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凛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士郎的颈动脉上,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得令人绝望。
没有搏动。
那原本应该强有力地输送着血液的血管,此刻像是一根干枯的胶管,死寂无声。
「骗人的吧……士郎?喂!回答我!」
她顾不上被咖啡烫红的膝盖,双手猛地抓住士郎居家服的领口,向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
棉质的布料发出悲鸣,领口被暴力撕裂,露出了少年苍白如纸的胸膛。
「别开玩笑了……这种程度的魔力枯竭……只要补充进去就好了!」
凛咬紧牙关,左手掌心猛地按在士郎的心脏位置,右手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红宝石。
红色的光辉在昏暗的走廊里炸亮,那是远坂家引以为傲的高纯度魔力。
「Gegenschock(反向电击)——!」
她试图将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强行灌入士郎体内,以此重启那台停摆的泵机。
滋——!
然而,预想中魔力奔流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蒸发声。
凛惊恐地感觉到,自己注入的魔力并没有进入士郎的循环系统。
就像是把水倒进了一个漏底的杯子,红色的魔力光雾从士郎的毛孔中四散溢出,消散在空气里。
「为什么……进不去……?」
她不信邪地加大了输出功率,手中的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士郎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绝缘的石头,顽固地拒绝着任何外来的能量。
凛迅速从裙袋中摸出备用的平光眼镜,动作慌乱地架在鼻梁上。
魔术师特有的视觉瞬间开启,视线穿透了表皮与肌肉,直视那名为「魔术回路」的内在构造。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嘶……」
在那具躯壳内部,原本应该呈现为绿色光路的二十七条魔术回路,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焦黑色。
那不是「堵塞」,也不是「休眠」。
那是彻底的碳化。
就像是承受了过高电压而烧毁的电路板,神经与回路纠缠在一起,烧成了一团无法传导任何信号的死灰。
这已经不是「没油了」的问题,而是「引擎本身熔化了」。
「坏掉了……?」
凛手中的宝石滑落,滚到了士郎冰冷的手边。
「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修复……」
她看着士郎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感到了身为魔术师的无力。
♦
咚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砸在木质地板上,瞬间撕裂了走廊的死寂。
「凛!发生什么事了?!」
金色的身影卷起一阵疾风,Saber第一个冲过转角,原本握着竹刀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然而,在看到瘫坐在墙角、生死不知的士郎时,这位骑士王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那双碧绿的眸子瞬间收缩,仿佛看到了比灭国更可怕的景象。
「士郎……?」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试图通过魔力通路去呼唤御主。
没有回应。
那条原本时刻传递着温暖魔力的纽带,此刻就像是被剪断的琴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空。
「感觉不到……魔力的供给……断绝了……」
Saber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存在的根基。
啪嚓——!
紧随其后的间桐樱,手中的托盘滑落。
盛满特制补汤的瓷碗在地板上炸开,紫黑色的汤汁四处飞溅,在地板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樱并没有去管地上的狼藉,她只是死死盯着士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与记忆中某些被虫子啃食殆尽的废弃物渐渐重叠。
「啊……啊……」
她双手抱住头,瞳孔剧烈震颤,紫色的眸子深处开始渗出浑浊的阴影。
「是我……是因为樱逼前辈喝了那个……?」
视线聚焦在地板那滩紫黑色的污渍上,在她眼中,那仿佛变成了士郎流出的血。
「是我害死了前辈……我是杀人凶手……坏孩子……樱是坏孩子……」
「樱,冷静一点。」
Rider无声地出现在樱的身后,一只手按住御主的肩膀防止她暴走,另一只手迅速摘下了眼罩。
石化魔眼(Cybele)完全解放,那双矩形的瞳孔散发出妖异的光芒,直视士郎的身体。
她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命流动,试图在灰暗的视野中寻找灵魂的火光。
一秒,两秒。
Rider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戴上眼罩,动作中透着一股罕见的无力感。
「不行……我看不到『流向』。」
「他的身体里现在是一片虚无。就像是被掏空的躯壳,连作为生物的基本循环都停止了。」
「不仅仅是停止……」
远坂凛跪在士郎身边,双手依然死死按在他的胸口,掌心的宝石已经因为魔力过载而布满裂纹。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是『容器』坏掉了。」
「凛?那是……什么意思?」
凛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那张总是充满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
「魔术回路彻底碳化,导致肉体作为『灵魂容器』的概念发生了崩坏。」
她松开手,指间残留的魔力光屑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不管我注入多少魔力,都会直接漏出去……他的灵魂正在流失,就像沙子从指缝里溜走一样!」
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现代魔术根本无法修复这种概念层面的破损……这已经不是治疗术能解决的问题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卫宫士郎这个存在就会彻底消散。」
♦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远坂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死死抓着士郎冰冷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肤。
