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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时已经在床上，天还没亮。月亮映出树的影子，屋子里没了别人，胸口仿佛压了块石头，头疼得不行。

    身上盖的被子有些奇怪，有点香，不是我平常盖的被子……说起来这也不是我平常睡的床，只有天花板是熟悉的，这还是我的家里。

    眼皮很重，头脑昏昏沉沉，没有思考的能力，身体催促我赶紧接着睡。

    然而胸前的石头动了。

    我感觉有人在摸我。

    「别、闹……咳咳。」

    我很想训斥安洁莉丝一番，但嗓子干到冒烟，说不出话。

    我甚至抬不起来手，动动肩膀，掀动的被子让我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是解开着的。

    安洁莉丝悄悄抚摸我的胸膛，温柔的气息扑打着，痒痒的。

    她没有说话，兴许是怕吵醒莉可丽丝。我们每天晚上色色的时候她都会像这样捂着嘴，怕发出声音吵醒妹妹。

    温软的小手从胸前抚摸到小腹，手法很色，在肚脐眼处停留最久。

    安洁莉丝动了动，身上滑腻腻的触感告诉我，安洁莉丝现在同样不着寸缕，以一种十分诱人的姿势趴在我身上。

    尽管我现在困得不行，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做出了回应，我的兄弟硬得快爆炸了。

    「……」

    软软嫩嫩的小手继续向下，伸进了内裤里，犹豫片刻，颤颤巍巍握住了火热的下体。

    冰凉的温柔与火热的欲望，接触的一瞬间我就清醒了。

    我掀开被子，脑子一片空白。

    趴在我身上的……是莉可丽丝！

    ……

    黑夜中的莉可丽丝眼睛亮晶晶的，发丝如瀑，洁白的肌肤是如此的纯粹，如一块无瑕的玉。

    她骑在我的腰部，一只手还伸进裤裆握着我的肉棒，小小的身躯如此纤细，她的腰还不到我腿粗。我的视角可以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那粉嫩的双肩、毫无起伏的胸部以及悬垂着的银色心形吊坠、两颗未发育的小颗粒乳头、没有曲线的小腹、那条稚气未脱的肉缝……毫无保留地，莉可丽丝通通展现给了我，尽管小女孩俏脸羞红，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甚至想不起来推开她。酒劲让我以为这是一场梦，我闭上眼，再睁开，莉可丽丝依然赤裸着在那里，小手还用力握了握。

    「哥哥……」

    莉可丽丝俯下身，想要吻我。

    我连忙别开头：「莉可丽丝，你在干什么！」

    「我要哥哥爱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掐住莉可丽丝的肩，小女孩立刻疼出了眼泪，我连忙又放开她。

    莉可丽丝至今还是很脆弱，酒劲在身，我稍不留神就会弄伤她。

    「不要紧的哥哥，姐姐已经睡了，她不会知道的。」

    「笨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莉可丽丝追着我的脸亲过来，我又扭到另外一边。

    「呼……我当然知道，哥哥，我好喜欢你，喜欢得都要死去了……」

    「我们不可以这样，听话，你先下来。」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姐姐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

    莉可丽丝不追我的脸了，在我耳边吹气，是和安洁莉丝完全不同的香味。

    「你跟姐姐每天都做那些事，还想瞒着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每天晚上都在看～」

    我简直快气晕过去，都怪安洁莉丝，给妹妹都灌输了些什么不好知识！

    「你……真的不可以。莉可丽丝听话，乖。」

    「我不是小孩子了，姐姐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

    「不是小孩子才怪，你身上哪里像个大人！」

    「……」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莉可丽丝好像很受伤。

    「就、就算这样，我也要。」

    「不可以！」

    「反正哥哥早就把我看光光了，我全身都被哥哥摸过，有什么关系！」

    「那是……」

    莉可丽丝终于追上了我的脸，她咬住我的嘴唇，舌尖濡湿舔弄，那充满稚气的呼吸和香味，理智告诉我要完蛋了！

    我想推开她，莉可丽丝抱我抱得非常紧。她痛苦的眼神告诉我，除非把她的双臂扯断，否则不可能推开。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每天我都期待你能摸我的头，想听你给我讲故事。可是啊，我更想能跟姐姐那样，随时随地都能要亲亲，可是哥哥从来都不肯亲我。」

    「……」

    「其实我一直都好喜欢你，但是我不敢说，姐姐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她应该得到幸福。所以我放弃了，我只想你能对姐姐好就足够了，反正我早晚都是要死掉的。是啊，反正要死掉的，我怎么可能抢夺姐姐的幸福呢。」

