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铸就力量!力量铸就意志!意志铸就信仰!信仰铸就荣耀!荣耀铸就钢铁!这是坚不可摧的箴言,愿它永世长存。 」
—钢铁勇士军团的不破祷文
桑乔确实来自于一个不那么显赫的贵族家庭,尽管贫困的只剩下一个名号,但还是离刀头舔血的生活太远了。尽管他有一个穷困潦倒只能在酒馆吹牛和挨打的父亲,和一个每次保护他的姐姐,空空如也的储藏室以及有一堆经常上门闹事的债主。生活只有在他靠着那份已经发黄的血统证明,考入了欧斯卡蒂的政务官学校之后,才算离开了那个不见血的地狱。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足够多的苦难,不会在为了更多的事情感到恐惧。但是很遗憾,当他看见了那些叛徒进军的时候,他还是颤抖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些巨大的,亵渎的铁灰色的维护者坦克直接穿过了稀树的林地,从火山岩滋润的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使出,直接冲向了山顶的方向。有数次,这些数米高发出轰隆巨响的怪物已经把雕刻着恶魔雕像的侧面炮口对准了侦查小队所在的方向,但是很快,就像是丧失了兴趣一样,他们把珍贵的重爆弹和激光能量留了下来,在桑乔呼吸几乎要暂停之前,再一次轰隆驶过,留下飞扬的黑色尘土。
他颤抖的伸出手,从背后的背包里取出水壶,震颤着准备放到嘴里,发现一半的谁已经撒在了裤子上,另一半把黑土的颜色映的更黑了。
「没事,这很正常,第一次上前线见到的就是这些叛徒,甚至你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次训练课,放轻松,现在默念献给神皇的忠诚连祷,深呼吸。」
他照做了,但是就这样,也花了几分钟才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看着追随者坦克前进的邪教徒们逐渐远去,桑乔带着感激的目光看向了身后,一个眼窝凹陷,面目沧桑的战士递过来自己的水壶。
「卡山德·科诺比。」他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看着年轻的男爵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我跟着阿尔内指挥官在群星中略有征战,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面对一个三米高的绿皮,差点没吓尿了裤子。」
「三米高,得是老大了吧?你怎么活下来的?」
「在异形张大了嘴战吼的时候,指挥官把一个手雷丢进了他的嘴巴,炸碎了异形的脑袋。」
「我知道他是一个勇士,但是这也太……」
卡山德满是胡渣的脸上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而是让桑乔把目光看向另一个方向。「有没有兴趣摸一个大鱼?」
「Aksho Tzeeneth Phaos!」
一个深红色盔甲的阿斯塔特,正在挥舞着一个燃烧着的骷髅权杖,对着身前的一大群邪教徒和变种人进行着激情的演讲,他的脑袋上刻着无数无法描述的符号,桑乔刚刚准备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一眼,就被卡山德压在了身下。
「该死的!别看!」
「Aksho Kharneth Akhash!」他的声音依然在空中回荡,一股无名的怒火让桑乔有些不舒服,但是很快卡山德的怒斥就接踵而至。
「你疯了吗!会伤眼睛,这些文字有毒,看到了就会诅咒你的灵魂,然后你就再也无法虔诚的敬拜神皇了!那些都是亵渎的混沌经文,有着亵渎的力量!」他显得愤怒又无奈,在意识到桑乔是指挥官,他的行为有些逾矩之后,他慌忙的补了一句,「我的一个兄弟,就因为仔细读了一下这种人的纹身,战后被忏悔师带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Aksho Nurgleth Dh'Akh!」
「你听得懂吗?我听了浑身痒痒。」
「我宁愿没听见。我问你的是,要摸一把大的吗?我们还有二十个兄弟,一起摸过去,干掉他,就算他是一个星际战士,只要我们都对着脑袋开一枪,他也得死。」
「」Aksho Slaaneth K'khaa!