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地。面对这种彻底的「机能坏死」,她引以为傲的宝石魔术就像是试图用创可贴去修补大坝决堤。
是我没看好他……是我低估了Caster的抽取量……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仿佛连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凛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就在几步之外,那扇刚刚才被士郎关上的客房纸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拉开,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一道紫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
Caster身上的紫袍凌乱不堪,领口大敞,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模样。
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此刻却没有任何睡意。
原本的慵懒与迷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感应到「私有财产」即将损毁时爆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谁允许你们弄坏我的东西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履虽然虚浮,气势却如同暴怒的女王。
「Caster?你不是在休眠——」
Caster根本没有理会凛的询问,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瘫软在地的士郎身上。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人,那是维持她存在的唯一「炉心」,是绝对不能熄灭的生命线。
她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带起一阵混杂着魔力余香的风。
凛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护住士郎。
「等等!他现在经不起折腾——」
「滚开,庸医。」
Caster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推在凛的肩膀上。
凛完全没料到这个虚弱的魔女会有如此大的力气,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推开了碍事者,Caster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她直接迈开修长的双腿,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士郎毫无知觉的身体上。
紫色的长袍铺散开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濒死的少年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惨白的脸,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士郎毫无血色的脸颊。
「想死?没经过我的同意……连阎王也别想把你带走。」
♦
Caster根本没有理会身后远坂凛那充满敌意的视线,仿佛那只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她那双修长的手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缓缓捧起了卫宫士郎冰冷的脸颊。
紫色的魔力光晕在指尖流转,并非现代魔术那种粗糙的「扫描」,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强行渗透进每一个毛孔的深层解析。
「住手……!他的回路已经碳化了,再乱动魔力会彻底碎掉的!」
听到这句警告,Caster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哈……这就是现代魔术师的局限性吗?真是令人发笑。」
她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看傻子一般的怜悯。
「小姑娘,你刚才是在试图修理『人类』的肉体吧?」
凛愣了一下,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让她一时语塞。
「废话!他是人类,不修肉体修什么?!」
「所以你才会失败。」
Caster收回视线,拇指轻轻摩挲着士郎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古董。
「用修理血肉之躯的逻辑,去修理一把『剑』……当然行不通。」
「剑……?」凛的瞳孔猛地收缩,某种一直以来被忽略的违和感在这一刻被强行串联起来。
「看清楚了。这具身体的『起源』根本不是人类那种暧昧的东西。」
Caster的手指顺着士郎的脸颊滑向颈部,指尖下的皮肤在她眼中并非有机组织,而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
「他的本质是『剑』。这副皮囊,不过是用来收纳剑身的『剑鞘』罢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神代魔女特有的权威感,将残酷的真相剖开在众人面前。
「现在的状况是,作为容器的『剑鞘』因为过度使用而崩坏了。」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颗黯淡无光的红宝石,眼中满是不屑。
「你试图往破烂的剑鞘里灌水(生命力),除了让它烂得更快,没有任何意义。」
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这荒谬的理论,但看着士郎那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反驳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那……那要怎么办?回路已经烧毁了,连魔术刻印都没有……」
Caster没有立刻回答。她俯下身,脸颊几乎贴上了士郎的胸膛,聆听着那微弱到近乎停滞的心跳。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逐渐燃起了一种名为「重塑」的疯狂火焰。
「既然剑鞘塌了,那就只能从内部入手。」
她的手指在士郎的胸口画着某种晦涩的轨迹,仿佛在设计一张全新的蓝图。
