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流欲之塔(二)“父嫁”

Side:神藏希绯

回到黑月真奈美和虫之魔王大战刚刚结束的那天中午,在皇京圣百合学园旧校舍三楼,曾经是学生会长室,如今用作临时指挥部的教室内。

气氛凝重。

「所以说,你们皇都的魔法少女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神藏希绯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回荡。她身着深紫色的巫女战斗服,双臂环抱胸前,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风间千代子。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瓦斯爆炸?呵,真是可笑至极的借口。」

风间千代子站在长桌的另一端,神色依然保持着学生会长惯有的沉稳。

「神藏同学,我已经解释过了。黑月和山樱的行动完全是临时起意,我们事先并不知情——」

「不知情?」神藏希绯嗤笑一声,「堂堂皇京魔法少女协会的核心成员,六翼炽天使大人擅自行动,你们居然毫不知情?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希绯。」

坐在窗边的贺茂轻声唤了一句,试图缓和气氛。但神藏希绯根本不理会她的示意。

「我们御神子家派出三名炽天使级战力,千里迢迢从关西赶来协助你们,结果呢?」她向前踏出一步,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你们让我们对着一堆废墟发呆?这是什么水准的待客之道啊?」

风间千代子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对对方的怒火正面做出回应,只是沉静地继续作客观陈述。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我判断进行进一步调查也没有意义。白川老师已经提前做了勘探,下面是塌方,什么都没有。」

「是这样吗?」神藏希绯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两个擅自行动的家伙呢?黑月真奈美和那个新人魔法少女呢?她们现在又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让她们来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沉默。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姬路若紫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她的哥哥,苍山秋,自从变成魔法少女之后,还没有多少机会和她相处就被那个狐狸精带走了,现在又突然这么消失了。

「关于这一点……」

一个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

白川百合从会议室的侧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杯热茶。她依然穿着那身端庄的白色套装,银色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月同学和山樱同学的魔力信号,在爆炸发生后就消失了。」白川将茶杯一一放到桌上,动作优雅从容,「但根据我的感知,她们应该还活着。只是暂时无法联络,几天内,我就会完成下属的回收工作,无需担心。」

「活着?回收?」神藏希绯冷哼一声,「协会长大人倒是说得轻松。」

「因为事实如此嘛。」白川百合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近乎无害,「神藏同学,我理解你的焦躁。但在没有确切情报的情况下,互相指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哦。」

神藏希绯的眉头紧皱,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被白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得一滞。

「而且……」白川轻轻端起一杯茶,送到唇边浅啜,「现场的魔力残留显示,那里确实发生过高强度的战斗。至少是公爵级以上的恶魔。」

「公爵级?」贺茂的表情微微一变。

「没错。所以黑月同学她们的撤退,或许是正确的判断也说不定呢。」

「撤退?」神藏希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你是说逃跑吧?关东的魔法少女果然名不副实,我很早就听说,你们这边的魔法少女,遇到强敌经常就知道玩消失,其实都是临阵脱逃了不是吗?——」

「够了。」

风间千代子的声音骤然变冷。

她向前一步,与神藏希绯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神藏同学,我敬重御神子家的实力。但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说话,我会认为你是在故意挑衅。」

「挑衅?」神藏希绯勾起嘴角,「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事实是,今早你们的出击遇到了莫名的延误,明明白川协会长给了你们坐标,你们却毫无报告地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风间千代子的眼神如同凛冬的寒冰,「在指责别人之前,或许该先反省一下自己才对吧?」

「你——」

神藏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件事,她无法反驳,不如说,正因为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更加怒气冲天。

在去往现场的时候,她们队伍中一名工作人员,消失了,为了寻找她,九条萌月刚刚出发,但现在也还没有回音。

非要揪细节的话,她现在也是队里有人违背指挥乱走,并且搞出乱子的焦头烂额状态。

可是,反过来说,她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自从来到了皇京,她们一行人遇到的种种不顺,都是这个魔法少女协会可恶的官僚主义和目中无人的态度造成的,一想到对方这种无所谓的敷衍态度可能让自己带来的孩子们受伤,她就怒不可遏!

