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單間,手工風格的桌椅和鐵管床,撇除有極高的機率因為小小的擦傷罹患破傷風外,這間二樓指揮官的辦公室也挺溫馨的。
我誰?這個臨時營地裡的老大。
站夜哨站到人突然去晉見黃金王座?我不用。
監督那些士兵有沒有好好工作?那是士官們的工作。
不需要跟同袍的狐臭和屁味一起共眠,也不用看著寄生蟲在表皮和毛髮裡開雜交派對。
這是屬於我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暫時沒有任務、也沒有在打仗……『有閒暇的完全獨處』!
帝皇在上阿……我終於可以……我可以打手槍了。
這麼多年過去,身為賤命的星界軍唯二的娛樂叫做祈禱和戰鬥訓練,成為帝皇貨幣的同時還要被苛扣薪水並執行毫不人道的命令。
可是,腦袋沒有畫面!總不能對著帝皇……雖然她畫像上是女的沒錯……該死!沒有辦法勃起。
我總不能像某些瘋子一樣對著步槍和鏈鋸劍遐想吧?
克拉斯戰士們的裸體?這……這有點難度。比起色慾,更多的是恐懼。
「——前輩,所以之後我們就要回到艦船上漂泊了?」
「妳、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門沒鎖,而且我是你的秘書,現在應該說是副官才對,我有資格進出你的辦公室。」
那只是一塊焊著把手的鐵板,不要對它要求太高。
「不要在我的床上滾來滾去!鐵屑一直掉很髒。」
「前輩。」,她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說道:「我啊,還是第一次可以大字形躺著呢。」
為什麼?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卻好有悲愴感,讓的我內心波滔洶湧。
這種讓四肢不受拘束的肆意伸展,外加慵懶頹廢的躺姿——這不就是很多士兵那微小的夢想嗎?
「嗯,我以臨時鄰長的身分和掌握這座臨時營地的指揮權命令妳離開,安娜二等兵。我勉強寬恕妳以下犯上和私闖長級辦公室罪名。」
我要打手槍,給我滾,女人……女人?
「後輩。」
「什麼後輩?需要我幫您喊她過來嗎?長官。」
「安娜。」
「是的!是我。」
「我們是出生入死的關係,對吧?」
「沒錯。」
「我們曾經不小心看到彼此的私密部位也不會大呼小叫,對吧?」
「不好說,那次是因為在打塹壕戰,只有一個當作廁所的土坑。」
好,這可以。
「安娜。」
「嗯?」
「根據我跟妳的堅實情誼。」
「嗯哼。」
「我可以看妳的裸體嗎?」
她保持大字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楞很久,才緩緩說道:「想不到前輩已經懂得濫用職權的滋味了,所以下一次就是『插進去就好我不會內射的』,然後再下一次就不承認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這樣嗎?」
「額……」
「渣男。」
「不……」
「但是我又有什麼選擇呢?我只是一屆小小的二等兵,長官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即便他只是想把我當作洩慾的工具,甚至最後當我破破爛爛時充公來提振士氣。」
「太誇張了!」
「不是嗎?」
「我才不會像那些長官一樣!倒不如說不太可能會有人這麼做吧?若有,早就在渾沌思想檢查那關就被燒成灰了。」
我印象中的長官都是熱衷於為帝皇效命的人,或是想盡早攀升權力。
色慾很容易被腐化,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去觸碰。當然,斂財例外。
「這樣啊……你不想看?」
「蛤?」
「嗯?」
該死!這不在士兵訓練裡面教過,我該怎麼辦?
偉大的人類之主啊,敢問單兵該如何處置?
要做嗎?真的要做嗎?可以看嗎?真的可以嗎?我要說好囉?我第一次打手槍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喔?
「前輩,你好噁心,你這樣是不會受女生歡迎的。」
我、我很噁心?
這不能怪我啊!我眼睛一睜開來就莫名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不記得。
「女人,是用離子廢水組成的喔。」,她將正面側身面向我。
「這比喻有點糟糕,重金屬太多了,喝多會變成變種人。」
她按幾下眉間,瞇起偏藍色的眼睛說道:「請換個方式好好邀請我,前輩。」
嗯……換個方式?
「咳哼。」
「請說。」
「安娜.格拉夫。請問我可以看著妳的裸體打手槍嗎?」
足夠正式吧?
「前輩。」,她皺眉後搓揉眉間一陣子才接著說:「你是不是腦葉被切除一部份了?」
「原來我有被切除過!」
難怪我沒有以前記憶,該死的軍務部、該死的帝國。
「不,唉……當我沒說過。」
「我不懂?」
「我先離開了,前輩你自己繼續吧。」
……耶?
好吧,我只好借用瓦倫西亞大人的臉好了,雖然難度有點高但勝在經常在替她『排泄新陳代謝廢棄物』,應該還行。
話說,原來她還帶著那附露指手套哇,那味道跟我襪子差不多不打算扔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