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小狐狸就一蹦一跳地溜到家中唯一男人的门前,脚下的爪子肉嘟嘟的,踩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得以让她拥有了忍者也望尘莫及的隐匿行动能力。
蹦蹦跳跳,在宽阔而看上去空无一物的过道中曲折行进,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是为了绕开那些能够轻易置人于死地的陷阱,短短的十米内藏着起码两位数以上的陷阱,每一个都能让人消失在截然不同的相位与空间之中。
『哎哟,真是狠啊……』然而,小狐狸只是轻轻感叹一声,然后嫩脚丫轻轻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身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这些陷阱,「如果中了申春姐姐的陷阱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呢~嘿!」
毕竟如果踩到陷阱的话,自己的身体会被分成起码上百份,分别扔进不同的世界里面呢,想拼回来还怪麻烦的。
当然,申春倒也不至于这么恶毒,在平常的过道里安这么多禁制和陷阱坑人的,主要还是只针对苏葫,她苏葫倒是有自知之明,仗着自己老公的身边的爱刀也是自己的好闺蜜,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走关系偷偷溜进老公的房间里面偷吃牛子。
苏葫他妈曾言,像向熠这样的美人只配她们这样的强者拥有,但偷吃谁都可以干。
就算是她们弱得可爱的老公,半夜想要偷吃的话,偷偷溜进她们的闺房,就算是那个浑身都是毒蛇的申春姐姐都得乖乖就范,可惜她们当中从未有人被老公夜袭过,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申春虽然是用毒和玩弄权术和人心的好手,但在做陷阱这块也就只能坑一坑不懂行的普通仙人了,特别是对于苏葫来说更是如此。
一边散步一边轻松躲过所有陷阱,苏葫来到爱夫的门前。
这点数量,明摆着要坑你的陷阱,要我还中招了,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她在一堆不明显的陷阱中藏着的更不明显的陷阱,显然是运用了一点心理学的小巧思,要是中招的是哥哥的话,说不定申春姐姐就要轻哼起来了。
如此想着,苏葫摇身一变,全身穿着一套可爱的过腰睡衣,长长的t恤正好能当连衣裙用,连裤裆的内裤都不用穿,因为等会下面的小粉鲍鱼就要用了。
「呜~呜~」苏葫轻轻对着门口发出狐狸的鸣叫声,声音微弱如蚊蝇,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既不会吵到哥哥,又可以让内部的人听到。
扑通,扑通。
苏葫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如果开门的不是纸鸽,而是硬着鸡巴的楚汐或者来叫床的申春的话,自己可就要当着哥哥的面被楚汐姐姐爆菊花了;次坏的结果就是敖泉琪流着精液或者珪白擦着嘴角开门,自己只能吃残羹剩饭。
咔吱~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苏葫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干嘛……」
开门的是没睡醒的纸鸽,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身铁锈的味道混着少女闷了一晚上的沉闷香味,显然是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被丈夫抱在怀中的长刀也懒洋洋地散发着荧光,充当房间的小夜灯。
冷峻而泛着寒光的魔刀刀刃充当了夫君的抱枕,像个长条枕头一样被自己的爱人手脚并用缠在身上,软绵绵,被扭得歪歪扭扭的柔软样子,和外表看上去的钢铁质感强烈对比,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纸鸽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这倒霉闺蜜,她倒不介意让主人以外的姐妹们看到自己这幅懒散样子的真面目。
她首先是一个女孩子,主人的妻子,然后才是一把刀,一直端着架子没点别的作用会被老公讨厌的!当抱枕也算是一个重要的作用,更何况她也很喜欢被老公抱着的感觉。
不过……比起自己的肉身,主人居然更愿意抱着自己的刀身睡觉……
纸鸽想到这里,嘟嘟嘴唇,双眼带了些怨念看向自己的好闺蜜。
本来被迫早起就气,要暂且离开主人的怀抱,更是气上加气。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肯定是我奶子太小的问题!
不过……能被主人天天抱着,是刀身是肉身又有什么所谓呢?
「纸鸽酱纸鸽酱,让我进去!」苏葫激动地一跳一跳,身后的尾巴们兴奋地摇动着,蓬松的毛发扇出令人心旷神怡的少女香风。
抽中头奖了,纸鸽酱的性欲是全家人当中最不旺盛的,只有她在,苏葫很放心。
「你怎么又来了……万一被申春姐姐和楚汐姐姐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像之前那样当着主人面被楚汐姐姐操屁股,快点钻回你和你妈的小窝里啦……」
即使只是回想,楚汐的杀威肉棒也足以让小狐狸感到一阵寒意,每一个试图不按规矩猥亵自己丈夫可爱肉棒的女人在看到他身边那根美丽白嫩却又青筋暴起的凶恶肉棒时都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打得过楚汐那根随时都在猛烈喷出扶她雌臭的粗壮肉剑。
要知道,这根鸡巴平日里唯一感兴趣的事情是被老公的鸡鸡插进尿道里内射、或者是钻进她丈夫的菊穴或者口穴里射精,至于女人她倒不是很感兴趣,能让她去插别的女人,要么是自己老公的命令,要么……她只是单纯想折磨别人。不射精,不流水,甚至连马眼都懒得睁开,就是想狠狠地插人,让这些不老实的淫穴老实一点,别老是打自己老公的主意。
一想到当初申春姐姐把自己吊起来,让楚汐姐姐当着哥哥的面狠插自己,让自己疼得在爱人面前吱哇乱叫的过往,苏葫便哆哆嗦嗦、浑身颤抖,不过对丈夫肉棒的欲望让她仅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压制住了恐惧,就像是扑火的飞蛾。
现在,自己与哥哥只有一门之隔,不进去狠狠地爆炒一通的话,那楚汐姐姐惩罚自己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只是因为怕被楚汐姐姐和申春姐姐教训而退缩的话,那不是自己血亏?
相反,就算在最坏的情况下,自己每次都被发现,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每次最起码能吃到哥哥一口!和能舔到哥哥的鸡巴哪怕一口相比,区区爆菊算什么。血赚!
和楚汐的鸡鸡一样,向熠女人们的小穴都只对自家丈夫的大肉棒感兴趣,虽然她们一家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比爱人更大的大鸡巴,但除了自家老公以外,不会真的有人对那几根鸡巴感兴趣吧?别逗她们笑了。
就得偷吃!就得狠狠注入!
「没事哒,我们偷偷地就行!趁楚汐姐姐和申春姐姐没来,赶紧完事了跑路!」
苏葫拼了小命地把脑袋往门缝里挤,软绵绵的脸蛋被门缝夹成两片狐饼挤住五官,只有耳朵能伸进门内,有气无力地晃悠两下。
「怕了你了。」纸鸽无奈地将门松开,放苏葫进来,自己则慢悠悠地飘回丈夫的怀里,也学着自己闺蜜的样子缩成一团,把老公的大脑袋装进自己软绵绵的小胸口里,「唔唔唔……我和主人再睡会,你自己随便……」
「切,胆小鬼~」
门缝开大一点点,便拦不住灵活的小狐狸了,果冻一般的苏葫直接从门缝中溜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轻轻一跃便落在了绵软的大床上,连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哼哼哼……啧啧……」昨天才连战数场的向熠疲惫不堪,睡得很香,口里还发出着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受到苏葫一丝一毫的影响。
「呼呣呣……主人乖……纸鸽在这呢……」
纸鸽迷迷糊糊地抱着主人的脑袋就这样睡着了,也下意识地把丈夫的头抱在怀中,主人无防备的样子刺激起了纸鸽的保护欲,让她用自己香软的小身体轻轻地把主人抱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哦哦……好香的味道~」苏葫兴奋地在丈夫的被铺内部乱钻,让本来还算平整的被子表面如笔走龙蛇一般隆起一条长长的曲蛇。
洗得干干净净的向熠和纸鸽躺在申春每天都会清洗干净的被子内部睡了一晚上,缓慢的代谢与呼吸作用让两人的气味交缠在一起,变成一天之中最美味的沉郁香气,懒洋洋的味道配上毫无防备,抱在一起的夫妻二人,便显得比从天上掉下来的肥鸡更加美味。
「哥哥……♥」沁人心脾的雄性浓香让小狐狸的脑袋晕晕的,红着脸,轻轻捧住夫君的脸蛋,白白净净的脸蛋摸起来琼脂般令人感到舒适,被妻子们用精液和爱液滋养过的肌肤娇艳欲滴,真想让狐狸狠狠舔上两口。
男人的肌肤自然是不如女子那般白嫩的,更何况是对于这群女人来说,凡人中的美女也不过是她们眼中的大众脸,只是她们的皮肤虽然嫩,但可完全称不上什么「吹弹可破」,哪怕是直接扔进太阳里面,哪怕是去黑洞里面玩一整天,她们看上去娇嫩的肌肤也不会有丝毫变化,所以……说自己老公脆弱的脸蛋娇艳欲滴,很合理吧?
