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影的溺爱与蛇的缠绵



樱手中那只看似普通的漆器托盘。


那碗原本呈现出梦幻紫罗兰色的味噌汤,在经过某种不可名状的「二次加工」后,此刻已彻底蜕变。


碗中盛放的不再是汤汁,而是一种如同原油般漆黑、粘稠的流体,随着樱细微的动作在碗壁上挂出沉重的油膜。


咕嘟。


一个硕大的气泡在黑色的液面上缓缓鼓起,随即无声炸裂,释放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紫黑色烟雾。


那股气味顺着空气飘入和室,瞬间中和了原本淫靡的石楠花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高纯度魔力、烧焦的曼德拉草以及某种爬行动物腥味的「死亡气息」。


躺在榻榻米上的卫宫士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那不是因为食欲,而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产生的、名为「恐惧」的生理反应。


(那是……食物吗?那绝对是某种工业废料或者诅咒的具象化吧?!)


他颤抖着抬起视线,试图从料理者的脸上寻找一丝「这只是个玩笑」的可能性。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间桐樱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高光,没有焦距,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如同黑洞般深沉而扭曲的「爱意」。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大和抚子式的微笑,但在那漆黑汤汁的映衬下,这笑容显得比般若面具更加惊悚。


「前辈,为了让身体快点好起来,必须要摄入足够的营养哦。」


樱无视了挡在门口一脸僵硬的Saber,端着托盘,迈着轻盈却不容拒绝的步伐,一步步走进和室。


随着她的靠近,那碗黑色汤汁散发出的不祥气息仿佛化作实质的阴影,笼罩在士郎苍白的脸上。


(逃不掉的。)


看着樱那双毫无高光的眼睛,士郎的身体彻底僵直,他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他拥有被Saber「试剑」的义务,却没有拒绝樱「投喂」的权利。


「来,趁热喝吧。这可是我……倾注了全部心意熬制的呢。」



间桐樱缓缓跪坐在士郎身侧,膝盖抵着榻榻米,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并没有使用勺子,而是双手捧起那只漆黑的碗,将其凑到自己唇边。


樱微微仰头,含住了一大口那粘稠如石油般的黑色液体。


随着她的动作,几滴黑色的汤汁顺着她苍白的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粉色的围裙上,晕染出触目惊心的污渍。


「嗯……」


她没有吞咽,而是鼓着腮帮子,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在士郎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士郎脸侧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帷幕,将外界的光线与Saber的视线彻底隔绝。


(等、等等——这种喂法?!)


士郎想要扭头避开,但颈部的肌肉在刚才的「试剑」中早已透支,根本无法违抗樱的意志。


樱伸出一只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捏住了士郎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


下一秒,两片柔软却滚烫的唇瓣重重地压了下来,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士郎所有的抗议。


啾。


樱的舌尖撬开士郎的齿列,口中含着的那股滚烫液体顺势涌入。


那根本不是汤。


入口的瞬间,士郎并没有尝到预想中的恶心味道,反而是一股带着奇异甜香的辛辣感。


就像是吞下了一口正在燃烧的液态岩浆,或者是某种高纯度的航空燃油。


咕嘟。


樱抬起士郎的下巴,利用重力与舌头的推挤,强迫他将这口致命的「爱意」吞咽下去。


黑色的流体顺着食道滑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灼烧痕迹。


液体落入胃袋的瞬间,仿佛一颗深水炸弹被引爆。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在胃部炸开,顺着血管疯狂地窜向全身。


原本因魔力枯竭而冰冷麻木的手脚,在这股霸道药力的冲击下,竟然产生了一种被电流贯穿般的酥麻错觉。


直到确认士郎完全咽下,樱才缓缓抬起头,唇齿分离间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黑色汤汁,那双无光的眸子死死盯着士郎的反应。


「怎么样,前辈?身体……热起来了吗?」



「咕……呃……!!」


那根本不是吞咽食物的感觉,而是一团液态的火焰顺着食道强行灌入了胃袋。


黑色的流体在触及胃壁的瞬间炸裂,化作无数道狂暴的热流,如同决堤的岩浆般疯狂冲刷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血管。


咚、咚、咚、咚!


