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酱,秋酱,是我啦。」
「怎么啦,耷拉着个脸。」
「不要那种表情嘛,好像人家已经死掉了一样,人家只是……暂时被抓去了。」
「因为和你不知怎么留下的一丝联系,我才得以在梦里向你发去信息。」
「现在,是我被抓到虫之王的魔窟的第一天。」
「我没有事的。不用担心。你的处置阴差阳错地救了我,因为你的力量,我的理智在被他击溃后重新得以恢复,身体也基本没有大碍了。再恢复一会,我甚至可以找到机会逃出去,或者偷袭杀掉那个该死的家伙!……」
「我知道你那边一定很担心我,但是,在我有消息之前,一定不要轻举妄动。最爱你的黑月真奈美。一定会来找你的。秋酱,等我,好吗。」
b
「黑月!」
清晨,山樱秋的手徒劳地伸向空中。醒来的时候,豪华大床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
夜里,她梦到了黑月。
但是自己回想,那个梦,那个疑似是黑月同学发来的信息,似乎最开始出现在她的脑海的时间,是在她被白川老师救过来,还处于昏迷中的时候,只是当时她大脑混乱,并没有完整回想起来。
而昨晚她终于完整地在脑中再现了那短信息。
可是这两天,山樱没有再收到黑月新的梦中信息了。
她怎么样了呢?
她真的在虫之魔王的手下抵御住了对方酷刑,甚至杀掉对方逃出来了吗?
……
池袋,下午一点。
午后的阳光毫无顾忌地倾洒在柏油路面上,蒸腾起热浪。这里是御宅族的圣地,尤其是对于有着特殊嗜好的女性向群体而言,这里简直就是耶路撒冷。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对如同极其扎眼的组合正吸引着整条街的视线。
「呐呐,小夜!你看这个!是限量版的吧?绝对是限量版的吧!早就听说这边的Animate供货量是最多的,过来这边抢果然对了!」
走在前面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发出银铃般清脆的欢呼声。
少女穿着一套经过精心改良的、带有些许偶像打歌服风格的地雷系私服。
粉黑相间的蕾丝层层叠叠,过膝袜勒出大腿肉线条让人血脉偾张,那是只有常年进行舞蹈训练才能拥有的绝对领域。
她的栗色双马尾随着步伐一跳一跳,脸上化着时下最流行的病娇妆,眼角的红色眼影勾得人心痒。
虽然手里拎着两三个印满动漫角色的巨大购物袋,甚至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痛包,但她却像没有重量一样轻盈地跳跃着。
「安静点啦,咱们又不是主要干这个来的。」
走在她身后的女性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一种与这喧闹街道格格不入的神秘感。
如果说前面的少女是糖果般的甜美偶像,那边上这一位就是高冷沉静的小魔女。
身材比较高挑,目测超过一米七。
身上穿着一件西式学院风格的炼金长袍,深紫色的贴身针织衫毫不吝啬地勾勒出那堪称暴力的胸部曲线,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黑色长裙,走动间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和绑在腿根的黑色皮环。
哪怕是在大白天,她头上也歪戴着一顶像是Cosplay道具的小巧魔女帽,帽檐下垂落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艳丽的脸庞。
「哇……那个是不是最近油管上爆火的新人唱见偶像『姬小鸟』?」
「旁边那个Coser是谁?这身材太犯规了吧简直……」
「是在拍什么综艺节目吗?这时候我是不是该上去要个签名?」
周围的路人阿宅们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不少人甚至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疯狂拍照。这两个人走在这里,就像是摩西分海一般,自带气场。
被称为姬小鸟的娇小偶像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甚至还不忘对着路人的镜头比了个标志性的Wink,引发一阵哀嚎。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背后,只有极少数人能感知到属于魔法少女的高密度的魔力波动。
比方说,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山樱秋和白川百合。
「真是一群为了角色扮演招摇的小猫咪呢……明明都到了公司门口了,一点收敛的职业心都没有……真是的」
在距离那两人大约二十米的人群中,今天戴着遮阳帽,身穿着一件宽敞的针织衫+长裙私服的白川百合轻笑着低语。而在她身边,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般被牵着的,正是山樱秋。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外人看去,或许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的母女花。
「角色扮演?公司?什么意思……是说她们是coser吗?」
山樱秋有点恍惚。
「呵呵。倒不是说那个。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白川只是歪着头,若有所指的笑了笑,并不打算解释。
今天的山樱秋穿着一身借来的、稍显宽大的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深压的鸭舌帽,脸上还挂着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感。
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迷乱的春梦。
父亲的脸,被叫做母亲的慌乱,以及那个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子宫上方的小腹上的热辣感。
那个男人,在最后的关头,居然忍住了。
他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似乎忽然兴味索然,然后仅仅是用手指,就让山樱秋高潮了。
在挺着腰喷出潮汁的少女小腹上,那个有着他父亲的面容却魔气如同深渊一样恐怖的男人,仅仅只是手放在山樱的小腹上,就使少女二度、甚至三度潮吹!
几乎是整个人痉挛到要抽筋,山樱才彻底昏厥过去。
在那之后,山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腹上,出现了一道神秘的,简约的翼状标记,散发着暗沉的红色微光。
几乎从早到晚都处于浅度发情的状态,光是呼吸就觉得身体在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微微地发热
那个家伙!……
他似乎是摆明了要好好地玩弄自己……用白川老师的话说是例行的「新人调教」。
而在调教结束之后,他会彻彻底底地吃掉自己,一滴不剩。
这一定就是他的想法。
因为掌握着黑月,又在自己的小腹上按下了那个火辣辣的「淫纹」,控制自己的余裕十足,所以,他要彻底地击垮自己的尊严和人格,然后收割一切。
又或者,他可能有着更加可怕的什么想法,但是山樱现在早已经自顾不暇,没有空去揣摩那究竟是什么了。
第二天的下午,小腹越发瘙痒难忍,一个人几乎要忍不住开始自慰的山樱,终于收到了白川的消息,她要带她出去「参观学习」一下。
然后就是现在。
明明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明明正走在阳光普照的池袋街头,山樱秋却觉得自己依然置身于那间昏暗的卧室里,无法从那莫名的精神PUA里面走出来
山樱秋强忍着精神上的眩晕,顺着白川的视线看去。那两个宛如明星般的少女,正穿过公园大道,径直走向矗立在街道尽头的一座庞然大物。
那是一座通体由黑色玻璃幕墙覆盖的摩天大楼——日光大厦。
在池袋这片以亚文化和嘈杂著称的区域里,唯独这栋戳在豪华的商店街和宅人密布的公园之间,充满资本主义冰冷气息的豪华螺旋形商业写字楼显得格外突兀。
它就像是一根巨大的灰色通天塔,傲慢地指着天空。
在两人前方,网络偶像姬小鸟和魔女Coser,正在说说笑笑地走向那栋大楼。
据说这是某家跨国财阀近年来刚刚落成的总部,平日里安保森严,根本不是普通JK或者Coser能随便进去的地方。然而,前面那两个人却完全没有停步的意思。
恰好,山樱和白川两人要去的也是那里。
很快,她们就跟随着前边的两人,走进了大楼的一层。
日光大厦的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穹顶垂落,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黑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红色的迎宾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电梯厅。
山樱秋刚跨过旋转门,脚步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得让她浑身发冷的脸。
御田真。
那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正站在大堂中央,身穿一套剪裁精良的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嘴角挂着那种山樱秋永远不会忘记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就是那个笑容。
就是在那个笑容的注视下,她被带进了高档商场的更衣室。就是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理智,在镜子前面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扭动。
如果不是黑月真奈美及时赶到——
山樱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明明她在那之后经历了更多荒唐的事情,但是此刻看到这张脸,那天的记忆依然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更让她困惑的是——
「御田主人!我买到了超级多好东西哦!」
那个名叫姬小鸟的偶像少女,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跳着跑向御田真,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腻在他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就是一副少女对恋人撒娇的模样。
为什么?