    「……」

    「可是、可是……明明你跟姐姐两个人幸福生活下去就好了，明明我马上就要死掉了，明明我早就放弃了，哥哥为什么还要救我！这不是……在给我希望吗！」

    柔软的唇，炽热的吻，染上了咸味。

    莉可丽丝在哭，她压抑住了爆发的情绪，只用眼泪向我倾诉。

    「我知道哥哥从来只把我当妹妹看待，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幻想哥哥摸我的头是对我有想法，我那么任性只是想让哥哥多注意我一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那样，可是我忍不住。」

    「莉可丽丝……」

    「我不想抢夺姐姐的幸福，可是哥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实在没办法忽视这份情感了，心痛得没办法呼吸，我只想要哥哥的爱，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我不敢要很多，一点点就好，真的，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点点，哥哥能把对姐姐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就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我愿意当哥哥的小情人，求你了……」

    莉可丽丝在乞求，乞求一点她不能觊觎的爱，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就如同那天，她乞求我最后能给她一个吻一样。

    我终于意识到我错了，错到离谱。

    我一直在严守兄妹的底线，从不做任何逾矩的行为。即便这样，无意间泄露出来的亲昵还是让莉可丽丝对我的感情产生变质。

    这是我的错，无法原谅的错。

    但是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我必须做点什么。

    「莉可丽丝，你听我说。」

    卷曲的睫毛挂着泪珠，莉可丽丝看我的目光是如此依恋。

    「我永远都会听哥哥的话，请不要讨厌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讨厌我，求求你。」

    「我怎么会讨厌你，莉可丽丝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莉可丽丝悲伤地道：「可是我不想当妹妹，我想当哥哥的爱人。」

    「嗯，莉可丽丝的想法我都知道了，你的心意我都清楚了，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吗？」

    然而莉可丽丝更加收紧了挽住我脖子的双臂：「不要，我放开了哥哥就会跑掉。」

    「我不会跑。」

    「不要。」

    莉可丽丝很抗拒。

    我知道她现在心里非常不安，于是不再强求。

    「莉可丽丝，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吗？」

    「……八岁。」

    「八岁的孩子，现在在做什么呢？」

    莉可丽丝把头埋在我颈间：「我不要听这个。」

    「可是你必须得听。莉可丽丝，你的年纪太小了，小到不能做这种事，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不怕。」

    「可是我怕。」

    莉可丽丝不说话了。肩膀在晃，她在无声抽泣。

    「你的年纪太小了，分不清情感。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哥哥妹妹，什么是男人和女人。我知道莉可丽丝很喜欢我，可这是爱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

    「是。」

    「不一定。你只是把对我的依赖误解成了爱，把自己的情感当成了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我在诡辩，我非常清楚。

    「莉可丽丝从来没有见过爱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爱一个人该怎么做。你只是从我和姐姐身上看到了你这个年纪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然后生搬硬套在自己身上，误解成了自己的情感。」

    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我不能那样做，这就是我对莉可丽丝心意的回复。

    「所以啊……」

    「所以，哥哥还是不能接受我吗？」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我只能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莉可丽丝哭着大喊出来了，质问。

    「因为你是我妹妹。」

    「我不想当你妹妹！」

    「你不想当也是我妹妹。」

    「我们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你和你姐姐有。」

    「……」

    「你有想过你姐姐会怎么样么？」

    「……」

    「……」

    莉可丽丝深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痕。

    「就算哥哥这样想也没有关系，就算姐姐之后恨我也没有关系，就算哥哥姐姐之后不要我了也没关系，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了。」

    平静得看不出一丝起伏的话，明明她还在流泪，明明眼睛通红，说出来的话却这么平淡。

    这让我感到隐隐不安。

    莉可丽丝坐直了身体，掏出我的下体对准自己的肉缝，火热的龟头触碰到了禁忌的稚嫩。

    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莉可丽丝坐了下去。

    「不要！」

    「不可以！」

    两声呼喊，莉可丽丝的身体僵硬了。

    手腕处，银色的蔷薇印记发出淡淡的光。

    我的脑海中还响着美纳斯的责骂：「这种时候你说这些有用吗？早干嘛去了，我早就警告过你了。」

    是美纳斯，她及时通过银蔷薇之印制止了莉可丽丝。

    意识到我还有银蔷薇之印后，我立刻接过权限，让莉可丽丝的身体从我身上下来，然后让她睡着了。

    回过头去，泪流满面的安洁莉丝正无助地倚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