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过渡剧情章。世界观大揭秘开始。这一段剧情至少三篇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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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窗帘半掩,昏黄的天空把黯淡的最后一丝天光洒进室内。
床上,身穿睡衣的黑发少女轻轻从床上坐起,睡眼微睁,露出迷茫的神情。
「正义也会败北,人终有极限吗。」少女望着窗外的夕阳喃喃自语,好像刚从一个悲哀的梦境中醒来,「不过,这样也好,死去,然后下一个周目再重新来过的话……就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我,大概会再次这样醒来,那时候,又是婴孩……」
可就在这时,仿佛天旋地转,少女忽然重新倒回床上。那窗帘被拉上了,一个人影凭空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趴在她的床上。
黑暗中,四目相对。
那是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即使脸被阴影笼罩,这个自己曾经在无数周目里日思夜想的男生的身影,少女也不会看错。
「秋、君?」
男生微微动了动,少女把这当做是一种默许。于是她欣慰的笑了。
也就在此时,男生扯开了她睡衣的纽扣,整个人扑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让她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
黑月感受到……自己渴望了许久的炽热的存在,从下体顶上来……开始侵略她的花园。
而这个男生,正是她放心暗许的男生,是她为止奋斗无数个周目的男生。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能够把全身心都交给他。
秋君!
她几乎要被幸福感吞没了。
但是,秋君不是变成女孩子了吗?
恍然间,黑月真奈美艰难地抬起头。然后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无比钟情的少女的面庞,是山樱秋。
这个女孩子,她的爱人转变成的魔法少女。让黑月纠结又放不下的另一个爱人。
她的脸上同样迷茫,脸颊却带着异常的潮红,像是怜惜着这个迷茫的女孩子一样,黑月紧紧抱住了她,她们就这样贴合在一起。
下方,却没有感觉到百合的豆腐厮磨,而是一道坚硬的炽热直直贯穿了黑月真奈美的肉穴……
困惑的黑月伸出手来抚摸着身上少女的丝丝纤细柔顺的秀发。
那发丝正从男孩的黑色渐渐透出紫樱般奇妙的色泽。
这是魔法少女的力量在发生根本性变化的迹象。而伴随着这奇异的现象,少女的下身隐隐散发出妖艳的粉色光芒。那是她的魔法少女权杖,成为「假阳具」的形态之后,在二人交合的过程中,不断散发着奇妙的能量。
这份能量的波动,让黑月真奈美一时看得有些恍惚。
然后,或许是被这种刺激所影响,她意识到了对方是谁,自己又是谁之后,黑月真奈美终于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没想到到头来,却把第一次给了秋酱,而不是秋君啊。」
「……只是秋酱你到底是怎样调皮,才会忽然变出这样的宝贝对付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山樱一边抽插着,一遍喘息着说着。
语气一开始还只是有些急切,但说着说着,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了。
「在那样的情形下,我却什么都做不到,看着那样子的真奈美,我……我的内心有一种感觉,如果我不用属于我的能力,对于我来说,你可能就会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所以我只能用我的魔杖这样插进去,只有这样,才能把你收到的伤害伤害用某种办法给——」
听到这话,黑月温柔地揉了揉山樱的脑瓜。
「既然你是在救我,为什么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虽然真的很痛……但能够这样把处女献给秋酱,我也没有什么遗憾。」
