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吗?」
「真不行,我们已经尽力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一个人类啊?凭你们命运女神的权能都没办法吗?」
「唉……」被战神称作命运女神的三姐妹面面相觑,露出难色,为首的大姐乌尔德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如果只有美杜莎在那个被称为向熠的存在的身边的话,那还好,关键是,他身边现在不止有美杜莎,知道吗?」
旋即,乌尔德拿出了她们平日里最常用的铜天秤,古铜色的天秤彰显着命运的威严。
把一颗小小的水晶往上一放,水晶中映着向熠的身影,从受精卵开始,一直高速变换,到向熠当前的样貌为止来回循环。
咔嗒。
天秤的右侧放着几个小小的筹码。
「他的过去无足轻重,是母亲所创造的「世界树」中某片「叶子」的一个平凡人类。他活在平凡的国度,发展程度不高,也就比他现在所处的地区高上一截的水平。有平凡但幸福的家庭,平凡地上学……直到来到我们所处的中心世界。」
「很普通啊。」
「嗯,是很普通。」老二薇尔丹蒂掏出她和姐姐平时用的木板,上面的版画如同动画一般快速播放,就像是一个扁扁的电视,或者说更像一个平板电脑,「这是他现在的命运。」
木板上播放着向熠如今的命运,大概是他和身边的妻子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聊天或者是一起带徒弟的画面,最后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
「为什么她们明明白天还打得头破血流,晚上却打这么轻,但是叫得又那么大声?而且画面也太糊了,什么玩意这是。」战神好奇地端详着画面。
「哦,那一段大概是他正在被她的老婆们操的示意视频,画面太刺激了考虑到我们可能会受不了,所以就不给看。」薇尔丹蒂说着,还不忘补充一句,「这个画面貌似只有生命之神大人可以清晰观看并解读,毕竟这是她的权能,而且……这种命运有点太另类了。」
「那未来呢?」战神看向诗寇蒂,而后者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他会离开,但不知是在何时何地,去向也模糊不清,有无数的未来,不过按理来说母亲会将中心世界的无数命运强行收束到一处,避免我们三姐妹滥用权能——至于是哪一条,我们也不知道,最起码对向熠来说我们没法预测得太准确。」
「那——」战神还想说些什么,但诗寇蒂和薇尔丹蒂只是摇摇头,「你想的,我们都试过了。」
轻轻地从木板中拉出一条看似平凡的细丝线,那是象征着某人命运轨迹的线条,对于命运三姐妹来说,只需要轻轻动一下,将这条线拨弄少许,便可以让居于权力顶峰的王者瞬间跌落,也可以让一文不值的流浪者摇身一变变成亿万富翁,这就是甚至能够控制众神命运的命运之丝,正因如此,平日里就算是相互争斗的神明们也要对这三姐妹让上三分。
不过,现在她们的竞争方式已经从血腥的相互厮杀变成在中心世界中玩跑团积分游戏了,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她们会出老千,毕竟能打的神明不在少数,但凡她们敢随便乱动……一拥而上的神明们足够她们喝一壶了。
按理来说,她们是毫无争议的神明,是控制命运的主宰,就连世界之外的外神都惧怕她们,然而……
「比如像这样……把他导向死亡的结局……」
画面中,向熠很快就因树敌无数遭到了众仙门的围攻,潜伏在他门下的间谍弟子和外面的大能们里应外合,他的妻子们虽然实力强大,但分身乏术,最后死在了她们的面前……
「呜——」突然间,诗寇蒂和薇尔丹蒂吓得赶紧捂住了脸。
即将让命运定格的画面慢慢缩小,就要合上之际,一双长有恐怖利爪的,姑且能称为「手」的东西径直刺穿了小小的洞口,以不讲道理的方式将那即将闭合的画面硬生生掰开。
一只浑身沾满猩红,有着黑白相间底色的十尾狐狸从「电视机」里爬出,幽暗的身体看不清具体细节,但就算她们把头脑扔了都能猜出是谁阻止了命运的改变。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音从诗寇蒂和薇尔丹蒂的脸上传来,随后那令人畏惧的贞子狐仙慢慢消失,而刚才被命运女神们强行改写的悲惨结局也早已变回原本幸福的场面。
「这下你懂了吧。」仔细一看,怪不得这三姐妹的脸蛋有一边显得比较肿,脑袋上也有个包,原来是之前被抽的,「其实,原本我们一开始也想把命运改回正轨的,然后那只狐狸就用棍子打我们。」
「唉……没办法,看来只能……」
「唔~你们刚刚是不是提到我了?」一声娇吟伴随着蹄子郭德纲郭德纲的响声,丽芙从大门外慢慢走入。
和以往的典雅优美姿态不同,今天的丽芙显得有些……不得体?