桑乔感觉这个老兵的话里有一些魔力,就像是在摩擦他灵魂中最容易被瘙痒的部分,告诉他功勋就在前方,一个真正的属于战士的能拿到奖章的那种功绩,就像是某种粉红色的梦境,在他的灵魂深处有一只手不停地撩拨着自己。
「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阿斯塔特,要我说多半是一个长官,如果能把他干掉,你看——」
「Ksy'Iakash Dhaos Akhamshy'y Khaos Akso'mi!」
他的声音被打断,邪教徒和变种人山呼海啸,响应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有些变种人开始膨胀,爆裂,几个长着奇形怪状的亚空间的生物,从他们裂开的血雾中走出,他们的身后是奇异的闪光,里面有着无法描述的奇异光团和令人恐惧的无声的尖啸。
「不,撤退!」
「可是——」
「听我的!撤退!我们从暗门回营地。」
桑乔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定,但是他的本能告诉自己,那些无法理解的语句和这个阿斯塔特,一定有什么问题。他已经许久没有那么多强烈的感情在短暂的时间里大量的涌现了。
就算不是一个陷阱,这也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物,绝不是几十个只剩下忠诚可以夸耀的凡人可以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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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一头横冲直撞的怪兽,吞噬着每一寸土地,在一个钢铁勇士的指挥之下,这种吞噬变得更加令人恐惧。
阿尔内看着不断传来的鸟卜仪的数据,恐惧的吞了吞口水,显然,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就算是最不专业的指挥官(比如国教的牧师们),也会犹豫自己能否成功的坚守足够的时间——尤其是这个足够是由一个审判官来界定的——而这个审判官恰好又刚刚在所有人的面前大闹了一场,把备受尊敬的总督送进了医疗舱。
但是任务就是任务,哪怕是不合理的任务,在漫长的生涯中,他已经学会了不去质疑这些看起来并不一定正确的任务,他见过太多自杀性的任务,他曾经和一些赎罪小队一起服役,也见过连克里格人都会溃散的战场,从愤怒到怀疑,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坚信。
任务就是任务,即使代价是忠诚者的鲜血和头颅,哪怕污染水源需要上万的尸体,指挥官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人往机枪线上送,哪怕对面已经不是伐木抢,而是重爆弹或者加特林。只要上万,或者数十万的尸体远远比攻下一座坚固的要塞风险更低,指挥官们总会毫不犹豫的压上自己的赌注。
大多数时候,托了大小姐的福,审判官多半不会把自己丢进这样的小组里,但是这一次,他确实正在组织几十万人进行这种送死的战斗。显然,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以至于命运和审判官本人,都变得不再仁慈。
「汇报前线战况。」
「神皇高地已经发现了规模超过数千万的邪教徒方队,忠诚高地方向无法估计具体数量的野兽人正在准备攀登,而同样,前线的侦查小队也带来了地方装甲部队前进的消息,至少有3量掠食者加入了邪教徒的方阵,而在野兽人方向,有一些犀牛正在追随者前进,我们的侦察兵已经基本被逐出监视阵地或者神秘失联,防御部队请求更进一步的指示。」
「有什么好指示的,神皇的右手就在身后,难道你想得到一个撤退到下一道防线的指令吗?在第一天?」阿尔内自嘲的笑了起来,「不过下一道防线还是需要加固的,你们至少顶住一天,对吧?」
