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轮回
]
「愚蠢的魔法少女,卑贱的雌肉,汝本就只有资格像一条母狗一样哀鸣!安敢如此挑衅我!汝既然已经身在蚕茧中,就在你这愚昧的王座之上,化为无知无绝的肉团把!很快,汝就会知道,面对吾之暴怒是一件何等可怖的事情!」
恶魔公爵的声音已经嘶哑,他将自己的存在,化作了这场空间争夺战的赌注。
在那风暴中心的白茧之中柯狄利安看不到的内部,黑月真奈美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终于,你愿意赌上一切来取悦我了吗?呼呼~~🎵
然而,你的暴怒,在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轮回的【悔恨】之前,又算得上什么!……」
🎵 🎵 🎵
悔恨。向上无从溯源,往下,却无止尽,一直绵延到黑月现世一生的每一天。
如果努力回忆的话,应该是在二周目之后,或许又经过了很久,也或许仅仅就在第三周目吧。
严格来说,黑月真奈美已经不可能记得清了。
反正,终于在某个轮回的某一年的四月三日。
当黑月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她混沌的大脑,灵光一现,记起了白川老师在二周目的灭亡之时说过的话。
「在那个晚上,你在会客室不要等待。去打开那扇门、找到我——」
于是黑月动了起来,驱动她的是无数轮回积累起来的潜意识本能。
她觉得必须在某个时候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改变自己的命运。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候!
小黑月抓紧自己的裙摆,咬紧牙关,蹑手蹑脚往外溜,即使就在几米之外还站着一位高大黝黑的保镖,她依然鼓起勇气从苍山宅邸的会客室溜了出去。
幸好那个保镖正在目不转睛地刷短视频。
然后,右拐,黑月听到了隔壁房间的说话声。
她有点害怕,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顾一切的她推开了那扇梦中出现不知多少次的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的身影。
真的是那个总是不显老的娇媚女子,白川百合。
她大声喊了出来——
「白川、老师,我,请让我成为魔法少女!」
随后她看到了眼前捂着嘴娇笑,站在屋中抱胸挑眉的白川百合。还有对面的沙发前站立着,一脸震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张的苍山总一郎。
白川看到女孩,她的眼中闪过一道神异的光。
她只是宛若无骨之手轻轻一推,那个中年男人就有些虚脱地向后退去跌倒在沙发上。那个曾经操过黑月整个前世的男人从来没有显得如此中气不足过,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他却像是被拿捏住了一样。
然后,白川挑起小女孩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双眼。
「你好呀~小家伙。你要成为魔法少女吗?」
「是的,我要!」
「可是,为什么?」
白川眼中闪过奇妙的光芒。
「因为……我想要变得强大!」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可以见到我一直想见的人!」
「呼呼。真是可爱呢。既然如此……苍山先生,这一次就容我欠您一个人情,我要将这个孩子带走了。」
「啊这……」
白川就这么轻易地从苍山宅邸、乃至于黑月家族双方手中带走了真奈美,简单地令人难以置信。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黑月真奈美都可以选择生活在协会下属的廉租公寓里,想要回老家的时候她随时都可以回去。
但奇怪的是,父亲和苍山家都没有对此表示异议。只是态度十分冷淡,如同关系不是很亲近的亲戚一样。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她已经被「卖给了」白川老师一样。
但是,白川老师也没有对她不好,之后她才发现,魔法少女协会有很多和她类似的小女孩和她住在同一个公寓里,就好像某种形式的孤儿院一样。
……虽然私下也揣摩过白川老师为什么能有能量带走自己,又是如何和家族商谈的,但她并没有能拼凑出一个合理的结果。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些事情对黑月真奈美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所以她并没放在心上。
她想要的是成长。是力量!
只要白川老师能够给她这些,只要白川老师能帮助她成为强大的魔法少女,那么对她来说,白川老师就是神明。
于是那个周目,黑月请求白川老师开始教授自己魔法少女的战斗技巧。
这一次黑月真奈美发现自己顺利觉醒守护之种,成为花级的魔法少女,是在七岁。
随后,十岁到达翼级,十三岁到达天使级……高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达到炽天使级。
成为了白川老师最信任的左手,协会最强大的魔法少女之一,始终跟随白川百合为了魔法少女协会的任务出战。
她也再次见到了学生会的魔法少女和苍山秋同学。
(这一次,我终于有了改变命运的力量!……)
她是这样想的。
可,一切最终还是无可挽回。
这一次唯一幸运或不幸的一点是,黑月在高三一年级的夏日祭上,看清楚了带给一切城市与校园,还有魔法少女终结的死神。
那是纯白,无机制的雕塑。
五官完美符合黄金比例,但眼神中完全没有情感温度——眼球深处有无限细密的丝线在缓慢旋转,像精密钟表的内部。
那就像是活着的希腊雕塑。
虽然是雕塑,却是运转的。
虽然是运转的,却是无生命的。
虽然无生命, 却支配着一切有机和无机。
黑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切构造,包括流动的血液,都仿佛被某种节奏支配了。明明是无形流动的液体,也像是被打包捆住了一样,根本无从追溯源头,又谈何抵抗?