不仅衣服穿得有些松垮,凌乱,就像是在地上打滚了两下,而且她的走姿也是歪歪扭扭的,看着随时要四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和平时蹄子一前一后踏猫步的优雅姿态大相径庭。
浑身热乎乎的,散着热气,就像是喝醉一般,如果不是身上的味道不对,她们还以为丽芙喝酒了。
她的肌肤虽然本来就是红彤彤的,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变得润了,一身薄薄的汗液让白色的长袍长裙粘附在这名女神的身上,露出粉红的红晕,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得体,丽芙甚至还两根蛇发就这样钻进自己的胸口中,用蛇嘴咬住自己的乳头,用蛇头遮住自己吹弹可破的乳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遮羞,蛇嘴中却一直传出淡淡的吮吸声。
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身令人心醉神迷的醇厚肉香,这浓郁的诱人气味化作实质,正以汗液状态气化,如同刚洗完澡一般散发着淡淡的白色蒸汽,丽芙人高马大的身躯又壮又肉,正浑身散发着各种生物信息素的集合体,令人着迷的香气可以和楚汐的扶她荷尔蒙相媲美,让本应是神殿中的纯大理石地板硬是顺着她的蹄子一路走来的路线长出了青草、鲜花与小小的树苗。
「真对不起,乌尔德大人,我给您的神殿……唔——♥」丽芙的四条美腿停下后,非但没有稳定下来,反而控制不住地向内弯曲,微微颤抖,就连左后方「蹄子」的纤纤玉手也情不自禁地挠着地板,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抓痕,至于右后方那只嫩脚,则是不安分地扣着地板,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怪响在地上留下一间客厅与四间小卧室。
『讨厌……人家的鸡鸡,又射了♥……』
当然,丽芙所说的『鸡鸡』,并不是她脑袋上那个小人的小肉棒,也不是蛇发们的蛇肉棒,更不是屁股上蛇尾巴的蛇阴茎和自己身前那根胀得得用双腿夹着,不然就会露出不那么雅观的凸起的中号鸡巴,没有自家老公可爱的脸蛋,她们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了,射的是自己后半身下那根大得能当成千斤顶把自己的后半身撑起来的超大阴茎。
但若要钻到她的裙下仔细看看,却会发现,她的后半身空有一根被蛇肉棒堵住避免淫水乱喷的嫩肉穴,却没看到那根大得吓死人的鸡巴……原因也很简单,这是因为那根鸡鸡现在正在出外勤的状态。
出外勤也就算了,打打架什么的挠痒痒小事倒不至于让自己的鸡鸡有什么感觉,但是她好巧不巧「正好」遇上自己的未婚夫……
自己的鸡巴不仅当场就爆了未婚夫可爱的小菊花,更是直接用他的身体射精……
『呜……本来想等举办婚礼之后才……但是好舒服♥~』
虽然自己的肉棒正在出差,但她仍能完全感知到自己肉棒所感知的一切,也就是说……先前那根肉棒把自己的未婚夫干到前列腺高潮和正常雄性高潮的时候,她也被动地享受着这份美妙的快感。
能怪谁呢?这不是像申春那种有些调皮的孩子的恶作剧,也不是楚汐那种强势孩子的强制爱,是她的肉棒抵抗不了诱惑,提前迷恋上了和丈夫的缠绵之中,这就是生物最底层的繁殖本性,和相爱之人滚床单是生命的本能,她丽芙谁也怪不了,不如说阴茎不过也是她一个小小的分身罢了,换成她本体来,照样忍不住。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四根主要阴茎和两枚主要肉穴,还有数不清的蛇发次级阴茎和泄殖腔,丽芙就不由得感到愧疚,真要等到过几天和丈夫的正式初夜,她真的能忍得住吗?其实答案很明显——向熠的嘴巴、后门和可怜的雄性阴茎有危险了,但是经过姐妹们的开发,亲爱的应该顶得住吧,大概?
「我的神殿不要紧,但生命之神大人,您……没事吧?」为首的乌尔德疑惑地发问,这状态明显不对,「这是,生病了?」
但是生命之神真的会生病吗?不,那完全不可能吧?
战神自知现在她和丽芙关系很僵,站在一旁侧过身去,避免和她有眼神接触,这会有些尴尬。
原本战神还因为美杜莎的事把自己的好朋友当成情敌来看,自从水神风评破产之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这个朋友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段时间之内,很多东西悄悄地改变了。
「啊……乌尔德女神,请您放心……嗯♥~」丽芙控制不住地轻哼一声,用纤手轻轻遮住自己羞涩的面庞,顺便按下正前方那根凸起的粉白嫩龙,这根东西比起后方老黄牛一般老实的大肉棒来总是显得不那么老实,「真是失礼,其实妈妈没事。」
「……?」
虽然表面上没事,但其实丽芙脑袋上的蛇发们早就缠作一团,开始交尾了。
生着七彩蛇鳞的美丽蛇发们相互交缠着,口中嘶鸣着,发出只有蛇才能听懂的放荡淫叫,就连脑袋上的小丽芙也是一副红唇粉脸的迷离表情,情不自禁地随便抱住一根蛇发,就这样红着脸蛋和那条大蛇缠在一起——反正她们的下半身都是蛇,用起来都差不多。
若是再深入一些,或许还能看到一群硬梆梆的小肉蛇正躲藏在又肥又粗又长的大蛇们下方,以四根为一个单位交缠着,还有两枚为一组的香香鲍鱼在接吻,对于扶她蛇发们来说,这样的场面都被隐藏在表面还勉强算矜持而不是痴女本色尽显的外表下方。
咕啾~咕啾~
丽芙的蛇尾巴正轻轻黏在她的屁股后面,那条巨大的扶她眼镜王蛇尾巴没有露出她的脑袋,只是弯着身子,钻入了丽芙的裙下,不知道是在干嘛,倒是能从后方听到一点不算雅观的粘液声,却没有任何汁液滴落。
不过,拜她的主要大鸡巴正在亲爱的那边出差,加上自己的尾巴堵住了后面,她可以自由活动而不用担心从裙底漏出「酸奶」或者是「海水」,就算有,自己的蛇尾巴也可以张大嘴巴接住,一滴都不会流出来。
「真是的……讨厌♥~」丽芙轻轻舔舐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嘴角,口中小声地喃喃自语「亲爱的真色……♥」
「丽芙。」
「啊~是哇酱啊,真对不起,妈妈刚才没留意到您……」
「唔!」战神被呛了一口,有些尴尬,赶紧想岔开话题,「说起来……这次结算应该是你来吧?听说在最后的关键节点魔王军竟然被打退,你应该能得很多分数……恭喜你。」
「啊,嗯♥~对,谢谢你。」
一旁的三姐妹难以置信地看着战神这幅样子,虽然说一反常态的丽芙更让她们吃惊,但面前的战神明显是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概念吧?虽然她们都是神明,但她们的样貌却不知为何意外地和当今世界的主要种族,也就是人类极其相似,就连做爱的过程都……
之前战神还因为水神和美杜莎的事情对她吃醋,甚至把美杜莎的头发变成了和丽芙相似的蛇发,她们还以为她懂呢。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不是每个神都和水神那个臭婊子一样浪荡的,话说她现在在哪发财呢?
三姐妹们交头接耳着,丽芙这个样子,明显是发情了,这百亿年来,自她诞生之后,她们还是第一次见丽芙这个样子……哪怕是她为了生孩子而自交的时候都没见过这幅发春的色样。
那么,到底是哪位神明,又或者说是下界的「幸运儿」受到了丽芙大人的青睐呢?也许是好多个人吧?毕竟你看,丽芙身上有着……不计其数的肉棒和肉穴,虽然听着好像很吓人,事实上也的确很可怕,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恐怕满足不了她的吧……?
