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的光線忽然暗了一層。雲層移過頭頂,把原本碎落在林地上的光斑收走,只剩下一片陰涼的青灰色。維蕾莎的影子覆在謝伊安身上,從肩膀一路壓到膝蓋,像一張無聲落下的網。
謝伊安的後背貼著樹幹,能感覺到樹皮粗糙的紋理隔著衣服硌進肩胛骨。他的手指還扣在樹皮上,指甲縫裡嵌著方才掐進去的碎木屑。維蕾莎那句「先把衣服解開」還掛在他耳邊,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維蕾莎沒有等他動手。她單手探進那件仍披在他肩上的深灰長外套底下,指節貼著他的小腹往下壓,動作不帶任何猶猶豫。解開褲頭後順勢將他的褲腰一推,直直褪到了膝彎處,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晰。謝伊安的呼吸驟然變淺,喉結上下滾動,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
「你緊張什麼。」維蕾莎說。不是問句,語氣平得像在陳述天氣。她的手指探進去,指腹沿著髖骨的弧度往下滑,碰到那片被體溫捂熱的皮膚時,謝伊安的腹部猛地抽了一下。
她找到了。指尖抵住他後穴外僅露出的一小截瓶頸,那是他按規矩一直含著的,冰涼的金屬觸感與體內被捂暖的瓶身形成鮮明的對比。維蕾莎的拇指按在瓶頸外側,施力極輕,卻讓謝伊安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像一張被猛然收攏的網,死死裹住那隻充當肛塞的魔法瓶。
「含了一整天,還沒習慣?」她的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菸草殘留的苦澀氣味。謝伊安咬住下唇,不敢開口。他知道自己一開口,發出來的聲音一定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維蕾莎沒等他回答。她的手指扣住瓶頸,往外抽——速度慢得刻意,讓瓶肚撐開緊縮的括約肌時,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被放大到幾乎刺耳,像有人用濕手指慢慢抹過玻璃。謝伊安的後腦勺撞上樹幹,喉嚨裡滾出一聲被強行壓碎的悶哼。
「嗯……!」
「噓。」維蕾莎的聲音冷得像刀刃貼上皮膚。她將取出的魔法瓶隨手放在一旁裸露的樹根上,瓶身在恆溫魔法下仍散發著微熱,將先前封存的精液完好保存在內。然後她一手扣住謝伊安的後頸,將他的上半身往前壓,讓他不得不彎下腰、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他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樹皮,能聞到苔蘚和朽木混在一起的潮濕氣味。
他聽見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維蕾莎掀開謝伊安身上長外套的下襬,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拍在他臀縫上,沉甸甸的、帶著皮肉溫熱的觸感。即使還沒完全勃起,尺寸已經讓謝伊安的後穴下意識地縮緊——他的身體記得這個形狀,記得它進來之後會變得多大。
「你今天特別安靜。」維蕾莎說。她用龜頭抵住他的穴口,沒有立刻進入,只是在那圈緊縮的嫩肉上畫著緩慢的圓。她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手上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殘忍的從容——她知道他在等,也知道等待本身比進入更難熬。
「怕被人聽見?」她問。
謝伊安的十指扣進樹皮,指甲掐進木質的裂縫裡。他沒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維蕾莎在沉默中挺腰。
那一下沒有預警。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謝伊安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整條脊椎像被通上電流。他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太突然了,聲帶像被什麼東西掐住。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和樹皮磨蹭胸口的刺痛同時湧上來,他的乳頭隔著衣服被粗糙的木質刮過,敏感的頂端在摩擦中迅速變硬、脹大,每一次刮蹭都像有人用指甲輕輕刮過皮膚最薄的那一層。
「哈……啊、呃——」
「我說過,」維蕾莎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他耳廓上,「不許出聲。」
她往裡推進。柱身一寸一寸沒入,將緊窄的內壁撐開到極限。謝伊安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條凸起的血管擦過內壁的紋理,冠狀溝那圈厚實的肉稜刮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時,他的膝蓋真的軟了一下。樹皮在掌心裡發出細碎的碎裂聲,他的指甲掐進木質太深,中指指甲劈開了一小片,痛感卻被更深處那股洶湧的快感完全淹沒。
