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
在经历那一切之后回想起来,黑月真奈美觉得「第二周目」时候的自己,其实和「一周目」并没有什么不同。
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同样作为家族的女性后裔。
同样身为大小姐,却毫无人权。
同样天资完美,却只配成为家族的雌性交易品。
「小母狗。明白么。你是只母狗。虽然你是黑月家的长女。你也不过是黑月家本世代的第一条母狗而已。」
「……黑月……明白。」
端着红酒杯的中年男人,一边抿着酒杯边缘的红色液体,一边拿着自己的脚趾,伸向少女。
这个男人,似乎是……苍山家族族长,也是某个财阀背后的实际掌控人。
年纪不大,就已经掌握了这个国家背后经济命脉的不简单人物。
但是此时此刻的黑月,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名字的意义。
那是还是幼女的黑月真奈美,双目无神,只是貌似渴求地凑上去。
……
只是跟随着本能而已。
「啧……都快到初潮的年纪了,奶子还这么小。这么没出息的话,将来可是成不了我们家的母狗哦,好好练练作为母狗的仪态和礼节吧。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家小子还能对你稍微多看两眼。」
「哦,好的。黑月会……加油的。」
黑月开始用自己的小奶头使劲地蹭着男人的脚趾,直到男人兴味索然。
然后又开心地笑着,用自己的脸蛋,迎接着中年男人肉棒,用大小刚刚好的整个口腔,容纳对方腥臊的巨大肉条,让那东西在自己的口腔和脖颈之间不断地运动。
只是被这样充满,就仿佛无比幸福了。因为雌性的本分,就是被雄性充满!
不论是肉棒也好,还是黄色的、白色的浆液也好,都理所应当充满自己的身体,成为他们的容器!
……
如果没有外力影响的话,二周目的黑月,应该会也完全无知无觉的按照惯性的轨迹这样过下去吧。
一般来说。
直到——黑月真奈美在一次上流阶层的酒会,那同时也是各个家族的孩子们一起见面寒暄,夫人们互相晒娃的场合,就在那种混乱的场合下,她意外见到了一个臭小鬼。
那是一个和自己不一样,根本就不听那些大人话的臭小鬼。
那个孩子,竟然说黑月的琴声「难听」!
……
黑月的确演奏得一般,因为她并不喜欢被逼着拉琴。但即便是最苛刻的大人们也从来不会说她拉的不好。
可那个臭屁小男孩却戳穿了黑月的伪装,说,
你的小提琴是假的!
你的笑容是假的。你的仪态是假的。你的顺服也是假的!
都是演出来的!
这个男孩说了这样一番让黑月傻掉的话。
他的话让她难过了一阵子,毫无来由的。但最后她就明白了,是因为这个男孩明白自己的感受。
真是奇怪的男孩。
所以黑月一直忘不了他。
事后一问才知道,原来那孩子叫做「苍山秋」。
「等下……苍山秋,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想到这一点的一瞬间,黑月真奈美的脑海如同被从一个小小的火星开始激活了全部的脑回路。她一下子回忆起了前世的事情。
然而,遗憾的是,她却没能再遇到那个男孩。
试着去询问那个孩子的事情了,但讽刺的是,那个孩子正是那个她舔脚趾的中年男人——【苍山宗一郎】的儿子!
没想到苍山君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样,身为「家族」的孩子。
而且他也是长子,身不由己。可为什么他偏偏是那个家族的孩子啊?那个亵玩自己的男人的儿子……这样想的黑月,还是有点难过的。
但她想要见到苍山的渴望,随着年龄的增大,日益超过了曾经服侍苍山宗一郎的恶心和羞耻感。
因为她知道苍山秋是怎样的一个人,也知道,他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想法。而且他有着某种自己不具备的,【面对真相】,戳破谎言的勇气……
想着,如果能见到他的话,也许自己的命运会有转机?
