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逆位的塔-EX-梦中69-怜见外视角

伊莎谬恩伏在她的身上,将整张脸面埋进勇者大人的腹部。

这孩子还真是娇小呢。感受到伊莎谬恩的压力,勇者大人本能地吸气,胸廓处的骨骼顶在她的胸口,使伊莎谬恩产生一种摆弄小动物般的错觉。

干结的精液在脸颊的摩擦下重新润滑,皮肤表面黏稠的触感强化了潮湿的腥气。

胃酸受此刺激有所反流,伊莎谬恩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吐出舌头。

混合着渗出的汗液,被伊莎谬恩刮入口中的精垢并不太生涩。

虽然口感古怪,舌面像是覆盖着一张紧致的薄膜般密实,但被反刍出的酸气中和,过分泌的唾液很快稀释了精液残渣的味道。

受伊莎谬恩舔舐的皮肤更加白皙,拖动舌尖留下的水痕让肌底的娇红映入眼帘。

因为近在咫尺,腹部再往下的地方,挺立的那个正不受控地颤动着。

虽经常在王国观赏活体解剖秀,但不同于那些形态各异、甚至让伊莎谬恩觉得可怕的下体,勇者大人仅仅比伊莎谬恩的手掌长出一个指头的那个,反而让她有些着迷。

勇者大人的腹部已被伊莎谬恩的舌头清洁,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异味涌入鼻腔,将自己的存在覆盖在她身上的错觉,使伊莎谬恩体内的痒意更为张扬。

不知不觉便适应了、甚至觉得不能满足的精垢的味道,完全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

按照希撒拉的说法,那个在现世的学名是阴茎。不过,她(希撒拉)称其为「肉棒」,毫无文雅可言的说法呢。

现世的女性似乎并不具备这一部件,但勇者大人是特殊的。

哪怕只剩下她的皮肤和唾液的异味,伊莎谬恩仍然呸咯呸咯地持续舔舐着勇者大人的腹部。

她贪婪地追寻着发顶的热源,渴求般抬起眼眸凝视勇者大人的肉棒。

果然,那个并不粗长呢。一般是粗长些更好。但不如勇者大人。

但对勇者大人怀抱爱慕的伊莎谬恩,察觉到凝聚在腹部的热量开始下移。

皮肤下的肉也被搅动,不同于撕裂的剧痛,一种能够更好地服侍勇者大人带来的安慰感让伊莎谬恩的身体酥麻不已。

想要被,填满。但舌头和喉咙也觉得寂寞。

希撒拉的记忆堪称淫秽的宝库,伊莎谬恩瞬间便有了主意。因为她不想浪费任何一刻与勇者大人欢爱的时间。

她调整姿势,跨坐在勇者大人的脸上,同时弓起腰、沉下臀部。

被伊莎谬恩的舔舐扰乱的睡息,让勇者大人不断呵出炽热湿润的气团。

当气团扑打在伊莎谬恩的穴口时,电流般的快感便贯穿了她的身体。

还要再,沉下去。

不要满足于气团的爱抚,想一想,勇者大人的牙齿,还有她的舌头——

这么妄想着,伊莎谬恩深吸气,将打开的股间完全贴在勇者大人的脸上。

「嗯——」

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勇者大人面部的轮廓清晰地压在伊莎谬恩被淫液融化的穴口。

甚至能感受到勇者大人蠕动的唇,她的嘟囔也通过身体传递到伊莎谬恩的脑中。来了。

勇者大人,她,她快要射精了,因为我——

眼前原先自然地垂在一侧的肉棒再次胀大,阴囊外的肉褶也变得紧绷,被射精的冲动引导,肉棒直直地挺起,然后。那个来了。

浊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撑开龟头中心的缝隙。

难道不会觉得痛吗——完全不会有这样不合时宜的想法。

为了更切实、更能满足地感受勇者大人的身体,伊莎谬恩缓慢张口、前倾身体,就这么,包裹住射精过却仍不断喷射出小股精液的肉棒。只是前端而已。也就是龟头。又是个毫无文雅可言的说法。

——好臭。

不止是单一的性肉的味道,肉棒表面闷热的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味、最有活力的精液那浓烈的腥臭以及尿道深处涌出的氨臭味。无论平时多么微不足道,当伊莎谬恩敏感的口腔与勇者大人的肉棒接触时,它们都变得极为明显。

呕吐欲催促伊莎谬恩伸出舌头、想要本能地推出不适感的来源,但勇者大人下一股射出的精液落在微微蜷起的舌面上时,种种抗拒忽然消失不见。

好像匕首直挺挺地刺入心腔一般,好像最深处的欲望得以实现一般,伊莎谬恩握住肉棒的下端,小心地舔弄起勇者大人的龟头。

尿道胀起然后收缩,被伊莎谬恩的口腔榨取的精液顺着肉杆上涌,一次次、无止尽般注入她的口中。

「咕啾、咕噜噜……啾啾……啾嗞……」

与搅水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伊莎谬恩的口腔内回响。

不妙啊……

虽然还是很臭。可以说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味道了——明明能意识到的,却不愿意离开勇者大人的肉棒。

不管怎么说,精液也太浓郁了。而且好多……太好了呢。

几乎淤积在伊莎谬恩喉口,哪怕尽力地吸吮,直到气流顺着口角流出发出丢脸的哨声,哪怕吞咽也无济于事,全然不能流入喉道,伊莎谬恩仍执着地舔弄着肉棒。

侧面也是,虽然底下很硬,但表面的青筋却很有弹性。只用门齿压住,便能让肉棒抽动。

当然,这部分也很臭。不过完全吐不出来。就算你想逃,我也不允许。

是什么时候,口交演变成勇者大人的肉棒尝试弹出伊莎谬恩的口腔呢——

完全没有考虑过事情的变化。因为伊莎谬恩就是这么贪心。

爱慕之人就在身下,为她撒娇也没什么不好吧?