「必须重新锻造『剑身』。用一把崭新的、坚不可摧的剑,从内部强行支撑起这具快要散架的剑鞘。」
♦
Caster那只原本停留在士郎胸口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少年小腹与大腿交界的绝对领域。
「你……你在摸哪里啊?!」
看着那只手停在如此微妙的位置,凛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一层不合时宜的红晕。
Caster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严肃得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心脏外科手术。
「闭嘴,仔细感知。除了这里,这具身体还有哪一处是『活着』的吗?」
凛下意识地开启魔术视觉,顺着Caster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愣住了。
在士郎那片死灰色的魔术回路网络中,唯有那个部位,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暗红色余温。
「全身的机能都已经停摆,唯独这个器官还保留着活性。」
Caster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残留的魔力脉动。
「因为昨晚,这里是作为最高强度的『魔力传输接口』被使用的。它是这具身体上,唯一还记得『魔力流动』感觉的部位。」
「这……」凛张口结舌,虽然听起来极其不正经,但魔术理论上竟然无法反驳。
Caster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学术光辉。
「而且,从概念上来说,这也是最接近『剑』的器官。」
「哈?剑?」
「坚硬、直立、且具备『插入』与『贯穿』的概念属性。」
Caster一本正经地抛出了这惊世骇俗的暴论,手指轻轻勾勒出那沉睡之物的轮廓。
「对于起源是『剑』的他来说,这就是天然的『主剑』(Main Sword)。」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仿佛在描述某种禁忌的炼金术。
「只要将这柄『肉刃』(Meat Blade)修复并强制激活,把它作为新的炉心……」
Caster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金色的未来。
「就能利用概念共鸣,强行带动全身回路的重铸。这是唯一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办法。」
♦
听到「肉刃」这个词从Caster嘴里一本正经地蹦出来,远坂凛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一股滚烫的热度像爆炸一样从脖颈直冲天灵盖,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时候还在讲这种下流的——」
凛猛地站起身,指着Caster的手指都在颤抖,想要驳斥这荒谬绝伦的暴论。
然而,作为优等生的理智却在这一刻悲哀地运转着。
(等等……起源是「剑」……肉体是「鞘」……?)
那些曾经在士郎身上看到过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投影魔术,那些凭空具现的钢铁……
(如果这个前提成立,那么用普通的生命力去修补「概念上的剑鞘」,确实是驴唇不对马嘴……)
虽然听起来像是为了性骚扰而编造的借口,但在神秘学的逻辑闭环里,这套理论竟然该死的严丝合缝。
「赫……——」
躺在地板上的士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凛的心脏猛地揪紧,所有的羞耻心在死亡的阴影面前瞬间显得无足轻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知道了。」
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角的酸涩,向后退了一步,将士郎身边的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Saber那标志性的呆毛已经出现在转角,身后还跟着一脸惊慌的樱和面色凝重的Rider。
凛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道叹息之墙般挡在了走廊中间。
「都别过来!退后!」
正准备冲锋的Saber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困惑地看着凛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
「凛?士郎的气息正在消失,必须立刻——」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们别过来!」
凛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跨坐在士郎身上、蓄势待发的魔女。
「Caster,这是最后的赌注。如果你敢搞砸……」
她手中的红宝石虽然黯淡,却依然被捏得咯吱作响。
「我就算追到英灵座也要把你轰成渣。」
Caster连头都没回,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鼻音,仿佛在嘲笑凡人的多虑。
凛最后看了一眼士郎那张苍白的脸,随后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交给你了。」
♦
Caster没有回应凛的低语,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位远坂家的家主。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此刻只倒映着卫宫士郎那具濒临破碎的躯体。
原本属于「恋人」的痴缠与娇媚,在这一瞬被彻底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神代魔女美狄亚的、令人窒息的绝对理性与威严。
她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那不是冗长的咏唱,甚至算不上完整的咒文。
那是凌驾于现代魔术体系之上的奇迹——【高速神言】。
仅仅是一个音节,空气中的以太便如同听到了女王敕令的士兵,瞬间沸腾。
以Caster跨坐的位置为圆心,一道刺目的紫光在地板上炸开。
复杂的几何图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以惊人的速度沿着走廊的木纹疯狂生长。
墙壁、天花板、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一瞬间被染上了妖异的紫色。
第二个音节落下的瞬间,走廊内的重力仿佛突然增加了数倍。