然而——
「……什么?你问苍山家的那个小子?呵呵……」
当父亲听到黑月想要再和苍山家的男孩见面要求的时候,并不言语,只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苍山家啊。真是倒霉呢。居然摊上那样古怪的一个小畜生。好好的一个男丁就那么浪费掉了。剩下一个女儿又有什么用?呵——」
这样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乖乖女儿」,黑月之父的笑容更加扭曲了。他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多么的「乖巧」,多么「有用」的。
毕竟,尝过她家真奈美的男人都说好。
「请问父亲,那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叫秋的小子,似乎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被家法处置了。真是想不通啊。」
「……为、为什么?」
「你急什么,哦,难道是喜欢上那小子了?哈哈!得了吧。你还是就当他不存在比较好。」
「怎么会……这样……」
「不过……说起来嘛,倒是正好。」
「父、父亲,为什么您要这样奇怪地看着我?」
「那小子不行,但他老爹却是很中意你呢,不如你这段时间,都去和苍山叔叔玩吧?」
……
之后的黑月实质上成为了苍山宗一郎的性奴隶。
从未经人事的萝莉阶段,到亭亭玉立的十五岁,黑月真奈美最好的青春时光全部用来满足这个拥有着整个苍山门阀权势和金钱的中年男人。
每天白天,她在苍山集团所辖的一所私立学校上课,而每当放学,黑月就会被豪华加长轿车接走。
在其他学生的眼中大概是值得艳羡的名门大小姐,但只有黑月自己知道,她其实和被饲养在家的名贵母犬无异。
无论是校园还是苍山邸,都只不过是条件优越的监牢和调教场。为的是把她身上所有的少女精华全部榨出,用于满足那个男人的欲望。
希望,就是这样被漫漫无边的腥臭白浊轻易扑灭的。就连黑月上周目获得的记忆也没有派上任何的用场。
每个晚上,黑月用全情投入的欢淫之躯,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伺候着那位「格外中意」自己的中年男人。
用每天不断按照男人的意思成长的青春胴体,满足他永无止境的调教和亵玩。
直到多年后的某一天。
黑月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在市区散步,她故意再次「路过」那熟悉的校园。
——皇京圣百合学园。
然后,该说是运气使然,还是命运使然,她竟然再次看到了魔法少女战斗的身影……
天空中飞舞的剑光、魔炮和肆意横冲直撞的魔物。哀鸣的市民。
就这样一头撞上了圣百合学园的魔法少女和恶魔为了保护城市进行的惨烈的遭遇战。
无比可怕而突兀的灾难景象,却让黑月摆脱了身边的保镖,稀罕地拥有了片刻自由!
「我必须到她们的身边,如果能够和风间会长还有姬路同学一样成为魔法少女的话,也许我就能挣脱出来了,从这无底的深渊里!……」
然后,黑月看到了校园上方的天空战斗着都几位魔法少女。还有她们的近处的教学楼顶上站立着的那个男生的踪迹!
他在为魔法少女们加油呐喊着。
那是……苍山、秋?他竟然在这里!
原来他没有被苍山家禁足,他终归还是来到了这里上学!皇京圣百合学园!
但是,怎么会这样呢?……这就是命运的收束力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啊!!如果一开始知道你最终一定会来到这里的话。我……我又是为什么,要忍受这么多年的……」
可是,黑月哽住了。
因为她心里却是明白的。她这么多年困在苍山宗一郎的监视之下,又能去怨谁呢?
她唯一能怨的只有自己没有任何的力量。而没有力量,她又怎么可能从父亲和苍山宗一郎的手中逃出来?又怎么可能和苍山秋见面呢?