「两位,两位。」

白川百合及时插入两人之间,依然保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家都是为了对抗恶魔才聚在一起的,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待黑月同学她们的消息,而不是在这里内讧。」

她转向神藏希绯,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神藏同学,我想你们的爱宫大人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们为了这种事情争吵吧?」

提到爱宫纱祈的名字,神藏希绯的气势明显一滞。她咬了咬牙,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窗边。

「……我去透透气。」

贺茂和八坂希宵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风间千代子、姬路若紫和白川百合。

「白川老师……」姬路若紫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哥哥……山樱她,真的没事吗?」

白川百合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若紫同学。」

白川老师的笑容依然温柔。

「山樱同学她啊,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吗,很多魔法少女都是经历了与恶魔的在异界的殊死搏斗之后,才完全觉醒了自己的天赋,从此成为了完全不同的新人呢。」

「可是……像山樱姐姐和黑月姐姐,不是已经觉醒了救赎之种吗?」

姬路睁大了眼睛,有些神往地仰视着白发的女人,她只知道很多低层次的魔法少女或者见习魔法少女会在一次艰苦的磨练或者「神隐」之后回到队伍中,因为玄妙的「本心解放」,觉醒了下个层次的力量的同时性情大变。

但是……在她所听说的常识中,发生本心解放的,都是那些都是原本没有充分觉醒救赎之种的弱小魔法少女才对。

像在场的几位,全都是正牌的天使级魔法少女,早已觉醒过种子了,还能再觉醒一次吗?

她还没亲眼见过在觉醒为天使级的魔法少女之后,二度觉醒的魔法少女呢。

「恩……目标是六翼炽天使的你,对此会很有兴趣也是利索淡然的,既然如此我就破例剧透一下——」白川老师的眼底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幽光。

「本心解放,是任何阶段的魔法少女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姬路小姐你天赋如此优秀,应该迟早也会经历这一个过程呢。呼呼呼,真是期待呢」

风间千代子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坐在学生会长座椅上远望着笑呵呵的白川老师,身体每隔一阵,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

「对不起……苍山君……还有黑月。我暂时、没有办法顾及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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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山樱秋


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的瞬间,山樱秋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并非属于魔法少女对恶魔的恐惧,而是名为苍山秋的人类,对于「父权」这一绝对暴力概念的本能畏缩。

姬路魈。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是掌控着国内重工命脉的老牌财阀「姬路重工」背后姬路家族的现任家督。

记忆的闸门被那个背影粗暴地撞开。

在秋模糊的童年印象里,父亲并非生来就是这副冷血怪物的模样。

在他和妹妹最爱的妈妈尚在人世的时候,那个名为姬路魈的男人虽然严肃,眼底却还残存着属于人类的温情。

一切的崩坏始于母亲的葬礼之后。

当那个男人从祖父手中接过象征家主权柄的印章,一切就改变了。

这个男人好像看到了什么抽离他所有的感性的邪物。从此变成了一台为了家族利益和所谓「大义」精密运转的机器。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秋。」

那个男人曾经居高临下地对着幼小的儿子这么说,「我只是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真实,然后,变得更加沉稳了而已。」

可是儿子在他眼里看到的那根本不是沉稳,而是漆黑和空虚。

从那以后,苍山秋的世界就被无止尽的菁英课程填满。

从黎明前的剑道修习,到深夜的经济学、帝王学讲义,甚至连进食的咀嚼次数都要受到严格的量化管控。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若是不能符合「姬路家继承人」的标准,换来的便是没有任何温度的体罚。

那种日子持续到了他十岁那年,小学五年级。

那是苍山秋人生中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鼓起全部勇气的反叛。

那天,十岁的少年站在书房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双腿颤抖却挺直了脊梁,对着那个如同暴君般的父亲喊出了自己的愿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他想要去探索自己真正喜欢的事物,他想要画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可以成为那些自由奔放又前卫的艺术家们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并没有暴怒。

那个男人只是用那种看待并不合格的零件般的眼神,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随后便像挥赶苍蝇一样同意了。

「随你。」

仅仅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许可,却成就苍山秋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段时光。

在那接下来的一年里,他仿佛是逃出牢笼的幼鸟,贪婪地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他背着画板穿梭在公园与街角,在那三百六十五天里,他的画布上第一次拥有了鲜活的色彩。

也正是在那短暂如幻梦的一年里,他在某个家族名流云集的沉闷宴会角落,遇见了那个同样显得格格不入的女孩。

那时候的苍山秋并不知道,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神色阴郁的大小姐,就是后来在学校如同黑莲一样被人们追逐的美少女,黑月真奈美。

