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玩法让她这次高潮无比剧烈,等我放开她时就像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双目失去了焦距。只有平坦的小腹时不时抽动一下,随之下体流出汁液来。
我满意地欣赏我的杰作,然后一手一个分开绵软无力的双腿。安洁莉丝的私处泛滥得一塌糊涂,大腿根上全是透明汁水,连带着把脚上的袜子全都浸透了。
那两扇无比幼稚的肉贝被汁液浸染过一般鲜艳无比,柔柔释放出雌性的气息。
我俯于少女腿间,细细清理腿上残余汁液。安洁莉丝的处女汁液如她体香一样甜美,融进了栀子花的芬芳,是纯净的味道。
我把两条美腿上的汁液清理得干干净净,安洁莉丝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扭扭腰道:「先生?」
我调笑道:「安洁莉丝的淫液还是这么夸张啊,泄得到处都是。」
安洁莉丝面红耳赤地用拳头软绵绵捶我胸口。
「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身体意外很淫荡呢。」
安洁莉丝皱了皱鼻子:「我才不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呢。」
「是吗?明明还是个处女,结果动不动就会高潮。」
「那、那是因为……」安洁莉丝嗫嚅道:「先生太过头了。」
「这就过头了?今天安洁莉丝可必须高潮五次才可以。」
「五、五次?!」安洁莉丝震惊道:「不行的,会死掉的,一定会死掉的!」
「要是安洁莉丝坏掉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不要啦~」安洁莉丝小脸苦兮兮连连摆手。
我脱掉裤子,扶着安洁莉丝站起来,肉棒从背后插进她的大腿间。
「我说五次就要五次,你是我的安洁莉丝,没有反对的权力。」我一边抽插一边撕咬她的耳垂。
安洁莉丝微微佝着腰部,挺翘的臀顶着我胯间,浓郁体香没有任何减退的趋势,我一撩拨她也跟着动情起来。
顶着翘臀,炙热的肉棒不断在嫩肉中穿梭摩擦,与其相比这具青春的身体显得如此清凉。冷与热的交融同样也是欲望与纯洁的调和,安洁莉丝的肉体不断向我发出亟待受孕的信号。
肉棒长度足以穿过她的腿间还留出一段相当长的龟头,从侧面看安洁莉丝就像凭空长了根男性生殖器。
安洁莉丝小心翼翼合起手掌捂住腿间,让肉棒可以直直捅到温暖手心。略带汗渍的小手带给我类似子宫的包覆感,但又跟子宫触感完全不同。她的手心是温暖绵软的,真正的子宫触感是有弹性的球体。
这种介于腿交和手交之间的性爱方式,是独属于我们的私密快乐。
「啊……啊啊……」
安洁莉丝站立时两腿会夹得特别紧,龟棱可以浅浅拨开肉贝直接摩擦在阴蒂上,不一会就弄得她肌肤渐粉、情欲缠绵。
安洁莉丝从不肯让我剥开阴蒂,她受不了那种直接的刺激,会一不小心哭出来。只有现在这种蹭蹭的方式才能浅浅玩弄她的小肉芽。
「别……又要来了……嗯哼……明明刚刚才……」
牙齿撕咬耳垂,唾液濡湿雪白耳廓,舌尖一遍一遍扫过耳洞。安洁莉丝拼命躲闪逃避刺激,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着脖子。
「再怎么说不要身体也是诚实的,安洁莉丝流的水都快溢出来了唷。」
安洁莉丝指缝间渗出的液体拉出一条条细丝悬挂在空中,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阵来回摆动。肉棒戳在蓄满淫液的掌窝里发出噗啾——噗啾——的响声,舒服得我难以自制。
「才……才不是……那是……呼哈……呼哈……那是汗……」安洁莉丝还在嘴硬。
「汗?」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举到眼前,纤纤十指附上了层水亮的膜,指缝间还残连着些银丝。
「原来安洁莉丝流的汗这么粘稠的么。」我笑道。
「对……就是这样!」安洁莉丝面红耳赤,急着想收回手。
