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浴室⁂

葉雨安滿臉通紅,走進浴室後,馬上便脫掉全身衣服。

體深處的春意未因她逃進浴室而稍減,反倒像春水初漲,一線漫過堤岸,愈想遏止,愈是綿延不休。

她低頭一看——果不其然,下面早已濕透,那個她一直沒多加留意的粉色小縫,正源源不絕地流出透明液體。

仔細一看,這些透明液體裡,還混雜了一些白色像是泡沫的東西。

「……這,這便是愛液?」

雖然女性經驗全無,但好歹也曾是二十四歲的男人,葉雨安不可能不知道這是愛液。

與男性興奮時,會從陰莖流出的前列腺液一樣,女性興奮時同樣會流出愛液。

理論上葉雨安是知道的,在AV裡更是如呼吸般一定會看到的東西。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女性流出愛液。

更別提那個對象是她自己!

而且不只下面的粉色小縫,將視線轉移到胸前的話。

那兩顆雪白柔軟的山丘,同樣沒有放過她。浴室裏明明尚有餘熱,頂端卻已隨情潮悄然收緊,宛如春枝上初綻的兩點花蕊。

暈染在周圍的淡粉,則似薄雪下悄然透出的桃色,愈發襯得那兩點春蕊嬌嫩鮮明。

「這副身體也太誠實了吧。」

如同男性下半身十分誠實,女性想來也是如此。

葉雨安知道,這不過是人類再正常不過的反應罷了。

但要是能如此坦然地接受,人類也不會有羞恥心了。

欲還欲拒的套路,為甚麼百用不厭?

因為真正撩人的,從來不是毫無遮掩的慾望,而是理智分明仍在抗拒,身體卻早已先一步給出了答案的模樣。

愈想否認,那份情念反而愈顯真切。

愈想遮掩,藏在春色之下的悸動便愈是無所遁形。

鏡中少女桃頰早已染紅,那雙淺棕帶金的眼眸深處,更是泛起了葉雨安自己也極難察覺的波瀾。

該,該死的,她就該趁還未與朱凱迪同居前,早早研究那片未知的領域。

那樣的話,至少不至於像今晚這樣,只因對方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面前,便被荷爾蒙攪得潰不成軍。

雖然極不想承認,但想讓身體內瘋狂暴走的荷爾蒙平息下來,只得自慰這一途徑。

理智再清楚不過,但她內心的男子漢,正瘋狂吶喊:

——現在回頭尚且來得及,那條界線萬萬不能跨過啊!

葉雨安知道,她現在已站在了踏進未知的深淵的懸崖前。

只要再向前踏出一步,她便會徹底失去最後的退路。

可仔細一想,那道所謂的界線究竟是甚麼?

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界線?

是前世與今生之間的界線?

抑或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認,女兒身的情慾,早已成為自己一部分的最後一道心防?

她不是能夠斬斷七情六慾、終生清心寡慾的世外高人,而是一個會正常地懷有情慾的凡人。

既然需要進食時,她會坦然填飽肚子;感到睏倦時,她也會理所當然地上床入睡。

那麼,為甚麼唯獨面對情慾,她便非得把它視作洪水猛獸?

好好想想吧,葉雨安。

即便失去男兒身,既無法成為大法師,也無法破去處子之身,成為真正的男人……

她對於藝術的探究心,也不會自此消失。

她不會對男性產生情慾,依舊會被有魅力的女性吸引。

光是朱凱迪只是裹著一條浴巾站在她面前,她一直壓抑的情慾,便化作了源源不絕的愛液,從下半身流出來。

既然她的自我不會改變,那自當無所畏懼了吧?

不會畏懼一旦自慰,前世的自己便會消失。

如同武俠小說般大徹大悟後,橫在眼前的深淵似乎沒有那麼可怕了。

葉雨安望著鏡中滿臉通紅的少女,慢慢坐到了浴室地板上。

柔軟的雪白屁股才剛觸及地板,便傳來地板冰涼的感覺,卻絲毫無法冷卻她那副已被焦躁燒熱的身體。

寒意貼著腿側滲入,體內的春意反而因此變得更加鮮明,冷熱交纏,令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顫了一下。

她不顧地板的冰涼,屈起雙膝,背靠牆面,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仍有些顫抖的手。

這既是發洩身體情慾,也是真正接受這具身體的第一步。

女性自慰方法,葉雨安也並非一無所知。

雖然看漫畫與AV時,看過了不少十分刺激且大膽的方法。

但最入門的方法,無非是用手指玩弄陰蒂,小穴裡G點,或是刺激乳頭。

葉雨安的手起初仍懸在半空,進退不定。

可情慾既生,哪容得她繼續遲疑?