他在那一年里,无意间成为了那个女孩眼中唯一的救赎,成为了她心中对于「自由」最具体的具象化。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恶意的讽刺。

这份宛如偷来的时光,甚至连一年都没有到就结束了。

当小学六年级刚开始的某一天,父亲再次出现在画室门口,毫无怜悯地折断了他最心爱的画笔时,苍山秋才明白,那一年的自由并非恩赐,而是一场旨在让他明白「反抗毫无意义」的残酷实验。

「我以为,这短短的时光能被你物尽其用,充分理解这些外物的虚无,或者我以为,你会充分运用它们增强你的魅力,比方说去勾搭一个学校里的小母狗回来,明明那些那些暴发户家养的小东西一个个都巴不得和我们这样的家族扯上关系,给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生孩子,可结果你却这样可耻地沉溺其中。」

「也罢。距离让你真正成人的时间不多,看来只有加倍的矫正了。」

于是少年再次失去自由,比从未拥有过更加令人绝望。

那个男人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从那一天起,原本就已经严丝合缝的日程表被进一步压缩,简直像是要将苍山秋这个存在的每一滴水分都榨干,通过名为「精英教育」的高压模具重塑成没有瑕疵的零件。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压下,小学六年级的修学旅行,成了唯一的盲点,也是苍山秋早已在心中谋划已久的越狱窗口。

对于普通孩子来说充满欢声笑语的合宿,对于苍山秋而言,却是一场赌上未来的潜行。他在背包的最深处,藏匿的并非换洗衣物或零食,而是几支幸存下来的画笔,以及从便利店买来的、足以维持一天体能的高热量压缩饼干。

在夜色的掩护下,那是小小的少年第一次切断了与那个庞大家族的所有联系——他关掉了那个时刻被定位监控的手机,将其扔进了只有只有鬼知道的草丛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苍山秋按照在图书馆电脑上偷偷查阅并没有消除记录的纸质路线图,背着并不沉重的行囊,毅然决然地踏入黑暗。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远房大伯,那个名为苍山老爷子的怪人居住的老旧公寓。在苍山秋还只有桌腿那么高的时候,曾在家族那令人作呕的虚伪聚会上,唯有这个无人在意的老头子用真诚的笑容摸过他的头。

逃亡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当他满身大汗地敲开那扇斑驳的防盗门时,迎接他的不是呵斥,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和老旧电视机的噪点声。

然而,更令人意外的是之后的死寂。

姬路家家底雄厚,办事的下属遍布全国,苍山秋本来以为自己很有可能刚逃到这里被从大门口鱼贯而入黑色高级车群围堵逮捕,会被那个男人的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抓回去接受更为严酷的惩罚。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追兵。甚至家里连电话也没打来过。

苍山秋后来才逐渐想明白,或许那个男人早就对他这个次品彻底失望了。

既然他哪怕离家出走投奔远房亲戚也要舍弃家门,那么与其花费精力把一个心不在焉的废物抓回去重新调教,不如直接把他当作垃圾丢掉。

又或者是那个男人盛怒之下的最终判决——既然你想滚,那就滚到那个肮脏的底层社会去泥里打滚吧,永远别想再踏入姬路家的金丝笼半步。

于是,苍山秋就这样被遗弃了,或者说是被放逐了。

而这也意味着,那个残酷冷血的男人,将目光转向了备选方案——那个比他还要年幼的妹妹,姬路若紫。

每当夜深人静,躺在苍山家那带着霉味的榻榻米上时,这份自由便会化作沉重的愧疚感压在他的胸口。是他逃走了,是他把那个名为「姬路家继承人」的沉重枷锁,亲手套在了年幼妹妹的脖子上。他用妹妹的童年,换取了自己的苟且偷生。

这种自我厌恶,直到他在圣百合学园再次见到若紫时才稍稍缓解。

那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虽然举手投足间有着大家闺秀的疏离感,但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那双眸子里闪烁的依然是记忆中那般天真烂漫的光彩。她似乎并没有被那个男人彻底玩坏,依然保留着那份纯粹的「可爱」。

确认了这一点的那一刻,苍山秋才终于觉得自己那悬着的心脏落回了胸腔,长舒了一口气。

从那时候起,苍山秋以为自己将再也不会和这个过去的家族有什么瓜葛。

可是谁会知道,就在她变成了女孩子的现在,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在魔法少女协会长、恶魔的内应白川老师的家中,看到自己的父亲?



