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怪物该去的地方

又来了,红想。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尖叫。她只是沉默地跪在客厅的血泊里,看着自己把妈妈吃光。

她吞下最后一块乳肉,从血泊里站起来,转身面对那只触手怪物。

章鱼般的青紫色腕足正往她小腹上描画淫纹的第一笔,她没有像记忆中那样启动治愈魔力去反向吞噬它。

她只是张开双臂,把触手怪物拥入自己打开的胸腔,融合成一体。

她从后腰炸出六条紫黑触须,她的左胸长出那颗与触手怪物共有的心脏。

她开始猎杀淫兽,强暴魔法少女,把那些曾和她一样相信正义的少女按在暗巷墙壁上,用与淫兽共属的肉茎,捅穿她们的处女膜和尊严。

天见光出现了。亚麻色双马尾,琥珀色瞳孔,手里握着光辉魔杖,金白色的光芒对准她的眉心。

与她一模一样的怪物,用触手打飞魔杖,用另一条触手缠住光的脖颈,将她提起来摔在墙上。

她露出那根紫黑肉茎,龟头边缘肉刺根根竖立,撕裂光紧抿的嘴唇,捅开喉咙。

光像过去一样咬下来。

咬下去的瞬间,剧痛从茎身炸开,但她没有松,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把半断的肉茎推进食道深处。

光的腿在墙上踢蹬,魔杖滚在血泊里,琥珀色瞳孔翻成眼白。

怪物继续抽插,每一下都把光的后脑撞上砖墙,让那张倔强的脸在反复撞击中变形。

她不断抽插,直到那片东西彻底变得血肉模糊,失却亚麻色头发少女的一切特征。

怪物把肉茎从那一团血肉中抽出来,换了个角度,从碎裂的脸下方捅进身体。

红沉默着发抖。与闪回中施暴的自己共享着触感,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为此感到舒畅,感到一种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意。

她似乎本该如此,把那个天真正义的蠢货彻底毁灭。

把那双无论被操多少次,都能重新亮起来的琥珀色眼睛从眼眶里挖出来,把那份让她日夜灼痛的、永不熄灭的正义之光,碾熄在自己的肉茎和触手下,舒畅她的嫉妒。

红尖叫起来。

她试图从那一团烂肉里抽出自己的触手和肉茎,试图推开那具已失去人形的尸骸,试图逃跑。

但她低下头时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肉,而脚下不再是暗巷的血泊。

她来到那温馨的虚伪鸟笼。米白色的客厅墙壁,缺角跳棋棋盘还摊在茶几上,魔法少女动画的主题曲还在电视里循环播放。

而她正把青木风歌变成怪物,彻彻底底的怪物。

一团又一团紫黑色的触手从风歌体内爆出,撑裂丰满乳房下的肋骨,撑裂那张清秀而温柔的容颜。

风歌的眼睛被触手组织从内部推挤,脱出眼眶,黑色长直发被触手黏液浸成湿漉漉的几缕,挂在触手团上,像戴着某种滑稽的假发。

那变化的怪物,在她面前撕碎了天见光,那个天真的,正义的天见光,她的亚麻色长发,还绑着风歌为她在清晨编的双马尾。

她的嘴唇张开正想说什么,风歌的触手已穿过她的胸腔。

她和风歌两团触手怪物,贪婪分食起那亚麻色女孩的身体。

红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想要操控自己停下,操控风歌停下。

但那两团触手并不听她的话,只是越吃越急。

她疯狂尖叫,哭喊,试图从意识虚空中凝出火焰,去攻击那两匹怪物。

然而攻击落空,火焰穿过自己的触手丛,像穿过一片投影。

舒畅和快意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渗入骨髓,她一边哭着说不要不要不要,一边咽下去了。

红抱头蹲下,蹲在那张米白色茶几旁边,越来越无法分辨真实和幻象。

她发觉自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一个怪物假惺惺地想要获得同类,一个怪物假惺惺地想要追求正义,一个怪物真实地嫉妒着一切。

她嫉妒光的纯洁,嫉妒光能在两次强暴之后,还能把魔杖举起来对准她的眉心。

嫉妒到她在幻象里一遍又一遍地把那张脸操烂,把那份正义撕碎,把那个少女吞进肚子里,和自己这个怪物融为一体。

她对那些怪物,什么都做不了,那本来就是她。

但是她至少还能做一件事,她想了很久的事。

在光怒斥她会变成彻底的怪物之后,她站起来面对铁腕,曾经试图要做的那件事。

『为了保护朋友,践行正义,去杀死那个苟且偷生的自己。』

她激活起那残存下来的,属于夕暮红凪这个魔法少女最后的印记。

那一缕暖白色的、虚弱地蜷在触须团最中央的治愈魔力。

她的身上升腾起金红色的火焰,而后从金红,化为乳白。

那朵在心脏深处开放的黑红色花朵被白光一寸寸压制,花心那圈深到连光都照不进去的黑,正在被白光从内部刺穿。

她马上就能将自己摆上处刑架,用火焰炙烤、焚烧、消灭这个怪物。

然后,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怪物将会伏法,正义将会伸张。

她的动作被打断。

意识如退潮般从幻象中被抽离。教堂的烛光重新刺入视网膜,彩绘玻璃上那些牺牲少女的笑容,重新凝固在头顶上方。

修女不见了,她跪在小礼拜堂的冰凉石板上,双手还保持着激活火焰魔力的姿势。

十指张开,掌心向上,乳白色的火焰正在指尖明灭着缩回皮下。

身后是风歌连接到她身上的触手。

那十几条紫黑触须从她后腰接入,风歌站在她背后,高大的身躯在烛光下投出一道将她完全笼罩的暗影。

「你一直没回来。」风歌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丹凤眼里的焦虑在烛光中烧成两枚暗火,「我按着触手组织的感应追过来了。」

红慌忙挣开触手,双腿在光滑如镜的石板上打滑,她摔倒在一侧,后腰撞上某尊无名殉道少女雕像的底座。

「不是按预定计划撤离吗?」

红的声音抖出来,字与字之间几乎不留间隔。

「你怎么没好好按计划来!?我们要去救出光的!不救出她我们三个只会被协会碾碎!就算我死了,也必须继续......」

她越说越慌乱。手在烛光下不受控制地握紧又松开,触须在左胸茧里痉挛,残存的乳白色火焰从指尖往外跳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青木风歌看着慌乱的红,嘴唇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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