打个不礼貌的比方,假如丽芙进了一个几十上百人的小村庄,她只需要一个晚上,甚至把人全聚在一起的话,只用几十分钟,就可以在怀上村里所有男人的孩子的同时,把村里所有女人的肚子也搞大。
「姐姐,我好想看——」好奇的薇尔丹蒂一只手捂着自己刚被苏琥母女扇肿的脸蛋,一边控制不住地操弄着命运的丝线,想看一眼到底是哪个家伙能在未来被丽芙宠幸,这个乐子可特别大。
「别看。」然而,乌尔德则是面色铁青,赶紧阻止了自己的妹妹,若要问为什么的话……
丽芙和美杜莎很像,特别像,尤其是在某些方面。
蛇在她们那可不是什么好意象,特别是丽芙头上的蛇,那可是有神性的。
「不过……」战神认真说着,「明明按我的计划,魔王军应该溃败得没那么快的……丽芙,你要知道,神明是不能亲自下场的,哪怕是自己的分身。」
「我没有啦……」说罢,刚才还在品尝快乐滋味的丽芙轻轻呼吸一口,顺了顺气息,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三姐妹,「掌管命运的三位大人可以验证妈妈的清白,你们是最公正的,对吧?」
和丽芙一如既往温柔软糯的态度不同,刚才还呜呜喳喳发情的蛇发们整齐划一地瞬间看向三姐妹,吐着信子,发出不怀好意的叫声。让人不由得为之胆寒。
「咳咳……你也知道,生命之神大人素来公正正直,又为人和善,理应不会作弊的,这也是她充当游戏结算的神明代表的原因……」乌尔德冷汗直流,「而且,这一次在战争中作出最突出贡献的英雄,将会获准进入奥林匹克山,就像是上一次,哪怕灭绝了所有阵营恐龙的最终胜者是一颗陨石,我们也照样赋予了它永久留居奥林匹克山的权利——哪怕它只是块石头。」
「况且,如果生命之神大人作弊了,私以为凭借生命之神大人平日里那笨拙的样子……肯定会露馅的,因此……她作弊有可能,但不太可能。」
「呵呵,对~」丽芙和她的蛇发们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就是稍微有些渗人,如果向熠在这的话,估计会说这和申春简直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吧,「到时候,肯定会有一个很棒很乖的英雄来到我们这里的~妈妈保证你们都会喜欢他。」
「真的很棒很棒♥~」
说罢,丽芙歪歪扭扭地走了出去,正好能看到她的蛇尾巴,身体被夹在了丽芙的马屁股里面,被马裙子遮住,只能透光看出大致的阴影,像一个钩子一样,勾住了自己的蜜臀。
不过……唯独屁股那个地方湿湿的,衣服黏在上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各位,我们到了!我圣王国的皇城!」
戈登戈登戈登……
比远方的马蹄声更快传来的,是塞西莉亚兴奋的叫喊声,从那个严肃的女骑士身上第一次能够见到少女兴奋快乐的表情。
「就在前方一里处!」
虽然说平日里勇者小队中有专门的斥候,但塞西莉亚这一次自告奋勇,连铠甲都不愿意多穿,只穿着一件轻质皮甲便往前奔去,虽然平日里深受骑士贵族训练熏陶的塞西莉亚已经把自己这个勇者伙伴当成自己的上司,会去主动做一些本不属于她的工作,但这一次显然并不只是为了讨好勇者。
「呵呵,小塞西莉亚很高兴呢~」丽芙轻轻拉了拉向熠的衣角,不忘看了看尤瑞艾莉一眼。
尤瑞艾莉的眼中也闪烁着明亮的光线,也轻轻地抓住了姐姐的大手。
「呵呵……回来了。」蛇发们温柔地缠住了妹妹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尤瑞艾莉的肩膀,不过她自己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就是了。
「哦?咳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女骑士不由得咳了咳嗽,清了清嗓子,「嗯嗯,失态了,刚才只是驱马过快,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因而显得有些兴奋……」
「好啦,你这个不诚实的家伙。」莉莉丝笑着调侃了一下自己的伙伴,「你这个不诚实的样子,就算是老身这种不挑食的魅魔都不会喜欢的哦?」
「什么?你这个家伙,想打架吗!」
「打就打,又不是打不过你~」
「哈哈哈……」
众人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唯独骑在马上的女骑士脸颊红得透透的,显得无地自容。
「喂,塞西莉亚。」莉莉丝等笑声平息,有些不安地问了问塞西莉亚,「那个,老身和老身的部下们……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塞西莉亚下马,让一旁的下人拿着自己的礼仪盔甲前来,「有我塞西莉亚·奈特,初代骑士之后做担保,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你和你的部下有谁受欺负了,尽管来找我便是。」
「哼,看来老身倒是没看错人。」
「就是啊,小塞西莉亚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嘛~」
「别取笑我啦——」
在这群充满朝气的勇者小队身后的,是暂时作为配角的向熠和他的家眷,徒弟们。
「嘻嘻,主人,羡慕了?」申春虽然在前方陪伴着自己的妹妹,但这也不妨碍她悄悄伸出几根蛇发陪着老公,可爱的小蛇们趴在夫君的脑袋上,一边观察着夫君的表情和动作,一边轻轻调笑着自己的爱人,传达着申春的心里话。
「没……」向熠有些不满地挠了挠脑袋,歪向另外一边,「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啦,嗯……其实还是有些羡慕的啦,一起冒险……之类的。」
「呵呵,那么,主人羡慕的是『一起』,还是『冒险』呢?」
「我不知道……」
向熠摇了摇头,从他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以来,所有的经历就跟梦境一样,无论是走到哪里,做些什么,基本都是走马观花,还没深入多少便马上离开了。
缥缈宗、帷锦国、百妖国、三大宗门,还有西洲这些地方……乍一看好像自己去过好多地方,但基本没有久待,很快便带着自己的妻子们离开……不时还莫名其妙多一个老婆,前往下一处区域,简直像是她们商量好了引自己过去上钩一样。
就算现在带了徒弟,也只不过是接着带着他们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罢了。
原本还能在缥缈宗多待一会,不过现在也回不去了,还害得师父丢了宗门长老的职位。
向熠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不如说除了自己的妻子们和徒弟们,他完全没有和别人深交过。对这个世界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过客。
