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第89章

 

苍松迎客

苍松公司的员工放七天假。苍松，腾空，无神和鬣狗取得最大的成绩，这四个名字被优先放松两周。无神去旅行。腾空邀请苍松和鬣狗到他家下酒。

腾空喝着啤酒，瞥一眼正在嚼食物的鬣狗。它嘴巴嚼食的样子很粗鲁，有时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呼噜声。它的手脚有时猛烈地撕开烤鸡，有时则拙劣地处理需要细致动作的菜肴，例如剥蚶子，去除鱼骨或剥蟹壳。

它抓耳挠腮，一头雾水，像个孩子一样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求助于苍松。金发家伙哈哈大笑，拍拍兽的头，表现得像个慈父，搞得腾空差点被啤酒呛到。

苍松剥开蚶子，分开蟹壳，取出蟹肉和蟹黄放进碗里给鬣狗，并在它眼前举起一把生菜：

- 去花园给我多摘一些叶子。

鬣狗点点头，立刻离开。苍松喝一口啤酒：

- 当年，我和后辈们在君子国的森林里执行任务。下属侦察报告说，有人把一个孩子像动物一样关在笼子里，两人的生活如同野人。我不相信在这个文明时代，竟然还有如此荒唐和野蛮之事。但当我亲自前去查看时，却发现鬣狗被一个脚拴铁链的人带着去捕猎野兽。我对这种不人道的行径感到极其愤怒，不问缘由，立即出手击败了那个野蛮人并救出了男孩。

苍松愤怒地将啤酒罐挤压到凹陷：

- 那只畜生是鬣狗的亲生父亲。他赌博成性，卖掉老婆抵账。故态复萌，越赌越输，被黑帮债主追杀，才带着孩子躲进森林避债。那个狗家伙怕死，躲在森林里不敢露面，每天强迫儿子当猎犬捕猎，并像动物一样圈养他，让他失去认知能力，将自己视为动物而非人类。- 苍松重重地叹一口气 - 我想尽办法帮它找回人性，但「动物」的部分已经占据了它大部分的灵魂。唉，那一年他太小了，但是…

腾空密切关注他吐露的每一句话。苍松表现出的悲伤、痛苦、愤怒，完全符合他那温暖、绅士、总是倾听与理解的性格……而且……当然对邪恶深恶痛绝。

金发家伙没有过度表演，而是把这个角色演得极好。腾空了然，苍松命令鬣狗去摘叶子是为了避免触及它的伤痛。那只动物仍然有人性，但也许只保留了百分之一。苍松表达了恢复鬣狗本性的决心。

- 那一年鬣狗几岁？

苍松没想到腾空会关心别人。沉默的家伙耸耸肩：

- 只是好奇。

苍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 和琉璃同龄……

腾空扬起眉毛，苍松对他这个冷漠的人流露出情绪感到惊讶。他转头看向大门，睁大眼睛，鬣狗正盯着电视上琉璃的形象。苍松从未见过这只野兽除了食物和猎物以外，还会对任何事物如此专注。苍松轻轻拍拍它的手。鬣狗吓了一跳，递出一把叶子。

它盘腿而坐，啃着还没吃完的菜，时不时歪着头，看着画面中小女孩灿烂地笑着，逗弄着调皮的男孩金太阳，然后低下头继续啃食。

- 老板，琉璃是谁？

每当苍松提到谁，鬣狗总会好奇地询问。金发家伙仍然觉得这兽有些不同。他看了一眼腾空，沉默的家伙耸了耸肩示意：你是主人都不理解，我是外人，更无法知道。

苍松扬起嘴唇，假装把手放在遥控器上，关掉了电视。兽惊呆了，困惑地看着无声的屏幕，然后转向苍松，像一个没看完动画片的孩子一样皱眉。苍松发笑了，重新打开电视，让兽继续观看这出最生动、最真实的「动画」电影。

腾空看着高兴得像个孩子的鬣狗，发现它的心魂在变成动物之前就被永久封存了。它可能永远无法长大……或者……不想长大……以此……忘记黑暗的过去。

苍松挠了挠头，嘟囔着什么。腾空猜测这位「绅士」是在说脏话，总是有礼的人不得不通过粗鲁来减轻内心的辗转反侧。

腾空一如既往地阴郁，不在乎苍松是真心还是假意。「绅士」也不关心对方如何评价他。金发家伙对着兽笑道：

- 啊，琉璃是JK先生的小天使！

有第三者在场时，苍松总是赞美和崇拜JK。这个答案也让鬣狗感到好奇。腾空仍然坦然地看着这只傻兽问道：

- 什么是天使？

苍松笑着拍了拍动物的头：

- 如果以后你有机会见到琉璃，你就会明白。你想遇见天使吗？

兽点了点头，牙齿还在撕咬着那块肉。苍松爽快地笑道：

- 哦，你真聪明。

苍松正在找借口接近公主母女。腾空的目光总是安静，此刻却微微动了一下。苍松更加兴奋，他继续欢呼和腾空大吃大喝，直到深夜，三个人都醉躺在地板上睡觉。鼾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腾空微微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慢慢转向苍松和仆人。

