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在围着我像沙包一样把我打了几十分钟后,便把我抬上小艇带回了货船。等到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身上已经全是自己的鲜血。
「诗原!!诗原!!!」
耳旁传来了一如既往遥远的呐喊。也许是依依又在叫我了。我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我的双手都被捆在椅子上。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意识一片模糊,不知不觉中嘴巴又被塞入了当初的固定装置。寒冰般的触感让我的全身一下子激灵起来。但是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甚至都无法出声呐喊。
之前被殴打至半死的身体骨折了好几处,随便动一下就是全身散架般的崩溃感。我不敢再继续挣扎,胸口不断上下起伏,又忍不住回想起当初的惩罚。想到这里浑身不禁颤抖着,尿道口的肌肉也无法控制地放松起来,尿液又一次浸湿了运动裤,和大腿上的血迹混在一起流到地下。
「唔唔唔唔!!!呜呜呜!」
大胡子他们这次带来的道具并不是之前用过的钳子,而是一个黑色的棒状物。棒身上有一个按钮。
「小诗原,小依依,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看着,好好感受这些惩罚。」大胡子拿着这个棒状物,来到我身边。
依依在一旁抓着牢房窗口的栏杆,不断叫喊着,但我已经听不清叫喊的内容。
「本来想着你们要是可以有那么一两次没完成要求,还能给你们实施下教育,可是每次你都能找到物资。这下我们可烦恼了。」大胡子笑着说道。「不过嘛,你们越是任劳任怨,对未来抱有着什么希望,我们惩罚起来才会越爽快。」
是的,为什么我会觉得大胡子会放过我呢?
我是个杀人凶手,我杀了她的弟弟。现在他来报复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嘻嘻……嘻嘻……
这时大胡子把那根棒状物狠狠地塞到了我的嘴里,我的下巴咯吱咯吱地发出了不堪的响声。牙齿也仿佛要被崩碎一般,死死地咬着棒状物。
我终于是认出来了,那个棒状物是电棒。
大胡子按动按钮的那一刻,电击的刺痛像刀片般划过我全身的神经。同时又仿佛有万千恶鬼在我脑中喊叫似的,耳朵不断传来嗡嗡声。本就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视野渐渐泛白失焦,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的下半身再也彻底不受控制。一前一后地剧烈颤抖着。不断有汩汩黄色液体从椅子上流出,然后滴落地上。
已经被殴打至七歪八扭的内脏像是在被烈焰灼烧着,浑身的血液都在哭喊道要沸腾起来。
自己的表情管理大概已经彻底失控了吧,被大电流刺激之后的各个肌肉不断收缩,整个口腔到喉咙已经缓缓散发出焦臭味。眼睛早已翻白,鼻血在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不断从鼻腔中奔涌而出,洒在紧紧包裹震颤肌肉的运动裤布料上。
「唔唔唔唔呕呕……呕……」
嘴里已经吐不出任何人言。意识也早早就七零八落,一边堕入无底深渊,一边飞上泛着亮光的天堂,对岸就是解脱的彼岸。
旁边还能依稀听清依依的叫喊声,像我这样的罪人,还有求饶的必要吗?就这样解脱死去吧,对我是最好的结局。
我脑子都要被电熟的时候,嘴里的电棒突然停止了电击并迅速抽出。
在全身游走的无数钢刀般的痛觉留下了些许残渣后渐渐消散,但我的意识已经被折磨得无法认清外界的一切。在我大脑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依稀能看到大胡子一帮人在朝牢房走去……
依依……
*
「依依!!」
我从不见底的深渊中挣扎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牢房的地上。身上虽然依然穿着那身衣服,但是伤口和不适感已经全部消失了。
同时感觉肚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很难受。
「怎么回事……」
我坐起身后仔细观察,发现依依正在拿我的肚子当枕头睡得正香。我又看向一旁,地上散落着不少干粮的包装袋。
我又被依依救了。
我坐起身后并没有做出其他过大的动作,而是任由依依倚靠在我的身上。她在我怀中睡得很香,一阵阵吐息轻轻地打在胸膛上。只要稍微低下头,鼻子就能蹭到依依的发梢。
我忍不住用鼻子左右挪动蹭了蹭依依的头顶,鼻尖传来了痒痒的感觉。同时能闻到依依特有的体味。许多天没洗澡的我们,估计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味道了吧。