说干就干,苏葫的香舌在夫君的脸上四处游走,贪吃的小舌头被自己的丈夫用爱意滋养得胖胖的、肉嘟嘟的,挤在哥哥的脸蛋上便忘了分寸,专门挑着脸蛋最多肉的地方猛攻,想要和自己最爱最爱的哥哥好好亲密一番。
嘶溜嘶溜嘶溜~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汪汪♥~」
「唔……啧啧……娘子……别闹,怎么跟苏葫一样……」
苏葫翘着臀部,不自觉间便在本能的控制下扭起腰肢,身后的十条蓬松大尾巴也高高的翘起来,在肌肉的控制下像狗狗讨好主人那般摇起尾巴。
猫猫又可爱又优雅,狗狗又活泼又忠诚,而她苏葫则是可爱优雅又忠诚可爱的完美宠物,只会心疼自己的主人哥哥♥~
轻轻舔舐爱夫的嘴唇,发现有些干燥,发白,敏锐的小狐狸立马意识到丈夫需要补充些水分,遂干脆用舌头撬开老公贝齿,和夫君的嘴子咬在一起,呼噜噜地甜丝丝的山泉水顺着嘴巴送入夫君喉中,后者则是无意识间吮吸着妻子的嘴唇,将小狐狸口中的水全部榨出来。
「嘬嘬♥~」
小狐狸的脸蛋涨得潮红。
看看后方,即便是厚重的被子,也完全无法阻止爱人那雄伟的巨物在重担下支天撑地,在被铺上方支起一张小小的帐篷。
「嘻嘻……哥哥,很想要吗?」苏葫露出淫邪的笑容,偷偷地在爱夫的耳边输送着淫语,小女孩可爱的脚丫子轻轻踩住被子的两侧,让那根粗壮的摇杆被被子拉得左摇右晃。
但没想到的是,哥哥鸡鸡竟然变得这么硬……♥
她本来会以为,自己哥哥那根小肉棒会被她逗得四处乱倒呢~
而且,能从被铺的下方闻到那股浓厚的味道。
对于楚汐姐姐、申春姐姐这样的「普通人类」,自家老公的裆部应该是香香的,有点浓的雄性香味,像是太阳一样的好闻味道,而对苏葫这样鼻子灵敏的小狐狸来说,香到爆的浓郁味道便是臭臭的,还带着淡淡的酸味和浓郁的咸味,与被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能从鼻腔的「视野中」看到实质的浓郁雾气正缓缓地从夫君的被铺缝隙中散发出来。
如果是一般的女性的话,恐怕会直接皱眉吧,因为这阵味道的来源虽然清亮,但混杂的杂质太多,换句话说,这是一根操过很多很多女人的肉棒,甚至进过男孩子的体内,是实打实的不挑食渣男阴茎。
但是,苏葫却很喜欢这种味道,特别是自家哥哥昨天才操过一大堆女人,那根大鸡巴上还沾着未被洗尽的,浓烈的精液味和爱液的味道,对苏葫来说更是甜美。越浓烈的味道,小狐狸便越是喜爱。
不要把常规的思维带入到这群疯女人的脑袋里,在她们看来,老公操过的女人越多,不就证明他精力越足,经验越丰富,性癖越广,心胸越博爱?
别说什么出轨渣男,全世界的女孩子都是我哥哥的老婆,就算是男人,自家老公想要的话,也得把屁股翘起来,照操不误!
『齁哦哦哦……屁股,屁股好痒……』
尾巴根处痒丝丝的,淫肉深处又酸又涩,和小穴就像是连接在一起了一样,欲求不满的幼妻肉穴和渴望爱人抚摸的尾巴肉就像是被细丝连接起来一般,每当扭腰翘臀的时候,那混杂着渴望主人肯定与疼爱的奴性欲望与期盼丈夫抽插凿穴的交配欲望便会顺着敏感的琴弦起舞。
此时,一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就像逗猫一样,拍拍她的屁股和尾巴根,让苏葫一边汪汪汪地娇吟一边消耗她的精力,要么,就只能等着她扑上来,然后骑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扭动腰肢,毕竟鸡巴顶胯的的时候正好也能刺激到她敏感的大尾巴。
但是,现在向熠在睡觉,所以答案也就不言自明了。
「嘻♥~」
苏葫轻轻把自己的好闺蜜和自己的色哥哥分开,张开双腿,粉嫩的鲍鱼在双腿的拉扯下咕噜噜地张开,小女孩娇小贪吃的小穴早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黏糊糊的幼女爱液甚至稠到黏住了小穴的出口,让粉穴的开口像是数字8一样从中间粘住几分,没法完全张开,需要用小穴里的舌头将黏住的部分撩开,舔掉腥香的小穴肉汁,免得等会自己的嫩批黏住老公的骚嘴巴,这可就不好了。
有贼心但还没完全有贼胆的萝莉狐狸翘着屁股,双腿在老公脑袋的两侧摆出M型,将小穴凑近夫君的鼻尖,犹豫着要不要一口气坐到他脸上,然后喷出大量的汁液给哥哥好好地洗个头。
她可是小狗狗,还是萝莉小狗狗,捣个蛋,拆个家,很正常吧?但是又怕被哥哥骂……
小狐狸正是发育阶段,幼小的身体恐怕还需要几千几万年才能和她的母亲一般长成成熟的大奶样子,而现阶段她的精力就和青春期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丈夫温暖的鼻息轻轻拂过那双饥渴得忍不住外翻的小巧淫穴,星星点点的暖湿气流刺激着阴道内部湿润的肉壁,而当温暖的气息停止,粘液水分的蒸发便带来刺激性的凉意,一暖一凉,逗得敏感的小狐狸连连颤抖。
「呜~♥呜~♥」翘着屁股,苏葫把自己的脸蛋埋在被子上,就这样隔着被子张开樱桃小嘴,撕咬起哥哥的小帐篷来。
「水要流出来了♥——」
噗滋——
关键时刻,还好苏葫的肉穴里长了根舌头,肉嘟嘟的舌头一压,原先就要直接流到老公脸上的鲜香肉穴汁便被肉舌引导着一口气从阴道中滋出,散发着浓郁鲜香与少女花香的水流掠过夫君的鼻腔,径直洒到了大床后方的墙上。
「呼……呼♥~」红着脸,滋出爱汁的苏葫这才正式进入状态,然而肉穴的流水已成定势,不能光靠自己的舌头舔……
啪嗒,嘶溜嘶溜——
「嗷嗷~对不起了纸鸽酱,拿你当抹布用用!」
直接把自己便宜闺蜜的脸蛋当抹布用,苏葫嫩穴产出的剩余新鲜好汁直接抹在了纸鸽脸上,让这个胆小鬼也好好体验一下自己的羞辱!
然而,狐狸的味道是很重的,哪怕是浑身充满了少女芬芳和花香的苏葫也一样,有点太浓了,以至于仅是擦过夫君的鼻子,溜着边过去,向熠也能闻到那股骚狐狸的味道。
「啧啧……苏葫……别闹,屁股翘起来,那边等着,你娘……哼哼哼……」向熠嘀咕着梦话,「娘子,别这么急……今天我的……勾住了,呼呼呼……」
向熠扭捏着身体,显得有些焦急。
估计,现在是自己的娘亲在梦里面和哥哥交配吧?不然她早就跳出来和自己一起偷吃了。
苏葫如此想着,不过也正好,就这样顺着哥哥的梦把他裤子扒下来吧!
舔舔嘴唇,身体一缩,直接让上半身钻进被子里,把哥哥的裤子脱掉,准备开饭!今天的早餐是肉棒卷前列腺液拌精液!
上手一摸,却才发现,怎么哥哥的裤裆里面好像……有声音?
而且,怎么手感不对!?
一把扯掉老公的内裤,苏葫顿时眼前一黑。
啪——
两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拍在苏葫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噗噗噗,好疼……搞什么!」苏葫擦了擦脸蛋上陌生女人的肉棒味道,气恼地看着面前的家伙。
「唔唔……亲爱的,不行的啦……」
是丽芙的阴茎!
