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敗了。
日向悠陽在心中如此下了判斷。
他曾嘗試過,不依賴【召喚設施】的力量,
像其他所謂的「正常人」一樣,建立關係、融入環境、進行社交。
但事實證明,那對他而言依舊過於困難。
然而,為了迎合世界而徹底改變自己的個性,
那種選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於是,他被卡在一個無法忽視的矛盾之中——
一邊渴望改變現狀,
一邊又無法、也不願否定自身。
或許,【召喚設施】這項能力,正是為此而誕生的。
不是去修正自己,
而是去創造、去改變名為【設施】的外在環境,
讓世界主動調整為一個能夠容納自己的形狀。
讓舒適圈不再是逃避,
而是一種被具體建構出來的結果。
肯定會有人說,
抱持這種想法的人,不過是社會不適應者。
但那真的是錯的嗎?
縱觀人類歷史,
世界從來都是由「擁有力量者」站在上位。
最初,力量以暴力與耐力的形式存在,用以戰勝野獸。
隨後,擁有智慧的人,透過數量與組織壓制了純粹的暴力。
接著,又創造出規則與法律,將挑戰既有秩序的人牢牢限制。
力量從未消失。
它只是,不斷更換表現的樣貌。
沒有力量的人,
只能在持有力量之人所建立的規則、社會之下生存。
對他們而言,
挑戰既有力量的行為,本身就被定義為錯誤。
而現在——
他擁有力量。
一份可以轉化為任何形式的力量。
只要他願意,
理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無法成功的。
但如果沒有這份力量,
他就只是另一個被更大力量支配、被結構吞沒的失敗者。
日向悠陽低聲自語:
「看來……我是沒有辦法不去使用這份力量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極限。
既然已經嘗試過了,
而且結果失敗——
那麼再重複一次,也只會得到相同的答案。
失敗或許不會立刻奪走什麼,
但沒有人真的喜歡失敗。
既然如此——
那就接受它。
接受這份力量,
並且,誠實地享受它所帶來的成功。
房間裡的空氣帶著新換的薰香,甜得發膩,像是要蓋住什麼更沉的氣味。窗簾半掩,夕陽只剩一條血紅的細線,落在地毯上,像一道尚未乾涸的傷口。
少女站在床邊,雙手交握在小腹前,指節泛白。身上那件淺藍色長裙是今天才穿上的,布料很新,褶邊還帶著熨斗的熱氣,與她蒼白的臉色格格不入。裙擺微微顫動,不是因為風,而是因為她的膝蓋在抖。
她的名字是瑪亞。
她在貧民窟最底層的巷子裡長大,哥哥是她唯一的支撐。那個少年每天翻垃圾、偷竊、打零工,只為了湊夠銅幣買藥。妹妹的病拖了太久,肺裡像長滿了銹,咳出來的痰帶血絲,呼吸聲像破風箱。
那天,少年在黑市賣掉那顆特殊的技能寶珠,換來一小袋金幣和一瓶藥水。他奔回巷子,臉上沒有興奮,只有麻木的解脫。他把藥水塞進妹妹手裡,說「喝了就能好」。
但他沒能等到她病情好轉。
三個小時後,屍體被發現倒在巷尾,脖子被割開,錢袋空了。兇手是誰沒人知道,也沒人去查。貧民窟每天都有人這樣消失,像路邊的垃圾隨處可見。
瑪亞沒等到藥效發揮。病況急轉直下,燒到神智不清,躺在破木箱旁,意識模糊,只剩淺淺的喘息。
然後,有人來了。
兩個女僕直接把她抬走。她太虛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身體被拋上馬車,顛簸中聽見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
他們把她帶進影城。
先是女僕房。熱水、藥劑、乾淨的毛巾。有人按住她手臂,強行灌下苦澀的藥湯。有人用刷子洗她的頭髮、擦她的身體,把她從一具快腐爛的軀殼清洗成「可用的樣子」。
治療花了三天。她醒來時已經不燒了,肺裡的銹似乎被刮掉一些,呼吸順暢得陌生。
第四天,女僕把她帶到一間更華麗的房間,給她換上這件淺藍長裙。
「你被選中了。」女僕的聲音平淡,像在念菜單,「從今以後,你屬於那位大人。別想逃,也別想死。他不喜歡壞掉的玩具。」
瑪亞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哭。只是低頭,聞著自己身上還殘留的香氣。
門開了。
日向悠陽走進來,沒有敲門,也沒有說話。他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動作慢得像在關一個冰箱。房間瞬間變得更靜,只剩壁爐裡柴薪偶爾發出的細碎爆裂聲。
他站在原地,距離她約三步,目光從她的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掃過。不是欣賞,是清點。腳踝細得像能一把握斷,小腿有舊傷留下的淺疤,膝蓋骨突出,髖骨在裙子下清晰可見——營養不良與長期臥病的證據。胸口起伏得太快,太淺,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鳥。
他繞到她身側,腳步無聲。瑪亞的肩膀猛地一縮,但沒有退。她已經沒有地方可退了。
悠陽停在她背後,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後頸。深吸一口。汗味、藥味、恐懼分泌的淡淡酸澀,全都進了他的肺。他呼出的溫熱氣息落在她耳後。
她的顫抖從肩頸傳到脊椎。她發出極細的、被壓在喉頭的嗚咽,像「嗯……」又像「哥……」,但音量小到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他雙手從後環住她腰。掌心貼著她肋骨最下兩根的位置,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吸氣時骨頭的移動。
