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從何而來?
失去過往的記憶,卻擁有身為星界軍所需的技能,搞得我好像獸人一樣。
我,又該從何而去?
成天打打殺殺,死的莫名其妙。
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不是從軍,就是在巢都苟活,就沒有方法能幸福快樂的生活嗎?
還有,為什麼我現在會漂浮在宇宙中?我不就是打完手槍盯著虛空發呆?
太惡劣了囉亞空間的各位,我這鼻屎大的人物只是打個手槍慰藉自己的辛勞就要被渾沌的低語腐化?
『不要胡言亂語,我的造物。』
「是誰?我沒看見妳。」
『是我,你的造物主。』
「我信奉帝國真理,而不是當今的帝國國教。」
『長話短說,我需要你去協助我的女兒們拯救如今的人類。』
「如果您是帝皇本人,我只能說人類目前沒有救了,而我甚至不確定明天是否還活著。您有嚐過離子廢水的味道嗎?標準口糧?」
『即便我替我的女兒們打造力量與智慧合一的肉體,他們的心靈仍缺乏有效的指引,最後走向混沌的道路。』
「一半投靠渾沌,一半保持忠誠並為了帝國操勞至今,妳真是個失敗的單親母親。」
『住嘴!你就只是我用包皮垢製造出來的人造人、我女兒們的泰迪熊兼僕役,照我說的話去做!』
「嗚哇,原來我是用您神聖的包皮垢製造出來的,真是悲傷的童年。」
『你已經比大部分的凡人強大多了,我在你的基因裡模仿獸人的樣本,你是一種真菌,你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什麼?」
我跟我昨天開槍打死那些綠皮是表親?
『你和你的分身已經存在於銀河系裡上萬年之久,我本以為我的輔助措施可以協助我的女兒們治理銀河系。』
「那為什麼我這麼弱?」
『但是你的再生能力很高,你也無法死亡,我設計的初衷不是要讓你戰鬥而是輔助,你應該是行政人員像是內政部修士那樣工作。』
「加班加到死?」
『差不多,看你的職位高低。這是我額外添加的基因多樣性,讓你能承擔龐大的帝國行政官僚體系。』
人類真菌,挺悲哀的。
能想像得到那些原體在精心呵護的培養艙裡,我則在某個陰暗角落裡的燒杯默默繁衍。說實話,搞不好我根本就是在垃圾桶裡的衛生紙上誕生的。
「我拒絕協助。」
即便是真菌又如何,我只想過我的快樂小日子。
拯救人類跟銀河系?乾我屁事。
『我會用靈能燃燒你的大腦。』
「我是包皮垢真菌。」
『但是你仍然會感到疼痛,而我是銀河系裡最偉大的靈能術師。』
「那我要去投靠納垢,反正同樣都是真菌納垢花園也不缺我一種菌類。」
『辦不到,你的靈魂有著自己的意識空間。我之前說過了,我參考過獸人。』
「帝國腐敗至極,如果您能動用靈能去坊間查看,人類苦不堪言。」
『那就是因為你和你的分身沒有好好工作!每個都只想躲起來貪圖安逸,拋棄我的女兒們獨自應付這些該死的異形和邪神。告訴我!有哪一個亞空間邪神司掌怠惰?不然你這厮怎麼可以如此混帳?』
「人的本性咩。」
要不要瞧瞧我那神奇的意識空間?說不定有怠惰之神。
『身為我的包皮垢,卻連我的一點美德都沒有繼承,看到如今荒蕪破敗的人類帝國,你不會感到心痛嗎?』
「您都說是包皮垢了是要我多厲害,要求也太多。」
『住口!』
一陣嘆氣和更多的嘆氣,還有砸東西和捶牆壁的聲音。
『聽著,我現在的力量大不如前,你是我唯一能聯繫到的人裡不會對我盲從和崇拜的人。』
「我的其他分身呢?」
『我不知道,我聯繫不上,這不是重點。總之,我拜託你做點什麼,那些人類要是再繼續崇拜我下去我就要成為第五位亞空間邪神了。』
「就算您誠懇的拜託我,我也真的辦不到什麼。有權利改革的人是位在神聖泰拉的大人物,我什麼也不是,就是一名朝不保夕的星界軍士兵。」
『……我會讓你有權力的,你等著。』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