風從林冠上方掠過,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在那片風聲之上,隱約傳來了更遠處的聲音——金屬碰撞的脆響,應該是車夫在卸馬具;接著是一記沉悶的拍打聲,像是有人在拍掉水桶上的灰塵;然後是一聲拖長了的哈欠,慵懶的、毫無防備的,隔著樹林傳過來時已經被樹幹和枝葉濾得模糊,卻清晰得足以讓謝伊全身僵住。
他的後穴在那一瞬間猛烈收縮。驚恐像一根細針,從尾椎一路扎進後腦勺,讓他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豎了起來。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絞住維蕾莎的陰莖,絞得那麼緊,連她都在他身後頓了一下。
「……有意思。」維蕾莎的聲音裡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興味。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腰側,五指收緊,將他的臀更用力地壓向自己。這一壓讓柱身進得更深,龜頭撞上結腸口的鈍響從體內傳出來,沉悶的、濕潤的,像一顆石頭被丟進深水裡。
「外面那些人,」她開始動了。抽出的幅度不大,插入的力道卻很重,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上,「離我們不到兩百步。車夫在喝水,也許正在看這片林子——」
「啊……!」
「——他只要往這邊走幾步,就能聽見你的聲音。」
謝伊安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鐵鏽味的血腥在舌尖化開,他用疼痛壓住喉嚨裡快要衝出來的呻吟。但維蕾莎沒有放過他。她扣在他腰上的手往下移,按住了他被擠壓著的下腹——按住了自己在他體內頂出的那道隆起。
「想讓車夫聽見,就繼續抖。」她說,語氣冷靜得像在念帳目明細。「但如果你敢把聲音放出來,今晚回宅邸有你受的。」
這句話不是威脅。威脅需要情緒,需要提高音量,需要用力的咬字。她只是把一個事實放在他面前,像把一把刀放在桌上——不催促,不逼迫,只是讓他自己看著辦。
謝伊安的淚水在那一瞬間滑落。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句話把他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擊碎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該出聲,他的身體卻在維蕾莎下一記深頂中痙攣起來,後穴的嫩肉像有獨立的意志般死死絞住體內的巨物,絞得那麼用力,連他自己的腿根都在發抖。
維蕾莎加快了速度。
接下來的抽送變得粗暴而密集。她的胯骨撞在他臀上的聲音沉悶而急促,混著體內被攪動的液體發出的黏膩水聲。那些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裡被無限放大,謝伊安甚至分不清哪一聲是自己的心跳、哪一聲是遠處車夫走動的腳步。他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內側,用袖子堵住嘴巴,讓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布料吸收成模糊的悶音。
「唔……!唔、唔——」
維蕾莎的手從他腹部移到他胸前。她沒有解開他的衣服,只是隔著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左胸的乳尖——那個曾經穿過銀環的位置,現在只剩下被反覆刺激後變得異常敏感的嫩肉。她用力一捻。
謝伊安的腰猛地弓起來。乳尖傳來的刺痛與快感像兩股電流在脊椎交匯,讓他的後穴驟然絞緊。維蕾莎在他體內的那根東西因此脹大了一圈,龜頭的稜角更分明地刮過內壁,逼得他連悶在袖子裡的嗚咽都變了調。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維蕾莎說。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汗濕的後頸上,呼吸的熱氣掃過他的髮根。「夾這麼緊,是怕我出去?」
謝伊安沒辦法回答。他的意識已經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身體還在運作——後穴在抽搐,乳尖在發脹,下腹被從內部頂出的隆起越來越明顯,連被壓下的布料邊緣都能看到那塊不正常的鼓起。維蕾莎的手重新按住那裡,用掌心壓下去,將自己頂在他體內的形狀壓得更明顯。
「你摸,」她說,語氣裡帶上一絲壓低的惡意,「這是你自己吞進去的。」
手指按在那道輪廓上。硬的、跳動的、帶著溫熱的脈搏。謝伊安的淚水滴在樹皮上,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自己的前端還被貞操鎖死死箍住,無法勃起,無法洩出,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體內反覆迴盪,找不到出口。
「啊……啊、哈啊——」
「我說過,不許出聲。」維蕾莎的手從他的腹部移到他嘴上,三根手指塞進他嘴裡,壓住他的舌根。謝伊安的叫聲被堵成模糊的悶響,唾液順著她的指節往下淌,滴在他的領口上。