山樱秋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那个差点夺走她处女的纨绔,在被黑月真奈美救回来之后,据她说就是个玩弄女人的大户渣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为什么一个魔法少女会和他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关系如此亲密?
(难道说,那个「姬小鸟」她也是、也是被玩弄过,然后变成了……)
山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了。
这些天她已经知晓了关于魔法少女的太多秘密,再加上就连自己现在也已经成为了被人捕获的「魔法少女性奴隶」现在甚至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究竟是该表示惊讶,还是该感到对于「魔法少女本该如此」的哀叹了。
就在她浑身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更加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噗通。
在偶像「姬小鸟」身边,那个气质绝佳,高冷无比的小魔女Coser,忽然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直直地跪倒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头上那顶歪戴着的宽檐魔女帽滚落在一旁,露出一头紫黑色的长发和一张神情极为亢奋的面孔,和她的蓝色眼影、清冷妆造格格不入。
这张脸上此刻没有任何高傲或神秘,有的只是某种让山樱秋不寒而栗的狂热。
名为神田夜子的魔女coser手脚并用地趴在红地毯上,像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一样,朝着大堂深处爬了过去。
那里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套昂贵的灰色西装,手里握着一根雪茄,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看着朝自己爬来的妖艳女性,就像看着一件终于送到手的高级玩物。
母狗魔女爬到男人脚边,毫不犹豫地将脸颊贴在了他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肥腿上,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磨蹭着。
「老爷……夜子好想您呀……」
「哎?……夜子啊。才放你半天自己去玩,这么一会就受不了啦?真是条废狗啊!」
「呜呜……主人真是严格~夜子这不是听您的话尽快放松一下身心,好在之后的仪式表现的更好嘛~但是没有主人,夜子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情……这也是主人您调教的好呀~」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和刚才在街上那个慵懒的魔女判若两人。
山樱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那个在街上气场强大、仿佛把路人都当作蝼蚁的高傲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匍匐在一个油腻中年男人的脚边。
这也就算了,但是周围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周围的人——穿着制服的保安,那些西装革履的职员,还有其他一些作形形色色打扮,看上去像是大厦中工作的员工和普通游客的男女。
他们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怎么样,小秋?这就是魔法少女的另一面日常哦。」
白川百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魔法少女的……日常?白川老师,您指的是什么……」
「呼呼,那个先不管,似乎你的熟人注意到你了呢。」
山樱秋还没来得及从眼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道刺眼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
御田真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种眼神,山樱秋再熟悉不过了。就像猎人发现了逃脱的猎物,又像是收藏家找到了遗失的珍品。
「哦呀~真是巧合得很啊……」
御田真松开挽着他手臂的姬小鸟,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山樱秋走来。
「这不是那天商场里的秋酱吗,我们又见面了呢,真是有缘分啊。」
御田真在山樱秋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明明山樱秋也不算矮,但此刻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矮了一截。
「御田少爷认识这位小姐?」
白川百合在一旁笑吟吟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某种心知肚明的戏谑。
「认识?何止是认识。」
御田真的嘴角勾起玩味的邪笑
「这位小姐可是欠了我一笔债呢。那天我好心请她吃饭、帮她挑衣服,结果正要好好加深了解的时候,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给打断了。」
他说到「打断」两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怒意。
山樱秋自然是清楚地记得,那天黑月真奈美是怎样把他一脚踹飞、用银丝把他绑成粽子的。
但御田真很快就收敛了那丝怒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
「不过没关系。」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债只要还了就不成问题,不是吗?」
说着,御田真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山樱秋的下巴。山樱秋的脸被迫抬起,直视着他那双充斥着淫欲的眼睛。
「山樱小姐的眼神还是这么漂亮呢,知不知道我那次结束之后多想你?准确的说是,多想操你?」
山樱咬紧嘴唇。
「你……那天之后就不打算再装了吗?不再用艺术的名义来套近乎了?御田先生。」
御田真倒是完全没有在乎山樱说什么,他只是迷醉地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那天可惜被打断了美好的亲密时光,我一直好奇的是,山樱小姐这双充满了灵动的眼睛被我操的时候,会不会冒出爱心呢?今天,可不可以让我好好确认一下?」
山樱秋浑身僵硬,她想要挣脱,想要把这只肮脏的手打开,再给他一巴掌,但是她不能。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白川百合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脑海里:
「黑月小姐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呢。魔王给了七天期限,如果在这期间她的调教被打断,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而你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一定会好好地给她应援的,对吗?」
山樱秋不知道白川有多大程度在诈她,但她不敢赌。
黑月救了她,山樱本就欠她的。之后为了对抗那个恐怖的虫之魔王,黑月又几乎燃尽了一切。
如果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导致黑月受到更多伤害的话……
她承担不起失去黑月的后果。
而且,她也无比想要尽快见到黑月。
她好像看到看到黑月在被她「重置」失去了一切的束缚,蜕变为真正的蝴蝶之后,最美丽的姿态……
但,前提是她先从那个可怕的虫之魔王手中安然挺过去。
所以山樱秋只是低下头,任由御田真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这份顺从似乎大大取悦了御田真。
「哦?这次倒是乖巧多了。」
他轻笑一声,凑到山樱秋耳边。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魔法少女。可是这重要吗?这不重要。」
「魔法少女这种东西,我可是太清楚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穿着华丽战斗服的母狗罢了。平时再怎么高高在上、再怎么正义凛然,到头来还不是要跪在男人脚边摇尾巴?你要想了解的话,我现在手头就有一只调教好的,可以做你的好姐妹。」
他的呼吸喷在山樱秋的耳廓上,温热而令人作呕。
「你再看看那边的夜子。」
御田真用下巴指了指正匍匐在中年男人脚边的魔女。
「神田夜子,曾经也是不可一世的魔法少女月季花小姐呢,那可是宇都宫那边远近闻名的地方小地主的大小姐,还是在当地自称正义魔女,扮演啥么玩意儿的本地义警简直笑死,结果呢?现在乖乖地做起了那边那位斋藤社长的秋田犬。」
「你猜怎么回事?有一天啊,她去调查什么环境污染和连锁企业的关系,查到最后不小心弄伤了咱们这位斋藤社长,于是斋藤社长就指明你身后的这位白川老师来教育她,那之后她倒是学习的很快,还没过半个多月,就自告奋勇去做社长一辈子的母犬来还债了。真是感人的故事啊!」
他又瞥了一眼正抱着购物袋,傻站在原地有些惊慌地望着这边的姬小鸟。
「还有那边那只蓝色的小鸟儿,叫小琉璃啊,她是我父亲玩烂了之后送给我的礼物。以前她还是处女的时候,在地偶界还算小有名气,不过终归是没什么前途。现在嘛……呵呵,除了唱歌跳舞,我还叫她学会了很多『真正的』才艺,可以说是终于有了点合格母狗的模样。」
山樱秋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但御田真显然还没有满足。
他的右手依然捏着山樱秋的下巴,左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游走。指尖拂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隔着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轻轻划过胸口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向下——
直到探入了那条小百褶裙的下摆。
山樱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御田真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滑动,慢条斯理。
他的掌心沁着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水,有点粗糙的掌心纹路直接磨蹭在山樱双腿之间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向上、向上、终于是……碰到了最为敏感的某处肌肤。
男人的手,有些兴奋的发抖起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摸到的竟然是一处湿软又滚烫的嫩肉!
摸到这骚妮子的阴唇了?
她分明是穿了一条中间镂空、漏出了湿淋淋温热热的小骚逼的情趣蕾丝内裤!