这根可恶的家伙,昨天吐了一堆精液还不够,还反过来把哥哥的屁股狠插了一通,狠插一通还不够,竟然现在还黏在哥哥身上……
「亲爱的……我,我只是根鸡鸡啊……不行的啦……这种事情要跟本体……」丽芙流着口水,由于自己身下的丈夫现在处于晨勃状态,所以她和身旁的黑龙都直挺挺地勃起着,硬邦邦的。
不过,看这个样子,显然她这幅花痴表情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勃起才这样的,最起码是她自己在做春梦。
「嗯……最喜欢你了,亲爱的~♥」
「咕嘻,咕嘻嘻嘻嘻……」
「啾啾啾……♥」
像是梦到了最棒的场景,丽芙发出了有些油腻的笑声,比小指还细的双臂摆动着,正好抱住了老公的鸡巴。
把老公的鸡鸡当成了自己的抱枕,丽芙一边将自己的脸蛋埋进冠状沟中,一边用脸蛋蹭蹭:「亲爱的……好强壮♥……嘶溜~」
「快放开哥哥啦!你这根可恶的鸡鸡!」苏葫生气地伸手,轻轻捏住丽芙和向熠的阴茎,试图把两根缠绵在一起的肉棒分开,「占用哥哥的时间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本小姐——」
包了三个人的被铺此刻像是发酵一般蠕动着,十条蓬松的尾巴将露在外面的向熠和纸鸽全部裹住,不知道的还以为白面馒头成了狐狸精呢,尾巴们像海带一样狂乱地摇动着,能看出她们的主人很着急。
「哼——哼——」
苏葫憋足了吃奶的劲,拼命地想要将这根可恶的阴茎少女掰开,但是这根鸡鸡在自由行动的时候姑且也是能够随便将山搬开的主,起码力气这块不小,倒不是说苏葫力气比区区一根鸡鸡小,只是要是动静闹大了、或者不小心把哥哥的牛子抓疼了……
因此,她也只敢小心地「用力拉」,但又不敢太用力,自己的肌肉在和自己的力气打架,反而比不过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丽芙。
少女细嫩的肌肤在苏葫的小手下被反复提起、松开又放下,时而变得皱巴巴的,时而又恢复了原本光滑鲜亮的样子,娇小的少女的脸蛋被一挤一挤,反而从口里吐出了冒着热气的肉棒汁。
「嗯……亲爱的,这么用力地撸妈妈……妈妈会早泄的……♥」
苏葫的努力反而是在帮助丽芙撸管。
「可恶,怎么本小姐还帮你撸上了!是你的鸡巴吗你就吃!快松开啦——」
苏葫绝望地看着面前的敏感鸡巴开始口吐不清地边说着梦话,边从口中吐出粘稠的先走汁,一边用手勾住爱人的龟头向上攀爬,直到她肥硕的胸部正好能够包裹住大鸡巴的龟头,轻轻弯腰。
「咕噜噜……亲爱的……窝想要你的吻♥……」
啾♥~
少女肉棒的嫩嘴与夫君粗野的马眼交合在一起,她们唯一的区别也不过只有样貌不同罢了,实际上都是用来排尿射精的专用出口。两根肉棒的马眼交缠在一起,从两侧出发的先走汁最终在他们的马眼处重新交汇,混合,散发出香喷喷的雄性气味。
「不……不要动哥哥……我还要吃……」苏葫虽然很生气,但鼻尖抽动,闻着老公诱人的鸡巴味,她还是馋得流下了口水。
有哪个女孩子在面对心爱的丈夫的鸡巴味道时能忍得住,维持矜持呢?别说普通人,哪怕是受过严格贵族教育的苏葫也一样。
「可恶……忍不了了……♥」
双腿一松劲,屁股一沉,苏葫彻底将肉穴盖在夫君脸上,瘙痒的肉穴吐出肉舌,伸展着酸涩的肌肉,轻轻舔舔夫君的嘴唇,撬开贝齿,直接钻了进去。
女人有三张嘴,而苏葫正一边用下面的一张嘴和夫君的嘴巴接吻,一边用上面那张嘴舔着爱人的鸡鸡。
柔软多汁的阴唇和夫君略显血色的薄唇亲吻着,在尾巴下方发出粘稠的亲吻声音,香甜的蜜汁本能地流出,作为唾液和夫君的口腔交换着彼此的分泌物,可惜小狐狸太有活力了,从交换唾液,逐步变为了贪婪的小穴单方面地让自己的爱人赤壁。
咕咚,咕咚……
鲜香而带着少女芬芳的爱液灌入夫君喉咙,在起伏的喉结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啾~♥啾~♥放开锅锅的迪克,你这根可恶的鸡鸡♥~」
本应说出天真可爱小孩话的幼女嘴唇,现在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奋力地挤兑着自己的情敌鸡鸡,可怜的少女肉棒本来还想接着亲吻夫君的马眼,却被大得能一口吞下她整个身子的狐狸蜜唇从中间撬开,只能贴着狐嘴,嫉妒心拉满的苏葫不仅不愿意和自己的好姐妹分享丈夫香甜的肉棒,反而自私地一收口腔。
呼噜噜~
就像是嗦面条一样,小狐狸的粉唇一口气从龟头一路下降到了夫君的阴毛处,夫君毛茸茸的味道钻入鼻腔,爱人巨大的肉棒直接堵住了口腔,撑开食道,一路进入,将鼻腔的通道彻底堵死。
「唔唔——♥」
苏葫双眼上翻,眼眶止不住地湿润,口齿不清地发出吞咽与呻吟声,便连细嫩的脖颈也被大鸡巴硬生生挤出一个小凸起。
『好吃♥,嗅嗅——哥哥的鸡鸡好吃♥。』
然而,虽然看上去被折磨得够狠,但眉眼弯弯的小狐狸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显然她还是很享受深喉的感觉的,舌头一圈又一圈地卷住阴茎,就没想过让到嘴的鸡巴逃走。
「娘子……」
嘭嘭……嘭嘭……
向熠的心跳逐渐加速,本能让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开始发情,浑身散发着气味,自然让下方的丽芙也更加起劲。
「亲爱的……嘻嘻,亲爱的……呼噜噜……」
刚才还在奋力掐着自己的嘴巴的丽芙突然间松了劲儿,明明个头勃起得更大一分,却好像睡得更死了。
「哥哥……啾♥~嗯?」苏葫正还打算继续舔鸡巴,也突然发现丽芙好像睡得更沉了一些。
仔细想想,应该是哥哥的心跳加速,充血充得更厉害,把丽芙冲晕了吧!不愧是哥哥!
既然这样……
苏葫偷笑着,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簌簌……
苏葫的一根尾巴也轻轻撩起被子,钻进被窝之中,抵在丽芙的小脑袋上,末端嘭地一声变为一根肉棒。
不仅样子长得和哥哥的鸡鸡一模一样,就连气味都一模一样哦~
苏葫坏笑着舔了口自己变的肉棒,变成鸡鸡的肉棒如响尾蛇一般轻轻摇摆,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臭味。
狐狸不仅可以变成猎物们最喜欢的样子,就连自己一身的狐狸骚味也能变化成她们最爱的肉棒味道,和自己夫君的无异。
这是一根专门为被气血冲昏头脑的骚鸡巴准备的饵食,可以把她轻松上钩。
「来呀,来呀,快上钩~」苏葫一边含着鸡鸡,一边让假肉棒在鸡鸡的背上滑动着,轻轻抬起,让她能够抬起身抱住。
「唔……哼哼♥,鸡鸡♥~」
果然,失去理智的丽芙轻易咬勾,一边嗅着自己的假气味,一边抱住假鸡巴,亲住假马眼。
「哈哈哈!上当啦!」
苏葫揉揉老公的蛋蛋,该说不说,丽芙当哥哥的鸡鸡还是有好处的,原先老公可爱的男性小蛋蛋被丽芙的暂时包裹接管,直接变成了楚汐姐姐同款尺寸的超大扶她苹果蛋,相当于给哥哥上了一个扩充弹匣。
虽然长期来说负担着女神的肉棒会给哥哥带来很大的负担,但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能拥有和楚汐姐姐一样的「出奶量」,苏葫就流口水。
而且,她只是暂时待在哥哥身上而已,过两天就滚回她本体身上了,所以没问题的。
穴舌轻轻地拔出夫君的喉咙,放过他的嘴唇。
想被射了。
嗖~
苏葫向前一钻,整只狐狸钻进被子里面,在软绵绵的被铺中向前一游,岔开双腿夹住老公的腰肢,脸蛋正好能从被子的下方探出头来,还能闻哥哥的脚臭味,太棒了♥~
小穴的肉舌轻轻舔舔丈夫的蛋蛋,顺着位置卷起爱人的阴茎。
嗯~就是这个味道,比用嘴巴的舌头舔还香♥!
噗滋——♥
「呜呼——哥哥的鸡鸡——♥」
苏葫向后一坐,舌头卷着的黑肉棒便顺滑地钻入肉穴之中,汁水喷溅,让本就湿热闷臭的被子内部变得更加潮热。
「哥哥♥,哥哥♥~好棒♥,好棒♥~哥哥的鸡鸡好爽♥~」
管不住下半身的小狐狸彻底沦为和她的野种同类一样的粗蛮野兽,满脑子只剩下下半身的事情,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被丈夫疼爱的小穴内。
趴在丈夫的双腿之间,四脚着地,苏葫仅靠自己的四肢,如竹节虫一般前后移动,不时扭动着屁股,让夫君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内来回抽插,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乍一看,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青蛙搞错了抱对的方式,但认真一看,这正是狐狸、或者说一只爱着主人的小母狗所最喜欢的体位,用屁股对着丈夫,如同拔河一般前后抽动,让不舍的淫穴死死地夹住将要离去的肉棒,并最终在体力耗尽之前达到高潮,一口气将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
毕竟,对这样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狗狗来说,当然是要每天都狠狠地插她的小洞洞才能发泄精力啦,她又不是那条色龙,每天光在哥哥隔壁房间打飞机、插自己的屁股就能了事。
不过嘛……可惜的是,她今天早上就是来偷吃解解馋的,因此力不敢用大,只能靠哥哥自身的优秀素质满足自己了。
自家老公的成年雄性大阴茎虽然对于楚汐姐姐她们来说只是根可爱的小肉棒,可是对于个头小小的未成年小狐狸苏葫来说,绝对是轻轻一插便能超满足的超棒阴茎,别看这个小穴又粉又紧,可是只有自己心上人那结实的身躯才配撑起这名可爱妻子娇小的肉穴,别人可没这个份。
如同盾构机一般的粗壮肉棒轻轻挤开妻子紧实的肉壁,刚才还警戒着、收紧着,不让不明物体随意插入的粉嫩穴肉,在接触到暖洋洋的龟头时便颤抖着放松了自己碍事的肌肉,全心全意地欢迎自己的丈夫回家,一边娇羞着舒张身躯,让可靠的爱人在自己的花苞中轻轻凿出一条圆润美丽的小小通道,一边谄媚地收紧着自己后方的肉片,让本就灵活的阴道蠕动起来,如波浪般蹭着、挑逗着、服侍着丈夫敏感的阴茎。
位于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望眼欲穿,明明来自阴道的美妙触感告诉他,自己的丈夫正在受着肉穴的簇拥,缓步朝着自己走来,但急切的幼女小穴却时刻想要为夫君诞下一只可爱的小狐狸,来告诉丈夫自己并不是乳臭未干的小鬼。
流着口水流着口水,总算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丈夫。
那根帅气的肉棒如同一名优雅的绅士,轻轻挤开蜂拥而上的粉丝淫肉,吐着香甜的前列腺液,一口气将自己的脑袋攒进最深处,拉扯着四周的肌肉,让美丽的子宫口不由得轻启蜜唇,随后,强壮的马眼便一口气抵住花心,要为这朵美丽的鲜花用粘稠的精液狠狠地授粉。
「啾♥~啾♥~」马眼和子宫口胡乱地亲吻着,曾经那优雅而熟练的爱人,此刻抽插的动作却显得杂乱而又没有仪态,完全不像是以往的他会有的样子。
砰砰砰砰……
肉棒胡乱地撞击着花心深处,发出有些杂音的击掌声。
这是自然的,毕竟这根肉棒虽然是勃起状态,但其实他正处于美妙的熟睡当中,是贪婪的雌性为了贪图更多一份的疼爱,故强行让自己的丈夫加班。
「哦♥~哦♥~哦♥~」
苏葫虽不挑剔夫君的技术,但奈何夫君的技艺实在是过于高超,就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有自己的丈夫了解自己的肉穴,又怎么能指望胡乱扭动腰肢的她能让丈夫刺激到自己最舒服的那片穴壁呢?