心一橫,食指輕便輕撫過了陰蒂。

才稍稍觸及,身子便猛然一顫。

那感覺宛如一粒石子落入春池,漣漪雖小,卻從一點向四肢緩緩蕩開。

「……!」

葉雨安連忙用左手捂住嘴巴,將幾乎漏出低吟堵回喉嚨裡。另一隻手也像觸電般停在原處,久久不敢再動。

瘋了吧!?女性身體居然如此敏感!?

雖然葉雨安幾乎漏出呻吟,可那並不是想像中足以令人失神的強烈快感。

更像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酥癢,混著些許麻意,從接觸之處一閃而過。感覺陌生得難以分辨,甚至令她懷疑自己究竟是舒服,還是單純被嚇了一跳。

「明明漫畫裡女角都能馬上有快感的啊……」

難不成她自慰方法錯了,或是只是輕輕撫過,不足以產生快感?

葉雨安遲疑地重新伸出手。

這一次明明做足了心理準備,反應卻反而不如方才明顯。

「不對吧……」

雖然確實有酥癢感,但與她想像中的感覺,還是有點差別。

至少葉雨安並未感受到前世打手槍時會感受到的快感。

她又試了幾次。

有時會突然捕捉到一絲令人心口發緊的酥麻,下一刻卻又消失無蹤;有時只剩下單純的觸感,弄得她愈發懷疑自己是不是連地方也找錯了。

叩、叩。

浴室門忽然被人敲響。

「安?」

朱凱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葉雨安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連忙收回手。

「幹,幹嘛?」

「妳沒事吧?」

「我能有甚麼事?」

「妳進去這麼久,連水聲都沒有欸。」

葉雨安猛然抬頭。

花灑果然仍然安安靜靜地掛在牆上。

失策了,應該先打開花灑,才開始自慰!

方才她滿腦子都被羞恥與追求快感的念頭佔據,掩飾自慰一事都被她拋諸腦後了!

但現在也不遲,朱凱迪不過是出於擔憂才詢問而已,只要找個合適的藉口糊弄過去便可——

然而門外的朱凱迪只用一句,便堵死了葉雨安任何想說出口的藉口。

「安……妳在自慰吧?」

明明隔著門板,葉雨安與浴室的門之間,也有一段距離。

可朱凱迪的低語,彷彿帶著猶如蘭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朵纏繞而入,讓她耳根一陣酥麻。

葉雨安整個人僵在原地。

「妳、妳憑甚麼這樣說?」

冷,冷靜,這不過是朱凱的憶測而已,並沒有任證據能證明她在自——

「因為妳剛才看到我身體,興奮了吧?」

「甚,甚麼!?」

葉雨安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門板。

雖說她剛才確實被朱凱迪剛洗完澡,若隱若現的身體所刺激,甚至慾火纏身……但有那麼明顯嗎!?

「妳,妳怎麼發現——」

啊,完蛋了。

一時太過慌張,居然直接承認了對方毫無證據加持的憶測!

「女生因為興奮而害羞的樣子……很明顯啊?」

頓了頓,門板外又傳來甜美得讓人腿軟的低語。

「而且我好像還聽見了一道……很可愛的聲音。」

葉雨安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不是吧,剛才的低吟時,她明明已經馬上捂住嘴巴了啊!?

而且即便漏出一點聲音,若不是聽覺極為發達,否則怎麼會聽到隔著門板的聲音——

「妳,妳剛才一直在門外嗎!?」

「對啊?」

葉雨安不可置信地望向門板。

她本以為朱凱迪雖然是同性戀,但也不過是比她年輕許多,捉弄起來很有趣的文靜女孩而已。

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是魅魔啊!

才二十歲,竟然便能如此從容地看穿別人的情慾,還能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一句接一句地把人逼得無處可逃!

「妳一直留在外面,就是為了看我笑話?」

「一半吧。」

「那另一半呢?」

門外短暫地安靜下來。

再開口時,朱凱迪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有點好奇……安自慰時,會是甚麼樣子。」

葉雨安只覺得全身血液一瞬間全都湧上臉龐。

「朱凱迪!」

門外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所以,妳已經完事了嗎?」

「呃——」

這甚麼問題!?一般會問別人自慰完沒有嗎!?

