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逆位的塔

塞寇尔王国,由一位转生者建立的王国。

它是人类的应许之地,也是此前未被魔族染指的,最后的净土。

但在勇者退场后,想必塞寇尔王国已沦为魔王军掌中的硕果。

适应着暂时取得控制权的身体,伊莎谬恩·马拉诺·塞寇尔以魔法去除知觉上的疲惫。

消化着身体另一位主人的记忆,结合另一人的脑中的信息,伊莎谬恩迅速地掌握了如今的处境。

希撒拉·波吉亚,对比王国的阶级制度可视作贵族家的长女。

与卡彭家族一起掌管着西区的地下产业,比如贩酒、宗教宣传或政治暗杀,在塞寇尔王国,伊莎谬恩也曾接手过相关的工作。

在现世,不像伊莎谬恩的故乡一般存在诸多国家。

以星球为界限,由七名返乡的转生者一共参议的「世界议会」决定了现世的秩序。

将海陆空简单地划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区块,虽然世界议会下各势力暗潮涌动,但到底都集中在各自的区块,希撒拉与一众波吉亚家族成员现身东区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希撒拉性格倔强又呵护友伴,不忍向血亲下手便退出了家主之位的竞争。

可那一位卢克蕾奇娅·波吉亚,傲慢且焦虑的她却误认为姐姐背叛了自己的憧憬,执着地想要亲手杀死姐姐,强行将希撒拉拖入竞争的泥沼。

遵照竞争的就近原则,波吉亚家族购入了荒山的地权,在当地举行了可自由拉拢同伴的死斗。而且不限人数。

卢克蕾奇娅巧妙地为家族的保镖——即护卫——安排休假,通过规则的漏洞占尽优势,却也被希撒拉抓住弱点,不想沾上脏污未能搜找到躲在地下拖延的希撒拉。

之后,便发生了深深刻入希撒拉体内的事情。

回味着下腹处膨胀的异物感与湿润的热意,伊莎谬恩轻笑着垂下眼帘,俯览她唯一的爱慕之人那幼稚的睡颜。

马拉诺这一中间名,在塞寇尔王国——或者说,在她所属的异界,意味着受人敬畏的「毒之巫女」。

人类积年的傲慢已葬送了王国的前途。

哪怕作为唯一能够抗衡魔王军的国家,吸纳了许多流亡的技能人才,王国依旧显露颓势。

嘛,姑且也算是有我一份功劳啦。

伊莎谬恩无所谓地想着。

据说万年前某一位被除名的国王陛下,不顾大臣的劝说迎娶了一位叛出魔王军的魔女,新婚燕尔后,魔女不幸遭受政敌刺杀。

本是微妙的琐事,但这位魔女其实是那一代魔王的独女,但时年魔王军势弱,不得已只能降下诅咒,塞寇尔血统的后代会随机返现出剧毒的体质。

男性会在射精时直接夭折,女性的肉身则会成为毒性的载体,足以毒杀任何胆敢触碰她的人。

当人类的法师发现解咒无望后,便把受诅咒的后代当作异类展览,渲染魔族的恶意,这些终生不得享受情爱的少年也成为王室中受人欺辱的丑角。

而伊莎谬恩便是当代的毒之巫女。

她那深情的父亲,在迎娶正妻前便爱上了供职王庭的女仆。

只怕是宿命吧,伊莎谬恩的母亲也是一位避世的魔女。

母亲病死王庭,而王庭内的间谍第一时间将其报告给前所未有般强大且大胆的当代魔王。

已几次攻城略地势不能当的魔王终于能借口出兵塞寇尔王国。

种种迹象表明,人类气数已尽且在荒唐的堕落中越陷越深。

但那不重要。

姑且是父亲的挚爱诞下的孤女,伊莎谬恩并未遭到苛待。

她被安置在教堂。于是。九岁那年,伊莎谬恩得以聆听女神大人的启示。

我许你应许之爱,灭却滑稽的直立裸猿吧——

她爱慕的修女,自始至终不愿触碰她的皮肤。