站在几步之外的远坂凛感到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她惊骇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这不仅仅是魔术阵,这是将现实世界剥离,强行置换为异界法则的【阵地作成】。
原本狭窄逼仄的日式走廊,此刻化作了一座隔绝外界一切干扰的微型魔术工房。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魔力浓度急剧上升,甚至在视网膜上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紫色波纹。
走廊另一端,Saber本能地压低了重心,这种来自神代的魔力威压让她全身的魔力炉心都在颤栗。
一道半透明的紫色光幕在凛的身前升起,将她与Saber等人彻底隔绝在「手术室」之外。
Caster的声音仿佛经过了某种扩音处理,带着空灵的回响,在封闭的空间内激荡。
现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以及她即将重铸的「素材」。
她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士郎苍白的胸膛上,如同紫罗兰覆盖了墓碑。
周围高浓度的魔力开始向她的指尖汇聚,发出细微的电流爆裂声。
那双手不再是抚摸爱人的柔荑,而是即将挥舞铁锤的工匠之手。
♦
紫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琉璃碗,将走廊的一角彻底从现实中剥离。
结界内的空气粘稠得近乎液态,高浓度的以太在狭小的空间内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Caster双手撑在士郎胸口,腰肢发力,缓缓抬起了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
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向后挪动身位,最终跪坐在了士郎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方便她像一位严苛的工匠,全方位地审视即将进行作业的「工件」。
「既然常规的魔力回路已经烧毁,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修长的手指探向士郎的腰间,指尖勾住了那条宽松运动裤的松紧带。
嘶——
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羞涩,Caster动作利落地将布料连同内里的遮蔽一同褪到了膝盖以下。
少年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神代魔女的视线下。
那是沉睡着的、毫无生气的器官,随着主人的濒死状态而显得苍白且疲软。
「连这里都冷却了吗……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御主。」
结界外,远坂凛死死捂住嘴,透过半透明的光幕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指缝却诚实地张开了一点。
Saber头顶的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她虽然本能地感到不妥,但Caster那严肃如临大敌的气场让她无法将其判定为「猥亵」。
Caster并没有使用那种温和的、泛着绿光的治愈魔术。
紫色的魔力在她掌心疯狂压缩,直到化作一团仿佛能灼烧视网膜的高密度光球。
她伸出手,掌心包裹住了那柄沉睡的「肉刃」。
冰冷。这是指尖传来的第一反馈。
「醒过来。」
不仅仅是抚摸,那是带有侵略性的魔力灌注。
Caster的手指灵活地律动着,利用神代魔术师对人体构造的绝对掌控,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相关的神经末梢。
就像铁匠拉动风箱,试图吹红炉膛中最后一点火星。
紫色的电流顺着她的指缝溢出,强行钻入士郎的皮肤,霸道地命令血液逆流。
「唔……」
昏迷中的士郎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本能地弹动了一下。
在魔力的强行催化与物理层面的高超技巧下,那原本疲软的器官开始充血。
苍白的颜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生命力的暗红。
它在Caster的手中颤抖着、膨胀着,逐渐展现出狰狞的轮廓。
Caster感受着掌心中逐渐硬化、发烫的触感,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很好。硬度合格,热量达标。」
她松开手,那柄完全勃发的「肉刃」怒发冲冠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在Caster眼中,这不再是男性的象征,而是一根完美的、连接着人体深层概念的「避雷针」。
这是重铸这具身体唯一的支点,也是即将承受神代魔力洪流的核心。
Caster挺直了腰背,双手虚握在那根滚烫的「支柱」两侧,指尖紫芒闪烁。
「炉心已唤醒。接下来……就是锻打。」
♦
Caster的上半身缓缓压低,紫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帷幕,将她与身下的少年完全笼罩。
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士郎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毫无血色的耳廓上。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住「肉刃」的手掌再次收紧,指腹紧贴着那根滚烫血管的每一次搏动。
这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而是建立物理层面的「魔术回路桥接」。
「听好了,Saber的御主……不,我的『剑』。」
她的声音变得粘稠而带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神代的魔力,直接钻入士郎濒临溃散的意识深处。
「忘掉『卫宫士郎』这个人类的名字。」
随着话语落下,一股庞大到令人战栗的魔力流,通过两人连接的私密部位,蛮横地逆流而上。
「呃……——!」
昏迷中的士郎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结界外的凛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Caster另一只手按住士郎抽搐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你不是由血肉构成的凡物。你的骨骼是钢铁,你的血液是火焰。」
她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又像是在念诵铸剑的咒文。
「现在的你,是一把折断后正在重铸的剑。」
在士郎那片漆黑的意识海洋中,Caster的声音化作了唯一的浮标。
(我是……剑……?)
