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排成一列的軍用卡車刮起滾滾塵土,四周數架個人機甲正懸浮在空中,身後噴出淡藍色流光,與軍用卡車等速前進。
軍用卡車後頭的帆布內,學生們整齊的坐在左右兩旁,中間的走道上,學生的行李被雜亂的堆放在一起。
雖然不到十分擁擠,但已經讓溫室裡出來的學生抱怨連連。
好在開放式的車尾只有一個腰部高的門板,流動的空氣讓內部並不悶熱。
坐在最外頭的狩月單手靠在門板上,懷裡抱著帶眼罩的玩偶熊,抬頭看著藍天白雲,掃過鼻尖的清新空氣,難得感受到一陣悠閒。
「唉呦?笑的那麼開心,跟我坐一起就那麼興奮嗎?」
聽到這句話,悠閒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轉而煩躁的看向說話的主人,正是自家教授弗蘭。
一轉頭,他就看到弗蘭的臉龐幾乎貼到眼前,淡紫色的眼眸像是要把人吞噬般,瞬間讓狩月愣神片刻。
「怎麼啦?難不成是害羞了?」
弗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伸出根手指抵在狩月臉頰上,開始逗弄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頰。
「你在!嗚……」
狩月板著臉開口威脅到一半,嘴裡突然被塞入根長條狀物,苦鹹的味道從舌尖傳來,受到壓迫的口腔開始分泌大量唾液。
意識到這是弗蘭的手指後,狩月怒瞪了眼還有些錯愕的弗蘭,接著一口咬狠狠的咬下。
而還來不及收手的弗蘭,吃痛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好在狩月沒有緊咬不放,讓她立刻抽出沾滿唾液拉絲的手指,對著烙印上一圈齒痕的手指哈氣。
「啊!你也太狠心了,不就是不小心滑進去而已。」
「是啊,我也是不小心咬到的。」
面對快痛到哭出來的弗蘭,狩月用手抹掉嘴邊的被拉出來的口水,用敷衍的語氣回應。
這時,狩月才想到,雖然自己是坐在最邊緣的位置,但對面貌似坐著自己的好朋友們。
帶著冷汗僵硬的轉頭看向落夕幾人,正如他預想的一樣。
落夕正一臉興奮的看著剛才的互動,而瑞奇則是咬牙悲憤的盯著兩人,連陳昊臉上也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
其中瑞奇最先動作,伸出憤怒到還在顫抖的食指,指著狩月的臉。
「你、你們這是什麼關係啊!也太親密了吧!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啊!憑什麼你身邊都有那麼好看的美女啊!」
見瑞奇不甘的流著眼淚,把心裡的苦水全部吐出,狩月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我們應該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鬼才相信!男女間那麼……」
瑞奇激動地說道一半突然停下,狩月疑惑之際,他突然兩眼一翻直直倒地,而後方的兇手則是一臉鄙夷,對著沒放下的手刀吹了下。
「吵死了,就是這樣才會嚇跑女孩子。」
落夕用見到噁心生物時的眼神,至上而下看著瑞奇。
坐在她旁邊的陳昊則是用鼻子發出苦笑,接著單手拎起瑞奇,隨手扔到位置上,隨便那個行李將其壓住。
接著落夕眼神一變,露出像是見到奇珍異寶,雙眼發光的的擠到兩人面前快速說道。
「所以小月你跟姐姐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已經到那裡了?啊啊啊~竟然是傳說中的師生戀嗎?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遇到!」
看著落夕大聲作響的八卦雷達,狩月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更根本的說,其實自己對弗蘭的感情複雜到連自己都不清楚。
在狩月陷入苦惱時候,弗蘭直接從側面雙手環住狩月的脖頸,接著勾起嫵媚的笑容說道。
「哎呀呀,我只能說是「秘密」哦!」
說完還輕輕的咬了狩月的耳朵,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這次突襲讓狩月都有些臉紅,或許是在朋友面前的緣故,臉上比平時更加燥熱。
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落夕臉上也多了一抹緋紅,語無倫次的說道。
「這這這就是成熟的女性嗎,太太太厲害了!真不愧是姐姐大人。」
「呵呵,別這麼說。不好好抓住,很容易就讓到手的東西從指縫間就跑了喔!」
弗蘭輕笑回答,同時將一隻手搭到狩月臉上,接著按住狩月的頭緊緊按入懷中。
落夕露出認真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聽進去,接著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用溫和的眼神看著整張臉被埋進胸部裡,正不斷掙扎的狩月上。
「這樣啊……難怪上大學後,小月就像變了人一樣呢。」
「誒~真的嗎?那跟我說說以前的小月……」
弗蘭剛說道一半,雙手就傳來一股異樣,低頭望去才發現狩月正抓著自己的手腕,指縫間還透出微微的紅光,頓時胸口突然傳來一股熱流,從乳房準備向外湧出。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弗蘭瞬間通紅了臉,立刻把狩月甩開,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尖端,瞪了狩月一眼後,轉而笑道。
「哎呀呀,小月不要那麼急,晚上會好好給你品嚐的~」
見弗蘭還可以游刃有餘的用語言反擊,狩月還想反駁,但看到一旁已經石化的落夕,自己意外的說不出其他話,最後有些紅著臉憋出幾個字。
「吵死了。」
而落夕到這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滿臉通紅吃驚的遮著嘴巴。
「這這這……沒想到你們意外的的開放……呃呃呃,不過在這裡還是不要說這些吧!」
落夕含糊的說完,便有些扭捏的坐回位上。
狩月也注意到同車裡的其他學生,不是投來奇怪的眼神,就是在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重新坐好後,再次望向天空,但眼神不自覺飄到弗蘭身上,看著弗蘭施法清理自己胸前浸濕的兩點,心裡不自覺的思考道。
「改變個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