确定两人已经喝醉了，他立即站起身来，两根手指凝聚内力，散发出新鲜食物颜色的光芒。他挥手数下，横、竖、直、斜，画出一个贪吃的恶魔围绕着鬣狗的图像，这只兽的身体随着腾空咕哝咒语的声音而发光。

鸽子眼扭曲成了蛇眼，眼珠变成了黑暗地狱的颜色。沉默家伙左手直指着鬣狗那散发着酒肉腥气的嘴巴，右手则用火热的能量焚烧着那张描绘着无限食物的符咒。

空气流经嘴唇边缘，在口腔内徘徊，收紧食道，向下流至胃部，使胃变大。画中的饕餮恶魔张开无底洞般的大口，格格地兴奋大笑，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

饕餮鬼的影子消失了。腾空转向苍松。他调动其他内力，两根手指发出红光，在苍松周围画出淫欲的女鬼图像。金发家伙全身散发着深红色和艳情的粉红色光芒。

腾空烧符，念咒，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渗入苍松的脑海，深入他黑暗的内心，扎根到他勃起的下半身……仿佛……正享受着一群美丽的蝴蝶与他调情、爱抚。

女鬼发出无尽的淫笑声，在苍松的下体之上跳起狂欲之舞。狂野的眼睛愉快地欣赏着苍松额头上强烈燃烧的欲火印记。欲望之火慢慢化作红色气体，深入邪淫绅士的大脑。它抬头仰望，对腾空的崇拜超过了对神灵：

「恭喜主人完成伟大计划的第一步！」 

腾空对赞叹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鬼影融入虚无。完成祭鬼仪式后，腾空收回法力。铺天盖地的色欲与贪婪的色彩逐渐消退，空间恢复了平时的安静与正常，变回了那个被苍松视为第二个家的避风港。

***

次日清晨，鬣狗肚子剧烈疼痛，浑身被冷汗浸透。苍松和腾空将他送往仁爱医院。医生检查后得出结论：鬣狗必须长期住院才能彻底根治。院长担忧地表示：

- 问题是这个病人太怪异了，我怕……

苍松笑道：

- 噢，别担心。他只是面相凶恶，其实非常温顺。只要不激怒他，大家都是安全的。如果你不放心，我会派人监视。

院长要求苍松签署承诺书，承担所有责任并赔偿医院可能遭受的损失。这位「绅士」立刻礼貌地签了字。见院长仍在犹豫，苍松轻轻笑道：

- 我将支付四倍的住院费。

大笔金钱立刻买到了「信任」。院长用万不得已的语气说道：

- 三天后，如果一切依然平静，我就接受他住院。

苍松表示感谢。他和腾空在医院守了三天。鬣狗依然表现正常，这头野兽像小狗一样温顺，并没有任何不适，只要一日三餐有足够的食物送到他嘴里。医生正式同意其住院。

苍松告别后，去探望了正在睡觉的鬣狗，吩咐下属仔细看护，众人低头领命。随后，苍松与腾空离开医院，打车前往机场飞往中部地区，去处理公司的积压事务，并顺便前往腾空第二次见到苍松的地方。

两人从黎明奔波到黄昏。苍松和腾空都有些醉意，于是放慢了摩托车的速度。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正扶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她不时发出咳嗽声。男人语气温柔，动作体贴，不停地嘘寒问暖。苍松乍一看还以为是夫妻，或是热恋中的情侣。

女孩用恐惧而期待的眼神偷偷瞄了苍松一眼。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两秒钟内，苍松和腾空意识到她是在寻求帮助。

苍松的公司始终避免与可疑团体产生纠葛。对方完全是陌生面孔，两人评估后断定这绝非陷阱。即便真是陷阱，他们也有信心将其挫败。如果救援成功，苍松公司尤其是JK集团的声誉将大增。最重要的是，他必须用这次侠义之举……装饰……一个礼貌绅士的英雄形象。