此时此刻,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蒸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开来,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的精液腥味。

那是成年男人的气息。

即便现在是以这副名为「魔法少女晨星」的绝美躯壳存在,瑟缩在床角的少女却非常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依然是曾经那个面对父亲发抖的苍山秋。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双原本如同粉色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眸子,因为极度的惊恐,失去焦距,瞳孔里好像一团黑色的乱麻在狂舞。

啊哈啊,这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更加令人心颤的是,那个统领着所有魔法少女的白川协会长,能轻松从击败黑月同学的魔王手中救下她的强大女子,竟然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

她刚才好像生怕自己稍微惹男人不快一样忙不迭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甚至还要像刚刚学会谄媚的低级娼妓一样,忍受着被揪着头发羞辱的对待。

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裸体围裙背后裸露的翘臀,可以迎来那个男人——自己的父亲火热的肉棒。

此时此刻,她撅着屁股的身形,正扑在浴室半透的玻璃上,掌心和乳头完全紧贴着玻璃表面,透的清清楚楚。

「哈啊……哈啊啊——您真是好……厉害……哈嗯嗯嗯额——要去了要去了——」

这太荒唐了。

在这个充满魔力与非日常的世界里,身为凡人的父亲,凭什么能像支配家畜一样支配着拥有超凡力量的魔法少女?


……


不知不觉之间,浴室的水声已经停止了。


在少女几乎忽视了周围的一切,陷入到恐惧的回忆中的时候,白川老师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了床边,她有些怜悯侧头看了看仍然没有从恐慌中缓过神的山樱,忍不住伸手撩起山樱黑色中逐渐透出樱粉色的头发,就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儿……

又或者说,像是老鸨在怜悯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小女娃儿一样。今夜就是送出给于最尊贵的客人的时候了。

「唔……魔力还在滋长,身体修复的很快,变身状态也开始回潮了,似乎一旦情绪波动,这孩子就会逐渐开始魔法少女变身呢」

「呼呼……这倒是也好」白川百合心说,「强化身体之后,大概这孩子也就更能挨肏了,那位大人可是非常生猛的,面对他,这孩子能否受得了还两说呢。」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男人仅仅是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还在滴水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了那张这几年来苍山秋无数次在噩梦中见到的冷硬面孔。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他那种仿佛能碾碎一切反抗者的威压感变得更加浓稠,简直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姬路魈并没有立刻看向山樱秋,而是漫不经心地接过跪爬过来的白川百合双手奉上的红酒。他就像是对待一件用旧的家具一样,甚至没有多看那位协会长一眼,一脚将她踹开。

然后,那双如同秃鹫般阴鸷的眼睛,锁定在了蜷缩在床上,套着宽松的情趣睡衣的魔法少女身上。

在那一瞬间,山樱秋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几乎都要冻结了。

那是她在过去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的眼神。

不是父亲看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的眼神,不是家主看着废弃零件的眼神,不是看着陌生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着「雌肉」的眼神。

那是充满了暴虐与占有欲的雄性视线,黏腻地舔舐过山樱秋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雪白胸脯,到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看向她不知何时被换成的开档情趣内裤的中间。

「咕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不争气的呜咽从山樱秋的喉咙里溢出。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这具被改造成魔法少女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反应。那不是因为爱意,甚至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某种被植入在这个种族基因里的、对于绝对强权的臣服本能。

极度的恐惧竟然转化成了电流般的颤栗,在那敏感的脊椎里乱窜。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丝绸被单的摩擦下硬得发痛,而那并未被任何衣物遮蔽的私密处,竟然因为父亲那充满侮辱性的注视而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爱液。

不要……停下来……我是男的……我是你的儿子啊……

大脑拼命地想要甚至想要尖叫出这个真相来阻止这一切,但喉咙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节。

但问题是,那个人……认出来了吗?

他知道眼前这个丰满诱人、正因为他的注视而浑身发软发烫的少女,就是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儿子苍山秋吗?