但该说是命运多舛呢,还是世事难料呢?他向熠和谁都没建立什么深厚的联系,偏偏是和自己的老婆们,仿佛把所有的感情全部都倾注在她们身上一般,把该干的都干了,甚至连乱七八糟的变态玩法也都玩了,一家虽然只有不到十口人,性别和物种都截然不同,甚至有的人连生物都算不上,但她们还是有着唯一的共同点,那便是爱着自己的丈夫。
她们管这个叫「一见钟情」,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向熠到现在都还是很怀疑背后的隐情,不过妻子们对自己的爱和用心也全是真的,只是喜欢自己的理由估计没那么简单而已。
再说了,师父、申春、纸鸽、苏琥苏葫、敖泉琪、珪白……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丽芙,她们七个人,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自己依靠的人了。
虽然这群女人们自动自觉地把自己拴在了向熠的手心中,但反过来,她们同样绑住了向熠的手,让自己所爱的男人没法轻易甩手离开。
有什么事情,向熠自己可以,也只能和妻子们商量,幸运的是,自己的妻子们很强,特别强,强到自己就算躺着不动都能让她们顺手把事情全部办好,坏的事情也是一样的,自己的妻子们有点太厉害了。
楚汐和苏琥从前后抱住向熠,靠在自己的丈夫身上,丰乳肥臀的两个大女人一个比向熠高一个头,一个比他稍矮一些,一前一后正好能把夫君团团围住。
「相公,您并不孤独。」
「嗯,我知道……」向熠还想掩饰,「我只是觉得你们太厉害,每次有什么事都直接秒了,没有冒险的感觉……而已。」
「骗人。」楚汐轻轻捏捏老公的耳朵,「之前那些险境,我们可没有过度干涉,都是你自己解决的。」
「而且,徒儿……不,夫君,其实,不只是你。便是我们……也一无所有,只剩下你了。」
「师父,又乱说。」向熠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看她们认真的样子,也就没接着说出来。
向熠环顾四周,妻子们的瞳孔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唉,所以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呀~」向熠耸耸肩,「明明你们都那么牛逼,偏偏找我一个毛头小子干什么。」
「呵呵,相公,您还能不知道吗?我们也可算是无家可归的人啦。」苏琥笑笑,轻轻逗弄着爱人的乳晕,「我们这些女人啊,不是孤身一人,就是家破人亡,举目无亲。」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帅气又可爱的相公哥哥能安放我们无处可去的心,这又怎么能让我们不为之痴狂呢?您说,妾身怎么舍得放手,让手里的可爱相公跑掉呢?」
「小熠,你看。」
楚汐勃起的肉棒轻轻戳戳夫君的下体,随后从爱人的双腿中钻出,笔直指向前方,向熠也顺着楚汐胯下勃起肉棒的指示,缓缓看向肉棒指示的方向,那是丽芙的脸蛋。
她欣慰的表情中隐藏着一丝落寞,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黝黑思绪。
向熠对未婚妻的情绪有着相当熟悉的感受,知道这种思绪叫寂寞、孤独。
「她也是一样的,那些凡人的『伙伴』对她来说,不过是可爱的孩子,能和她平等交流的存在,只有你,是真心待她的。」楚汐缓缓说道,「所以,她才会如此痴迷于你。」
在前方的申春会到楚汐的意思,轻轻拍了拍丽芙的肩膀,让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向熠身上。
那股落寞与孤单的样子瞬间融化,露出藏在下方的幸福光彩。
「嘿嘿……」丽芙涨红脸蛋,不好意思地对着自己的爱人微笑了一下,随后又转头和自己的孩子们聊天去了,不过这一次,向熠能看出来,她一下子就把电充满了,满到能溢出来。
「照师父您这么说,丽芙她是缺爱咯?」
「嗅嗅——嗅嗅——」妻子们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聚在丈夫身边。
「真是的,老婆,你们干嘛啦。」向熠无奈地问着蜂拥而上,形态各异的妻子们。
「丽芙充得电,我们充不得?」楚汐把脸蛋埋在夫君的胸膛里,「要补充夫君能量。」
「这次又要多久啊?」
「不久,小熠,不久。」楚汐淡淡说着,脸上露出只为爱夫准备的笑容,「我们虽然缺爱,但也很好满足。」
「只要抱抱,我们就能开心好久了。」
「嗯。」向熠点点头,被妻子们簇拥着抱在怀里虽然热乎乎的,但是很温暖,和大家抱在一起,挤在一起,交换双方的气味和体温的感觉很开心,也很有安全感。
妻子们很清楚,自己的丈夫不像自己一样是一群纯粹的仙子、怪物、疯子……什么都好,自己的老公只是一个恰巧被一群纯粹得如同白纸一般的痴女疯子缠上的正常男孩子。
她们不仅是和常物不同的「怪物」,更是已经超脱凡尘的神明、仙人,唯一能够算是桎梏她们的,便是爱,她们缺爱,非常缺,缺一个关心她们的人,像是在沙漠中断水三天,急需饮水的漂泊客。
只要有人愿意爱她们,她们便会认定他,然后一辈子,十辈子,直到时间的尽头为止,哪怕超过时间的界限也要永远缠着他,向他索取爱,并对他言听计从。
但他不同,他不仅仅只是需要「爱」那么简单,自己的夫君相比自己很富有,不缺爱与幸福,他美丽的魂魄和缺爱仙子们黝黑的灵魂比起来如太阳般闪闪发亮。
因此他愿意施舍一些,将这份珍贵的宝物赐予他忠诚的妻子们。而他缺的恰恰是她们成仙时早已得到,多到完全不在乎的事物,就是力量、权力、名利之类什么完全不重要的东西,那种玩意对她们来说只需要动动念头就可以享受了。
所以,有的时候不只是申春,便连脸皮最厚的敖泉琪也时而感到有些心虚与愧疚,就拿这么一些「廉价」的东西换取夫君如此珍贵的宝物,真的好吗?可能在她们有些傻乎乎的丈夫看来钱财啊、力量啊或者是名利权力这些东西都是许多人穷尽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好东西,但对仙来说这些根本就不值钱。
要钱财,她们随手就能变出贵金属,要多少有多少,论力量,她们是毫无疑问的最强,即便是在无限的概念中亦是如此,论名利权力……这些东西,你有了前面两样之后,还愁得不到吗?打个响指洗脑全世界已经是最low的办法了。
不过,令妻子们欣慰的是,即使是这些,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次要需求。
其实,向熠也很孤单,他也需要爱,特别是在未知的世界中,如同一叶扁舟的他最缺乏的便是安全感,而这正好是妻子们能够给予他的礼物。
孤独的一家人拥有了共同语言,只有双方相互依偎,才能满足她们纯粹的需求,这之中便会滋生「爱」,这就不是她们的丈夫施舍她们的了,这可是她们和自己的老公一起造出来的。
由此一来,有了自己最爱最爱的老公,她们就什么都不缺了。
『好喜欢♥……』诸如此类的念头填满了妻子们的大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们已经完全离不开自己的丈夫了,这个男人此时对她们来说可不是沙漠中的绿洲那般可有可无的东西,而是如同鱼赖以生存的水源那般重要。