所以,尽情地颤动吧。无所顾忌地散发恶臭。不同于精液与唾液混合物的前列腺液,也尽情地流出来吧。

「咕啾啾……吸……嗞溜……啾咕啾……」

快要,再一次射精了。

被肉棒的气味占据的脑袋,昏昏沉沉只能作出最基本的动作。

揉动勇者大人的阴囊,透过肉褶按压睾丸。

尿道的鼓起感突破外皮传递在伊莎谬恩的掌心。怪不得这么敏感,勇者大人的身体是为性爱而生的吗?

当舌尖钻开马眼,深积的尿骚味便喷薄而出,整个肉棒都被痛意拧动般,在她卷缠着的舌面上留下拖动的痕迹。

她的下身也随之上下沉浮着。

伊莎谬恩当然早已高潮过。

勇者大人的脸颊与她的股间摩擦着小穴喷出的淫液,勃起的阴蒂时常划过勇者大人的上唇。

下身的知觉完全融化在柔软的、滚烫的、流动的、蔓延的、满溢的、通透的、湿润的、粘稠的感觉中。一切失去意义,好像摩擦只是摩擦。

「咕呼……啾啾……嗞啾啾……啾噜噜……」

不仅为勇者大人口交了,还得到了勇者大人的梦中口交……

想到自己现在正体验着如此珍稀的体位,伊莎谬恩便感到畅快。

无论勇者大人将有多少爱人,自己一定独一无二。

在满心满眼的桃粉色的欢悦中。来了。勇者大人第二次的射精。

汹涌的精潮毫无保留地涨到了伊莎谬恩的上颚。

喉口本能地闭塞在一起抵抗精液的腥臭,还远未泻干净的勇者大人却使精潮更加浓烈,连牙齿、舌头的存在感都被淹没,只剩下无比黏稠的精液与精液中挺直的肉棒。

冲破伊莎谬恩合起的唇,精液溅射在外,甚至她的鼻腔也从内向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喷了出来。

在精液带来的窒息感中,伊莎谬恩被驯服般也达到高潮。

像是要将勇者大人的脑袋压入股间似的,她毫无顾忌、拍打般地沉下臀部。

腹部里外都痉挛不已,那孕育生命的腔体也一瞬间转变为纯粹的热量,而激流的淫液与缓慢流出的失禁的尿液暂时地缓解了下身的麻木。

这么激烈的高潮,也许会出血吧。

不久前才被勇者大人当作泄欲工具粗暴地对待过,现在又借着勇者大人的脸满足自己的肉欲。

「啪哈……哈……哈……」

伊莎谬恩勉强地、恋恋不舍地拔出口中的肉棒,粗鲁地喘气适应大脑内部激荡的快感。

强迫自己咽下精液,因为吐掉的话太可惜了,融化了精液的口腔,熔炉般炽热,伊莎谬恩只好吐出舌头进行散热。

口腔,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啊……

若成为勇者大人的精壶也只会让伊莎谬恩倍感荣幸。

但伊莎谬恩奢侈地希冀着,至少在她的爱慕变为陈词滥调前能够进行一次恋人间的性爱,所以她必须忍耐自己下作的欲望。

肉棒垂下而又昂起,因被伊莎谬恩长时间扶着,它的龟头讨好地朝向她。

唾液与精液为肉棒覆上淫靡的黯光,伊莎谬恩回神的时候,她已再次低下脑袋。

这一次,只用舌尖进行清洁。

下颌有些僵硬,吃力地描画着肉棒的轮廓,伊莎谬恩吻向勇者大人并不雄伟、并不持久却是她最喜爱、最能让她变得乱七八糟的肉棒。

深嗅着射精过的肉棒独有的、性的气味,伊莎谬恩作出退让。

「喂、女仆小姐,你也到床上来。」

「……这样好吗?现在,是我的造物主为伊莎谬恩小姐准备的贺礼时间。」

「这是命令。」

「……是。」

于是,女仆小姐也爬到床上。

弹动着的,这对巨乳。果然很可怕。巨乳弹动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

伊莎谬恩掰开勇者大人的双腿。

「到我对面,趴着,你来舔勇者大人的小穴……伸舌头也可以。」

「好的,伊莎谬恩小姐。」

「我姑且打算再做三次,但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全部吞下勇者大人的精液,卢克蕾奇娅也随时会醒来。流出来的部分你就舔掉吧。」

「我明白了。」

「不准嫌弃我的唾液,不然我就杀了你。我想我的毒,对你是有效的。」

「姑且是有效的,所以还请手下留情。或者说,请尽情展现对主人的爱慕吧。」

「嘁……巨乳的从容吗……」(轻声)

女仆小姐莞尔一笑。

「只是,女仆的矜持罢了。哪怕侍奉着水螅……嘛,就是说侍奉着怜见小姐,我也是忠诚且自由的。仅此而已。」

这闪闪发光的觉悟让伊莎谬恩觉得耀眼。

这种人的存在,是与伊莎谬恩相悖的。她们之间横着水与油般的矛盾。

若是能玷污她就好了——不由得这么想着的伊莎谬恩,散漫地移开视线。

现在,果然还是勇者大人的肉棒更吸引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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