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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人间地狱

 

第115章

 

大将府

次日一早

Belief专心驾车，载着他的两位妻子前往大将府。敏捷的卫兵很快便将那扇花纹繁复、雕刻着善战沙场的军队高唱凯歌归来的精巧图案的镀金大门敞开。大门背面描绘的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正指挥着战车与大军冲向血腥的战场。

远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犹如巍峨的堡垒，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震撼。通往宅邸的道路两旁，铺满了仍沾有血迹的碎石与石块。大将命令士兵将这些特殊的「战利品」带回来建房，也……以此……纪念死难者，并彰显胜利的荣耀。

道路两旁是宽阔的花园。平日里盛开的百花，如今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摇曳。恶劣的天气让吉和Ange瑟瑟发抖……尽管……她们已层层防护。

Ange穿着狐狸皮毛的抓绒裤。内搭高领毛衣，外披一件厚厚的毛皮大衣，头上还戴着遮住头顶的兜帽毡帽。吉穿着紧身牛仔裤、天鹅绒外套，以及一顶饰有羽毛的兜帽。姐姐脚上蹬着及膝的貂皮靴，妹妹则穿着一双高出脚踝二十厘米的白色天鹅绒短靴。

Belief仍如往常一样戴着灰色的皮帽，身着蓝色的冬季军装。他看见两位姐妹浑身发抖，粉嫩的嘴唇微张，向手心呵着热气，纤细的手指互相搓着。

Belief默默望着妻子依偎在亲人怀里。他心中隐隐觉得……似乎……她们不仅仅是为了取暖，也是在逃离那段苦难岁月的痛楚——那时吃不饱、穿不暖，蜷缩在破旧的毯子里，整夜不敢松开紧拥亲人的双臂……就像……花瓣在刺骨的飞雪中颤抖，紧紧依偎在一起。曾经的疏散民，至今仍无法忘却那段黑暗的过往。

丈夫凄然一笑，用自己那件军大衣轻轻覆在心爱妻子纤细优美的身躯上，为她们遮挡风雪。

姐妹俩羞涩地笑了笑。或许心上的伤口无法愈合，但从今往后，不幸的人将拥有一个能理解、同情、爱护她们的人，减轻伤痛……并且……陪她们走过荆棘之路，走向光明的未来。

两位妻子静静地与丈夫并肩而行。两人偷偷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为妻子温暖体温，更是他细致地帮心爱之人掩住那因雪风而泛起红晕的桃腮……也因……那沿着一望无际的道路延伸到府邸门前的两排裸体东西方女神雕像。

每尊雕像的原始形态，都……「被」……依照大将的意愿雕琢成不同的模样。有火辣多情的女子，有妖娆妩媚、如狐仙般的人，有身材每一寸都完美无瑕、天生丽质的佳人，有身材苗条、美丽平易近人的姑娘，有如女兵般强健、饱经风霜的巾帼，也有如林中女神般狂野奔放的身影。每一尊都独具风姿。

但……

无论身材平庸，还是令男人们火辣夺目，无论是艳丽华贵、冷艳高傲、如狐般妩媚，还是温柔清纯，众美人在那座质朴、纯粹、敦厚、温柔且坚毅不屈的雕像前皆显黯然失色——这正与众人惊叹人间杰作的目光中，那熠熠生辉的智慧之美相称。

两姐妹非常欣赏那尊唯一有幸穿着得体服装的美人雕像。它没有那种激发男人动物本能的火辣，但瞻仰者依然奇怪地被那美丽的曲线所吸引。她的美谈不上旖旎，也说不上奢华傲慢……却……散发着一股万人迷的高贵神韵，让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半秒。

花园里最美丽的两朵花，欣喜地发现了那座最美丽、最完整的雕像，没有一丝被人看低的世俗之气……就像……那些美人雕像一样。每一尊雕像，都是一个绝色女子，曾走过大将三十年的人生——那些征服了无数美人的岁月。而这座让大将绝对尊崇的完美雕像，便是……Maria。