「可是、可是、这里面,也有着我的私心。有着我的邪念,即便如此……难道真奈美也还会原谅我吗?即便我的爱,可能根本就是对于你的残酷和背叛,难道也没有关系?……」
「对于我,秋酱还有什么更多想要的吗?如果有的话,全都给你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我——」
水雾迷蒙的少女仰望着占有她的爱人。
少女看着少女。
「我不知道……我也,没法说清楚」
「那就不要说了,先爱我——」
两个绝美的魔法少女,宛若姐妹般亲昵美好的画面,却化作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春宫图。
在最后的疯狂之后。
只留下了两人细如纹鸣的呜咽。
「黑月同学……真奈美!相信我,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手的!」
「是吗,那样……也好——」
幻象破碎,黑月像脱线的人偶栽倒,趴在地面,失去了气息。
残破的魔法少女服,暴露的下体。在大空洞的湛蓝色微光下赤裸的阴阜。
她的前后两头,站着气喘吁吁的蓝衣魔法少女,与阿拉伯男子似的魔王静静对峙。
一切完全不搭调,却散发着一种淫秽堕落的物哀之感。
气喘吁吁的山樱秋,手中粉色光芒大盛的假阳具型魔杖,竟是在脱离了魔法少女弦音尤菲尔的下体后,瞬间转变回到了直剑的形态。
剑刃上,还兀自垂落魔法少女刚才在六道淫狱的洗脑下狂流不止,无比耻辱的透明淫汁。
「嚯~~真是有意思。你这蓝色小鸟儿又做了什么……唔,不对,变成粉色了吗?」
虫之魔王看着眼前忽然插手进来打断了黑月真奈美彻底淫堕蜕变的魔法少女,眯起双眼,露出玩味的表情。
本以为这个魔法少女是纯辅助型的,可是却没料到在关键时刻,她竟然能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举。
背刺自己的队友也就罢了,用被视为神圣的魔法少女魔杖夺取对方的处女又是意欲何为,饶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魔王也是有些迷惑。
还有,这个魔法少女的全身似乎从蓝色主色调开始向紫色发生变色,身体的多处战服都开始产生过渡色般变化的现象,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家伙,难道说……)
(之前被告知的「特异点」就是这么回事?这就是那位大人格外中意她的原因?)
「啧,小小鸟儿,别以为你有些特殊,就可以随便染指我的猎物啊。」
魔王向前一步,却没有再进第二步。
因为就在这时,随着空气中一阵隐形的波动,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远处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有一些轻佻,但音色极为婉约的女子嗓音。
「呵呵,刚才一直无视人家的气息也就算了,您这意思,不会是连那位大人的面子也不给吧?」
虫之魔王嘿嘿笑了两声,转向走过来的女子。
「怎么,你是想说我自己吃下来的猎物,反而要被人从嘴边夺走吗?就算是那位大人想要干涉,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吧?」
身穿白色西装OL服,银发白衣的女子宛若一朵明亮的白百合花。在这充斥着魔气的底下魔域完全格格不入。但看在甲虫魔王的眼里,她却宛若一滩烂肉一样不值一提。
只是一瞬之间,魔王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远远压过了突然出现的白川。
「怎么会怎么会。」
白川面不改色。
「人家并无意阻挠大人您享用自己的猎物,只是想提醒您:就算想享用猎物,但这两只小小鸟儿早已经都被那位大人标记了。那位大人并不在意猎物最终会被调制成何种食品,但唯独「归属权」这件事,大人您应该是最清楚有多么重要的。」
完全没有在虫之魔王的威压之下感到任何异常,白川百合就这么继续前进,来到山樱的身边。
无论怎么说,白川带来的属于魔法少女的纯洁气息,和魔王是格格不入,给被压制的山樱带来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白川妩媚妖娆的声调,和低眉顺眼面对魔王的态度,说不出的怪异。
这样诡异的场面,看在山樱秋的眼中的意味,是完全不同的危险。
因为白川老师,是魔法少女协会的主席,被很多年轻的魔法少女称为会长妈妈的亲切女人。
从世纪初就是许多魔法少女的大前辈。
这样的女子,为什么会和魔王谈笑风生?