最後那幾下撞擊幾乎是懲罰式的。維蕾莎扣著他的肩膀往後拉,讓他的背離開樹幹、整個人掛在她手上,然後從下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結腸最深處,撞得他的腹部從內部鼓起來,撞得他眼前發白。林間的風聲、遠處的腳步聲、自己的心跳聲全部攪在一起,謝伊安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片混沌淹沒了。
然後維蕾莎在他體內深處射了。
不是一次洩出,而是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滾燙的精液打在腸壁上,熱度透過薄薄的腹壁傳到他自己的掌心裡。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腹腔裡蔓延,從結腸一路灌滿到更深的地方,量多到讓他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先是小腹繃緊,然後是肚臍周圍的皮膚被撐開,最後連肋骨下方都浮現出一片被液體填滿的圓潤弧度。
「……嗯——」他的聲音被維蕾莎的手指堵在喉嚨裡,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一聲極細的哀鳴。
維蕾莎把自己從他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聲黏膩的、緩慢的「啵」。沒有了堵塞,白濁的液體立刻順著他退到膝彎的腿內側往下滑,溫熱的、濃稠的,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她沒有幫他擦。她伸手取回樹根上那隻隨身的魔法瓶——瓶身在恆溫保鮮魔法下依然散發著適宜的熱度。維蕾莎抵住他還在抽搐的穴口,手腕一轉便精準地將這隻肛塞推進了深處。瓶肚沒入時發出細微的水聲,將剛剛灌入的大量滾燙熱液與過往累積的體液一併堵在結腸最深處。最後只剩精緻的金屬瓶頸露在外頭,嚴嚴實實地鎖住所有秘密。
維蕾莎替他拉上褲子。動作乾淨俐落,先把褲腰重新提到他腰上拉緊扣好,再將那件深灰長外套重新攏好,遮住他的下半身,衣襬拉平時發出俐落的「唰」一聲。她甚至用手指抹平了他衣服後背因為緊貼樹幹而弄出的褶皺,像在整理一份剛批閱完的公文。
「自己走穩。」她說,語氣平淡。「要是讓車夫看出異樣,你知道後果。」
謝伊安靠在樹幹上,花了三次呼吸才讓膝蓋停止發抖。他的後穴深處因為魔法瓶肛塞和大量精液的雙重壓迫而陣陣發燙,那股熱度從體內往外輻射,讓他整個人像被從內部點燃了一盞燈。他把眼角的潮紅用力揉掉,深吸一口冰涼的林間空氣,將所有快要溢出喉嚨的喘息壓回肺腑最深處。
然後他邁出第一步。腳踩在乾硬的泥地上,膝蓋有一瞬間發軟,他硬生生用大腿的力量撐住了。第二步比第一步穩一點,第三步開始,他已經能控制住步伐的節奏——只是每一步落地時,腳底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虛浮,像踩在一層薄薄的棉花上。
維蕾莎走在他前面。她已經重新束好腰帶,衣領筆挺,步伐一絲不苟。她的步伐沉穩從容,肩膀線條端正如劍,整個人像一把收鞘的刀——冷靜、鋒利、不容侵犯。她穿過林間小徑時,樹枝在她腳下折斷的聲音清脆果決,沒有任何遲疑。
走出樹林的時候,馬車還停在老榆樹下,車夫已經檢查完軸套,正靠在車轅上啃一塊乾麵餅。他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從林子裡出來,先是向維蕾莎恭敬點頭:「大人休息好了?」隨後嚥下嘴裡的餅,朝謝伊安咧嘴一笑:「小兄弟,臉色發紅,林裡空氣好吧?」
「休息夠了,走吧。」維蕾莎說。她的聲音平穩如常,帶著那種慣於發號施令的從容,踏上馬車踏板時沒有回頭,只是餘光確認謝伊安跟上了。
謝伊安扯了一下嘴角,沒敢多答話,低著頭爬上了車。維蕾莎在他之後坐進來,車簾落下,車廂內的光線又回到那層渾濁的琥珀色。她把舊里程簿重新翻開,低頭繼續看,彷彿剛才林子裡的一切不過是馬車多停了一會兒。
謝伊安坐在她對面,踩著踏板坐定時,體內深處的魔法瓶肛塞因為姿勢改變而輕輕轉動了一下,瓶肚壓在結腸壁上,讓他不自覺地收緊了腹肌。他把手伸進外套內側口袋,摸了摸那面銅胎小鏡的輪廓。
圓的。涼的。硬的。
他的指尖在小鏡邊緣繞了一圈,後穴深處傳來的異物感與滾燙餘韻一波一波往外漫,他發現自己的心跳還是比平常快了一點。他收回手,把視線轉向車窗外。窗外那排野榆樹正在往後退,退得很慢,像捨不得離開視線範圍似的。
維蕾莎翻了一頁。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那種紫黑色的漿果,」她忽然開口,視線仍停在書頁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十七顆裡有幾顆是熟的?」
謝伊安轉頭看她。她的側臉在書頁上方紋絲不動,睫毛的陰影也沒移開半分。
他想了想,如實回答:「十一顆。剩下六顆皮還發青。」
維蕾莎沒接話,也沒點頭。但他看見她翻頁的指尖頓了一下,然後才翻過去。那一下停頓短得幾乎不存在,但他看見了。謝伊安的嘴角在暗影中悄悄翹了一下,隨後很快壓平。
馬車在官道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碎石和乾泥,發出規律的嘎吱聲。車廂裡沒有人再說話,但那沉默和來時不太一樣——來時像兩人之間隔著一層薄冰,現在冰還在,只是薄得能看見對面那個人模糊的影子,以及底下無聲流淌的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