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没想哭,
她明明早就决定过不在柔柔面前哭,
明明柔柔只是崴到脚,并不是什么大事...
班里也有同学跑步的时候崴到,在家休息了两周就回学校了。
她不该哭的,
但知道柔柔在疼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心痛,
她原本只是伤心,
柔柔把奖杯给了她,这个柔柔受了伤才拿到的奖杯,她很小心地放进行李。
她小心地把柔柔搀回酒店,帮柔柔擦脚腕,用冰块敷,
她没想哭,上次柔柔为了抱她磕伤膝盖,她忍着没哭,
过年那天她看到柔柔以前住的屋子,差一点点就哭了,
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才不是柔柔一样的小哭包,
柔柔收到她的情书就会哭鼻子,
上次叫她『姐姐』也哭了,柔柔现在还没告诉她为什么哭。
她小心地拿着冰块在柔柔肿起的脚腕上移动,
明明刚扭到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只是白皙的皮肤泛了些青丝,
现在却有很明显的淤青...
她发现之后没有阻止,柔柔又接连比了好几场,
柔柔说了:『依依,相信我』,
她当然相信柔柔,柔柔是最厉害的,
但那个决赛的对手明显发现了柔柔受伤,一直在踢柔柔的右脚,
每踢一下都看得她窒息心颤,
她在场下生气极了,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女孩子,
她从没有这样生气过,气到当场就有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甚至想一结束就冲上去打那个人!
但柔柔获胜时却和那个对手友好地拥抱,
她就蓦然收了心思,
陆依依,这是比赛。
她的一腔气恼统统化作心疼和愧疚,
但她很任性地心疼,很任性地伤心,
或许是她压根不在意这个冠军,
或许是因为她相信柔柔会赢,
她本来应该像其他人那样冲上去为柔柔欢呼,
本来应该开心地庆祝柔柔的冠军,
而不是伤心到让自己不开心,
柔柔果然很厉害,明明只学了一年半,就已经超过了很多人,还拿了冠军。
她很任性地愧疚,
要是她一开始就让柔柔弃权,是不是柔柔就不用上场,
是不是就不用等到道馆只剩下柔柔一个选手,所有人的期待都在柔柔身上。
她无能为力,却又无可奈何。
.
她没想哭,但脚腕肿成一圈,一动不能动的柔柔,
明明已经很痛很痛,明明已经痛到在皱眉的柔柔,
开口却是在担心她,担心她握冰袋的手会不会冷,
太犯规了,太狡猾了,
她终究没能忍住。
那些她憋了一天,想晚上再告诉柔柔的心事,
被她哽咽着说出口,她其实已经说不出来话,
但这些话憋了好久,就算哭着也被她从嘴里挤出来,
她说了她的心疼『你的脚腕好痛』,
说了她的纠结『我不想你比赛,可这是你的比赛』,
说了她的愧疚『我早该发现』,
说了她的无奈『只能在台下看着』,
明明是她们第一次离开父母,可她终究没能照顾好她的妹妹,
她说的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柔柔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柔柔抱住了她,她扑进了柔柔怀里,
心跳会让柔柔明白她的心意。
她哭到柔柔衣服全被她打湿才慢慢停下,
这是她长大以来哭得最惨的一次,
她听着柔柔的心跳声慢慢冷静,
但柔柔却开口,『我以后不会参加跆拳道比赛了。』
她不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想法。
柔柔因为她的哭泣放弃比赛吗?
她的柔柔就该站在领奖台上,享受目光和掌声,
但却被她拉了下来。
她的思绪慢慢发散,
她记得柔柔说过的话,她很久前柔柔对练的时候,担心柔柔受伤,
那时候她甚至任性到让柔柔脱光,检查柔柔的身体,而柔柔竟然会答应她...