心脏发出了濒临极限的悲鸣,每一次跳动都重得像是在胸腔里引爆了一颗手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士郎原本半阖的双眼猛地圆睁,琥珀色的瞳孔在剧烈的药物刺激下急剧收缩,瞬间凝固成针尖般的大小。


原本因Saber的榨取而残留着潮红的皮肤,此刻在这股霸道药力的催化下,颜色迅速加深,转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滚烫的紫红色。


全身的毛细血管仿佛都在这一刻爆开,血液在曼德拉草与龙牙粉的鞭策下以惊人的速度奔流,将体表温度推向了高烧般的极致。


那种仿佛被抽干骨髓的疲劳感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这股暴力的化学能量强行掩盖、转化。


就像是一台已经报废的引擎,被强行注入了高纯度的硝化甘油,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被迫重新转动。


「哈啊……哈啊……热……好热……!」


士郎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眼神中的涣散迅速被一种不受控制的燥热与狂乱所取代。


脊背猛地反向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僵硬地挺离了榻榻米。


在这股足以熔断理智的热流冲击下,身体最原始的机能被强制唤醒,那处刚刚平息的部位再次狰狞地充血苏醒,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凶暴。


看着士郎这副浑身通红、青筋暴起的样子,樱那双无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看吧……我就知道,前辈的身体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看着士郎在药物作用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逐渐烧红的瓷器。


「看来身体已经有精神了呢,前辈。」


她缓缓直起腰,双手绕到身后,指尖勾住了粉色围裙的系带。


沙沙。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个蝴蝶结被轻轻扯开。


宽松的围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些许,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和室中显得晃眼至极。


士郎原本就因充血而模糊的视线,此刻更是被那抹刺眼的白皙填满。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吗?!)


樱并没有在意走光的风险,或者说,这本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再次俯下身,双手撑在士郎耳侧。


那双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落在了士郎锁骨上方。


那里有一枚渗着血丝的牙印,是Saber刚才为了覆盖Caster的痕迹而留下的「杰作」。


樱眼中的笑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的阴郁。


「脏死了。」


她伸出食指,指尖冰凉,轻轻抚过那处滚烫的伤口。


「嘶……!」


指甲陷入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要将那块被别人碰过的肉剜去。


「Saber小姐留下的味道……太刺鼻了。必须洗干净才行。」


樱低下头,紫色的发丝垂落在士郎的颈窝,带来一阵微痒。


湿热柔软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牙印。


啾、滋。


她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清洗,舌苔细致地扫过伤口的每一寸纹理,将残留的血丝与Saber的唾液一同卷走。


那种湿滑、温热且执着的触感,让士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脊背阵阵发麻。


但这仅仅是开始。樱似乎并不满足于表面的清洁。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皮肤,脸颊微微凹陷,开始用力吸吮。


啾——!


那力度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士郎皮下的毛细血管全部吸破,将属于她的颜色深深注入肌理。


「樱……痛……!」


樱置若罔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舌头在吸吮的同时用力顶弄着那处伤口。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鲜红的牙印周围,迅速浮现出一圈深邃的、近乎黑紫色的吻痕。


良久,她才缓缓松口,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看着那枚彻底覆盖了Saber痕迹的深紫色烙印,樱那双无光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愉悦。


「这样……就是樱的东西了。」



樱松开了嘴唇,指尖轻轻抚过那枚新鲜出炉的深紫色吻痕,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盖上私有印章的艺术品。


「这样一来,前辈身上就只有樱的味道了……」


士郎仰面瘫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息,那股名为「特制味噌汤」的黑色魔药正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让他连视线都无法聚焦。