「白川老师?……您在说什么?」
「哦呀。倒是忘了给你做解释说明,不着急,先等我看看黑月——」
白川百合笑吟吟地伸手向地上的黑月,似乎想要查看她的状态。
「如果是想要抢走黑月同学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我绝对——」
虽然刚刚全力激发魔力,感觉有些虚脱,山樱还是努力向前走去,想要站在魔王和白川的面前,护住黑月真奈美,然而——
「轰——!」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洞之中。
山樱秋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击飞,撞在数十米外的岩壁上。剧烈的冲击让她的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涣散。
视野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斑。
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的手。
只是隐约看见,虫之魔王卡拉姆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黑月真奈美。他蹲下身,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白川百合。
魔王歪着脑袋打量着地上失去意识的黑衣魔法少女之娇躯,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奇怪……为什么这家伙竟然抵御了我的侵蚀?」
魔王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黑月散落的发丝。
「不对,与其说是抵御,倒不如说是被某种形式重置了?那些虫卵和植入的精神烙印,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可是,堕落的痕迹又没有完全消失。这到底是……」
他抬起黑月的下巴,端详着她平静的睡颜。
「真有意思,怎么做到的?」
就在魔王准备进一步探查的时候,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抬起,挡在了他的面前。
「大人,请高抬贵手哦。」
白川百合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妩媚婉约的调子。
而就在她抬手的同一刹那——
「咔嚓!」
山樱秋萎顿在岩壁的下方,像一团碎肉一样可怜。
她模糊的视野中,捕捉到一道几乎无法辨认的黑影。那是从魔王身上分裂出的某个虫形触手,正以超音速朝她的方向袭来。
她甚至来不及眨眼。
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了全身。
然后,那道触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是被击退,不是被格挡,而是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干脆利落地从现实中被抹除。
「……!」
山樱瞪大了眼睛。
如果没有白川老师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抬手……
自己大概已经死了。
「卡拉姆大人,」白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那位大人眼皮底下擅自处置祂的所有物,会是什么后果。」
虫之魔王并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白百合,仿佛猎物一般打量着雌畜,盘算着如何猎杀这个难缠的猎物。
白川百合,没有继续说话。
她只是在对方再次做出动作之前轻轻挥了挥手。
然后,世界就像是水雾中的幻象一样开始波动。。
空间如同被揉皱的纸张般剧烈震颤,湛蓝色的地底景象在眼前碎裂、重组、再碎裂。
白川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了山樱跟前,她笑呵呵地伸出手,伸向委顿在地,像一块碎肉一样的山樱,那逐渐褪色为黑色,失去魔力加持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山樱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
四周是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公寓。
落地窗外,皇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
山樱秋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黄昏的橘红。
她躺在一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羊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昂贵香薰的气息,混合着红茶的清香。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落地窗的方向传来。
山樱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捕捉到一个逆光的身影。
白川百合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茶杯。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在光线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山樱看清了她身上穿的东西。
或者说,几乎什么都没穿。
一条黑色的围裙。
仅此而已。
围裙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的关键部位,却将白皙丰腴的侧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而从侧面看去,她光裸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
山樱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全身的伤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别乱动。」白川转过身,朝她走来,「你昏迷了整整两天。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两天?
山樱愣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地下空洞、虫之魔王、黑月被困在茧中、然后自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击飞……
「黑月同学呢!?」她急切地开口。
「放心,她没事。」白川在沙发边缘坐下,翘起修长的双腿,「暂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调养」」
山樱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白川老师和那个魔王……
她们认识?不,不只是认识。那种交谈的语气,分明是……
她的心忽然揪紧。
她想起来,那几乎是「谄媚」一般的言行举止。
虽然自己……某种意义上也没有资格说这个,因为是她亲自捅向了黑月同学的下身,阻止她的自爆,但……
她这样做,是因为某种奇妙的冲动。
尽管之后很可能会落入魔王的手中。
但她确信这样做会让黑月同学的结局远远好过让她在里直接牺牲自己。
而白川百合这个女人则完全不同。如果她之前就和魔王有所联络,以她的地位来说,意味就全然不同了——
「白川老师,您到底——」
「先喝点水。」白川打断了她的话,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你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很快,但还需要补充水分。」
山樱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白川裸露的肌肤上,又慌忙移开。
这样的裸体围裙,不可能是为自己准备的,她是在为了谁穿成这样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呢。」白川仿佛没有察觉到山樱的窘迫,自顾自地感叹道,「被魔王级别的存在正面击中,内脏破裂、脊椎骨折、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普通的魔法少女早就死透了。」
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可你不但活了下来,还在短短两天内恢复到这种程度,还有你那奇妙的一招是怎么「修好」黑月真奈美的?」
「我……我也说不清楚」
山樱沙哑地回答。
她并非不知道,而是说不清。她心里想着某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愿望。然后就去做了,然后真的成功了。
这样的事情,如何才能化为言语?
「呵呵……自己也不清楚吗?可是,如果你就是那个预言中的存在,倒是完全说得通了……」
「预言?」山樱皱起眉头。
「均衡之子。」白川的嘴角微微上扬,「能够连接创生与破灭、平衡一切力量的特异点,救赎因子和破灭因子同时播种的孩子。据说每隔数百年才会诞生一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山樱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而柔软。
因子……救赎因子山樱知道,但破灭因子又是什么?……
这和她又有何关系?