没有力量,就是罪。
没有力量,就没有改变命运的资格。
仿佛呼应着她此时此刻想法,整个世界,忽然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这个世界,好像变得越来越慢了,就像被某个神明发动了「定身术」一样,变得越来越缓慢。
那正是能够真正影响世界的某种伟大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
黑月的思维也陷入了呆滞,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超出常理了。
她以为是伟大的神明呼应她的想法展示了真正伟大的力量。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那份力量不是来自于神明或者魔法少女,而是来自于魔。
原本整个皇京圣百合学园周围已经化为了恶魔袭击的战场,破碎的建筑墙面、燃烧的汽车,昏迷的无辜行人……
可现在,不光是这些,就连在天上奋力作战的风间千代子会长——现在叫做魔法少女绝刃。也被从空中打下地面,坠入深坑之中。
接下来。原本已经接近地狱的战场忽然间,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凝固的「模型世界」。
无论是恶魔、魔法少女,还是行人,甚至天空中坠落的魔法少女绝刃——学生会长风间千代子,这些人都像在做着奇幻电影里的超慢动作一样。
可是,风却没有变慢、空气没有变慢、落叶也没有变慢。
只有「魔」和「人」变慢了。陷入了这个伟大力量的操控之中。
……
过了很久,黑月才勉强从一切变慢的场景中看到了白色的丝线。那是操纵着万物的人偶之丝。
原来,整个世界都冻结在了蛛网之中。
多么可怖的异象。
要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就连魔法少女都无法与之抗衡!
在这样诡异的场景中,只有一个白衣丰腴的女子,缓慢地来到黑月的身边,她张开魔力的屏障,勉强维持着身边空间的时间流速。
即便如此面对着远处某个不可见的究极大敌散发出的丝线,白衣女子也难以避免地颤栗着。汗流浃背,全身透湿。
「呵呵,那就是魔王哦。真正的魔王。不是那些只是随意挥舞力量的权柄玩弄弱者的恶魔。」
一名白衣女子。
黑月记忆中前世的那个圣百合的女教师——白川百合,忽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感叹。
「魔、王?……」
黑月喃喃自语。
白川听到了身边瘫倒的少女的疑问,轻声肯定。
「嗯。是魔王哦。」
「「「【织命之主·零糸】。祂也被称作【绝对支配者】。」」」
「「「祂是魔法少女们一直以来奋战对抗的大敌中的大敌。」」」
「……唉,此时此刻遇到祂,也只能说是无可奈何了吗?」
「就连你们魔法少女也不能与之抗衡吗?」
叼着烟的白川若有所思地撇了眼这位外校的奇怪少女,心说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倒霉,会被无辜卷入魔法少女与恶魔大决战之中?
白川只是轻轻笑了笑,望着天做出了解释。
「当然不能啊。所谓魔法少女呢……是一种世间最为强大、同时也最为弱小的生物。」
「在某些时候,她们是世间最锋利的兵刃……」
「但本质上来说,她们只不过是被养殖的肉猪。」
「当然,更多的时候,只是被烙印上名字的精品肉猪而已……」
她究竟在说什么啊?……黑月完全无法理解。
在这诡异的场景中,黑月只是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难以思考,伴随着催眠似的话语,她似乎就要逐渐沉沦进入白川老师虚幻的笑容之中。
(这是那个魔王的力量吗?连周围的人思考都会变得缓慢?既然如此,白川老师为什么还能和自己说话呢?她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吗?)
