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施20棟 SSR 女僕培訓所

又失敗了。

日向悠陽在心中如此下了判斷。

他曾嘗試過,不依賴【召喚設施】的力量,

像其他所謂的「正常人」一樣,建立關係、融入環境、進行社交。

但事實證明,那對他而言依舊過於困難。

然而,為了迎合世界而徹底改變自己的個性,

那種選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於是,他被卡在一個無法忽視的矛盾之中——

一邊渴望改變現狀,

一邊又無法、也不願否定自身。

或許,【召喚設施】這項能力,正是為此而誕生的。

不是去修正自己,

而是去創造、去改變名為【設施】的外在環境,

讓世界主動調整為一個能夠容納自己的形狀。

讓舒適圈不再是逃避,

而是一種被具體建構出來的結果。

肯定會有人說,

抱持這種想法的人,不過是社會不適應者。

但那真的是錯的嗎?

縱觀人類歷史,

世界從來都是由「擁有力量者」站在上位。

最初,力量以暴力與耐力的形式存在,用以戰勝野獸。

隨後,擁有智慧的人,透過數量與組織壓制了純粹的暴力。

接著,又創造出規則與法律,將挑戰既有秩序的人牢牢限制。

力量從未消失。

它只是,不斷更換表現的樣貌。

沒有力量的人,

只能在持有力量之人所建立的規則、社會之下生存。

對他們而言,

挑戰既有力量的行為,本身就被定義為錯誤。

而現在——

他擁有力量。

一份可以轉化為任何形式的力量。

只要他願意,

理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無法成功的。

但如果沒有這份力量,

他就只是另一個被更大力量支配、被結構吞沒的失敗者。

日向悠陽低聲自語:

「看來……我是沒有辦法不去使用這份力量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極限。

既然已經嘗試過了,

而且結果失敗——

那麼再重複一次,也只會得到相同的答案。

失敗或許不會立刻奪走什麼,

但沒有人真的喜歡失敗。

既然如此——

那就接受它。

接受這份力量,

並且,誠實地享受它所帶來的成功。



房間裡的空氣帶著新換的薰香,甜得發膩,像是要蓋住什麼更沉的氣味。窗簾半掩,夕陽只剩一條血紅的細線,落在地毯上,像一道尚未乾涸的傷口。

少女站在床邊,雙手交握在小腹前,指節泛白。身上那件淺藍色長裙是今天才穿上的,布料很新,褶邊還帶著熨斗的熱氣,與她蒼白的臉色格格不入。裙擺微微顫動,不是因為風,而是因為她的膝蓋在抖。

她的名字是瑪亞。

她在貧民窟最底層的巷子裡長大,哥哥是她唯一的支撐。那個少年每天翻垃圾、偷竊、打零工,只為了湊夠銅幣買藥。妹妹的病拖了太久,肺裡像長滿了銹,咳出來的痰帶血絲,呼吸聲像破風箱。

那天,少年在黑市賣掉那顆特殊的技能寶珠,換來一小袋金幣和一瓶藥水。他奔回巷子,臉上沒有興奮,只有麻木的解脫。他把藥水塞進妹妹手裡,說「喝了就能好」。

但他沒能等到她病情好轉。

三個小時後,屍體被發現倒在巷尾,脖子被割開,錢袋空了。兇手是誰沒人知道,也沒人去查。貧民窟每天都有人這樣消失,像路邊的垃圾隨處可見。

瑪亞沒等到藥效發揮。病況急轉直下,燒到神智不清,躺在破木箱旁,意識模糊,只剩淺淺的喘息。

然後,有人來了。

兩個女僕直接把她抬走。她太虛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身體被拋上馬車,顛簸中聽見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

他們把她帶進影城。

先是女僕房。熱水、藥劑、乾淨的毛巾。有人按住她手臂,強行灌下苦澀的藥湯。有人用刷子洗她的頭髮、擦她的身體,把她從一具快腐爛的軀殼清洗成「可用的樣子」。

治療花了三天。她醒來時已經不燒了,肺裡的銹似乎被刮掉一些,呼吸順暢得陌生。

第四天,女僕把她帶到一間更華麗的房間,給她換上這件淺藍長裙。

「你被選中了。」女僕的聲音平淡,像在念菜單,「從今以後,你屬於那位大人。別想逃,也別想死。他不喜歡壞掉的玩具。」

瑪亞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哭。只是低頭,聞著自己身上還殘留的香氣。

門開了。

日向悠陽走進來,沒有敲門,也沒有說話。他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動作慢得像在關一個冰箱。房間瞬間變得更靜,只剩壁爐裡柴薪偶爾發出的細碎爆裂聲。

他站在原地,距離她約三步,目光從她的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掃過。不是欣賞,是清點。腳踝細得像能一把握斷,小腿有舊傷留下的淺疤,膝蓋骨突出,髖骨在裙子下清晰可見——營養不良與長期臥病的證據。胸口起伏得太快,太淺,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鳥。

他繞到她身側,腳步無聲。瑪亞的肩膀猛地一縮,但沒有退。她已經沒有地方可退了。

悠陽停在她背後,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後頸。深吸一口。汗味、藥味、恐懼分泌的淡淡酸澀,全都進了他的肺。他呼出的溫熱氣息落在她耳後。