这小妞……才几天,就被人开发好过了送到这里的??——御田真不禁产生了这个想法。有点好奇的同时,他也很不甘心。
「啧……你这小妞,没看出来这么骚啊,才几天的功夫就让人上了?我不管你是被谁给调教过了,上次没能让我开心,这次总该好好补偿我了吧?」
御田真的嗓音里带着不甘。但是身为议员的儿子和这地方的长客,他也不打算轻易的就放过自己本来打算吃掉的美味。
「放心,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就算没有处女,我也可以收你当我的性奴,只要你乖乖听话,还没有谁比的上本大爷更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女人快乐。」
山樱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逼近自己最敏感的花园,下一刻感触十分明显的手指头就要抠进去到肉缝里了。
与此同时,偏偏还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人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刺在身上。
可是,就算是这样,白川百合就站在自己身后,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注视着这一切。
她什么都没有做,好像在静观其变。
她只是茫然地低着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任由御田真的手指一寸寸地侵入自己的蜜缝……
「唔呀,御田少爷,这样当众调戏我家小秋不太好吧~」
白川百合的声音像一缕甜腻的蜂蜜,慢悠悠地滴落在凝固的空气中。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来,手指轻轻搭在御田真的肩膀上。
「别看已经发情成这样了,人家可还是个调教中的小鸟儿,您要是把她吓坏了,回头她家'爸爸'可是要不高兴的哦~」
御田真的手指在山樱大腿根部的湿软处停顿了一瞬。
「爸爸?」
他挑起一边眉毛,玩味地看着白川,
「白川会长你自己带来的货,还有更大的主人?这是玩什么爸爸活游戏呢在?」
「呼呼,御田少爷看来对我们协会的人脉资源还不太熟悉呢,您呀,应该多跟令尊学习学习——」
白川话音未落,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抽空。
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电梯方向倾泻而来。
咔——嗒——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御田真下意识松开了山樱秋的下巴,转身望去。
那是一个身穿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男人。
鬓角染着些许银霜,五官线条冷峻如刀削,眉宇间凝着一层经年累月的寒霜。
明明只是寻常的步伐,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让人生出一种「稍有不敬就会被碾碎」的错觉。
姬路魈停在距离御田真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越过御田真的肩膀,淡淡地落在山樱秋身上。
「你过来。」
只是两个字。
「还有你滚开。」
他又用下巴指了指御田真。
山樱秋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牵线木偶,绕过御田真,低着头走到了姬路魈身侧。
并非是出于臣服。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比起眼前这个下品又惹人生厌的少爷,显然「那一位」男人要更加的具有无与伦比的权威。
而且……此时此刻的她,若是要否定自己作为姬路秋——姬路魈儿子的身份,就要不留余地演绎好作为被他捕获的性奴魔法少女的身份。
此时此刻,无论从现实的角度还是「演戏」的角度,她山樱秋,都只有彻底臣服于姬路魈的庇护之下这一条路。
唯一的疑问可能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姬路魈究竟在这些无穷无尽的坏人面前、恶魔面前,有多大的能量?他能「罩住」自己吗?
山樱秋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你——」
御田真看到突然横插一杠子打断他的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位先生,我们正在谈事情,不知道您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御田真低头,发现扯住他的竟然是姬小鸟——不,此刻他完全认不出来这是那个刚才还笑靥如花的偶像少女。
雾切小琉璃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那双刚才还灵动闪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最可怕的是,御田真能看到一道水迹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鼻子闻到了明显的尿骚味道。
「主……主人……快走……求您……」
雾切小琉璃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每一个音节都在发颤,「那个人……那个人是……魔……」
她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魔法少女感知正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灌输警报。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魔气——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东西!
那是深渊。
那是灭世。
那是她作为翼级魔法少女,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足以将她碾成粉末的绝对力量!
光是站在这股气息的边缘,她的双腿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发软,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痉挛。某种扭曲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跪下来、匍匐下来、把脸贴在这个男人的脚边——
还有那个女人!
雾切小琉璃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的白川百合,此时此刻却是一眼媚眼如丝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
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自己虽然早就被调教成了「商品」,但魔法少女协会的一点高层情报还是知道的!那个白衣的女人可是协会金字塔顶端的几人之一,也是传说中最强大的魔法少女!
她能臣服如此的对象,绝不可能是一般的恶魔!!有可能是最强的公爵,甚至是传说中的……魔王吗
?
御田真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感觉不到魔力的他却是从另一个方向感觉到不对劲。
他猛然想起父亲曾经提过的一些事情——关于某些不能得罪的存在,某些在这个国家百年来根深蒂固的大财团。
不会这个人就是——
那些连他父亲都要小心翼翼应对的怪物。
「……失敬了,啊哈哈……」
御田真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拉起几乎瘫软的雾切小琉璃,「今日叨扰,改日再叙。」
他的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
长舒一口气的山樱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完全地依偎在了姬路魈的怀中。对方伸出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的样子,完全对上了那个比喻——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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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电梯缓缓上升,透明的玻璃幕墙将池袋的夜景尽收眼底。
山樱秋被姬路魈从身后环抱着,男人宽厚的手掌随意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不时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单薄衣料下的肌肤。
电梯厢内还有其他乘客。
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和他们身边低眉顺眼的年轻女伴,但没有人对这亲密的姿态投以异样的目光。
因为他们明明看上去十分正常,身体却都极为诡异地缠绕在一起,有很多人的手干脆在对方的衣服内部,有些人甚至是像神田夜子一样狗爬着跟着前边西装革履的主人。
这栋大楼里,这样的景象似乎再寻常不过。
山樱已经不想吐槽了,只是木然地当做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唔……」
电梯中,山樱秋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娇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令人羞耻的方式升温。自从被姬路魈安上淫纹之后,她的魔法少女体质就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男人这样从背后拥着,就足以让她的花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蜜液。
更糟糕的是,姬路魈似乎完全清楚她身体的反应。
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更下方,隔着短裙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
「在发抖呢。」姬路魈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玩味,「身体就已经这么饥渴了吗?」
山樱秋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
因为那是事实。她的子宫正在隐隐收缩,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
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是渗透被男人支配的快感。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缓缓打开。
这一层是一个宽敞的观景大平台,落地的玻璃幕墙将整面墙壁替代,可以俯瞰池袋站前广场的繁华景象。
平台上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几组客人正在悠闲地品茗交谈。
山樱秋刚随着姬路魈走出电梯,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骚动声。
「哦?有好戏看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位脑满肠肥的斋藤社长正搂着神田夜子,目光饶有兴致地望向玻璃幕墙外。
山樱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池袋站前广场上,一团漆黑的雾气正在凝聚成形。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景象——恶魔降临的前兆。
黑雾中逐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异形生物,它的身躯如同扭曲的章鱼与蜘蛛的混合体,数十条粗壮的触手从躯干四周伸展而出,每一条触手的末端都生着锋利的倒刺和吸盘。它的"头部"——如果那个布满复眼的球状物体可以被称为头部的话——正在发出刺耳的嘶鸣。
「好像是……低级的触魔兽,白川老师讲过。」
山樱秋下意识地低语。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人群开始尖叫逃散。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怪物面前。
「住手!邪恶的魔物!」
一位身着金白相间战斗裙装的少女摆出标准的魔法少女pose,手中的法杖闪耀着耀眼的光辉。她有着一头及腰的金色长发,容貌清秀可爱,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践踏和平、荼毒众生的恶魔啊,我是守护正义与希望的魔法少女——星光☆的罗莉!以光之圣典的名义,我要净化你!」
标准的正义宣言,标准的战斗姿态,标准的魔法少女登场方式。
山樱秋看着那位名叫绫罗莉的魔法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她也以为魔法少女就应该是这样的——正义、勇敢、光明磊落。
然而现在的她,却只能作为战败母狗,被男人搂在怀里旁观。
「斋藤先生。」姬路魈淡淡地开口,「你的宠物,不去帮忙吗?」
「夜子。」斋藤社长拍了拍她的臀部,「是你提升自己身价的时候了。去吧,让大家看看你的价值。」
「是……主人……」
山樱秋注意到,神田夜子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那位穿着暴露旗袍的魔法少女脸颊异常地晕红,像是被这个提议刺激到了什么敏感的神经。
神田夜子的声音颤抖。她站起身,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冲出了大楼。
山樱秋愣住了。
她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提升身价?作为魔法少女去战斗,和"身价"有什么关系?