更加恐怖的是一种心灵都仿佛要冻结,消散的败坏感。那是黑月一生从未体会过的,不属于正常人类一生遭遇范畴的感情。
那可能就好比蚂蚁遭到天火焚毁家园时候的恐惧。但对高维的人类来说,那只是一枚掉落的烟头而已。
何等邪恶,何等匪夷所思。
这就是魔王的层次吗?
「你这家伙给我离真奈美远一点啊——」
她听到了两声愤怒的大喊,一个来自苍山君,一个来自风间会长。
可是下一刻,就是苍山秋的头颅在眼前飞过。
还有变成两段的风间同学。她断开的腰肢,内脏、肠子条噗啦啦地喷射出来,方才还集中精力积攒着剑招的严峻面庞上,被错愕填满。
魔法少女什么的,似乎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值一提,被细弱无物的丝线轻易切断皮肤和表面的魔力流动之后,剩下的只是脆弱的、腥臭的雌肉而已。
(即使强如魔法少女,死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下贱吗。)
(滋……)
恐惧让黑月真奈美开始畅快地放尿了。
热腾腾的液体打湿了裙装和魔法少女的紧身黑色丝袜。
但说来也奇妙,虽然战况已经绝望到如此地步,黑月作为一个刚踏入炽天使门槛的魔法少女竟然能够和一切的支配者——支配的魔王做到了面对面对峙。
或许只是因为,黑月在它的面前耻辱地展示出魔法少女应有的弱小,因而并没有被视作威胁。
黑月后来想过,对方之所以会这样近距离地「查看」自己,或许只有一个原因。
——在这个弱小的手中,同样有着某种稚嫩的丝线在生长。而那是和这位丝之主有些许因缘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她模仿祂所创造的。
🎵 🎵 🎵
「哇啊……哇啊——」
这一次复生的黑月真奈美还只是一个哇哇啼哭的半岁婴儿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中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念头。
「……我要打败那个东西。那个魔王!」
……
多个轮回里,她没有浪费一点长大成人的时间。总是想办法缩短见到白川老师的时间差。
这一次也是如此。
「白川老师,请让我成为魔法少女!」
「哦呀,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要成为魔法少女。这样才能变得强大。」
「……你这小家伙,究竟想要变得多强大啊?」
「远远超过所有魔法少女,比一切都强大!」
可人的天赋终归是有极限的。
黑月凭借前几个轮回的记忆不断提升进步速度,但依然触碰到了自己的天花板。
到了高中第三年,魔王果然再次出现。
好在黑月把魔王的招式看得更清楚了。
更好的是这一次,她死得非常快,这样就不用承受眼看其他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绝望。
🎵 🎵 🎵
成为魔法少女、变得更强。
有了愿望还不够。
更重要的是,要不择手段。
「白川老师,请让我成为魔法少女!」
这一次,趁着月黑风高敲碎了圣百合学员旧校舍的玻璃,找到了在自己的宿舍里刚洗完澡没穿衣服的白川老师。
「呃……你四岁,还是五岁?这个年纪就自己觉醒守护之种,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无需在意,白川老师,请您把我当做您的奴隶,对我开始地狱般的严苛训练就好!」
「行行好,我姑且是老师的身份,这样是要被PTA举报的……」
……
🎵 🎵 🎵
「呵呵。请问,我可以装作看不到一个叼着奶嘴的小屁孩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挤眉弄眼吗?」
「哇啊……白、川老师,接下来的事儿听上去很离奇,但是请务必——」
……
这一次,刚学会说话的黑月就找到一个机会在家族间的餐会接触到了白川老师。
她已经意识到这位老师似乎和家族门阀之间有着不浅的渊源,虽然可疑,但每次白川老师都会站在她这一边。所以,从小就给她适当的掩护,从最小的时候起激发潜力,觉醒种子,开始训练,成为了黑月和白川之间秘密的约定。
成长时间已经压榨到了极限,剩下就是侦查和布局了。
她必须弄明白那个魔王的根底。才能在下一次、下下次的轮回中做的更好。
因此,黑月开始了【模仿】。
她意识到,那个魔王的能力,那种用丝线制御世界的能力太过于恐怖了。但是并非不可以理解。
从小在家族中就可以修习的乐器之中,小提琴与琴弦的特质,莫名让她联想到了那种丝线。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被那种丝线杀死的感觉。几次、几十次地轮回中。记得最清楚的除了绝望和恐怖,就是被那种「线的极致」操纵、屠戮的感受。
她也开始用丝线了。
不仅仅是演奏,她开始用丝线感受世间的一切。从搜集信息,到布置魔法术式,再到攻击和防御……
但这还不够,她必须要争取到和那魔王面对面过招的机会,哪怕一次也好。
为此,她必须尽可能争取给自己「垫背」的盟友。
「……黑月小姐。纵使你说的这么栩栩如生,情真意切。但是……现实是,即使我愿意相信你,以我们的能力,恐怕也难以做出妥善的应对。」
「可您不是魔法少女协会长吗?如果您出面的话,让大家一起……」
「和我一起这么些日子,你应该也对我曾经讲述的【千禧年大战】的事有所了解了吧?」
白川老师叹了口气。
「那是在2000年之前发生在日本近海的【末日之战】,即使被强大的隔绝结界消除了绝大部分信息,依然在全世界人民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仿佛和世界末日擦肩而过一般的危机。」
「那一次,实际上是恶魔大军与魔法少女为了争夺魔界之门爆发的大战。恶魔大军希望大举攻入现实,而我们魔法少女,打算舍命关闭那扇门。为此,我们甚至舍命攻入了恶魔之门,在魔界的战场和对方展开了战斗。」
「也正是在那次战役中,全世界魔法少女的90%以上,日本魔法少女的98%以上全部阵亡。从那场战役退役的我,接下协会的重建工作时,几乎可以说是孤身一人了。」
「而当时,也的确出现了近似你所说的魔王级别的恐怖存在。
虽然,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说的操丝之魔王,但他的存在有多么恐怖,我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然后呢,时隔这么多年,一边努力协助少数魔法少女进行高伤亡的驱魔战斗,一边尽量重新慢慢恢复魔法少女培养体制的我,也只是培养出了你们这一批有潜力的苗子保护在身边而已。
而像关西那批野孩子,甚至基本都不听我的话。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魔王会再未来某一天再次降临,你说我是该派遣大家一拥而上,还是让大家这些宝贵的苗子,先逃走保命才好?……」
……
黑月听完,也无言以对。
实话实说,她并没有把太多希望寄托在白川老师的身上。尽管这位老师,上次大战日本魔法少女协会的唯一幸存者,在魔法少女界有着极为崇高的尊名,据说也曾经战力无双。
可是,此前她一直难以揣摩白川老师的具体想法。非要说的话,她能始终感觉到对方的退缩态度。
一开始她还不理解,为什么强大如她,却会如此消极?