「還是說……妳不知道怎麼自慰?」

如果現在照鏡子的話,葉雨安肯定不只臉頰,全身也紅透了吧。

過於一針見血的直球,讓她甚至連回應都做不到。

片刻後,當葉雨安試圖回應時,朱凱迪卻已搶先一步說下去了。

「欸?還真是?我只是猜猜看而已的欸。」

人果能羞恥至死,那葉雨安現在肯定早已死掉了。

從朱凱迪聲音來看,應該是真的感到意外。

大概在那個魅魔眼中,女生會自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才會感到意外吧。

門板外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要我……教妳嗎?」

「教,教我!?妳要怎麼教!?」

該不會要進入浴室手把手教她吧!?

光是想像那幅畫面,她便感覺腦袋快要因過熱而停止運作。

「不會啦,反正安也還未準備好吧,我會口頭教妳。」

朱凱迪似乎能想像到葉雨安在想甚麼,輕笑地回答道。

頓了頓,她又在門外繼續說了下去,聲音甜美得猶如惡魔的誘惑。

「雖然每個女生喜歡的感覺都不一樣……但我對女生那些地方最敏感,該如何刺激才能最舒服,可是很有經驗喔?」

葉雨安隔著門板也能想像朱凱迪此刻嘴角含笑的模樣。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拒絕這隻危險的魅魔。

她又不是瘋了,自慰曝露了就算了,還讓比自己小的女生教自己怎麼自慰?

然而,那份尚未得到安撫的躁動,以及對這副身體無法否認的好奇,卻讓拒絕的話久久說不出口。

「…………該怎麼做?」

聲音細如蚊子,彷彿下一秒便會溶在空氣裡。

然而門外的魅魔,確實聽到她的請求了。

「妳剛才在刺激哪裡?」

「……陰蒂。」

「覺得舒服嗎?」

「有一點……但很快便沒有了。」

葉雨安抱著雙膝,低頭望向被霧氣籠罩的地板。

該死!不過才剛開始,她便後悔了!

這都是該死的荷爾蒙作崇,不然她那有可能會做出向女生請教如何自慰,如此瘋狂的行徑?

「先試著輕柔打圈,刺激外部,不要一來便直接刺激陰蒂。」

「別追求一定要有甚麼結果,先放鬆,留意身體的反應。覺得舒服便慢一點感受,不舒服便停下。」

但既然已經親手打開了通往深淵的大門,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葉雨安按著朱凱迪所說,不再太過刻意尋求那一絲轉眼即逝的快感。

緩慢而輕柔。

原本急於尋得答案的手逐漸放慢下來,如一縷微風拂過初春湖面。

初時,那份感覺依舊若有若無。

有時才剛泛起一圈漣漪,便在她想要追逐以前悄然散去,有時只餘下單純的觸感,讓葉雨安懷疑自己是不是用錯了方式。

可逐漸發熱的身體,慢慢升溫的快感,開始變得難以壓抑的呻吟,紛紛在表示,她的方式並沒有錯。

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來。

起初尚能咬著嘴唇壓下的呻吟,此刻也再難吞回喉間。

「唔……嗯……」

她濕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宛如雨後白蘭被水汽蒸出的一縷幽香,初時若有若無,靠近了,才覺甜得醉人。

「哈……」

細碎低吟從唇縫間悄然逸出,隨即化成一縷顫抖的吐息。

葉雨安已經分不清,究竟是這副身體太過敏感,是壓抑近一個月的情慾終於得到釋放,還是初次探索所帶來的陌生感,把每一點細微反應都放大了數倍。

她只知道,這份快感與前世熟悉的感覺截然不同。

男性的反應往往來得直接而集中,像蓄勢已久的箭,只管朝著同一個終點疾馳。

如今的感覺卻像一縷又一縷纖細得幾乎難以察覺的無形蛛絲,緩緩纏上身體。

回過神來,葉雨安全身早已被層層疊疊的快感密密包裹。每一次呼吸、每一下顫動,都會牽扯蛛網,引來新一輪酥麻。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淩亂。

從唇縫間漏出的低吟,也在快感浸染下愈發柔軟,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哈啊……嗯、哈……」

那雙淺棕帶金的眼眸盯著不停撫摸陰蒂的手指,早已失去平日的明亮,覆上一層薄薄水光。

視線時聚時散,眼底金芒如沉在池塘裏的碎金,隨著每一次吐息和快感輕輕搖曳。

五分鐘,十分鐘?