答案很快揭晓。
玻璃幕墙外,神田夜子——魔法少女月季花——已经与那位星光绫罗莉并肩作战。两位魔法少女配合默契,一攻一守,眼看就要将那只触魔兽逼入绝境。
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只触魔兽的身躯突然膨胀,数十条触手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连山樱秋都没能看清轨迹。
「啊啊啊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山樱秋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星光绫罗莉的腹部被一条粗大的触手贯穿,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但那触手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深入她的体内,从她的口中探出头来。与此同时,更多的触手缠上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强行掰成一个淫靡的姿势。
而神田夜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战斗旗袍已经被触手撕成了碎片,雪白的躯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数条触手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最令山樱秋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她们脸上的表情。
痛苦、屈辱、恐惧……然而在这些情绪之下,竟然还隐约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呜呜……不……不要……啊啊……」
星光绫罗莉的哭喊声隔着玻璃幕墙传来,她的身体正在触手的蹂躏下剧烈颤抖。那只触魔兽显然并不急于杀死她,而是在以一种极其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的肉体。
山樱秋本能地想要冲出去救援,却被姬路魈一把按住了肩膀。
然后山樱秋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她这才注意到,广场上的「逃散人群」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他们非但没有继续逃跑,反而纷纷掏出了手机,对准了正在被触手凌辱的两位魔法少女。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录像。
有人甚至在兴奋地起哄。
「操她!操死这个魔女!」
「这个金毛的奶子个子小奶子却真大啊,怪物桑,你用力点!」
「今天这场的演员颜值真是正点啊!比上次那细胳膊小奶子的强多了!」
更有甚者,几个年轻男人竟然直接冲上前去,加入了对魔法少女的凌辱。
他们扯住星光绫罗莉的金发,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因痛苦而大张的嘴里;他们拍打着神田夜子的臀部,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着她。
而周围的人群,竟然像是在观看一场街头表演一样,津津有味地围观着这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山樱秋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们……」
「常识篡改结界。」白川百合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在这个结界内,'魔法少女战败后被当众凌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普通人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会主动参与其中。」
「然而,更多人根本连篡改都不需要篡改,你仔细看好了,看看那其中更多的人,他们的本相~~难道,不早已经是恶魔了吗」
「怎么会……」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真实。」姬路魈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外面的惨剧,「魔法少女,是正义的化身吗?……或许是?」
「但是更加本质来说,她们现如今绝大多数只是被豢养的母狗,是供人玩乐的高级娼妓,又或者……更甚的东西……呼呼呼」
白川百合想到什么高兴事似的掩嘴轻笑。
「你以为人家一直以来,是在保护你们这些小家伙吗?真以为人家是庇护小鸡的老母鸡呀?」
山樱秋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难道、不是吗……」
然后她想起了白川百合会长跪在姬路魈胯下的模样,想起了神田夜子对着斋藤社长卑躬屈膝的姿态,想起了雾切小琉璃——那位曾经骄傲的魔法少女蓝歌鸲——如今沦为御田家玩物的下场。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
原来,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运转的?
她有些茫然地轻轻歪过头,看向拥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他的脸上,就像是一团极黑的虚无,对着她狞笑,刺得山樱睁不开眼睛。
就在山樱秋试图理清这疯狂现实的瞬间
霎时间,一声高亢、甜腻的广播声,突兀地盖过了楼外所有的惨叫与凌辱声。
「各位尊贵的会员,各位来自深渊的绅士,以及来自人界的堕落者们——这里是『流欲之塔』中央管理委员会!我是你们最可亲、最下贱、最会说话的播报员——魔法少女知更鸟小婊子,诶嘿!!」
「怎么样?今天的开幕表演还够劲爆吗?如果觉得满意的话,立即登录流欲之塔.app,对我们的两位助兴魔法少女进行爱的打赏哦!!打赏更多的一位,将会免于处刑!!」
那声音听起来异常亢奋,就像是某个少女,但是却非常癫狂的嗓音,带着一种被迫处于极度高潮中的颤抖与破碎感。
「啊呀啊呀,现在的时刻是……啊……魔界时间……逢魔之刻到了!!……呜……为了庆祝……那个名为『池袋』的人类虚伪表象的剥离……啊啊啊!本日的……特殊的交易日……正式开幕了——!!」
伴随着这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当做潮吹喷出来似的的激昂宣告,天地异变。
就像是一张画着精美都市风景的幕布被人粗暴地撕开,露出了背后腐烂流脓的真实墙壁。
原本矗立在池袋中心的日光大厦,在这瞬间剧烈震颤。
透过全景玻璃,山樱秋惊恐地看到,原本深蓝色的夜空瞬间被暗红色的血光所侵蚀。
那不是天空变色了,而是整个空间被翻转了。
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倒提起来,狠狠地插入了地狱位面之中。
这并非穿越,而是现实和魔域,在此重叠!
「欢迎来到,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真正地基——也是连接人间与无底深渊的脐带——最负盛名的『流欲之塔』!」
在魔力的激荡波动下,山樱秋眼前的世界彻底卸下了伪装。
电梯并没有停下,周围原本衣冠楚楚的中年社长和政客们,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他们的西装虽然依旧笔挺,领带依旧名贵,但那包裹在衣物下的躯体却在一阵令人作呕的骨骼爆响声中膨胀、扭曲。
那位刚才还对着神田夜子指指点点的斋藤社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头长着三个猪头、浑身流淌着油脂的恶魔。
他手中的雪茄变成了一根还在跳动的人类手指,正被塞进那满嘴獠牙的口中咀嚼。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类名流,有的长出了恶魔的羊角,有的皮肤变成了覆盖着鳞片的蜥蜴质感,有的干脆就没有了五官,只剩下一张几乎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
而混迹在这些现出原形的恶魔之中的,还有不少依然保持着人类外表的人。
他们身上散发着比恶魔还要浓烈的腐臭气息——那是灵魂彻底堕落、与恶魔签订了卖身契约的权势者的味道。他们与身边的怪物谈笑风生,仿佛这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
「看到了吗,山樱秋。不,应该叫你魔法少女路西菲尔……」
「不管是人还是恶魔,欲望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哦。」
姬路魈轻柔地说着,手指却陷入山樱秋的臀肉中,就这么握着她的小屁股走出了电梯。
展现在山樱秋面前的,早已不是什么观景平台,而是一座只有在最疯狂的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宏伟魔窟。
这座大楼的内部空间被无限折叠、拉伸,仿佛直通地心深渊。这哪里是什么商业大厦,分明就是一座用血肉、黄金与欲望堆砌而成的巴比伦塔。
每一层楼都变成了极尽奢华却又恶心至极的商铺与展厅。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与精液、鲜血混合在一起的甜腥味。
山樱秋被姬路魈半拖半抱着走过这些店铺,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些橱窗上移开,每一眼都在粉碎着她作为魔法少女的三观。
左手边,一家名为【圣骸工坊】的老字号店铺门口,悬挂着一具巨大的装饰品。
那是一个被剥去了皮肤,肌肉纹理被金箔包裹的女性,依然活着,正在以一种规律的节奏抽搐着,为店铺提供着某种生物电能。
「那个是……一百年前被称为『圣女贞德』的那位在法兰西战败的魔法少女吧?保存得真好呢。」
白川百合像是在评论一件古董家具一样,语气轻松。
「虽然大家以为看到了她被烧死的一幕,但其实只是被地狱之火给传送到了中意她的恶魔公爵手中。据说啊,之后五百年她都在被地狱的各种温度的淫火烧烤,在无尽的痛苦中,这个在中世最虔诚的圣女一直嚎叫着主的名字,直到那位恶魔公的大肉棒似乎是在百年的抽插和排泄之后,彻底矫正和腐化了她的声带,让她从此只能喊出污秽的浪语……」
「直到上个世纪,那个恶魔公似乎终于是玩腻味了,就把贞德酱捐献给了这边的拍卖行作展品。肉体经过了炼金术的硬化处理,内脏全部替换成了这种能产生极乐脉冲的魔石,作为玄关的肉便器摆件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再往前走,是一家贩卖【特殊饮品】的吧台。