「怎么了,小东西?你也想当魔法少女吗?」
白川老师望着地上瘫软的少女,若有所思。她突然的问话,暂时把黑月从缓慢呆滞中拉了出来。
「我想、当!……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成为魔法少女……」
「呵呵,这个嘛。你的年龄确实已经太晚了。」
「如果一直都没有遇到契机的话,魔法少女就无法觉醒【种子】。虽然你原本看上去有这个资质,但可惜的是……」
「哦呀?」
白川看着黑月,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语调也变了。
「等等,你,难不成是黑月家的那个真奈美?苍山总一郎总带在身边的『宠物『?……嗯,难怪我看着有点眼熟呢!」
黑月艰难地看着白川老师,已经顾不得为自己的身份感到羞耻了。她只是十分疑惑,为何白川老师在这样危机的情景下还能显得游刃有余。即使是作为前任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协会的顾问老师,这也太过于——
但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没有能再想下去。
「既然如此。或许你成为魔法少女的契机本来就不在此时此地啊。」
(不明白白川老师什么意思。她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啊……)
终于,白川笑着一拍手,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事。
「噢!我想起来了。是那一天啊。我第一次遇到你的那一天。那个四月三日。在你大概只有七岁的时候。第一次去见苍山总一郎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啊……在你见他之前,在会客室等待的时候。只要出门右转,直接打开第一扇门的话。人家就在里面呢。如果那个时候你说想成为魔法少女的话,说不定人家就早让你一起——」
之后是白光。
毁灭。
随后,黑月重新降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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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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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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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周目。
在那之后的轮回,黑月真奈美就难以准确记数了。
但有一件事,她却牢牢记住了。她在第五周目,终于看到了终结自己和周围人们生命的那个恐怖之主的身影。
丝线在空中飘荡,仿佛代表死亡的白绫,漫天遍地。
像雪花、像吊绳、像终末世界的灰烬。
她仿佛听到了白川老师最后的说话
那是「魔王——零糸。绝对的支配者。」
「使用丝线的恐怖之主。」
……
「织命之主……丝之主……绝对的魔王。派头十足的名号。这个名字听起来,也真是怀念啊,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该是几十还是几百次轮回之前了呢?」
丝丝缕缕,绕上黑月的喉颈,冰冷勒紧,这感觉简直宾至如归。
呼吸瞬间变难了,却仿佛引起了少女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被最终的魔王屠杀的记忆。
在几十次,或许百次轮回里,无论是强大的魔法少女绝刃,还是弱小的魔法少女朔月,就算是白川老师也上,再加上支援的伙伴们,也根本无济于事。
苍山君也必定会死去。
所以之后每一世剩余的垃圾时间,体会被操弄,玩弄、然后屠戮的绝望。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终结的时候归于一点——带来终结的魔王——丝之主。
……
被绑缚的少女,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呜咽。
但倒不如说,那是充满了享受的轻轻娇喘。
丝缚公柯迪利安,这位恶魔公爵显然是丝之主的徒子徒孙,合格却弱小的继承者,唯独在模仿其主的手法上得到了某些神髓。
丝线仿佛懂得如何施加最恰当的压力,既能让黑月感到窒息的恐惧,又不至于立刻死去。
但这样一来,岂不是让黑月的演技,变得更加如鱼得水了吗?
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嘴喘息,发出嗬……嗬……的声音,虽然本来就有努力让自己的音色显得凄惨的目标,但最后的结果却显得格外淫靡了。
心中暗暗有所反省,希望远处的山樱小姐不要对自己有过度的误会。
但入戏的黑月还是使劲抬起头,仿佛是仰望主宰自己生命的主人一般,仰望着柯狄利安那张带着假笑的黑色面具。
演出不甘。扮出屈辱。
