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意识终于回笼。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头顶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我吃力地喘息着,只觉得自己正靠在墙上,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完全抽干,肌肉只剩下明显的酸软感,连把手指挪动半寸都十分困难。
我慢慢地抬起头,却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朝这里缓缓靠近。
「是……是米拉……」
战斗本能驱使我立刻做出反应。
我拼尽全力试图撑起身体,但整个人却纹丝不动。
「根本……起不来……为什么……」
我下意识低头看向右手,那把早已空仓挂机的手枪仍被牢牢攥着。
求生的欲望让我抬起左手,摸向原本挂载着备用弹匣的战术腰带。
摸索了好一阵,那只感觉不像是属于自己的手,终于摸到了弹匣。
可我的手仍在剧烈颤抖,而且那弹匣似乎比我记忆里大了一圈,我完全抓不稳,更装不进去。
「快点……快点……」
「哗!」
就在我堪堪装上弹匣的刹那,米拉的尾巴一把将我手中的枪打落。
完了……
「嘶……哈啊……」
头顶上方传来了粗重滚烫的喘息声,我咽下一口唾沫,僵硬地抬起脖颈。
米拉就站在我的正前方。
她的整副身躯都在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滚动着黏稠的低吼。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幼态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那双黄色的竖瞳里,是两团宛若异兽的暴虐和欲火。
而在那双竖瞳的最深处,正倒映着此刻缩在墙边,衣冠不整的我。
「你……你想干什……」
「把这个,给我含进去。」
一根粗壮狰狞,与她娇小身形完全不符的庞然巨物,直挺挺地从米拉的短裙下弹出。
那根巨物粗长的柱身上盘根错节般缠绕着剧烈搏动的青黑筋络,前端硕大的肉冠高高昂起,马眼微张,正滴滴答答地向下淌落着晶莹滚烫的先头液。
同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伴随着蒸腾而起的高温白气,如浪潮般扑面砸来。
这是?!
我惊恐地瞪大双眸,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快点!」
分明是米拉那孩童般软糯的音色,我却从中听出了不容忤逆的粗鲁和暴戾,整个人僵在原地。
「发什么愣……哈啊……臭婊子!把这东西……给我含进去!!」
「不……开什么玩笑!滚开……唔!」
「磨蹭你妈呢!给脸不要脸的贱狗!!」
见我拼命向后缩瑟,米拉眼中凶光暴涨,右手的龙爪一把死死薅住了我的头发。
巨力撕扯着头皮,将我整个人强行从地上提拽而起,往她那根热气蒸腾的庞然大物前猛力一掼。
刺鼻浓烈的气味瞬间将我的嗅觉神经彻底淹没,那根物体散发出的滚烫热度,甚至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便已经将我的面颊烤得一片火热。
我惊恐到了极点,咬紧牙关,双唇紧抿,拼命别过头去试图躲避。屈辱,恶心,还有狂暴的反胃感疯狂冲击着大脑。
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男人的……不,比男人的还要浓烈❤……
不知为何,明明该屏住呼吸,但身子发软的我却不受控制地又吸了一口。
「磨磨蹭蹭的!还不干活?!快给我吃!」
米拉暴躁地将她的龙尾猛地向前一圈,死死绞住了我的后颈与双肩,两只覆着龙爪的小手直接按住了我的两颊,腰肢猛然向前一送。
「轰!!」
硕大的肉冠直接捣开了我的唇瓣与牙关,带着粗砺滚烫的触感,强硬地楔入了我的口腔之中。
「唔!!咳!呕!!」
那根凶器没有停下,不仅塞满了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还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过我的舌根,凿穿了咽喉,直接顶进了喉咙的最深处。
灭顶的窒息与反呕感涌了上来。
我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飙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咳咳……呜……呕!!」
我发出难听的抗拒叫声,拼命地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每一次喉管的痉挛收缩,都只是让那根烙铁般的凶器更加严丝合缝地填满深处。
「吵死了!贱货!给我老老实实吞下去!!」
米拉的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娇小的身躯骑跨在我的脸前,腰部开始前后剧烈冲撞。
「咚!咚!咕啾!噗嗤!」
唾液与那根巨物的先头液摩擦交织,在逼仄的喉管间激荡出下流的抽插声。
每一次挺进,那硕大的头部都如同一柄攻城锤狠狠夯击在我喉咙的尽头,每一次拔出,粗大的柱身又无情地刮擦着脆弱敏感的黏膜。
我的视线在一寸寸发白,严重缺氧的大脑中一片轰鸣。
窒息感逼得我拼命用仅剩空闲的鼻腔喘气,可拂过嗅觉神经的,全是刺鼻的肉棒味,让脑袋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泪水与唾液从嘴角溢出,糊满了双颊,濒死的恐惧让我颤抖着抬起手臂,双手徒劳地抓上那根肉柱,拼尽全力想要把它从自己的喉咙里推出去。
可是,那东西实在太大,连我两只手想将它完全包拢都有些吃力,而且我依然没有半分力气,双手不仅无法撼动那蛮横的抽动分毫,流淌在柱身表面的眼泪与唾液反倒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
手掌怎么也抓不牢,不停地前后打滑,竟被迫随着她冲撞的节奏在柱身上来回摩挲套弄起来。
「哈啊……嗯!呜……操!!」
这无意识的抚弄对于本就陷于狂欲的米拉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喘息,黑发萝莉的整条龙尾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小腹处的肌肉剧烈颤抖,腰部向前猛地一顶,将整根巨物齐根没入了我的咽喉深处!
