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神代魔术与“肉刃”重铸理论



远坂凛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士郎的颈动脉上,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得令人绝望。


没有搏动。


那原本应该强有力地输送着血液的血管,此刻像是一根干枯的胶管,死寂无声。


「骗人的吧……士郎?喂!回答我!」


她顾不上被咖啡烫红的膝盖,双手猛地抓住士郎居家服的领口,向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


棉质的布料发出悲鸣,领口被暴力撕裂,露出了少年苍白如纸的胸膛。


「别开玩笑了……这种程度的魔力枯竭……只要补充进去就好了!」


凛咬紧牙关,左手掌心猛地按在士郎的心脏位置,右手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红宝石。


红色的光辉在昏暗的走廊里炸亮,那是远坂家引以为傲的高纯度魔力。


「Gegenschock(反向电击)——!」


她试图将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强行灌入士郎体内,以此重启那台停摆的泵机。


滋——!


然而,预想中魔力奔流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蒸发声。


凛惊恐地感觉到,自己注入的魔力并没有进入士郎的循环系统。


就像是把水倒进了一个漏底的杯子,红色的魔力光雾从士郎的毛孔中四散溢出,消散在空气里。


「为什么……进不去……?」


她不信邪地加大了输出功率,手中的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士郎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绝缘的石头,顽固地拒绝着任何外来的能量。


凛迅速从裙袋中摸出备用的平光眼镜,动作慌乱地架在鼻梁上。


魔术师特有的视觉瞬间开启,视线穿透了表皮与肌肉,直视那名为「魔术回路」的内在构造。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嘶……」


在那具躯壳内部,原本应该呈现为绿色光路的二十七条魔术回路,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焦黑色。


那不是「堵塞」,也不是「休眠」。


那是彻底的碳化。


就像是承受了过高电压而烧毁的电路板,神经与回路纠缠在一起,烧成了一团无法传导任何信号的死灰。


这已经不是「没油了」的问题,而是「引擎本身熔化了」。


「坏掉了……?」


凛手中的宝石滑落,滚到了士郎冰冷的手边。


「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修复……」


她看着士郎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感到了身为魔术师的无力。



咚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砸在木质地板上,瞬间撕裂了走廊的死寂。


「凛!发生什么事了?!」


金色的身影卷起一阵疾风,Saber第一个冲过转角,原本握着竹刀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然而,在看到瘫坐在墙角、生死不知的士郎时,这位骑士王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那双碧绿的眸子瞬间收缩,仿佛看到了比灭国更可怕的景象。


「士郎……?」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试图通过魔力通路去呼唤御主。


没有回应。


那条原本时刻传递着温暖魔力的纽带,此刻就像是被剪断的琴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空。


「感觉不到……魔力的供给……断绝了……」


Saber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存在的根基。


啪嚓——!


紧随其后的间桐樱,手中的托盘滑落。


盛满特制补汤的瓷碗在地板上炸开,紫黑色的汤汁四处飞溅,在地板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樱并没有去管地上的狼藉,她只是死死盯着士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与记忆中某些被虫子啃食殆尽的废弃物渐渐重叠。


「啊……啊……」


她双手抱住头,瞳孔剧烈震颤,紫色的眸子深处开始渗出浑浊的阴影。


「是我……是因为樱逼前辈喝了那个……?」


视线聚焦在地板那滩紫黑色的污渍上,在她眼中,那仿佛变成了士郎流出的血。


「是我害死了前辈……我是杀人凶手……坏孩子……樱是坏孩子……」


「樱,冷静一点。」


Rider无声地出现在樱的身后,一只手按住御主的肩膀防止她暴走,另一只手迅速摘下了眼罩。


石化魔眼(Cybele)完全解放,那双矩形的瞳孔散发出妖异的光芒,直视士郎的身体。


她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命流动,试图在灰暗的视野中寻找灵魂的火光。


一秒,两秒。


Rider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戴上眼罩,动作中透着一股罕见的无力感。


「不行……我看不到『流向』。」


「他的身体里现在是一片虚无。就像是被掏空的躯壳,连作为生物的基本循环都停止了。」


「不仅仅是停止……」


远坂凛跪在士郎身边,双手依然死死按在他的胸口,掌心的宝石已经因为魔力过载而布满裂纹。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是『容器』坏掉了。」


