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子民的覺悟

戰局依然膠著,但葉梓寧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葉梓寧的額頭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粉色長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她看著越來越少的手雷儲備,心裡的壓力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

手雷只剩下不到200顆了,而敵方的裝甲兵卻依然在緩慢卻堅定地推進,小腸已經被佔領了大半。

(……這樣下去……根本耗不過她們……我這邊只有50個子民,對面卻有將近140個……還在不斷治療……再這樣拖下去,手雷用完之後……我就真的什麼都做不到了……)

她腦袋昏沉沉的,試圖思考破局的方法,卻怎麼也想不出來。焦慮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怎麼辦……真的想不到辦法……再這樣下去,手雷用完之後,我就什麼都做不到了……我會不會也變成像剛才那個姐姐一樣……被粗長的觸手從嘴巴一直貫穿到屁眼,徹底變成只會抽搐的肉便器……?)

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那根粗長的觸手貫穿少女全身、把她從內到外完全佔領的恐怖景象,葉梓寧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她全身輕輕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小聲呢喃:

「……我不要……我真的好怕……我不想變成那樣……」

她對這些藍色小人的感情,其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才認識一天」的程度。

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每一個子民都會虔誠地向她跪拜、感謝她、為她戰鬥。當時子民從胃裡跪下向她膜拜時,那種純粹而虔誠的眼神,都讓她心裡又軟又暖。她記得第一次看到她們時,她們小小的身體整整齊齊跪成一排,齊聲喊著「母神大人」的樣子;她記得她們為了保護她而戰死時,那種毫不猶豫的決心;她更記得自己第一次下達命令時,她們眼中那種「願意為她而戰」的信任與喜悅。

在她心裡,這些小小的藍色身影早已不是冰冷的「戰鬥單位」或「消耗品」,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有感情、需要自己保護的「孩子」。

她甚至給她們取過小小的暱稱,在心裡偷偷把最勇敢的那幾個記住。她無法接受把她們當成消耗品,更無法想像親手把她們送上死路。

(她們……明明那麼小,卻那麼努力地為我戰鬥……每次我誇她們一句,她們就會高興得手舞足蹈……她們把我當成唯一的神明,願意把生命都交給我……我怎麼能……怎麼能親手讓她們去死呢……?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們不是道具……她們是我的子民……是我第一批願意相信我、為我而戰的孩子啊……)

葉梓寧越想越難過,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滴在她微微顫抖的玉乳上。她緊緊咬住下唇,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不要她們死……我真的……不想看她們因為我而死……」

她試圖向系統求助,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

「系統……有沒有什麼辦法……?」

【關於戰爭的具體戰術建議,我被禁止提供。母神大人必須自己做出選擇。】

這個回答讓葉梓寧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提醒道:

【其實……您不是已經想到方法了嗎?只不過,您不願意去做而已。】

她其實已經想到了一個破局的方法——讓部分子民身上綁滿手雷,進行自殺式衝鋒,用爆炸直接撕開裝甲兵的防線。

但她死活不願意這麼做。

(……不行……我絕對不能這麼做……她們不是消耗品……她們是活生生的生命……是我第一批願意為我戰鬥、把我當成神的孩子……我怎麼能親手把她們送上死路……?我寧願自己輸掉……也不想看她們因為我而死……)

葉梓寧輕輕抱緊自己微微發抖的上半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心裡又痛又亂,又充滿了深深的不捨與自責。

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的胃部深處,幾十名藍色小人正聚集在一起,神情凝重地低聲討論著什麼。她們的表情既堅定又帶著悲傷,像是在做出一個極其沉重、卻又無比重要的決定。

又過了十幾分鐘。

經過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指揮與連續的快感折磨,葉梓寧已經顯得非常疲憊。她靠在冰冷的合金牆上,眼神有些恍惚。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

【健康值:73/100】

【精神值:56/100】

【E幣:80】

【能量:37】

精神值掉得異常厲害,讓她清楚意識到——這場仗真的不能再硬拖下去了。

就在她繼續勉強指揮的時候,她突然發現——

自己後方的子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部集結了起來。

大約30多名子民,幾乎是後方所有的戰力,現在全都聚集到了最前線。她們身上明顯帶著決絕的神情,其中有6名子民身上密密麻麻地綁滿了手雷,每個人身上大概綁了20多顆,像穿了一件恐怖的手雷衣。

她們的表情雖然害怕,卻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堅定。

葉梓寧直到這一刻才注意到這異常的一幕,心裡瞬間湧起強烈的不祥預感。

(她們……她們想要……?)

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葉梓寧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子民竟然會違抗她的命令,自作主張做出這種事。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下達過類似的命令,也從未對後方說過現在戰況有多麼焦灼。可她們卻自己做出了決定,而且這個決定……是要用生命去換取戰機。

(為什麼……她們怎麼會想到這種對策?她們明明那麼小,卻能自己想到這種戰術……她們的智慧、覺悟和勇氣……根本不是我之前理解的那樣……我以為她們只是單純聽話的孩子……可是……)

葉梓寧的心裡又痛又亂,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她急忙大聲喊道:

「停下來!你們在做什麼?!趕快回去自己的位置!拜託……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但是那些子民像是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一樣,依然默默地繼續前進。

30幾人的隊伍每3人一排,形成了一條整齊的長隊。前方的民兵看到這支隊伍後,竟然像早就串通好似的,主動讓開一條道路,並向她們深深行禮。

葉梓寧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根本沒有對後方詳細說明戰況,她們到底是怎麼互相傳達信息的?