「臭婊子,都是你干的好事!全部给我接下!」
「砰!!」
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声枪响。
柱头的马眼猛然暴开,浓稠的炽烈浊液如同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直接倾泻进我痉挛的食道之中。
烫!
极度的恶心与反胃感让我疯狂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但米拉死死摁着我的头颅,逃不掉分毫。
「唔……呜呜呜!!」
在极度窒息与强烈的气味冲击下,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竟顺着脊柱直窜,轰然在大脑与骨盆深处炸开。
「轰……」
燥热的身体在这股刺激下,竟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而抽搐最厉害的小腹,一股又一股滚烫湿热的黏液自双腿之间失禁般迸射而出,将裤裆浸泡得一片泥泞。
「噗哈!!」
足足过了数十秒,米拉才脱力般向后跌坐开来,狰狞的凶器带着拉丝的黏液从被撑到变形的唇舌间猛地拔出。
最后一波残余的浓稠喷溅开来,糊满了我的脸。
「咳咳咳!呕……咳!!」
嘴唇终于得以解放,我整个人趴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满嘴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腥膻,为了缓解窒息的大口呼吸吸进来的全是浓重的雄性气息。
腹中沉甸甸地翻滚着灼热的液体,胃部痉挛着想要呕出,却只能吐出几丝混着白浊的口水。
心中除了恶心,还有莫大的屈辱与仇恨。
「操……操你妈的……老子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我马上扭头,手脚并用在地上抓挠着,想要去摸索那把掉落的手枪。
然而,两道遮蔽光线的身影,已然如高山般横跨在我的身前。
「哎呀哎呀……瞧瞧这只低贱的母狗。」
高傲而充满鄙夷的清脆嗓音自头顶飘落。
我浑身一僵,扬起满是白浊污渍的面庞。
粉发的大小姐兰璃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她双手抱胸,那张傲慢的面庞上满是病态的潮红与轻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而在她那身奢华的连衣裙上,一根尺寸夸张的粗壮巨柱,正将裙摆高高顶起,如一柄出鞘的长枪直指我的面门。
她的身侧,圣女神芸双手依然圣洁地虚合在胸前,但那张原本圣洁的面庞,此刻却被狂乱的欲念撕扯得面目全非。
在她的长裙上,同样有一根夸张的柱体在布料下立着,顶端甚至已在裙面上浸透出了深色的湿痕。
「赞美至高无上的耶娜女神……」神芸的双眼微眯着,吐出的话语却污秽得令人作呕,「神谕降下……面前这只散发着发情骚味的下贱雌兽,急需被吾等的神圣肉杵洗礼与净化……」
「滚开!你们别抢!是我先来的!!」
后方的米拉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身下巨物却未见半分疲软,反而因为被冷落而狂躁地甩动着龙尾,气急败坏想要再次扑上前来:
「我还没玩够呢!她的嘴那么紧,我还要再射她一肚子!!」
「放肆!」
兰璃轻蔑地挑起眉梢,一步踏出,粗壮的肉柱自裙摆下滑出,前端抵在我的额前:
「唯有本小姐高贵的肉棒,才配给这只母狗烙下终生难忘的烙印!」
「神说,应当由光明先行刺入阴暗之处,我现在应夺走这头雌畜的处女……」
神芸亦是不甘示弱地逼近一步。
三个带着狂暴情欲的魔法少女,三根足以撕裂一切理智的非人巨物,将缩在墙边,瑟瑟发抖的我完全包围。
「你们……别过来……别碰我!!」
我胡乱地挥舞软绵绵的拳头,哭喊着向后蜷缩,却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
「停下!」
一道威严凛然的沉稳女声骤然穿透了嘈杂的喧嚣。
傲慢的兰璃,暴躁的米拉,狂热的神芸,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都停了下来。随即,她们侧身让开了一条通路。
金属鞋跟的清脆回响声中,塔罗妮娅正迈步走来。
她将直剑收入剑鞘,那头雪白的长发在背后肆意飞舞,白衬衫的领口被狂暴的动作扯开,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与胸肉。
然而,在那条整齐的百褶裙下也赫然耸立着一根骇人的肉柱。
她那赤红的眼眸扫过在场的队员,最后钉在了我的身上。
「抛下队长,擅自享用战利品……」