「这味道……怎么回事。」
我胸口不止何时开始便极速怦怦直跳,眼前熟睡的依依仿佛是什么珍馐一般,闷热的船舱监牢中弥漫着依依和我混杂而成的满满味道。
其实从上一次吃解药之后,大脑就渐渐变得混乱不堪起来。但自己只不过一直在压制着这种近乎本能的冲动。而现在好似只要眼前还有这个小小的女孩在,我就能满足自己的一切。
依依此刻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我身上,从我和依依之间留下了一道潮湿的间隙,虽然这道间隙早已被汗水打得湿漉漉,但是我的下半身在这时也添上了一些不同以往的味道。
我的右手终于忍不住伸进这道缝隙中,往下半身探去试图解决这股肿胀又粘腻的感觉。结果也不出我所料,下半身从醒来那时就早已湿透了。
「好奇怪……明明没有尿尿出来……」
我一边继续往下探到依依的脖颈,右手一边隔着紧身裤不断揉搓下半身瘙痒难耐的部位。依依洁白的后颈皮肤上仍残留有些许汗珠,这些水滴在白炽灯丝的亮光下缓缓流过,渗入到连衣裙的肩带中,留下一记深色斑点。
这身衣服早已不是第一次储藏依依的汗液了。从被绑上船之后在肩带中重重渗入的汗味不断勾引着我的鼻腔。
我嗅着依依脖子边上的味道,准备伸出舌头之时,下半身的运动也给出了成果。
一股快感像闪电般从我的脊椎窜入大脑之中,感觉之强烈甚至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前后不断痉挛,揉搓的部位也能清晰感觉到有大量爱液从紧身裤的布料中渗出,甚至溅湿了依依的连衣裙的臀部。
「噫!——唔!」
我紧紧咬牙忍住不发出声音吵醒依依,紧紧将口鼻埋入依依的后脖,令人窒息的汗味涌入我的鼻腔之中,不断和下身的快感混在一起搅动我的大脑神经。
一直在揉搓的右手同时猛猛用力,一汩汩液体不断在织物的缝隙之间涌动而出,然后穿过主人罪恶的指缝间打湿另一片布料。
在潮水般的快感渐渐退去后,恍惚的余韵间我从抽出右手,看向自己已经湿漉漉的手指。几个指尖之间甚至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认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噫!!怎么回——!我在……干什么……!?」
我立刻把手往身上擦了擦,试图把那些肮脏的粘液全部擦干净。但是已经可以捏出水的胯部却难以解释清楚。在被不知道是尿还是爱液之类的液体弄湿之后,运动裤的布料把下面包裹得更紧了,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清楚形状。
我偷偷瞄向依依连衣裙的屁股部位,那一片刚好和我的胯部一直在接触,我发现那一片也被我弄湿了。
刚刚那种感觉,恐怕就是之前在孤儿院的书里看到的那种……行为了吧。
可为什么,明明之前在外面搜集资源的时候,在牢房里和依依待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像刚刚那样失控过。难道是因为和依依的肉体接触吗?当初在孤儿院明明都一起洗过澡,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我又把手靠近鼻子处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我和依依的味道吧。
还想……继续闻——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下定决心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做第二次了。
这个时候,在我怀中一直沉睡的大脑袋也慢慢动了起来。伴随着几声呻吟,依依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转头带动着丝丝发梢撩拨过我的口鼻。
「诗原?你怎么了脸好红哦。」
*
*
看着诗原被塞入电棒折磨的样子,我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堵上耳朵。
但我知道无论我如何逃避,诗原还是会继续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这一次也是,下一次也是。
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诗原在帮我承担一切,我能做的仅仅只有给她治疗。哪怕曾经我也为自己能够帮上诗原而在心底偷偷感到高兴。
但是当下这种情况,根本没有我能插手的地方。我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被蛮不讲理的苦难撕成碎片。
真的如此吗?