「凛?那是……什么意思?」


凛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那张总是充满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


「魔术回路彻底碳化,导致肉体作为『灵魂容器』的概念发生了崩坏。」


她松开手,指间残留的魔力光屑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不管我注入多少魔力,都会直接漏出去……他的灵魂正在流失,就像沙子从指缝里溜走一样!」


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现代魔术根本无法修复这种概念层面的破损……这已经不是治疗术能解决的问题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卫宫士郎这个存在就会彻底消散。」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远坂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死死抓着士郎冰冷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肤。


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地。面对这种彻底的「机能坏死」,她引以为傲的宝石魔术就像是试图用创可贴去修补大坝决堤。


是我没看好他……是我低估了Caster的抽取量……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仿佛连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凛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就在几步之外,那扇刚刚才被士郎关上的客房纸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拉开,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一道紫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


Caster身上的紫袍凌乱不堪,领口大敞,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模样。


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此刻却没有任何睡意。


原本的慵懒与迷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感应到「私有财产」即将损毁时爆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谁允许你们弄坏我的东西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履虽然虚浮,气势却如同暴怒的女王。


「Caster?你不是在休眠——」


Caster根本没有理会凛的询问,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瘫软在地的士郎身上。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人,那是维持她存在的唯一「炉心」,是绝对不能熄灭的生命线。


她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带起一阵混杂着魔力余香的风。


凛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护住士郎。


「等等!他现在经不起折腾——」


「滚开,庸医。」


Caster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推在凛的肩膀上。


凛完全没料到这个虚弱的魔女会有如此大的力气,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推开了碍事者,Caster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她直接迈开修长的双腿,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士郎毫无知觉的身体上。


紫色的长袍铺散开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濒死的少年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惨白的脸,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士郎毫无血色的脸颊。


「想死?没经过我的同意……连阎王也别想把你带走。」



Caster根本没有理会身后远坂凛那充满敌意的视线,仿佛那只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她那双修长的手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缓缓捧起了卫宫士郎冰冷的脸颊。


紫色的魔力光晕在指尖流转,并非现代魔术那种粗糙的「扫描」,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强行渗透进每一个毛孔的深层解析。


「住手……!他的回路已经碳化了,再乱动魔力会彻底碎掉的!」


听到这句警告,Caster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哈……这就是现代魔术师的局限性吗?真是令人发笑。」


她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看傻子一般的怜悯。


「小姑娘,你刚才是在试图修理『人类』的肉体吧?」


凛愣了一下,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让她一时语塞。


「废话!他是人类,不修肉体修什么?!」


「所以你才会失败。」


Caster收回视线,拇指轻轻摩挲着士郎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古董。


「用修理血肉之躯的逻辑,去修理一把『剑』……当然行不通。」


「剑……?」凛的瞳孔猛地收缩,某种一直以来被忽略的违和感在这一刻被强行串联起来。


「看清楚了。这具身体的『起源』根本不是人类那种暧昧的东西。」


Caster的手指顺着士郎的脸颊滑向颈部,指尖下的皮肤在她眼中并非有机组织,而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


「他的本质是『剑』。这副皮囊,不过是用来收纳剑身的『剑鞘』罢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神代魔女特有的权威感,将残酷的真相剖开在众人面前。


「现在的状况是,作为容器的『剑鞘』因为过度使用而崩坏了。」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颗黯淡无光的红宝石,眼中满是不屑。


「你试图往破烂的剑鞘里灌水(生命力),除了让它烂得更快,没有任何意义。」


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这荒谬的理论,但看着士郎那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反驳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那……那要怎么办?回路已经烧毁了,连魔术刻印都没有……」


Caster没有立刻回答。她俯下身,脸颊几乎贴上了士郎的胸膛,聆听着那微弱到近乎停滞的心跳。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逐渐燃起了一种名为「重塑」的疯狂火焰。


「既然剑鞘塌了,那就只能从内部入手。」


她的手指在士郎的胸口画着某种晦涩的轨迹,仿佛在设计一张全新的蓝图。


「必须重新锻造『剑身』。用一把崭新的、坚不可摧的剑,从内部强行支撑起这具快要散架的剑鞘。」



Caster那只原本停留在士郎胸口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少年小腹与大腿交界的绝对领域。


