「完全掌控」带来的安全感与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睡过去的冲动。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任由那种酥麻的余韵在全身回荡,暂时屏蔽了周围那几道或是呆滞、或是怨毒、或是好奇的视线。



「呜……」


趴在士郎胸口的远坂凛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意识像是在粘稠的糖浆中挣扎着上浮。


随着感官的回归,首先袭来的是胸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湿热的吸附感。


她那对刚刚经历了高强度魔力输出的柔软,正毫无阻隔地紧贴在士郎满是汗水的胸肌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而变形。


「咿——?!」


凛像是一只触电的猫,手脚并用地试图从这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上弹开。


然而腰肢早已在刚才的痉挛中酥软如泥,她刚撑起半个身子,膝盖便是一软。


「哎哟!」


她狼狈地向侧面翻滚,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摔进了旁边散乱的被褥堆里。


这一番剧烈动作让那件本就敞开的大号白衬衫彻底滑落至手肘,露出了大片还泛着潮红与魔力余晖的肌肤。


「啾。」


一声清晰的吮吸声钻进了凛的耳朵。


凛猛地抬头,透过鼻梁上那层白茫茫的雾气,看到了蹲在不远处的伊莉雅。


银发少女并没有拿着什么仙贝,而是正举着那双沾满了粘稠白浊魔力流体的小手。


伊莉雅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指尖上拉丝的晶莹液体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纯真的困惑。


「嗯……味道有点像凛泡的红茶,但是好浓……」


「呀啊啊啊啊——!!!」


凛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抓起衬衫衣襟,死死护在胸前。


「不许吃!快吐出来!那是……那是废料!是有毒的工业废料!!」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脚趾都羞耻地扣紧了榻榻米。


(完了……作为魔术师的尊严……作为姐姐的威严……全部都随着那东西喷出去了……)


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迫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冷却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开始笨拙地扣那件白衬衫的纽扣。


啪嗒、啪嗒。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她甚至扣错了一颗扣子,导致领口歪斜,反而透出一股事后特有的凌乱美感。


扣好衣服后,她一把摘下鼻梁上那副已经完全被热气和魔力雾气熏白的平光眼镜。


凛胡乱地抓起衬衫下摆,用力擦拭着镜片,仿佛要擦掉刚才那段羞耻的记忆。


重新戴上眼镜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慌乱被强行压制。


咔哒。


伴随着推眼镜的动作,那个名为「远坂家主」的人格防御壁垒,在废墟之上被强行重建。


凛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虽然还在打颤,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眼角泛红的眸子狠狠瞪了一圈周围的人,试图用眼神进行物理灭口。


「咳……刚才那是……为了防止魔力回路过载而进行的……紧急泄压操作!」


「是纯粹的医疗行为!谁敢乱想我就把谁变成宝石魔术的靶子!」


Saber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嘴角的饭粒还没擦干净,眼神也还在往凛那扣错的领口上飘。


凛的视线在地面上游移,最终锁定在了那叠被她扔在地上的「白色砖头」——账单。


她弯下腰,一把将那叠厚厚的账单捡了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抓敌人的脖子。


接着,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红色的记号笔,那是她用来计算赤字时专用的「鲜血之笔」。


啵。


凛咬着牙,笔尖狠狠地戳在账单的最下方,力透纸背。


滋——滋滋——!


鲜红的墨水在白纸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横线,紧接着是一串令人眼晕的零。


「刚才那是……远坂家秘传的……特级魔力导流治疗服务!」


说到「服务」两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种羞耻的吞咽声。


为了掩饰这份动摇,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几乎要把账单戳破。


「这可是消耗了我珍贵的宝石魔力!还有……还有精神损失费!费用另算!!」


凛猛地转过身,将那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账单直接拍在了还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的脑门上。


啪!


「诶……?」


刚刚回过神来的士郎,还没来得及从贤者时间里完全退出来,就被这张天价账单糊了一脸。


凛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通通的脸蛋上强行挤出一抹恶魔般的冷笑。


「听好了,卫宫士郎。加上这笔『特别治疗费』……」


她伸出手指,隔着账单用力戳着士郎的额头。


「你这辈子的卖身契,又给我加长了五十年!!」


「不,五十年太便宜你了!是一百年!你就给我做牛做马做到下辈子吧!!」


吼完这句话,凛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士郎一眼。


(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像个敲诈勒索的恶霸一样……)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心脏就要爆炸了……)


她那单薄的背影在微微颤抖,双马尾无力地垂在身后,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张写着天文数字的账单还贴在脑门上,随着卫宫士郎的呼吸轻微起伏,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一……一百年……」


(看来直到变成英灵之前,我都还不清远坂的债了……搞不好死后还要继续打工。)


虽然前途一片黑暗,但身体的感觉却诚实得令人惊讶。


那种血管即将爆裂的肿胀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诡异的清爽感。


凛的高纯度魔力像是一层温凉的薄膜,完美地覆盖在每一条受损的回路之上,将那些躁动的火气悉数镇压。


咕噜噜噜噜——!!!


一声足以媲美Berserker咆哮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和室里炸开,震得空气都颤抖了一下。


士郎猛地坐起身,那张账单顺势滑落到腿上,他茫然地四下张望。


门口的Saber依旧保持着端碗的姿势,那根呆毛像是个刚充好电的雷达天线,死死指向厨房的方向。


虽然她的表情庄严肃穆得仿佛在面对圣杯,但腹部传来的雷鸣声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士郎,虽然魔力补给很重要,但肉体的燃料也已经耗尽了。」


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空碗,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如同敲响了进军的战鼓。


「我的胃袋正在发起抗议,如果不立刻镇压,可能会引发暴动。」


咕——


紧接着,伊莉雅那小小的肚子也发出了一声可爱的鸣叫,打破了她试图维持的「观察者」姿态。


银发少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魔力流体,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虽然这个『凛特制果酱』味道不错,但果然还是想吃汉堡肉呢。」


咕噜……


就连角落里的Rider也默默地侧过身,试图用长发遮挡住腹部的动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樱合上了手中的《观察日记》,眼中的黑泥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家庭主妇」的使命感。


「啊……确实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呢,前辈。再不准备的话,午餐就要变成下午茶了。」


远坂凛看着这一屋子嗷嗷待哺的「食客」,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刚才那股羞耻到想死的记忆封印进大脑深处,努力找回作为「管理者」的威严。


修长的手指搭上鼻梁,凛再次推了推那副平光眼镜。


咔哒。


镜片上折射出一道精明而冷酷的白光,那个掌控全局的「监督者」又回来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走廊尽头的厨房方向。


「既然治疗已经圆满结束,那就别赖在地上了,士郎。」


凛双手抱胸,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微微紧绷,勾勒出刚才被士郎狠狠舔咬过的曲线。


「快去做饭!我的魔力可是很贵的,那是按克拉计算的高级货!」


「要是不能用一顿像样的午餐来补充消耗,我就把利息再翻一倍!」


士郎看着凛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艰难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捡起那张沉重的账单。


(明明刚才差点被榨干的是我才对吧……这群家伙。)


正午的阳光透过被Berserker震碎的玻璃窗洒在他脸上,映照出一个充满疲惫却又带着几分认命的苦笑。


「是是……我知道了,我的债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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