那些穿着暴露兔女郎装束的侍应生,居然全都是眼神空洞、脖子上挂着价格牌的低阶魔法少女,看上去都是刚刚觉醒不久的花级魔法少女,身上的魔力波动很微弱。
她们被固定在榨汁机一样的刑具上,恶魔顾客们随手扔下几枚灵魂金币,机器便会运作,粗暴地刺激她们的身体。
「瞧一瞧看一看嘞」老板悠哉地喊着。
「咱们这是管子从新鲜稚嫩的萌新魔法少女阴道直接接取的新鲜爱液,经过魔法调制作为最高级的鸡尾酒基酒!如果客人您口味重,咱们还提供不加入任何特调的混合了恐惧的失禁尿液的带劲款!!要不要来点啊?」
「白川老师,那个牌子……那是上个月失踪的魔法少女『风铃草』,在协会挂着寻人启事?……」
山樱秋捂住嘴。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需多言了。
白川百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孩子的身份,以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贩卖的,是古往今来亦或是现时现地,所有代表人世间「美好」、「神圣」与「正义」的败北战利品。
不管是古代传说中的圣女、巫女,还是现代活跃在电视上的偶像魔法少女,在这里都只是被标价的商品。
「哎呀……您要不要买下奴家呢?」
差点拉住山樱裙摆的,是一个看似巫女打扮的女子,但很快那人就被店主牵了回去。
还有很多不穿衣服,只是身体散发着魔力波动的女孩子,甚至有穿着JK服,还在店铺口坐着作业的女孩子。
可是自己一看,她们却下身赤裸,坐在老板的大腿上一边上下活塞运动,一边努力地维持专注。
而她们的面前,放着魔法少女协会的魔法少女名牌和学校的学生证。
山樱失魂落魄地被姬路魈拥在怀里向前走着。
直到一个非常刺耳的吆喝声音响彻耳边,叫住了三人。
「哎呀客人们?皇京的魔法少女?诶嘿诶嘿,一看就看出来了,叔叔我没看错啊」
那是一个憨厚大叔,在这些个恶魔为主的摊位中非常少见,但是他的摊位上贩卖的东西却很少。
然而,每一个散发着极强的魔力波动。
闪烁着黯淡黑色光晕的附魔武士刀、全套巫女装和灵符。
然后,老板从柜台下拿起了一个很大的肉色玩偶,神秘兮兮地凑到了山樱秋的面前。
「一看小姑娘你就是个非常强的魔法少女,怎么,至少也有炽天使级了吧?嘿嘿,大叔我对你们这种魔法少女可是非常看得准」
「……为什么啊。」
山樱只是小声地嘟囔着,避免引起什么注意。
「因为叔叔我之前就是和这种最强魔法少女打交道的嘛……嘿嘿,不信你看我手里这个就是皇京市最强魔法少女的遗物哦。」
察觉到身后的姬路魈和白川都没有说什么,山樱意识到自己是被两人饶有兴致地推上了前台去应付这个大叔,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抬起面庞。
然而她定睛一看,却发现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偶」。
山樱秋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了。
那是一具女性的胴体——而且,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
没有四肢和透露的,飞机杯肉体。
它,或者说她,被放置在天鹅绒衬垫的展示台上,在魔晶灯幽蓝的光线下,肌肤泛着如同上等珍珠母贝般的柔腻光泽。
脖颈处是整齐的切口,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仿佛生物薄膜般的封口
肩膀下方同样如此,大腿根部也是,四肢被从关节处精密地移除,只留下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躯干。
而正是这残缺,反而让那身体线条的美感被凸显到了极致。
这少女人棍肉体的外形弧度精妙得不可思议。
从削瘦却柔韧的腰线开始,曲线如同被神匠精心打磨过的提琴琴身,流畅地向上收束,在肋骨下方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陡然隆起两座饱满浑圆的雪峰。
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樱色的乳晕小巧,乳头是淡淡的粉,微微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脆弱而诱人。乳肉饱满而紧实,没有一丝下垂,显示出这具身体在被改造前,拥有着何等强大的核心力量与生命力。
然而即便是现在,这两坨完美的乳球下方的胸脯,依然似乎竟然在微微起伏,证明着内部仍有生命活动?……
山樱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少女人棍飞机杯的腰肢紧窄,腹肌的线条并非男性般块垒分明,而是如同水波下的玉石,细腻而柔韧地起伏,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浅浅的、性感的凹陷。
再往下,骨盆的线条优雅地打开,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臀形。那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圆润挺翘,臀缝深邃,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大腿根部残留的断面光滑,依稀能看到细腻的皮肤纹理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最私密的部位,那一片萋萋芳草被修剪得整齐,呈现出淡淡的金色。花瓣紧闭,却因躯干被摆放的微微后仰的姿势,而隐约露出一丝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这完全是一具为性爱而生的、充满力与美的雌性容器。
然而,这极致的美丽,却被两处烙印彻底玷污,赋予了它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质。
在左侧腰腹、肋骨下缘的敏感地带,一个暗红近黑的烙印深深烙在肌肤上,那是几个扭曲的汉字:「魔法少女 九条筱夜子 人格圧縮」。字体边缘的皮肤微微增生隆起,像是永不愈合的伤口。
而在那饱满右臀的最高点,对称地烙着另外两个大字:「完了」。
「人格挤压已完成的最强魔法少女身体飞机杯,你倒是有品味。而这宿主,在我们这里的话,少说也是六翼天使。不错。」
身后的姬路魈久违地开了口,甚至带有一丝赞赏的意味。
「哈哈哈,老板,可不是!你果然有眼光啊。这家伙平时就是你们这边所说的六翼级别,但是啊,她在发癫到极致,或者嘬着大叔鸡把高潮的时候,那散发出的魔力甚至是超六翼的水准咧!」
山樱秋的胃部一阵翻搅,她根本没听那俩人在说什么。
她的眼睛只是着魔地看着眼前那烙印,仿佛能感受到滚烫铁器灼烧皮肉时的嘶响与焦臭,好像那份疼痛同步到了自己小腹的淫纹之上。
她仿佛此刻都能想象到那个曾经拥有这具身体的灵魂,在被烙上这个物化的印记的时候,灵魂是怎样地又是发狂般的痛苦,又是舒爽和绝望到极致。
「怎么样,小姑娘,看呆了吧?」
老板搓着手,脸上露出混合着自豪与猥琐的笑容。
「这家伙可是比你还稀罕!这个是俺们那个世界,和你们这里不一样的最强』哦!哦对,我们那边啊,你就按是你们这边的平行世界理解就行,在我们那,她十六岁就一个人跑到地狱单枪匹马杀穿了三个恶魔领主的堡垒,斩杀的魔物堆起来比山还高……啧啧,真是了不得。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九条筱夜子,嘿嘿,那可是俺们那边世界的『』最强魔法少女『』的代名词!。」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那具躯干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又慢慢弹回。
「可惜啊,不懂事,为情所困,居然因为什么男朋友想让她觉醒牛头人癖好和破灭快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真的想不开觉醒了破灭癖好了,还是单纯的怄气吧,反正大叔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已经向着无尽深渊发起了自杀式冲锋,你说这是干什么嘛?」
老板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结果呢?人间最强的小妮子被地狱那些光棍恶魔们一拥而上,光是让她来回来去的用小穴喷水就已经榨干她了,更别说之后持续了十年的轮奸。叔叔我寻思杀了她可惜,就这么放了更不可能……于是就把她做成了现在这样。」
他弯下腰,凑近那具躯干的耳边——虽然那里已经没有耳朵——仿佛在说悄悄话,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人格挤压】,这个手法你听说过没?和那些把灵魂抽出来做成灯芯的【人格排泄】相反,这是更高端的技术。是把那个骄傲的、强大的、不屈的魔法少女灵魂,用强大的咒法,像压缩垃圾一样,狠狠地、一点一点地,压进她这具残留下来的身体里。」
老板的手指顺着脊柱的凹陷滑下,停在尾椎处。
「因为灵魂还在里面,所以这身体不会腐烂,保持鲜活,保持弹性,保持她巅峰时期的身体机能和……嗯,生理反应。但是啊,意识、理性、记忆、智能……所有事关人格的东西,都被压缩到几乎不存在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现在的她,就是个最顶级的自动人形飞机杯。没有思想,不会反抗,但身体完美保留了对刺激的一切本能反应。摸摸她,她会颤抖;插进去,里面又湿又热,会自动吸吮;玩得狠了,这具曾经蕴含庞大魔力的身体,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都比别人多几倍,还带着点魔力的甜味呢!」
老板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商人的精明。
「老板、小姐、还有夫人?感兴趣不?买回去,可以当摆设,这身段多好看。当然,最好是物尽其用嘛……嘿嘿,想想看,这可是最强魔法少女的里面哦,要不买来给咱们这看上去也很强的魔法少女当抱枕或者性爱练习道具?」
山樱秋没说话,的目光无法从那个躯干上移开。那光滑的皮肤,优美的曲线,甚至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美感。
她不想,这样不对。
但是,自从变成了魔法少女之后。山樱就越来越控制不住内心那股冲动。
那股本来只是性格深处的东西,那种追逐美感的小小癖好,越来越显露到表面上,让她感到冲动不已。
就比如说现在,她都能想象,抚上那腰肢的触感,掌握那乳房的饱满,进入那湿润秘处的紧致回事怎样的感觉……假如她的魔杖还能像肉棒那样用,插入黑月的湿穴里的时候那样用的话……那具飞机杯,会不会舒服地轻轻颤抖起来?