让败北的绝望,从面部满溢出来,让眼前的恶魔公爵,越来越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而自己,则可以更多地……更多地感受这片罪恶深重的地下魔窟,每一立方米空气的韵律……
(你最好再撑久一点哦,小丑。这样的话,
「「「一、二、三。」」」
每一拍,恶魔的丝线都收紧一分又一分。不得不承认,那拂过肌肤的触感,的确让人怦然心动~❤️
第一拍,乳尖勃起。
第二拍,双腿间沦陷了。
第三拍,侵犯入小穴之口,却没有胆量进来,只是故意挠人的理智。
黑月体验到将灵魂都融化掉的酥麻快感的同时,也顺势将自己的全部羞耻释放出来,成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堕落者。
(那些同人本里的堕落魔法少女,大概都是这样做的吗?……呼呼~❤️)
魔法少女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摇曳、抽搐着,仿佛成了恶魔公手中肆意拨弄的提线木偶,却只有黑月知道这是如同芭蕾般训练有素的舞蹈,只是她故意演出了自己全然失去了控制的色情模样。但即使是身为演员的自己,也充分领教了如此的姿态,实际是多么的色情。
(就是不要让山樱同学看得太清楚为好,这样总是有些不羞耻的……但为了让这家伙进入表演,我也只能——)
「汝的音色走样了哦~。」
柯狄利安俯身在黑月的耳边低语,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黑月精致的耳垂。
「在这三拍后,你会彻底高潮。叫出来。被征服的汝,便不再是演奏者了,而是吾柯狄利安,最美的母狗乐器!」
(……真是、恶心啊。就再给你最后的一刻机会。给你这个小丑 一个完美谢幕的机会吧……)
丝敷公柯狄利安愉快地宣告着,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同时,勾起一道在黑月下体玩弄的丝线猛地加速,疯狂地拨弄起着她的淫核。
「柯狄利安你哦哦哦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呃啊~~~~我、输了哦 ❤️ ~~~~」
「——嘻嘻~ 你觉得我会这么说吗?」
「什么?!」
---
反击
恶魔手中的人偶之魔法少女,明明被丝线割的春光乍泄,魔力构造到战斗服已经近乎完全损坏,身体不仅是三点,所有敏感之处都被丝敷公束缚的结结实实。
可是,135度倒仰头的黑月,露出无比狡黠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山樱的心仿佛都被揪紧了,就好像看到一只最美的蝴蝶在处心积虑的捕食者蜘蛛的魔爪下潇洒地振翅脱身。
而黑月却仿佛并不急着脱身呢。
「怎么了,柯狄利安?你刚才的手法还不错,怎么却戛然而止了?」
「不、不可能!——」
柯狄利安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他应该说「为什么你在我的束缚下竟然能够这样游刃有余?你应该是已经完蛋了才对!」但是那样恐怕就太过于愚蠢了。
他只能猛的挥舞起双手,于是,全地下大空洞的空气顿时都被无形的波动所摄。
这一次,就连那一贯单手持住的拐杖都被抛弃了。双手尽出的柯狄利安,成为了一个全力以赴的人偶师。
全丝线爆射、全场域的操控术式,运转!
感受到实打实的「掌控感」之后,柯狄利安那张挂着假笑的黑色面具下,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情绪波动。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低等生物冒犯了尊严的、冰冷的恼怒。
「哦呀?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小母狗,也敢对主人龇牙了么?」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轻佻,而是化作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咏叹,仿佛来自深渊的贵族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看来是吾之爱抚太过温柔,让汝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也好,就让汝这卑贱的肉体,彻底铭记一下,何为真正的『支配』吧。」
他抛下了那根象征着优雅的拐杖,双手在胸前张开,十指如弹奏竖琴般优雅而又残忍地拨动。这一次,从他指尖迸射出的不再是单纯的丝线,而是带着他魔力意志的、活生生的神经。
「就从汝这不听话的喉咙开始吧。」
数十根比发丝更纤细的魔丝,如同饥渴的蠕虫,瞬间缠上了黑月修长的脖颈。
它们并非粗暴地勒紧,而是用丝线的边缘,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复刮搔着魔法少女耳后、锁骨上方的白皙粉嫩的肌肤。
那是一种精准到神经末梢的折磨,冰凉的丝线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痒。