「樱,独占欲太强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一道冷静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Rider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士郎头顶的方向。


还没等士郎反应过来,一双修长的手便穿过他的腋下,毫不费力地将他像个布娃娃一样从榻榻米上提了起来。


视野剧烈晃动,士郎被迫从仰卧变成了坐姿,无力的脊背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沙沙……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紧接着是布料滑落的声音,Rider那件居家的黑色高领毛衣被她随手抛在了一旁。


阻隔消失了。士郎滚烫的背脊直接贴上了一具微凉、细腻且富有弹性的女性躯体。


那是与樱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成熟、更加丰满,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与力量感。


两团惊人的柔软重重地挤压在士郎紧绷的背肌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轻易地根据他的背部曲线改变着形状,将他紧紧吸附。


紧接着,两条修长得令人目眩的大腿像是有意识的蟒蛇一般,从士郎身体两侧滑过。


Rider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双脚在士郎的小腹前方交叉勾住,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挣脱的肉体枷锁。


这种被全方位包围的感觉让士郎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腿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是属于神代魔兽的绞杀力道。


紫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丝绸,顺着Rider俯身的动作倾泻而下,从后方垂落在士郎的肩头和胸前。


视线被紫色的发丝遮蔽,士郎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由发丝编织而成的、香气扑鼻的巢穴,彻底切断了他逃跑的路线。


「呼……」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士郎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


「呵呵……士郎,只看着樱一个人的话,我会嫉妒的哦?」


Rider的下巴轻轻搁在士郎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再次收紧了缠绕在士郎腰间的大腿,整个人像是一条捕获了猎物的美女蛇,享受着那份逐渐升温的紧密感。



Rider修长的双腿顺着士郎的腰侧滑过,在小腹前轻轻交叠。


那并非是强硬的锁扣,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的、令人安心的支撑,仿佛是用肌肤编织而成的柔软摇篮。


背部紧贴着Rider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紧致肌体,隔着薄薄的汗水,士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线条中蕴含的柔韧与温凉。


面对Rider的「截胡」,樱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点。


她膝行向前,那件宽松的粉色围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毫无缝隙地撞入了士郎怀中。


前方的空间瞬间被填满,士郎陷入了冰与火的温柔夹击之中。


身后是Rider如丝绸般凉爽且富有弹性的支撑,身前则是樱那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湿热而沉重的柔软。


樱伸出双臂,环过士郎的腰侧,指尖轻轻扣进他背后的肌肉,将自己沉甸甸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两股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在鼻尖交织——Rider身上清冷的紫罗兰香,与樱身上那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混合了魔药气息的体香。


(动不了……也不想动了……)


体内的黑色汤汁化作热流在血管中奔涌,这种被彻底包围的安全感让士郎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Rider似乎察觉到了怀中人的顺从,她微微侧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士郎滚烫的脸颊。


「怎么了,士郎?身体软绵绵的,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


在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燥热驱使下,士郎本能地向后仰头,寻求着那一丝凉意与慰藉。


他艰难地侧过脸,视线迷离地追逐着耳边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嘴唇擦过Rider散落的发丝,最终轻轻印在了她那细腻微凉的脸颊上。


啾。


Rider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微微一滞,那双藏在眼罩下的魔眼似乎惊讶地眨了眨。


「嗯哼……」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从她喉间溢出,那是混合了意外与满足的愉悦信号。


作为回应,缠绕在士郎腰间的那双修长美腿缓缓收紧。


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士郎的髋骨,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将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融为一体。



间桐樱缓缓直起上半身,原本抚摸伤口的双手顺势下滑,掌心紧紧贴上了士郎赤裸滚烫的胸肌。


感受着掌下那颗因药物作用而狂暴跳动的心脏,樱借着按压的力道将身体稍稍抬起。


粉色的围裙下摆随着动作滑落,她分开双膝,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缓缓跨坐在了士郎的腰间。