当她在那精致的礼盒里面,蓝宝石绒上面雀跃的时候,会是怎样奇诡又至美的画面?
一种混杂着恐惧、恶心与黑暗欲望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她更无法忽视那两处暗红色的物品化烙印。
那是胜利者的宣告,是彻底支配的标记,是将一个曾经翱翔天际的英雄,打落尘埃,碾碎灵魂,变成仅供泄欲的肉壶的最终证明。
(平行世界……和我,还有黑月一样的年纪)
她咽了口吐沫。
在一瞬间,山樱恍然看到了黑月和自己的屁股并排排列在某个柜台,也被烙印上「排泄済」「处理済」之类的烙印的样子……
(我在想什么啊……)
「嘿嘿,就说和客官你有缘嘛!看看这线条,这魔力残留的质感……客官你将来要是也这么强,说不定也能变成……」
「好了,聊完了。」
姬路魈平淡的声音打断了老板的话。他没有看老板,只是伸手,用指尖拂过山樱秋苍白冰凉的脸颊。
「看来,你稍微理解一些了。」
姬路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白川百合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神却幽深地看着那具躯干,仿佛在欣赏一件熟悉的艺术品。
「人格挤压啊……确实是很精巧的技术呢。保留了灵魂的活,却抽走了生。比单纯的杀死,要有趣得多。」她的目光扫过山樱秋颤抖的肩膀。「小秋,你觉得呢?如果你,是像个英雄一样战死比较好,还是像这样……舒服地活下来比较好?」
山樱秋答不出话。她的下腹深处,那被姬路魈刻下淫纹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烫。一种可耻的湿润感,正从她的花穴深处悄然蔓延,浸湿了单薄的内裤。
她看着那具没有头颅、无法表情、无法言语的美丽躯干,仿佛看到了某个可能的、令人绝望的未来缩影。
而那个未来,正在对她散发出甜腻而腐朽的诱惑气息。
「都不好……我觉得……我……」
她最后还是住口了。
「我买了,之后寄给我。」
姬路魈忽然开口。
「另外,她,并不只是最强。」
姬路魈似乎是在说山樱秋。但是山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还沉浸在某种想象力不可自拔。
老板看看姬路魈,又看看白川和山樱,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笑。
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商品重新用黑绒布盖好,仿佛那真的是一件易碎的古董。
「您说的是。这孩子的潜力无限啊。嘿嘿。」
姬路魈揽着浑身僵硬的山樱秋,转身离开这个摊位。
接下来的路上,她们又经过了很多很多的恶魔摊位和展示位。
其中,更多恶魔的收藏品,特别是涉及古今的魔女、魔法少女、圣女之类的收藏品和奴隶贩卖的摊位与她们擦肩而过。
有的魔法少女被做成了只会发情喊叫的活体音响;
有的古代女战士和修女被切除了四肢,镶嵌在墙壁里,最后失去意识前,耻辱高潮傻笑白眼的阿黒颜,大概已经面对着每一个路过的游客上百年;
更有甚者,在一间名为【英雄冢】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整整一排依然保持着生前战斗姿态,却被石化封印在半透明琥珀中的历代最强魔法少女们。
只不过,这些琥珀的下半身位置都被特意开凿出了通道,并且在内部加装了蠕动的肉壁机关,让购买者可以肆意亵渎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英雄。
这整座高耸入云又深入地狱的流欲之塔,就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与红灯区。
「各位贵宾,请尽情享受这饕餮盛宴……」
广播里的那个声音依然在继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山樱秋抬起头,在大厅的正中央,她终于看见了那个所谓的广播员。
比起之前那些人,她是唯一在场的魔法少女中看上去比较正常的。
她就仅仅是,被束缚在触手轮盘上,下体阴唇被无穷无尽地摩擦着,只要音调一低下来轮盘就会在那里狂转,强行逼迫她提高音量而已。
「啊哈……哈啊……接下来……我们将展示……本日的……特选商品……也就是在外边预热表演的那两位……她们的最终结果!!」
「~各位尊贵的客人们!刚才的热身表演,投票结果已经出炉啦!」
巨大的魔晶屏幕在大厅中央浮现,显示着两个数字——一个高得惊人,另一个低得可怜。
山樱秋的目光被那屏幕牢牢吸引。
「星光☆罗莉酱——获得了三万八千四百五十二点爱的打赏!恭喜恭喜~」
屏幕上,那位金发魔法少女的影像闪烁着金色光芒,尽管她此刻的状态依然狼狈不堪,触手的痕迹遍布全身。
「而我们的月季花小姐——神田夜子酱——」
广播员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甜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悯。
「只获得了……一千二百零三点呢。」
那个数字在屏幕上以暗红色闪烁,仿佛宣判死刑的血书。
「真是太遗憾了呢~夜子酱。」
大厅中响起稀稀落落的嘘声和嘲笑,那些现出原形的恶魔们发出刺耳的哄笑。
山樱秋的心脏猛然收紧。她想起神田夜子离开前那古怪的表情,那种既期待又恐惧的神色。
「那么,依照流欲之塔的古老规则——」
广播员的声音陡然变得庄严,却依然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兴奋。
「败者将被即刻处决!」
「神田夜子,魔法少女月季花,从此刻起,你将不再作为可以凭借自己意志活动的个体存在……」
屏幕画面切换,显示出广场上被触手缠绕、浑身赤裸的神田夜子。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早已预见了这个结局。
「你将被制成『巡展灵体人偶』,成为流欲之塔永恒的财产,免费侍奉所有到访的尊贵客人们——直到你的灵魂彻底磨灭为止!」
山樱秋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姬路魈和白川百合,两人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节目预告。
就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山樱秋感觉到体内的淫纹正在疯狂发热,与这座塔的频率产生了共鸣。
「怎么了?湿了吗?」
恶魔形态的姬路魈低下头,那双如同黑洞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掠夺欲。
「欢迎看到真实。」
在这座充满了堕落与交易的流欲之塔中,所谓的魔法少女,不过是还没有被端上餐桌,正在进行最后调味的食材罢了。
「啊呀啊啊啊——主人,救我啊主人!!」
刚才还一脸淡漠的魔女coser,现在从外边遍体鳞伤地跑进塔内,似乎想要求情。
跪在流欲之塔一层大厅冰冷且黏腻的地板上,神田夜子浑身像是刚从黏液池中捞出来一样狼狈。她仰望着三楼护栏边那个肥胖的身影——她的主人,斋藤社长。
此时的斋藤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神气活现,此刻却像条丧家犬般求饶的魔法少女。
「主人……救救我……我不想变成那种只有肉体反应的人偶……求求您……」
神田夜子哭得梨花带雨,原本高傲的丹凤眼此刻充满了对存在被抹杀的恐惧。
「混账!真是丢人现眼的烂狗!」
斋藤社长猛地将酒杯砸了下去,玻璃碎片在夜子身旁炸裂。
「既然输了,就要有输家的自觉!想活下来?那就给我在场的各位观众老爷们展示出你的诚意!」
他指着下方那群已经躁动不安的恶魔与堕落者,狞笑着命令道:「就在那里,把你身上那块遮羞布彻底脱掉!给我痛哭流涕地谢罪!!」
神田夜子浑身一颤,这是要把她最后的尊严放在脚底碾碎。但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即将在倒计时结束执行「人格抹杀」的刑具,她别无选择。
「是的……若是这就是……正义的代价……那么人家就……」
她颤抖着双手,抓住了那件早已破败不堪、仅能勉强遮住乳房与腿根的战斗旗袍。随着「嘶啦」一声裂帛脆响,最后一点布料滑落在地。
一具丰满白皙、却布满青紫勒痕与透明黏液的成熟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神田夜子强忍着羞耻的泪水,按照命令,双膝跪地,将那圆润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四周贪婪的视线。