那时候柔柔说,练跆拳道是为了保护她。
她一边开心柔柔说的『保护』,一边揪心柔柔会不会受伤,
揪心和开心一直在她心里打转,
这份纠结最后让她的心底有了些愧疚,
保护...她也想保护她的柔柔,
但她没有柔柔高,没有柔柔强壮,没有柔柔聪明,
她无能为力。
现在想想,这份愧疚其实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与她脑海里那个柔柔不想叫她『姐姐』的不可爱的想法纠缠在一起,
最后变成了『她不配当柔柔的姐姐』这样一个讨厌的念头。
事实上,这个讨厌的念头,从她和柔柔初吻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出现在她心底,
已经出现了大半个寒假,
那天之前的她,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念头。
她的愧疚直到今天,才被一份新的愧疚点燃,
化为泪水打湿在柔柔的胸口。
她直起身子,开口叫柔柔的名字,她的声音沙沙的,
她在柔柔怀里才想明白了她为什么哭,
柔柔虽然经常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但这些念头她自己都捋不清,
柔柔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她不想瞒柔柔任何事,包括她的心事,
柔柔说过会告诉她那天为什么那么悲伤,才过去不到几周,
她就等不及了,她要开口再问一遍,柔柔会告诉她的。
她盯着眼前柔柔的眼睛,
柔柔又很认真地对她说了一次,『依依我不会参加比赛了』,
她的柔柔会因为她的哭泣放弃荣誉,
她应该开心的,她想吻柔柔,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一次不够,不够填掉她心里的伤心,
于是有第二次。
唇间的甘甜将她的心抚平了一些,她想说的事等会再说,
她要先给柔柔洗澡。
.
她和柔柔害羞的点一直有很大差别,
她确实做了很多很害羞的事,比如晚上偷偷亲柔柔,比如给柔柔写情书,比如舔柔柔的耳垂,
至于让柔柔摸摸胸或摸柔柔的胸,或者和柔柔亲亲,对她来说舒服远多于害羞,
而柔柔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害羞。
但对她来说,从小到大最让她害羞的事,
还是小学时候,她硬拉着柔柔一起洗澡,
那是她第一次害羞到说不出话来。
毕竟那是真的她和柔柔都一丝不挂,
而她晕血的时候被柔柔抱,起码柔柔还穿着衣服,
就算是生理期她们会一起进浴室,给不能洗澡的对方擦擦背,她们也还穿着睡衣。
而现在会是第二次一起洗澡。
上次完全是她的任性,而这次确实有理由,
柔柔的脚崴了,
她怎么可能放心让柔柔一个人待在浴室?滑倒了怎么办?
所以她理直气壮,
而柔柔低下头有点脸红,果然柔柔也有些害羞,没有拒绝。
.
她今天的情绪起起落落,临到睡觉前变成了害羞,
但白天的那些情绪和她哭泣时积攒的悲伤没有被两个喜欢的吻完全消散,
于是她很有勇气地害羞。
以至于她敢在柔柔面前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
她先快速在浴室里冲了冲,然后擦干身体。
酒店里可没有家里那样卫生间和浴室的隔断,
她光着身子看着床上的柔柔,柔柔偏过眼没看她,脸红得彻底,
她的勇气让她能说出话,「温流,把衣服脱了。」
柔柔把上身脱得只剩内衣,还有脖子上她亲手做的项链,
她坐在床尾,帮柔柔把裤子脱得干干净净,
向柔柔的内裤伸手,却被柔柔的手拦下,
「依依,等下!」柔柔用手遮住了胸口和下身,脸红得滴水。
她看着这样害羞的柔柔,「温流,你想进去再脱?」
柔柔停了一下,最后还是红着脸低着头,慢慢解开了胸罩,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柔柔的胸,
比两年前她们上次洗澡的时候大了很多,很圆润也很翘,
红润小巧的凸起像枚小小的红豆,比她的小,
红豆旁的红晕也比她小很多,
很可爱。
她拉下柔柔的内裤,但柔柔立刻用手遮住了下身,
柔柔还是很害羞...