腾空支持这个能为JK集团带来卓越声誉的机会。苍松心底冷笑，这个沉默的家伙对名利的追求丝毫不逊于无神。终究，没人能逃脱名利场。

两人保持安全距离，默默跟踪在车后。凭着多年的跟踪经验，他们利用高超的技巧避开了罪犯的耳目。敌人毫无察觉，直奔郊外。罪犯将女孩强行拖下车，拽进了一座废弃工厂。

- 妈的，你个贱人，今天老子非奸死你不可……

他把她扔向同伙。那帮人还控制着另外两个年轻女孩。女孩们浑身发抖，互相拥抱，哭得凄惨万分，不断哀求。男人得意地脱下裤子，淫笑道：

- 呵呵，我会让你们在快乐中死去……呵呵…… 

他大声夸赞着自己的手下：

- 等老子玩腻了，就把她们赏给你们，当作抓到另外两个贱人的奖赏。

那些喽啰发出嗬嗬的笑声，纷纷向老大施礼道谢。他们粗暴地撕开三个女孩的衣服，将受害者推向老大肆意玩弄。腾空从后方疾驰而至，瞬间将几个喽啰击飞。这股淫邪的兴致被生生浇灭。还没等那个大佬回过神来，苍松一个箭步冲上前，重拳狠击在其脸上，打得罪犯原地旋转着倒地。

苍松见敌人倒地不起，以为失手杀了人，正惊慌失措地俯身察看，发现这家伙还有呼吸。他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对受害者。女孩们的模样落入了苍松的眼中，令他刹那间怔住原地。由于过度的惊恐，她们大声呼喊：

- 小心……

苍松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眉头紧锁。他伸手摸到一手鲜血，踉跄着后退，胸部紧接着再次遭重击。这个金发男人倒在地上，隐约听到女孩们凄厉的尖叫声。血色模糊了他半闭的双眼，意识逐渐剥离。

苍松缓慢恢复意识。左侧是腾空，周围环绕着医护人员。他在医院里。医生完成全身检查后宣布：

- 病人仅有软组织损伤，大脑无碍，但仍需留院观察两天。

苍松点头示意。等医生陆续离开房间，他扫视四周，腾空开口道：

- 别担心，我检查过了。今天早上电源短路，医院监控系统出现严重故障，明天才能修复。我已经开启了防窃听装置，这间病房很安全。

他急切地问道：

- 受害者情况如何？

腾空答道：

- 我已将她们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苍松询问罪犯们的下落，腾空淡然回答一切已「圆满解决」。腾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从不留下痕迹。既然他说圆满，苍松也不必细究其手段，转而询问：

- 我昏迷了多久？

腾空告知是昨晚带他入院的。苍松又问：

- JK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腾空冷静回答：

- 我报告说你从摩托车上摔下，头部撞击硬物，伤势较重。

苍松仍感到头晕目眩，一时不解：

- 为什么要撒谎？

腾空呼吸沉重，提到了受害者的相貌特征。

- 以前，集团员工曾救过人，JK先生兴致勃勃地公开寻找受害者，以此宣传集团形象。要是他如今再施故伎，一切都会乱套。

苍松沉思片刻，才领悟腾空的深意：

- 你是担心那帮网络虚民会说JK先生的后代曾当过妓女吗？

腾空点头。苍松双手枕在脑后：

- 到那时候，把另外三个女孩带到公众面前作证不就行了？

腾空冷笑一声：

- 谁会信？世人只会指责JK给三个女孩做了整容手术，让她们代替自己的后代去死。这个世界总是追随大众心理，他们会逼死那些名誉受损的人。集团声誉将彻底毁掉。像你这样的君子，难道想害死无辜的人吗？

腾空从未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但句句切中要害。他暗示的那位「无辜者」正是公主……以及那三个女孩。

权衡利弊后，苍松决定采纳腾空的建议。事实上，他只是「怜花惜玉」，并不真心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他还担心一件事：

- 但意外伤和殴打伤明显不同，如何伪装？

腾空打开全息投影设备说道：

- 我制造了与事故吻合的伤口，医生检测不出来。

腾空向苍松展示了两张照片，即便作为当事人，他也无法分辨哪处是棍棒伤，哪处是处理后看起来像意外的伤痕。

金发男人松了一口气。腾空删除照片，随即拨通了与JK的视频通话。老板看着他头部包扎着白纱布，询问健康状况。

- 先生，我还是觉得头晕，医生说要再观察两天。

JK点点头，吸了一口烟：

- 嗯，看来伤得不轻，休息吧。我给你一个月假期。如果没好彻底，就一直休到康复为止。

苍松高兴地感谢。JK挂断了Halo。苍松询问受害者正在那个地方？腾空回复：

- 正确的。

两天后，苍松出院。腾空带他深入荒山野岭。沉默的家伙按向悬崖的一角，舱门向左开启，露出一道深邃的隧道。

两人步入并关闭地窖大门。墙壁灯火通明，引向深处的密室。在认识Hero之前，苍松曾救过腾空的命。第二次见面时，腾空为了报恩，苍松便协助他建造了这个基地，用以躲避仇家……以及……进行秘密行动。

腾空去往另一个房间，留给苍松自由操作的空间。他靠在椅子上，倒满美酒，举杯啜饮。他开启虚拟屏幕，监控着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