两姐妹注意到，在众多美人之中……没有大将已故妻子的雕像。Maria是新婚妻子。共同生活仅一周，大将便将她宠至府中最庄严的位置……证明……他对这位才华横溢、才貌双全的模范妻子的爱，是何等深厚。后辈的笑容如春日盛开的花朵，扑进了妈妈正张开双臂迎接亲人的怀抱。

大将与Belief握手，微笑着看Maria默默感受着过去的痛苦与泪水，此刻化作浓郁的温暖。家庭团聚，亲人相拥，共尝苦尽甘来的喜悦。全家人走进比大会场还大的大厅，灯火辉煌，五彩缤纷。天花板上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天使在伊甸园聚集、歌唱、起舞的景象。

金壁上刻画着三十年的戎马生涯——他本出身无名小卒，却骁勇善战，与将帅同生共死，舍身救驾。立下无数功勋，一步步晋升至今日之大将。

Ange原以为哥哥的房子与任何官员的宅邸一样宽敞漂亮。此刻，她却被这豪宅的奢华气派惊得不知所措——比起Liberte的别墅，这里要气派百倍。

小女孩将目光转向室内丰富多彩的装潢，那简单而朴素的气息……就像……窗户上布谷鸟钟两侧鸟笼里传来的鸟鸣，轻柔而温和。窗下是一只巨大的玻璃缸，五颜六色的鱼儿在其中游弋。四周的景致闪闪发光，宛若童话中的水宫。

这里还有无数件从熟悉到陌生的物品，奢华而无价，Ange一生中从未见过。大将将它们分散在房子各处，每处只放一件。位置看似随意，可细细观察，便立刻折服于他排兵布阵般的顶尖才华——如同将军在战场上布下阵势，围歼敌军。

指挥这支「军队」的，是一尊与国王雕像并肩而立的战神雕像，两尊皆自古传承至今。两座骄傲的黑铜雕像矗立在彩虹楼梯脚下……通向……楼上……就像……通往权力天堂之巅的阶梯。

Belief曾有幸进入国主府。其富丽堂皇、奢华无比，远超大將府中的一切，可里面的装潢却如出一辙。区别在于，国主府中的物件与雕像，比这里的更加伟大与威严。

五人坐在名贵木椅上，椅上铺着虎皮坐垫，中央是一张用大沉香树桩制成的桌子，散发着清幽、温和、纯净、温暖的香气。大将一边与家人亲切交谈，一边细细观察着每一位亲人。

他温和地望着Maria与她的孩子们开心地微笑着交谈。妻子和孩子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悲伤劳累，而是欢欣雀跃，迎来了没有饥饿与痛苦折磨的平安生活。大将兴奋地感受着作为一个人最简单的快乐……这份快乐，正在为这个培养情感、而欢笑的家庭带来更多笑声。

大将高兴地笑了，目光落在Ange身上。小女儿蜷缩在母亲怀里，依偎着亲人，脸颊绯红，羞涩地避开了挂在大厅各处的抽象画。

若是从前，Maria定会以为女儿一头雾水，追问这些画的含义。如今，没人再提起让Ange尴尬的事。众人暗笑，猜测这天真纯洁的小女孩，或许正在……想象那些歪歪扭扭、扭转交织的线条，正是一对热恋中的夫妻在恩爱、狂野、痴缠。

那春宵千金之夜，情与欲升华至欢乐天堂的巅峰，仿佛这纯洁的天使已经历过激情的新婚之夜，灵魂随着夫妻之爱与亲情一同飞翔。

Maria瞥了一眼微微含笑的吉。这外甥女比女儿坦然得多。吉依旧平静地将这些画当作真正的抽象画来欣赏，没有羞赧，没有脸红……只是……那一瞬……瞥见那蜿蜒曲折的小路穿过连绵起伏的山丘时……她仿佛看见心爱的丈夫正深情而轻柔地抚爱着他娇小、漂亮、可爱的妻子的秀发，如小天使般全心全意、热情地呵护着她的「生活伴侣」，也永远「温柔」地爱着他和亲人，直到白头偕老。