身后的Rider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步,原本交叉在士郎小腹前的双腿极其自然地向两侧滑开,却依然紧贴着他的髋骨,为樱腾出了入侵的空间。


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士郎,那双无光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如同黑泥般粘稠、厚重得令人窒息的爱意。


「前辈……既然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士郎宽厚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腰肢开始缓缓下沉。


湿热、柔软,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将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瞬间抵住了士郎那处叫嚣着的渴望。


没有丝毫的犹豫或羞涩,樱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一点一点地,将士郎整个人无声地吞没。


滋……咕啾。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股深沉的黑暗吸进去,与Saber那种凛冽的掠夺感截然不同。


(这是……深渊……)


随着她彻底坐实,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樱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哈啊……终于……全部进来了……」


特制味噌汤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士郎的神经,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冲击下崩断。


「呃吼——!」


士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猛地抬起,带着不顾一切的粗暴。


他的手掌避开了围裙正面的布料,直接扣住了樱毫无遮蔽的侧腰,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那团白皙丰满的软肉之中。


不再是被动承受,借着身后Rider提供的稳固支撑点,士郎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他猛地向上挺身,带着一股要将对方贯穿的凶狠气势,主动发起了第一记沉重的冲撞。


啪!


这突如其来的暴虐让樱浑身剧烈一颤,但她眼中的黑暗却反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狂热。



咕啾、滋……啪、啪。


湿润而粘稠的水声在和室中回荡,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节奏,不再是暴雨般的急骤,而是一种如糖浆般化不开的绵密与厚重。


间桐樱双手紧紧环抱着士郎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求体温的幼兽,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他怀中,腰肢随着本能画着令人眩晕的圆。


「哈啊……前辈……好暖和……里面、好烫……」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紫色的瞳孔中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甜腻到拉丝的鼻音。


士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这股温柔的攻势下迅速融化,特制味噌汤带来的狂暴药力此刻竟转化为一种酥麻的高热,顺着脊椎不断冲刷着大脑。


原本透支的疲惫感被这股奇异的热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浮游感,仿佛正浸泡在名为「间桐樱」的高浓度魔力温泉里。


「呵呵……士郎的表情,看起来很舒服呢。」


Rider那双修长的手从腋下穿过,指腹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轻柔地抚过士郎滚烫发红的胸肌与腹肌。


她并没有用力,而是像在弹奏乐器一般,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士郎敏感的乳尖周围打圈,偶尔坏心眼地轻轻掐弄一下。


「嗯……哈……」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士郎舒服得脚趾蜷缩。前方是樱那仿佛能将骨头都融化的湿热包裹,后方则是Rider那紧致、凉爽且充满弹性的支撑。


Rider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紧紧缠绕在士郎腰侧,但不再是锁死,而是随着樱的动作进行着富有韵律的收缩与挤压。


大腿内侧柔韧的肌肉像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替无力的士郎固定着胯部,甚至主动推挤着他去迎合樱的每一次索取。


樱的长发早已散乱,紫色的发丝与汗水纠缠在一起,粘在士郎的脸颊和锁骨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甜香与淫靡的浓郁气息。


「前辈……不要只顾着Rider……看着樱……只看着我……」


似乎察觉到了身后Rider的小动作,樱不满地嘟囔着,随即加重了腰部的下坠力道,内壁猛地收缩,仿佛要将士郎的灵魂都吸出来。


那种被极致温柔吞没的快感让士郎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真是贪心的孩子……不过,士郎好像很喜欢这种被『吃掉』的感觉呢。」


Rider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士郎滚烫的耳垂,随后含住那块软肉细细吸吮,发出一声色气满满的啧水声。


士郎无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陷进Rider柔软的胸脯里,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这两股截然不同的魔性漩涡将自己拖入深渊。


