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裁缝铺(含H)

警告,警告,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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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裁缝铺(含H)


今天是休息日。

晨光从厚重云层缝隙中斜斜落下,照在雪后半融的街道上。积雪尚未消散,空气却已有些干燥的阳光味道。院子里的友友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我坐在轮椅上喝着热可可,看着对面沙发上用被褥裹成一团的金发团子叹了口气。


「爱丽丝,今天不是说好要去裁缝铺的?」

「唔……我今天要和棉被终成眷属……」她含混着嘟哝,「你们两个去啦。」

「你不是最想穿节庆礼服的人吗?」

「我突然决定转型为素朴派了,不靠外在,只靠灵魂魅力……」


我不理她继续胡言乱语,只是叹了口气,随后把杯子放下,换上了外出的披肩。说到底,这次是去量身定做,提前预定新年祭典要穿的衣服。这个提议是克莱丽莎亲口推荐,毕竟她家就是专门做这类衣装的。

原本我和爱丽丝还有约尔三人是约好一起去挑的,结果现在只剩下两人了。

我正想着该不该放弃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约尔。他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斗篷,站在门边,一如既往地沉默安静。他朝我点了点头,视线略过我的衣摆,过了好一会儿后,旋即又看向我。


「今天……去吗?」他问。

「嗯,爱丽丝说她要跟棉被私奔,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那还去吗?」

「当然去呀。笨蛋。」我笑了。


他走过来,熟练地将披肩的扣子扣到最上方,末了又把我脖子上的围巾拉了拉。


「风、还挺大。」他说。


我轻轻应了一声,只是一些习以为常的事了。

如此,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这样我和约尔两个人便出门了。

清晨的风吹落了积在树枝上的雪,稀稀落落地飘进院子。阳光从半融的云层缝隙透出,照在我腿上厚实的披肩上,暖洋洋的。


「真的要这样吗……?」


约尔抱着马鞍,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迟疑。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他。


「嘛,反正也是两个人吗,我坐这里怎么了呢?再说我也想骑一下友友嘛。对吗?」


我挠了挠友友的毛发,它轻轻鼾了一声,尾巴也随之不断来回摆动。


「你瞧,是吧。」


我知道自己不会骑马,现在的自己双腿也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夹紧马腹,但那份「体验」对我来说,并不只是交通手段——骑马,可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梦想欸!策马奔腾的感觉,那种触感,前世我从未体验过。在前世的那个社会里,养一匹马甚至足够养好几个我了,骑马已然是专属于上层阶级的活动了。

所以,所以都到了这个世界,怎么说也要体验一回吧!

在童话王国那次是骑独角兽,不算数。那根本就不是马嘛。

他沉默了一下,低头检查了马鞍与系带,然后伸出手。


「那……我坐在你后面。」


我轻声说。

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我稳稳地抱上了友友的背。我坐了上去,伸手不停地揉搓着友友的毛发,它很安静,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重量。把我的轮椅放上后面的车厢后,约尔也翻身上马。


「感觉友友很喜欢我呀。」

「……」


他没有回话,而是双手绕到了我的前面,牵起了马鞍,随后紧紧地抱着我的腹部。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斗篷和厚衣物,但我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胸膛的热度、呼吸的起伏,甚至是他手臂在我腰间环过的轻轻用力。


「我扶着你。」他低声说。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声音太轻,几乎被风吹散。

友友踏着雪泥慢慢地走起来。

从宅邸出发,经过树林、溪边、穿过一片晨雾未散的小道,马蹄声在地上落下细碎节奏。风拂过我面颊,带着针尖般的冷意,却也无比清醒。

我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不知是因为马背上的紧张,还是……身后那双稳稳扶着我的手。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约尔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他坐得很直,却又小心翼翼地维持不太贴近的距离。可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反而让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像电流一样窜入脑海里。

真的是……

我轻轻笑了笑,低声说:


「约尔,你有在发抖吗?」

「……我在控制,不让你晃下来。」

「不是马,是你自己啊。」

「……」


我笑了出来。

雪地安静,阳光浅淡,风里只有马蹄与心跳的声音。

裁缝铺在市集后街的一条小巷里,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薰衣草和几片干橙皮,空气中有种温和又不张扬的香气。门前的木牌写着一排可爱的文字:「莉莎手作屋」。

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名字的由来——这间铺子,是克莱丽莎家的。

她曾提过自己家经营布匹买卖兼裁缝,另外还有营业杂货铺,毕竟是商业行会的女儿,看来是什么样的商业活动都想染指的样子。不过也是托了她的福,我们才能来订衣服。自从做柜台小姐以来,也多少有了些存款,现在房子的问题也解决了,平时的开销几乎很少,稍微奢侈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克莱丽莎前几日还在公会里提醒我:「记得早点来哦,要不然试衣间都要被订满啦。」

店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布料、线绳、羊毛混杂的熟悉味扑面而来。我立刻感受到与街道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因为天气很冷的关系,现在城里的室内基本上都开着火炉。


「哟,露露!你来啦。」


克莱丽莎的声音从店内深处传来。

她穿着便服,一身浅棕的围裙,黄色的长发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很是干净利落。

她正熟练地将一卷织锦布叠好,一边继续说。


「只有你们两个?那家伙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她说要跟棉被结婚。」

「啧啧,真是太负责任了呢。」


她笑着摇头,然后眯眼看向我身后的身影,语调立刻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轻佻:


「哎呀~今天还有贴身护卫一名?这阵仗,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收钱了。」


约尔脸上微微红了一下,站得更笔直了些,没有回话。

我无奈地推了推轮椅进店。


「别逗他了,我们是来试礼服的。」

「好好好,今天休息日,我心情不错,不调戏你们,来,我给你选几个样式。」


克莱丽莎走到柜台后,搬出一叠叠已经准备好的布样和样式图。桌上摊开的,有简约干净的高领长裙,也有点缀着星星亮片的华丽礼装;颜色从雪白、深蓝、月金到酒红都有。

我从轮椅上俯身向前,指尖在图纸上滑过,有些犹豫。


「我穿这种……不会太显眼吗?」

「拜托,露露,你现在已经是公会里的招牌了。人家都说『坐在柜台的粉发小姐』超有气质,超可爱的好吗?」

「不是吧……」


可以的话,我不想要这样的风评。

我望着克莱丽莎摊开的笔记本上画着的款式,思索了片刻过后,还是决定要白色的。我不太懂这方面的审美,不过白色的话应该是通用的款式吧。


「那我选这件好了,这件白色的吧,我感觉挺好的。」

「好品味。料子我记得还有库存,改起来也快。来,我帮你带过去试衣间。」


她把衣服叠好递给我,朝一旁正站得笔直的约尔挑了挑眉。


「你就坐那儿乖乖等着啊。不许偷听、偷看、偷瞄。」

「……嗯。」


我没看他,只默默接过衣服,被克莱丽莎推到店铺里侧的试衣隔间。

布帘轻轻被拉上,室内只有一面镜子、一张小小的桌台、和挂钩。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礼服的料子,温润的丝线在指尖滑过,很是柔软。

这是几乎类似丝绸的质感,但比起丝绸来说,似乎要更硬一点。

我脱下披肩,随后卸下棕黄色的马甲,再解开外衣的扣子,指尖贴着肌肤慢慢褪下贴身衣物。刚解到胸口时,我突然听到脚边「咕噜」一声。

顺着声音,我低头看了回去。

在挂衣台的底下,一双黄绿相间的圆眼睛,正好奇地盯着我看。

——是一只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团东西忽然一个跳跃,长尾巴扫过我的腿弯,我本能地身体向后靠去,一瞬间后脑勺撞到了墙上,剧烈的疼痛令我反射性地叫出了声:


「呀——!」


一瞬的寂静后,我听到外面那道稳重的脚步声骤然加快。


「露露?! 」


还来不及阻止——


「等、别——!」


布帘在那一秒被猛然拉开。

我正坐在椅子上,镜子里反射着我的样子,那里面的人身上别说有什么遮挡物,甚至就连内衣都没有,粉色的头发微微散乱。

我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

而约尔,站在帘外,满脸惊色地停在那里,视线僵在空中,仿佛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空气凝固。

连那只罪魁祸首的猫也默默缩进了角落,一脸无辜。


「出去!变态!色狼!」


回程的天色比我们来时暗了许多。

积雪还未完全融化,树影被拖得很长,落在路边铺石上。林间小道上几乎没有人,我们是逆着黄昏走的,整个世界显得特别安静,连鸟鸣都没了声息。

我们没有再骑马。

我坐在轮椅上,友友慢慢走在一旁,约尔握着轮椅把手,始终跟我保持着一段近不近、远不远的距离。

他没说话,我也没开口。

风有些冷,吹过披风的边角,拂到脖子的时候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肩。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脚下的雪反射着橘黄的光。


「……刚才的事。」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身后的脚步声微顿了一下。


「我不是怪你。」


我说得很慢,像是斟酌着字词。


「你只是……反应太快了。虽然……吓了一跳,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谢谢。」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

风从身后吹来,带着他的气息,有一点点草药的清香。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头问:


「你……真的,看见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也许是想确定他记得多少,也许是希望他什么都忘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才低低地吐出一句:


「只是一瞬。」


我咬了咬唇,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那就……别记太清楚了。」


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一点,但声音还是轻得快被风吹散。


「嗯。」


他轻轻答了一声,语气温顺得不像平时的他。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又有点想笑。

明明是我出糗,明明他才是看见了我最糟糕模样的人,可是现在,现在气氛却像是他更紧张一点。

我悄悄回头瞥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低垂着,看不出情绪,只是脸上微微泛起了红色。

是我太在意了吗……?

于是我别开脸,假装专注地看着前方。

走到小溪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回头,看见他望着前方那座用石板铺成的小桥,像是在犹豫。


「前面这段……有点滑。」


他低声说。


「那要绕一圈吗?」


我问。

他摇了摇头,然后弯下腰,看着我。


「我……抱你过去?」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好像怕吓到我。

我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头。

下一秒,他已经蹲下身来,双手环过我的背后与膝弯,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什么东西似的。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和上午骑马时不同,现在我们之间没有斗篷,没有缰绳,也没有坐在友友背上时的平衡感。只有他的怀抱,和我略快的心跳。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贴着我手臂的部分,随着他脚步微微起伏。风擦过我的发梢,划过他的喉结,然后落在他肩膀上的雪粒轻轻碎开。

他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走过那座小桥的时候,他脚步格外稳,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快到家时,暮色已经彻底落下了。

我重新坐回轮椅上,院子前的灯笼已经点亮,雪映着橘黄的灯光,亮晶晶的。

他推着我走上台阶,临近门口时,我忽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我。

我看着门前的影子,说:


「……你不生气吗?」

「生气?」

「我刚才在店里……说话不太好听。」


他垂着眼,像是想了一下,然后摇头。


「我理解。」

「你没生气……是不是也有一点,是因为觉得你自己也有错?」

「……嗯。」


他坦白地承认了。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好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反驳啊。」

「反驳的话……你会更生气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咬了咬唇,忍住笑意。

然后抬头看着他,缓缓地说:


「那你再猜猜,现在的我……在想什么?」


他愣了一下。


「在想……要不要再揍我一顿?」


我噗地笑出了声。


「……错啦。」


我垂下眼帘,小声说:


「我在想,幸好今天不是爱丽丝陪我去。」

「……为什么?」


我没回答。

只是推开门,进了屋。

身后是他站在门前的脚步声,还有那点迟钝却认真的沉默。

——不告诉你。

就让你自己去想吧。

浴室里只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雾气沿着木墙与窗棂缓缓爬升。热水还在流,落在浴桶里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无声夜里唯一的呼吸。