如果不认识,那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随意处置的玩物,随时会被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狠狠地贯穿、玷污。

如果认出来了……如果他知道……

山樱秋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勾起的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意味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

若是他认出来了,若是他知道这副美丽的女性躯壳里装着的是那个反叛的儿子,那么等待着她的,将不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而会是对他的任何的毁灭性打击了。

那个男人扔掉了酒杯,一步步向床边逼近。

明明是强大的魔法少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似地般蜷缩在豪宅卧室那深陷的长毛地毯上。

她的双腿无法自控地颤抖着,那并非完全源于魔法少女对抗恶魔时的那种崇高的恐惧,而是一种铭刻在DNA深处的臣服。

就连统领着无数魔法少女、在她心中如同匹敌魔王的白川百合会长也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一样,跪伏在那个男人的脚边,吞吐着那污秽的器官,甚至因为被粗暴地推开而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那个给予了她——或者说是「他」——生命,又亲手扼杀了苍山秋灵魂的父亲,到底,还有多少可怕的真实是他这个儿子……或者说……女儿不知道的?

姬路魈肌肉线条如花岗岩般冷硬分明。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那是一具充满了雄性侵略感与暴力的躯体,是绝对权力的具象化。

然而,山樱秋的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绝望地滑向了男人的跨下。

那里,一根早已勃起的丑陋巨物正随着男人的步伐上下晃动。

那东西尺寸惊人,甚至有些非人的可怖,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之上,顶端的龟头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暗红色。

「咕……」

山樱秋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太大了!……

那种东西,如果是以前身为男生的自己看到,或许只会感到同性相斥的厌烦。

但现在,作为一名身娇体柔的魔法少女,当她看到这根象征着极致暴力的肉棒时,大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会被撑坏的。

如果那东西插进来,绝对会坏掉的。子宫会被撑炸,内脏会被搅烂,整个人都会变成只会流着口水翻白眼的废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她那双原本紧闭的双腿之间,竟然无可救药地泛起了一阵湿热?

「不要……不要有感觉……那是爸爸啊……那是那个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的男人啊……」

山樱秋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试图唤醒哪怕一丝一毫的羞耻心与伦理观。

可是,这具名为魔法少女的肉体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甚至是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随着那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一步步逼近,那股属于强者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攻陷了少女本就脆弱的生理防线。

花穴深处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蠕动,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乳头在丝绸睡衣的摩擦下变得硬挺胀痛,渴望着被粗暴的对待。

这种身为雌性面对绝对雄性时的本能发情,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与眩晕。

姬路魈走到了她的面前,阴影笼罩下来,遮蔽了头顶的水晶吊灯。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货物的冰冷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山樱秋。那目光如有实质,仿佛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剥开了她的衣衫,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你这个魔法少女新人,调教过了没有,知不知道怎么服侍男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依然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出一只脚——那只脚掌宽大有力,直接踩在了山樱秋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上。

「呜!!」

并未太用力,但那种被父亲踩在脚下羞辱感,加上小腹被压迫时子宫传来的酸麻错觉,让山樱秋发出了一声极其媚俗的悲鸣。

「听白川说,你是只骚气十足的小野猫?连那黑月家的大小姐魔法少女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姬路魈用脚趾漫不经心地碾磨着少女平坦的小腹,甚至恶劣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踩住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这么看,也就只不过是一具稍微好用一点的飞机杯罢了,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他没有认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山樱秋混乱的脑海。

是啊,现在的她,拥有一头绚烂的樱粉色长发,面容娇嫩得如同清晨带露的花瓣,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却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这哪里还有半点那个阴沉、削瘦、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儿子「苍山秋」的影子?

在姬路魈的眼里,她不十有八九,只不过是白川百合带给他的一件新玩具,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母畜」而已。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之后,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心感竟然涌上心头。

如果被认出来……那是万劫不复的地狱,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但如果……如果始终不被认出来又如何?

如果我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没有名字的、为了取悦权贵而存在的魔法少女母狗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不需要羞耻了。

是不是意味着,名为山樱秋的魔法少女……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与我毫无瓜葛!

这只是被恶魔附身的男人,面对另一名被他掳掠的凄惨的魔法少女的例行公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染黑了山樱的理智。

甚至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身体瞬间变得轻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严厉父亲,现在却正用看着小婊子一样眼神看着自己,甚至想要把那根狰狞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身份倒错带来的禁忌刺激,让山樱秋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因为恐惧,还有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的情欲。

「把头抬起来。」

姬路魈命令道。

山樱秋像是被提线的木偶,顺从地抬起了头。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擒着泪水,脸颊因为缺氧和动情而染上了艳丽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哼,长得倒是挺标致。」

姬路魈冷笑了一声,收回了踩在她小腹上的脚,然后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视着自己那根依然昂扬的巨根。