有了向熠的疼爱,要是让她们再回到过去那般死气沉沉、姑且能成为「维持自身存在」的场景,那她们一秒都忍受不了,只要离开片刻,她们便会因为缺爱,在死气沉沉的阴郁中扑腾两下后窒息而死,然后自爆,炸出一个无穷无尽大小与数量的宇宙都承受不住的超级大烟花。
而稍远处的丽芙,只是露出极其羡慕的表情,但不敢立刻抛下自己的孩子们,跑来和向熠贴贴。
妻子们不生气,也不会质疑丽芙对丈夫的忠诚与爱意,她们明白这只不过是常年失明的人重见光明的第一分,第一秒,还不是很敢去「适应」罢了,待到时间长一些,她也会自觉地伏下身姿,彻底将身心献给自己的丈夫。
「果然还是这样好……暖洋洋的,而且不用担心被扒裤子。」和脑内风暴的疯妻们不同,向熠想的倒没那么多,和妻子们在一起的时光可以说非常开心,非常幸福,能和她们在一起,感觉自己就什么事都不怕。
不过,至于做爱那档事嘛……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兴奋的,不过什么事情一般都是最开始不熟练的时候最有乐趣,倒不是说向熠不喜欢上自己的老婆或者被老婆们抽插,就是有时频率多少有点太高啦,要是能偶尔换换活动就好了。
要是申春、纸鸽或者珪白还好说,申春除了一头的蛇发以外就是个普通的,食髓知味后有些欲求不满的女孩子,纸鸽和珪白只是单纯地享受做爱时和自己亲密接触的幸福时光,至于剩下的人嘛……简直是恶鬼,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那种。关键是向熠又脆,为了避免自己的老公不小心被自己一屁股坐死,妻子们做爱的时候还得控制自己的力道,可以说对于性欲的缓解只能算隔靴搔痒。
也因此,向熠对这群色鬼们的想法也再熟悉不过了。
轻轻按下试图猥亵丈夫鸡鸡的扶她肉棒,拉走试图吞食鸡鸡的发情蛇发,拨开想要缠剑的色刀,解开绑在裤裆上的饥渴狐狸尾巴,拔开吸在大腿根上的魅魔龙尾,刮走黏在下体上的好色机器人,向熠才终于能够把话说出口:「咳咳,老实点,这里外人很多。」
「切……」妻子们失望地努努嘴。
前方的莉莉丝扭头来,看着这婆妈的场面有些疑惑:「这群女人到底在可惜什么?」
……
「各位,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普天之下最繁华、最神圣、最伟大的城市,乃是众神所庇护的圣王城!」
才刚刚入城门,还没来得及等待卫兵们完成身份检查,塞西莉亚便兴奋地向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介绍着她的家乡,全天下最伟大的圣城。
「喔喔喔——」
「喔……喔!」
啪啪啪。
由于大家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特别是平日里和她拌嘴的莉莉丝正因魅魔的问题和守城的御林军军官吵得不可开交,因此只有小小的娜娜温和皮德思润骑士给他捧场。
至于沃特,她上次貌似被大石头肘击得有些太伤了,现在还躺在白布单上养伤呢,真奇怪,明明都让申春和珪白给她会诊了,结果伤口好的速度还这么慢。
不知为何,丽芙看向沃特的时候,眼神莫名地有些可怕,不过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毕竟丽芙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向熠如此想着。
「呃……那个……您是两年前失踪的美杜莎大人……对吧?」另一旁,卫兵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冒险者证明,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前圣女。
「唔?那个人是谁呢?」申春流利地、地地道道地说着当地的官话,「贱婢不过是这位向熠大人的仆人,平日里兼任其二妻子的职位罢了,和您口中那伟大的,无端失踪的可怜圣女大人并无任何关系啊~」
虽然向熠听不太懂,但申春的音调宛转悠扬,普通的交流宛如歌唱一般动听,和她平时对自己说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听着就像是一种高贵的贵族腔,拿腔拿调的。
向熠大概也能猜到,估计是申春在和过去的自己切割。
「呃,可是……」
若是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这可是皇城,申春以前本来就是教会的超级大红人,大到名流活动,下到帮城里的孤儿院搞搞卫生,基本全城的人都或多或少见过这位首席圣女、教会钦定的诸神宠儿,人类的圣人好几面,更不用说这些士兵了。
「嘶嘶~」
说罢,申春轻轻掀开自己的头巾,憋不住笑的蛇发们挤眉弄眼地钻出来,缠在丈夫和主人的身上,对着卫兵张开蛇嘴,吓唬着面前的可怜人。
「吔!」饶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在见了这可怕的场面后也不由得吓得后退一步,想要掏出剑来。
「啧。」向熠轻轻捏住调皮蛇发们的蛇嘴,「又吓人家。」
「呵呵~」申春捂嘴轻笑,让蛇发们叼着一朵鲜花和塞西莉亚给的通行证,将其交给卫兵。
「这样,您便知道我不是那位美杜莎大人了吧?」
「这……好吧。」卫兵哆哆嗦嗦地后退一步,将通行证递回去,「欢迎你们。」
「老婆,可以了,我们过去吧。」
言罢,众人则是顺着夫君所指的方向,调笑着聚在夫君的身边,反而半推半跟着向熠往前走。
「诸位,这是我圣王城的地图,你们可在此自由活动片刻,下人们会将你们的行李拿去提前准备好的住所之内,我们为每一位客人都准备了房间,包括向熠大人您的妻子以及门徒们。」塞西莉亚说罢,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那么,祝各位在神圣而完美的城内有愉快的一天~不过……我们还有事务,恕不能陪同诸位。」
「嘿嘿,向熠先生,我之前来过一次,可以——呜哇!」丽芙还想着带老公好好转转,却被一旁的塞西莉亚抓住衣袖便走。
「勇,者,大,人,您也要来。」
「诶诶诶诶诶——」
「不行,请您再忍耐一段时间。」
「好啦。」向熠轻轻摸摸丽芙的手,「我们就随便逛逛,没事的,今晚再见吧,好吗?」
「唔……那好吧,向熠先生,记得等我哦?」
「呵呵~」申春和姐妹们偷偷地上前一步,将向熠稍微包围起来一些,「当然,我~们~和主人都会等您的哦。」
「回家真好啊。」向熠羡慕地看着近乎一蹦一跳地牵着马远去的塞西莉亚,「一回到家里眼神都清澈了。」
「师父,师父。」
还没感叹完,向熠又听到弟子的声音,扭头,却看见自己的徒弟们显得有些面露难色:「我们……一定要住他们安排的房间吗?」
「怎么,怕你们师娘的手段不行,可能被仇家盯上?」