但从这个周目开始,对于丝线能力越来越竖线的她,已经很多次用丝线窥破这个女人的秘密。
在各大家族以及市政府相关的权贵男性身下,白川老师叫床、扭动。她娇媚如少女的姿态,全然不像是个千禧年时就已经是JK的老女人模样。
倒像是传说中的千年妖狐。
白川老师几近卑微讨好男人的淫荡销魂之态,更是勾起了黑月很多不好的回忆。
白川老师那十余年来童颜永驻的身体或许是因为魔法少女的能力所致,但她将这幅魔性的身体用在最多的地方,却是去吃那些丑陋男人的肉棒?!
这一点,甚至比起过去作为性奴隶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黑月最终放弃了戳破这一点,一方面是黑月也有过这样的痛苦。
但更重要的是因为,白川老师每个轮回的最后都始终站在她这一边。而她之前,明明可以不说二话地从苍山宗一郎的手里把自己抢走。对比她对男人的谄媚「卖身」行为,这又如何解释呢?
到头来,黑月只能归结为一个半吊子的结论——或许白川老师为了魔法少女协会的重建,与权力之间博弈,存在着太多不可告人的苦衷,而黑月呢,她打算做一个知恩图报、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
所以,黑月选择了只依靠自己的力量。
她最终靠着提前搜集情报布局争取到了和魔王正面对战的机会。
支开了所有同伴,她独自面对前来「灭世」的王者。少女单薄的身躯,似乎什么都不畏惧。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她用「不行就再来的办法」强行顶住了。若非如此,光是丝之主的威压带来的天然恐惧,就足以继续淹没她的感官。
……
【你的效仿。十分幼稚。】
丝之主并不会开口。自然,也绝不会说话。
但从震动的韵律中,黑月感觉到了对面这个诡异的白瓷人形想要表达的东西。
「……呵呵,是这样吗?那么当斗大的拳头招呼到你的脸上的时候,你会感觉如何呢?」
黑月将魔力构造成为她想象中最近似那支配之线的状态。然后聚合成为兼具柔韧与破坏力的拳头砸向魔王。
可是,无论是飞驰过去的拳头,还是自己的身体,却在极速压缩的空间中扭曲,时间仿佛凝固,再不可存进。
然后黑月感觉自己的脑浆和身体全部爆裂了。
🎵 🎵 🎵
即使上一个周目死的不明不白,黑月还是用身体感受到了那种丝线支配力量的一点点本质。
那是感觉不到温度的「极冷」。
丝线是绝对零度概念的实体化。
魔王的一切恐怖都来源于这种「极冷」之丝的万千变化形态的施展。因此无论是切割分离,还是控制,当丝线被魔王级的威力施展出来的时候,任何有机无机之物都会在绝对停滞与运动之间崩解。没有任何的余地。
而当魔王不打算分解的时候,他通天彻地的丝之巨网,就是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停滞场域。
这还仅仅是魔王支配之力真相的冰山一角吗……
就算自己领悟到就是魔王能力的全部吧……样的事情,魔王可以做到,魔法少女真的可以做到模仿吗?
只要是人类,就必然是有温度的。而那位魔王似乎本身就是彻头彻尾的冷硬石头,他就是绝对零度本身……
可如果说要一个温暖的肉体总是去强行操纵趋近于绝对零度的话,那就是在玩火自焚啊!即使强行去驾驭这种力量,又如何胜过天生擅长此道的恶魔之王?