「好想要……好想要……嗅嗅……」
为了补偿没有的那份丈夫甜蜜的疼爱,苏葫只好把脸蛋都埋在老公的大脚上,拼命地嗅闻夫君香喷喷的脚丫子味道,浓烈的气味和美丽的脚型,莫说是对能够光看着脚就开始打飞机的楚汐和敖泉琪,便是对女孩子们来说这么漂亮的脚也是丈夫的极品性器官。
然而,苏葫倒也不需要特地补偿那份丢失的快感,总会有人为她补上的。
「嗅嗅……是女孩子屁股的味道……」由于苏葫沉溺在夫君肉棒的快感中,一时忘记了尾巴的变身状态。
向熠的第二根鸡鸡,丽芙现在可饥渴着呢:「亲爱的……妈妈帮你操这个女孩儿♥~」
摸不到老公的鸡鸡,也够不着老公的嘴巴和屁眼,正好,这里有个女孩子的小屁股,熟睡中,丽芙的本能告诉她,这是自家老公会想操的女孩子,自己作为夫君的鸡鸡,当然要出一份力。
就算操的是女孩子娇羞的小屁眼儿,也要不讲道理地让这个女孩儿怀孕,当然,怀的肯定要是自家丈夫的种♥。
没有爸爸的同意,听话的雌性精子们怎么会钻进女孩子的卵子里呢?当然是要为爸爸的雄性精子们开辟出一条道路来啦♥。
「呼噜噜……」
就这样,丽芙一边梦游着抽动鼻子,闻着小狐狸屁股汗腺最发达的位置,一路向上抚摸,插进屁股缝中,轻而易举地便摸到了她粉嫩的菊穴。
噗滋~
轻轻插入一根手指,测试女孩子的应激程度,由于苏葫是小朋友,不像姐姐们那样经常被丈夫走后门,所以态度松弛的狐狸肛门并没有在意。
然而,为时已晚。
手掌张开,轻轻撑开脆弱的菊穴。
「不,不行!那里是哥哥才能进去的齁哦哦哦哦哦——♥」
整根手臂刺入,随后手肘一横,进一步扩张肉洞,将左臂也探入,接着揉搓,掰穴,如泥鳅入海一样将脑袋一探,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小狐狸的菊穴之中。
毕竟是生命之神引以为傲的超大肉棒,对于自己的丈夫会矜持一些,不会直接钻进去,但对于自己的孩子们来说,她对一切生命的强暴是概念级的,想要插进她们的小穴屁穴只能说是易如反掌,莫说雌性,甚至是雄性,甚至是无机物,再被这根肉棒插入的时候,也只能被动地吞下,接受自己即将怀孕的事实。
不过,倒也不用特地担心,向熠是妻子们的底层代码,换句话说,就算是世界的规则本身也要为自家可爱的丈夫让路,现在的向熠明显是不想把别人的肚子搞大的,那么精子们就不会让被内射的对象怀孕。
双通,苏葫下体仅有的两张大嘴现在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两根粗壮的肉棒一上一下,犹如液压机一般狠狠地碾压着菊穴与淫穴中央的痒痒肉,在平日发情时,这里总是会又酸又涩,渴望着丈夫虐待一般的抽插与辗轧,来消解她们的寂寞。而今天,正好就有两根肉棒能让这里一口气爽个够。
「不,不行……我要脱出……」
苏葫意识到自己要被丈夫的两根鸡鸡在无意识间彻底调教成除了扭屁股什么都不会做的母狗,一时着急,赶紧撑腿想要把屌拔出去,可惜在屁股里那根鸡鸡除了有龟头以外还有大胸和双手。
丽芙健硕的大胸正好卡在蜜穴内部,如同锁扣一般死死卡住想要逃跑的雌性,肉棒的双手紧紧抱住肠壁,轻轻地抚摸配合上肉棒自身无意识地抽插,就像是犬科动物的狗屌一般,只要插入,在射精前可就别想轻易逃离。
「不……不行!拔不掉,拔不掉,拔不掉哦哦哦哦……♥」
两根肉棒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前一后来回抽插,每当屁穴的肉棒放松一分,下方的雄性肉棒便会一顶花心,每当苏葫想要将下方的雄性肉棒拔出,便会让屁穴松弛,反而帮助了上方的人形阴茎更深一步,直接刺中最敏感的G点。
前屌止而后屌又至,来回用充盈着幸福的快感虐待着怕寂寞的小狐狸。
就像是双缸发动机一般,两根粗壮的阴茎来回抽插,不断燃烧着被他们宠爱雌性的爱意,榨取着她的爱液,为她的放声浪叫提供充足的动力。
「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要被哥哥的两根大鸡巴操成笨狐狸惹♥~」
然而,都双通了……「嘴里没点点心的话,不够尽兴吧?」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香风,一根超大肉棒顶住了苏葫的鼻腔:「来,吃吧。」
巨大的肉棒粗壮得能将苏葫的樱桃小嘴全部遮住,嫩得如婴儿般的龟头看上去吹弹可破,一张一合的马眼中不断散发着浓烈的扶她臭味,一滴前列腺液的滴出所造成的烈性气味更是能够让苏葫这般嗅觉灵敏的存在辣得直接嗅觉短暂失能。
微微颤抖着,就像是钢铁一般不可抗拒,除了扭曲的尿道所发出的嘶吼声以及青筋泵动血液的巨响以外,听不见别的声音。
丽芙的性格太软,敖泉琪的没那么大,那这根肉棒的主人只可能是……
咕滋——
「唔唔唔——」
没等苏葫同意,那根大得不讲理的肉棒便径直捅入了小狐狸的口腔,比丈夫的肉棒更粗一倍的白嫩肉棒轻而易举地撑开了苏葫的下巴,堵住了小狐狸的嘴,并继续深入,直接停在了苏葫的喉咙内。
惊恐的苏葫如梦初醒,吓得赶紧抬头,可是脖子被硬得出奇的鸡巴死死架住,不仅动不了脖子,连抬头都会被又大又硬的鸡巴卡住喉咙,无论怎么样她都只能看见肉棒主人那野性肥美的臀部和与她白嫩的蛋皮形成了鲜明反差的,青筋暴起的狰狞睾丸……还有弯下腰来,对着苏葫坏笑的申春姐姐。
蛇发们都不敢吐蛇信,因为自己的姐姐现在啊相当生气,要是尝到这股不妙的味道可就遭了~
「抓住啦,贪吃鬼~」
「呜呜呜呜!唔唔唔——」
不,不行了——要被哥哥内射了♥——
然而,这股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随后丈夫的两根肉棒一顶,彻底让这只小狐狸失去理智,眼中只剩下了丈夫的疼爱。
砰砰砰砰——
被三根肉棒同时串起,苏葫非但没有试图挣扎,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一边让夫君的肉棒们深入搅动女孩子的花苞,一边让喉咙中的肉棒接着深喉,把姐姐的鸡鸡当成了自己的稳定器。
「要去了——去了——♥」
噗啾啾啾~噗啾——噗啾——
噗滋——
先于两个射精的肉棒的,是苏葫的高潮,大量的滚烫爱液从小穴中喷出,直接沾湿了床铺和枕头,原先洁白的床铺瞬间被沾湿,变成黑乎乎的样子。
接着,两根肉棒开始内射,大量的雄性精液从阴道口注入小穴内部,暖洋洋的热流让苏葫下意识地放松,开始接收来自夫君的爱心精液♥。
『被内射了♥,被哥哥内射了♥……』
夫君暖洋洋的精液注入小穴,充满幸福的暖流不仅慢慢流入小腹,同时在苏葫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地渗透全身四肢各处,在丈夫和姐姐们的宠爱中高潮的女孩子被轻飘飘软绵绵的幸福感填满身体,原先因惊吓应激而绷直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少女所特有的柔软。
苏葫迷离的眼神中泛出桃心,被撑成O型的嘴唇微微上扬,甚至意犹未尽地把嘴里的肉棒当成老公的肉棒嗦了一嗦,显然,她仍沉浸在被夫君内射的幸福中。
楚汐姐姐的鸡鸡和自家哥哥的肉棒每天交缠在一起,无意识间扶她阴茎也早就染上了来自夫君的香味,弥补了自身的致命缺点。
咕噜——咕噜——
哥哥的肉棒还在往屁股里内射……好饱♥——好幸福♥——幸福要溢出来了——♥
啊……
嗯?
不对!
从快感中逐渐苏醒,恢复理智的苏葫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既然老公的鸡鸡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那在屁眼里的不就是……?
不,不好!
现在哥哥的射精量可和平常不一样,现在他可是有丽芙睾丸的加持的!
