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不久,系統的結算畫面在玻璃罩內緩緩展開。
【第二次「腸道攻防戰」結算】
【擊殺統計】
異蟲白色種・民兵 × 164
異蟲白色種・擴張蟲 × 10
異蟲白色種・醫療兵 × 2
異蟲白色種・裝甲兵 × 5
【戰俘統計】
異蟲白色種・民兵 × 16
異蟲白色種・醫療兵 × 1
異蟲白色種・裝甲兵 × 2
【戰損統計】
史萊姆普通種・民兵 × 11
【額外評價】
偷襲成功
完全殲滅
無一漏網
以少勝多
戰損比極低
絕境反擊
【綜合評價:A+】
【獲得獎勵:E幣 × 2640】
【額外獎勵:冒險公會建築圖紙 × 1】
【下次進攻時間:46小時09分43秒】
從戰果來看,這確實是一場近乎完美的勝利。戰損比極其誇張,以60人對抗近200人,還取得了壓倒性的擊殺數。
但葉梓寧看著那「戰損統計」裡的11名民兵死亡數字,卻久久不能釋懷。
她點開了每一位陣亡子民的詳細信息。
每一個子民都有自己的名字、性格、擅長的領域,以及生前的狀態記錄。她們不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生命。
看著那些小小的名字和最後的狀態「陣亡」,葉梓寧的心像被狠狠揪住一樣疼。
(……小藍……小織……還有你……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記住你們的名字……你們那麼努力地為我戰鬥……卻因為我……死掉了……我明明答應過要保護你們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眼淚一滴滴落在她胸前的玉乳上。
她想起小藍總是第一個跪下來向她膜拜;想起織織在胃裡認真地幫她整理資源時那專注的小表情;想起她們每次完成任務後,那種純粹又開心的笑容……
現在,這些小小的生命,卻因為她的無能而永遠消失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葉梓寧的聲音細小而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玉乳上。她輕輕抱緊自己,肩膀輕輕發抖。
「我明明……明明答應過要保護你們的……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去死……我好沒用……好沒用啊……」
她心裡充滿了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雖然這場戰鬥她已經盡了全力,但每一個子民的死亡,都像在她柔軟的心上狠狠劃了一刀。她從來沒有把她們當成單純的「士兵」或「消耗品」,而是把她們當成真正需要自己呵護的、活生生的孩子。
系統這時溫柔地開口:
【戰爭總會伴隨著犧牲。母神大人,您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在如此懸殊的兵力差距下,還能取得這樣的戰果,已經遠超絕大多數新手母神。請不要過度自責。】
葉梓寧卻只是輕輕搖頭,眼淚依然止不住地流。
她第一次對這個遊戲產生了強烈的厭惡與矛盾。
(……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種地方……玩什麼變態的色情遊戲就算了,還要讓我面對這麼殘酷的戰爭……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啊……我不想看著她們為我去死……我討厭這個遊戲……討厭把她們當成消耗品的規則……)
她靠在冰冷的合金牆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既疲憊又痛苦。
系統這一次沒有再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葉梓寧哭了好幾分鐘,才慢慢平復下來。她擦了擦眼淚,輕輕吸了吸鼻子。
她其實也知道,戰爭不可能零戰損,自己剛才的態度有點無理取鬧。但情感上,她還是無法接受。
對於這個「腸道攻防戰」遊戲,她的心情其實非常矛盾——
愛與恨交織在一起。
她愛這些小小的藍色子民。
她愛她們跪在胃壁上,齊聲用細細軟軟的聲音呼喊「母神大人」的樣子;愛她們每次完成任務後,那種純粹又帶著崇拜的開心眼神;愛她們在平臺上認真建設城市時,那種小小的身體卻充滿幹勁的模樣。
每當她看見她們虔誠地向自己膜拜,胸口就會湧起一股又暖又軟的感覺。那種被全心全意信任、被當成唯一神明的感覺,讓她這個在地球上從來沒被好好疼愛過的女孩,第一次體驗到被「需要」的滋味。
甚至……連她自己都有些害怕地意識到:
她心底那個一直被壓抑的、色色的部分,似乎正在被這個遊戲慢慢地、悄無聲息地喚醒。
她喜歡看她們小小的、赤裸的身體在自己胃裡活動的樣子;喜歡她們爬過自己舌頭、滑進食道時,那種溫熱黏滑的異物感;喜歡她們在自己腸道裡戰鬥時,因為手雷爆炸而帶來的強烈膨脹與麻癢快感……
她明明知道這些感覺很變態、很羞恥,卻無法完全否認——每次子民們在自己體內蠕動、爆炸、膜拜時,她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隱秘而強烈的興奮。
(……我怎麼會這樣……明明應該覺得害怕、覺得愧疚才對……為什麼看著她們小小的身體在我身體裡活動……我卻會覺得……有點興奮……?)