原本关于「人类」的自我认知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质感。
Caster感受到掌心中的「炉心」正在剧烈跳动,那是魔力回路正在响应概念重写的信号。
「没错……就是这样。以此身为柄,以此血为铁。」
她的手指沿着士郎的小腹向上滑动,指尖划过腹直肌的线条,仿佛在虚空中勾勒剑身的血槽。
「Trace……On(投影……开始)。」
但这并非士郎平日里向外投影武器的魔术。
这是逆向的投影——将「剑」的概念强行投影进肉体内部,置换掉那些脆弱的生物组织。
「想象它……血管不是输送血液的管道,而是剑身上流淌魔力的『剑脉』。」
她握持的手掌再次加大了魔力输出的功率,紫色的光辉顺着那根挺立的器官蔓延至士郎的小腹。
「神经不是传递痛觉的线路,而是铭刻在剑脊上的『剑纹』。」
士郎原本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开始浮现出某种类似金属纹理的暗光。
Saber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仿佛置身于铁匠铺般的焦热气息。
「哪怕心跳停止也无所谓……剑是不需要心脏的。」
Caster的眼神狂热而迷离,她俯首在士郎耳边,红唇轻启,吐出了最为关键的暗示。
「只要这柄『主剑』(Main Sword)还立着……你就绝对不会折断。」
她将自身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注进那个连接点,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熔铸进去。
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士郎涣散的瞳孔深处,一点金色的火星正在死灰中悄然点燃。
♦
Caster的双瞳收缩如针,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在掌心那滚烫的连接点上。
「——熔解(Solutio)。」
随着这声低吟,那团包裹着「肉刃」的高密度魔力骤然液化。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光雾,而是宛如实质的、流淌的液态黄金。
金色的洪流以那根挺立的器官为起点,蛮横地冲破了人体原本的生理屏障。
滋滋滋——!
士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原本瘫软的四肢猛地绷紧,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了深深的刻痕。
透过紫色的结界光幕,凛清晰地看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金色的光辉并非浮在皮肤表面,而是在皮下疯狂游走。
就像是把水银注入了血管,那滚烫的金色线条沿着士郎的大腿内侧极速攀升,瞬间布满了整个腹股沟。
「不够……还不够热!杂质太多了!」
Caster像个疯魔的铁匠,握持的手掌再次收紧,甚至开始上下套弄,利用物理摩擦与魔力泵动双重施压。
每一次律动,都将更大量的神代魔力强行压入那具濒临崩溃的躯壳。
原本已经碳化坏死的黑色魔术回路,在这股霸道的金色洪流面前,如同遇到烈火的枯枝般崩解。
凛的魔眼捕捉到了那不可思议的微观景象。
那些焦黑的残渣被强行剥离、粉碎,然后被排出体外,化作皮肤表面渗出的黑色油污。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崭新的、散发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脉络。
「那是……拟似魔术回路?她在用魔力直接编织神经?!」
Caster根本不屑于修补「人类」的组织。
她在贯彻她的理论——既然是剑,那就用金属的逻辑来重塑。
金色的纹路势如破竹,冲过腹部,爬上胸膛,最终汇聚在心脏的位置。
咚——!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结界都清晰可闻。
Saber的呆毛猛地一颤,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却又截然不同的魔力波动。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魔术师的魔力,不如说是……宝具的魔力?)