「既然是百合磨豆腐磨出来的母狗,那应该也多多少少懂得手嘴并用的技巧吧?嗯?」

那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怼到了她的嘴边,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热气。

山樱秋的目光迷茫。在她的视野里,这根肉棒仿佛变成了一根图腾柱,一种必须膜拜的圣物一样,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她不需要回答,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我……唔、呜呜……」山樱秋的声音细若游丝。

姬路魈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表情。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转而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唔呜呜呜呜——!!!」

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山樱秋那樱桃般的小嘴里。几乎是一瞬间,口腔被完全填满,喉咙被粗暴地撑开,甚至直达了咽喉深处。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袭来,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

姬路魈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抓着「女儿」的脑袋,像是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开始快速而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呜、唔咕、唔唔!!」

山樱秋翻着白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在碰到那坚硬的大腿肌肉时变得酥软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抚摸。

好热……好大……嘴巴要裂开了……

这无情的抽插每一下都直击喉咙深处的敏感点,带来几乎要呕吐的痛苦,但在那痛苦的背后,这具魔法少女的身体却疯狂地从这侵犯行为中汲取着快感。

那是来自高位者的支配,任何雌性都会抗拒,却又不得不为之癫狂地快乐的东西。

躲在角落里的白川百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了那个曾经试图反抗命运的少年,此刻正在以少女的姿态,在这位家族暴君的胯下,在她的亲生父亲的肉棒下逐渐沦陷。

逐渐在这个充满精液与暴力的地狱中,找到了属于「她」而不是「他」的位置。

而她,大概还在内心装作是毫不相干的淫荡小女孩呢。

作为一名TS魔法少女雌奴隶的第一课,作为好好地成为那位大人的东西的第一课,这可以说是非常棒的开始。

他的人格,会顺理成章地从她的躯壳里剥离出去,然后留下只知道享受雌性被奴役、被使用、被摧残快乐的要素。

真是可惜可贺,可喜可贺。

半晌,男人终于抽出了肉棒,一把把被插得窒息的少女推倒在床上,然后揪起她的下巴。

精致的俏脸之上,满是涕泪和精液,半翻着白眼,却依然美的惊世骇俗,不愧是有着最强资质,必将成为成为炽天使之首的少女……

这样淫荡与纯洁,无辜与罪恶混杂的一张脸,即使是姬路魈也不禁看得轻轻身体一晃。

过去的记忆,竟然动摇了如今魔化的人格。


「……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倒是和我那死去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真是让人看了就想要播种的一张脸呐。」


听到这句话,山樱的心一颤,随后是子宫,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眼皮开始打架,泪水模糊了全部的视野,遥远的记忆中那张圣母玛利亚一样圣洁美丽的脸,支撑了苍山秋人生的那张代表所有对于美的想象的一张脸,不知何时竟然像是面具一样,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父亲竟然说,我像……妈妈吗?这是何等的……讽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悲凉却与奇异的快慰混杂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自己或许真的有成为妈妈那样美丽的女子的资格……

连同山樱秋的意识逐渐模糊,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口交中,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苍山秋,绝对不存在于这里。

现在在这里的,仅仅只有一只名为山樱秋的战败魔法少女,为了自己的伙伴而献出身体的淫荡小母狗,魔法少女。

从今天开始……直到她的记忆中关于今天的记忆全部消逝之前,她绝不会再变回那个男孩了。

豪华西式大床的帷幕被扯下,男人、丰腴的女人,和女人手牵着手,彷徨的少女,迷茫地在昏暗的视野中看到男人的身影逐渐朝她靠近,直到覆盖住了她的身体。

山樱秋跪趴在柔软的锦缎上,姬路魈像是一个刚刚撕开人皮伪装的太古凶兽,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只有身为魔力持有者才能感知的恐怖波动,那是凌驾于凡俗之上的暗黑魔气。

对于普通的魔法少女而言,这种浓度的高阶恶魔气息无异于致死的辐射。但对于刚刚觉醒、身心尚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的山樱秋来说,这股气息竟然成了一种极为悖德的催情剂。

好冷……也好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赤身裸体扔进了极寒的冰原,每一寸肌肤都被魔气冲刷地剧痛欲裂;体内,在血管里流淌的魔力却因为遭遇了上位捕食者而疯狂沸腾,像是岩浆一般烧灼着所有的内脏。