「不许动,让我好好看看。」我仔细端详这双湿漉漉的小手,「这是可爱的安洁莉丝分泌出来的汁液,真漂亮。」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安洁莉丝羞赧地握住拳头,不让我看。
我选择用嘴剥开这花苞一样的可爱拳头。
舌尖侵入指缝,挑开指尖。
安洁莉丝「呀」地惊呼一声,害羞的同时又怕弄伤我,手指一个个被我轻松含进嘴里吮吸。属于安洁莉丝的熟悉香味在舌尖上蔓延,如栀子一般甜香,清新中又带有一丝咸腥,这是还没破处的味道。
我怀着品尝的心情仔细舐净,不放过任何一滴。
「感谢款待。」我咂咂嘴笑道,「安洁莉丝的淫水,非常美味。」
「为什么要……先生怎么可以……呜呜……」安洁莉丝羞得无地自容。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品尝她的味道,至少在第一个探索身体的晚上,她就将自己最纯洁的欲望扑了我整整一脸。
「想知道自己淫水是什么味道的么?」
「不许跟我说这些啦!」安洁莉丝用双臂捂住耳朵。
「安洁莉丝的淫水可好喝了,很香,很甜。还有……一点点腥味。」
「咿呀——」安洁莉丝泪眼婆娑道:「先生又在羞辱我。」
我用嘴衔起她的发丝:「这不是羞辱,这是你身为女性的魅力。安洁莉丝,不必感到耻辱,你大可以直面自己的身体,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会认真对待。」
「可是……」
我温柔道:「不要忍耐,好好高潮吧。」
再次含住她的耳朵,安洁莉丝发出勾人嘤咛。少女咬着牙拼命忍耐身体的快感,始终不肯乖乖泄身。
于是我用掌心按摩她的小腹。柔软的小腹下是神秘的子宫,轻轻一按就会有蜜汁从下体喷射出来。
「先生……那个位置……不要按……」安洁莉丝的声音带起了哭腔。
又发现个新的敏感点。
手心旋揉,指腹刮擦,按压力道三轻一重,紧实的肌肤印出红痕。如果说舔耳是打开快感的钥匙,那么按摩子宫就是释放出欲望的大门。双管齐下,安洁莉丝的抵抗摧枯拉朽般崩塌,在我怀中疯狂高潮。
「不要呀——!」安洁莉丝含泪屈辱喊道。
她的身体一波波猛颤,下体同时释放出粘稠的淫汁和微黄的尿液,温热地扑打在我的肉棒上。
安洁莉丝晕了过去。
好吧,说晕过去并不太准确。她现在是一滩烂泥掉在我怀里,大口喘息,双眼失去了焦距,如同坏掉一样。
「这种程度就坚持不住了吗?太敏感了可不好,将来怎么服侍老公。」
安洁莉丝不说话,她还在梦境与现实中徘徊。连着两次高潮抽干了她的力气,连同头脑都变得呆呆傻傻的,看来还需要更多脱敏训练才行。
安洁莉丝是那种非常容易失禁的类型,稍微激烈一点就会喷出尿液——这一点她始终无法面对,似乎对她来说失禁这种事比被我玩弄身体更难接受。
眼下安洁莉丝是高潮爽了我可还丁点没射出来,硬邦邦的发疼。
就在我考虑接下来怎么玩弄她时,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洁,发生什么了吗?」
声音由远及近,看来刚刚安洁莉丝高潮喊得太大声,把外面的汀娜都吸引了过来。
汀娜的声音让安洁莉丝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捡起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慌慌张张念叨:「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汀娜来得何其快,安洁莉丝怎么可能有时间把衣服全部穿好!她只来得及往身上套好一件上衣,慌慌张张扣好几颗扣子,连胸衣都来不及穿。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见那对若隐若现的小点点。
「先生!」看到我没有任何行动安洁莉丝急得都快哭出来。
我只是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蹲下来藏在洗碗池后面。
汀娜进来了。