「你……你在摸哪里啊?!」


看着那只手停在如此微妙的位置,凛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一层不合时宜的红晕。


Caster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严肃得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心脏外科手术。


「闭嘴,仔细感知。除了这里,这具身体还有哪一处是『活着』的吗?」


凛下意识地开启魔术视觉,顺着Caster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愣住了。


在士郎那片死灰色的魔术回路网络中,唯有那个部位,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暗红色余温。


「全身的机能都已经停摆,唯独这个器官还保留着活性。」


Caster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残留的魔力脉动。


「因为昨晚,这里是作为最高强度的『魔力传输接口』被使用的。它是这具身体上,唯一还记得『魔力流动』感觉的部位。」


「这……」凛张口结舌,虽然听起来极其不正经,但魔术理论上竟然无法反驳。


Caster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学术光辉。


「而且,从概念上来说,这也是最接近『剑』的器官。」


「哈?剑?」


「坚硬、直立、且具备『插入』与『贯穿』的概念属性。」


Caster一本正经地抛出了这惊世骇俗的暴论,手指轻轻勾勒出那沉睡之物的轮廓。


「对于起源是『剑』的他来说,这就是天然的『主剑』(Main Sword)。」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仿佛在描述某种禁忌的炼金术。


「只要将这柄『肉刃』(Meat Blade)修复并强制激活,把它作为新的炉心……」


Caster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金色的未来。


「就能利用概念共鸣,强行带动全身回路的重铸。这是唯一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办法。」



听到「肉刃」这个词从Caster嘴里一本正经地蹦出来,远坂凛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一股滚烫的热度像爆炸一样从脖颈直冲天灵盖,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时候还在讲这种下流的——」


凛猛地站起身,指着Caster的手指都在颤抖,想要驳斥这荒谬绝伦的暴论。


然而,作为优等生的理智却在这一刻悲哀地运转着。


(等等……起源是「剑」……肉体是「鞘」……?)


那些曾经在士郎身上看到过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投影魔术,那些凭空具现的钢铁……


(如果这个前提成立,那么用普通的生命力去修补「概念上的剑鞘」,确实是驴唇不对马嘴……)


虽然听起来像是为了性骚扰而编造的借口,但在神秘学的逻辑闭环里,这套理论竟然该死的严丝合缝。


「赫……——」


躺在地板上的士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凛的心脏猛地揪紧,所有的羞耻心在死亡的阴影面前瞬间显得无足轻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知道了。」


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角的酸涩,向后退了一步,将士郎身边的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Saber那标志性的呆毛已经出现在转角,身后还跟着一脸惊慌的樱和面色凝重的Rider。


凛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道叹息之墙般挡在了走廊中间。


「都别过来!退后!」


正准备冲锋的Saber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困惑地看着凛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


「凛?士郎的气息正在消失,必须立刻——」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们别过来!」


凛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跨坐在士郎身上、蓄势待发的魔女。


「Caster,这是最后的赌注。如果你敢搞砸……」


她手中的红宝石虽然黯淡,却依然被捏得咯吱作响。


「我就算追到英灵座也要把你轰成渣。」


Caster连头都没回,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鼻音,仿佛在嘲笑凡人的多虑。


凛最后看了一眼士郎那张苍白的脸,随后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交给你了。」



Caster没有回应凛的低语,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位远坂家的家主。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此刻只倒映着卫宫士郎那具濒临破碎的躯体。


原本属于「恋人」的痴缠与娇媚,在这一瞬被彻底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神代魔女美狄亚的、令人窒息的绝对理性与威严。


她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那不是冗长的咏唱,甚至算不上完整的咒文。


那是凌驾于现代魔术体系之上的奇迹——【高速神言】。


仅仅是一个音节,空气中的以太便如同听到了女王敕令的士兵,瞬间沸腾。


以Caster跨坐的位置为圆心,一道刺目的紫光在地板上炸开。


复杂的几何图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以惊人的速度沿着走廊的木纹疯狂生长。


墙壁、天花板、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一瞬间被染上了妖异的紫色。


第二个音节落下的瞬间,走廊内的重力仿佛突然增加了数倍。


站在几步之外的远坂凛感到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她惊骇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这不仅仅是魔术阵,这是将现实世界剥离,强行置换为异界法则的【阵地作成】。