那「小天使」的形象，仰着天真纯洁的眼神，望着那优美的杨柳枝缠绕山峦，不曾离开丘陵与山脉……像……那「大天使」深情地守护着这位庇护家人的英雄，献上一个深情的吻。神奇的线条，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相互交织，融为一体……引领着潜意识走向新婚之夜。

Ange花了一周时间了解婚姻生活，与Belief也曾独处过好几次，为的是……缓解尴尬。起初，每次Belief握住她的手，或轻触她的肩膀，Ange都会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冷汗涔涔。Belief叫吉进来安抚她，可Ange刚平静下来，吉一离开，她便又焦躁不安，忧心忡忡。

Belief察觉到Ange受到了心理创伤。他巧妙地引导谈话，让妻子敞开心扉，向她吐露她们在饥饿与痛苦中度过的时光——她和吉四处寻找食物，无意中撞见一对情侣在林中偷情。

那影响童真心灵的故事，至今仍未褪色。还有一次，姐妹俩发现一名士兵正强奸一个女孩。两人害怕被发现，便躲在隐蔽的角落，生怕凶手杀人灭口。

吉捂住了Ange的眼睛和嘴巴。可在此之前，受害者惨遭折磨的残酷、兽性的画面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挥之不去。那段糟糕的记忆让她对男人心生恐惧，对士兵的仇恨与怨愤更增万倍。命运却让Ange与姐姐同军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Belief是位绅士，对两位妻子温柔体贴。Ange却仍受那精神创伤的恐惧所困，每当姐姐不在身边，她与Belief独处时便会焦虑不安。

姐姐必须时刻陪在妹妹身旁，鼓励她，安慰她，照顾她的情绪。渐渐地，Ange平静下来，不再面色苍白，也不再冷汗涔涔。Belief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仍紧张得浑身僵硬。丈夫温和一笑，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我生病卧床的那些日子，你和吉日夜陪在我身边，照顾我一日三餐，扶持我入睡。我和吉一再劝你体质虚弱，要多休息，免得病倒，可你仍不顾重病的风险，和吉一起为我做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每天，吉都公私分明，而你姐姐还亲手做我爱吃的菜呢！」

Belief轻轻一笑。吉温柔地望着丈夫：

「以前是吉，现在是你。你们从未让我饿过或渴过半秒钟……因为……饥饿感还紧紧贴在心头，那恐惧症也仍盘踞在你们心里，还因为……」

Belief温柔地笑了笑，满眼同情，他懂得女孩们始终生活在恐惧中的心情——无论如何都不愿自己和亲人再受饿鬼渴魔的煎熬与折磨。吉抱住了姐姐颤抖的肩膀。小女孩抬起那双泛着浓郁红色的眼眸，温柔地望着自己珍视的人，熬过了那些漫长的噩梦之夜，他给了她幸福与安宁……并……让她感受到了那温暖的「情」：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发现你睡在我病床旁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对吉的爱情，另一半是对你的亲情。」

Belief轻轻将手按在Ange的脸颊上。天使的脸羞得通红，聆听着来自内心的呼唤：

「过去是情义，现在是亲情。往后，爱情会与亲情相伴，疼你，护你！」

Belief轻轻抱住天使，温柔地抚着Ange的头发，吻了吻爱妻的额头。丈夫缓缓松开手，默默转过身去。吉正要说什么，却见Ange握紧双手，强忍着颤抖。小女孩尚未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她鼓起勇气，抓住了Belief的衣角，结结巴巴地许久才说出一句话，红着脸再次低下头：

「你走，让我静静。可今晚我们不同处一室，我还有姐姐陪我。你独自一人，我和姐姐都对你感到愧疚……」

尴尬让Ange没能把话说完。吉替妹妹柔声说道：

「若此事传出去，坏人便会说三道四，你的对手便会散布谣言，说这桩婚姻面和心不和。他们会诽谤、分化感情、破坏亲情。最危险的是，小人从个人私事下手，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小题大做，添油加醋，甚至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拼凑在一起，诬陷你背叛国家，将你送进再教育营，就像无数冤假错案中的人一样，惨死于冤狱。」