她的顫抖從肩頸傳到脊椎。她發出極細的、被壓在喉頭的嗚咽,像「嗯……」又像「哥……」,但音量小到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他雙手從後環住她腰。掌心貼著她肋骨最下兩根的位置,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吸氣時骨頭的移動。

瑪亞的頭低得更深,下巴幾乎抵到鎖骨。她沒有哭。眼淚早在哥哥死去那天流乾了,只剩眼眶紅得發炎。

悠陽把她整個人轉過來,動作不粗暴,但也沒有溫柔,像在轉動一具人體模型。他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兩人視線對上。

她的瞳孔裡面映著他的臉——平靜、無波、無喜無怒,像結冰的湖。

他拇指擦過她下唇,擦掉一絲乾裂的血痕,然後把那點紅抹在自己指腹上,端詳片刻,像在看一滴不屬於自己的血。

下一秒,他彎腰把她抱起。重量輕得可憐,像抱一袋濕透的衣服。她四肢僵硬,沒有環住他的脖子,也沒有推開,只是任由身體被運送。

床單是新的,潔白得刺眼。他把她放在正中央,自己跪上床沿,一膝壓在她兩腿之間,另一手撐在她頭側,把她困在一個無法逃脫的四方格裡。

他俯身,嘴唇貼上她鎖骨。不是吻,是按壓。牙齒輕輕咬住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又立刻鬆開,像在測試彈性與韌度。

瑪亞終於發出聲音。

「啊……」

瑪亞喊出短且乾的喘聲,像是空氣自己想從肺裡跑出來似的。接下來是第二聲、第三聲,斷斷續續,一節一節無意義的音。

悠陽的手滑進裙擺底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觸感冰涼。她的大腿本能夾緊,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膝蓋內側,輕輕一分,大腿的阻力瞬間瓦解。

脫掉她的上衣時,她的手臂本能抬高,像是換裝玩偶。胸衣被解開,露出還帶著清洗後淡淡香味的皮膚。乳尖因為冷空氣而收縮,他用指腹撥弄兩下,像在確認反應。

有反應。輕微的顫慄,呼吸更亂。但沒有呻吟。

他熟練地拉下自己的褲鏈。當他進入時,她全身一僵,背弓起一個短暫的弧,又立刻塌回去,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抵抗。

啪、啪、啪。

節奏穩定,像節拍器。

瑪亞的眼睛半睜,視線沒有焦點,盯著天花板某個不存在的點。淚水從眼角滑落,但不是哭泣,只是生理鹽水過多時的溢出。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把潔白的布料掐出幾道月牙形的凹痕。

全程沒有人說話。

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偶爾漏出的氣音,以及壁爐裡柴薪斷裂的細響。

完事後,悠陽抽身而出,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半透明的汙漬。他拿起床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然後把同一塊布隨手扔在她小腹上。

瑪亞的身體還在輕顫,像一台剛熄火的馬達,餘震尚未停止。

悠陽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了眼外頭已經全黑的天色。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走出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

瑪亞仍舊躺在原處,雙腿微張,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胸口裸露,腹部那塊手帕慢慢被體溫燙熱。

她沒有哭。

也沒有爬起來。

只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或許是在等待主人下一次的青睞。

又或者,在等自己像哥哥一樣,被丟進巷尾,死在不會有人經過的某個角落。




設施名稱:女僕培訓所

稀有度:SSR

分類:訓練/生活/性處理/戰鬥輔助設施

說明:

位於影城的核心區的一座中世紀堡壘式封閉培訓機構,專門將異世界女性系統化轉化為絕對服從的女僕,涵蓋家務、禮儀、全面性服務與戰鬥技能。學員直接從異世界被強行拉入設施。具備無限學員生成、靈魂綁定、自我擴張與詛咒道具能力,訓練過程以心理調整、肉體調教、魔法詛咒與技能寶珠注入為核心,確保產出之女僕對主人無條件忠誠,並可成為戰力資源。完成品可帶出使用或遠距召喚回訓,劣等品則轉化為活體消耗品,全面滿足悠陽的慾望與資源需求。

成為學員的條件為十六至三十的女性,學員不足時,便會直接從異世界各處強行拉入女僕培訓所,以定期補充。學員種族、體態各異卻統一穿上整潔的女僕裝——設計保守卻強調曲線,能引起性欲的女僕裝,腳踝繫著象徵忠誠的細鏈。

她們初來時眼神帶著困惑,卻在見到悠陽時,被強制轉為平靜的奉獻;任何反抗意念都會觸發輕微的提醒,直至意志完全順從。

訓練階段:

第一階段:基礎服從與靈印綁定——學員被拖入地下魔法陣,部分靈魂被抽取注入水晶,獲取影城進出授權。 第二階段:專業技能訓練——家務、禮儀、烹飪、按摩、影城運作輔助;失誤者公開懲罰。 第三階段:性處理訓練——使用假人與幻影情境來練習,調整身體敏感度,將痛楚與快感綁定成牢籠。 第四階段:戰鬥女僕轉化——優秀者注入技能寶珠,獲得戰鬥能力,卻永遠無法對主人出手。 第五階段:永恆隸屬——訓練完成者將烙印上可追蹤的標記,隨時可被召回重訓或處分,確保沒有人能逃脫這永恆的奴役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