如果说射的都是哥哥的精液也就算了,关键哥哥的精液是不折不扣的限量版!只有射在自己批里的才是哥哥的精液原浆,现在在自己屁股里内射的是丽芙的调制风味精液啊啊啊啊啊——
想要赶紧挣脱,却被楚汐的大肉棒死死顶住,饶是苏葫的炼体妖族身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法挣脱,楚汐的扶她阴茎纹丝未动,要让自己这个贪吃的好妹妹尝一尝贪吃的代价。
向熠后宫中的大老婆,正妻子清冷的审判声音从苏葫的上方缓缓传来:「不是爱吃么?堵住你的嘴,让你吃个够。」
「呜呜呜呜——」苏葫开始舞动四肢,口中发出可怜的呜咽。
身后的十条尾巴各自变成了可爱的小女孩样子,饱含热泪,十分诚恳地望着自己的楚汐和申春姐姐,纷纷跪在床上开始磕头,齐声说道:「姐姐!姐姐!苏葫真的知错了!苏葫以后再也不偷吃不偷偷榨哥哥了!能不能……能不能放开苏葫啊?」
「嘻嘻,苏葫妹妹,你说这个你自己信么?」
『切,扮可怜失败了吗。』
苏葫泪眼汪汪的可怜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说到底,最重要的是哥哥,她楚汐姐姐和申春姐姐可没资格教训我!
这个贪吃的小狐狸心中没有任何的悔恨,只有偷吃到哥哥精液的庆幸,得吃的是她苏葫,这次已经是血赚中的血赚了,最起码比上次那会才开始舔鸡鸡就被蛇发们提溜起来扔出去强!
十条尾巴狐娘萝莉对着她们最敬爱楚汐姐姐和申春姐姐扮了扮鬼脸。
你就接着这么插我吧,反正吃到哥哥的是我苏葫哒!
「噗嗤~」楚汐没什么表情,申春倒是被逗乐了,蛇发们也一上一下地摇摆着,发出婉转的嘶鸣声音,那是毒蛇们的笑声,「嘻嘻,楚汐姐姐,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多堵她一会喉咙,让丽芙姐姐的精液好好地填饱她的肚子~」
「不用你说。」
「呕……呕……」
咕噜——咕噜——
迷迷糊糊的丽芙射精不知轻重,能和楚汐的射精量相提并论的女神肉棒依旧源源不断地注入着精液。
小狐狸的肠道被粘稠浓厚的营养精液填满,随后灌入胃中,一路蔓延上食道,逐渐靠近食道。
「唔唔唔——」苏葫的小肚子被灌得饱饱的,甚至鼓了起来,然而不需要担心她的身体问题,要说身体素质本身,便是楚汐都没有苏葫的仙体结实。
正也如此,即便屁穴中的精液都被灌到漏了出来,十条尾巴也只是抱着自己的哥哥,没有尾巴试图把丽芙拔出来。
「唔——」然而,不适感还是有,本来妻子们就不算喜欢让别的姐妹们的鸡巴和精液射进自己体内,更别说这么多了。
说到底,她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都是夫君的妻子,一阶段惩罚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啵~
扶她肉棒从小狐娘的口中拔出,而苏葫也噗地一声,从口中吐出被压缩已久的精液。
「呕——呕——呕……」
贪心的苏葫,最终将直肠中吞入的过量精液一口气全部吐出,无力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被灌成泡芙的屁眼和阴道流着精液,颤抖着,想合都合不上。
……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苏葫一边在哥哥的怀中发出着某种俄罗斯蓝猫才能发出的难绷惨叫,一边不忘舔舔老公的嘴唇索吻,「哥哥,苏葫,苏葫知道错了嘛~」
究其原因,是她双腿之间有个楚汐正在狠狠地用大肉棒凿她的屁股。
「小熠,这小东西都第几次来偷吃了,可怪不得师父教训她。」
「好啦好啦……」向熠先是捧住楚汐的脸,亲了一口爱妻的嘴唇,然后再亲了一口苏葫的脸蛋,「苏葫也是太喜欢我,加上精力充沛才这么做嘛。」
「就是就是!」狗仗人势的苏葫对楚汐摆了个鬼脸,「我就是太喜欢哥哥嘛!」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所以今天不亲你的嘴巴了。」
向熠轻轻握住楚汐的凶恶阴茎,把她从苏葫的屁股里拔出来,刚刚还在低吼发怒的凶狠肉棒瞬间乖巧得像只小狗,顺从地躺在爱人的掌心中。
「唔唔!哥哥,苏葫也想要亲亲嘛!」
「不行,立正挨打,虽然罚得不比师父重,但也不能不罚。」
「唏,那还不如让楚汐姐姐捅我屁股得了,我要亲亲嘛!」
「不行。」向熠轻轻提了提老婆的尾巴,「去冲一冲吧,把身子擦干净点,一大早就把我们搞得一身都是。」
「好~」
苏葫爬出池子,摇头晃脑地扑腾扑腾把全身水分甩掉,舞出残影的动作让她的体表温度极速升高,就像是着火一般开始燃烧,迸出蒸汽。
呲……
小狐狸原先湿漉漉的皮毛瞬间变得蓬松,被烤熟的白面包发酵隆起,散发出如太阳般的少女浓香,是蛋白质毛发的特殊香味。
「嘻嘻,苏葫妹妹,偷吃不少啊,毛发上全是主人的香味,申春的蛇蛇们都羡慕起来了~」
「来,师父。」向熠张开双臂,微笑着向自己的师父发出邀请。
楚汐眼睛一亮,直接推开苏葫,抱住自己的丈夫,鸡巴都没来得及疲软下来,就这样一边抵着夫君的下巴一边和老公接吻:「小熠♥~徒儿♥~夫君♥~」
「好好,我在呢。」摸摸老婆的脑袋,向熠轻轻将她有些过于热情的肉棒拨开,烫呼呼香喷喷的扶她阴茎就这样靠在爱人脸蛋上,肥大的扶她蛋软乎乎地包裹着夫君的阴茎,甚至于能感受到嫩肉下游动的精子们。
「好好~楚汐姐姐,赶紧让开啦,主人要洗澡了。」
蛇发们轻轻卷住还没来得及亲热够的楚汐,将她拉到一旁。
「再不拿起来,有人的鸡鸡就要溺水咯~」申春轻笑着,轻轻贴到丈夫的耳朵旁,「对吧♥~」
哗啦~
「噗哇——」
一道水浪响声,向熠的胯下泛出浪花,一根少女从水中抬起身子,难得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还,还好亲爱的硬了……」
「哼,真是麻烦,变成女孩子之后肉棒反而还更难伺候了。」楚汐不满地擦洗着自己粗壮的阴茎,不爽地看了丽芙一眼,「我们不需要这么难伺候的鸡鸡,而且还要小熠迁就你,我真是……」
「对不起啊,楚汐姐姐……」膨胀的少女肉棒逐渐变大,变得和自己的丈夫一般大小,依偎在夫君的肩膀上,「今天下午妈妈就可以和亲爱的分开啦,诶嘿~♥」
「哥哥哥哥~」岸上的苏葫把自己的妈妈分离出来,躺在母亲的怀里,好奇地问着,「后面你们是怎么跟那几个小家伙解释的啊?」
「真是的,你才多大啊,就摆上谱了。」
「娘,苏葫也有好几百岁了!」
「呃……昨天吗?」向熠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在旁边蹭着自己的超大肉棒。
……
话说当时得知众人归来的消息,勇者小队众人便匆匆忙忙地拥进房间,但只见到维塔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甚至连她七彩的秀发也是简单地披散开来,只用简单的厚重被铺盖紧自己。露出她令人心醉的可爱脸蛋和诱人香肩。
「咕噜。」即使是身为女人的勇者小队众人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勇者大人!」塞西莉亚急急忙忙地就要扑倒维塔身上,但碍于她好像连束胸都没穿,只好尴尬地收住双手,站在原地,「你的身体没事吧!早些时候我竟然中了地下城中隐藏的陷阱,真是罪该万死!没能保护好您,这是我的失职!」
「保护维塔,你?」一旁的莉莉丝皱眉看了塞西莉亚一眼,没忍住笑出声来,「别逗你勇者大人笑了,塞西莉亚,勇者大人保护你还差不多!」
「你!」
「好啦好啦,小塞西莉亚,没有你排兵布阵安排行程,我们怎么可能能走到今天呢。」维塔赶紧止住二人的话头,「小莉莉丝你也是,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朋友一样斗嘴呢?」
「哼~你这个小姑娘,明明比老身年轻这么多,怎么讲话这么老气。」莉莉丝说着说着,鼻子抽动两下,尾巴有些不适应地舔舔嘴唇的口水,显得有些馋嘴,『奇怪,为什么会有一股这么香的味道,好浓烈……』
越闻,身为魅魔的肚子和尾巴便越是忍不住地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和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这股味道好香……不如说,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如果说上次从楚汐身上闻到的味道是她有史以来闻到的最接近于完美的诱人气味,那么现在闻到的味道就是完美的。
同时满足精力充沛的健康男性、还有浓郁的少女香气,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一根化为少女的美丽阴茎,能从口中吐出充满乳香与花香的无上浓精,也能从肉穴中流出令魅魔疯狂的媚药蜜汁。
在魔族的某些传说之中,美神便是生命之神的一根肉棒所化,因此她同时拥有着男性与女性的特征,平等地爱着每一位雄性与雌性,有着最粗壮的阴茎和最甜美的嫩穴,味道也是无比的甜美。
她虽说本来就是因为看不惯魔王的做派和担忧自己的族群才背叛魔王国,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魅魔而已,选择背叛,有很大程度也是因为维塔长得太诱人了,哪怕只是一边闻一闻她的气味,让她一边嗦老头的牛子她都觉得够香,现在的味道只会让她越来越沉醉,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面前的勇者原本只能说是一块品相完美的食材,怎么现在直接变成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勇者大人,请让我看看您。」
「没事的,小塞西莉亚,我只是有点,唔——」
丽芙本来想着,自家老公应该不至于吧,便想伸出双手来轻轻握住塞西莉亚,没曾想,自家老公虽然天天被榨,但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
塞西莉亚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和少女的味道渗入丽芙的鼻腔,让她的喉咙一涌。
「勇者大人!」
「唔,咳咳,没事,没事,只是有点……」丽芙勉强抑制下了自己的吐意,但越是忍耐,那种汁水回流的感觉便越是刺激,一上一下的快感实在有些超前,「不!不,先别碰我……」
「是什么特殊的疾病……」塞西莉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莉莉丝一敲脑袋。
「你傻啊,这不明显是那个吗?」
「哪个?」
塞西莉亚还在疑惑,但尤瑞艾莉却瞬间脸蛋涨得潮红,悄悄地凑上塞西莉亚的耳旁:「月经期……」
「!」塞西莉亚恍然大悟,赶紧松开抓着丽芙的手,「对不起!勇者大人!」
「嘘~」刚刚握住丽芙双手的申春轻轻松开右手,将手指放在嘴唇边上,「诸位大人,旅馆可不是完全隔音的环境哦。」
「嗯……」塞西莉亚为自己的急躁而羞愧,脸蛋涨得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对不起,申春大人。」
「呵呵,最起码,您已经不会叫那个被抛弃的、已死去的大罪之人的名字了,也算是个进步吧?」申春笑着,指了指门外,「为勇者大人打盆热水,再弄些饮用水来。」
「是!」
塞西莉亚赶紧跑出门外,飞也似地消失在过道中。
「咳咳,老身也有些……不适,先……」
「莉莉丝大人,妓院在楼下左转。」
「谁要去了!呃……哪位比较好?」
「这申春怎么可能知道呢?申春是主人为之自豪的仆人,不是贩卖尊严的臭鸡。」
「咳咳咳咳……对不起,是老身失言了,但,我可不是想要去那里哦!只是问一问而已,只是问一问……」说罢,莉莉丝也装作不适地走出门外,前去觅食。
「那么你呢,小艾莉?」
「我就在这陪着姐姐……还有勇者大人。」
「嗯哼~」申春撇了一眼不安的丽芙。
盖在丽芙身上的被子微微抖动着。
「勇者大人,身体不舒服吗?」
「啊哈哈……没事……咕噜。」丽芙轻轻吞咽着口中的涎水,轻轻拍了拍身下的丈夫。
『亲爱的!稍微控制一下啊——』
「唔唔——」向熠也很想说话,可惜现在的他只能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因为要让下半身的丽芙探出床铺,因此他只能对准床尾的位置趴着,双腿岔开,正好靠在自家妻子的细腰上。
被被子盖住一片漆黑,向熠观察不到外界的情况,只能听着勇者小队们的对话判断局势。
而且……位置太尴尬了啦!