意识到这个致命矛盾的黑月,咬破了嘴唇。
「……相性不利,就用数量来凑。」
于是,黑月开始用十七年的寿命和一战的爆发,换取一次的机会。感受那丝线。
一次。
🎵 🎵 🎵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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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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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次。
🎵 🎵 🎵
……
当已经死过至少一百多个轮回,大概六十二万一千天之后的那个决战之日。
黑月发现,自己已经能靠背板和魔王对战五十分钟不死了。
她已经充分了解了【支配之丝】的构造。
……
但这还是不够。了解并不代表能够模仿,能够掌握。一旦黑月在极限走位的魔王对战中超越了自己身体超限透支的上限,她就一无所有,只会瞬间自灭。
幸好在这个时候。
她领悟了属于自己的「线」。
……
「真是的。为什么要钻破牛角尖去复刻敌人的伎俩。属于我的丝线,不就一直在眼前吗?那就是,【音符之弦】啊……」
「你在说什么啊……真奈美。你的身体已经……」
苍山流着血泪看着面前身体被割得支离破碎的少女,难以相信地哭喊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已经奄奄一息,不成人形的少女可以笑的这样开心,这样幸福,好像悟道了什么可以拯救世界,让一切重来的好事一样。他只知道,这样的笑容奇异的美丽。
「我好开心啊,秋君。
我的音符终于可以奏响了。
下次再见的时候,我要为了你设置好一个美丽的舞台。
在那里,我要用我的弦,为你奏响属于我的歌,且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为你奏响。」
🎵 🎵 🎵
「呵呵,黑月家的小母狗,站在这里了,还不知道该有的礼数是什么吗?」
淫笑的苍山宗一郎坐在沙发上,等着看着前来「接受教育」的黑月家长女,乖乖脱下自己的衣服,漏出幼嫩身体的春光。再接下来就是开苞的美妙了。
「这样啊……失礼了,岳父大人。您知道我前阵子刚刚学会了操弦的技术吗?」
「啊,你是说小提琴是吗?那个我不是很——」
「没关系。作为生养苍山君的报答,我就把第一曲献给您吧,只愿之后你与我就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
「你说什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幼女的小手指头一勾。不知哪里窜出来的线将苍山总一郎的大棒缠在一起包成粽子。
下一刻,伴随着某种低音开始、一直漂移到高音的恐怖升调。
「嗖——啪!~!」
这个在百次轮回前从小奸淫调教自己的男人,肉棒炸成了碎渣。
XXX周目。黑月从苍山宅邸的窗口一跃冲天。
黑月开始大杀特杀。
XXX+2个周目后。黑月真奈美掌握了适合自己的弦音之技。开始自称「魔法少女弦音」。
XXX+4个周目,黑月开始实践属于自己的弦音结界,摸索高三年级灾害的起源,以及恶魔用处的源头、「丝之主」现身之处的线索。
到这个阶段,甚至打败丝之主都已经不再是关键的难题了。
但……黑月却开始意识到,这个城市,乃至于整个日本或许都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在了解到新宿地下大空洞的状况之后,她下一阶段的情报收集,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妨碍了。
那并非是恶魔,却屡次用诡异的技术破坏了黑月在城市中布置的结界。
已经轮回不知多少次的黑月理应对皇京这座城市知根知底,却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失去关键的信息。
她试着很多次和白川老师透露高中三年级发生的灾害,却始终无法顺利推进防御作战。她不知道白川老师到底在犹豫什么。于是试着监控白川老师。
可是,对于白川老师的间谍行为,也被莫名其妙妨碍了。
在杀死魔王之前,黑月并不打算和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撕破脸。毕竟,白川在黑月的心中始终如同继母一般,她从未背叛过自己。
可是,除了白川老师勉强支撑的魔法少女协会和「丝之主」,到底还有多少心怀叵测的势力在后窥探?
如果要拯救苍山君的话,跨过高三年级魔王之战,恐怕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然而,有一个她自己也害怕去思考的问题——她还有多少个轮回可以尝试?上天并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
黑月知道自己的运气从一开始就不好。
她总是在想,。假如好运从当下这个轮回开始,就算到此为止了呢?
她,必须要出手了。
所以,今天,她来到了这里。
手中忽然泛起蓝白色的明光。小提琴的琴弓化为单手剑。
黑月真奈美,要开始表演了。
……
「真是可惜。原本应该专注于守护的魔法少女却不得不全心全意开始屠杀。」
「……汝、汝突然说什么?!不对,汝为何还能开口!」
「但是你知道吗?小小的恶魔公爵啊。此时此刻,我却开心的不行~~🎵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啊……已经忍耐太久了。忍耐着,配合着你的步调,只为了铺垫好一个终极的舞台,为了将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引入这个最高效的陷阱之中。而现在,终于,我不用再忍受了。」
身在茧中的魔法少女,轻松地扭了扭身体。
随后,整个白茧,连同周遭四处伸过来,固定着它的丝线,都开始被蓝白色的魔力所包围。
他们,失去了「固定」和「冰结」的性质,全都仿佛获得了生命一般,蠢蠢欲动!
「怎么会、怎么会失去控制!汝、汝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意识到自己的「操丝」出现了毁灭性的破绽,出离愤怒的恶魔公爵开始愤怒地颤抖!但是却无可奈何!
另一边。蚕茧光芒大盛。飒爽持剑的人形,如同重生一般,从中一跃而出!