在这感官的极致研磨中,连那足以致死的药效都变得不再可怕,反而成为了助燃这场荒唐梦境的绝佳燃料。



那股名为「特制味噌汤」的黑色岩浆,终于在血管中完成了从破坏到重铸的转化。


原本因被动承受而涣散的瞳孔,此刻猛地聚焦。琥珀色的眸子里褪去了少年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钢铁般坚韧、且不知疲倦的锋芒。


士郎原本无力垂下的右手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扣住了间桐樱那纤细却丰满的侧腰。


指腹陷入那层柔软白皙的皮肉之中,不再是粗暴的掐弄,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其牢牢固定。


「诶……前、前辈……?」


根本不给樱反应的时间,士郎腰腹核心骤然发力,不再是作为温顺的温床,而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向着上方那团湿热的黑暗发起了主动的探索。


噗滋——!


这记深沉而有力的顶撞直接触及了樱的最深处,她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呜咽。


但这还不够。体内的火在咆哮,身为「剑」的本能渴求着更高强度的切磋与磨砺。


在向上填满樱的同时,士郎猛地向后仰头,后背重重撞进Rider柔软的怀抱,左手反向探出,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团挤压在自己背肌上的惊人柔软。


「唔……士郎?」


士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团丰满之中,隔着Rider细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惜,拇指与食指瞬间收拢,用力捏住那点敏感的突起,随后向外狠狠一扯。


「啊嗯——!!」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Rider那原本游刃有余的身体猛地紧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前方是腰部如精密机械般稳定且强劲的律动,后方是指尖对Rider敏感带的肆意蹂躏。


痛觉被屏蔽,感官被无限放大。士郎感觉自己正处于两个世界的夹缝中——樱那仿佛能融化钢铁的高温内壁,与Rider那因刺激而剧烈颤抖的紧致肌肤。


啪、啪、啪、啪。


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共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敲打在樱最脆弱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指尖的研磨都让身后的Rider随之颤抖。


樱早已无法维持原本的从容,她只能无助地趴在士郎肩头,随着那狂暴却精准的律动上下颠簸,眼神迷离,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不、不行了……太深了……前辈……那里……哈啊……!」


士郎没有停下,右手死死扣住樱的腰肢防止她逃离,左手则变本加厉地揉捏着Rider的乳肉,仿佛要将那形状完美的果实捏碎在掌心。


身后的Rider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本能地收紧了缠绕在士郎腰间的双腿,那足以绞杀魔兽的怪力此刻化作了最坚实的支撑,帮助士郎稳定着狂乱的节奏。


「哈啊……士郎……变得……好粗暴……」


腰侧被Rider的大腿紧紧包裹,前方被樱的紧致内壁层层吸附,指尖传来的触感更是软腻得令人发狂,这种被全世界填满的充实感让士郎体内的魔力回路疯狂运转。


汗水顺着发梢甩落,混合着樱身上的甜香与Rider发间的幽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


士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本能,他不再思考,只是顺应着「剑」的特性——寻找鞘,填满它,贯穿它。


「哈……樱,Rider……全部……都给你们……」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摩擦都点燃新的火花。在这狭小的和室里,三具躯体如同纠缠的蛇群般难解难分,向着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不断攀升。



特制味噌汤带来的热流不再是单纯的狂暴冲撞,而是化作了一股粘稠滚烫的岩浆,将士郎的理智彻底融化在温柔乡里。


前后两具柔软的躯体仿佛要将他挤压成汁,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寻求着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律动,而是顺着身后那份微凉的触感,艰难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Rider那对因挤压而变形、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雪白。


士郎像是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了绿洲,猛地将脸埋进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柔软之中。


「唔……?!」


湿热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水声。


他张开嘴,凭着本能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挺立的蓓蕾,将其含入口中。


脸颊凹陷,舌头用力卷裹,士郎开始贪婪地吸吮、拉扯,仿佛要从那里汲取能够平息体内燥热的甘露。


「啊……嗯……!士郎……那里……!」


Rider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紫色的长发在空中乱舞。


强烈的快感顺着胸口直窜脊椎,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缠绕在士郎腰间的双腿,那股惊人的怪力几乎要将士郎的腰勒断。


