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月色下的胴体(二)

    欲望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安洁莉丝高潮了足足有三分钟,绷紧的躯体才软绵绵瘫在床上。极致的欢愉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疲惫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喘息不停,眼神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口水,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看起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就在我正欣赏着潮吹后的安洁莉丝时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带着腥臊的液体淋在我脸上,温温热热的。

    安洁莉丝失禁了。

    身体的异样让安洁莉丝恢复了神采,她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一丝力气都没有,不争气的尿液反而越来越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喊着拼命道歉,温热的水流却怎么也止不住。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在床上这场羞耻的放尿才算彻底结束,床单被安洁莉丝的淫液和尿液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奇特气味。

    我抹掉脸上水渍,支起身子对泣不成声的安洁莉丝微笑致意:「多谢款待安洁莉丝小姐。」

    安洁莉丝眼睛红红的:「对不起~」

    「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可是我居然、居然尿在了先生身上……呜呜,对不起,实在太冒犯了。」

    我牵起小手放在掌心揉捏:「并不,失禁的安洁莉丝也很可爱唷,今天见到了很棒的画面。」

    「可是!」

    「呐安洁莉丝,刚刚舒服么?」我强行转过话题。

    安洁莉丝呆呆地愣了好半天,才弱弱点头:「很舒服~」

    我笑道:「能让女孩子舒服到失禁,可是件很让人骄傲的事情。」

    「先生是在安慰我吗……」

    我一把捧起她的手,认真道:「那么为了证明我不是在安慰你,安洁莉丝请多失禁几次让我看。」

    「欸、欸?」

    安洁莉丝总算从愧疚自责变回了害羞。

    「好了安洁莉丝,为了让你舒服起来可把我累得够呛,接下来轮到你让我舒服了。」

    闻言安洁莉丝勉强支起身子:「好的!我该怎么做。」

    「没关系,你躺着别动就好。」我把她重新按回去。

    安洁莉丝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我会努力的!」

    我脱掉裤子,将硬得不行的肉龙释放出来。搓了搓,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了整个龟头。

    「你好呀,又见面了!」安洁莉丝对肉棒挥挥手。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跟它打招呼……」

    在安洁莉丝好奇的目光中,我擒着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让少女的私密部位夹成一个「Y」字。然后跨坐在安洁莉丝膝盖偏上的大腿处,把滑溜溜的肉棒从三角交叉点慢慢插进去。

    「呼——」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有前列腺液和她先前喷出的蜜汁作润滑,插入过程并不困难。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擦拭着龟棱,顶部的肉缝触感又截然不同,带来一种类似于小穴但又层次分明的包覆感。

    安洁莉丝只是好奇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这家伙也是心大,居然一点也不担心我会趁机直接强暴她。现在我的肉棒距离她的处女膜仅一步之遥,几乎可以说是顶着处女膜腿交。

    我开始抽插起来,目光与安洁莉丝对视在一起,她不谙世事的小脸在高潮过一次后有了细微变化。我说不清她的变化在哪里,明明还是一幅呆呆的蠢样却越看越觉得可口,越看越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安洁莉丝,第一次被男人玩弄身体,感觉怎么样?」

    安洁莉丝回过神来:「欸?啊,哦,感觉、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不是舒服吗?」

    「舒服嘛……」安洁莉丝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欸。是舒服吗?好像确实很舒服,可是那种感觉又好奇怪……」细细数了半天,才肯定地点头:「对,没错,很舒服!」

    「所以到底是奇怪还是舒服。」

    「嗯……又奇怪又舒服!」

    我在美腿之间重重抽插几下表示不满:「这算什么答案。」

    「嘿嘿嘿~」安洁莉丝挠挠头,「先生一开始摸人家胸的时候感觉确实很奇怪,嗯——酥酥的,麻麻的,而且还捏得有点疼~」

    说到这里安洁莉丝非常认真道:「先生不可以这么粗暴对待女孩子的胸部哦,会很疼的!」

    「知道了,继续说。」我不耐道。

    「然后先生吃……吃那种地方的时候就更奇怪了。痒痒的,挠也挠不着。而且全身变得好热,脑袋像是热傻了一样迷迷糊糊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力气都被先生吃掉了。」

    「那是因为你太敏感了,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处女,呵。」

    安洁莉丝不满道:「先生是看不起处女吗?」

    「处女太麻烦了,什么都要教,从来只会光顾着自己舒服不管别人。」

    「我……」安洁莉丝哑口无言:「原来先生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呜呜,很抱歉我只是个没用的处女。」

    「然后呢,高潮的体验怎么样?」

    「欸?这也要说嘛?」

    我用肉棒催促道:「快说。」

    「我说不出来啦,感觉、感觉就是很奇怪。一会在天上,一会在地下,一会全身又酸又难受,一会又酥又麻。最后像要尿尿一样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好像快死掉了。」安洁莉丝大倒苦水。