蜂巢的每一个成员，从军民到将军再到领导人，都利用一切机会往上爬，推翻对手，同时担心自己被吞噬。Belief也不例外。一旦他的弱点暴露，敌人便会将他打倒。在蜂巢，任何一个错误，代价都极其高昂。这也正是吉与Ange在新婚之夜分享情感的最大缘由。

Belief沉思着听完第二个理由。姐妹俩坦言，新婚之夜她们相伴，不完全是因为Ange还小、害羞、易受惊吓，姐姐要安抚妹妹，也不完全是因为害怕噩梦成真。

最后一个原因是，姐妹俩希望，从这决定命运的夜晚起，情感的纽带便已将亲情紧紧相连。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夫妻，同住一屋。若你此刻独寝，明日，将来，我们三人中便会有人孤零零一个。我和Ange不愿让任何人，哪怕一天或一夜，感到寒冷。我们害怕亲人的痛苦中缺少陪伴，害怕孤身一人，时刻担忧被强奸、被虐待……困扰至死。」

多年来，吉常被噩梦折磨。这一周，疲惫让两姐妹时常昏睡，在梦中说话，求那些绿胡子妖怪放过她们。有时，姐妹刚合眼片刻，便会猛地惊醒。吉抽泣着抱住尖叫的妹妹，轻声安慰。下一次，姐妹怕惊扰Belief，便彻夜不眠。Belief醒来后，女孩们才在他怀中歇息。

Belief温柔地擦去天使的泪水，轻轻拥住妻子。姐妹俩想把所有原因都说出来，她们不想对丈夫隐瞒任何事。Belief拍了拍Ange的后背，唇角浮起一抹会意的微笑：

「上天仁慈，赐我两位美丽善良的妻子，又赐我辉煌的事业。若我贪得无厌，以致心魂迷失于柳巷花墙之中，我必将失去一切，还会连累家人。我可不想让神灵惩罚我！」

这些安慰与体恤的话语，道出了女孩们辗转难言的苦衷。丈夫帮妻子放下烦忧，享受生活……替代了那些想说的话……从此不再有痛苦的泪水，不再有情感分裂的烦恼，只有幸福在满愿的笑容中播下无尽的喜悦。

Ange那牢固的家庭关系，助她克服了心理上沉重的恐惧症。每一次触碰都温柔得仿佛不曾触及……因为……他怕伤到天使，将温暖的气息献给每一次深情的吻。

初夜的亲密感，比吉第一次恩爱时更羞怯，更尴尬，更胆怯……推动着……情绪从轻飘飘的愉悦到极度的兴奋……可……有本事的男人不会让动物的一面压倒人性的一面。他平衡着情绪，仔细观察着Ange的每一个表情……以便……见机行事。

吉暂且成了「局外人」，她清楚地意识到，Belief真的把妹妹当成了无价之宝……就像……多年前新婚之夜，她的丈夫珍惜她、爱护她一样。所不同的是，Belief始终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让Ange害怕，而无人能治愈她受伤的心灵。她的丈夫，她一生的男人，那个热烈爱着她的人……此刻……却给了她妹妹一份深沉、心酸的亲情……以及……那初萌的爱情中，温柔的暖意。

为新的姻缘而欣喜，然而……有情之人不会忘记他的第一任妻子。吉表达了她必须分享情感的私衷。若说她的心中没有深藏的心事，那便是欺骗自己，也欺骗他人。她虽为家人做出牺牲，接受了与妹妹共享丈夫以保护家人的义务。但……吉并非圣人，能与自己的丈夫和妹妹共度一生，却没有任何难以言喻的心事。