原本狭窄逼仄的日式走廊,此刻化作了一座隔绝外界一切干扰的微型魔术工房。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魔力浓度急剧上升,甚至在视网膜上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紫色波纹。


走廊另一端,Saber本能地压低了重心,这种来自神代的魔力威压让她全身的魔力炉心都在颤栗。


一道半透明的紫色光幕在凛的身前升起,将她与Saber等人彻底隔绝在「手术室」之外。


Caster的声音仿佛经过了某种扩音处理,带着空灵的回响,在封闭的空间内激荡。


现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以及她即将重铸的「素材」。


她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士郎苍白的胸膛上,如同紫罗兰覆盖了墓碑。


周围高浓度的魔力开始向她的指尖汇聚,发出细微的电流爆裂声。


那双手不再是抚摸爱人的柔荑,而是即将挥舞铁锤的工匠之手。



紫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琉璃碗,将走廊的一角彻底从现实中剥离。


结界内的空气粘稠得近乎液态,高浓度的以太在狭小的空间内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Caster双手撑在士郎胸口,腰肢发力,缓缓抬起了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


紫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向后挪动身位,最终跪坐在了士郎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方便她像一位严苛的工匠,全方位地审视即将进行作业的「工件」。


「既然常规的魔力回路已经烧毁,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修长的手指探向士郎的腰间,指尖勾住了那条宽松运动裤的松紧带。


嘶——


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羞涩,Caster动作利落地将布料连同内里的遮蔽一同褪到了膝盖以下。


少年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神代魔女的视线下。


那是沉睡着的、毫无生气的器官,随着主人的濒死状态而显得苍白且疲软。


「连这里都冷却了吗……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御主。」


结界外,远坂凛死死捂住嘴,透过半透明的光幕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指缝却诚实地张开了一点。


Saber头顶的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她虽然本能地感到不妥,但Caster那严肃如临大敌的气场让她无法将其判定为「猥亵」。


Caster并没有使用那种温和的、泛着绿光的治愈魔术。


紫色的魔力在她掌心疯狂压缩,直到化作一团仿佛能灼烧视网膜的高密度光球。


她伸出手,掌心包裹住了那柄沉睡的「肉刃」。


冰冷。这是指尖传来的第一反馈。


「醒过来。」


不仅仅是抚摸,那是带有侵略性的魔力灌注。


Caster的手指灵活地律动着,利用神代魔术师对人体构造的绝对掌控,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相关的神经末梢。


就像铁匠拉动风箱,试图吹红炉膛中最后一点火星。


紫色的电流顺着她的指缝溢出,强行钻入士郎的皮肤,霸道地命令血液逆流。


「唔……」


昏迷中的士郎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本能地弹动了一下。


在魔力的强行催化与物理层面的高超技巧下,那原本疲软的器官开始充血。


苍白的颜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生命力的暗红。


它在Caster的手中颤抖着、膨胀着,逐渐展现出狰狞的轮廓。


Caster感受着掌心中逐渐硬化、发烫的触感,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很好。硬度合格,热量达标。」


她松开手,那柄完全勃发的「肉刃」怒发冲冠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在Caster眼中,这不再是男性的象征,而是一根完美的、连接着人体深层概念的「避雷针」。


这是重铸这具身体唯一的支点,也是即将承受神代魔力洪流的核心。


Caster挺直了腰背,双手虚握在那根滚烫的「支柱」两侧,指尖紫芒闪烁。


「炉心已唤醒。接下来……就是锻打。」



Caster的上半身缓缓压低,紫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帷幕,将她与身下的少年完全笼罩。


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士郎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毫无血色的耳廓上。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住「肉刃」的手掌再次收紧,指腹紧贴着那根滚烫血管的每一次搏动。


这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而是建立物理层面的「魔术回路桥接」。


「听好了,Saber的御主……不,我的『剑』。」


她的声音变得粘稠而带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神代的魔力,直接钻入士郎濒临溃散的意识深处。