黑月甚至能感觉到,其中一根最细的丝,已经钻入了她的耳道,在鼓膜的边缘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那声音直接在脑内炸开,让她无法集中任何精神。
「唔……嗯……」
少女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被压抑的呻吟。
「这才对,乐器就该有乐器的样子。」
柯狄利安的嘴角在那面具下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随即,更多的魔丝如决堤的洪水,涌向了少女那被撕裂战斗服早就就遮不住的粉嫩隆起和樱桃的笋尖乳头。
它们没有立刻触碰那两点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嫣红,而是极具耐心地先将那些布料彻底剥离,如同粗暴地开箱一个自己不屑一顾的礼物盒。
当那两团白皙饱满的丰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丝线才化作了最精巧的画笔。它们一圈一圈地从乳房的根部开始向上盘旋,每一次缠绕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将黑月那虽然不丰满却十足精致小巧,像一个白瓷艺术品一样的小奶子挤压、塑造成一个更加挺翘、更加诱人的形状。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需要最精细的雕琢。」
柯狄利安被面具遮住的面孔下传出舔舐舌头的声音。
白腻的肌肤上被勒出道道暧昧的红痕,仿佛在对远处偷窥的魔法少女同伴,宣示着早已占有了这个可怜少女的所有权。
更多的丝线如毒蛇般滑向魔法少女弦音平坦的小腹。沿着少女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抚过胯骨的魅力圆弧,最终汇聚在那片被稀疏的黑色草丛守护着的少女禁地三角。
「不……那里~~……求你~~……」
黑月声音忽然响起来,带上了哭腔与哀求,这正是柯狄利安最想听到的音色。
「现在知道求饶了?呵呵,真是悦耳的伴奏啊!但是,已经不会停下了!」
他愉悦地笑着,指挥着那数十根魔丝,对魔法少女湿润的禁地展开了最残忍的侵犯。
丝线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侧面,反复摩擦、刮蹭着那两片粉嫩、湿亮的外阴。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丝线甚至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阴唇褶皱深处的小肉芽,用丝线的尖端反复地点、刺、挑、逗。
「咕啾……」
「啪啦……」
少女尚未被玷污的穴道泌出的爱液,在恶魔的丝线下,逐渐开始发出糜烂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烂泥一般,即使原本身穿黑色哥特服,给人一种高洁、威严印象的黑月真奈美,在如此衣衫破裂,而全身被性器产生的汁水声浸泡着……也难免不开始沉浸到某种急转直下的堕落气氛里。
当那片区域被彻底玩弄到肿胀、外翻,暴露出了内部更加娇嫩、更加粉红新鲜的腔穴内壁时,柯狄利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像对猎物完成了初步的清洗,接下来就可以好好食用了一样。
完全可以想象,在过去,恶魔的公爵捕杀所有人类和魔法少女的时候,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绝望的流程。
然而——随后,少女嗓中突然响起的慵懒声音,却打破了这种幻想。
和刚才那被玩弄得丢盔弃甲的祈怜没有一点相似。
「嗯哼……真是,弄得人家怦然心动呢。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力度实在是太弱了吗?小喽啰——」
「你……你叫我什么?」
「我,在叫你【喽啰】哦。」
「呼呼🎵……如果不满意的话,【杂鱼】、【弱鸡】、【小瘪三恶魔】~~这样的叫法也是没问题的哦~~🎵——」
「哎呀哎呀,怎么了?你那丑陋的面具之下,现在终于面红耳赤了吗?难道直到到现在才发现你刚才所有的尝试,对于我来说都是隔靴搔痒吗?」
「难道伟大的恶魔公爵柯狄利安,那位【丝之主】的自封后继者,竟然没有发现你的所有所谓高潮的技巧,对我的【刮削】和【束缚】,都只不过是停留在表面的爱抚而已吗?真是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了呢~🎵」
当提到某个名字的时候,柯狄利安的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
「就是可惜啊,这手法的力度,甚至还不如人家自己在一个人安慰自己的时候来得刺激……呼呼,可怜、可怜~~🎵」
「咕……区区母狗,也就只会嘴硬而已!」
恶魔公终于对黑月真奈美那小恶魔一般、雌小鬼一般的嘲讽做出了反应。
他暴戾地再度挥动了双手。无形的丝线前所未有高速地在少女的身边旋转,其速度和密度之高,竟然将她瞬间团团包裹成为一个白色的圆团!