传令的士兵显然并不怎么相信这句话,他尽管点着头,但是不断在身后扣着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焦虑。
他们是新兵,这几十年里这里没有大规模的战争,比起参加过远征的欧斯卡蒂老兵来说,他们还是太恐惧那些未知的东西。
不过也很正常,阿尔内轻轻地摇了摇头,驱散了这种临阵贬低自己人的想法。
那些第一场战役就遇上叛徒阿斯塔特的人,多半是不能活着讲述自己的故事的。
「放轻松,把你们阵地上的重爆弹和伐木抢准备好,给他娘的狠狠地打,看在神皇的份上,你们会有一只足够大的后备队,只要时间一到,他们就会发起反冲锋,把爬上坡的敌人赶下去。」
刺刀冲锋,当然,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如果对面不是阿斯塔特,那也不算是一个坏主意。这是一群消耗品,大多数是刚刚上战场的新兵,让他们单独拿着防线上的爆弹枪,可能会因为恐惧而浪费,但是数百人上千人一个方阵的密集冲锋,则会给每个人足够的勇气。
而恰巧那些邪教徒和变种人也是同样,这只是一场信仰和勇气的战斗,而那些几乎和牧师通吃同住的新兵们恰好不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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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铁匠巴利斯塔·乌尔班诺斯的指挥部甚至没有一扇窗户,就像他的原体一样,他喜欢站在黑暗的战情室里直接感受数据的流入,仿照逻各斯装甲的模样,他在巨大的终结者盔甲上加装了无数的数据接口,可以直接让数据流汇入神经。
尽管那些新机械教的家伙们认为这样有数据污染的风险,但是乌尔班诺斯并在乎,他已经剁掉过几次身上的血肉变异,换掉了一只手,也摘下了一只眼睛——当时这只手长出了羽毛,而那只眼睛则突然有一天会放出镭射。
他的盔甲有无数的奴隶打磨,闪着铁色的圆润反光,一侧的肩甲上雕刻着古老的洛科斯文字,那是奥林匹亚曾经最繁华也最伟大的城邦,他的伟大完全依赖于自己的基因之父的光芒。而另一侧则是黄黑色的斜纹,比起混沌阿斯塔特常见的繁复装饰,他的铁骑终结者盔甲简单,干净,只不过打磨掉了曾经的番号,显得干净而独特。他痛恨那些匍匐在亚空间之下的变异,也厌恶那种自我炫耀的自吹自擂,他是一个钢铁勇士,钢铁勇士继承的是不破的连祷和胜利的追求,其余东西只是工具,就连混沌也是。毁灭之力不过是一种用来被挥舞的武器,尽管好用,但是带来的所谓赠礼,则是令人难以接受的。
也因此,他痛恨这次任务,他不得不在父亲的安排下,响应战帅的号召,和一个崇拜混沌的疯子一起行动。
「战争铁匠,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原初之力献上礼物?」
黑暗的战情室里,走进了另一个高大的阿斯塔特,他的背包上燃烧着永不停息的献祭者脂肪供给的火炬,他的猩红色盔甲上刻上了无数哪怕鸟卜仪扫过都会报警的字符,当然,也不止盔甲,他的脸上也是如此。
「这取决于我的决定和伤亡比例,战场是数据构成的,数据是冰冷而可以预测的,你知道这一点,先知。」
「我不过是诸神的伟力传道者罢了,距离真正的黑暗先知还差着很远,您也见过艾瑞巴斯大人的威光,那才是还是真正的毁灭之音。」黑暗先知谦卑的低着头,摘下了已经变异,有着尖锐利齿的头盔。
「好吧,德尔图良兄弟,但是我的结论不变,你必须等待足够多的牺牲,我们才能在隐秘的状况下推动破城者进入预定作战位置,你需要更多的伤亡来削弱亚空间的帷幕,那我只能用最慢的方法。」战争铁匠语气丝毫未变,冷静,残忍,在满是散热风扇的战情室里带来了唯一的寒意。「你放下了无数牺牲,就不应该指望我派上万古长战以来的珍贵武器。」
「但是我们可以考虑先打下来,再举行献祭。」
「献祭谁?欢欣鼓舞的邪教徒和变种人有一丝一毫值得献祭的感情吗?」
「那是真神崇高的变异者和忠贞的信徒。」