子宫疯狂地瘙痒着,卵巢在那种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臣服,像是为了讨好暴君而拼命分泌出润滑的蜜液,从刚才开始,从刚才见到这个人开始,山樱就觉得自己在异乎寻常的发情,而现在这种发情到了定点。

这种冰与火的煎熬让她的神志逐渐涣散,连思考都变得近乎停滞了,神经完完全全地跟随着身体末梢传来快感起舞。

「啊……哈啊……」

就在她眼神迷离,口吐热气的时候,一双温软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白川百合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慈爱,那是饲育员看着即将出栏的肉猪时候的表情。

「真是个坏孩子,在大人面前怎么能穿得这么遮遮掩掩呢?」声音甜腻得像是某种毒药,「来,让我们伟大的主人好好看看这份礼物。」

白川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山樱秋身上那件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情趣睡裙肩带。那是纯白色的丝绸,边缘镶嵌着廉价而色情的蕾丝,本是为了模拟某种玷污新娘戏码而设计的。

伴随着细微的嘶啦声,肩带滑落,原本勉强遮掩着那对初长成的雪白乳鸽的布料无力地垂下。

山樱秋最后的本能让她想要抬手做些什么,却被白川温柔地扣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压住。

于是少女的雪白胸脯,就这样挺立着两朵嫣红点点,迎向了面前的男人。

接着是腰间的系带。那只不过是轻轻一扯,整件睡袍便如同剥洋葱一般彻底敞开。少女那即使在魔法少女中也堪称极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豪宅卧室冷硬的灯光下。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动情的粉色,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那并非自然的肤色,而是被魔力催熟、被羞耻心蒸腾出的情欲之色。

但这还不够。

白川百合像是要展示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双手按住山樱秋的大腿根部,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了两个凹陷的指印。

「这双腿,要这样打开才对哦,山樱妹妹。」

在白川的引导——或者说强迫下,山樱秋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自从变身之后,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禁断花园,那个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敏感肉缝,就这样大刺刺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处极其稚嫩的风景,自从上次差点被玷污以来……仅仅被黑月纤细的手指头轻柔地蹂躏过,还保持着自始至终的纯洁。

因为是刚刚转化不久的魔法少女,那里的体毛呈现出一种稀疏而柔软的状态,淡淡的樱色绒毛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更加衬托出那条肉缝的肉欲感。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熟透后自然裂开的石榴,鲜艳欲滴。而在那肉褶的最深处,那个小小的、从未经人事的细小孔洞,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某种渴望进食的小生物的嘴巴。

更加淫靡的是,大量的爱液早已将那里打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将那稀疏的绒毛粘连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少女体香的雌性气味。

「看啊,大人。」白川百合像是献宝一样,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充血的阴蒂,「这孩子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已经流着口水等不及了呢。」

姬路魈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淫乱而凄美的画面。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魔气愈发浓烈,黑色的阴影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在空气中蠕动。

在那一瞬间,山樱秋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本质。

那张脸依旧是父亲的脸,严厉、冷酷、不近人情。

但在那皮囊之下,她感受到了。

是深渊。

是她完全看不清楚的,伟大的深渊。

这具名为晨星路西菲」的魔法少女肉体,本应该无比抗拒的反面存在,却因为山樱灰暗的放弃,逐渐放松下来,产生了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安心感。

啊……原来是祂啊。

如果是祂的话,是被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绝对支配权的雄性所占有的话……那么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虽然什么都不清楚,但是本能这样告诉了她。

既然抵抗是徒劳的,既然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注定要被玩弄的雌性……那为什么不享受这种堕落呢。

放弃思考、将自我彻底交给对方掌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堤坝。

姬路魈向前迈了一步,那根狰狞的性器几乎要戳到她敞开的腿心。

「所以,还不献上你自己?」

男人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魔性的钟锤敲打在她的灵魂上。

「卑贱的魔法少女……可悲的折翼天使哟。」

山樱秋颤抖着,那双原本属于少年的清澈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代表着绝对服从的爱心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

她努力地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护最后的尊严,可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媚意与渴望的声音。

「好、的 ♡ ……」

她抬起头,像是仰望神明一样看着那个即将强暴自己的父亲,身体顺从地向前挺起,将那湿淋淋的花穴送到了男人的龟头前。

「我是……您的魔法少女小母狗……伟大的……大人……」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伟大的……大人……请使用我……请把这具身体……变成您的飞机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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