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人间地狱: 第112章: 心传

外传: 人间地狱

 

第112章

 

心传


一周后


自从宴席那天起,人们就盼着每隔两三天能有人结婚。愿望成真,今天虽然只有两场婚礼一起举办……却比之前的集体婚礼热闹、华丽、隆重、震撼一百万倍。


第一场是Belief和Ange的婚礼。从今天起,Ange正式摆脱了奴隶的身份。灰姑娘变成了公主,本该与心爱的丈夫甜蜜相伴,与温柔的妹妹幸福生活。可终究未能圆满……因为……女儿出嫁的这一天,母亲却被迫放下尊严,嫁给了老大将。


前一晚,Ange依偎在母亲怀里。母女俩紧紧相拥,一刻也不愿松开,生怕从此以后会永远分离。


暗红色的眼眶早已干涸,那些年她忍受着残酷的殴打,白天伴着苦泪咽下饭食,夜晚啃噬着死别的痛楚。


祸乱与不幸如暴风雨般倾泻而下,活生生埋葬了雨过天晴的信念。家中的支柱依然竭力振作疲惫的精神……为……孩子们争取一丝生存的希望。


「老大将心狠手辣,却极爱家人、爱妻子和孩子。若我生下儿子,手握生杀大权之人必将全力保护我们。你弟弟将继承他的一切,从此再无我们母子被欺之危。我们的家庭从此不惧任何人,反倒是那些曾经欺凌我们的魔鬼,终有一日要跪伏在我们脚下称臣。到时候,他们的血债,我们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Ange抬起头,眼神颤抖:


「如果妈妈生的是女儿呢?」


母亲抚爱着女儿的头:


「大将今年五十,体力犹强,雄性生命力尚能维持十数年。妈妈未满四十。我们母系亲属的基因优于常人,年过五十仍可正常怀孕生育。若第一次未得子,妈妈还有许多机会。」


Liberte站在门外,默默低头听着最坏的可能:


「若老天爷终究不留情,我们该怎么办?」


Maria平静地答道:


「我们永远不会向命运屈服。」


母亲将双手贴在女儿脸颊上,额头轻靠着她:


「记住梨大姑的话——接受一切。哪怕为了守护家族,为了活下去,要犯下种种罪孽,我们也绝不犹豫!」


Maria向来意志坚定,可她害怕与那双清澈的眼睛对视太久——那双眼睛如今已不再天真无邪……而是……蒙上了层层欺瞒、谎言、狡黠,以及意识到母亲正深陷迷乱的清醒。尽管心里已决定继续走这条布满荆棘的路,Maria仍焦躁不安,将孩子紧紧拥在胸前。她不愿让女儿看见,母亲对未来也充满了不安。


「女儿,打起精神来。明天你就要出嫁了。再这样闷闷不乐,会影响婚礼,对丈夫也不公平。Belief威望极高,我们不能让他丢脸,坏了他的前程。况且,咱们家还有吉和Liberte。他们已经长大,有了地位,知道如何保护这个家。我们必须维护他们的声誉。权力是蜂巢中最宝贵的东西。没有权力,我们每天都过着等死的奴隶日子……」


Ange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着舌头问母亲:


「妈妈……嗯……妈妈……」


她犹豫着,结结巴巴,不敢开口。Maria皱起眉头,望着女儿通红的脸颊——那娇羞的姿态、那尴尬、紧张与不安,心脏怦怦直跳,就像当年自己即将迎来新婚之夜一样。Maria温柔一笑,巧妙地引开话题,将新婚之夜的经历与为妻之道,一点一滴传递给女儿。她在Ange耳边低语:


「妈妈和你们是两代人,观念、生活方式,从平常事到敏感事,大多不同。我只能教你些基础的。学与练相辅相成,所以我托吉教你如何做妻子,把每一件事都在生活中做到最好。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女儿的脸比方才更红,结结巴巴地说:


「吉说,只要我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她会教我所有关于正常生活的事。至于那个……」


Ange有些犹豫,有些心不在焉。Maria笑了,觉得天真的女儿仿佛想起了妈妈上次教的话:


「傻丫头。我马上要做大将夫人了,总不能和儿女过一辈子吧。难不成你每遇到事,都要跑回大将府来问我?Liberte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何况他是男人,你也不便问。敏感又细腻的话,他更说不出口。到头来,最合适的只有吉——她和Belief,才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Ange仍忧心忡忡:


「妈妈,我无意中听到嫂子Tanya和Sonya谈话。她们说,女人最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情感或丈夫。要不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改变命运,她们也不会同意嫁给哥哥!」


Maria轻「啊」了一声。她知道,除了安,那些儿媳对Liberte都不是真心的。她并不惊讶,只是点头确认她们说得没错。Ange更加担心:


「我怕吉姐也一样,不愿与人分享丈夫!」


Maria一边安抚委屈的女儿,一边仔细分析:


「吉也是女人,当然不愿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女儿,你是唯一的例外,因为你是她的家人,是她最亲爱的人,是她的妹妹。她失去了弟妹和母亲。我们失去了丈夫和父亲。咱们家,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Ange认真地听着,每当她明白了什么,她就保持沉默,绝不打断。


「Tanya和Sonya,Amy和她女儿都想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也害怕不得不离开家人,所以她们接受了共享丈夫这种违背道德的做法。但Tanya和Sonya是士兵,而Amy和Emy是已故老将军的妻子和女儿。任何人若侵害她们四人,都会受到严厉惩罚,甚至被送进再教育营。你只是个平民,不会武功,不像你嫂子那样有自保的能力。正是这种差距,让吉愿意与你共享一个丈夫。她担心你会像祥与如姐妹一样受到伤害,或被迫嫁给一个陌生人。所以,吉必须尽一切努力保护你,希望你平安、快乐地生活。她想把那些她没能给予祥与如姐妹的一切,都补偿给你……」


Ange黯然神伤,听着母亲哽咽的声音。小女孩明白,母亲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感激姐姐对妹妹那份深沉的疼爱。


「吉真的很疼爱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Ange轻轻拭去母亲的泪水,柔声说道:


「她为祥与如姐妹感到惋惜,也为自己没能保护好所爱的人而愧疚。」


Liberte胸口那股因亲人落难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带来的剧痛,从未停止过折磨他。这份痛苦同样折磨着母亲。除了怨责命运、憎恨那有眼如盲的老天,她既没有Liberte那样的复仇之力,也始终未能补偿吉。


那份痛楚,曾一点点夺去梨的生命。可她只能默默垂泪,无法劝慰丈夫的姐姐,也无法阻止幸灾乐祸的死神掠夺至亲的性命。


「是的,女儿,吉想道歉,想弥补自己和家人承受的痛苦与损失,想治愈心头的伤口。最有意义的补偿,便是爱护活着的亲人,保护好妹妹!」


Maria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抚着她的头发:


「第二个原因,是为了给Belief的事业铺路……如果……你和她都怀上孩子。」


Ange羞红了脸,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母亲心口。母亲温柔地望着女儿,笑了笑:


「蜂巢对人力的需求,就像干旱盼甘霖。倘若你们怀孕,更叫人欢喜的是两人同一天有喜,孩子的生日也在同一天。对蜂巢而言,这是大喜,也是吉兆。国主笃信心灵世界,他必定相信这是诸神庇佑,坚信上天会保佑他百战百胜。届时Belief的晋升会比风中升起的风筝还快。你丈夫的地位越高,我们一家生存的机会就越大。你们的前途一片光明,再也不必担忧危险。」


Ange困惑不解,脸色一沉:


「我们若这样做,岂不是利用了Belief哥哥?我不想骗他!」


Maria笑出声来:


「哦,我的Poupee Ange,你以为Belief不知道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吗?你比天使还要纯真、善良!」


Liberte听到母亲为让妹妹明白而解释,不由笑了:


「你们若把丈夫当成谋取私利的工具,那才是利用。倘若孩子真像妈妈说的那样出生,得益最多的既是你们姐妹,受益最大是Belief。妈妈相信,即便Belief会惊讶、会震惊,他也一定能理解——妻子不过是担忧自己的家庭和丈夫的前程。一旦实力不如人,我们仍会被他们骑在脖子上。最惨的是,若失去权力或被抢夺,最先遭殃的是他,全家也会跟着受连累。他那么聪明、通情达理,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危险……而且……他会体谅你们!」


Ange仍然感到困惑,却无法确定自己在担心什么。妈妈永远是最了解孩子的人。Maria温柔地提醒道:


「吉愿意与你共享一个丈夫,教你如何做妻子,这不仅是为了家庭,也是为了所爱之人,更意味着…… - Maria望着Ange那张未经世事的纯真面孔,笑着解释道 - 吉希望……两姐妹的形象能俘获Belief的心。新政策强制要求每个士兵和平民至少娶两位妻子。」


吉相信Belief不会三心二意,可她也担心蜂巢会强迫丈夫与另一个女人结婚。若那女孩狡猾善骗,密谋争宠、加害于人,吉便将面临失去丈夫、家庭失和的风险。


吉最怕的是政敌派间谍成为Belief之妻,暗中搜集对他不利的情报,为己方谋利;也不排除有妓女设下陷阱,陷害Belief,致使吉夫妇被处死,连累全家。


情敌即使贤惠温柔,终究是外人。吉不愿与陌生人同住一屋檐下。她迟早要与人共夫,不如与妹妹分享这份情感,让关系更加亲近。


善良、正直、温和的人,总偏爱温柔、天真、纯洁——那是男人心中理想妻子的典范。Ange恰恰拥有这一切要素,足以在已然坚固的堡垒中守护家庭幸福。


Ange疑惑地眯起眼睛:


「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吉姐姐好像一半相信Belief哥哥,一半又不信。可是……」


Maria微笑着问道:


「可信任的部分,依然占据了几乎全部,对不对?」


Ange连连点头。Maria说道:


「像吉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若非绝对信任,心里总会耿耿于怀,焦急不安,想尽办法防范危险。」


Maria抚着爱女的脸颊,Ange认真地听着母亲的分析:


「你就是守护天使,守护着这个家,抵御那些妖女侵袭、破坏家庭幸福!」


Ange盯着母亲,不明白她怎会知晓这个秘密。Maria咯咯笑着,捏了捏女儿的鼻子:


「我无意中听到他们俩坦诚交谈,可不是故意偷听。吉依然相信,即便Belief动了心,对别的女孩生了情,你们的丈夫也终会回头——他舍不得让吉受苦,更不忍心伤害你这个小天使!」


听着母亲的调侃,Ange羞涩地笑了:


「到最后,Belief只会吃你们煮的饭……并且……与他的两位终身伴侣同床共枕。」


Ange低下头,伏在Maria心口,想起姐姐在婚前一天教导如何做妻子时说的话:


「Belief就是我们最大、最坚实的依靠。我们绝不能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失去他。无论在身心上,我们都要与他和谐相处,全心全意爱他——这份爱,必须比摆脱奴役、过上和平幸福生活的愿望更强烈。唯有真诚付出,才能换得伴侣一生的真心守护与关怀。」


Ange将每一句话都刻进心底。这时,吉从身后抱住了妹妹,两张桃色的脸颊轻轻相贴。姐姐低声说道:


「我只能教你正常的日常生活。你妈妈让我教你这些敏感的事,可不是教你那些在床上勾引、诱惑Belief的花招与技巧。那样做是暗地图谋,是虚伪,是欺骗感情,比妓女还不要脸——因为我们俩是正式妻子,不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


吉轻轻一笑,望着善良的妹妹正红着脸:


「你妈妈的意思是,我要帮你学习和了解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有婚姻生活。这样你就不会担心,也不会太紧张,还能为新婚之夜做好准备。我猜新婚之夜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就跟别的夫妻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吉微微一笑,每当妹妹明白了那些难以启齿的问题时,Ange的脸颊便会微微鼓起,双唇紧闭,听姐姐提起那些敏感的话题:


「在卧室里,你要去体会、去感受他如何待你——是热情还是敷衍,是真心还是勉强……还要留意他最喜欢的是什么……就在……亲密的时候。」


Ange沉浸在回忆中,Maria轻轻推了她好几下,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女儿低声说,明白了妈妈的意思,接着还是把毯子蒙到了头上。妈妈温柔地笑了笑,女儿的心结已然解开,再无半点纠结。


妈妈与妹妹心平气和地帮Liberte稳住情绪。亲人如此为家担忧,他必须全身心去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眼下最实在的,便是赶紧生个孩子。


能生孩子的疏散民,会得到食物作为奖励。有子女的军官和士兵,能享受诸多特权——孩子越多,好处越多,晋升也比别人快,升迁的机会自然能牢牢抓住。


Liberte立刻把Slin、Tanya姐妹和毛叫到自己房里。今天,两姐妹和毛的怀孕率最高。Slin自不必说,这淫妇三百六十五天都欲火焚身,一年四季都在发情,排卵期与平日毫无分别,随时都容易怀上。她上次还怀了前夫的孩子,不过那孩子没能活下来。


Liberte怀疑,Slin恨透了孩子的父亲,所以不惜杀死亲生骨肉,只为不再被那男人纠缠,好安安心心等着做Liberte的妻子。


他发现Slin和毛联手,秘密杀害了那位士兵的妻子和那位疏散民的妻子。毛是为报复被Liberte强奸而杀死受害者,Slin则是为了除掉情敌。


淫荡的Slin和丰满那妓女一样,渴望年轻的男人。她第一个赶到。几秒后,便轮到Tanya姐妹和毛进了房间。


女人们脱光衣服,跳上床,扑向Liberte。Slin咯咯笑着,拉下丈夫裤子的拉链,随即褪下他的裤子。军人姐妹也把丈夫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Liberte躺在床上,冷冷地望着那四只蜘蛛精扮演贤妻的角色,轮流给丈夫放松全身。五人的身体渐渐发热,Liberte却冷冷警告道:


「我把话说清楚,孩子对蜂巢来说,是无价之宝。不管哪个老婆给我生了孩子,你们都得像自己怀了孩子一样去珍惜他们,全心全意照顾孩子,就像照顾自己亲生的!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Liberte猛然跳起,那双孤魂般的眼睛死死钉住女怪们的潜意识: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原因。你们每一个人,都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