這支敢死隊很快就抵達了最前線。

前方的民兵帶著小盾和短劍率先衝上去吸引注意力,而身上掛滿手雷的6名子民則悄悄跟在後面。

葉梓寧不停地喊著:

「停下來!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然而她們完全無視了母神的呼喊。

盾兵們訓練有素地瞬間蹲下,讓後方的敢死隊成員踩在自己肩上,然後高高躍起,抓住裝甲兵巨大的手臂掛在上面。緊接著,另一名子民跳到另一隻手臂,最後一名子民則直接抱住了裝甲兵的上身,遮住了她的視線。

裝甲兵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開始劇烈甩動身體。

但已經太晚了。

那名全身掛滿手雷的子民,趁著空隙從下方溜到裝甲兵身後,死死抱住了她寬厚的後背。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幾乎不到幾秒鐘。

裝甲兵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眼中露出極度的驚恐。她想甩開背上的子民,卻怎麼也夠不到後背。

而那名抱著她的子民,卻在最後一刻露出了溫柔而堅定的微笑,輕聲說道:

「……為了母神大人……」

轟!!!

二十幾顆手雷同時引爆!

劇烈的爆炸在小腸內猛然炸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啊——!!!」

葉梓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上半身猛地向後仰起。那對玉乳劇烈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小腸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狠狠撐開!腸壁瞬間被撐到極限,像要被撕裂一樣,又脹又痛又麻的極致感覺瞬間淹沒了她。

「哈啊……!!太……太大了……腸子……要被炸壞了……啊嗯——!!」

強烈的衝擊波與酸液四處噴濺,讓她的腸道深處像被無數根滾燙的觸手同時揉捏、撕扯、灼燒。那種又脹又麻又熱的極致刺激讓她瞬間失神,眼白翻起,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整個人幾乎陷入短暫的昏厥。

在剛剛那次劇烈爆炸的瞬間,葉梓寧因為過度的膨脹與快感刺激,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

等爆炸的餘波稍微平息,葉梓寧才從那近乎失神的狀態中勉強清醒過來。

她看著爆炸後灑滿一圈的白色營養液與少許藍色的液體,眼淚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而在她昏厥的前幾秒,前線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雖然3名盾兵和3名普通民兵事先架好了盾牌,並且刻意留了一點距離,但那20多顆手雷同時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還是極其強大。她們被震得東倒西歪,身體狠狠撞在腸壁上,盾牌表面布滿裂痕,幾人明顯都受了不輕的傷。

爆炸的餘波還未完全散去,後方的我方民兵就立刻衝了上去,越過剛剛爆炸留下的痕跡,氣勢洶洶地朝第二隻裝甲兵衝去。

那隻裝甲兵看到眼前這一幕完全愣住了。

剛才還好好的隊友,怎麼瞬間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大灘白色的營養液和少許藍色的液體。她看著前方氣勢洶洶跑來的、身上掛滿手雷的民兵,腦海裡還殘留著剛才那恐怖的爆炸畫面。

恐懼瞬間壓倒了她。

這隻身形龐大的裝甲兵竟然做出了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她居然縮到小腸一旁,抱頭蹲下,瑟瑟發抖地防禦起來,像一隻巨大的白色蟲子在縮成一團。

民兵們看到這一幕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迅速朝她衝過去,幾名民兵高高跳起,直接壓在了她縮成一團的身體上。

這正是她們計劃中的備案之一。

如果裝甲兵全面展開防守,不給她們捨身爆炸的機會,那就用多名民兵跳到對方身上,用數量優勢強行壓制住她。雖然裝甲兵力量很大,但也架不住好幾個民兵同時壓在她身上。

雖然這隻裝甲兵的抱頭蹲防有些出乎意料,但……抱頭蹲防不也是一種防禦方式嗎?

她身形雖然龐大,但縮起來之後還是能讓嬌小的民兵從身旁通過。其他民兵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只留下了8名民兵繼續鎮壓她,畢竟她們真正的目標是後方的醫療兵。

等了幾秒鐘,葉梓寧終於從那短暫的昏厥中緩緩醒來。

她還沒完全回過神,就看到剛才參與爆炸的3名盾兵和3名民兵正疲憊地躺坐在小腸一旁休息。她們身上明顯受了不輕的傷,盾牌已經被其他民兵拿走繼續向前進攻。

葉梓寧看著她們虛弱的模樣,心裡一陣刺痛。她不忍心她們繼續受苦,立刻在她們躺著的地方開始分泌治療腸液。

就在使用治療腸液時,一股輕微卻清晰的電流突然從她後腦勺的腦機接口竄入大腦。

「嗯啊……!」

葉梓寧的身體輕輕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短促呻吟。那股電流帶著微微的酥麻感,像細小的電流直接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在分泌治療腸液的同時,產生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輕微快感。

她的臉頰瞬間又紅了起來,胸前的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連治療……都要這樣……腦機接口……真的把我的身體徹底控制住了……)

溫潤甜美的治療腸液緩緩從腸壁滲出,流向那六名受傷的子民。

6名子民看到身後出現的乳白色液體,立刻轉過身,手部做出虔誠的祈禱姿勢,對著葉梓寧深深低頭:

「感謝母神大人……」

「對不起……讓母神大人擔心了……」

葉梓寧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她強忍著心痛,往前看去,只見戰線前方出現了極具反差的一幕:

一隻身形巨大的裝甲兵,正抱頭蹲在小腸一旁瑟瑟發抖,而她身上壓著8名嬌小的藍色民兵,把她死死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那巨大身形與抱頭蹲防的反差,看起來竟有點滑稽。

但葉梓寧卻完全笑不出來。

她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既心疼剛才犧牲的子民,又為現在的戰況感到沉重。

葉梓寧知道自己已經沒法阻止她們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小小的藍色身影帶著決絕的眼神向前衝去,心裡像被刀一下一下地割著,眼淚不停地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我明明沒讓你們這麼做……我寧願自己輸掉,也不想讓你們用這種方式保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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