「忘掉『卫宫士郎』这个人类的名字。」


随着话语落下,一股庞大到令人战栗的魔力流,通过两人连接的私密部位,蛮横地逆流而上。


「呃……——!」


昏迷中的士郎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结界外的凛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Caster另一只手按住士郎抽搐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你不是由血肉构成的凡物。你的骨骼是钢铁,你的血液是火焰。」


她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又像是在念诵铸剑的咒文。


「现在的你,是一把折断后正在重铸的剑。」


在士郎那片漆黑的意识海洋中,Caster的声音化作了唯一的浮标。


(我是……剑……?)


原本关于「人类」的自我认知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质感。


Caster感受到掌心中的「炉心」正在剧烈跳动,那是魔力回路正在响应概念重写的信号。


「没错……就是这样。以此身为柄,以此血为铁。」


她的手指沿着士郎的小腹向上滑动,指尖划过腹直肌的线条,仿佛在虚空中勾勒剑身的血槽。


「Trace……On(投影……开始)。」


但这并非士郎平日里向外投影武器的魔术。


这是逆向的投影——将「剑」的概念强行投影进肉体内部,置换掉那些脆弱的生物组织。


「想象它……血管不是输送血液的管道,而是剑身上流淌魔力的『剑脉』。」


她握持的手掌再次加大了魔力输出的功率,紫色的光辉顺着那根挺立的器官蔓延至士郎的小腹。


「神经不是传递痛觉的线路,而是铭刻在剑脊上的『剑纹』。」


士郎原本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开始浮现出某种类似金属纹理的暗光。


Saber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仿佛置身于铁匠铺般的焦热气息。


「哪怕心跳停止也无所谓……剑是不需要心脏的。」


Caster的眼神狂热而迷离,她俯首在士郎耳边,红唇轻启,吐出了最为关键的暗示。


「只要这柄『主剑』(Main Sword)还立着……你就绝对不会折断。」


她将自身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注进那个连接点,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熔铸进去。


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士郎涣散的瞳孔深处,一点金色的火星正在死灰中悄然点燃。



Caster的双瞳收缩如针,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在掌心那滚烫的连接点上。


「——熔解(Solutio)。」


随着这声低吟,那团包裹着「肉刃」的高密度魔力骤然液化。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光雾,而是宛如实质的、流淌的液态黄金。


金色的洪流以那根挺立的器官为起点,蛮横地冲破了人体原本的生理屏障。


滋滋滋——!


士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原本瘫软的四肢猛地绷紧,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了深深的刻痕。


透过紫色的结界光幕,凛清晰地看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金色的光辉并非浮在皮肤表面,而是在皮下疯狂游走。


就像是把水银注入了血管,那滚烫的金色线条沿着士郎的大腿内侧极速攀升,瞬间布满了整个腹股沟。


「不够……还不够热!杂质太多了!」


Caster像个疯魔的铁匠,握持的手掌再次收紧,甚至开始上下套弄,利用物理摩擦与魔力泵动双重施压。


每一次律动,都将更大量的神代魔力强行压入那具濒临崩溃的躯壳。


原本已经碳化坏死的黑色魔术回路,在这股霸道的金色洪流面前,如同遇到烈火的枯枝般崩解。


凛的魔眼捕捉到了那不可思议的微观景象。


那些焦黑的残渣被强行剥离、粉碎,然后被排出体外,化作皮肤表面渗出的黑色油污。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崭新的、散发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脉络。


「那是……拟似魔术回路?她在用魔力直接编织神经?!」


Caster根本不屑于修补「人类」的组织。


她在贯彻她的理论——既然是剑,那就用金属的逻辑来重塑。


金色的纹路势如破竹,冲过腹部,爬上胸膛,最终汇聚在心脏的位置。


咚——!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结界都清晰可闻。


Saber的呆毛猛地一颤,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却又截然不同的魔力波动。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魔术师的魔力,不如说是……宝具的魔力?)