如果丽芙和向熠只是真的躺在同一张床里,那就好咯,可惜现在的丽芙并不是单纯和向熠黏在一起的关系,而是肉棒与主人的关系。
浑身被厚重的被子盖着,向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从被铺末尾的缝隙中窥见少女们的玉腿,又闷又热,全身上下只有自己的鸡巴赤条条地裸露在外,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的……我的鸡鸡被看光了……』
现在的向熠,毫无疑问地就是一个终极大变态,不仅在充满少女的房间内浑身赤裸,把自己隐藏在被子中偷听,更是厚颜无耻地把自己的大鸡鸡伸出被铺,仗着自己肉棒国色天香的醉人样貌,使役着自己的二弟和这群美丽的少女们聊骚,往她们的脸上喷吐着尿道深处厚重的精液味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用她的花言巧语欺骗这群纯真的少女。
『呜嘤……』
如果说「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只是黄书中的比喻的话,那现在的向熠毫无疑问地是能够从字面意义上地感受到少女们的视线的。毕竟,用自己肉棒的双眼去感受着少女们热切的目光,用自己肉棒的鼻腔去嗅闻少女们香甜的气味,用自己的肉棒去感受空气中带着点点寒意的微风,这种体验……就跟自己翘着屁股,把勃起的阴茎展示给妻子们看没有任何的区别啊!
丽芙翻转着身体,硕大的蛋蛋虽然正好能作为丈夫的垫子,让他不至于过于难受,却也正好把他真正的阴茎夹在了软糯的睾丸与自己的腹部之间,又白又嫩的女神人种袋正因丈夫的性欲而涨得鼓鼓囊囊的,两颗嫩苹果的中间形成了一个柔软的鞍型曲线,再和自己柔软的小肚子叠在一起,正好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小肉洞。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而又又又又正好,丽芙长在向熠身上的位置,正好又是在丈夫的阴茎上方,也就是说,那根可怜的黝黑鸡巴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被夹在了自己的蛋蛋和自己的肉棒同事中央。
「唔……唔……」向熠不安地扭动着,试图将勃起的阴茎从这个魔性的肉洞中拔出,可惜姿势已经定型,无论如何扭动,都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肉棒抽走。
不仅如此,这反而更像是在利用妻子的蛋蛋和小腹在做着蛋交,妻子柔软的蛋蛋和她弹弹的小腹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小小的肉棒无论怎么奋力乱戳乱拔,都没法拔出去。
被吮吸的肉棒,被爱抚的种袋,被磨蹭着的小腹,肉棒暖洋洋硬呼呼的触感,滋生出绵密的快感,让本只是被单纯血肉充盈的女神肉棒再次被注入了名为幸福的精神养料,毫无疑问,这番亲密的举动让这根笨笨的新妻肉棒误以为自己的老公很享受这种感觉呢。
「讨厌……♥亲爱的好色♥,不过,我好喜欢♥~」
将手伸进被铺,以阴茎根部取代双足的肉棒轻轻抓住了主人的双脚,就这样以爱人的双腿为支点,如拉车一般来回摇动。
『既然,亲爱的喜欢刺激的偷吃……妈妈就陪您一起高潮♥~』
显然,这根有些单纯的母亲肉棒理解错了丈夫的意思。
咕滋,咕滋,咕滋♥~
巨大的少女阴茎拥有着超越主人的怪力,硬是凭借着双手拉扯着夫君的大腿,让他的整个身子都被拉着,连带着老公可爱的嫩鸡巴被自己的蛋蛋「乳交」着。
『嗯哼♥~亲爱的♥~好舒服♥,你就是喜欢这样吧,呼……呼……』
原来,用鸡鸡和蛋蛋撸老公的鸡巴这么舒服♥……
感受着爱人的可爱阴茎被自己的蛋蛋和肉棒包裹在身体里的感觉,丽芙的内心涌上一丝母性,在这一刻和自己的楚汐姐姐达成心意相通。
决定了,以后要和楚汐姐姐和琪琪弟弟一起,我们三人一起用软软的蛋蛋撸老公硬硬的鸡巴,肯定会很舒服♥。
哈……光是想想……蛋蛋就又酥麻起来了。
好痒,好痒啊♥~
随着发情的更进一步,女神的精液乳房不断膨胀,甚至于将自己爱夫的臀部硬生生托起,痒丝丝的睾丸只有被自己的丈夫用力揉捏的时候才能暂时缓解那瘙痒的感觉,被夫君爱抚着,便感觉自己辛苦生产精液酸奶的工作都是值得的。丈夫香甜的鸡鸡被死死锁在自己柔软的温柔乡中,看着她们生产的新鲜精液能经过丈夫可爱肉棒的尿道,被一口气全部射出,浇灌在自己的表皮上,对妻子肉棒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
据说让鸡鸡和蛋蛋泡在楚汐姐姐的精液里,可以让肉棒和蛋皮变得更嫩更白呢,不知道我的精液行不行呢~应该可以吧♥~
坚硬的肉棒在蛋蛋上来回碾压,两颗立志要为夫君生产精液的抖M母猪睾丸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愈加兴奋,拼命地生产着精子,让体型进一步膨胀,神明的扶她雄性性器就这样逐渐地用自己的方式吞噬自己的丈夫。
『喂?喂喂?夫人?丽芙?老婆!?』然而,由于肉棒自顾自地沉浸在了自己的快感世界中,因此忽视了来自夫君的真实想法,无论向熠怎么哀求自己的阴茎不要发情,那些绝望的指令与信息素最终都只能石沉大海。
不是向熠故意让老婆的鸡鸡和蛋蛋给自己做蛋交的啊,主要是他真的没自己身上这根鸡鸡劲儿大。
就这样,向熠被自己的阴茎提溜着屁股,被抓着手脚来回猥亵,他自己算是没招了。
『申春!!申春!!』
正当向熠绝望地呼喊着妻子时,这个狡猾的家伙总算是行动起来了。
「姐姐……勇者大人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呢~」申春坏笑着,轻轻坐到丽芙旁边,一撩蛇发,让自己的脸蛋凑近了丽芙的脸颊。
「看看体温吧~」
申春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丽芙的额头上,鼻腔坏心眼地喷出少女的鼻息,将香暖的吐息径直喷在主人肉棒的脸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老婆的,老婆的鼻息——♥」发情的肉棒已经下意识地将自己当成主人的一份子,毫不顾忌地说出了主人的真心话。
「?」
「哎呀,没想到有些高烧呢,都开始说胡话了~」申春笑着,身后的蛇发悄悄张开嘴巴,使了个隔音法,免得自家姐妹的雷霆发言被尤瑞艾莉听到,「先在口腔里面看看情况吧。」
说罢,申春头上的两根蛇发吐着信子,直接钻入了丽芙的口腔。
「!!!!」
『呼呼,原来鸡巴少女的尿道长这样啊~』
由于只是一根鸡巴,因此丽芙并不需要和寻常人体一样复杂的系统,只有辅助勃起的心脏,肺部,还有五官,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整个「人」都只不过是一根长成人样的鸡巴。
正因如此,为了排尿射精的尿道便又长又直,在勃起之后更是能够一口气从嘴巴看到最深处的拐角。
蛇发们吐着蛇信,一边品尝着尿道与射精道的美妙香味,一边故意使坏扭动着身体,搅动着肉棒敏感的通道,一边朝着最深处探去。
自己肉棒的马眼被蛇发侵犯了进来,在敏感的尿道内让光滑柔软的蛇鳞四处摩擦、蹂躏,细小的蛇信钻入深处,轻轻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即使是向熠也没法克制住自己,呜咽着想要挣扎,然而幸好申春也早有预料,数十根蛇发分别从床铺的四周钻入,强行将向熠五花大绑,一根肥美的蛇发强行勒住爱人的脑袋,让他的嘴巴只能咬住自己柔软的蛇鳞。
「呜呜呜——」
「嘻嘻嘻嘻~主人~忍着点哦,做戏要做全套的嘛~」一根蛇发从夫君的耳洞中钻入,向熠的脑海中传来申春的甜美声音,「不发情的话,丽芙姐姐可就萎了哦~主人也不想让这群可爱又可怜的女孩子们知道她们信仰的天之骄子、神明的使者、人类王国的救世主……也只不过是您的一根母猪鸡巴吧?」
「请务必用您的射精来维护她们可怜的尊严哟~不过,申春会为您搞定一切的,您只需享受射精和被申春侍奉的快乐就好♥。」