    「那就是绝顶高潮,女孩子很少能体验到这种快乐。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安洁莉丝柔柔弱弱地小声嗫嚅道:「……喜欢。就是,好累。」

    我欣慰笑了。

    安洁莉丝本质还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喜欢接吻那种温柔一点的方式,但也不排斥更激烈的性爱。起码就今晚表现来看私下底的安洁莉丝举止非常大胆,害羞是会害羞却也没有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话说先生吃那种地方……真的不会……不会觉得恶心吗?」安洁莉丝眨眨眼。

    「为什么会恶心?」

    「当然会呀!」安洁莉丝一本正经细数道:「你想啊,那种尿尿用的地方,每个月都会流血,而且很容易出汗,成天被闷在奇怪的位置,怎么可能不恶心……」

    「不,你错了。」我摇摇头,「安洁莉丝的私处很漂亮,颜色很鲜艳气味也很好闻,是极品。」

    「极、极品?」安洁莉丝瞠目结舌。

    「意思就是说,我非常喜欢。」我微微一笑。

    安洁莉丝又呆了足足三秒,这才捂住眼睛:「呜~先生已经是变态的样子了。」

    我拉开她的手,恶狠狠地抽插几下:「笨蛋,唯独你不许说我是变态!」

    「关我什么事嘛~」

    「因为是你让我把持不住,不怪你怪谁?你给我听好了安洁莉丝,从今往后你必须担起给我解决需求的责任!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

    我冷笑道:「要不然的话,全伊卡都能听到安洁莉丝失禁美少女的名号。」

    安洁莉丝可怜兮兮撒娇:「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拿这种事威胁我~」

    「你就说答不答应。」

    「我知道啦!」安洁莉丝嘟囔道:「明明就算不这么说我也……」

    「少废话,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啊!是!唔——」

    含着少女丁香软糯的小舌,肉棒顶着私处狠狠喷射而出。

    ******

    金碧辉煌的高顶大厅中。一个身穿红色长裙,颈带金丝珍珠项链,浓妆艳抹眼神阴郁的丰腴贵妇人看着眼前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儿子,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愈发难看。

    「我非常确认就是那个女人,无论身高、长相还有口音,跟目击者都完全对得上。」治安队队长,那个被两耳光扇成猪头的男人此时褪去了二世祖公子哥的纨绔模样,冷静分析道。

    女人深吸一口气,挥挥手道:「先不说这个,你脸怎么样?」

    「我脸没事,都是小伤。问题在于那个女人,妈,既然找到了凶手我们赶紧去抓人呐!」

    女人暴躁道:「闭嘴!你以为我不想么!可你爹那样你也看见了,连人家手段都没搞清楚怎么抓?齐奥多,我不想你也出事!」

    「可……」治安队长齐奥多还想说什么,终于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垂下了眼睑。

    女人心疼地抚摸儿子的脸,叹道:「唉,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情。治安队不是你的保护伞,关键时刻救不了你的命!你今天实在太鲁莽了,我听说后可把我吓个半死,要是连你也出事我就没得活了。」

    齐奥多自信道:「放心,我是有把握的。反正我们已经搞清楚一个人了,剩下的就是找机会。」

    女人摇摇头:「还是太冒险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你这次去试探人家的底,有没有想过同样也会把自己的底交出去?我知道你演技很好,但没有一百的把握别跟我说「放心」两个字,傲慢是走向毁灭最有力的推手!」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齐奥多只能老老实实低下头。

    女人见此叹了口气:「算了,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听不进去。你这次没被发现是万幸,另外一个男人你弄清是谁了么?」

    齐奥多沉吟道:「不敢确认,虽然有个白头发的小子替那女人出头,但外貌描述对不上,要么是弄错了要么是有伪装。」

    说着,齐奥多又想起最后那一刻突然冒出来蒙面男人:「不过……」

    「不过什么?」

    齐奥多摇摇头:「我可能有点头绪,但还要再进一步确认。」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这几天你在家不要出门,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齐奥多急道:「可是妈,我可是堂堂治安队长,真有必要谨慎成这个样子吗?」

    「齐奥多!」

    女人叫了儿子全名,眼睛一瞪,堂堂治安队长立马低头服软:「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不出门。」

    女人知道儿子没有服气,但她也无法再多说什么:「听好了,我不在乎什么治安队不治安队,我只希望你给我好好活着。」

    「是。」

    「放心吧孩子,不会很久的,再耐心一点,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女人道,「这件事我会报告给凯库勒会长,你不要插手。」

    齐奥多苦涩道:「以那个老东西的性格,多半不会帮我们出头。可恶,我们家在伊卡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别着急。最近会长不是在和晨星塔那边谈判么?」女人勾出一抹笑:「或许,我们家手里还有点他想要的东西。」

    母子二人一齐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宽厚背影,那个男人眼神痴傻,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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