「魔法少女弦音·尤菲尔~ 在此宣告——Second act begins!」
[chapter:## 支配恰空・王笼]
黑色的哥特裙装已经重新出现在身上,洁净如新。
黑月低下头,傲然检视着自己优美的武器和重新构造的礼服袖口。她要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缺,而转念之间重构出来的魔法少女战服,就是自己状态极佳的明证。
或许只有这个愚蠢的恶魔公,才会以为自己刚才真的「碾压」、「调教」了自己吧。
「汝这眼神。是在小看本公爵吗!」
「不不不,我是在感谢你的支持呀。作为一名观众,你真的为了铺垫我的再登场做足了捧哏的工作,十分辛苦呢~然而可怜的是,这个舞台甚至都不是为了你而设的……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一直在模仿却始终不得其意的『那位大人』……直到你灭亡,都不得不一直活在它都阴影里,毫无意义,噗~~」
好整以暇的全装魔法少女歪过头去看着「丝敷公」柯狄利安,忍不住捂嘴贱贱地发出雌小鬼般的嗤笑。
「……唔、唔啊啊啊啊」
「下等的人类雌性也配露出你这样的表情!只有绝望无措、只有涕泪横流适合你们这样的母狗!!——」
忍无可忍暴怒的恶魔公陡然伸出一只手,一股无形的波动直接朝远方山樱秋藏身的角落冲去。黑月立刻意识到,这恶魔总算是意识到大事不妙不再装逼,开始出盘外招了。
然而,恶魔公的举动,却似乎根本从一开始就在黑月的掌控之中。那道波动,根本没有造成任何的反响。
「……」
「呵呵。意识到了?这一切早已经成为我的布局。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在这里和你玩【魔法少女恶堕】过家家的?」
「我……我的丝线……我全部的丝线怎么会?」
恶魔公对自己无法释放操丝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虽然面具挡住了看不到。
「知道了就在这躺下吧,让你旁观你主子的灭亡……本来我是打算这么说耍帅的。但是……你打破一对一的对决,去对我的山樱小姐动手。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黑月的眼中射出寒芒。
……
但柯狄利安在另一头,已经开始气得膨胀。
原本高挑纤细、黑白燕尾礼服,袖口与领结嵌着银色丝轮的人形之恶魔,已经膨胀成了巨大的肿块。虽然燕尾服已经破的很滑稽。他还是维持着一开始的所谓体面,歪歪斜斜地轻轻鞠躬。
「已经晚了,恐惧,也已经晚了!!!现在,给我欢呼吧、屈服吧!在我的万缕丝宫中起舞!!!」
噗嗤噗嗤!
瞬间,以那恶魔自身为心,在地面与空中竖起丝柱网格,构成礼厅般的「丝宫」。
就像是蛛丝活了起来,万千的丝母一起辛勤构筑起了银色的宫殿。
然而事实上,那是高频振动的可怖断头台,只要身入其中,就不可能留下全尸。
「去——见证你的灭亡——嗯??」
戛然而止。无论是振动,抑或是宫殿的扩张。
这一切,都被平等的毁灭了。
切割、震颤、崩解!
哗啦啦。——
哗啦啦,——
无形,但致命的波动横扫数千亩的空间,宛如地下宫殿一般的整个超大地下空洞之间,被单纯的「死亡」和「破碎」横扫。
弥补的蛛网以分毫计、点点崩裂。恶心至极点的虫甲几定质,全部瓦解为碎片。
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的能量,就像是神明无情的惩戒之镰,霎时间将这片邪恶的银色魔丝构筑成的死亡宫殿。
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万千分子,彻底碎解!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呆然的恶魔公面前,在他最后狂暴、不顾一切的自爆式攻击面前,虽然刚才还全新的黑色哥特礼服丝缕尽碎,身上又是粉白尽漏,春光乍泄的少女,却是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只管笑的无比猖狂。
「等了你好久啊。丝缚公-柯狄利安!我等了一辈子、准确地说是两个轮回,就为了再见到一次你这一招!」
「结果,还是可怜到这种地步吗。竟然连我的一击都难堪承受?这不是跟前几次相比也没有任何的提高吗——🎵」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黑色哥特魔法少女笑得无比畅快,无比妖艳。
她身上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在以光速修复中,和一开始被「击败」的时候,根本判若两人。
远处蹲坐窥视的山樱看得入神,竟然无法移开视线半秒。打酱油的蓝色魔法少女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当初真奈美会让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手」。
(真的服了,她这猛的不行的样子哪里用人帮啊??)
然后,在自己爱人憧憬的目光中。
魔法少女弦音尤菲尔,歪着头,一手掩面,轻笑出声。
「可惜啊。我的魔法亦是丝线的魔法,然而在那之上,我是用音律支配一切。你这可笑的喽啰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如果想要起到一些作用,何不叫你的主人,赶紧入场受死?……」
另一手,轻轻如同指挥着旋律一样挑动小指。
随即,在少女二人围成的小小圆圈之外,整个地下空间都开始了狂躁的振动!