当然,向熠倒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徒弟们怕三大宗怕到这份上,珪白为他们搭建的宿舍他也不是没见过,虽然很简单,但是比起这里来说,却和宫殿没什么区别,在那种地方住过之后,很难说会对这种地方的条件感到满意。
「不,不是,是……」
「等会,小朋友,你怎么了?」说罢,向熠扭头,看向一旁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刚才她带着自己的一帮朋友张望自己很久,想是很想说些什么。
「咕噜噜……」她们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你是饿了吧?申春,你那里还有些吃的吗?」
「当然,主人。」申春像是变戏法一样,让蛇发们从口中嘭地吐出一块十寸的大蛋糕来。
曲奇碎做底的酸奶慕斯蛋糕上撒满了巧克力粉,中间包裹着的奶油草莓个头又大又饱满,在黑白色的画面中带上了诱人的红色点缀。
即便是仍然有些凉意的蛋糕,也散发着扑鼻的香气,香甜可口的气味从鼻缝中钻入,钩得小孩子们的眼睛都直了。
除了一旁表情显得有些可惜的苏琥和苏葫,相信在场没有人能够顶得住申春亲手所制作的蛋糕的诱惑。
小朋友们的嘴角流下口水,想要赶紧上前,却被领头的小女孩强行拦住脚步:「老爷,我们能做很多活……」
「呵呵,不用做活,这是……厨房里面的点心师之前剩下,卖不出去的,我们正愁怎么处理呢,不如就送给你们吧?」
「嘿嘿,大哥,他们这样可吃不了东西呢。」敖泉琪也凑上来,轻吹一口清气,路边的橡树的枝干突然快速生长,变作一张正适合小朋友们用的木桌和小墩子,随后因自重过大而在脆弱处断开,正巧落在地上,省去了摘下来的过程。
「老爷……你们是神仙吗?」小孩惊讶地看着向熠与他的妻子们,刚才眼中对食物的渴望甚至没能压下她们的好奇心。
「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是老爷,我就是个开教学班的。」向熠擦擦鼻子,不忘打趣自己的老婆,「不过,我旁边那些姐姐们,她们可是货真价实的神仙哦~」
「小熠!」楚汐生气地锤了锤老公的肩膀,娇嗔两句,「别打趣为师,目无尊长……」
「好啦,你们先吃。」向熠说罢,扭头看向自己的徒弟们,「哦,刚才说到……对。那是什么原因呢?」
徒弟们看看那群小朋友们,再相互看看自己的同门,虽然西洲的人长得快,样貌稍微显老一些,但他们也能看出,这群小朋友的骨龄也没比自己小几年,他们在这个年纪的境遇和这群小朋友说实话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如说,反而是自从跟了自己的师父向熠之后,才每天都有美味的饱饭和打坐的空闲时间。
思虑再三,刚才提出异议的徒弟终究还是作了个揖,有些惭愧地低下了眉毛:「不,没有,师父,感谢您的教诲。」
「……我教什么了?」
「真是的,相公,都和申春妹妹一样学会装蒜了。」苏琥戳戳老公的腰肢,「不过这样看来,这西洲的圣王城,倒也没那女骑士说的那般完美嘛~」
「娘子,你想干什么啊?」向熠说着,又赶紧把正兴奋地把自己身体变作武器的珪白按住,「别。」
「呜……」珪白身后的发动机像是失望地呜咽一般,从准备马力全开的状态慢慢关闭。
「呼呼,倒是妾身想问问相公您,您又想干什么呢?」苏琥轻摇着尾巴,「说实话,像之前在百妖国那样一样大闹一番也不是不可以,妾身不反对~」
「嘻嘻嘻嘻,苏琥姐姐您还好意思提。」申春也轻笑着帮老公反击一次苏琥,「之前您和苏葫妹妹哭着喊着,跪在地上舔主人脚的画面,申春的蛇发可是全部都录下来了哟。」
身姿丰腴的成熟少妇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只是娇哼两声便靠在夫君怀里,蹭了两蹭。
「嗷呜呜呜~♥」
那咋啦,妾身和女儿是狐狸,必要的时候不要脸一点又不会少两块肉~更何况在夫君面前出丑也没事,反正别人不知道,不会丢了自家男人的面子。
「别在徒弟和皮德思润她们面前说,多丢份~」苏琥一边随手施了个小法术,轻轻地让周边的人忽略掉记忆中这一小段时间的谈话,一边煞有介事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不过,相公,妾身倒觉得,有一件事非常重要。」
「……什么?」
「您的小脚丫闻起来味道真棒~♥️。」
……
于是乎,等申春给每个徒弟都发了足够这几天活动和游玩的资金后,向熠让徒弟们四处去转一转,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顺便也给了娜娜温和皮德思润这对好姬友一点零花钱,把她们支开。
「嘻嘻,主人,这么费劲地把她们支开,其实,只是您想和我们一起玩,对不对?」申春坏笑着看着主人,蛇发们兴奋地张大嘴巴,期盼从她们的挚爱口中听到有意思的回答。
「对啊,我就是觉得和你们在一块玩很开心很幸福啊,难得有私人的时光,肯定要陪着我的老婆啊,总不能再带两电灯泡吧?」
一想到娜娜温明知故问地说出『她们要干嘛?』然后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皮德思润拉走的画面,向熠就觉得果然把她们暂时支开是对的。
再看申春,脸都红透了,虽然平时这色修女口中的黄段子和污秽话语一串接一串,在打直球的时候倒是纯洁得始终如一,不好意思地抱住丈夫的手臂,连同发烫的蛇发们也从雪白的蛇鳞变为粉色,羞涩地钻进她们的挚爱与自己本体的衣裳里。
「嗯……嗯,多谢主人,申春……好高兴。呼呣♥……」
「呵。」楚汐倒是不屑地瞥了申春一眼,抱住了夫君的另一只手臂,「怎么,小熠打一次直球就受不了了?」
「申春才没有……就是,就是主人突然这样子……唔……」
「嘶嘶……」
蛇发们也有气无力地嘶鸣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们的心仍然控制不住地噗通直跳,就算想要反驳些什么,也不舍得在主人的面前说出来,生怕伤到自己所爱之人的心,哪怕只是逞强的、斗嘴的辩驳,不过这幅扭捏的表情在她们的丈夫眼里只会更加可爱,她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哦哦,害羞了,害羞了。」敖泉琪和苏葫也加入了这场大乱斗,趁机将这个平时常常戏弄她们的修女姐姐也狠狠落井下石一般。
「哼~诸位姐妹们,主人这么令人心动的告白,我们之中哪位听了能忍得住不害羞呢?」
「我不会。」楚汐冷着脸,淡淡地露出强者的微笑,「我只是单纯地爱着我的男人,仅此而已。」
「嗯,我也爱你,师父。」
「咕——小熠♥~」
看样子楚汐也坚持不住,在姐妹们面前好不容易充起来的霸气姿态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软在夫君手边:「你明知道师父拿你没办法……」
「那你就不要这样子啦……」向熠都无语了,明明是在耳旁轻轻吹口气都会兴奋得肉棒乱跳的纯情师父,偏要装成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不对,好像师父本来就应该是那种人才对吧?