塔罗妮娅缓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里含着明显的怒意:
「她的处女,由队长我亲自拿下。」
「什么处女……你们疯了吗?!老子是个男……」
「把她架起来。」
还没弄明白状况,我整个人便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三位魔法少女架了起来,双脚离地,彻底悬空吊在塔罗妮娅的眼前。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女人!放开!!」
我剧烈地踢腾着双腿,然而即使被架了起来,此刻我的视线甚至只能勉强平视塔罗妮娅那饱满的胸口。
奇怪……她怎么比我高了?我记得资料上写着……
「撕拉!!」
长裤连带着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被暴力一把扯下,微凉的空气拂过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呵……都湿得这么厉害了,嘴上叫得比谁都烈,身子倒是诚实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什么,你说什么……」
「啪!!」
塔罗妮娅向前一步,一根又硬又烫的巨物,冷不丁砸在我的小腹之上,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我整个人抽了一下。
烫!太烫了!
粗大的柱身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小腹一路向下滑动,在肌肤上涂抹着黏稠的先走汁。
可被死死架着,身体半分都动弹不得,心底的恐惧越积越重,我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最终,那枚坚硬硕大的前端伞状头部,停在了我胯下某处柔软的器官上。
「呜❤……!!」
单单是那头冠抵压在那,一股莫名的快感猝然炸开,逼得我喘了起来。
「骚货。」
塔罗妮娅冷冽的声音响起,双手搭上我的腰侧。
「呜啊❤……什么?!」
「别乱动。」
「什么别乱动——啊!」
打断我的是身下骤然爆开的剧痛。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生生撕裂的恐怖闷响。
有什么东西蛮横地钻入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瞬间传遍了整个仓库。
「痛死了!快停下!快停下啊!」
久经沙场,极能忍痛的我,此刻却撑不住胯下那股出奇的痛楚,失声号叫起来,眼泪四下乱飞。
「没想到你这贱逼,里面真他妈紧啊!」
塔罗妮娅骂道,抬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放松点!」
「嗯啊❤ !」
火辣辣的疼痛拉走了我的注意,可紧接着,我便感到那体内的异物猛地往里深入,撕裂了什么阻碍的薄膜。
「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妈!好痛啊!」
鲜艳的血液混合着泛滥的透明黏液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塔罗妮娅粗壮的肉柱。
「操!你他妈……里面怎么紧成这副德行!!」
塔罗妮娅倒抽了一口凉气。
「痛……痛死我了!!快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
我使劲向后仰起头,脸上的冷汗与泪水如瀑布般滚落。
「就算是中弹骨折都没有这么痛啊!」
「要死了!要死了!快停下啊!」
剧痛让我疯狂地扭腰挣扎。
「喂喂喂!里面怎么痉挛得这么厉害!」
「骚货,快点冷静下来,不然没法用了!」
「啪!!」
塔罗妮娅面色一寒,扬起右手,又狠狠一掌抽在我的臀瓣之上。
「呜❤ !」
剧烈的痛麻感让我原本紧绷的下身出现了一丝微小的松动。
而塔罗妮娅抓住了这致命的破绽,腰肢再度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轰!!」
「呜呃❤……!!」
硕大的肉冠撞击了身体内某个我完全不熟悉的器官。
我的瞳孔骤然向内坍缩,整个人的呼吸瞬间顿止。
紧接着,在肉体的最深处,一道狂暴的酥麻电流,自被那被轰击的器官炸裂开来。
「啊啊……哈啊❤……呜❤!!」
我的双腿剧烈地在半空中抽搐着,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浆液从下半身狂乱喷射而出,浇灌在塔罗妮娅的肉棒之上。
「居然直接就高潮了!真是个天生的极品骚货!」
「哈啊……哈啊……」