瑪亞的頭低得更深,下巴幾乎抵到鎖骨。她沒有哭。眼淚早在哥哥死去那天流乾了,只剩眼眶紅得發炎。
悠陽把她整個人轉過來,動作不粗暴,但也沒有溫柔,像在轉動一具人體模型。他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兩人視線對上。
她的瞳孔裡面映著他的臉——平靜、無波、無喜無怒,像結冰的湖。
他拇指擦過她下唇,擦掉一絲乾裂的血痕,然後把那點紅抹在自己指腹上,端詳片刻,像在看一滴不屬於自己的血。
下一秒,他彎腰把她抱起。重量輕得可憐,像抱一袋濕透的衣服。她四肢僵硬,沒有環住他的脖子,也沒有推開,只是任由身體被運送。
床單是新的,潔白得刺眼。他把她放在正中央,自己跪上床沿,一膝壓在她兩腿之間,另一手撐在她頭側,把她困在一個無法逃脫的四方格裡。
他俯身,嘴唇貼上她鎖骨。不是吻,是按壓。牙齒輕輕咬住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又立刻鬆開,像在測試彈性與韌度。
瑪亞終於發出聲音。
「啊……」
瑪亞喊出短且乾的喘聲,像是空氣自己想從肺裡跑出來似的。接下來是第二聲、第三聲,斷斷續續,一節一節無意義的音。
悠陽的手滑進裙擺底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觸感冰涼。她的大腿本能夾緊,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膝蓋內側,輕輕一分,大腿的阻力瞬間瓦解。
脫掉她的上衣時,她的手臂本能抬高,像是換裝玩偶。胸衣被解開,露出還帶著清洗後淡淡香味的皮膚。乳尖因為冷空氣而收縮,他用指腹撥弄兩下,像在確認反應。
有反應。輕微的顫慄,呼吸更亂。但沒有呻吟。
他熟練地拉下自己的褲鏈。當他進入時,她全身一僵,背弓起一個短暫的弧,又立刻塌回去,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抵抗。
啪、啪、啪。
節奏穩定,像節拍器。
瑪亞的眼睛半睜,視線沒有焦點,盯著天花板某個不存在的點。淚水從眼角滑落,但不是哭泣,只是生理鹽水過多時的溢出。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把潔白的布料掐出幾道月牙形的凹痕。
全程沒有人說話。
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偶爾漏出的氣音,以及壁爐裡柴薪斷裂的細響。
完事後,悠陽抽身而出,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半透明的汙漬。他拿起床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然後把同一塊布隨手扔在她小腹上。
瑪亞的身體還在輕顫,像一台剛熄火的馬達,餘震尚未停止。
悠陽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了眼外頭已經全黑的天色。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走出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
瑪亞仍舊躺在原處,雙腿微張,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胸口裸露,腹部那塊手帕慢慢被體溫燙熱。
她沒有哭。
也沒有爬起來。
只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或許是在等待主人下一次的青睞。
又或者,在等自己像哥哥一樣,被丟進巷尾,死在不會有人經過的某個角落。
設施名稱:女僕培訓所
稀有度:SSR
分類:訓練/生活/性處理/戰鬥輔助設施
說明:
位於影城的核心區的一座中世紀堡壘式封閉培訓機構,專門將異世界女性系統化轉化為絕對服從的女僕,涵蓋家務、禮儀、全面性服務與戰鬥技能。學員直接從異世界被強行拉入設施。具備無限學員生成、靈魂綁定、自我擴張與詛咒道具能力,訓練過程以心理調整、肉體調教、魔法詛咒與技能寶珠注入為核心,確保產出之女僕對主人無條件忠誠,並可成為戰力資源。完成品可帶出使用或遠距召喚回訓,劣等品則轉化為活體消耗品,全面滿足悠陽的慾望與資源需求。
成為學員的條件為十六至三十的女性,學員不足時,便會直接從異世界各處強行拉入女僕培訓所,以定期補充。學員種族、體態各異卻統一穿上整潔的女僕裝——設計保守卻強調曲線,能引起性欲的女僕裝,腳踝繫著象徵忠誠的細鏈。
她們初來時眼神帶著困惑,卻在見到悠陽時,被強制轉為平靜的奉獻;任何反抗意念都會觸發輕微的提醒,直至意志完全順從。
訓練階段:
第一階段:基礎服從與靈印綁定——學員被拖入地下魔法陣,部分靈魂被抽取注入水晶,獲取影城進出授權。 第二階段:專業技能訓練——家務、禮儀、烹飪、按摩、影城運作輔助;失誤者公開懲罰。 第三階段:性處理訓練——使用假人與幻影情境來練習,調整身體敏感度,將痛楚與快感綁定成牢籠。 第四階段:戰鬥女僕轉化——優秀者注入技能寶珠,獲得戰鬥能力,卻永遠無法對主人出手。 第五階段:永恆隸屬——訓練完成者將烙印上可追蹤的標記,隨時可被召回重訓或處分,確保沒有人能逃脫這永恆的奴役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