她没想遮住自己,她很有勇气,
毕竟她的身体早被柔柔看过了。
她扶着柔柔下床,柔柔右手搭在她的肩,左手还遮在下面,
肌肤相贴果然比她想的还要舒服,
仅仅是她搂着柔柔的腰,侧身搀扶着柔柔,就很舒服,
事实上这样肌肤相贴真的是第一次,
第一次洗澡的时候柔柔可没有崴脚,她只是帮柔柔摸了摸后背的沐浴露。
她的胸没有胸罩和睡衣束缚,就有些滑软,虽然她比柔柔矮很多,
但她的胸有点大,她们如果面对面贴着,她的上胸就会贴在柔柔的下胸,
而像这样紧紧侧贴着走路,她的胸就会挤在柔柔的侧乳,
柔柔的胸比她有弹性,每走一步,总是会把她的胸挤回来。
柔柔的身体白皙的身体也有些淡淡的红润,还有些烫,
比她的体温高一点,可能也是因为害羞...
.
她快速将柔柔扶进浴室,浴室里没有浴缸,酒店里也没有小凳子,
「温流,扶着我的肩。」柔柔的右手轻轻搭住她的肩,左手还在遮着下身,
事实上,柔柔从脱下内裤之后左手就没移开过那里,
柔柔的头也一直仰着,好像还闭着眼睛。
她拿起淋浴喷头,小心试了试水温,
然后慢慢冲洗柔柔的身体,热水淋在柔柔白皙如玉的滑腻皮肤,
激起一阵水汽,她顺着水流慢慢摸,
或许是她调的水温很热,她摸过的地方,柔柔原本就很红的皮肤变得更红了。
她从柔柔的肩和背摸起,先是肩胛骨,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这些都是她曾经触碰过的地方,真的好滑好滑,像是肥皂,比她两年前摸柔柔的背的时候还要滑。
她果然很有勇气,这份勇气将她的害羞冲散,
以至于她的手压根没停,一直摸到了柔柔的臀部。
她触碰到柔柔又弹又翘的臀部之时柔柔浑身一颤,
「依依,等下!」她抬起头,柔柔羞红的脸终于看向她,
原本很大很大的眼睛眯起,挤出一条细细的缝,就算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她也能看到柔柔的眼睛在颤抖。
柔柔这么害羞...
「看看我。」她轻轻开口,
柔柔没什么动作,
「温流,你明明看过了...」
她有些任性的开口,
她想让柔柔看她,就算柔柔很害羞。
柔柔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晶莹的眼睛略微下移,最后只是低着头,
柔柔的呼吸很急促。
她顺着柔柔的眼光,柔柔在看着她的胸口,
柔柔喜欢她的胸吗?她有点开心,她不喜欢自己的胸,她喜欢柔柔的胸,
但如果柔柔喜欢她的胸,她也能更喜欢她的胸一点点。
不过因为柔柔要扶着她,她们离的很近,她的胸口的凸起只要再近一点就会贴到柔柔的腰,
但这样她的身体会全被她的胸遮住,柔柔看不到其他地方。
真是的...绝对是刚哭过她脑子不太对劲,她感觉自己明天一定会羞死,现在竟然还在想这些事。
她有点想继续,但柔柔的左臂还遮在身前,柔柔胸口的红豆好像比刚才翘了一点点,
是她的错觉吗?
她想伸出手直接碰柔柔的腰,但柔柔的左手突然抬起,她的手被握住,
「依依,我...我自己来。」柔柔的声音在颤抖,
她看到有些水珠顺着柔柔的大腿流下,她明明没有洗柔柔的身前,是不小心有水洒过去吗?
还是柔柔...柔柔湿了吗?
她这样猜,但她没问,柔柔已经很害羞了,
事实上她也很害羞,
从脱光衣服站在柔柔面前那一刻开始,
她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尖叫,
陆依依,你现在和柔柔都是光溜溜的!
