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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人间地狱

 

第111章

 

万

通常，安睡得很香，但今天双喜临门，预示着美好的未来……这让她灵魂轻飘飘地升到了九霄云外。她微笑着，观赏熟睡的丈夫。她并拢双腿，拥抱着这份正在温暖着「心」最深处的「热烈的爱」。

热气散去，湿气消散。她开心地走到卧室旁边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推开门的一刹那，她停下脚步，拉上门，从门缝里往外偷看。她眯着眼睛看向远处，发现 Maria 正躲在门后窥视。婆婆仔细观察了周围，确认没有人后，才大口喘气，安静地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Maria 伤心地朝向儿子的房间。这位母亲放弃了控制自己混乱思绪的念头，让泪水洗去所有的怨恨，将悲伤淹没在情绪的最深处。她忽而哭，忽而苦笑。Maria 的感受与安最绝望、最难过的时刻那种失落的心情很相似。

不同的是，安感觉到 Maria 并没有迷途，而似乎是……她的婆婆想要倾倒出所有烦恼的心理感触，下定决心，即使她不想，也必须走进黑暗。

Maria 独自一人离开家，她落寞的身影引起了安的注意。安赶紧披上厚厚的外套以抵御寒冷，好奇地跟了上去。Maria 从外面锁上了门。安担心如果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钥匙，就会失去 Maria 的踪迹，所以她打开窗户偷偷溜出去，小心地关上窗户，并保持着安全距离。

过了一会儿，婆婆向右转，翻过一座小山，再向左转进入南面的森林。这种神秘的行为引起了极大的好奇。万在洞穴入口处等待 Maria 的景象，即刻击碎了安的好奇心。

当父亲拥抱 Maria 并侵犯他女儿的婆婆全身时，安感到十分震惊。她对父亲欺骗妈妈感到愤怒，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俗。

安有多鄙视自己的无赖父亲，就有多鄙视 Maria ——这个看似贤惠模范的母亲，实则是个充满渴欲的荡妇。如果 Maria 是与另一个男人有婚外情，安或许会深表同情。即便她的婆婆与一个又一个男人有染，她也许依然会忍受并视而不见，只为维护家庭的幸福。

然而，婆婆欺骗亲人，羞辱母爱，将安对她的情分与尊重践踏在肮脏的罪行之下。安承受不住婆婆那种激动的神态，但 Maria 装作害羞不情愿以抬高价位，随后将那熊熊燃烧的生命力火山……浇灌在……他那淫荡愉快地大笑着的脸上。

万按摩着她的臀部，将 Maria 抬了起来。她突然失去了平衡，手足无措地抱住了万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万咯咯地笑，然后抱着 Maria 走进了山洞。

安怒冲冲地正要冲上前，身后的人却拉住了她的手。她皱起眉头，脸色发紫，想看看是谁敢阻止她。她的凶残劲头立刻被困惑不解所取代，控制住了她的冲动。她惊讶地看着那个轻轻嘘了一声的人：

「冷静一下，安静一下，听妈妈说……」

安不明白妈妈为何阻拦自己，于是奋力将妈妈推开。妈妈紧紧地握住安的手，把女儿拉了出去。

「妈妈，你为什么阻止我！放我走吧，我要去算账……」

那人打开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山洞中的场景。安缄默地注视着 Maria 脱衣服。万呵呵笑，不需要强迫，Maria 就脱掉了衣服，跳起了诱人的舞蹈。他得意洋洋地看着 Maria 不再因羞辱而哭泣，他的受害者听从每一个命令，纵容他变态、怪异的趣味。

「呵呵，你真是越来越成熟了，甚至比丰满还要娴熟和淫荡。看看这火辣的身材，那个贱人确实很火辣，但她没法跟这件人类杰作相比。真是灼眼，手都觉得灼热。嘿嘿……」

丰满扬起嘴角冷笑，听着万重复那些侮辱她的话。二十年前，她曾努力控制内心的疯狂，憋着气阻止自己冲进去抓奸。二十年后，与魔鬼一起无尽的生活扼杀了她对万的所有感触，锻造了她钢铁般的意志，磨损了她的灵魂，使她变得对堕落之人冷若冰霜。

安并不具备那种一成不变的心态。那些惊慌的打击，粉碎了本就产生情感裂缝的父女之心。一分钟前，安还鄙视 Maria 犯下的滔天罪行；现在，父亲却毁掉了母亲的形象。她一生敬佩、愿意照顾、深爱的贤惠婆婆，竟被她邪恶的父亲用各种羞辱的方式折磨和玷污。

那种痛苦摧毁了婆婆的灵魂。万与之发生关系的不再是人类，他只是对着一台冷漠、服从命令的机器满足欲望。这种新的快感刺激着他极度的兴奋。他对着不共戴天的仇敌哈哈大笑——那个日夜咒骂他死得很惨的女人，最后竟成了他娱乐的玩具。