就在那高潮的洪流即将彻底吞没黑月身形瞬间,所有的丝线突然向内收缩,层层叠叠地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
转瞬之间,空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白色丝茧。
那茧子完美地复刻了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娇小却因为兴奋而尖尖挺起的乳房、安产型的翘臀、健美的双腿并拢着被绑缚在一起,甚至方才被恶魔公爵蹂躏得微微肿起、格外肥厚的阴阜轮廓,还有微微隆起的花蒂
在完美的丝线绑缚下,这蚕茧下方一切的细节都清晰可见,却又隔着一层朦胧的丝线,格外诱人。
反而更加让人想要去试图想象、那白丝的人形之后,魔法少女的胴体究竟是怎样娇喘着、困窘着、呻吟着。
还有,仿佛正在因痛苦和欢愉而绷紧的臀部是如何微微颤抖、大腿是如何左右磨蹭着,抚慰那中间的桃源的……
假如在场还有一个恶魔与天使之外的旁观者的话,必定会在这种亵渎的想象中陷入疯狂吧。
但是很可惜,此处并没有。
方圆十平方公里之内的地下空间,除了两位魔法少女和一个恶魔,不应该再有一个智慧生命体存在了。也正是因此,既然魔法少女已经成为茧中之物,就注定不可能被拯救了。
柯狄利安,已经确定猎物如同被打下洞的台球,落袋为安。
没有任何猎物可以在丝之主赐予的至邪至恶的丝线之下挣脱。
【闷绝之茧】
那是赐予那些每个时代都总是绽放着魅力和光芒的神之「天使」的最好「礼物」。
将她们充满了正义的能量与澎湃可口的魔术式封印、分割、腐蚀、消化……
最终,连同那些汁水四溅,淫叫不止的躯体,「打包」为可口的祭品,陈列于【四王之殿】的绝艺。
在弱小的恶魔被屠戮成尸山血海之后,往往才能收获最好的几枚祭品。所以这样的战果往往是取悦那位大人最好的献祭。也是在魔界最难做到、被各路恶魔公伯子爵眼红眼红的杰出成就。
所以,唯有自己能使用承接自【丝之主】的至宝。这是柯狄利安这一脉的「操丝者」才有资格使用的绝艺!
只要进入了【闷绝之茧】的东西必将永远成为恶魔的人偶,欲望的食粮……被残忍地、吸收殆尽。
如果柯狄利安是一个人类,他此时此刻大概会剧烈地喘息,额角的汗水也顺着面具的边缘滴落。
然而他毕竟是一位实打实的恶魔公爵,所以不可能有如此的失态,所以他只是僵直着,消化着短时间巨大的魔力消耗给魔躯造成的冲击。
不过也没什么。
毕竟只要结果是完美的就可以了。
丝敷公已经从传来的手感上确信了,在他这样彻底的、毫无死角的丝线之封印之下,任何雌性生物的精神都应该已经彻底崩坏,沦为只懂得索求快感的肉畜。
他所憧憬的那位大人最擅长的技艺不会有纰漏。他花了千百年所学到的,属于这个世界真正的支配者的傲慢,也不会容许任何下贱猎物的反抗。
然而,就在柯狄利安准备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时,一阵银龄般笑声,竟然从那寂静的白茧中,幽幽地传了出来。
那笑声并非实体,却仿佛带着水晶碰撞般的质感,清脆、空灵,如同无数细小的风铃在灵魂深处摇曳。
但,这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愉悦,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对「下位者」的嘲弄。
「……就这点程度吗?柯狄利安。」
黑月的声音从茧中传出,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经历那地狱般蹂躏的,只是另一个与她无关的躯壳。
「你的所谓支配,就像三流的蹩脚戏剧,浮夸的动作和空洞的台词蛮多,可却连观众的皮肤都无法刺破啊。真是令人失望。」
「什……?!」
柯狄利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种程度的刺激,那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贯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人能保持清醒?!
「哎呀,看来您尊贵的脑子里,除了塞满对雌性肉体的低级趣味外,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呢。」
黑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您难道没有发现吗?从始至终,你的线,连我魔力防御的表层都没有突破。」
柯狄利安猛地惊醒!
怎么回事!他再次确认手感。
没有错,他的丝线反馈给他了无比真实的触感和刺激。
不对,这些都是魔力共振模拟出来的!如果用全力去刺入、去压榨魔法少女弦音的身体,就会发现丝线的实体,始终被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魔力屏障拒绝在外!