葉梓寧輕輕咬住下唇,臉頰燒得通紅。
她知道自己心裡藏著一個從不敢告訴別人的秘密——在地球上的時候,她偶爾也會偷偷看一些色色的東西,雖然總是看完就立刻關掉,然後自我厭惡好幾天。
而現在,這個遊戲卻把她隱藏最深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拖到了陽光下。
她既害怕,又隱隱有些……期待。
至於恨,則是恨自己被綁架到這裡,恨這場遊戲的殘酷。
但仔細想想,她對這個遊戲的「愛」其實遠遠大於「恨」。
她在地球上的生活並沒有多幸福。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雖然不是極端的那種,但從小就感受不到多少溫暖。大學後她幾乎算是離家出走,畢業後也很少和家裡聯繫。最後幾次聯繫,家人關心的只有「有沒有對象」「要不要相親」,最後還因此大吵一架,從那以後幾乎斷了聯繫。
她失蹤了,家裡大概也不會太在意。
所以……被綁架到這裡,她其實並沒有多麼強烈的「想回去」的念頭。
只是……
葉梓寧輕輕靠在冰冷的合金牆上,眼神複雜地看著肚子裡那些倖存的子民,低聲喃喃:
「……我到底……該怎麼面對你們呢……」
戰鬥結束後,胃部與小腸內的藍色子民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
她們小心地收集散落在腸壁上的各種掉落物,將那些晶瑩的核心和裝備碎片一一撿起。同時,她們也在被炸死的同伴化成的藍色營養液前排成整齊的隊伍,低頭進行簡單而莊重的祭拜。細小的祈禱聲在葉梓寧體內輕輕迴盪,讓她的心又是一陣隱隱作痛。
那些投降的俘虜和兵裝,則被集中看管在胃部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
葉梓寧特別留意到那隻之前抱頭蹲防的膽小裝甲兵。
只見她先是微微低頭,動作有些僵硬地將上身與下身的連接處解開。伴隨著細微的「咔嚓」聲響,那堅硬的白色昆蟲狀下身甲殼緩緩分離開來,像脫掉一件笨重的外骨骼。她從裡面爬出的時候,竟然是一個完整而赤裸的白色小人。
厚重的手部甲殼和昆蟲般的頭盔也隨之脫落,露出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她唯唯諾諾地站在原地,雙手本能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在胃部的幽藍光芒下顯得格外柔軟脆弱,和其他普通民兵俘虜幾乎沒有區別,只是身高稍高一些,眼神裡滿是緊張與不安。
葉梓寧看得微微愣神。
系統主動解釋道:
【這就是「兵裝」。穿上之後就會轉變成對應的兵種。雖然您的史萊姆種族目前無法直接使用,但可以把這些兵裝送到研究所進行分解研究,未來有可能開發出適合史萊姆種族的兵裝版本。】
那個之前展開甲殼繭的組合也早已解除了技能。
裡面的兩名俘虜一同集中了起來。
醫療兵比較嬌小,身材柔軟可愛。她先是紅著臉,低頭解開腰間的醫療腰帶,然後摘下了頭上的白色護士帽,露出綁著雙馬尾的頭髮。接著,她輕輕脫下身上最後的醫療裝備,徹底變成一個全裸的小小身影,雙手害羞地擋在胸前和腿間。
旁邊的裝甲兵則身材高挑,長髮披散在肩上。她動作比醫療兵要慢一些,先是費力地脫下下身的節肢狀甲殼,露出修長卻帶著戰鬥痕跡的雙腿。然後是厚重的手部護甲,最後才是頭上的昆蟲頭盔。
當頭盔完全脫下後,露出一張帶著英氣卻又有些疲憊的漂亮臉蛋。她赤裸地站在那裡,身上的傷口還未完全癒合,在幽藍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
兩人一高一矮,赤裸地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醫療兵顯得柔弱膽怯,裝甲兵則帶著一點倔強與不甘,卻都無法掩蓋此刻的脆弱。
葉梓寧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覺得神奇,又帶著一絲不忍。
幸運的是,在回收掉落物的過程中,子民們居然找到了一個完整的醫療箱——應該是剛才那名逃跑的醫療兵在慌亂中不小心掉落的。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輕快的語氣:
【挺幸運的。那名被俘虜的醫療兵身上的腰帶包和護士帽可以與這個醫療箱組成一套完整的醫療兵裝。不管是拿去研究所研究,還是直接賣掉,都很有價值。】
葉梓寧看著那些小小的俘虜,以及她們脫下後顯得脆弱無助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軟地帶著疲憊:
「……先把她們看管好吧……不要傷害她們。」
作者:
最近我發了設定徵集帖,可以的話可以發一下你們的腦洞一下,謝謝。
这个战损比太逆天了,果然火力就是正义吗(
沒辦法,對面沒有遠程火力就只能被碾壓,而且這只是新手期,對面會被嚴重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