在我万般苦恼之际,一个想法掠过我的脑海。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个也许命中注定的想法。
在我们的牢房中,大大小小堆满了不少瓶子,有装纯净水的塑料瓶,也有曾经用来装酒的玻璃瓶。这帮人貌似把我们的牢房当成了临时的垃圾房,有啥懒得走出去扔的就会直接丢我们牢房里。
我当即捡起一个玻璃瓶直接打碎,清脆的破碎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在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后,我捡起地上一个碎片放在自己脖子上。
「给我住手,不然我现在死在你们面前。」
我偷偷加重了一些力道,让碎片足以刺破皮肤但又不至于危及性命。很快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我的脖子缓缓流下。
虽然有点疼,但是看到眼前已经崩溃的诗原,自己这点也算不上什么了。
「喂……你先放下有话好好说。」
大胡子明显慌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拔出了电棒,电棒的尖端还带着丝丝口水蜿蜒而下,滴落在诗原的衣服上。
「现在就放开诗原,不然我死给你们看。」我说罢又加重了一些力道,出血量也渐渐变大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是就这样死掉,你也知道没人能救诗原了吧。」
「那我就和诗原一起死。不过我们俩一死,你们又能撑多久呢。」
我之前也数次治疗过他们所有人,长期的海上生活让他们都很明显有些小毛病,甚至有些人还有随时可能复发的各种慢性病。但是诗原让我不要完全给他们全部治好,最多就是恢复到能够正常行动的地步。
毕竟就算我真的不打算完全使用能力,他们最多也就肉体上轻微惩罚下,不敢对我下过重的手。
但是对待诗原他们却可以肆无忌惮,同样也是因为我。在我身上撒不了的气,他们全部撒在诗原身上了。
至于现在搜集过来的资源,几乎有一大半都是诗原找到的。城市中有太多他们进不去的地方,或者说没有足够时间给他们进去。
「小兔崽子……喂先把那个小鬼放了。」
大胡子一挥手,几个男人就把半死不活的诗原从椅子上解开束缚,搬到牢房里面。
「你最好以后别偷懒。」
随后大胡子留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牢房。
我之后立刻丢下碎片,跑到诗原旁边跪坐下来,紧紧握住她那只已经无法抬起的手。
我开始最大化激发我的能力,拼着要将我的一切都灌入诗原体内的力气要将她治好。很快的诗原的各种擦伤,骨折,出血都在迅速回复,已经严重烧伤的内脏大概也在缓缓再生当中。
但是同时我的体内也像被抽空了一样,我赶紧拿起平时存起来的干粮撕开包装狠狠咀嚼,拼尽全力摄入我能获取的一切能量。
过了一会,诗原已经从最开始苦苦挣扎的状态,逐渐进入睡眠休息的样子。为了以防万一,我继续强行治疗了一会,直到几乎力竭昏迷之后,我倒入了诗原的怀中。
这一觉我睡的很香。
梦中我躺在温暖的摇篮里,周围裹满了被子和枕头。这些被褥又仿佛是有生命的一样在不断蠕动抚摸我。
甚至感觉还有点湿漉漉的。很奇怪。
突然摇篮床一阵晃动,把我吓回了现实当中。
在我缓缓睁开双眼后,我发现自己靠在诗原的怀中,她的温度化作一股无形的屏障包裹在我周围,就好像一个湿润温暖的摇篮。
但是有点太温暖了。
从刚刚的动静和现在的情况来看,诗原应该是已经醒了。而且我身后的喘息十分急促沉重,让我担心诗原的身体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
于是我慢慢转过头,看到了诗原正在闻自己手指的样子,和她通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