「呜——呜——」向熠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奋力地抽动,撑直两下,让被过分溺爱丈夫的母猪睾丸所吮吸的肉棒能够勉强探出头来。
「嘶嘶~嘶嘶~」
哈……好甜美的味道♥。
蛇发们的蛇信从丈夫的龟头中品出了即将射精的味道,而强行深入丽芙食道的蛇发,也听见了来自睾丸深处,精子们蠢蠢欲动的声音。
主人要射精了♥~
蛇发们兴奋地长大了嘴巴,发出期待与兴奋的嘶叫声。
「姐姐!勇者大人怎么了?问题很严重吗!」
「唔……怎么办呢~」申春故作难堪地和蛇发们对视了一眼,「有些污物,让申春帮维塔大人按摩按摩,放松放松便好了~」
「来,维塔大人,申春帮您撸撸……揉揉胸哦~」
『嘻嘻,主人,申春用蛇发帮您口交哦~』
嘶嘶~
蛇发们轻轻来到丈夫的胯下,张开嘴巴,热乎乎的蛇口伸出着扭动的蛇信,一口便将爱人的龟头含在嘴中。
嘬♥~嘬♥~
申春的双手配合着钻入被铺的蛇发们,一边让主人的蛋蛋撸动着他自己的鸡巴,一边控制着丽芙的身体前后扭动,贪吃的蛇发们轮番上阵,用自己的嘴巴亲吻着爱人暴露在外的脆弱马眼。
自家爱人现在有两根鸡巴,一根在明,一根在暗,不过无论在明在暗,都只能暴露在申春白嫩的蛇群面前,是被可爱的蛇蛇们享用的命呢♥~
如此想着,蛇发们便愈加觉得自己可怜的主人可爱与可怜,想要好好服侍主人的愿望与操死主人的欲望便猛然激增。
「呜——呜……」还在激烈挣扎的向熠在正式的撸管开始后,反而老实了下来,红着脸蛋,目光迷离,浑身一颤一颤,就像是被男人们轮奸数百次之后已经麻木的婊子妓女,甚至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很棒,主人♥~就是这样,嘶嘶♥~」
申春的一根蛇发轻轻撩起被铺的末端,坏笑着,抬起身子,展示出了自己又嫩又水灵的泄殖腔。
「呵呵,主人,蛇蛇们的泄殖腔好看吗?」蛇发甜美的嗓音低语着,「想不想舔?」
点头。
「乖主人♥。」
噗啾~
蛇发樱桃小嘴般大小的可爱泄殖腔横过来,就像一张小嘴,和主人亲吻在一起。
啾♥~啾♥~
「呼簌簌——」向熠忽然猛颤身子,哆嗦了一下,连带着丽芙也控制不住地吐出点「口水」。
「勇者大人!」
「没事,维塔大人这是即将恢复健康的证明哦~」申春坏笑着,凑上丽芙的耳旁,「嘻嘻,主人,您听得到的吧~想射了吗?射吧,射吧~对着申春和蛇发们的小嘴巴尽情地射精吧♥~」
被蛇发们缠紧的向熠肉棒一痒,拼命地扭动起身子来。
「申春,我s——」
没等丽芙说完话,申春便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咕噜——咕噜——咕噜——
嘬♥~嘬♥~嘬♥~
「嗯……好吃♥……」
大量的精液从丽芙的喉咙深处涌出,顺着唯一的出口灌向申春的喉咙,贪吃的申春敞开了喉咙,食道内迅速被粘稠如果冻般的精液入侵,向下挤压流去,将脖子都微微撑开了一个小包。
「唔——咳咳——」申春差点没控制好,从嘴里喷出吞不下的精液,但幸好她有着一头贪吃的蛇发,正好将即将殉爆的精液冲击波反向灌入蛇胃之中。
「唔——」蛇发们眼冒桃心,紧紧闭上嘴巴,只有嘴角渗出星星点点的腥臭酸奶。
「姐姐!」
「没事,没事——」申春狼狈的样子不过短短持续了一秒钟,随后便恢复正常。
满脸通红,蛇发们羞涩地扭扭身子,钻入头巾之中,申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嘴角不小心漏出的白浊吞下:「维塔大人已经被申春治好啦~」
「真的吗?」
「嘻嘻,你还信不过姐姐吗?」
「不愧是姐姐!嘿嘿嘿~」
「好啦,快点,去看看塞西莉亚那个家伙在干嘛吧?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来,可不要出什么意外了。」
自然,塞西莉亚在出门前就被蛇发们偷偷咬了一口,正沉浸在蛇毒给予她的幻觉之中呢,嘻嘻嘻嘻~
随着最后一个碍事的电灯泡也跑了出去,申春走到床后,轻轻掀开被子。
燃尽了的丈夫双目失神,流着眼泪,正趴在床上,像可怜的小狗狗一样吐着舌头,显然用两根鸡鸡同时射出这么多精液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呢。
「主人,结束了哟~」
申春蠕动着舌头,反刍,将口中榨出的精液也通过食道反向灌上蛇发们的嘴中,让可爱的蛇蛇们也尝尝难得榨出来的精液。
随后,少女与她的可爱蛇发们坏笑着凑到主人跟前,张嘴,露出她们嘴里榨出的所有新鲜精液。
「rua~♥」
「嘶嘶~主人真棒♥~」
噗啾……
向熠的阴茎实在坚持不住,控制不住地尿汁喷溅,幸得坚守住了男人最后的尊严,没有让自己的老婆代自己尿尿,只剩下一边吐出白浆的丽芙不满又羡慕地看着老公潮吹的鸡巴,嘴里嘟囔两声,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啊哈哈,看来确实累了呢~」
……
「对不起嘛,主人~」赤身裸体的申春将蛇发缠在爱人身上,不好意思地蹭蹭夫君的脸蛋,「如果您有不满的话,就请惩罚申春吧♥~」
「小坏蛋。」向熠轻轻敲了敲申春的脑袋,「张嘴。」
「是♥~」
两人的嘴唇缠绵在一起,便连蛇发们也红着脸蛋,亲昵地轻咬着她们所挚爱的丈夫的肌肤。
啵~
待到两人分开,向熠才轻轻抚摸着自己老婆脑袋上可爱的蛇发们,她们也是自己的小老婆:「老实了吗?」
「只要您所希望的,申春就永远老实♥~」
「我可没那种爱好。」向熠叹了口气,轻轻抓了一把蛇发,「我猜,蛇蛇们也要亲,对吧?」
「嘶嘶!」众蛇欢快地点头,纷纷踊跃凑到爱人的嘴角旁。
「好啦,一个一个来。」向熠轻轻抚摸着申春的颈部,「你就好啦,被我亲几十次。」
「就是就是!就因为申春姐姐有蛇发,所以能被亲好多次,不公平!」苏葫也起哄闹着,「苏葫和妈妈也有十条尾巴,所以苏葫和妈妈也要被亲11次!」
「小熠,师父……师父也有一根鸡鸡,所以……你要亲师父两次♥。」
「嘿嘿,大哥,琪琪也有鸡鸡,还有两条尾巴呢!能不能亲琪琪四次啊♥?」
「主人,我的话……只用被亲两次就够了。♥」
「Master,本机仅需一次,比纸鸽前辈所需成本更低,性价比应是最高的。♥」
众人说着,自顾自地游过来,自己在丈夫的身上找到了想要疼爱的私密位置,亲了几口。
一时间,亲吻声和舔舐声跌宕起伏。
「嘻嘻,琪琪,过来过来~」
「好的!申春姐姐。」敖泉琪摇着尾巴硬着鸡巴就朝着向熠走了过来,对准自己的老公就射了一身,「嗯嗯齁哦哦哦♥~」
「干嘛……」
「嘻嘻,昨天申春不是发现了一个传送门嘛~」申春笑嘻嘻地帮向熠的身上涂抹着龙精液,用水轻轻洗掉,「您有兴趣去门对面看看吗?带上您的徒弟们也是可以的哟?」
「有兴趣是有兴趣……这跟现在你把琪琪的精液抹我身上有什么关系?嘬嘬……」向熠轻轻捏住敖泉琪还冒着热气的肉棒吸了一口,将残精舔干净,后者则是后仰着腰翻起白眼,尾巴直撑,口里吐着母猪的叫声,爽得直接扭过脑袋像是要晕过去。
「欸欸~」申春煞有介事地说着,「主人,在这种贵族遍地的地方,最讲究的就是人情世故啦,特别是很多人,他们不仅政治嗅觉很灵敏,鼻子也照样很灵敏哦~」
「哈啾——」苏葫打了个喷嚏,「申春姐姐,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而且啊……龙,可是帝王之征。」
「……」
「啊哈哈……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主人,聪明如您应该能明白的吧?」
「那为什么要让敖泉琪射我身上呢?直接蹭一蹭或者舔两口不行吗?」
「那当然是射您身上更爽呀?」
……
「好了,徒儿们,都到齐了吧?今天为师和你们的申春师娘带你们见见世面,西洲的大国家都城的样貌!」
『好啦,你们几个,想要走文道对吧?』申春的蛇发们轻轻缠着其中几位徒弟的脖颈,『好好地把你们师父的话记下来,知道吗?』
「师父!」众人之中,有一位机灵的徒弟举手。
「怎么了?」
「西洲的国家……就长这样吗?」
「嗯,当然了……」向熠一边应承着自己的徒弟一边转头,「卧槽,这是什么鬼?」
莫说中世纪的石头城堡或者幻想作品里那种金碧辉煌的皇宫了,光是景色就不像是正常人类会居住的地方。
紫色的天空,暗得根本发不出光的黑色太阳,四处都是枯枝烂叶,也就只有一些对光线没什么需求的浅色植被能活下来。