这样的背叛者死不足惜,伊莎谬恩轻易将她毒杀。

沐浴在浸毒的鲜血中,伊莎谬恩虔诚地作出祈祷。

既然她流淌着卑鄙的嗜爱之血,还请让她随心所欲、热烈地去爱吧。

这般祈愿后,引发神迹的伊莎谬恩被尊崇为圣女,主导所有的教务。

她向父亲暗示了勇者的存在,主持搭建了召唤勇者的祭台。

一切如故事所预期的,女神大人择选的转生者降临王国,伊莎谬恩的使命则是助她成为合格的勇者。

可天不假年、人不遂愿——东区流传的俗语——勇者她,意外踩到黄油摔死在中庭。

这可真是,有趣的发展呐。

伊莎谬恩通信魔王,请她在勇者的葬礼上强硬地攻打塞寇尔王国,之后,为追随勇者,伊莎谬恩跳入祭台。

她一点也不在乎王国的存亡。

诚实的女神大人已实现她的祈望。

证据就是,勇者她揉了自己的胸部。

勇者她,手法生涩、粗暴好像错过这次机会便再不能抚摸女性的身体一般(不会吧),主动地揉了自己的胸部。

即便如此,勇者依然四肢完整,内里也并未腐烂。

她们的身体无比契合,除了爱慕,再没有语词能表达伊莎谬恩心中的火热。

这恐怕,是魔女的血脉作祟吧。但只要觉得欢喜,伊莎谬恩并不在意情感的诱因。

她穿越世界的障壁,肉身消融,怀抱着萌动的春情,她将意识投射向现世的承载者。

女神大人曾言,现实之广阔,是异界不能比拟的。现实必定存在着异界个体的二重身。

伊莎谬恩张合五指,小拇指处的痉挛诉说着身体的躁意。

就这样,伊莎谬恩得到了梦寐以求能够与勇者欢爱的身体——

什么的。好吧,似乎是穿梭时空时发生了偏差,伊莎谬恩的肉身是与希撒拉融合在一起了,精神却融入了卢克蕾奇娅脑内。

唯有在希撒拉与卢克蕾奇娅陷入昏迷时,伊莎谬恩的身体与意识才能统一。

虽然很可惜,但伊莎谬恩并不贪求更多。

「欢迎您,伊莎谬恩小姐。」

女神大人的信使,也是将要辅佐勇者的女仆小姐,轻轻鞠躬向她问候道。

「诶,你有一具不错的身体啊。」

巨乳。比起现在的身体更丰满的巨乳。

伊莎谬恩甚至能嗅到女仆小姐皮肤上的乳香。

「承蒙赞美。您需要我唤醒怜见小姐吗?」

「嗯?啊啊……因为快感而昏过去了吗?不愧是勇者大人。真可爱。」

「身为称职的女仆,我不该过多地评价自己的主人。」

「真会说话。不过,不用。这样就好。毕竟是难得的机会,就让我好好地利用吧。」

「如您所愿。」

女仆小姐冷漠地退至床旁。

在塞寇尔王国接受的教育,让伊莎谬恩学会了忽略仆从的存在。

若不能将他们视作蝼蚁,便只好定期清理。可圣女一职必须塑造怜悯、善意的形象,实在难能下手。

伊莎谬恩掀起毛毯,随意地将便宜妹妹推向角落。

她的至爱,勇者大人的那个抖着透明的液体弹了起来。

马眼似乎有些发炎,狰狞的紫红色中一道赤色的肉隙在前列腺液下显得格外水润。

浓烈的气味瞬间让伊莎谬恩晕眩不已。

下身不自觉地开合着,蠕动的肉褶浸满了粘稠的淫液。

心脏正在高鸣,嗡鸣声中,伊莎谬恩口干舌燥,刀割般咽下散发起沫的唾液。

想要,舔舐它……

用舌头包裹并转动、或是刮扫各个角落。

射精过的那个,味道一定很糟糕。可能还会从尿道中吸出残留的精液。

正因此,才想含住它。勇者大人的一切对伊莎谬恩而言都是诱人的。

不同于塞寇尔王国生育目的的性爱,现世的知识对禁欲的圣女而言充满挑战性。

理所当然地,伊莎谬恩轻易舍弃了最后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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