疯狂的笑声、幸灾乐祸与羞辱竞相嘲讽、咒骂着这个孩子……曾一直铭记着尊重……却……抛弃了信任，看不起……当……她还没有清楚地理解，那个将她疼爱之人推向罪恶的理由。

安恍惚地想起 Maria 在见万并被他折磨之前是多么痛苦和怨恨，她再一次被悔恨击碎了精神。女儿晕倒了。丰满强迫安目睹父亲那好色、性成瘾却总是宣扬道德的恶毒本性，以及贤惠的婆婆是如何心死并被变成奴隶的。丰满扮演着深表同情的角色，表现得比安更加痛苦和愤慨：

「如果你继续看下去，你就会冒犯你珍视的人。可是……女儿……——丰满的声音因泪水而哽咽了——你要勇敢面对事实！」

丰满将安捂着耳朵的手拿开，温和地劝道：

「女儿要乖，听妈妈的话。静下心来倾听他们说的每句话，你就会明白 Maria 忍受屈辱的真正原因……」

丰满拥抱着女儿，握住安的手，强迫她听万说话：

「呵呵……今天你紧得前所未有，洪水滔滔不绝。不像第一次，像旱灾一样烧灼般疼痛。我耍了各种花招刺激了好久，才浇灌出春雨。」

万坏笑着，看着 Maria 不断地呻吟和喘息。她纤细的腰肢如同被线牵着的木偶，随着僵硬的节奏自动摆动。

「哇……你虽然变得木然、失去了灵魂，但你儿子出生的地方却飞来飞去，欢快地跳着激情的舞蹈，欢迎害死他父亲的敌人。对了，再紧一点……荡妇……挤压『我』……呵呵呵……完美……看来『她』开始『习惯』并且渴望与『我』亲密起来了。妈的，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淫荡货，上瘾了还害羞……」

他涎皮赖脸地一笑，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不断震动的「心魂」：

「每当……触动过你的心……你就会变成一个比丰满更渴情的魔女……」

当万提到 Liberte 时，安的眼睛因愤怒而变得火热：

「呵呵……如果你的孩子们，尤其是 Liberte，知道杀害他们父亲的仇人是如何充分享受他们出生地的甜蜜，甚至享受到味觉麻木，尽管你遭受着折磨和羞辱，但那种兴奋感和包裹感却不减反增，不知他们会有何反应？」

万噘起嘴唇，啧了一声，咂了咂嘴：

「哇，我怕他们兄妹俩会吐血气死……哈……哈……哈……」

万发现 Maria 的动作慢了下来，冲刺的力度也不如以往，于是他愤怒地打开智能手机，播放了 Liberte 和 Slin 偷情的视频片段。视频中，Liberte 与士兵的妻子以及疏散民玩起了「三人行」，正残忍地羞辱着那对曾强奸过祥与如的仇人。

在那段不敢回应 Ange 亲情的日子里，他哭得很伤心。那天晚上，Liberte 潜入了毛的家。屋里的蜡烛熄灭了，屏幕随之变黑。众人只听见毛压抑着仇恨的抽泣，却无法阻止那极度兴奋的呻吟。

从此以后，每当Liberte想要宣泄情绪时，他就会把愤怒发泄在毛的身上，当着她儿子的面残忍地强暴她。毛对 Liberte 恨之入骨，却被迫忍受着所有禽兽不如的羞辱。

眼看着仇人将母亲像狗一样玩弄，儿子痛苦万分。但每当 Liberte 发泄怒火时，毛竟都会达到高潮。在整个受虐的过程中，她的呻吟与喘息从未间断。

那羞辱、仇恨……以及……对儿子的怜悯声，痛恨着 Liberte 粗暴地侵犯了那位温柔的「母亲」；而这位「母亲」曾将全部的「怜爱」留给那个「乖孩子」，每当母子俩「亲昵关爱」、依依不舍之时，她总是那般温柔呵护。愤怒的儿子嫉妒得发狂，却不敢挣扎，不敢扯断捆绑自己的绳索，更不敢尖叫咒骂。

对揭露「惊天秘密」的恐惧，迫使他忍气吞声，将所有屈辱咽下，最终气得晕了过去。每当他晕倒，Liberte 就会往他脸上泼水，强迫他直视仇人是如何将他的妈妈训练成性奴的。

每当 Liberte 前来发泄不满，毛都害怕他会将自己变成妓女，变成一只只会讨好、侍奉主人的乖宠物。

Liberte抢夺仇人妻子，并强奸了那个曾给亲人带来灾难的贱人。但 Maria 最害怕的罪行，还是自己的儿子竟敢在正式迎娶母女两人之前，就私下与老将军的妻儿发生了关系。为了阻止万透露真相，她不得不自愿成为供他玩弄的玩偶。

