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心跳加速的偷情游戏

    尸体蜷缩在青砖墙根凹陷处,左小腿自膝盖以下溃烂发黑,黄脓混着血水在石板缝隙里结成硬壳。成团白蛆在伤口腐肉间蠕动,腐臭味引来几只绿头苍蝇在空洞的眼眶进出。右手攥着半块霉变的窝头,指节因僵直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甲缝里嵌满污垢和干涸的血丝。

    面部浮肿泛青,嘴唇裂开数道血口,下颚残留着呕吐物的酸馊痕迹。肋骨根根凸起,腹部却诡异地鼓胀如皮囊,透过半敞的破麻衣能看见肚脐周围布满紫红斑疹。

    三只野狗在不远处逡巡,最大那只前爪沾着发黑的血迹。晨雾漫过时,尸体脖颈处一道陈年刀疤泛起死白色,像裂开的陶器接缝。

    两个穿着黑袍斗篷的男人捂着鼻子查看尸体的死状,而与之类似的尸体,不远处的胡同内还有一堆。

    「又是无气力症,最近伊卡传播越来越严重了。」稍高一点的男人直起身子,抹了抹手掌皱眉道。

    「那些自治委的老爷们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种事,都死这么多人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封城自救,真不怕把伊卡弄成鬼城。」

    稍高一点的男子摇头道:「难,伊卡这种贸易城市想要断绝外界来往是不可能的,光靠这点贫瘠的农业根本养不活这么多人口。」

    「呵,反正再怎么样也病不到那些大人物身上,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多着急。不过话说你这么用手直接碰真没事?」另一男子往后面缩了缩。

    稍高一点男子白了他一眼:「你这水平的魔术师还怕传染病?」

    「万一不是传染病呢?」他嘀咕道:「也有可能是诅咒啥的……」

    「呵,那我第一个传给你。」稍高一点男子朝他一伸手,后者立马连连后退数步,如临大敌。

    「瞧你吓的,真没出息。」

    他撇撇嘴:「切,你有出息,等你死了我一定给你安块上好的碑,上书:天下第一有出息,然后旁边补充一行小字:死于自信。」

    「你这家伙,盼我点好不行?」

    那男子白了他一眼。

    稍高一点男子擦擦手:「行了,不管是诅咒还是传染病,无气力症的传播方式没那么简单,要是这么容易得我早出事了。安洁莉丝她妹妹就是无气力症,我天天跟她呆一块都没病。」

    「那就怪了,既然传播这么困难它又是怎么搞死这么多人的?」

    稍高一点男子耸耸肩:「谁知道呢,搞不好是神明从天上扔块石头,砸谁谁倒霉。」

    ******

    回到酒馆,温格摘下兜帽往桌子上一扔,抄起水壶咕隆咕隆痛饮。正在扫地的安洁莉丝看见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先生回来了。」

    看得温格乐呵呵道:「真粘你。」

    「打扫怎么样?」

    「汀娜姐姐说明天就可以开业了!」安洁莉丝用手帕替我擦去额头上的汗。

    前几日治安队长闹过事后把酒馆砸了个遍,没有人员伤亡但为了避避风头酒馆歇业了好几天。今天我没进山打猎,而是跟着安洁莉丝来酒馆帮忙。

    ……虽然看汀娜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并不领情。也就是安洁莉丝叫我过来撑场子,不然我才懒得来热脸贴冷屁股。

    想着刚刚那些乞丐尸体的惨状,我对安洁莉丝道:「待会去一躺奸商那里。」

    安洁莉丝顿时紧张道:「怎么了?莉可又会发病吗?」

    我拍拍她脑袋:「没事,别担心,只是过去多买些药备着。近日伊卡无气力症越来越严重,以那黑心的尿性铁涨价……搞不好有商机。」

    温格白了我一眼:「至于么你。」

    「你不至于那你把账结一下?」我同样回敬他一个白眼:「在这白吃白住这么久你也好意思。」

    「我!就算结账也不是结给你,关你屁事。」温格发现自己占不住理,立马开始耍无赖。

    我对安洁莉丝努努嘴:「你看,这就叫没有自知之明。」安洁莉丝捂嘴笑。

    这时汀娜把一张大桌子「咚」地一下砸在我们中间:「要聊天别处聊,别挡道。」

    于是温格和安洁莉丝面色讪讪去干活。

    来自汀娜的情敌视线火辣辣灼烧我的皮肤,我严重怀疑前两天脚上起的水泡就是让她燎起来的。

    不过这些通通都被我无视掉了。欠她的是安洁莉丝又不是我,管天管地她也管不到我头上。虽说态度是差了点,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当初在公爵府那会儿久璃世可更没素质,什么话都敢骂,光拣脏的说,态度比汀娜恶劣多了。