这股来自外部的挤压力道,却恰好将士郎更深地推入了樱的体内。


「咕呜……!」


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得浑身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深深陷入了士郎的肩膀。


口中是Rider那富有弹性的乳肉,身下是樱那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紧致湿热。


士郎一边用力吸吮着Rider,一边配合着她双腿收缩的节奏,在樱的体内进行着缓慢却沉重的研磨。


啾、滋……咕啾。


似乎觉得吸吮还不够,士郎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充血的红果,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酥麻。


「哈啊……不行……这种吸法……会被吃掉的……!」


Rider的手指插入士郎的发间,想要推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将他按得更紧。


「前辈……好深……我也……我也要……!」


樱感受到了两人之间那逐渐失控的热度,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挺起腰肢,试图吞下士郎给予的一切。


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体温不断攀升,那碗特制味噌汤的药效终于将他们推向了那个名为「极乐」的悬崖边缘。


士郎松开了口中红肿不堪的蓓蕾,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腰部猛地向上一顶,直抵樱的最深处。


噗滋——!


这一击彻底击碎了樱最后的防线,她猛地仰起头,眼角溢出泪水,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与此同时,Rider也被这股强烈的共鸣所吞没,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锁住士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嗯啊啊——!!」


在这双重的高潮夹击下,士郎再也无法忍耐,积蓄已久的滚烫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视野瞬间被一片纯白的极光吞没,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熔断,只剩下灵魂在云端漂浮的失重感。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与心跳声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回荡。



狂乱的风暴终于停歇,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燥热与甜腻气息。


哈啊……哈啊……


卫宫士郎靠坐在墙边,仰着头,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


肺部的灼烧感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空灵感。


胸口传来一阵湿热而沉重的触感。


间桐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慵懒地趴在士郎赤裸的胸膛上。


她那纤细的指尖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士郎胸肌的轮廓,漫无目的地画着一个个暧昧的小圈。


「呼呼……前辈的心跳,终于慢下来了呢。」


脸颊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轻轻蹭动,樱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彻底腌入士郎的骨髓里。


左肩上则承载着另一份重量。


Rider侧身倚靠在士郎肩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覆盖了两人的半边身体。


她那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捏住了士郎的耳垂,指腹轻轻揉搓着那块充血的软肉。


「虽然一开始还在担心会不会坏掉……但士郎的耐用性,真是令人惊喜。」


微凉的指尖顺着耳廓滑下,Rider凑近士郎耳边,吐气如兰。


「那碗汤的效果……看来很不错呢。」


听到「汤」这个字,士郎原本放空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那哪里是汤……简直就是把高浓度魔力直接塞进胃里的感觉。)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血管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奇异的亢奋,那是特制味噌汤留下的余韵。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最终,那只手只是无力地落在了樱光滑的脊背上。


感受到士郎的触碰,樱背部的肌肉微微一颤,随即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这种生活……真的没问题吗?)


视线扫过樱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以及Rider那难得一见的柔和侧脸。


(无论是Saber的试剑,还是樱的特制料理……每一样都伴随着物理层面或生理层面的生命危险。)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沉稳有力地跳动着,证明他还活着。


(但是……)


指尖传来樱肌肤的温热,耳边是Rider平稳的呼吸声。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甜蜜的毒药吧。)


士郎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名为「贤者时间」的虚无感将自己包裹,试图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道冷冽的电流猛地窜过他的脑海。


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士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倒映着天花板上那道被Berserker震出的裂纹。


(等等……不对。)


(刚才樱进来的时候……Saber是不是还在门口?)


(还有凛……她好像说过要检查魔力补给的效率……)


一滴冷汗顺着士郎的额角滑落,滴在樱赤裸的肩膀上。


(在这个家里……还有好几张嘴……没被喂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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