看看远处,城堡有是有,不过比起金碧辉煌的大皇宫,这玩意更像是一个墓地的墓碑,向熠能感觉到主体的「棺材」应该在这底下,或者说,这玩意应该是一个「大坟墓」。
「报告师父!这里貌似有一个护城结界,但是我们直接通过这个传送门进来了好像。」
「嗯,我看得出来。」向熠扭头看了看申春,「感觉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啊?」
「嘻,主人,有姐妹们在,您想去哪就去哪~」
「嗅嗅……嗯?这是什么地方啊?」丽芙轻轻扒下向熠的裤头,探出头来,被吓了一跳,「亲爱的……这个传送门的出口我想是……」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魔王军禁地!」
「啊哈~这样就合理了嘛~」申春一拍手掌,聪明如她瞬间理解了一切,「这里就是魔王国的都城,而那边正在集结的是魔王亲属的御林军啊!」
一看那小城堡外面,有一个宽广的广场,不仅可以方便魔物们进出皇城,更关键的是,它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部队集散中心。
巨魔、高等兽人、半龙人等高等战力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低等杂兵正从地下城中成建制地一批一批涌出,在广场上集结。
「哇,主人,咱们中大奖了耶。」蛇发们兴奋地嘶鸣着,好像是为自己的主人立下了汗马功劳,「原来它们是准备集结大军,通过这个传送门,绕过人类军队的眼线直达边境,通过闪电战的方式直取首都。」
「别说了,申春,我求求你别说了……」向熠赶紧上手,想要捂住申春的嘴唇,却没曾想这个「大嘴巴修女」可不止一张嘴大。
「嗨呀,要是人类军队不知道这件事,那不就惨了?」蛇发们起着哄,让前来的卫兵们更加警惕。
「拿下他们!他们是直立猪仔们的细作!」
一时间,天上地下,大量的卫兵呈立体扇形的方式张开包围网,准备拿下面前的人类。
「保卫师父!」徒弟们自发行动起来,围在师父与师娘身边形成一个临时的阵法,却被向熠摁住脑袋。
「还保卫我,赶快站我身后!」抬手一呼,纸鸽便从掌根中刺出,被向熠握在手里。
「谁敢上前一步!?」向熠的怒喝只能吓住后方的低等杂兵,却唬不住朝着自己冲来的巨魔百夫长。
「呀——」体型庞大的巨魔显然是想要直接通过力量将面前的人类青年碾成碎末。
啪,通——
然而,一条白色的细长毒蛇先是一抽,将巨魔沉重的身体如纸片般轻松撂倒,随后卷起一块大小正好的四人高的「小石头」,当成锤子,重重地将那领头的兵士嵌进地里。
「下贱的低等生物,别碰本神的主人。」申春冷着脸,收回自己的那根白色蛇发,随后再让蛇发们把自己光滑的小脚缠起来当成鞋垫,在那巨魔的脑袋上补了一脚,让他的脑袋再嵌深个半米左右。
抬起小脚,蛇发们赶紧从毒腺中喷出清洁的药剂,将碰到巨魔的蛇鳞处擦了又擦。
「嘻嘻,主人,申春觉得珪白妹妹这个骂人的称呼很不错哦~能允许申春以后就这样称呼您以外的生物吗?」
「不行!」
「欸~真冷淡。」
「哦,真有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可爱的女声,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耀眼的白光。
唰——
大地被梳了一个漂亮的中分,向熠所站之地瞬间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可怖悬崖,两侧呈V字形被切开,下方能隐隐看到岩浆散发的微弱红光。
「呀~主人,申春好怕哟~」申春故意在白光来临之前赶紧溜回夫君身边,躲在爱人身侧,连蛇发们也紧紧地缠住了丈夫的腰肢。
呲……
向熠虽然没来得及运功抵挡,不过这点攻击倒不至于弄伤他,只是一身都沾满了尘灰,显得有些狼狈。
「噗噗噗……」灰头土脸的向熠倒是让申春有活可干了,主人的侍女蛇发们迅速为主人打理着形象,好面对接下来的「贵宾」。
「本王乃是此间帝国的唯一合法拥有者,冯·玛奥·默宛·席拉赫,换言之……魔王。」
「陛下,请您注意一下附带损害,最近国库紧张,如此修缮的费用会令财政雪上加霜的。」
「首相,本王的决策还用不着你操……」
「陛——下——」
一个是娇小的粉头少女,脑袋上带着俩蝙蝠翅膀的同时又有梆硬的、跟白桦树一样的白色尖角,全身穿的样子只能说是不堪入目,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用丝线草草勒住自己的隐私部位便算大功告成。
而身旁那位则看着正常多了,浑身穿着得体的修型西装,带个小手套,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身后有一对透着紫光的蝠翼,脑袋上长着夸张的山羊大角,一条肥嘟嘟的鳞片尾巴末端照着令人发冷的靛蓝色火焰,看着跟个酒精灯一样,应该是龙秘书?竟然是首相。
「哼哼,能拦下本王的攻击,是个人物——」
「卧槽,变态啊!」
「确实是呢,主人,穿成这幅不修边幅的样子,真没教养。」
「妈妈也觉得当着大庭广众穿成这样实在有点……」
「师父……这是能说的吗?但是确实好变态哦……」
「师父曾言,『卧槽,变态啊』……」
众人高高地仰望着变态魔王,本来徒弟们还算有点怕,但毕竟自己的师父师娘都……一下子充满压迫感的气氛便消散无踪了。
「这是本王的治国之道,无礼之徒。」傲慢的魔王懒得理会这群凡夫俗子,「所谓王者,便是国民们的偶像……」
「嗯……嗯。」
「感觉……不如修女服。」
「你你你——」
「陛下,对方好歹也是龙之子,是和我们大魔导帝国一致的高等种族,请注意您的仪态。」
「哼!好吧!」魔王在首相的劝慰下面前压制了面前的怒火,问道,「无礼之人,本王能从你的身上嗅出龙的味道,相比那群低等的人类,你理应更高等,报上你的名字。」
「向熠。」
看了看向熠身旁的侍女,一头蛇发,显然不像人类,但是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是不是之前她们某个圣女就长这样?
不不不,这气势有点吓人,应该不是,她肯定只是狗仗人势罢了!
「你是什么种族?为何像你这般的高等存在要带着身后那帮低等种?」
「他们是我的徒弟,还有……」向熠举刀,对准了魔王,「你叫谁低等种?」
魔王本还算傲慢,但奈何向熠手中那把刀……也有点吓人,咳咳。
「不对吗?人类本就是低等狡猾的生物,除了她们充满背叛与欺骗的小聪明头脑以外完全比不过身为魔物的高等种族。」魔王指了指向熠身旁的申春,「你看,你身边的女仆也比一般的人类要能干许多吧?」
「唔,没想到你这个变态还蛮会说话的嘛~」申春倒是被哄得挺开心,轻轻抱住主人的臂膀,「申春和蛇蛇们确实比一般人类能干呢~」
「可是我是人类。」
「你不是龙吗!?」
「不是啦,很复杂——总之,我只是带着徒弟们在周游各国罢了,无意参与你们的政治纠纷,还烦请魔王陛下放我们回去。」
「哼哼,可是,你看到了绝对不能见到的机密,身为本王,怎么能放你们回去呢?」
「我们看着像本地人吗?我要是这么对人类的国王说魔王军即将发动军团级别的快速进攻,你觉得国王会信我这个外来者的一面之词吗——说到底,你们为什么打起来我都不知道。」
魔王和被称为首相的秘书对视一眼,随后龙秘书便发话了:「即便如此,告诉你们也无妨,这段历史并不复杂:正如魔王陛下所言,人类是贪婪奸诈与恶毒的低等生物集合体,多年来,人类一直侵犯我们的领土,家园,导致生灵涂炭,我们节节败退,便连陛下的父亲,前代魔王巴兰尼科夫,也在佤壬蕾汀城,在对人类的初期反抗作战中英勇牺牲。陛下虽然因此厌恶人类,但也不过是想要各族冰释前嫌,一统两国,让全天下过上好日子罢了。」
「咳咳。」申春咳了咳嗽,「首相女士……申春虽然对地理学和历史不太精通,但地图还是能看懂的,这个佤壬蕾汀城应该自古就是人类王国的腹地吧?前代魔王为什么会一边节节败退一边反抗到他们家里去呢?」
「……除掉他们!」
……
「回来了?」见到夫君从传送门带着徒弟们回来,楚汐先把徒孙们打发去洗澡,随后便抱住自己的爱人,「徒儿,怎么弄成这样?还有申春提着的那个粉头发的东西是什么?」
「申春,快点把她扔回去!」
「诶嘿~」
劳动节快乐兄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