Caster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紫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神情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俯下身,胸前的丰盈几乎压在了士郎那布满金色纹路的胸膛上。
「看啊……多么美丽的成色。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她腾出一只手,指尖迷恋地划过士郎锁骨处新生的回路。
那里的皮肤虽然依旧柔软,但皮下透出的光泽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
士郎的身体在光芒中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骨骼发出的细微爆响。
那是在炉火中被反复锻打的钢铁,正在剔除最后的杂质,向着完美的形态收缩、硬化。
而作为这一切的核心,Caster手中握着的那柄「肉刃」,此刻已经烫得惊人。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器官,而是成为了这具身体唯一的魔力炉心,源源不断地将Caster注入的魔力转化为维持生命的燃料。
这种通过性征器官直接掌控对方生死的支配感,让美狄亚的灵魂都在战栗。
「凝固吧(Coagulatio)。」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的下达,士郎体表游走的金色光辉开始迅速冷却、沉淀。
原本狂暴的魔力流逐渐平息,隐没在皮肤之下,化作了二十七条全新的、如同精密电路般的银色刻痕。
少年的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稳,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Caster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脱力般晃了晃,却依然死死握着那柄救命的「剑柄」不肯松手。
她看着身下这具被她亲手改造完成的躯体,眼中满是欣赏杰作的自豪与扭曲的爱意。
(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连每一根神经都是我赋予的。)
♦
「哈——!!」
就像是溺水者冲出水面,卫宫士郎猛地吸入一口空气,胸廓剧烈起伏,发出风箱般的抽气声。
肺叶重新扩张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停滞的血液伴随着轰鸣的心跳声,再次冲刷着四肢百骸。
模糊的视界开始重组,眼前那片死寂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光斑。
光斑逐渐凝聚成形,化作了熟悉的木质天花板,以及……一张近在咫尺的、被汗水浸湿的艳丽脸庞。
「Caster……?」
士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费力地聚焦视线,看着正悬在自己上方的魔女。
Caster此时的样子狼狈得惊人。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原本整洁的长袍大敞着,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
她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虽然带着疲惫,却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与满足。
士郎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异常。
不,不是疲劳导致的沉重。而是一种物理层面上的「质变」。
骨骼仿佛变成了钢筋,血管里流淌的仿佛是水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新生的、冰冷的回路在发出细微的金属共鸣。
(我……还活着?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重铸了一遍……)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鲜明、极其怪异的触感,迟钝地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是来自下半身的触感。
温热、柔软、紧致,且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力度。
士郎刚刚重启的大脑瞬间卡壳,他机械地低下头,视线顺着Caster那光洁的脊背向下延伸。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当场再次休克的画面。
Caster正毫无形象地跨坐在他的腰间,紫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完全没有遮挡住关键部位。
而她那双修长白皙、刚刚施展过神代魔术的手,此刻正紧紧握着他那根依然处于怒发冲冠状态的「要害」。
那东西在刚才的魔术仪式中被强制充血到了极限,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挺立在空气中,被魔女的双手爱怜地把玩着。
甚至能感觉到Caster掌心的汗水,以及指腹轻轻摩挲过敏感带时的战栗。
「呃……」
士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整个人从头顶红到了脚后跟,连刚刚重铸的金属回路仿佛都要过热熔断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工件」的苏醒,Caster缓缓抬起头,那双带着媚意与侵略性的眼睛直勾勾地撞进了士郎惊恐的视线里。
更糟糕的是,士郎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几步之外那层半透明的紫色结界外……
远坂凛正捂着嘴,指缝大张;Saber呆毛竖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下半身;樱背后的黑影在狂舞;Rider的手已经摸向了眼罩。
(这种状况……难道比死掉还要糟糕吗?!)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琥珀。
士郎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胸廓的起伏会带动下半身那令人绝望的触感。
Caster似乎很享受御主这副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
她并没有因为士郎的苏醒而感到羞涩,反而像是为了确认某种「机能」一般,握持的手掌再次收紧了一分。
「——!」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士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Caster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扫向结界外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观众。
随着她心念一动,那层隔绝声音与物理干涉的紫色光幕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士郎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Caster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像是一位刚刚驯服了烈马的女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Saber等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只修长的手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怜与炫耀,缓缓地从那根怒发冲冠的「肉刃」根部抚摸至顶端。