「不要。」楚汐努努嘴,「苏琥那家伙,说要保持『人设』,这样师父在被你弄到喷出来时,你才更兴奋。」
明明脸上全是羞涩的表情,却还舔着嘴唇。比起自己那没用的妹妹,楚汐厉害就厉害在她只会把所有的,自己为数不多的心眼一股脑全用在自己老公身上,而不是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净搁那害羞。
「不过……师父这样子倒也不是装的,只是懒得把情绪和情感分给别人而已。」楚汐轻咬向熠耳朵,清冷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但遣词造句却毫无疑问地彰显着楚汐的痴女本色,「师父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夫君♥~」
「今天,我穿了黑丝,珪白给的这小玩意能把师父骚洞和大鸡巴的曲线,一口气全部勾出来~」
「你知道的吧?师父的鸡巴又大又白又漂亮,而且下面的那个小洞,你的鸡鸡最喜欢了♥。」楚汐低语着,从口中吐出热气,「要不要试试隔着它,把鸡巴插进来?或者把套着黑丝的鸡鸡插进夫君你的嘴里,屁股里,都可以♥。」
「隔着丝袜,噗噜噗噜地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师父的风流穴,师父也可以把丝袜过滤过的蛋蛋牛奶全部灌进你的小嘴里,师父套着丝袜的鸡巴闻起来可香了♥。」
说罢,套着细腻黑丝的扶她肉棒被包裹着胀起,紧实的黑丝非但没有在肉棒的支撑下被架起一张细长的帐篷,反而紧密地吸紧那根肥硕圆润的大肉棒,将阴茎和睾丸优美的曲线一口气全部塑形出来。
热乎乎的肉棒将黑丝加热得暖洋洋的,蹭着老公的屁股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呜哇……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大哥呢,真不愧是楚汐姐姐。」饶是有一半魅魔一半龙族血统的敖泉琪,都不敢说自己在性欲这方面能和楚汐相比,这幅下头的样子,根本没法想象她是之前那个以清冷狠厉著称的剑仙。
「唉……所以申春才甘愿做第二啊……」申春无奈地苦笑,起码在性欲方面,楚汐姐姐你赢了,「不过嘛,申春做第几都无所谓,只要能当主人的仆人申春就满足了♥~」
「那申春姐姐,咱跟你换换……」
「想都别想,主人二妻子的位置是申春的~」性欲是一方面,可爱着主人的方式有很多,论对主人的爱,申春可不会输给任何人,不如说向熠后宫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最爱丈夫的那一个,「毕竟申春是主人今后唯一的仆人和最忠诚的信徒♥,当个二妻子很合理~」
「嘻嘻,那不如亲口问问哥哥?」苏葫笑着,毫不犹豫地问出那个致命的问题,「哥哥哥哥,我们当中,你最爱谁呢?是苏葫和妈妈对不对?」
「我喜欢你们,对谁都是最喜欢的。」然而,向熠也早就习惯这种不痛不痒的问答了,他问心无愧地喜欢大家,「排名只是先来后到而已,你们都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欸~好完美的回答!」苏葫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最喜欢哥哥啦♥~」
「哼。」楚汐娇哼,不满地撇撇嘴唇,「我看,你是想把我们全吃掉,你个小负心汉~♥师父真该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说得好像是我先动手的一样……」向熠说着,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小熠?」
「嘿嘿,之前我不是只给师父、申春和纸鸽买了礼物嘛,所以,趁这次机会给其他人也准备了礼物~」看着泪水汪汪的申春和纸鸽,向熠赶紧补充,「别急嘛,你们我也会挑一个的。」
「嘻,申春就知道主人最好啦♥~」
「好!嘿嘿……」
首先是苏葫母女,向熠挑了一条两套链子,一套穿在脚上,一套戴在手上。
「呵呵,相公,这串银手链真不错~」
「哥哥哥哥!看,苏葫脚上的金脚链,很漂亮吧?」
当然,母女俩虽然都是亲母女,都是狐狸,但她们的侧重点不同。
苏葫平时好动,又不爱穿鞋,成天就光着脚丫子和双腿在地上跑来跑去,显得下体部分有些空落落的,所以就来一对脚链,带着些许宝石与珍珠点缀的金色细脚链呈Y字形分叉开来,正好从二脚趾处延伸,沿着脚背慢慢勾勒出苏葫肉嘟嘟的嫩脚丫的柔软曲线,轻轻缠住她粉白的脚踝,一路顺着小腿大腿向上延伸,沿着大腿侧面进入裙下,用一个腿环吊住,不仅用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了苏葫美丽足部与大腿小腿曲线,腿环更是将她的大腿勒肉勒出了一个淡淡的曲线,让这个九尾狐小萝莉的玉足显得更加诱人。
苏琥平日文静,喜做些法术文书工作,因此常常用到她纤细白嫩的一双玉手,银色的手链连接在苏琥位于无名指处的金色戒指,顺着手背慢慢延伸到手腕处,比起女儿丰富多彩的珍珠宝石点缀,苏琥的就显得比较朴素,仅是单调的银链子,辅以灰度更低的颜色渐变,对比女儿的闪耀,作为贤惠狐妻的苏琥显然更喜欢这种平淡的调子,尽管她一身紫黑色的华贵皮毛注定与「低调」无关,而这银链子也就只有苏琥能够镇住气势,不仅没让苏琥显得俗气掉价,反而让这名高贵的九尾狐贵妇显得更加神秘而优雅。
「嗯,真好看。」向熠笑笑,却突然被爱妻们可爱的小脚趾和纤指抵住嘴唇。
「嘻嘻,哥哥,给苏葫的脚脚弄这么漂亮的脚链,是不是想吃?」
「相公,苏琥的手指带上这手链,是否更有风味了呢?呵呵♥~」
向熠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地张嘴,舔起自己这对母女老婆们的脚丫和手指来。