「我等了很久,才等到你呢。」
白川老师的身体倾斜着凑过来,她的眼神太过炽热。
银白好看的长发,散发着魔力的波动,就像是粒子特效一般散发着微微的光泽。
白川老师精致的眉眼之间,透着不属于一个「教师」或者是「魔法少女前辈」的媚意。而偏偏这份媚意却指向着自己。
山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骤然加速,无法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女人嘴唇中间吐出的香气几乎都要喷到她的脸上。
自己却身体酸痛,难以躲开。
「白川老师,你说,「黑月同学在安全的地方静养了」,那个安全的地方难道指的是虫之魔王的魔窟吗?」
山樱秋突然开口,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陷入了冰点,而白川老师充满媚意的脸庞,也终于是凝固了下来。
笑容逐渐消失。
「呵呵。是呢……」
「也是时候让你了解真相了,我们干脆就从黑月同学的这件事开始吧~」
「黑月真奈美小姐她呀。」白川老师美丽的双眼眯起来。「作为魔法少女,被魔王「疫蚀」卡拉姆·维特库斯击败了,按道理说,击败魔法少女的恶魔也就拥有完全支配她的权利,这是在魔界贵族的狩猎游戏,千万年来形成的铁则。然而,这一次她的所有者却预先已经存在。」
「因此,取而代之的是,魔王卡拉姆获得了在至少七天内支配、调教黑月同学的权力。面对亲自征服、猎取的猎物与奴隶,恶魔的贵族猎手之间,也有着高雅的妥协方式呢……」
白川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波澜起伏。说完这话,她只是静静看着山樱,等待她的反应。
而山樱的嗓子,却变得越来越干涩起来。
她自然不会关心什么魔族的文化。
她只晓得了一件事情,关于白川老师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她或许早已是一名堕落的魔法少女。
否则她绝不可能对魔王如何处置黑月的事情都无比清楚,就像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但紧接着的问题就是,在白川老师和魔王的手中,自己和黑月同学的命运又会如何。
「白川老师……你告诉我这件事,不怕我反抗吗?」
「嘻嘻,反抗?老师倒是希望你能有这个精神头呢。但,老师我也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特意告诉你这一点是希望你乖乖的做个好女孩。这样的话黑月同学也会在那边很安心,不是吗?」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不管白川老师的真实身份为何,她和恶魔有十分密切的关联这一点已经十分清晰。而黑月她……事实上已经成为了人质。
身体受伤又不知自己处于何种状态的山樱,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再反抗的权利,否则,按照白川老师的暗示——黑月随时会被对方处理掉。
又或者应该说,山樱自己也是人质。因为此时此刻假如黑月同学还有余力,站在相反的立场上,她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胡来的举动。
「再说,山樱同学,你真的会反抗吗?」白川老师微微侧头,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目光似乎要刺穿山樱的心。
「在我看来,你其实只是在乎黑月同学的生死……确定了这一点的你,真的会为了正义杀了老师我,或者和那个强大无比的存在决战吗?你的心中在乎的,其实只是——」
山樱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说七天之内。那么七天之后呢?黑月同学如果忍受住了……调教……她、她会好好地回来吗?」
「呼呼,这个嘛,根据恶魔贵族之间通行的古老原则,如果到时候黑月同学在被调教之后,
「还 · 有 · 这 · 个 · 回 · 到 · 正 · 常 · 生 · 活 · 的 · 想 · 法」,那么她就自然拥有这个自由。
如果没有,她就将永远成为虫之魔王的雌奴隶,永世任其支配呢。」
「怎么样,山樱同学,你觉得黑月同学她能忍住那位虫之魔王的调教吗?还是,会好好地,回到你的身边,成为永远属于你的东西呢?……」
「……」
「嘻嘻,虽然在老师我看来,这都没差啦……到头来,你们依然都会是恶魔的掌心之物。」
白川老师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动作却满是恶意。
山樱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知道黑月同学暂时不会被杀害之后已经松了一口气。