「安洁,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喊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洁莉丝心虚地眼神乱瞟,咿咿呀呀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只小手挥舞半天更是放哪也不是。毕竟她现在只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光溜溜的,但凡汀娜一过来就会发现我们的奸情。
「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汀娜关切问。
「没、没什么。」安洁莉丝急了半天总算憋出这么一句话。
「不会是发烧了吧?」
汀娜想过来摸摸她的额头,又被安洁莉丝「啊」的一声尖叫阻止。
「嗯?」汀娜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热,哈哈,啊咧洗碗好热啊~」安洁莉丝假装扇风,咚咚咚的心跳声连我这个距离都能听到。
虽然她演技很浮夸但好在亲爱的汀娜姐姐非常信任她,只是疑惑嘟囔句「是这样吗?」并没有深究下去。
毕竟安洁莉丝现在确实是满头大汗。不过不是热出来的,是刚刚高潮太激烈外加现在究极紧张急出来的。
安洁莉丝藏在洗碗池下面的手疯狂给我打手势,一会指指衣服一会指指自己,让我趁机帮她穿好衣服——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我猜是这样。
因此,我选择舔她的腿。
「咿!」安洁莉丝双手撑在台上,低头朝我露出生气的表情。
我假装看不见,抱着那双圆润有弹性的大腿亲吻、舔舐。先前的高潮又重新把美腿喷得湿漉漉的,不仅挂上了蜜汁还多了失禁出的尿液,与汗混合在一起有种奇怪味道。
并不是难闻,而是一闻就能发出如此感叹:啊,是美少女的味道。
汀娜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犹豫如何开口。安洁莉丝现在只祈祷她快点走,心里紧张到不行生怕我们被发现。谁知她不仅没有走的意思,还选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那个家伙,刚才还看见他的,现在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我有充足理由认定她口中「那个家伙」指的就是本大爷我。
然而这个话题让安洁莉丝异常慌张:「啊啊,是的呢,先生他,哈哈,可能又跑出去玩了吧。」
实际上此时我藏在洗碗池后面舔她的腿。
汀娜叹了口气:「其实有些话不该我来说,但是我不说又实在看不下去。安洁,我们也认识好久了吧。」
安洁莉丝完全不在乎她说什么,只一个劲附和。
「嗯嗯啊,是的呢,认识好久好久了。」
「这些年虽然你在我家打工,但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看的。」
「嗯嗯,我也一直把汀娜姐姐当亲姐姐哦!」
安洁莉丝厉害就厉害在这,明明在敷衍偏偏又让人感觉是真心实意。
「所以啊,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你被欺负,所以这些话我不得不说!」汀娜重重叹一口气。
所以你废话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我一边如此吐槽一边把头埋进安洁莉丝双腿之间,舔舐那条细嫩小肉缝。
扭动的腰肢像是在抗拒我的口交,但那双充满弹性的大腿却始终没有松开过我。
说起来安洁莉丝自从被我开发过一次后开放了许多,不再排斥我玩弄她的身体,也很乐意用手或者胸部帮我服务。我在安洁莉丝全身上下都射出过精液,唯独没有尝试过她的小嘴。
这是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无论我怎么连哄带骗安洁莉丝就是不肯为我口交。我至今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嫌弃我?
