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废弃浴场破碎的穹顶上落下来。那片残存的圣母蓝彩绘玻璃还在那里,把月光滤成冷蓝色,洒在红的肩膀上。
她刚从亚空间出来不久,腹腔里巴塞利的龙精还在缓慢消化。
那团赤红粘稠的遗留物在子宫和内脏之间翻滚,每一次蠕动都从内部烫出一圈暗金色的纹路,沿着血管往上爬,爬到心脏深处那朵黑红花朵的花瓣边缘,被花心无声吞没。
红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膨胀。触手从后腰探出,比以前粗了整整一圈,紫黑的表皮上浮出暗金色的脉络,吸盘边缘生出细密的角质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焰的肌肤早已褪尽,现在撑在碎石地上的,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红色短发披散在颈后,发梢垂到锁骨,乱得如同被血浸过。
青木风歌跪坐在她身后,把她揽进怀里膝枕。那件黑白长裙的裙摆铺在碎石地上。
「红,我也觉得那是对的。」
风歌的丹凤眼低垂,望着红的瞳孔。
「你临别时留下的礼物,让我摆脱了淫纹的控制,能够清醒自主地思考。这比什么快乐和回忆,都要珍贵。」
红撇过头去。
她实在很难说那是礼物。把全部触手组织一次性灌进风歌体内,让她在剧痛中不可逆转地触手怪化。
让她的四肢百骸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被异化成怪物的组织,这叫礼物?
石川纯羽伸了个懒腰,她的小腿被龙息擦伤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淡紫色的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们可以不聊这种哲学吗?」
她歪过头,四对薄金蝶翼在背后扇了扇,洒下几星暗紫鳞粉。
「做做爱,或者吃点东西睡觉。明天还要准备潜入,那船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我看到外围在布设设施了,得先拿到门票。」
她翻开阴囊,用手指掰开带着混沌金痕的花瓣,露出里面还在淌着透明粘液的粉红穴肉,张了张腿。
红从风歌膝上坐起来。
「刚才。」红一把抓住纯羽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旧毛巾堆里拖过来,后脑勺磕在碎石地上,「你想跑是吧。」
纯羽的后背在碎石地上刮出一道浅痕,四对蝶翼本能地扑扇,却被红的触手从翼根缠住,硬生生压回地面。
红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只是把那根紫黑肉棒从乳肉间弹了出来。
她粗暴地插进纯羽的穴口,紫黑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全部贯入,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底部,撑开暴烈的形状。
纯羽的小腹上浮出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能看见龟头的轮廓靠近心脏。
她的两根肉棒同时弹起,马眼喷出两股透明的前液,溅在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纯羽的混沌金瞳翻成白眼,双手指尖嵌进红的皮肤,声音甜腻到发颤,「命还是要紧的!看守小姐!老大!红!」
舌尖在红字上打了个转,她将最后一个称呼咬得极腻乎。
红没有回应,只是扣住纯羽的胯骨,把肉棒从子宫里往外抽。茎身退到只剩龟头肉棱卡在宫颈口的边缘,再次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穴口拉成粘稠的丝帘,每一次顶入都将纯羽的子宫往上推挤,把内脏挤向肋骨。
红将纯羽的双腿折到胸前,一边冲撞,一边将两根黑紫色肉棒用触手缠住,挤出粘稠的暗紫精液。
纯羽的浪叫从甜腻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无声,最终嘴巴大张着淌水,混着精液和自己的口涎。
红最后深深一贯,龟头顶穿子宫后壁挤入腹腔的间隙,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纯羽的子宫,又溢过宫颈,倒喷出来,流到地砖上,汇成一滩暗紫色的粘稠浅泊。
纯羽被灌得肚子又鼓了一圈,两根肉棒同时射精,精液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落在自己翻白的眼睛上,挂在睫毛间将滴未滴。
红松开她,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时发出一声被肉壁紧咬不放的吸吮闷响。
纯羽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被撑成拳头大的肉洞里还在往外涌着紫白相间的浊液。
风歌在一旁看着,她的丹凤眼从纯羽被操到翻白的脸上移到红还滴着精液的龟头上,再从龟头移到红的侧脸。
她没有说话。
红走了过来,吻住她的唇。长而慢的吻,舌尖探进她的口腔,尝到她舌根残留的微苦,尝到更深处的一丝咸味。
那是风歌从鸟笼假死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人尝过的寂寞。
「我的国王陛下,也该好好和王后谈情弄爱了。」
风歌在吻的间隙里开口,丹凤眼里那层冷淡的醋意,被吻融化成了更湿更软的东西。
「好久没见了,上一次好好做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
红没有应声。
她用指尖挑开风歌黑白长裙的衣襟。那根深紫色肉茎从乳沟间弹出来,棒身盘虬的金色血管在月光下泛出暗金色,龟头边缘的肉刺比她的更长更密,每一根都在空气里微微翕张。
她的腰腹在触手化后紧实了许多,但双乳更沉了,腰侧的曲线从丰腴转变为某种更有力量的弧度。
她的脸依旧清秀,丹凤眼的眼尾却多了几道紫痕。