「德尔图良兄弟,我知道你们军团有很多的怪癖,但是请让我简单的用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的语言回答你。我,的确有一批僭主型攻城终结者盔甲,那是原体在石匠集会上的奖赏,我的战斗兄弟完全可以在第一天晚上就杀到山顶,然后你们的邪教徒就会陷入狂喜,而不是死于痛苦的欲念和扭曲的希望之中,按照你说的,献祭必须是痛苦的,但是抱有希望的灵魂,我不能冒着只损失人,而不产生效果的风险,攻占一个毫无作用的山头。」
「乌尔班诺斯大人,这是重要的至高天的节点。」
「我已经按照你的建议,对作战模型进行了3次修改,将这个地图上标记为欧米伽-Bw的节点的胜利权重从1提升到了24.5%,动用了超过40%的兵力,已经是实际上的超量投入了,如果最后证明这毫无意义,那么我会很乐意找你尊敬的艾瑞巴斯大人代我的父亲讨一个解释。几十万炮灰,数十辆车,破城巨炮,你还需要什么?」
「胜利。」
「那你就自己去前线,让那些长蹄子的变种人的评分增加一点吧!」乌尔班诺斯再一次陷入沉默,但是逐渐走进的战斗机器人沉重的脚步声显然在告诉德尔图良,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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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审判官为什么做,所以莫特大人,你需要帮我想一个办法,能拖住这些异端足够长的时间,我们的防线几乎只有一层,而瓦尔女士几乎抽走了全部的机动兵力,我不是在祈求一个神父不痛不痒的鼓励,我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该怎么做的建议。」
圣女港的指挥部里显然带着某种不安地气氛,罗杰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军事指挥官,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他是个好的船长,也许在虚空中决斗还有一些手段,希尔嘉德领主审判官见过的险恶情况也远比她的好学生更多,但是在地面上……就算是一只猎鹰,在地面上也打不过哪怕只要俯冲就能抓走的猫。
这里几乎每一个官员都知道这一点。他们深信来自欧斯卡蒂的补给船会和报时的钟表一样准点,也相信阿尔内是个有足够经验的军事指挥官,这也给了他们团结在一个老练的船长手下管理其他事物的底气,他们可以有足够的资源用奢侈的手段开发一个荒芜的星球,可以轻易地说出数亿人的大迁徙和庞大的劳役征发,也可以对隐藏在熔岩和荒漠之中的被邪教影响的野蛮人丢下几乎改变地貌的炸弹,再进行彻底的扫荡,让人类几乎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大型动物。
但是现在,指挥官被困在异端的海洋中一个孤独的山头上,能给他们所有人底气的摄政女士被送进了医疗舱,莫特并不能阻止一种奇异的恐慌氛围在其中蔓延,尽管他足够聪明,在辩论中也从不落下风,但是包括恩梅查在内的内政部修士,都感觉到了言辞之外的某种恐惧。
在糟糕的宇宙中,人类帝国行走在一条破败的木板桥上,两侧是飓风,下面是混沌诸神准备好的无底深渊,而帝国的官员则引导着帝国走出这片危险的区域,就像牵引着一个裹着眼睛人,挣扎着走向对岸。
对于恩梅查修士,甚至罗杰来说,在家族领地内,曾经有一个可靠的最后担保人,尽心尽责的让木板足够结实,擦拭着摇晃不停地生锈铁链,让每一个战战兢兢的官员能够放心的在深渊前引导自己所负责的这片区域。
现在木板被突然抽走了。
「罗杰船长,您是军事指挥官,我所负责的不过是让你的战斗尽可能的确保后勤,并且指出一些显而易见的军事错误,毕竟我不是军校出身,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忠嗣学院读过书。不过我依然建议,看在神皇的份上,尽可能的依托足够兼顾的城墙,并且加快修筑内墙,补充潜在薄弱地点被突破后无法阻止防御的问题。」
他硕大的脑袋摇动着,记忆病毒让他的头脑畸形,也赋予了他更多的智慧和记忆。
