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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斯像条离水的鱼似的躺在简陋的手术桌上，肚子鼓得像塞了个足月的西瓜，皮肤被撑得发亮，连金色的长发都因为冷汗黏在了脖颈上。他咬着牙，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眼神里满是恐慌，看向斯汀的目光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控诉。毕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那双手欠的嘴。

「诺达什医生，我们要救治这个人…」斯汀突然捏着嗓子，模仿起医院里护士的腔调，还故意伸手拍了拍莱尔斯的肚子，惹得对方又是一阵痛呼。

莱尔斯的心脏「咚咚」狂跳，声音大得仿佛能穿透胸腔，他攥紧手术桌边缘：「你们俩别磨蹭了！没看见我快痛死了吗？！」

「先生不用害怕，我们会医好你的。」斯汀根本没理他的控诉，继续装模作样，甚至还弯腰凑到莱尔斯耳边，用诡异的温柔语气说，「我们会令你变得更强，更快，更好……」

室内挂在天花板上的煤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光线忽明忽暗，映得莱尔斯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斯汀这副模样吓得不轻：「你正常点！我要的是治病，不是被你吓出心脏病！」

就在这时，诺达什推开门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莱尔斯鼓得离谱的肚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的目光从莱尔斯身上移到斯汀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天啊。你们俩干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肚子这么大？」

「哈哈哈，咳……哦~~~他吃错药了。」斯汀再也憋不住，叉着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空试剂管，「具体来说，是吃了人家的实验品，还一次性喝了好几根，我吃妙脆角都不会混这么多口味。」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什么药？」诺达什往前走了两步，视线重新落回莱尔斯的肚子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吃错药把肚子撑成这样。

「就是监牢药剂室里的不明试剂啊！」斯汀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人家非要尝，拦都拦不住，现在好了，成『孕妇』了。」

「你们两个聊好了嘛？这里有一个病人！」莱尔斯气得想坐起来，可肚子一扯就疼得龇牙咧嘴，只能恨恨地瞪着两人，「再聊下去，我肚子里的『东西』都要出来喊你们叔叔了！」

诺达什终于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从次元袋里掏出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戴上手套时还特意拽了拽指尖，确保贴合。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时候给他做身体检查了，扶他起来。」

斯汀憋着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莱尔斯的胳膊。莱尔斯的肚子太沉，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扶得半坐起来，莱尔斯疼得直抽气，嘴里还不停念叨：「轻点！轻点！别碰我肚子！」

「是时候做个身体检查了。」诺达什绕到莱尔斯面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专业性的审视。虽然他的「专业」仅限于亡灵魔法，但此刻装得有模有样。

莱尔斯喘着粗气，眼巴巴地看着诺达什，声音都带着颤：「你能解决这个肚子吗？我可不想真的生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让我听听你的心跳。」诺达什没直接回答，而是俯身靠近莱尔斯的胸腔，没有耳朵的头颅贴在他的衣服上，神情专注。

一旁的斯汀突然插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满是调侃：「你是什么学位啊？别到时候把人治死了，还得我帮你收尸。」

诺达什头也没抬，淡淡回了句：「学士。」

「嘿，跟我一样！」斯汀瞬间来了精神，拍了下手。

莱尔斯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疼得没力气吐槽。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还有心思聊学位？

诺达什听了几秒，直起身，看着莱尔斯说：「你心跳还蛮快的，应该是紧张导致的。」

莱尔斯连忙点头，攥着斯汀胳膊的手更紧了：「能不紧张吗？我肚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动，万一是什么吃人的虫子，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好的，好的，我想你没什么大问题。」诺达什安抚道，可话还没说完，莱尔斯突然皱紧眉头，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额……额……额……」的声音，身体还跟着一抽一抽的。

斯汀一看这模样，顿时笑喷了：「哈哈哈，你在干什么？现在是在便秘吗？这里可没有厕所，你要是想拉，只能拉裤子里了！」

「我不知道……额……就是肚子里一阵一阵地疼，还胀得慌……」莱尔斯满头大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根本没力气反驳斯汀。

诺达什上前摸了摸莱尔斯的肚子，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他脸色微变，语气变得严肃：「看起来我们需要一次肠胃检查。现在趴下，我看看情况。」

「趴下！」斯汀立刻帮腔，还伸手推了莱尔斯一把，差点把他推得从手术桌上滚下去，「听见没？赶紧趴下，让诺达什给你『捅捅』就好了。」

莱尔斯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在斯汀的搀扶下，慢慢趴在手术桌上，肚子被压得更疼了，他忍不住哼唧起来：「轻点……我怕疼……」

诺达什用法杖轻轻戳了戳斯汀的后背，示意他上前帮忙。斯汀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到莱尔斯屁股后面，弯腰凑近，还不忘吐槽：「我这辈子都没想过，居然要帮一条龙看屁股……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靠近点……」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既不是莱尔斯的声音，也不是诺达什的，反而像是从莱尔斯的屁股方向传出来的，低沉又沙哑。

斯汀猛地直起身，瞪大了眼睛，指着莱尔斯的屁股，语气里满是震惊：「为什么你的屁股会说话？！莱尔斯，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连屁股都成精了？」