妻子们就像照妖镜里映出的原形怪物。众女浑身发抖,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们不敢跟死神开玩笑!」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也是蜂巢的孩子。我还没蠢到自掘坟墓……」


「请你相信我,我绝不敢犯上!」


Liberte突然冲上前,一把揪住毛的头发,冷笑让她脊背发凉。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毛,明白她是在给自己设陷阱:


「犯上?我还不配听『犯上』这两个字。你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你这个贱人,敢给我设陷阱,想让我背上犯上的罪名吗?」


三个女人被他残暴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毛面色苍白,哭着辩解道:


「我不敢……」


Liberte冷笑一声,命Slin去检查房间角落那台时钟的钟摆。Slin慌忙照做。她震惊地睁大眼睛,竟真的从钟摆后面取出一台小型录音机。


四个女人被Liberte的狠厉吓得胆战心惊——他已将所有针对他的阴谋彻底粉碎。没人敢看他像疯子一样,近乎疯狂地折磨毛,手段比折磨奴隶还要狠毒。


除了服侍他、满足他、善待他的家人之外,Tanya姐妹和Slin再无别的意图。伴随而来的,是众人对毛无声的嘲笑。Liberte将毛的嘴压在她曾经无数次受辱的地方。


「我警告过你们,任何反抗都要付出代价。你竟敢惹我生气。赶紧热心贴心地伺候『你老公』,荡妇。」


他大喊一声「Slin」。这狡猾的淫妇不等他下令,立刻把录音机递到丈夫面前,他一把将其摔碎。Slin心里暗自幸灾乐祸——那愚蠢的荡妇,正被Liberte残忍地强奸。毛一边哭泣,一边咳得喘不过气,向丈夫哀求原谅。


「啊……好痛……求求你……原谅我……我发誓,再也不敢做这种蠢事了……」


Liberte继续折磨、羞辱毛,咆哮着威胁道:


「再犯一次,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的儿子,淫乱的荡妇……」


Liberte一直折磨毛,直到她筋疲力尽,头发散乱,上气不接下气。他淡淡一笑,催促其余三人加入。Slin立刻施展她的本事,引诱丈夫进入那令人着迷的港湾,好掩盖自己的恐惧。


Tanya姐妹见Liberte眯着眼享受,便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来服侍他、满足他,好一同攀上快乐的顶峰……而且……盼望能在暗中争宠的较量中占得上风。


Liberte逼着毛看他如何温柔地宠爱那三个女怪物,在整个狂欢中珍爱她们,让这些荡妇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身体的疼痛与精神的压力,比毛被流放到地狱以来所受的所有屈辱还要残酷……让……她后悔自己那一时的冲动、愤怒与幸灾乐祸,如今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


母亲无法与自己的儿子「亲密」。那个她曾「留恋」、「疼爱」、「朝夕依偎」的孩子,如今却已不能「交织在一起」。


他也受苦,他嫉妒,他羡慕那个把他母亲训练成奴隶的仇敌。每当Liberte想发泄心中的沮丧时,他的生理需求便得到满足,她服从一切命令……就像……此刻她被迫看着Liberte宠爱那三个婊子,看着她们紧紧依附着他。他高兴地纵容着Slin,说着甜言蜜语,与她调情,玩弄着毛昔日的战友。


仇人故意嘲讽、侮辱。毛只能伤心地哭着,不敢流露出任何态度。她更不敢表露不满……当……Liberte拔出那柄刚刚刺穿了三座水坝、屡遭洪水泛滥的武器,致使战场一片狼藉,转身将那股强烈的冲动之剑直指她,贴近她那张木然的脸。


和往常一样,毛被迫殷勤又热心地「清洁」Liberte,让他得以继续上阵,骑马三飞,冲锋陷阵,纵横驰骋,独自与那三个仍充满「阴气」的女恶魔鏖战。每一个荡妇都斗志昂扬,渴望整夜呼风唤雨,直到功力耗尽。


丈夫不会纵容妻子的每一个心愿。摔跤了两个小时后,Liberte将「情」播撒给每一个人。他把毛踢下床,自己也翻身下地,好让妻子换掉湿透的床单,然后舒舒服服躺下,搂住Tanya和她妹妹。每次他把妻子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直到半夜才肯罢休。今夜,他停战得更早。


女妖们笑了笑,明白明天还要操心婚礼的事,他想早些休息,让身体有时间恢复。没有哪个女人敢像往常那样贸然行动。Slin不得不把这个无度纵欲的恶魔锁在自己的「心」里。


妻子们咯咯笑着,Liberte点点头,很满意她们能领会丈夫的意思。她们轻轻依偎在Liberte身旁,彼此相拥,一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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