    人只有无力的时候才会愤怒,弱小的愤怒只会显得可爱。

    我端着杯茶悠闲坐在一边,木马腿一翘,看温格和一群肌肉大汉忙进忙出搬桌子擦地,看酒馆老爹对着厚厚的账册两眼发直,看安洁莉丝拿着扫把屁股一扭一扭哼歌,看汀娜恶狠狠瞪我……

    我回敬一个挑衅的眼神。

    说起来我一直没在意过汀娜的容貌身材,这么一细看汀娜也是个毫不逊色安洁莉丝的美少女。

    一头青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地披散在背后微微泛着光泽。冰蓝色的双眸是冰晶的明净,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琼鼻挺翘,小嘴含樱,雪中透粉的肌肤显示出健康的美。胸前双峰以完美的弧度高贵挺立,两肩似落叶飘忽轻巧,腰肢如抽芽枝条纤细柔韧,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溢满青春活力。

    我满意地抿了一口茶。

    汀娜被我直白的目光打量又羞又怒,用杀人似的眼神警告我不许乱瞟……但她越生气我反而看得越起劲,反正她又不敢真动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汀娜跟安洁莉丝应该年纪差不多,可能汀娜会更大一点。从身材上来看汀娜也远比安洁莉丝发育更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身材曲线堪称完美,安洁莉丝多多少少青涩了些。

    至于胸部的规模……安洁莉丝更是输得惨不忍睹。她说不上平板但也就一手的弧度,跟大属实沾不上边,衣服穿宽松点就完全看不见了;而汀娜的大小则非常夺人眼球,硕大如瓜,形状非常优美而且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比不上久璃世但比特波莉卡规模稍大——说起来特波莉卡的胸我都还没摸过,感觉好亏……

    再看性格,安洁莉丝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调戏她;汀娜则是那种外热内冷的类型,性格高傲估计除了她自己什么都看不上,这种女人最能激起征服欲。

    这么一细数安洁莉丝好像完全没有胜算啊……

    说着我一转头,发现安洁莉丝正瘪着小嘴看着我,两眼含泪委屈巴巴,活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得,这家伙又吃醋了。

    安洁莉丝天生属醋坛子的,吃起醋来简直六亲不认。尤其跟我有过亲密接触后情况更加严重,连她妹妹稍微粘我一点都能吃醋。眼下她在一边干活我却在欣赏别的女人,不吃醋才怪,就算是最感激的汀娜姐姐也不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洁莉丝就像是被欠钱了一般用扫把狠狠刮地面,连温格都摸不着头脑不敢靠近她,生怕惹火上身。

    中午,我来到酒馆后厨。

    这个点大家刚吃完午饭都在休息,后厨只有自告奋勇的安洁莉丝一个人在洗碗。

    她刚刚给莉可丽丝送饭回来,身上衣服都没换。狭小的炉灶水池间堆满了大的小的各种各样的脏碗,水流哗哗间抹布把盘子搓得嘎吱作响。

    我从身后挽住安洁莉丝的腰,将柔软的身躯揽进怀里:「又在生什么气,这里的碗可不是你的,搓坏了要赔。」

    「哼。」

    「我说你们姐妹俩,怎么一生气就『哼』来『哼』去,是你跟莉可丽丝学的还是莉可丽丝跟你学的。」

    安洁莉丝假装不理我。

    于是我不再废话,掂起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呜——」

    又是熟悉的草莓味香唇,安洁莉丝挣扎一番无果,狠狠咬了我一口表达不满。一抹刺痛从舌尖传来,淡淡的血腥玷污了这甜美的吻,激起我的凶性。一手把住胸部柔软搓捏,一手在小腹部位游走随时准备下探。

    安洁莉丝终于知道怕了,苦着眉头摆出求饶神色。

    我捏捏乳尖,安洁莉丝不情不愿伸出舌头让我品尝。待我又捏又摸,又吸又舔好好把玩过一遍后,才松开安洁莉丝的粉唇,拉出一条细长银丝。

    我在她的耳边吹气:「安洁莉丝你长能耐了啊,居然敢咬我。」

    「谁叫先生突然……突然亲上来的。」

    「呵,你的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安洁莉丝抗拒道:「哪有这回事,才不是你的。」

    手伸进上衣,指尖划过肌肤直达峰顶,然后示威似的一把揉住:「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要是不服就打一架,谁赢了你的身体就是谁的。」