乃至于黑月是不是会被调教或者怎么样,她都并没有那么担心了。
为什么会这样……
白川老师明显是想要挑衅她,但山樱心底不仅没有生气,却反而只有一种灰暗的……破罐破摔般的感觉。
从那场堪称史诗的对战开始,从黑月真奈美那近乎于是毁灭性地洗脑恶堕惨败开始。
她的心底,就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对劲了。
一生从未遭遇的刺激,在数天之内被灌输进入她的心中。
自己变成女孩子,拯救了她的友人变成爱人,而爱人又瞬间陨落。
或许她是坏掉了,或许她是累了。此时此刻的山樱,感觉「自我」和「常识」这种东西已经越来越飘忽不定。
现在,就连魔法少女,也变成了可疑的东西。
……
山樱忍不住想要随便找个话头,只想反辱相讥回去。
「……白川老师你,又是怎样呢?换你在那种虫子的调教,承受得住吗?又或者……您其实早就输给了那样的东西吧?」
然而,白川老师不但没有生气,却像很有趣一样看着山樱。
「老师我呀……如果是在那个年纪遇上那种东西的话,大概会被吃的一点都不剩,从心底,到子宫的最深处,都被深深地烙上那位魔王的印记吧。因为我们魔法少女面对那样伟大的存在的时候便是注定如此的卑贱呢……」
白川说得一点都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面色潮红,一脸沉醉。说到最后,她忽然掩嘴笑了,笑得很突兀,却又很夸张。
直到花枝乱颤。
「呼呼,真是的,小山樱。你到底是看出了白川老师我的状态还是没看出才这么问的呢?真是的……」
「毕竟啊,白川老师我,的确早已身为某位伟大存在的性奴隶了呢~」
「嘛……也不用惊讶,反正山樱同学你也早已成为那位大人的东西,心里早些接受会舒服许多的。」
「什么?……」
看着山樱惊讶的模样,白川老师微微站起身,她雄伟的双乳在围裙之下几乎随时都可能会甩出来,而完全没有穿任何衣物的裸臀与股沟,也格外乍眼地暴露在山樱的面前。
「这样一说,同在一门之下的山樱同学也算是我的妹妹了呢。呼呼,既然如此,就让老师……不,应该说是姐姐我来教教你,接下来怎么做一个乖巧的堕落魔法少女吧~」
就在白川百合故作姿态地想要扑过来和山樱亲热的时候。
忽然,在她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
山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川老师那精致的脸庞忽然凝固了,随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揪住了脊梁骨的猫咪一样,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臭婊子。让你抓个魔法少女过来,你废了那么半天事情,结果在这里对我的东西发骚?」
一只大手从后方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抓住白川百合的脖子,把她,一位强大从容的前魔法少女,轻易从魔王卡拉姆眼前撤退的女人,简单地甩到地上。
从地上噔噔噔爬起来的女人,几乎第一时间就紧张地跪爬到这个人影的面前,脱下人影的裤子,如同渴水的鱼一样捧起他的阳具,恭顺地吸吮着,仿佛想要清理掉来者身上的污垢一样低贱。
反倒是那个人影却十分嫌弃似的毫不理会她的服务,随手抓起白川那丝绸般的银色长发,就这样揪起她的脑袋,露出沾着唾液和先走汁的脸,那上边已经迅速写满了发情入骨的骚媚之意,和在学校与战场上的白川老师判若两人。
「啧,问你话呢,你抓来这家伙怎么好像被打成一滩肉泥似的?」
「大人……魔王卡拉姆似乎对我的干扰不太满意,重伤了魔法少女路西菲儿。但她的能力果然特殊,恢复到现在,应该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
「是吗。那也难怪。然后呢。她调教得如何了?」
「这个……还没来得及开展教育,不过如果让我快速引导一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啧,废物。那你来吧,我去洗个澡再来看你的结果」
男人说完就走了,去向了这所豪华公寓的里屋。
只剩下跪着的白发女人,和床上呆若木鸡的山樱。
斜靠在床头的山樱,她方才还自嘲的双眼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只有一团紊乱的死线在疯狂纠缠,仿佛一个漩涡,再把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消失殆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新出现的那个男人,名叫姬路魈。是苍山秋和姬路若紫兄妹两人的亲生父亲。
也是实质上把苍山秋逼得离家出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