只是她现在脑子不太对,
这些声音都被她压下去了。
——————————————
温流早就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扶着依依,她直接就会腿软坐在地上,
她锻炼了很久的腿部肌肉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
她一整天都在想比赛,想苏晴的话,
想依依不开心,想怎么办,
压根没想到她晚上会和依依一起洗澡。
她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绝,
她扭到脚,想自己洗澡就是在逞强,依依会更不开心,
而她不可能不洗澡,她今天比了赛,身上一身汗,
她不可能这样和依依睡到一起,就算依依不嫌弃,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依依有洁癖的。
她听着浴室的声音,依依洗得很快,
她还没想到办法,水声就停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依依就拉开了浴室的门,
她在看到依依的一瞬间就偏过头,
因为依依连浴巾都没围。
她听着依依上床的声音,
『把衣服脱了。』
依依的话比她的想法更能让她的身体行动,
转眼间她就只剩下内衣。
但依依在拉她的内裤,她下意识喊了,『等下』
『你想进去再脱?』依依的话很平静,为什么依依没有害羞?
依依应该害羞的...
她的脑袋已经不转了,把自己的视线从依依身体上移开就已经让她拼尽全力,
她终究在依依面前裸体,
这是第二次。
她用手遮住下身,光是全身赤裸被依依盯着,
这样的事实就让她的身体产生阵阵感觉。
更别说她的手搭在依依肩膀,
依依光着身子将她搀扶到浴室,
她们的胸在挤压...不隔着睡衣在挤压,
这样的事实几乎让她头脑发热到昏迷,
好软,好滑,依依娇嫩到滴水,事实上就是刚刚洗过的白皙柔软的肌肤,
与她的皮肤紧紧相贴,她的心跳好快,
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几乎让她理智崩溃,
她的记忆,她的本能疯狂进食着这种她只存在于幻想中的触感,
当幻想的空缺被填补,那些欲望便化作了直接的生理反应,
特别是和依依赤裸着同处一室,而完全不用担心被阿姨发现,
这样的事实更是时时刻刻在挑逗她的神经。
她已经在尽量仰头,不让视觉刺激自己,
但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控制,
还没开始洗,她的左手已经沾上了露水,
如果不是依依扶着,她绝对走不到浴室。
.
她仰着头,依依开口让她扶着自己的肩,
温热的水流打在她的背,接着便是依依的小手,
不知是水太热,还是她太敏感,
依依摸过的地方全在发热,
好热,浴室里也好热,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在水汽里也渐渐看不清,
她有点晕,她只能感受到一只小手慢慢摸过她的背,
阵阵电流从依依的指尖传出,涌向她的下身,
她和依依第一次洗澡时候,依依也摸过她的背,
但她比那时候敏感了太多太多,
她好像忘记了动作,任那只小手在她背后游走,
依依碰到她臀的一瞬间她就微微去了,
她下意识开口『等下』,
她不得不开口,依依的手没停,依依不懂,
她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她再慢一秒依依就会直接摸到她的隐私部位,
她绝对会当场失控,
她必须抉择了,要不把自己的一切全暴露给依依,
要不就让依依摸遍全身。
她眯起眼睛看依依,
依依脸也很红,但今天的依依绝对不对劲,
依依好像完全忘记了害羞,
她的天使很有勇气,但也很容易害羞,
可能是今天依依哭了的原因,
依依的唇微微张开『看看我。』
她愣在原地,
『温流,你明明看过了...』
她确实看过依依的身体,
但那是依依晕血的时候,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依依需要她,压根不像现在,
这样害羞,这样暧昧,这样诱惑。
依依的表情已经有了些不满,不行,温流!
【睁眼】
她睁开眼,她一直以来避免看到的,不敢多看的,
最为诱惑的部位就这样直白白地放在她的面前,
依依...依依甚至挺了挺胸。
依依的胸真的好大,她上次不小心看到,
是依依的第一次生理期,她给依依擦身体,依依想让她给自己擦胸口...