那种仿佛在擦拭名剑剑身般的郑重动作,让士郎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再次昏死过去。
Caster的嘴角勾起一抹妖艳至极的弧度,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就是神代魔术的奇迹。」
她轻轻弹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引起士郎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原本已经报废的剑鞘,因为这柄『新剑』的支撑,不仅起死回生,甚至比以前更加坚固。」
她的视线挑衅地划过Saber紧绷的脸,最后停留在远坂凛那张红白交加的脸上。
「既然这把『剑』是我亲手重新锻造的……」
Caster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士郎滚烫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抱住了那根连接着两人魔力的「支柱」。
「那么它的『使用权』理应归我所有吧?」
那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主权宣告。
♦
「怎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面对走廊另一端那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杀气,Caster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起了胸膛。
她像是在展示刚入手的稀世珍宝,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用脸颊蹭了蹭士郎滚烫的胸肌。
「刚才这孩子快要坏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现在我把他修好了……」
她那只握着士郎要害的手掌,极其恶劣地、缓慢地收紧了一圈。
「唔……!」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握住的触感让士郎浑身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看起来就像是在迎合魔女的爱抚。
「你们就想来摘桃子了吗?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崩。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某种理智之弦崩断的脆响。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Saber。
她头顶那根原本随着心情摇摆的呆毛,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敌袭的雷达,瞬间笔直地竖了起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颤动。
「不知廉耻……简直是不知廉耻!」
Saber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虽然手中没有剑,但那股从娇小身躯中爆发出的其实,俨然是即将释放宝具的前兆。
「士郎是我的御主!也是负责我一日三餐的契约者!哪怕你是Caster,这种当面掠夺的行为也违反了骑士道精神!」
碧绿的瞳孔死死盯着Caster那只「不规矩」的手,Saber的眼神犀利得仿佛要用视线将那只手斩断。
「立刻从士郎身上下来!那是……那是只有在补魔仪式中才能触碰的神圣领域!」
「哈?!Saber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神圣领域啊!」
远坂凛此时已经顾不上贵族的优雅了,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那枚原本用来救命的红宝石被捏得咯吱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依然一脸享受的Caster。
「还有你!Caster!我让你救人,没让你把他变成你的私有物品!而且『肉刃』是什么鬼名字啊!你的神代魔术就是用来搞这种黄色废料的吗?!」
凛的手掌翻转,三枚蕴含着高浓度魔力的宝石夹在了指缝间,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既然你修好了,那我就把你轰飞,再把士郎抢回来也是一样的吧?」
咕噜……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泥沼翻涌的声音,突兀地在走廊的阴影中响起。
士郎本能地感到背脊发凉,那种寒意甚至盖过了下半身的燥热。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站在Saber身后的间桐樱。
樱在笑。
那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大和抚子式的温柔笑容。如果忽略她身后那团正在疯狂扭曲、具象化为触手状的黑色阴影的话。
「Caster小姐……?」
樱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那是樱的前辈哦。不是什么『剑』,也不是什么『作品』。」
她背后的黑影猛地膨胀,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无声地咆哮着。
「那是……樱好不容易才喂养到现在的前辈。怎么能让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太婆随便乱碰呢?」
听到「老太婆」三个字,Caster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额角崩起一个明显的十字路口。
而在樱的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Rider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那副用来封印魔眼的眼镜框上。
「樱,需要我把这只发情的母猫变成庭院里的装饰品吗?」
虽然还没有摘下眼镜,但那股属于美杜莎的石化诅咒气息已经开始在走廊里弥漫,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绘卷,刚捡回一条命的卫宫士郎,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危机。
身上压着一个神代魔女,正前方是随时准备释放Excalibur的骑士王,左边是捏着宝石准备轰炸的魔术师,右边是黑化暴走的学妹和准备石化全场的蛇妖。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根本就是处刑场吧?!)
「等……等等!大家冷静一下!」
士郎试图起身,但Caster就像是生根了一样死死坐在他腰上,那只握着他要害的手甚至因为受到挑衅而更加用力地——
啾。
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粘稠的水声。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Saber的呆毛猛地一颤,发出了「嗡」的一声。
「——果然还是砍了吧!」
「同意!Gandr(阴炁弹)最大出力!」
「Rider,动手。」
「雅蠛蝶——!!!」
很歡樂W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