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把一個機器人的演算法裝進一副世界上僅此一副的軀體,會發生什麼呢?
如果一個機器人,被套上了和人一樣,那個名為「時間」的枷鎖呢?
那一刻的她會恐懼嗎?會懷疑嗎?會想盡辦法讓自己能夠留下些什麼嗎?
她會在被日出的旭輝包裹時,由衷地感覺:「我還存在,真好。」嗎?
當一個機器人不再被既定的任務禁錮,她會做什麼?
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故事,就讓她自己去寫吧。
~
我叫爻,一個在信奈市,下層區開了家人形維修店的機械工程師(自稱)。每天的「溫馨日常」,就是把那些看不懂「人形維修店」這幾個字,拿著個破義肢就要來我店裡幫忙改裝的二愣子,用我的「語言魅力」轟出店門口。
直到那天,一次日常的出門採購——我用了80000點卷,把一個銀髮女人從一個垃圾佬的地盤上搬了回家。
笑死,那傢伙還以為自己只是賣了個……很精緻但開不了機的大型情趣玩具?但根據一個專業機械工程師的直覺,我甚至都沒和他認真砍價就把她搬了回家。
當我扯開她身上包著的破布時,我他麼人都快炸了——
「我去!?碳鈦纖維骨架!?」
更扯的還在後頭,是在我給她進行開機前檢查的時候……
「幹……千鶴重工第二代正反粒子湮滅核心……沒想到當初的宣傳都是真的,這麼扯的東西還真的存在啊!?他媽的要是這玩意失控我這一區估計會連渣都不剩下吧!?」
~
她叫小八,代號「孤狼」,千鶴玖型機體。編號CR9-088「豺狼座」。是我從一個愛撿垃圾的老頭開的二手店帶回家的重型戰爭兵器。
現在這尊大佛正坐在我店裡的維修臺上,垮著個撲克臉看我。
「主人,系統提示:小八現在需要1升的純淨水以正常機體性能。」
「水龍頭在後面,要喝水自己去裝。」
神他麼的喝水,算了,就這樣吧。
腦海裡的傢伙,既然現在你就在我的腦子裡,我想什麼你也都知道。那你最好給我乖一點,讓我好好帶你見識見識,我是這麼帶著這個重型兵器過「退休生活」的
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