依依比一年前又大了一圈,
她知道的,
平时依依穿着睡衣,她虽然也在尽量避免看到依依的胸,
但也难免有几次撇到依依睡衣下的沟壑,
就算她一直在忍着不忘想,但她潜意识的深处仍在想象,
她的欲望从未停歇。
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水声没停,就在耳边,明明只是水流的声音,
却让她有些眩晕,
依依褪去束缚的胸比她想的还要惊人,她离依依很近,
她不想多描述,因为她连这种描述也会记住。
虽然没有直接相贴,但她完全看不到依依的下身和脚。
幸好有胸挡着,依依最隐私的部位没有被她看到。
【摸】
她左手离开下身,
她的胸可遮不住下身,
依依一定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已经被本能控制。
直到她的手撞上了依依的手,
她的理智终于回归,
『我自己来』她颤抖着挤出话来,
就算她被依依看到,她也得自己来,
再让依依的手碰到她的身体,她绝对会趴在依依身上当场泄身,
要是让依依碰到她的肮脏的体液...
要是玷污她的天使,
她不能接受。
.
她从依依手上接过淋浴喷头,
立刻冲掉她下身的污垢,
然后就用水冲自己的头,让自己冷静,
冷静,冷静!温流,
你身旁不是干干净净的依依,只是个支架!
别去想你们光着身子在浴室,别去想不会被阿姨发现!
依依没说话,她没敢看依依的眼神,
她一边在心里反复念这些话,一边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大腿,
她的柔韧性和平衡性都很好,她一只脚站立,一只手搭着支架就能清洗自己的身体,
温流,早知如此,干嘛要遮?
早晚会被依依看到的。
她从依依手上接过浴巾,擦干自己的身体,
依依帮她擦干净后背的水珠,
又用浴巾围住她身体,搀着她走出浴室。
还好浴巾够厚,少了很多身体接触。
等她坐回床上,依依帮她吹头发,
她终于冷静下来,审视她一点都不冷静的身体,
她今晚积攒的欲望已经到了某种极限,
她身体在蠢蠢欲动,想让她进行她第三次自渎,
但她现在很尴尬,浴室就在旁边,
她如果自渎完想清理身体绝对会吵醒依依。
她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时间,
等自己的身体慢慢冷却。
.
身后的依依突然开口,
「温流,跆拳道的事...」
什么?
依依关掉吹风机,
她转过头,
依依好像有话想说,
依依确实有话想说,刚才依依哭过后给了她两个浅浅的吻,
依依的眼睛里满是话。
「依依,我不会再比跆拳道了。」她又一次开口,
她不会做会让依依担心的事。
依依低下头,好像又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盯着她的眼睛,
很认真地开口,
「温流,我想清楚了,我不想你受伤,但你可以比品势。」明明是娇滴滴的声音,但依依的话很有力量。
依依小小的手伸出来,找到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你说练跆拳道是为了保护我,我好开心好开心,温流,我好开心,但是...」
她看着依依咽了口唾沫,
「温流,我...我也想保护你。」
依依的眼睛偏了偏,
「只是我做不到。」
什么?怎么会?
依依永远有勇气站在她的身前,
她永远记得依依保护她的那些瞬间,
她有点急,想开口,
但依依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唇,那双宝石般的眼眸和她对视,
「温流,听我说完,我...我哭,是因为上次,上次表演的时候。」
表演...
依依眼神里带着些力量,
「温流,我不想瞒你,一点也不想...我...我好在意你为什么伤心,我好在意好在意,特别是...」
依依停了一下,慢慢开口,
「特别是叫我...叫我『姐姐』的时候。」依依顿了一下,
「你说之后会告诉我,但我真的好想知道。」依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探求,
她被依依的话震在原地,
一直以来她都在猜依依的想法,虽然有几次她猜不透依依在想什么,但她心底的猜测也不会偏差很多。
但依依随着长大越来越难猜,
她原本以为依依的哭是因为愧疚,依依说:
『该早告诉你的,或许你就不用上场了』
但她没想到依依的哭不只是是因为她的脚崴,
但更多的是因为被她一直拖延的回答,
她没想好如何回应依依,
她一直在想,几周过去仍然没想好,
是她的错。
眼前的天使坚定而耀眼,
比她有勇气,比她更坦率,
她做不到在这样的目光下隐瞒。
她有点艰难地开口,
「依依,我...我一直觉得...」依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她咽了一口气,
「我不配当你的妹妹。」
她说了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