这还不够。她颤抖着将双手反向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半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如同献祭一般露出了那粉嫩却不得不向恶魔敞开的私密菊穴与早已湿透的花户。
「大、大家好……」她哽咽着,努力维持着魔法少女那特有的凛然语调,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母狗般的媚态,「我是……守护皇京市和平的……魔法少女月季花……」
「因为我只是区区花级魔法少女,不够强大……也不够淫荡……没能满足低级触手怪物们……输给了恶魔………」
「我是个……只能用身体来赎罪的……没用的……肉便器……请大家……原谅我的无能……用视线……强奸我吧……」
随着谢罪的话语,她那早已被淫纹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反应,鲜红的阴唇在大庭广众之下微微一张一合,吐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好!好极了!」斋藤社长看着楼下那群恶魔兴奋地咆哮、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自渎的场面,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对着虚空中的广播大声喊道,「喂!我是至尊VIP会员斋藤!我对这个废物小狗的表演很满意!你们通融一下嘛!」
广播里的甜腻女声适时响起:「哎呀~斋藤先生真是温柔呢~那您想怎么处置呢?」
「既然她还有这种觉悟,直接做成人偶太可惜了。」
斋藤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狡诈光芒,「我行使一次VIP特权,撤销处刑!把她加进接下来的『败北魔法少女拍卖会』!如果有哪位慷慨的绅士愿意出价买下这具下贱的肉体,就饶她一条母狗命!」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潮。
「既然如此——」广播员兴奋地尖叫起来,「那就这么决定了!各位!不想错过这朵虽然败北但依旧鲜嫩多汁的月季花吗?那么……请准备好你们的灵魂金币与欲望!」
「现在,我宣布——流欲之塔特别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那之后,山樱秋的感官完全失去了作用。
她对着这里的事情已经有些厌倦了。
今天已经看到太多荒诞到极点的东西。
她机械地迈动双腿,依偎姬路魈的怀中,脑回路却被一堆混乱的残像堵塞。
就比如刚才那个只剩下躯干的最强魔法少女的残影,没有手脚,甚至不需要头脑,只需要保留那能够吞吐欲望的湿润穴肉,作为一个永远活着的、永远年轻的、永远在感受快感的肉块。
一想到那种东西,山樱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感觉到自己那双百褶裙下的大腿正在微微打颤。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幻肢感,仿佛自己的四肢也已经在某种不可视的利刃下被截去,只剩下一具赤裸烙印的躯干,被装在精美的金丝笼子里,摆在某个不知名恶魔的床头。
「……接下来!是来自南美支部的热辣新品!虽然皮肤黑了一点,但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可是能夹断铁棍的哦——!!」
流欲之塔中央展台的聚光灯疯狂闪烁,伴随着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与淫叫声,在那巨大的巴比伦空中花园般的拍卖场上,一场场惨无人道的交易正在如同流水线般进行。
山樱秋目光呆滞地看着,却并没有真的看什么,只是木然地接受着眼前的一切。
在那足以容纳数万名堕落者与恶魔的环形剧场中央,一位穿着亚马逊风格战甲的魔法少女被锁链吊在半空。她的四肢被粗暴地拉开成大字型,原本充满野性与活力的褐色肌肤上涂满晶亮的催情油。
「起拍价——五百个纯洁处女的灵魂!或者等价的深渊魔钻!」
「六百!我要把她买回去当做繁殖场的种马!」
一头浑身长满脓包的猪头恶魔挥舞着手中的牌子。
「八百!她的乳房看起来能产出不错的奶水!」
最终,那位曾在另一片大陆叱咤风云的战士,像一头牲口一样被牵下了台,等待她的将是永无止境的配种地狱。
紧接着被推上来的,是一对双胞胎魔法少女萝莉,她们手牵着手,浑身赤裸,眼中满是惊恐。
「哦呼!各位萝莉控绅士们久等了!这对「繁星列车上的雌小鬼双子」不仅拥有心有灵犀的魔力共振,就连痛觉和快感也是共享的哦!」
主持人那甜腻的声音简直就是恶毒的诅咒。
「也就是说,只要玩弄其中一个,另一个没有被碰触的人也会在那边高潮迭起、口吐白沫呢!这可是双倍的快乐,而且只需要一份的力气!」
台下的竞价声瞬间淹没了双胞胎的哭泣。
山樱秋看着那两个孩子被一群触手怪买走,那些滑腻的触须当场就钻进了她们稚嫩的身体里。两个女孩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后便是整齐划一的、如同被玩坏般的娇吟。
那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
「很精彩吧?」
白川百合贴在山樱秋的耳边,吐气如兰,手指挑逗地在山樱秋的胸口画着圈,故意磨蹭着她的乳头。
「秋酱,比起她们,你可是幸运多了呢。毕竟,你是被主人独占的藏品,而不是这种在大卖场里被那个那个的批发货色。」
姬路魈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这一幕幕惨剧,仿佛是在看早已看腻的晨间剧。
他的手掌依然霸道地扣在山樱秋的腰侧,那是绝对支配者的姿态,似乎在无声地告诉在场的所有恶魔:这只粉色的魔法少女,是他的禁脔,谁也不许染指。
就在山樱秋以为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到不会再有任何波动时。
突然,整个流欲之塔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一束血红色的追光灯,如同来自天国的审判之剑——或者是来自地狱的处刑之斧——重重地打在了中央舞台的正中心。
激昂到近乎癫狂的管风琴乐声响起,那是模仿教堂圣歌却又混杂着呻吟旋律的渎神乐章。
「各位观众!各位来自深渊的大君!今晚的重头戏,压轴中的压轴——终于登场了!」
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整个会场的恶魔们仿佛嗅到了最为鲜美的血肉气息,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在那令人窒息的注目礼中,伴随着沉重的锁链摩擦声,一件巨大的货物缓缓降落。
「呜哇……那是……」
山樱秋的瞳孔剧烈收缩,在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了。
悬吊在那里的,并非是什么笼子或容器,而是直接被四条粗大的黑铁钩锁扣住手腕与脚踝,呈耻辱的「大」字型悬空吊挂展出的——黑月真奈美。
那个总是运筹帷幄、优雅高傲的小提琴家,那个总是眯着眼睛带着几分腹黑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学生会执行委员,此刻正以一种令山樱秋大脑甚至拒绝处理的凄惨姿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身上,除了四肢末端那极具讽刺意味的黑色蕾丝长手套与吊带丝袜外,一丝不挂。
往日里用来拉奏名琴的纤长手指,此刻被包裹在情趣蕾丝中,无力地垂在镣铐之下;修长笔直、总是穿着高档校服长袜的美腿,现在被带有魔纹的黑丝紧紧勒住肉肉的大腿根部,随着悬吊的动作,那一抹绝对领域的勒肉感显得尤为色情。
然而,最让山樱秋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黑月的头部。
她的整个脑袋被套在了一个诡异的、还在蠕动的生物头套里。那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是从某种巨型昆虫身上活生生切下来的口器。
几丁质的甲壳泛着油亮的黑光,完全包裹住了黑月的视线与听觉,只在嘴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那孔洞正随着黑月的呼吸一张一合,不但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更像是一个强制她时刻准备口交的永久性刑具。