「那……那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反复咀嚼着那道方才直直劈进大脑的怪异快感。
疼痛终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东西卡在体内的饱胀感。
那根让我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仍旧埋在我体内。
「这到底是……哼啊❤……是什么啊……」
我抽泣着,嗓音却意想不到的像个小女生一样绵软。
「看起来,你已经适应了嘛,小婊子。」
塔罗妮娅的双手从我的大腿下环过,用力抱起,我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
「那接下来,该我爽了!」
她的腰胯骤然拉开架势,开始了宛若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咚!咚!咕啾!噗嗤!」
黏稠下流的水声伴随着沉重的骨盆撞击声在仓库内回荡。
「呜啊❤……停下……求你❤……!」
我的胯下也随着她的节奏,炸开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嗯……哈啊❤……停下❤!」
那陌生的感觉逼得我不由自主地从嘴里漏出陌生的声音。
「脑袋要坏掉了❤!求你……哈啊❤!唔……哈嗯❤!」
「喂,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包裹感太强了!真是他妈的极品婊子!」
塔罗妮娅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叫喊,独自沉浸其中。
「这不比那破机器爽多了!」
「呜❤!太舒服了❤!咿!不舒服❤!求你……啊呜❤!停下!」
我崩溃地哭泣着,身体在快感与痛楚的交织中不断起伏,我甚至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哀嚎求饶,还是在发出迎合塔罗妮娅的浪荡呻吟。
「哈啊❤……哈啊❤……啊嗯❤……」
「喂,队长!!」
就在我几乎要被快感冲晕过去时,身后的方向,突然传来了米拉的话语:
「你一个人爽得够久了!我和神芸,兰璃看着都要被逼疯了!!」
「这只骚母狗的后穴……我们能用了吧!!」
后穴?!
一听到这个词,让原本处于半昏迷的我打了个激灵!
「不!不要!!放过我……求你们了!后面绝对不行!会死的……嗯啊❤!」
被吓得魂飞魄散,已经泪流满面的我拼命扭动着腰臀,试图逃离。
「随你们的便……只要别打扰我就行。」
「队长万岁!!」
「不要!!」
「吵死了!别想跑!」
塔罗妮娅的腰胯再次狠狠一顶,将我即将脱逃的身子死死钉在原地。
这一下却直接捅到了什么敏感部位,刚清醒一点的思绪又被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大半。
「啊!要去了❤!嗯啊❤!」
「这母狗怎么又高潮了,不过正好,还能给我的肉棒润润滑。」
米拉已经立在我身后,跃跃欲试。
绝望的哀鸣尚未落下,身后,米拉那根尺寸恐怖的狰狞龙枪,已然携带着前面流淌而下的湿滑爱液,对准了后方那处从未涉足过任何异物的娇嫩褶皱。
「噗嗤!!」
甚至没有任何扩张与准备,米拉的小腰猛然向前爆发。
「呃啊啊啊!!!!」
粗大的肉冠强硬地撕裂后门,彻底穿进了我的体内。
前后夹击,双重贯穿,两根属于魔法少女的巨大凶器,同时塞满了我的腹腔。
已经喊力竭的我张着嘴,却吐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其间还夹杂着快感的喘息。
「好痛……哈啊❤……好痛……哈啊❤……好痛……」
前面,是那道尚未消退,绵绵不绝的酥麻余韵,后面,却是被生生撑裂,尖锐得让人眼前发黑的撕裂之痛。
塔罗妮娅狂暴地抽插捣弄,米拉野蛮地横冲直撞。前头一撞,后头便跟着一缩,前头一收,后头就马上前进,内脏被挤压得左右位移,肌肉此起彼伏地痉挛。
两股截然相反的感受却同样暴虐的极致刺激,在腹腔深处彼此撕咬,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错落的节奏中彼此挤压,对冲,摩擦,让感官彻底超载,在脑髓深处撞出一片毁灭性的精神风暴。
「怎么……咿❤……变得舒服起来了❤……不行不行……呜啊❤……」
泪水,汗水,唾液与白浊彻底模糊了所有的视线,残余的理智被搅成一团浆糊。
「嗯啊❤……救命……」
「谁来……救救我……」
眼前陷入了一片白芒,在两根庞然大物同时向我的体内爆发之前,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我记得看过了呀,怎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