「……不然的话呢,我就只好随手把你和这片无聊的孵化场,全部毁灭殆尽了哦~」
「你、你啊啊啊啊——」
恶魔的身后,霎时间出现万千蛛虫,向少女猛扑而去。
就在此时,不祥的死之旋律奏响了。而少女则在无形的丝线振动中翩翩起舞。
黑月真奈美,她是最天才的小提琴乐手,是魔法少女。
也是自己情人面前爱表现的少女。
她像黑色的蝴蝶一样轻轻摇摆着,用挠人又迷幻的嗓音,漠然看着自己的敌手,宣告了自己的下一曲目。
「巴赫:d小调恰空(Chaconne, BWV 1004)改编——
展开——支配恰空・王笼(Domina Chaconne)!!」
空间凝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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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黑月一切强大的战斗记忆,全都是百世轮回中积累而来。
而当某一天战斗的记忆和演奏的记忆打通了关窍,合二为一,黑月才意识到自己作为魔法少女弦音,究竟得到了一份怎样独一无二的禀赋。
和丝主同样是操弦,却是依靠音律共振,存在着截然不同的根本逻辑。
和丝主绝对冰洁的丝线不同。弦音尤菲尔是艺术的天使,是音乐的天使。所以,她的丝线是提琴的丝线。是律动的丝线。是生命的丝线。
百世轮回,每一次孤独的演奏、每一次决死的战斗都是这份律动的再演。
这份记忆。这份无法战胜死亡之丝线的悔恨早已渗入骨髓。
想要忘却,也不可能。因为那是记在身体里的战斗本能。
那是多少次坚持。多少次奋战的自己,给未来的馈赠啊?
恶魔公爵的新发射出的冰结丝线,和黑月僵持,终于彻底抵不过对面强大的技巧和意志,开始根根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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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d小调恰空——支配的绝对领域。
这是巴洛克时代留下的最危险的咒文。
巴赫为无伴奏小提琴创作的这首恰空,在古典时代,一开始就违背了乐器的常识。
一把只有四根弦的小提琴,本该只能演奏单一旋律,但巴赫强迫它同时发出旋律、和声、低音三个声部。这是对物理法则的傲慢挑战,是对「孤独」这一概念的极致诠释。
一个人,必须成为整个交响乐团。
黑月真奈美,或者说已经在孤独中蜕变百世的魔法少女弦音,演奏这首曲目的时候就像是在演奏自己的故事。
而恰空的本质,更是暴虐的!
它建立在一个永恒循环的八小调低音主题之上,如同心脏的跳动,如同命运的齿轮,恒定而不可更改。然后在这个不变的根基上,展开三十二重变奏——每一次变奏都试图挣脱、都试图逃离,但无论旋律如何疯狂地攀升、扭曲、哭喊,最终都会被那八小节的铁律拖回深渊。
这是以绝对秩序囚禁一切自由的音乐建筑术。
巴赫用数学般的精密构造了一座黄金比例的牢笼——每个音符的位置都经过计算,每段变奏都是几何学的完美镶嵌。这不是人类的音乐,这是神的建筑图纸,是用声音砌成的监牢。
而当这份乐谱在魔法少女炫音的手中——
她继承了那份以一敌万的孤高,她的琴弓划过空气,金色的音律之弦编织成领域。
【支配恰空・王笼】展开的瞬间,那些试图冻结一切的绝对零度丝线那些沉默、冰冷、没有旋律的虚无之线瞬间被困在了永恒的八小节循环中。
寂静对抗着轰鸣。
冻结蛮抗着律动。
但三十二重变奏如同三十二层燃烧的枷锁,用炽热的秩序碾压了那份冰冷的混沌。
每一根音律丝弦都在歌唱、震颤、宣告自己的存在,而那些冻结之线越是想要抹消声音,就越被这疯狂的旋律缠绕得更紧。
「「你的沉默,在我的恰空面前——只不过是第三十三段还未完成的变奏罢了。」」
山樱看到,一曲奏毕的真奈美,指尖正微微颤动。
真的是头一次,她微微泌出的汗水才从美丽的睫毛下落,滴在唇上,少女只是愉悦地笑了,舔掉这滴泪水,潇洒毫不作伪。
被放浪的演奏拉出的弓毛落地,但残余的丝弦仍缠绕在她的指甲间。她在无声地拨动,细微的震颤在空气中回荡,逐渐形成某种致命的节奏。
【恰空——王笼】的地基。
她方才一切伪装的狼狈、羞耻与呻吟,都是为了掩盖这微不可察的共振。
柯狄利安一直在用习惯的「三拍」负隅顽抗,但眼看着,就要完蛋了。抵达下一次的收紧时刻,节奏将彻底错位——那正是她的全面反击征兆。
像是知道了自己大难临头,恶魔公爵再次在混乱中试图向山樱发出攻击,但——
黑月停步,伸指,空中弹出一个无形的「止鸣环」。它落在她和山樱身周,像从同一滴水里吹出的泡泡,透明、圆润、安静。环外的低吟立即低了一度,像有人把海退了三步。
「呼呼……从现在开始,苍山君只呼吸我允许的空气。」
黑月侧过脸,眼神不知为何有些迷离,似乎沉醉在自己完美无缺的演奏之中,看得山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下意识感觉到一个细节。
好像每到玩「high」了的时候。这家伙,就总是把自己情不自禁地叫做「苍山君」了……
自己还是一名男生的时候虽然也和黑月同学很熟,但是,他真的有做过什么让她如此痴情的事情吗?
这一点山樱其实一直保持着些许疑问……再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有没有一种可能,和她有过几个晚上「床笫之欢」的「山樱秋」这个形态,与她的感情应该比「苍山秋」更深厚一点?