那光洁如玉、曾令无数男生遐想的赤裸胴体,此刻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那是被过量的媚药与极致的调教彻底浸透后的色泽。
「各位!!睁大你们的眼睛!!」
播报员的声音因过度亢奋而变得尖锐破音,仿佛是在用指甲抓挠黑板。
「相信有不少来自地狱前线的贵宾已经认出来了!没错!这个看起来像是为了交配而生的母畜,正是那个不可一世,有着『绝对音域』和『恐怖丝线』,还有这游击天使美誉的最强魔法少女——你们很多恶魔恨的牙痒痒的魔法少女弦音尤菲尔!!」
「就在四十八小时前!正是这个女人!以区区人类之躯,竟然虐杀了伟大的丝敷公爵柯狄利安大人!还把他守护的,丝之主大人的行宫彻底粉碎!!」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恶魔们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咆哮,有的愤怒,有的震惊,也不乏嘲笑,说柯狄利安就是个CJB。
但更意味着这个少女的灵魂与肉体蕴含着何等恐怖的魔力与韧性!
「居然是个杀神……」
「把那样的女人像挂母猪一样挂起来……天呐……」
播报员显然很享受这种反应,她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浪笑。
「但是!再高傲的母狗,在真正的魔王面前也只有摇尾乞怜的份!在那场战斗之后,伟大的、至高无上的『虫之魔王』疫蚀卡拉姆陛下亲自出手!将其捕获!」
「陛下并没有杀死她!因为陛下发现了……这具身体里隐藏着绝妙的、那是只有经过最顶级的生物改造才能激发的……『产卵用苗床乳牛猫』的潜质!!」
「怎么会……这样」在呆若木鸡的山樱秋身边,白川百合笑吟吟地拍了拍自己好学生的肩膀。
「注意看哦,秋酱,黑月同学有了不小的变化耶。」
山樱下意识地看去。
黑月真奈美的胸前,原本虽然形状优美但并不算夸张的乳房,此刻却被两个巨大的、还在搏动的肉色吸盘死死吸住。
那些吸盘就像是某种巨型水蛭,连接着几根半透明的导管,但导管的另一头并没有连接任何机器,而是直接断在半空,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绿色的黏液。
那吸盘似乎在不断地向乳房内部注入着什么,又像是在疯狂地吸吮。
「现在!让我们揭晓魔王陛下对这件『特殊拍品』进行的——名为【完全雌堕·极乐泌乳改造】的成果展示!!」
在那一瞬间,一声清脆而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透过扩音器传遍了全场。
「波——!!」
那是巨大的吸盘被强行拔下的声音。
就像是瓶塞被拔开,那一对吸附在黑月胸前的恶心虫类口器,在一阵痉挛后猛地弹开,坠落在地。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根本不再是那个属于高中生黑月真奈美的胸部。
在那吸盘之下,是一对膨胀到了极限的巨乳房。它们就像是两颗熟透到即将爆炸的巨大水蜜桃,每一只都有原本的两倍大小,沉甸甸地垂在黑月的胸前。
那白皙的皮肤上暴起着青色的血管,仿佛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高浓度的魔力催乳剂。
而在那两座肉山的顶端,两颗被吸肿到如同红枣般巨大的乳头,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勃起状态。
紧接着,无需任何挤压——
「呲——!!」
两道浓白如箭的乳汁,伴随着强烈的魔力波动,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两颗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喷发。
白色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抛物线,甚至直接喷到了前排几只恶魔的脸上。
那奶量之大,简直就像是这具身体里所有的体液都变成为了哺乳魔王后代而存在的乳汁。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喷出来了!!」
「是魔法少女的神圣魔力奶!天哪这神圣力的浓度!烫死爹了!!但是好带劲!」
「买了!老子要买!!我要把她当成早餐的奶牛!!」
「不是奶牛,人家说了是奶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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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场瞬间陷入了暴动般的狂欢。
而在那聚光灯的中心,随着吸盘的离去和乳汁的喷发,那个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黑月真奈美,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她头上的虫类口器头套似乎也感应到了宿主的高潮,缓缓收缩,露出了她的面容。
山樱秋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脸。
黑月真奈美的双眼翻白,眼角挂着无法控制的泪水与涎水,原本带着高傲神采的瞳孔此刻完全涣散成了两个爱心的形状。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随着身体的抽搐一甩一甩。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声音。
那个曾经用最冷静的语调分析战局、用最优雅的声音演奏小提琴的黑月,此刻正一边随着喷奶的节奏疯狂颤抖,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不堪、却又充满媚俗快感的浪叫:
「啊黑……啊……啊啊啊……不行了……出来了……奶水……那是卡拉姆大人的……幼虫需要的……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人家输了……人家是败犬……是只会产奶的魔法奶猫……」
「好舒服……乳头坏掉了……这种事情……比拉小提琴……比拯救世界……还要爽一万倍……啊黑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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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又极度欢愉的尖叫,黑月那被黑丝吊带勒紧的双腿猛地绷直,又是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失禁的尿液,从她的胯下喷涌而出,与胸前狂喷的乳汁一起,在空中绘制出了一幅名为「彻底堕落」的地狱绘图。
「唔——!?」
就在这一瞬间,站在看台上的山樱秋,突然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剧痛与快感,毫无预兆地击穿了她的下腹。
「啊……啊啊啊!?」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就在子宫的最深处,那个之前埋下的「种子」仿佛感应到了母体的崩坏,开始疯狂地跳动。
视线中的黑月每喷出一股奶水,山樱秋的乳尖就随之传来一阵钻心的幻痛与酥麻;黑月每高潮抽搐一次,山樱秋的花穴深处就随之剧烈收缩,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管道,将那个在拍卖台上受尽屈辱的灵魂,与她的身体死死连接在了一起。
「不要……停下……」
山樱秋想要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父亲姬路魈的怀抱中,在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掌控下,看着挚友那极尽羞耻的喷乳高潮,山樱秋的双腿猛地发软,瞳孔瞬间涣散。
「哈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娇吟,魔法少女晨星路西菲尔吐着香舌,双目迷蒙,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那个拍卖台上的展品魔法少女弦音尤菲尔一起,迎来了一场灵魂共鸣的惨烈高潮。
那大股大股的淫水瞬间从她的镂空内裤流出来,让她软软跪坐在了自己的爱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