房间设施齐备，配置了最先进的现代化设施，符合国际五星级酒店的高级标准。苍松惬意地嗅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冷冽的味道与玉兰花的柔情交织在一起，不断挑逗着他的嗅觉。

一种高贵而风情的香味爱抚着飞扬的心绪，将半醒的意识引向三个绰约的粉红色影子——她们正聚在公主床右侧的镜子前梳理长发。那些女人犹豫着转过身来，胆怯地面对着苍松。

他温柔而热情地注视着这些「公主」，有的美如珍珠，有的朦胧如烟霜，有的脆弱哀婉，仿佛正从虚幻的梦境中走出来。那个偏执而完美的梦……每晚都将灵魂催眠至天界……现在……正变成现实。对他而言，梦幻般的现实极有可能演变成噩梦。除了欲望，还有对揭露黑暗意图的恐惧。

现在只有天知、地知、玩火的人心知肚明，但他仍在担心一切会分崩离析，所有的梦想和野心都会化为泡影，JK和他的儿子会把他撕成碎片。

但……那一刻……「公主」轻触他的脸颊，汗水浸湿了他那被火热欲望灼烧的冰冷躯体。「姑娘们」将红润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他的脸色变得鲜红。欲望之火烧毁了所有思绪，脑海中只剩下腾空的忠告：

「绅士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他必须怜香惜玉。而且，花，就是梦中情人的影子。

这个忠告包含着苍松渴望的隐喻，就像任何其他渴望一样，没什么好怕的，更不值得谴责。

他不是一直都在期待这个机会吗？

他不是日夜思念，渴望得到「公主」的情吗？

他不是一直想好好珍惜公主，与自己的梦中情人尽情欢爱吗？

所有这些机会正成为现实。 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五个人。

神灵不知，魔鬼亦不晓……这个地方……正为他提供机会。一切都在支持、欢呼、鼓励并促使他抓住这个存在于火辣情色女人身上的千金机会。

大公主的情欲热度总是超越极限……想要……烧毁她那严实的衣服，在那肥沃丰盈的身体上炫耀着燃烧激情的「三枚火环」。两位小公主与大公主一样火辣，环肥燕瘦，十全十美。

他将贪婪的目光转向她的姿色。她的蛾眉微蹙，压向那对多情「叻沙叶」[1]的双眼。那双风骚的眼睛发出邀请，尽管有风险，尽管有一切，他再也不必自慰与幻想，而是飞向那感官享受的天堂。

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人，此刻唇角微微上扬了半分——他正观看监控……苍松命令她抬头。她仰视着苍松，脸因情欲而绯红，梦幻般的眼神让这个好色之徒更加兴奋。

他紧握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仔细观察那贴着椭圆脸蛋、光滑的短发，没涂口红的冷漠唇角依旧是丰满的暗粉色。桃色的素颜凸显出她的朴素，却掩盖不了多淫之美。

对苍松来说，缺少淫荡曾是梦中公主最可惜的「缺点」。现在，这个缺陷已在女人的身体里变得完美无缺……点燃情火了。

浓烈的肉欲浸透了整个芬芳的身体……现实感瞬间增强万倍，引起了脑海中关于赤裸肉欲的狂热想象。现在，这个「真实」比被苍松从头到脚审视时缺点的身体还要完美。

贪欲重却吃不到的人……只能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梦中寻欢。如今，梦境不再虚幻，他正触摸着完美的梦想，双手收紧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吞噬这美味的肉体和甜水的猎物。

她看出了他正失去对欲望的控制。女怪[2]的行动如同程序设定一般。她摇曳着多情的目光瞥向苍松，魅惑的眼神令他瞬间意乱情迷。她勾起一丝甜美的微笑，在他耳边低语：

「我们会在这里住一辈子，等候您的『拜访』！」

那温柔而温暖的声音，正是他一直以来所痴迷并偷录下的熟悉声线，好让他已经在意淫的妄想中完成了无数次幻交。如今，他不必再通过机器聆听，这个变态正享受着那流畅、诱惑到令人夺魂的声音。那声音不似梦中公主般清纯，而是散发着灼热的肉欲气息……将一个平日庄重的人变成了色狼。

「我是你完美梦想中的玉！占有你的『女主人』吧！」

两位小公主竭诚「照顾」着「小苍松」，快感驱使他立刻将大公主横抱起来。女怪们淫荡的笑声激起他最后的疯狂。

绅士形象荡然无存。腾空的脑海中响起了得意的笑声。腾空面对这些满足的声音保持面无表情……就像……在感谢那个让完美梦想成真的人。

即便事实是，那终究只是一个始终觊觎并渴求与「女主人」发生关系的变态者的私欲。

注释 

 

[1] 叻沙叶：指代那种锐利、细长且多情的眼神。 

 

[2] 女怪：暗指江湖气重、狡黠、懂得如何诱惑男人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