风歌的手指把红的两瓣肉唇往两旁拨开,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穴口,透明的淫液淌下来,沿着会阴一路流到后穴,把后穴的褶皱也浸得水光潋滟。
「被你变成了这样子以后。」
风歌将自己的龟头抵上红的穴口,龟头边缘的肉刺刮过红的花瓣内侧,那一圈细密的倒刺在红的敏感点上反复碾过。
「就总想要,这么弄......」
她顶着腰,深紫色肉茎缓缓推入红的阴道,龟头碾过内壁褶皱,一寸一寸把穴肉撑成光滑的圆柱。
红感到子宫被龟头顶得往上浮起,腹腔内脏被茎身从体内推开。
那根肉茎的温度比巴塞利的龙根低,搏动的频率更温柔,棒身表面的金色血管在红的阴道内壁上印出一道道凸起的纹路。
它不如巨龙的大,却更让红感到安稳和舒适。
「刚才那头龙把红干成那样。」风歌把肉茎顶到底,俯下身,双乳压在红的胸前,乳头相蹭,「我好嫉妒。」
红伸手抱住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她的黑长直发。
在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个女孩在废弃百货大楼四楼,靠在墙角,穿着大码卫衣把沉重的巨乳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这个风歌正握着她的腰,用自己那根与她同样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的穴道。
红把风歌的脸捧起来,用拇指擦过她下唇那道血痕。
方才,她咬着那处,死死在她身后用触手顶着输送。
「总是我在干风歌,辛苦风歌,让风歌痛苦。」
「也该让风歌舒服了。」
她骑跨上去。风歌的粗壮肉棒,从她的花瓣间挤进去,龟头的肉刺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红开始摆动腰肢,缓慢深入的研磨。她用腰画着圈,让风歌的龟头反复碾过那圈敏感的肉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她快要失控的边缘。
风歌把红弹出的肉棒吸进嘴里,嘴唇包住红的龟头,舌尖从马眼舐过肉刺的缝隙,尝到那里面残存的精液腥甜。
她将红的肉棒一寸一寸吞进喉咙深处,食道内壁裹住茎身,紧得能看到红的青筋在喉管里搏动。
红望着身下的风歌,想起了那个夜晚。逃亡两周后的夜晚,在地下室的货板床上。
风歌的身体还是丰腴的形状,肉根是白色的常人尺寸,被嵌在她乳沟间的时候,会害羞地一抖一抖。
那时候红是主导者,她每低头用舌尖点一下那根白嫩肉棒的马眼,风歌的腰就弹一下,眼睛里盈满了水汽和温柔。
现在风歌仍在她身下。她的肉茎不再是害羞白嫩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粗长狰狞的深紫色凶器。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当时的丰腴羞怯,变得高大矫健,充满了力量感。
丹凤眼里不再盈满水汽,取而代之的,是绝望里淬炼出来的坚定。
她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个女孩,现在的这个触手怪物,已经和那个用风刃的坚强丰腴少女,彻底不一样了。
可她仍然会在下唇,咬出那一道细小的裂口。
两人的性器在对方的身体上连接,风歌的肉棒在红的阴道里膨胀,红的肉棒在风歌的喉咙深处搏动。
她们的触手在碎石地上交织,从腰侧探出的紫黑触须与从后腰伸出的深紫触手缠在一起,吸盘咬合吸盘,搏动频率逐渐同步。
最终,风歌的肉茎整根埋入红的穴道,深深地射精,将暗紫色精液灌进红的腹部。
红同时将精液射入风歌的喉咙,肉棒顶在食道深处,风歌的触手组织满足地把它咽下,吞入腹中。
风歌从红的肉棒上抬起脸,唇角还挂着精液的白丝。
红缓缓站起,让她的肉棒,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浊流。
「国王陛下。」风歌用拇指擦掉红嘴角的精液,丹凤眼里漾开温柔的笑,「这下我们就扯平了。」
红抬起手,把风歌散落在颊侧的黑色长发别回耳后。那缕发丝从指缝间滑过,顺滑如丝缎。
她想起那天夜里,她靠在货板床边,看着这缕头发从肩头垂下来,在急救箱碘伏棉签的淡黄色里晃来晃去。
那时候她们都不敢谈明天。现在仍然不敢。
但至少今晚,月亮还没落。
风歌把红整个人拢进怀里,让她埋进自己的双乳之间。
乳肉像最柔软的枕头垫在红的脑前,乳沟间那根还半勃的深紫色肉茎贴在她的颈侧上,棒身残余的精液蹭进她的红色短发。
她抬起手,将指尖插入红的发丛,缓缓往后梳,带着母性的包容。
「让我随你一起征战吧,我的国王。」
红没有回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对巨乳之间,用额头贴着风歌胸骨正中央的皮肤。
她听见风歌的触手组织,在心室周围搏动的粘稠水声,和她的心跳频率刚好错开半拍。
被干得两眼翻白的纯羽终于回过神来,她大字型摊在碎石地上,两根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侧,肚皮被灌得圆滚滚,肚脐下方的混沌魔力纹路在月光下明灭。
她用混沌金瞳茫然地望向上空,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音节。
「红。」
红从风歌胸前抬起脸,偏头看她。
纯羽没有扭头,只是盯着穹顶上那块玻璃碎片,嘴角浮起一抹薄薄的,被操虚了之后特有的稀薄笑意。
「没什么。就是叫叫。」
她又叫了一声,用更轻更黏的语调,闭上了眼。
未来不可知,但此刻月光是软的,风歌的心跳是近的,纯羽的呼吸已经开始在旧毛巾堆里轻微起伏。
红重新把脸埋进风歌的双乳之间,她也一起闭上眼。
『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反而什么都能干。』
巴塞利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回荡了一瞬,随后被风歌指尖的轻柔摩挲,压成更低更远的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