但是这个提议并不能说服罗杰什么,太过常识,以至于他早就和恩梅查核对了军需数字,感到了一阵绝望。
他们把几乎所有能用的东西,都丢到了那个寸草不生的玄武岩山坡上。完整的布置防线都已经在圣女港成为了需要费尽心思才能做到的事情。防线薄的像贝壳,看起来坚不可摧,只要打破了一个缺口,几乎么有任何机动兵力可以抽调。
如果没有勉强启动的护盾,他们可能还要担心轨道轰炸,至少现在,罗杰还能确认他的脑袋顶上是安全的。
船长和智者就这样互相瞪着,直到他们眼前的战场地图投影被前线指挥官不断闪烁的形象所替换。
「大人,这是最新的侦查结果。」
画面突兀的切换,同时夺走了两个人的视线。
一排排画着八芒星和其他异端符号的疯子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他们带着某种狂热,用残破的肢体甚至变异的触手,挥舞着最简陋的武器。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喧闹的叛徒卫队则显得更有秩序一些,但是同样,混沌破坏了他们对于纪律的追求,他们的盔甲上胡乱的涂着亵渎的符号,有些在脸上用烙铁留下了印记,他们亢奋的仅仅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战术纪律,高声呼喊着四个大能的名号。
紧接着是载具,它们的身边则跟随着一群穿着封闭式盔甲的战士,他们带着滑稽的圆形头盔,有着比星界军怪异的步枪,步伐整齐,沉默不语。他们的盔甲上画着一个船锚,就连莫特也没有立刻回想起来这代表着哪个世界。
但是看到了之后的投影,也许只有短短几秒——侦察兵很快被发现,然后数据连接断开——数十辆载具缓缓驶过,除了他们熟悉的那些与星际战士相似的扭曲镜像的版本,一个巨大的像兰德突击车的东西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带着铁色涂装的微笑骷髅占据了这些四边形载具大门的全部空间,一门短促的巨炮摆在原本应该开口让阿斯塔特猪突猛进的大门的位置,它比兰德更大,几乎能装得下一倍的星际战士,但是显然,他不是一个运兵车,罗杰看得出来,它带了一门威力无比的巨炮。
他的喉结上下挪动了一下,他感到一股恶毒的力量蕴藏在这台怪物的机魂之中,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提丰式攻城坦克,」莫特尽可能的用平静的语气压住了略为颤抖的声线,「据说是钢铁军团原体本人设计,有着怨毒的机魂,在帝国内早已经不再使用,但是……它就是为了攻城而生的。曾经在大远征中留下了——」
「——好了,我不是来听禁忌历史课的学生,」罗杰打断了他,同时挥了挥手,叫来了在远处的恩梅查修士,「把所有能动的人动员起来,我们要修不止一层内墙了。」
注
显然那个阿斯塔特是黑暗牧师,而他吟唱的东西是中古和40k几乎通用的跑团书设定,黑暗之言,用于召唤亚空间造物。是一种恶魔和亚空间生物使用的语言,属于战锤世界的dnd恶魔语或者炼狱语了。
逻各斯:佩图拉博的护甲。
梅德伦加德:大叛乱后钢铁勇士在恐惧之眼里的母星
破城者:Stor-Bezashk,一款在原体还在奥林匹亚时代用于攻城巨炮队的名字,在佩图拉博接管钢铁勇士后,成为了一只精锐的攻城部队的名字,经常使用还原修会等来源的巨炮攻城。
僭主型终结者盔甲:Tyrant Siege Terminator,也叫暴君型,当然根据皮老板的希腊属性,叫做僭主更合适。一种铁骑改良的终结者盔甲,用于攻城部队。
提丰坦克:和斯巴达运兵车一个体型的超重坦克,据说由于是佩图拉博本人设计,因此在大叛乱后不再被忠诚军团所使用,但依然会有少数被混沌势力所掌握。
塞琉古圆盾兵:Selucid Thorakite,大远征中钢铁勇士的辅助军,thorakite就是希腊语的thorakitai,就是希腊化时代的圆盾兵,当然他们的徽记主要用的是三角形嵌套微笑骷髅,船锚是希腊化国家塞琉古王朝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