汀娜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安洁,你可以,离开那个人么!」汀娜一字一句道。
「哦好……啊!啊咧?」安洁莉丝下意识答应了句,然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汀娜认真道:「我知道这样说会让你为难,可是安洁,我不忍心再看你被骗下去了。」
「骗、骗?」
汀娜肯定道:「没错。你年纪还太小,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哄得团团转,但其实那一切都是假的,他们只想骗走你的身体而已!」
说是「们」,其实就是在说我。这家伙铺垫半天原来是来挖我墙角的——我掰开花瓣狠狠扫弄几下,挑出蜜道里残余的汁液。
安洁莉丝晕晕乎乎地说:「不是啊,先生没有骗我,他是个好人。」
「好人?怎么可能是好人!那种人,绝对是最喜欢用花言巧语骗走女孩子芳心然后玩弄一通就狠狠抛弃的最恶劣人渣!」
「啊?」
——我玩弄安洁莉丝已经好几通了。天地良心,到现在我都没有取走她的处女身,世界上哪有我这么有原则的人渣。
「先生不是那种人啦,他真的是……是……」安洁莉丝偷偷瞥我一眼,红着脸蛋说:「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和汀娜一样都被她大胆的举动惊讶到了。
她深呼吸几下,继续说:「汀娜姐姐不了解先生才会这么觉得,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先生不是好人。可是,可是,接触久了就会知道,先生看上去很凶其实非常温柔,先生看起来很散漫其实非常认真,他对我很好!真的!」
哦,我的安洁莉丝,想不到你居然会趁这个时候向我表白。颇受感动的我决定翻出她鲜亮色的超敏感小豆豆,用舌尖回应她的感情。
「呜!」安洁莉丝猛然收紧双腿险些叫出声来,幸好她及时捂住了嘴巴。
「所以说你才被他骗了!那一切都是假的!」汀娜痛心疾首。
「才、才不是假的!」尽管声音中带着娇媚的喘音,但安洁莉丝依然十分坚定。
「呵。先不说别的,安洁,你难道没发现那个混蛋今天一直在偷偷看我么!」汀娜没有发现安洁莉丝的异常,冷笑一声:「不要执迷不悟了。」
「虽然是这样……」安洁莉丝确实没法反驳,只能酸溜溜道:「那也是因为汀娜姐姐很好看吧……男人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子,也、也很正常吧。」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只想骗走你的身体么!」汀娜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安洁,你还小,没有见识过外面那些男人的手段。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很容易遭到觊觎,相信我,他也同样如此。」
「为什么都要……呼……都要说我是小孩子,咳咳,我不小了,我是大人。」安洁莉丝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怪怪的,连忙掩饰了一下,「就算是汀娜姐姐……说先生坏话我也会生气的哦。」
汀娜被她最后一句话震惊到失神地呢喃:「安洁……」
我的进攻越来越凶猛,安洁莉丝的小阴蒂被我玩得充血挺立,漂亮的白虎肉贝被蜜汁浸染后又被我的唾液濡湿,纯洁的处女膜更是被我用舌尖侵犯了一遍又一遍。
安洁莉丝双腿在发颤,全靠双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拼命忍耐快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半分,时不时低头向我投来求饶的目光。实际上她现在鼻息之中已经带了若有若无的娇喘音,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
啊,拼命忍耐的安洁莉丝真是可爱极了。
可越是忍耐我就越是想要欺负她。
于是我再次抚摸她的小腹。
「呜呀~」安洁莉丝迅速捂住自己的嘴,一双大眼睛又是惊恐又是委屈。
安洁莉丝的子宫就是个奇妙的开关,一按摩小腹汁液就流到停不下来。明明才泄出来一大摊,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多。
安洁莉丝满是汗渍的白嫩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脸,滑腻腻的很舒服,蜜穴与我嘴连在一起,口鼻中少女的味道很浓。柔软小腹随着按压抚摸起起伏伏,我贪婪地从这具年轻身体中榨取甜蜜汁液。
或许是子宫和阴蒂同时玩弄太过剧烈,也或许是随时被人看见的露出性爱让她神经高度紧张。在一片沉默中,安洁莉丝淅淅沥沥地高潮了。
「既然这样……我明白了。」
沉默许久后,汀娜终于再次开口。
「安洁,抱歉,是我说太多了。」
安洁莉丝无心的一句话终于让她意识到,我在安洁莉丝心中的地位不是她能撼动的,所以她只能放弃。
当然,她还有一个最终大杀器,她可以直接了当发出质问:在安洁莉丝心中,汀娜和我谁更重要?或者说,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安洁莉丝是选她还是选我。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选项的送命题,无论选她还是选我对安洁莉丝都会造成巨大伤害,这只会把安洁莉丝逼上绝路。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
不过此刻安洁莉丝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话伤透了亲爱的汀娜姐姐的心,只哼哼唧唧地点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