「……现在不是苍山君啦。是山樱……」
说出口之后,山樱才有些后悔。意识到这种仿佛在和自己吃醋的说法有点太蠢。不过,黑月似乎还在那种状态里,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有什么区别嘛……嘻嘻。」
「接下来记住,的每一次心跳,都要跟我对上。错一个……也不会罚你,嘻嘻,我会拉住你。」
山樱有点慌乱的点头。任由黑月拉着她优雅地跳起双人舞,优雅地避开了方才恶魔公爵抛射出的所有丝茧。像白色垃圾一样的投射物,全在无形的分割下粉碎殆尽。
而不知不觉,那被无数音律的丝弦玩弄着,在地下大空洞中央癫狂地挠着自己的身体的痛苦恶魔,就这样,如同被削到只剩一个核心的土豆一样。
最后,竟然就这么碎成了灰烬。
恶魔公爵。她畏惧到全身颤栗的敌人就在一曲演奏的终末,这样不知不觉的消亡了,甚至没有来得及留下遗言。
山樱没看明白他是如何死去的。只是大概猜测到那是某种致命的共振,和恶魔的构造截然相反,和丝敷公柯狄利安引以为傲的冻结之线机理完全相悖的「线」,给瓦解了。杀掉了。
无论如何,黑月真奈美的弦音,似乎天然就是恶魔之丝的克制,打在柯狄利安的身上,就好像太阳光晒化冰块一样势不可挡。
山樱觉得有些虚幻。但是,却不敢虚脱。因为她的舞伴没有停手。她还在拉着她舞蹈,很快,她明白了黑月是在继续编织着自己的弦音之网。
自己的爱侣掌握了全局。但是她不满意。她要统治一切。把这邪恶的巢穴,连同周遭数十公里,虽然看不懂黑月的魔术。但是山樱秋就是明白。她能莫名地感觉到对方魔力的流向,和背后的意义。
知道了这件事,她的手上开始放出微光。她让身体内的魔力高速传送到正在释放魔术的黑月体内,让黑月真奈美仿佛瞬间被加满了油。
聚精会神的黑月感到这股支援的力量,突然开始喘息,面色也潮红起来,甚至莫名其妙地、媚眼如丝地瞟了山樱好几眼……
「嗯?……」
山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出汗了,汗却并不凉,主要是有点羞耻导致的。
她发现自己的脉搏果然在慢慢跟黑月的指尖节拍靠拢。
两人的手仍然相扣,汗水浸湿的掌心里还有着保险的丝线拴住无名指相连,像在风暴之眼里系住的一根缆。
……片刻之后。
两人终于在缓慢的节奏中恋恋不舍地停下了舞步。
「不好意思,秋君。接下来还有一曲,所以不能马上和你贴贴~唔唔~~明明刚才多亏你给我输入了这么多能量。该说不说……秋君,你的能力其实是【大奶】吗?」
「噗哈——?」
「啊。嘻嘻,我不是说那个大奶啦。我是说,也许秋君你其实是主治愈、加强类型的辅助?因为我感觉,从今天刚过来的时候算起,你每次给我输入的魔力回复效果好得都可以说是非同寻常……我反正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支援系魔法少女呢。」
「可……可能吧。我会加油的,不过。还是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回去从长计议……」
……
有点尴尬地对视一会,山樱才继续了刚才的话头。
「没事的,你不用顾虑我啦。后边应该还有战斗吧?」
「嗯?你能明白我的想法?……」黑月有些意外的看了山樱一眼,眼中奇妙的波光流转。
「……呃,我能【听】出来。你不是在演奏自己准备好的好几支曲目吗,但是,你应该还有压轴曲目没演奏吧?既然准备了很久,就要在最后的出场上演奏得完美无缺,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后悔,我是这么想的……」
「……」
黑月听了这话,感觉有点震撼。
虽然过去曾经努力拯救对方,她对前世的苍山秋难免吐露过很多自己的秘密。但毕竟此时此刻的对方不可能有这种记忆。在这一个周目,她一直没有对山樱交代太多信息,虽然打算是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再慢慢给她讲就是了。
然而,该说对方的直觉很强吗?黑月有种感觉,好像对方从蛛丝马迹之中就已经了解了很多事。这样想着,心底忽然一阵暖流。
(又有什么不好呢。)
「……谢谢你,秋。那么,就请你配合着我,继续做完魔力法阵的编织吧」
「原来我们刚才在编织魔力法阵吗?」
「嗯……只不过,不是你想像的那一种魔法少女常用的魔法阵,而是一种密度极高,范围涵盖整个新宿地区的效果超强的……【超级法阵】?」
魔法少女常用魔法阵,并没有什么神妙,只不过是将魔法以合理的结构部署在物体或者身体表面进行强化,或者设置简单的魔力效果。比如攻防,封印,隔绝。
可是,听起来黑月的法阵,有着远超这些的效果。
听到黑月的陈述,山樱有点傻眼。她刚刚才见识到黑月「支配恰空」到底能在自己的法阵范围内怎样干脆理所地把恶魔公爵削成土豆。
这种法阵,更像是某些战斗漫画里的「领域展开」了。一旦进去就改变了一切的规则。
强大是强大,但她每想过,这样的「魔法领域」会扩展到整个新宿这么夸张的范围。
「怎么了?……呃,为了避免你对我的能力有失礼的想象,我得说明,要不是有人总在边上干扰捣鬼,严格来说,我的法阵,或者说魔法领域覆盖半个皇京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哦!」
「蛤!?」
山樱第二次惊呆。她这才意识到,对面的这个小恶魔,究竟为什么有自信独自一人来「屠魔」。
不,她不是来杀恶魔的。她根本就是个行走的魔王啊!当初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误上了这样一个活阎王的床啊!