我坐在水中,靠着浴缸边缘,双膝微曲,发尾湿漉漉地黏在肩膀与胸前。

周身被热水包裹着,像是陷进某种柔软而模糊的世界。

可我却完全无法静下心来。

脑海里,那个画面不断浮现。

我赤裸着站在试衣间的光影里,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布帘被突然拉开……

约尔站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看着我,那一眼短促,却又清晰得惊人。

明明已经过去了,但那一眼、那种被看见的羞耻感,那一瞬间全身血液涌向皮肤的悸动,却还留在身体深处,一触即燃。

我低下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手指在水中缓缓移动,像不经意似地滑向大腿根部。

明明是热水,但当指尖碰到皮肤时,我还是抖了一下。

指尖在水中颤抖着,像不经意般,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缓缓滑向大腿根部。温热的水,却无法平息指尖触及肌肤时那阵酥麻的颤栗。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触碰,像试探,又像不小心擦过。但很快,指尖便开始沿着那片微热又逐渐变得敏感的肌肤滑动,越过腿心外侧,缓缓地、悄悄地向中间靠近。

我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我只是跟着身体的感觉走。

指腹划过柔软的褶皱时,那里敏感得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水面荡起轻微的涟漪,拍在胸口上,泛出一点点湿热的粘意。

我的呼吸乱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他低下头的样子,以及他声音低低地说「我错了」。

帮我穿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指是那样小心翼翼。

但如果不是披肩隔着……他会不会直接触到我肩膀的皮肤?

如果他当时没有移开眼睛,会不会一直看下去?会不会——靠近一点,碰到我?甚至……


「啊……」


指尖按得稍深了一点,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不是疼,而是过于敏感时产生的一种窒息感。

我靠在桶边,双腿微微张开,让自己能触及得更深一点。

手指轻轻划过,轻揉、来回,动作一开始很小心,但随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我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节奏。

每一下都带起一点热流,像水和欲望纠缠在一起,在身体里盘旋不去。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滑入水中,贴上小腹。

我想象那是约尔的手。

不是他现在那种克制、沉默的样子,而是大胆地、毫不退让地贴近我,抚摸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话,声音有点哑,有点喘。


「露露……可以吗……?」


——可以。

我喉咙里哽着一口气,几乎快呼吸不过来。

水声变得愈发急促,如同我体内即将决堤的欲望洪流,再也无法掩盖。我的指尖已经彻底滑入那片湿滑柔软的褶皱深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像一道道电流,从腿根直窜到胸口,激得我浑身酥麻。我弓着背,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颤抖,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在这极致的快感中。


「哈……啊……约尔……」


名字从唇缝中滑出来,我没能控制住。

那一瞬,我像被自己的声音惊到,动作忽然停下。

但体内的欲火却没有熄灭,反而更炽热了。

我不敢再说他名字,只能咬住下唇,继续抚慰自己,把他的一切化作想象,缠绕在我的指尖与喘息之间。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更深层的渴望。

是那种「想被他碰触」、「想让他看见」、「想要他靠近」的感觉。

而这份情绪,只能在这样的夜里,靠自己去安抚。


「嗯……嗯啊——!」


我的身体忽然一紧,小穴深处像被瞬间点燃,一股滚烫的洪流冲上脑门,眼前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痉挛,连眼泪都在热水中化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思维在此刻完全停滞,只有颤抖的身体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

我靠在浴缸边,额发湿透,肩膀也滑着汗水与水汽交融的痕迹。

世界重新归于沉静。

只有心脏还在跳,很轻,很快。

我把手轻轻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如果……他知道我刚刚在想他,会怎么想?

又或者,如果哪一天,不止是想象,而是——

真的想让他碰我呢?

我睁开眼,望着浴室木顶上那朵水汽形成的小涡。

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他的身影。


「太狡猾了……约尔。」


嘴里,只剩下喃喃声音,而那,我也很清楚不过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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