    「我……」安洁莉丝憋得红脸,只能弱弱说句:「先生又这么霸道。」

    我不言不语,再次咬住她的唇。

    这次安洁莉丝不敢再有任何抵抗。小嘴任我侵入,舌头任我撩拨,津液任我搜刮。一舔一弄,直教她身娇体软,媚眼如丝。

    唇分,安洁莉丝呼呼大喘像是上不来气。

    「还有意见吗?」

    安洁莉丝固执地不说话。

    于是我再次吻上去。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长,吸得安洁莉丝小舌疲软力竭,香津全无,咬得她嘴唇粉红发肿,呼吸乱促。一双小手似推非推,两弯美眸如醒未醒。衣衫半露,娇软身躯整个压在我身上,像是要与我交融在一起。

    在她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我再次放开了她。

    「你的身体是谁的?」

    安洁莉丝如溺水者上气不接下气,还没言语,于是我要再次吻上去。

    安洁莉丝连忙把头扭向一边,急道:「不要……不要再亲了,再亲就……脑袋要坏掉了。」

    「你是谁的?」

    「先生的,是先生的,全都是先生的,不要再亲我了呜呜~」

    终于得到了满意答案。

    我抱起安洁莉丝,把她放在一个干净的角落,然后开始动手解衣服。

    「先、先生?」安洁莉丝发现不对劲,死死拽住自己的衣角不让我脱。

    「既然已经承认你是我的,那么现在我想用了。」

    安洁莉丝惊慌道:「在这?」

    「对,在这。」

    「不要!等回家好吗……在这里的话,会被看到的。」安洁莉丝楚楚可怜地求情:「回家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现在就想要。」

    「可是被人看见……」

    「不会有人过来的。」

    安洁莉丝还是百般不情愿。于是我严肃道:「安洁莉丝要做不听话的孩子吗?」

    安洁莉丝立马反驳道:「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

    「那么安洁莉丝大人,你不听我话了么?」

    「我!」安洁莉丝如鲠在喉,憋得相当难受:「我当然听先生话。可是先生的要求实在太奇怪了,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因为都怪安洁莉丝实在太可爱了,让我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想干你。」

    「欸?」

    捋起她的长发,放在鼻间一嗅:「安洁莉丝,我现在想干你,想闻你的味道,想吃你的乳房,想看你高潮的样子,想把精液射在你的处女膜上。」

    赤裸裸的求欢让安洁莉丝小脸红得发紫,颤抖着嘴唇说:「真、真不能等回家吗?」

    「你不想让我干吗?」

    安洁莉丝双眸湿漉漉看着我,软软道:「没有……」

    终于拨开她的小手,把那具精致如艺术品的美丽躯体解放出来。

    细腻的肌肤,隆起的峰峦,淡粉的两点,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一切一切都是熟悉的美,熟悉却怎么也不会腻,每一次欣赏都是心跳不已。

    握住双腕高举过头顶,把少女的腋窝展露出来。安洁莉丝的腋窝同她私处一样纤毫未生,少女的香味与汗珠混在一起并不难闻,反而让我浴火丛生。

    在我火热的目光之下安洁莉丝的体香浓郁起来,像是沐浴晨露的栀子花,香得热热闹闹。我一口吸住安洁莉丝腋下轻薄的皮肤,用舌尖感受其温度。

    「先生、先生又在吃奇怪的地方了!」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耳朵,嘴唇在腋下和乳峰之间徘徊、涂抹唾液。

    「啊!」安洁莉丝发出颤抖的声音,「先生,不要戳人家耳朵啦。」

    耳朵是安洁莉丝的敏感点。之前我就发现亲吻耳朵安洁莉丝反应会特别激烈,一不小心就会高潮出来,比揉胸部效果还好。

    果不其然,安洁莉丝没一会儿就媚眼如丝,小嘴微喘,两腿开始不自觉摩擦。

    安洁莉丝从没有过自慰,她只会这种最粗糙最原始的夹腿来舒缓性欲。

    「想要了?」

    「才、才没有。」

    我笑了一声:「撒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唷。」

    我一左一右摁住安洁莉丝两只耳朵。

    「咿呀——」

    在她发出甜美呻吟的一瞬,我毫不犹豫占据了小嘴。

    今天的第四次吻。

    处在情欲之中的少女小嘴会格外香甜。我粗鲁地侵入其中,攫取少女身体深处的甜蜜,夺去她呼吸的氧气。安洁莉丝想逃避,我不给她任何求饶机会,纠缠着舌头和嘴唇死死不放。两根手指抠弄耳中将脑袋牢牢禁锢在我面前。

    「呜呜~」

    安洁莉丝很快就高潮出来。

    她痛苦地拧起眉毛,纤腰一阵规律痉挛,唇间溢出她快乐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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