她与其他正常女孩一样，有着各种情感，敢爱敢恨……也会在丈夫爱抚另一个女孩时，心中悸动。

比之其他情形更讽刺的是，这个在Belief面前会尴尬、在亲人面前会两难、多次想结束这种窘境的女孩，竟是……她的妹妹。

两姐妹有着同样的心事。那心事轻轻触动了Belief的心思，也轻轻提起了知情人从一开始便确定的事：若非被打入地狱、冒着全家灭亡的危险，一家人绝不会接受这不道德的婚姻。

吉不知不觉笑了。她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率先提出姐妹俩共享一个丈夫。姐姐想要保护妹妹，庇护妹妹，与她共享一生的幸福。当家庭开始彼此相爱、彼此珍惜的那一刻，她动了心，并让自己的女性情感……瞬间动摇了……希望妹妹在历经多年动荡与痛苦之后，能平静幸福地生活的初衷。

吉静静地拥着家人，将头低到亲人胸前，羞愧地说着对不起。Belief轻轻笑了一声。面对每一个逆境，他依然温和。家中的支柱始终坚定而理性地解决困难局面，再次将一根红线系紧：

「若你不难过，也不嫉妒。Ange不困惑，不尴尬。你们为我说过的一切，你们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两个不屈不挠的女人，无法也不能在一个保护、尊重、理解妻子感受的男人面前表现坚强。姐妹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自己如此有女人味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脆弱。

「这份正常的女儿情，证明你们是有情感的人。你们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却绝不会丧失良知或抛弃廉耻。」

丈夫欣赏着妻子那洋溢着幸福的容颜……因为……她们选对了可以托付一生、可以依靠一生的人。

「你们不是那种不择手段、不顾道德、毫无愧疚地向任何有权有势的人献身、以求荣华富贵的人。」

妻子钦佩着她生命中的男人。那盛满柔情的眼神，引领着一家人走向幸福的彼岸。不再有嫉妒，不再有悸动。吉从背后轻轻抱住Ange，委婉地表示：

「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这第一次一定要留给你！」

Ange抿着唇，清澈的眼睛微微闪烁，漫无目的地望了一眼。吉轻轻一笑。每当Ange……理解……某件事时，她都会露出那熟悉的表情——她已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此刻，那无辜的模样里，多了一丝女性的羞涩，当她意识到吉想说什么时：

「今天你是女主角，Belief是男主角。每一段言情故事，都是由主角开始的。」

这句话寓意着，今晚新婚之夜的「开始」，必须由天使与保护家庭者来开启。她鼓励Ange大胆地表达对丈夫的感情。吉是配角，姐姐不该主动，更不能争宠。深情的人轻轻将价值千金的春宵帷幕放下……并……全心全意地帮助女主在成为人妻的道路上迈出坚实的第一步……以……培壅家庭的幸福。

Ange轻轻握住丈夫和姐姐的手，含笑的眼睛望着亲人，仿佛在说：今晚和以后，没有人需要演配角，没有人是主角，我们都是一体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从孩童到成年，吉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Ange和她的弟弟妹妹。今日，在新婚之夜及以后，她仍愿与妹妹分享一切。Belief钦佩他这位贤惠、乐于分享的妻子，让家庭永远和睦融洽。丈夫也为小妻子的通情达理感到自豪。

小女孩笑了，轻轻擦去吉眼中的泪水。姐妹俩紧紧相拥，手臂慢慢收紧，仿佛明天，她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受害者仍担心灾难随时会降临，因此家人必须珍惜每一分钟，珍惜相聚的每一刻。

Belief悄悄笑着，默默拥抱着心爱的妻子。曾经失去一切的男人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还有……夫妻之间的爱正默默地分享着喜悦，将所有信任……放在心上……从不动摇，从不犹豫，也从不害怕有一天，这不道德的姻缘会拆散姐妹情感，摧毁亲情。如今，所有人相信，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决定是正确的，会从信任的人那里得到值得的回报。

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而自豪的他，痴痴地望着心爱的妻子，仰慕着他生命中的两个女人。这个难言的故事有了圆满的结局，Ange和吉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姐姐和妹妹依偎在丈夫身边。不再有尴尬，不再有愧疚，不再有心理上的困扰，一切都在情的温暖中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