Caster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紫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神情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俯下身,胸前的丰盈几乎压在了士郎那布满金色纹路的胸膛上。


「看啊……多么美丽的成色。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她腾出一只手,指尖迷恋地划过士郎锁骨处新生的回路。


那里的皮肤虽然依旧柔软,但皮下透出的光泽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


士郎的身体在光芒中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骨骼发出的细微爆响。


那是在炉火中被反复锻打的钢铁,正在剔除最后的杂质,向着完美的形态收缩、硬化。


而作为这一切的核心,Caster手中握着的那柄「肉刃」,此刻已经烫得惊人。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器官,而是成为了这具身体唯一的魔力炉心,源源不断地将Caster注入的魔力转化为维持生命的燃料。


这种通过性征器官直接掌控对方生死的支配感,让美狄亚的灵魂都在战栗。


「凝固吧(Coagulatio)。」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的下达,士郎体表游走的金色光辉开始迅速冷却、沉淀。


原本狂暴的魔力流逐渐平息,隐没在皮肤之下,化作了二十七条全新的、如同精密电路般的银色刻痕。


少年的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稳,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Caster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脱力般晃了晃,却依然死死握着那柄救命的「剑柄」不肯松手。


她看着身下这具被她亲手改造完成的躯体,眼中满是欣赏杰作的自豪与扭曲的爱意。


(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连每一根神经都是我赋予的。)



「哈——!!」


就像是溺水者冲出水面,卫宫士郎猛地吸入一口空气,胸廓剧烈起伏,发出风箱般的抽气声。


肺叶重新扩张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停滞的血液伴随着轰鸣的心跳声,再次冲刷着四肢百骸。


模糊的视界开始重组,眼前那片死寂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光斑。


光斑逐渐凝聚成形,化作了熟悉的木质天花板,以及……一张近在咫尺的、被汗水浸湿的艳丽脸庞。


「Caster……?」


士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费力地聚焦视线,看着正悬在自己上方的魔女。


Caster此时的样子狼狈得惊人。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原本整洁的长袍大敞着,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


她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虽然带着疲惫,却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与满足。


士郎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异常。


不,不是疲劳导致的沉重。而是一种物理层面上的「质变」。


骨骼仿佛变成了钢筋,血管里流淌的仿佛是水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新生的、冰冷的回路在发出细微的金属共鸣。


(我……还活着?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重铸了一遍……)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鲜明、极其怪异的触感,迟钝地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是来自下半身的触感。


温热、柔软、紧致,且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力度。


士郎刚刚重启的大脑瞬间卡壳,他机械地低下头,视线顺着Caster那光洁的脊背向下延伸。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当场再次休克的画面。


Caster正毫无形象地跨坐在他的腰间,紫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完全没有遮挡住关键部位。


而她那双修长白皙、刚刚施展过神代魔术的手,此刻正紧紧握着他那根依然处于怒发冲冠状态的「要害」。


那东西在刚才的魔术仪式中被强制充血到了极限,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挺立在空气中,被魔女的双手爱怜地把玩着。


甚至能感觉到Caster掌心的汗水,以及指腹轻轻摩挲过敏感带时的战栗。


「呃……」


士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整个人从头顶红到了脚后跟,连刚刚重铸的金属回路仿佛都要过热熔断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工件」的苏醒,Caster缓缓抬起头,那双带着媚意与侵略性的眼睛直勾勾地撞进了士郎惊恐的视线里。


更糟糕的是,士郎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几步之外那层半透明的紫色结界外……


远坂凛正捂着嘴,指缝大张;Saber呆毛竖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下半身;樱背后的黑影在狂舞;Rider的手已经摸向了眼罩。


(这种状况……难道比死掉还要糟糕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琥珀。


士郎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胸廓的起伏会带动下半身那令人绝望的触感。


Caster似乎很享受御主这副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


她并没有因为士郎的苏醒而感到羞涩,反而像是为了确认某种「机能」一般,握持的手掌再次收紧了一分。


「——!」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士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Caster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扫向结界外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观众。


随着她心念一动,那层隔绝声音与物理干涉的紫色光幕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士郎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Caster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像是一位刚刚驯服了烈马的女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Saber等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只修长的手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怜与炫耀,缓缓地从那根怒发冲冠的「肉刃」根部抚摸至顶端。


那种仿佛在擦拭名剑剑身般的郑重动作,让士郎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再次昏死过去。