力量规模恐怖如斯,这就是「六翼炽天使」级别的真正含义吗?山樱忽然不再为自己的同伴担心了。
……
接下来,两人开始沉默地恢复双人舞。
闭着眼睛,一人传导魔力,一人用有规则的韵律牵动周遭无形的丝弦。
这就是黑月所说的「布阵」。
「……事到如今。有的事也不得不给你讲清楚了。那就是,我自行最终的目的——一位魔王。」
在寂寞中,黑月似乎终于忍不住破功,再度说起话来。听起来她好像还是有点紧张。
「……那就是你们在战斗中提到的那个主人吗?操丝的那个……」
「织命之主。也有叫丝之主——因为他是操纵冻结之线,妄图支配一切的魔王。魔王零糸。」
黑月轻轻地念着。到了最后,慢慢咀嚼了很多遍这个名字。
「他很强吗?」
「是。挺强的。」
「不过呢……我大概也勉强『算是』杀过他三次了。」
「?」
愣了一下,山樱才反应过来,可能说的是「过去轮回」之类的事情。
「所以说,我这次不算贪功冒进吧?秋君?」
黑月歪着头转着滴溜溜的眼珠,撒娇似地问山樱。
「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在老师面前给我说说情啊~」
「是……是这样吗?(流汗黄豆)你说是就是吧。……」
「唔。是真的。本来我也不想这么蛮干。但是如果不赶紧解决他。很多人就可能会死。而我能指望的人也几乎没有。所以,我只能直接来执行斩首行动。」
「带上你本来只是为了防止你被另一边的战斗误伤,在这边,我至少有余力在打败魔王的同时保护你……喂喂,你这种无语似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比你想象的强不知道多少倍哦?」
「好的好的……」
「总之,我早就把他的行踪和大本营通通调查清楚了。现在,那家伙就在往这边过来哦。」
「……那他,长什么样子?」
「很大,很怪,像个白色的石膏雕塑。但是,眼镜会滴溜溜地转,看一眼就会冻住。剩下的嘛,就是和我很像了……战斗方式是会用丝线,把人割开,或者冻住……但是呢……他和我也有一点完全不一样。」
「是什么?」
「现在的他是猎物,而我,才是处心积虑的猎手。」
黑月方才迷离娇媚的目光,转眼间已经换成了危险的杀戮之欲。
她牵着山樱手的同时,开始望向远方,若有所思。
很快,在黑月的手上,传来某种奇异的律动。山樱在想那是什么。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那是敌人的「脚步」声。
「那个魔王,就像一个残忍又冷淡的石头,从不会走路。他是在岩石的表面与内在跃迁。
他行进的魔力波动,却像是最笨拙的胖子一样。每走过一段距离,就会发出重重的闷响……
那是所有岩石都无法掩盖的笨拙的回声,必然会被我发现。就像他必死的惨象一样,真是诱人……」
黑月轻轻舔舐着嘴唇,好像在回味着某种复仇的甘美。
「他来了。没错。就是这样。一点点,因为自己下属的死亡。莫名的喧闹而疑惑。于是像一个愚蠢的猪头一样逼近……」
黑月的自言自语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娇小可爱的胸脯,顶着尖尖让人难以挪开实现的顶峰一起一伏。
山樱分明感觉到,黑月真奈美又陷入了那种迷之迷醉,或者说狂热的状态中。这样杀意十足的魔法少女,对于略微了解魔法少女亚文化的山樱来说,属实是有些偏离刻板印象了……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吐槽,黑月的话语忽然戛然而止
「然后。然后就落入我的——」
黑月愣住了。而山樱也立刻意识到,那种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月的频率侦测中消失了。两人的连接在一起的手腕,不再能够感觉到魔王的脚步。
取而代之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但沉默,就必然是会被打破的。
打破的是一个轻佻的男性声音。
一个穿着屎黄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一个痞子一样不正经的壮实男人,晃晃悠悠,插着兜走进了地下大空洞的某个入口。
黑月沉默以对,而对方,双眼炯炯有神。
他显然不是丝之主。不是魔王零糸。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冻结的波动。没有丝线,也没有重量!
甚至就连一点压迫感也没有。
但是,沉默的黑月真奈美。只是狠狠地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而山樱也只能这样看过去。她觉得哪里不对,却分析不出来。
直到最后。山樱才忽然从潜意识里捞上来一个奇怪却诡异的念头。
对方,不对劲到极致。这种不对劲却是来自于——
数量。
「哎呀。哎呀。」
目光炯炯的屎黄色男子终于发声了。那是一种极为恼人的轻佻嗓音。
「本来说零酱要来看看怎么回事儿的。可是却被老板叫住了。既然被老板叫住,那就没办法了。我就不能找他玩了呀。所以呢。我代他来看看这边怎么回事儿……」
「嘿嘿。小鸟儿。给俺介绍一下吧,你身体哪个部位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