他引以为傲的、能够侵入神经的魔丝,实际上连对方的汗毛都没能碰到一根!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对着一层「膜」,进行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那……竟然是一股至柔的能量。」
至柔,就连至刚都能够阻挡。跟别说他本就不够坚硬、不够决绝的丝线了。
柯狄利安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因为这份至柔的能量用法,本该是他掌握的最好的。……不对,即使是丝敷公柯狄利安,也只是始终在效仿那位大人而已……
「这不可能……我的魔力……我对线的支配……我的理解……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高傲的贵族风度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开始龟裂。
他没有说完的下半句是:
【【怎么可能在一个魔法少女面前落入下乘!?】】
「你那也叫【支配】?」茧中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你甚至不曾理解我的音乐,不曾理解这片空间中流淌的韵律,就妄图支配我?你不过是一个关在自己名为自大的笼子里,对着主人的倒影手淫的可怜虫罢了。」
「闭嘴!你这该死的母狗!」
恶魔公爵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艺术被如此贬低,自己的尊严被一个猎物踩在脚下!
柯狄利安是真的开始失态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疯狂地将感知扩散到整个地下大空洞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原本高雅的燕尾服男子形态的恶魔不再高雅地站立在虫卵堆积成的小丘之上,而是开始疯狂地,高速围绕着居中的蚕茧旋转。
无数丝线向四面八方散发出去,同时无数丝线再次高速震动着旋转包裹上魔法少女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仿佛这样,就可以用多少倍增加的力量,强行破开黑月真奈美的防御。
「一定有破绽……一定有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然后,他终于发现了。
那遍布整个空间的、若有若无的「余音」。
原本自己散发出去刀整个空间之中的丝线,是打算攀附到整个地下大空洞的岩壁上形成固定的施力点,同时吸取这里多少年积累起来的魔气,从而对中央的魔法少女蚕茧形成合力围攻。
然而,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埋伏。
那些丝线竟然变得迟钝,软绵绵,再难控制了!
怎么回事!!
啊!!
黑月之前的演奏,那些看似随意的音符,早已在空洞的岩壁之间形成了无数次的反射与共鸣,编织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战场的、无形的魔力之网!而黑月本人,就是这张网的中心,源源不断地从中汲取着力量,维持着那看似薄弱、实则无法逾越的防御!
「原来如此……你把整个空间,变成了你的乐器!」
柯狄利安终于恍然大悟。
「既然这样……」他的眼中闪烁起决绝而疯狂的光芒,「那我就毁了你这件乐器!用吾之骄傲,吾之支配,重塑这里的每一个音符!」
他张开双臂,身体中剩余的全部魔力,都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白色丝网,不再针对黑月,而是疯狂地射向四面八方!
他要用自己的丝线,包裹每一寸岩壁,填满每一丝缝隙!他要用自己的魔力,强行改变这里的空间结构,用他自己的「空间韵律」,去覆盖、去抹杀黑月的「音乐韵律」!
无数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亿万只暴怒的蜂群。整个地下空洞都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剧烈地颤抖着,空气中充满了魔力激烈对冲产生的焦糊味。
「呵呵……恶魔,你的魔核正在疯狂地燃烧啊……这是什么意思呢?」
蚕茧中的黑月,又出声了。而回应她的是柯狄利安狂暴的吼叫。
「愚蠢的魔法少女,卑贱的雌肉,汝本就只有资格像一条母狗一样哀鸣!安敢如此挑衅我!汝既然已经身在蚕茧中,就在你这愚昧的王座之上,化为无知无绝的肉团把!很快,汝就会知道,面对吾之暴怒是一件何等可怖的事情!」
恶魔公爵的声音已经嘶哑,他将自己的存在,化作了这场空间争夺战的赌注。
而在那风暴中心的白茧之中柯狄利安看不到的内部,黑月真奈美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终于,你愿意赌上一切来取悦我了吗?呼呼~~🎵
然而,你的暴怒,在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轮回的【悔恨】之前,又算得上什么!……」
这个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