「嗯……好棒,哥哥♥……苏葫的脚被舔得好舒服……♥」
「真是的……色相公,这样妾身要怎么劝苏葫洗脚嘛~被相公这么一舔,妾身会每天都忍不住舔自己的手指一口的♥~」
舔罢,意犹未尽的苏琥母女对视一眼:「相公/哥哥,我们还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
两只狐狸各自叼来了一对项圈。
「汪汪~♥」
「呵呵,申春也喜欢项圈~」申春舔舔嘴唇,自豪地和蛇发们展示出套在她们脖子上的铁项圈,「不过啊,你们的可比不过申春的,申春的上面可还刻着名字呢,嘻嘻嘻嘻~」
「嘿嘿……大哥,那个……咱的呢?」敖泉琪扭扭捏捏地摇晃着身体,按夫君的要求,他提前脱下了裤子,一根黝黑的大鸡巴正在身下一摇一晃,伴随着身后的两条尾巴而律动。
「呵呵,别急,之前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困龙锁,但是后来我劝你,你又不要了,对不对?」
「嗯……」敖泉琪的脸上显示出一点期待,「难道说……」
「困龙锁倒是没有了。」向熠耸耸肩,掏出一块筒状的布,「不过,鸡巴套倒有哦~」
小色鬼魅魔龙的肉棒和尾巴一起翘了起来,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蛋上泛出红晕,一对血红的竖瞳硬生生变得圆润了许多,看上去无比的期待与兴奋。
「这个和师父的不一样,这个套子不会阻止你勃起,而且精液也能透过这里射出来,方便你自己处理掉。」
「小熠送我的是他亲手做的,我才不羡慕。」楚汐如此说着,但自己的鸡鸡却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在黑丝包裹的嫩臀上露出一根黝黑的黑丝鸡鸡,直到申春将那块夫君的爱心肉棒套轻轻套在那根鸡鸡上,扶她肉棒才满足地享受着夫君独一无二的礼物。
「那个……大哥~」敖泉琪不好意思地笑笑,戳戳手指,肉棒勃起,缓缓对准了夫君的脸蛋,「能不能帮琪琪穿上?咱想让大哥亲手为琪琪把套子套好♥~」
「就知道是这样,你个小色鬼。」向熠笑着长大嘴巴,把套子中间卷了一下,直接盖在自己的嘴唇上,「自己插进来试试尺寸?」
♥♥♥——
兴奋的伪娘肉棒直接插进了夫君的嘴里,这是他的丈夫用嘴巴为自己准备的「猪笼草」,为的就是骗自己这样急不可耐的小魅魔把鸡巴插进嘴里,此后就被肉棒套套牢,再也无法离开自己最爱最爱的丈夫,不过,敖泉琪愿意,并且恨不得主动钻进这个陷阱。
「呼——,大哥,尺寸正好……把咱的大鸡鸡一口气全包裹住了♥~」
「唔唔……」
「嘻嘻,大哥,要测试一下射精是吧,好,咱这就射♥~」
噗噜——噗噜——噗噜——
「齁哦哦哦哦……好舒服……♥精液被套子过滤了一遍射进大哥嘴里惹♥——」
啵~
拔出肉棒,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套仍黏在敖泉琪硬邦邦的大鸡巴上,散发着香甜的魅魔精液味道。
「嘿嘿……从这以后,咱的鸡鸡也是有主人的妻子肉棒了♥。」
「还没完。」向熠拿出两个金色的尾环,上面带着一些漂亮的龙状花纹,「来,琪琪,试试看给两条尾巴都用用?」
金色的尾环只需要轻轻往尾巴末端一放,它们便自动校准了位置,相对于尾巴中心的位置悬浮,缓慢地转着圈圈,无论敖泉琪如何摇动尾巴,或是让魅魔之尾张开花瓣伸出拟态肉棒和肉穴,尾环都能保持相对的位置,让本就漂亮的小男娘色龙变得更贵气了。
「大哥,大哥,琪琪漂亮吗?」敖泉琪连鸡巴套都懒得摘掉,兴奋得直接套上裙子,转了一圈,尾环在尾巴的摇动下叮当作响,发出动人的音律,「有没有更像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嗯,很漂亮。」
「嘿嘿,太好啦♥。」敖泉琪轻轻拿下尾环,「不过,咱还想做些改造~」
眼睛一瞪,原先的环上便被刻出「丈夫向熠」的字样。
「这样,以后看到的人就都知道了,咱的老公是大哥!」
「唔~琪琪弟弟,你居然抄袭申春的创意~」申春嘟嘟嘴,蛇发们也嘶嘶地鸣叫着抗议,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嘿嘿,申春姐姐,你看这个……」
不过,小男娘和蛇发修女很快便开始交流、分享她们共同的丈夫赠送给她们的礼物,这也为向熠留出了时间。
「来,珪白,你也有份~」
「否定,Master,本机乃是……」
「想要吗?」
「肯定,重复,Master,本机及其想要!」
珪白身上的排气道反复吐着蒸腾的热汽,面无表情的脸蛋上唯有眼睛中的LED屏幕高速频闪,看得出她很兴奋。
「给你一个桂冠。」向熠说罢,将一个金色的桂冠套在珪白头上,「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得到主人肯定的珪白双手叉腰,没有表情的脸蛋上能看出小机器人的得意心情:「回复,明白,感谢主人的肯定。」
「嗯♥。」珪白言罢,轻轻抱住丈夫的身体,「请求,Master,本机申请享受『冠军』的权利。」
「……本机,本机想和Master亲亲♥。」
「好啊~」
银白色的机娘脑袋上冒着蒸腾的热气,和夫君双唇相接,起码能从后方反复喷气,如风扇般来回扇动的襟翼可以看出,她非常兴奋。
「主人,主人,我们的呢?」
纸鸽的刀底则被安上了一个可爱的小香囊,并得到了新的、当地的刀油,对一把刀来说,这简直就是主人对她的性暗示。
申春的蛇发则是得到了专门为蛇准备的鳞片护理油,还有向熠的一张「蜕皮券」。
至于最后的师父楚汐,向熠则是给她准备了一套新的袍子,用来换掉她平时一百年都穿不腻的道袍。
终于,下一节丽芙就能正式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