丰满心里暗笑，因为万很喜欢性伴侣占据主动。每当 Maria 分心、放慢速度或减小冲击力度时，万就会愤怒地播放那段视频来威胁她。因此，上次丰满将相机从原位移开，安装在新位置，记录下了万手机显示屏中的所有画面。

安呆住了。爱人背叛的痛苦给了她致命一击，彻底击垮了她混乱的精神。

「妈的，你这个荡妇！我告诉你要把我夹得紧一万倍！快点，荡妇！一旦我揭露那小子在一夫多妻制法律颁布之前就敢操弄老将军的妻儿，『蜂巢』绝对会立刻把 Liberte 送进再教育营。如果你不想让他死得比英明那个蠢货还惨，就快点拿出你的野性，发疯似地抱紧我！」

丈夫背叛了信任，而那位她比亲生母亲更珍惜的婆婆，竟被迫成了一个对性疯狂的荡妇。Maria 用尽所有技巧来取悦万。她紧紧拥抱着他，张开双唇任由万贪婪地侵吞，仿佛他要吞下她的舌头，夺走两人的呼吸才肯罢休。接着，他那张变态的脸埋进了那曾将 Liberte 抚育成人的胸口中。

两人纠缠扭转在一起，在山洞里翻滚。那种屈辱随着梨临死前说的每句话，不间断地抽打着安混乱的脑海：

「像我们这样的疏散民，不过是末日人情地狱里的畜生罢了。从现在开始，抛弃尊严、廉耻、羞耻和伦常道德吧，去犯下那些被怪物逼迫的罪行。即便如此，你和孩子们仍必须践踏一切活下去。如果你害怕良心的谴责、厌恶自己并终生受折磨，那么所有人都会没命，生存的努力也将毫无意义。无论罪行多么肮脏，我们依然是洁白的人，比在这个亲情比生命更珍贵的时代里所有无辜的人都要洁白。绝对不能失去……必须不惜代价保护生命和亲人……」

安嘶哑地哭喊着，捂住耳朵以阻挡 Maria 的喘息声，以及万那些羞辱奴隶的咒骂与侮辱。丰满才不管这些，令她震惊的是，自己生理虚弱的丈夫此刻竟异常活跃，他连续折磨了 Maria 两个小时才感到疲累。

淫妇醋意大发，愤怒于万对妻子的背叛，却不明白他为何故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没用」的人。丰满正迷糊间，Maria 突然不停地呕吐。丰满眯起眼睛，皱起眉头，看着万拔出了「武器」，疑惑地问道：

「你……难道……」

Maria 低下头，忍住泪水：

「也许我怀孕了……」

安彻底崩溃了，紧紧闭上暗红色的双眼，不想看到父亲那副激动万分的模样。他迎来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好消息，如今成功实现了完美的梦想，但这对比丰满及其女儿来说，却是莫大的羞辱与讽刺。

这个一直以自己的天赋能力而自豪的女人，此刻感到朦胧与困惑。她怀疑地想知道，这个几乎没有生育能力的「没用」男人，到底是如何成功让 Maria 怀孕的？嫉妒与仇恨在她心中激荡——她二十年的床伴，此刻正拥抱着另一个女人。万欣喜若狂，双手轻轻按在 Maria 的脸颊上，急切地问道：

「你确定吗？」

Maria 轻声回答道：

「也许已经一周了……」

丰满听到万轻声询问，她咬紧牙关，仿佛要啃掉这对奸夫淫妇的骨头。Maria 摇了摇头：

「我和其他女人不同。每次怀孕，我都会出现同样的状态。前一天想吃酸味的食物，次日就会呕吐。」

比起收到即将成为父亲的好消息，万此时的高兴程度增加了十万倍。他疯狂而爽快地合十双手，感谢诸神的福佑：

「诸神保佑，上天也助我，我的时机已经到来！哈哈……」

万轻轻地吻了 Maria 的嘴唇，揉了揉她的肚子，把耳朵贴在胚胎处。他对 Maria 的宠爱比当年妻子怀孕时还要多，这引起了丰满胸中妒火沸腾。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女人勃然大怒，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对偷鸡摸狗付出代价。她正气得血液沸腾，突然听到万接下来的话，她又痛快地笑了起来，爽快得狂喜不已：

「呵呵，我们再恩爱一次吧。我答应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满足我，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就把你交给老大将……」

万冷笑一声，Maria 吓了一跳，浑身发抖。她明白万是想玩「鸠占鹊巢」的游戏。她害怕全家人惨死，于是生存者的本能抛弃了所有尊严与廉耻，她跪下向万磕头：

「你把我变成妓女荡妇，把我变成牲口，这些我全部接受。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隶，被你玩弄至死。请不要把我交给大将。如果这个秘密被揭露，我们都会死……」