早已沉淪於快感中的葉雨安,根本無從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她只是無我地尋求更多快感。

隨著她越發熟悉陰蒂會感到舒服的地方與節奏,手指也越發輕盈起來。

矇矓中,葉雨安瞬間便知道,她即將迎來甚麼,手指動作也如同飢渴的野獸,越發激烈。

「哈啊……哈、嗯……」

已經浸於中的身體,快感開始集中起來。

她呼吸愈發急促,呻吟也逐漸失去控制。下腹不自覺地繃緊,雙腿微微發顫,就連蜷縮的腳趾也始終無法放鬆。

全身的酥麻也開始緩緩匯聚。

每當她以為快感已經升至頂點,身體便會從更深處泛起新一輪快感,把她推往更高之處。

那雙淺棕帶金的眼眸蒙著濕潤水光,眼尾泛紅,睫毛隨淩亂呼吸不住顫動。

「不、不行……好像……」

葉雨安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繼續下去,還是不想。

她只知道,身體正逐漸越過某道無法回頭的界線。

那道她從一開始便追求,卻虛無得難以捕捉的瞬間,如今終於在朦朧中顯露出清晰輪廓。

下一刻,長久積聚的顫慄驟然衝破界線。

葉雨安猛地仰起頭,破碎低吟從唇間逸出。腦海在那一瞬變得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席捲而來的感覺沖散,只餘下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終於迎來了那個她從進浴室起……不,進浴室前便追求的瞬間。

她,高潮了。

餘韻沒有立即消散。

它像退潮後仍不時拍上岸邊的細浪緩緩散開,不斷刺激敏感無比的身體。

每當葉雨安以為一切終於平息,腰背與指尖便又會泛起一下細微顫動。

「哈……哈…….我剛才,去了?」

她無力地靠回牆面,胸口隨急促呼吸不斷起伏,濕潤眼眸仍然無法聚焦。

明明男人高潮時,快感不過是片刻的事情。

可女生高潮,那份甜美無比的歡愉卻不會馬上散去,而是會如同餘震殘留在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即使她已經甚麼也不做,身體仍會因殘存的酥麻偶爾輕顫,像是在反覆回味方才那個瞬間。

葉雨安不知道這是女性身體本就如此,還是因為第一次探索,令所有感覺都被放大了。

但有一樣事情可以肯定——那便是女性的性快感,確實比男性強烈得多了。

葉雨安低頭望去自己剛才一直玩弄的陰蒂。

雖然確實相比剛開始時,流出了更多的愛液,把她腿間的地板都弄得黏糊糊的,但意外的是,並未像AV中那樣如噴泉般噴出許多愛液。

方才壓得她幾乎無法思考的燥熱也散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弛與空白。

還有遲來的羞恥。

她居然真的自慰了,使用女兒身自慰……而且朱凱迪一直待在門外!

想到這裏,葉雨安才剛恢復一點清明的臉,再次迅速漲紅。

正要開口呼喚門外的朱凱迪時,朱凱迪卻還是搶先一步開口了。

「怎麼樣?」

「…………」

葉雨安緩緩聚焦剛才因為快感,而變得朦朧的雙眼,死死盯著浴室的門。

「還,不錯……」

「嗯,那就好。」

明明葉雨安已經羞恥得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但朱凱迪沒有像剛才那樣繼續調侃她。

「那我先回房收拾行李囉。」

「喔,喔喔……」

從門外傳來的拖鞋聲,朱凱迪大概真的離開浴室門前了。

葉雨安盯著被她愛液沾滿的地板,又看了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沾了一些水珠小腹,吞了吞口水。

小腹深處偶爾泛起一下細微收縮,牽動尚且敏感的身體,帶來若有若無的酥麻。

葉雨安把掌心貼在小腹上,感受那份陌生而溫熱的悸動。

方才還害怕墮入深淵的她,此刻卻因為好奇心,自願踏進深淵的更深處。

「反正……她已經走了。」

她隔著小腹,摸了摸燥熱尚未完全散去的子宮——

「就,再來一遍吧……」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鏡中那張仍帶潮紅的臉,又吞了口水。

與男性不同,只要體力允許,女性便能多次高潮。

既然燥熱尚未完全散去,體內殘留的悸動也仍在若有若無地催促——那麼,再試一次,應該也沒有甚麼問題吧?

當然,這次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將花灑開到最大,水聲掩沒浴室後,葉雨安才緩緩再度將手指探向陰蒂。

蒸氣漫上鏡面,悄然遮去了少女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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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律:沒想到吧,寫了30萬字,我這才第一次開車。第一次寫這種劇情,如果能看得盡興,請在留言告訴我,我會十分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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