莱尔斯也是一脸懵，他扭了扭脖子，试图回头看，可肚子太沉根本转不动，只能无奈地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那破药剂异变的效果吧！我也不想屁股说话啊！」

诺达什在一旁扶了扶额，语气里满是无奈：「别废话了，斯汀，继续靠近，听听它想说什么。」

斯汀咽了口唾沫，虽然觉得离谱，但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弯腰，凑到莱尔斯屁股旁边，声音都有点发颤：「好了，我靠近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压迫感。

「斯汀……」斯汀下意识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这屁股里的东西，该不会是什么恶魔吧？

「听着，斯汀，末日将要接近了！！」那声音突然拔高，像是在嘶吼，震得斯汀耳朵都嗡嗡响。

斯汀猛地后退一步，差点绊倒地上的试管，他指着莱尔斯的屁股，语气里满是惊恐：「屁股里的末日？老兄说清楚点……我还不知道你是啥，你就说末日，太敷衍了吧！」

「末日降临了！末日降临了！！」那声音根本不回答斯汀的问题，只是重复着这句话，越来越响，莱尔斯的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突然，「噗——」的一声巨响，一个震天动地的屁从莱尔斯的肠道里冲了出来，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药剂室。

斯汀首当其冲，被臭得瞬间捂住鼻子，连连后退，脸都憋成了紫色：「真他妈的臭啊！莱尔斯，你是不是几年没拉屎了？这屁能把死人都熏活了！」

诺达什站在稍远的地方，虽然闻不到气味，但也能从斯汀的反应看出有多臭，他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幸亏我没鼻子，不然今天非得被你们俩搞吐不可。」

斯汀被屁崩得「浑身一轻」，刚想松口气，突然皱起眉头，耳朵动了动：「等一下，我好像听到什么……」

「我肚子里有动作！！」斯汀还没来得及回应，莱尔斯突然大喊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快速移动，像是要冲出来一样。

诺达什立刻上前，盯着莱尔斯的肚子，眼神里满是警惕：「这回真有东西要出来了，你们俩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莱尔斯突然感觉屁股一凉，裤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哗啦」一声，裤子竟然被从屁股内侧的力量褪到了膝盖。

「这是个啥。不不不不，哦——」斯汀凑上前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语气里满是震惊，「莱尔斯，你……你屁股里钻出来个猴子？！」

诺达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别过头，语气里满是嫌弃：「没眼看……这比我见过的解剖还离谱。」

只见一只浑身是毛的猴子，正从莱尔斯的屁眼里慢慢钻出来，猴子还甩了甩尾巴，像是刚睡醒一样。随着猴子完全钻出来，莱尔斯的肚子瞬间恢复了平坦，他长舒一口气，瘫在手术桌上，语气里满是解脱：「现在我舒服多了……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

斯汀看着那只猴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差点吐出来：「呕——别搞，这场景也太恶心了！要是像《冒牌天神》里那样，待会儿猴子还得钻回屁眼里，我今天就直接晕在这儿！」

那猴子似乎也知道这里危险，落地后拔腿就跑，几下就窜出了药剂室的门，消失在监牢的黑暗里。莱尔斯挣扎着从手术桌上坐起来，揉了揉肚子，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墙角的箱子：「这房间里居然还有一箱香肠……看来今天运气不算太差。」

「我们应该来一次香肠大战。」斯汀突然灵光一闪，拍了下手，眼睛里满是兴奋，仿佛刚才的恶心场景从未发生过。

「哈哈哈哈……」莱尔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笑了起来，显然还没从「屁蹦猴子」的冲击中缓过神，只是无意识地附和。

诺达什在一旁扶着额，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哪……你们能不能正常点？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不是来度假的。」

「不管你怎么修饰句子，只要用这个当武器，这句话一定是肮脏的……怎样修剪都是。」诺达什试图讲道理，他看着斯汀，眼神里满是恳求，「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玩闹的。」

「真的。」莱尔斯立刻附和诺达什，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噩梦回忆的药剂室，「香肠大战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傻。」

斯汀却不依不饶，走到那箱香肠旁，拿起一根比划了一下：「我们要用香肠互相抽打对方的身体，谁先求饶谁就输，多有意思啊！」

「耶……」莱尔斯本来想拒绝，可看着斯汀兴奋的样子，又下意识地附和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眼神里满是尴尬。

诺达什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把这两个人扔进禁闭室的冲动，语气里带着恳求：「我们可以在其他地方，像餐厅之类的进行决斗，而不是在这个监牢里的药房里……这里又脏又臭，还有刚从屁股里钻出来的猴子，你们就不觉得恶心吗？」

「我觉得很好啊！」斯汀依旧坚持不懈，拿着香肠在诺达什面前晃了晃，「这里空间够大，还没人打扰，最适合香肠大战了！」

诺达什终于忍不住了，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赶快去做任务，别再说这个了……我求你了。」他真怕再跟这两个人耗下去，自己亡灵化的理智都会被他们带跑偏，最后真的陪他们玩什么火腿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