万捏住Maria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只有天知、地知，和你我知道你肚子里的胎儿是我的孩子。我们将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在肚子里，并将其带进坟墓。」

万嘿嘿笑着，称赞这个完美的方案：

「老大将的儿子早逝。那老家伙热衷于权力，但比起职位与权势，他更想要一个贵子。如果他没有儿子延续家族血脉、继承大业，就必须把权力移交给别人，所有资产都会被『蜂巢』没收。这就是『蜂巢』的法则。上帝给了孩子机会，父母就要懂得把握，接受风险，并奉献一生去巩固子孙后代的地位！」

安并没有表现出轻蔑，也不再有心思对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感到愤怒——他把女儿当成别人的孩子，只是暂时替别人养着，等到出嫁就算了。他始终认为她是阻碍自己成名之路的累赘：

「安不是儿子，她不能继承我。如果你生了一个儿子，我未来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他还能继承老大将的资产和事业。我会帮助他在『蜂巢』中稳固权力。」

他扬扬得意地说道：

「难道你不想改变你的生活吗？你不想看到 Liberte 和我们的儿子统治这个人间地狱吗？Liberte 意识到自己需要权力才能在这个致命的时代生存下来，所以他才同意成为『蜂巢』的猎犬，进入血腥战场，为他的家人寻找生存之道……以及……向强奸亲属的犯人复仇。你必须像你的孩子一样做出牺牲，努力帮助他们登上权力的巅峰。」

万握紧了拳头：

「唯有把权力抓在手中，我们才能践踏一切，守护我们珍视的人……」

Maria 仍然恐惧得全身发抖：

「请不要玩火。我不敢冒犯大将，我们会死无全尸的……」

他把那张凶恶的脸贴在 Maria 脸上，威胁地咆哮道：

「如果你还拒绝……  - 万按下了屏幕，播放了一段 Liberte 和老将军妻儿偷情的视频 - 我就声讨 Liberte。这小子会被阉割，被送去再教育营做苦力直至死去。老大将还会把你和 Ange 交给好色的士兵轮奸，甚至连累吉夫妇。」

Maria 仍试图挽救最后的希望：

「如果 Liberte 受到惩罚，安会生不如死。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女儿陷入如此痛苦？」

安对万的所有感情都因这个绝情的父亲而枯竭，因为万冷漠地说道：

「我就把这个视频给她看。安当然会痛苦，但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我不相信我的女儿会一辈子爱上一个背叛她的人。她会忘记 Liberte，寻找新的爱情。到底，受苦的只有你的家人。」

Maria 先后劝告、哀求了五七次。她甚至甘愿忍受屈辱，疯狂地把脸埋进泥土里，对那件「凶器」做出肮脏的事情，这已经彻底毁了她的生活。但万并没有接受。他甚至强迫她最后一次全心全意地服侍他，迫使受害者屈从于她的命运：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拒绝，我会立即声讨 Liberte！」

起初，丰满担心万可能会拍摄她和 Liberte 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场景。但因为时机未到，而且出于他颜面，万并没有向 Maria 展示那样的画面。如今，丰满已经掐住了丈夫的致命弱点，这个阴谋比她与 Liberte 的通奸更加可怕，更加该死。丰满得意洋洋地录下了整个阴谋并进行了录音。她温柔地扶住了女儿。在路上，她透露道：

「三个月前，我发现他们偷偷发生性行为，于是我在山洞里放置了微型摄像机来拍摄整个场景。每当万想和 Maria 玩耍时，他就会偷偷地在我的饮料里放入安眠药。也许在我发现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了私情。两人必须进行长时间的性生活，所以像万这种受精率不到百分之十的人，才可能让 Maria 怀孕。这难道不比了解他的真面目更重要吗？」

安像快要死的人一样哀叹道：

「妈妈别说话了。我不想听……」

丰满轻轻地拍打着女儿，选择用言语安慰并温柔地劝告：

「万是一切罪恶的根源，Maria 和我只是受害者。不要责怪她。如果你对 Maria 不好，万和 Liberte 就会起疑心。一旦万发现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他将会杀死妻子和女儿来掩盖污秽。」

安对万的事听得厌烦极了，直到她听到丰满提起 Liberte：

「就算他不杀我们，你也会被Liberte歧视和疏远……」

失去丈夫的恐惧让安重新振作了疲惫的精神。她举起手阻止丰满继续说下去。丰满点点头，对女儿理解她的意思感到满意。她拍拍女儿的背，再次鼓励并安慰了女儿。两人便告别了。丰满快速跑回家，走进房间，盖上毯子，将脸转向墙壁。

她仔细思考着万的话。听到开门声，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万上了床，拉过毯子盖在身上，像往常一样拥抱着妻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