Caster的嘴角勾起一抹妖艳至极的弧度,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就是神代魔术的奇迹。」


她轻轻弹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引起士郎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原本已经报废的剑鞘,因为这柄『新剑』的支撑,不仅起死回生,甚至比以前更加坚固。」


她的视线挑衅地划过Saber紧绷的脸,最后停留在远坂凛那张红白交加的脸上。


「既然这把『剑』是我亲手重新锻造的……」


Caster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士郎滚烫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抱住了那根连接着两人魔力的「支柱」。


「那么它的『使用权』理应归我所有吧?」


那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主权宣告。



「怎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面对走廊另一端那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杀气,Caster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起了胸膛。


她像是在展示刚入手的稀世珍宝,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用脸颊蹭了蹭士郎滚烫的胸肌。


「刚才这孩子快要坏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现在我把他修好了……」


她那只握着士郎要害的手掌,极其恶劣地、缓慢地收紧了一圈。


「唔……!」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握住的触感让士郎浑身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看起来就像是在迎合魔女的爱抚。


「你们就想来摘桃子了吗?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崩。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某种理智之弦崩断的脆响。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Saber。


她头顶那根原本随着心情摇摆的呆毛,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敌袭的雷达,瞬间笔直地竖了起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颤动。


「不知廉耻……简直是不知廉耻!」


Saber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虽然手中没有剑,但那股从娇小身躯中爆发出的其实,俨然是即将释放宝具的前兆。


「士郎是我的御主!也是负责我一日三餐的契约者!哪怕你是Caster,这种当面掠夺的行为也违反了骑士道精神!」


碧绿的瞳孔死死盯着Caster那只「不规矩」的手,Saber的眼神犀利得仿佛要用视线将那只手斩断。


「立刻从士郎身上下来!那是……那是只有在补魔仪式中才能触碰的神圣领域!」


「哈?!Saber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神圣领域啊!」


远坂凛此时已经顾不上贵族的优雅了,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那枚原本用来救命的红宝石被捏得咯吱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依然一脸享受的Caster。


「还有你!Caster!我让你救人,没让你把他变成你的私有物品!而且『肉刃』是什么鬼名字啊!你的神代魔术就是用来搞这种黄色废料的吗?!」


凛的手掌翻转,三枚蕴含着高浓度魔力的宝石夹在了指缝间,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既然你修好了,那我就把你轰飞,再把士郎抢回来也是一样的吧?」


咕噜……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泥沼翻涌的声音,突兀地在走廊的阴影中响起。


士郎本能地感到背脊发凉,那种寒意甚至盖过了下半身的燥热。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站在Saber身后的间桐樱。


樱在笑。


那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大和抚子式的温柔笑容。如果忽略她身后那团正在疯狂扭曲、具象化为触手状的黑色阴影的话。


「Caster小姐……?」


樱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那是樱的前辈哦。不是什么『剑』,也不是什么『作品』。」


她背后的黑影猛地膨胀,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无声地咆哮着。


「那是……樱好不容易才喂养到现在的前辈。怎么能让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太婆随便乱碰呢?」


听到「老太婆」三个字,Caster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额角崩起一个明显的十字路口。


而在樱的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Rider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那副用来封印魔眼的眼镜框上。


「樱,需要我把这只发情的母猫变成庭院里的装饰品吗?」


虽然还没有摘下眼镜,但那股属于美杜莎的石化诅咒气息已经开始在走廊里弥漫,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绘卷,刚捡回一条命的卫宫士郎,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危机。


身上压着一个神代魔女,正前方是随时准备释放Excalibur的骑士王,左边是捏着宝石准备轰炸的魔术师,右边是黑化暴走的学妹和准备石化全场的蛇妖。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根本就是处刑场吧?!)


「等……等等!大家冷静一下!」


士郎试图起身,但Caster就像是生根了一样死死坐在他腰上,那只握着他要害的手甚至因为受到挑衅而更加用力地——


啾。


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粘稠的水声。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Saber的呆毛猛地一颤,发出了「嗡」的一声。


「——果然还是砍了吧!」


「同意!Gandr(阴炁弹)最大出力!」


「Rider,动手。」


「雅蠛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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