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从巴塞利的两个喉咙深处缓缓淌出。
起初只是两缕青烟,从齿缝间溢出来,擦过焦黑的土,将散落的淫兽碎骨熏成淡黄。
随后烟气变浓,变热,裹挟着硫磺与熔岩的灼臭,在三人脚边铺成一层贴地的热浪。
风歌的触手本能地收紧,红的连帽衫兜帽边缘开始发焦。
巴塞利没有喷火。她只是将呼吸调成了持续加热的燃气灶,一档一档往上拧。
龙息从贴地漫卷升到齐腰高,空气被煮成透明的粘稠流体。
红感到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灼泡,破裂,愈合,再破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烧红的刀片。
红将触手顶在身前,六条紫黑触须从后腰和肩膀同时探出,裹着灼白火焰,在龙息中张开成扇形。
魔力在皮下咆哮,灼白对硫磺金,每一次对撞都从触须尖端炸开一捧焦黑的炭屑。
风歌顶在身后,她的十几条触手绕过红的腰侧,穿过红的腋下,在火焰屏障之后织成第二层网。
那些触手末端紧紧吸附在红的身后,每一次红的触须被龙息烧断,她就将自己体内的新生组织沿吸附点推入红的创口,替换补充。
一根被烧焦的触须从红右肩胛脱落,风歌的触手立刻填补上去,在同一个位置长出新的紫黑肢端,裹上火焰,继续顶住。
石川纯羽不停地想逃跑,可脚后跟刚往废墟边缘挪了半寸,龙息便追过去,擦过她的小腿。
暗紫色的体液在灼痛的皮肤上渗出,她惨叫一声弹回来,重新缩进风歌的后背。
她试了三次。三次都被龙息逼回。
「老大!从了吧!不然我们都要被烤成烧烤了!」
石川纯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在龙息的热浪中被挤压撕裂。
红没有回答。牙齿在高温中咬得咯吱作响。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高温对抗中开始涣散。
触手烧焦又再生,再生又被烧焦,每一次替换都抽走她本已耗尽的体力,灼白火焰已经失去了防御的意志,只留往外喷吐的本能。
她实在很不甘,被这头死龙操控去伤害光,或是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头死龙手里。
她没死在铁腕的战斧上,没有死在冰室莲的冰剑下,也不是死在无害化处理设施的焚烧炉里,却是死在一头被雪御华撩拨了几句,一时兴起烤来玩玩的恶龙烈焰中。
再也没办法替焰复仇,也没办法保护身后的人了。
她心底那团火光还在尖叫,那颗被林的名字引爆的憎恨火种在红的魔力核深处持续喷发,灼白的火焰不受控制地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往外灌。
仇恨、仇恨、仇恨,层层叠叠的尖叫,抢过她的喉咙嚎出来。
火焰的颜色,随着尖叫声开始改变。
从灼白转向暗红,从暗红转成一种粘稠的黑。
它的本身开始流淌,从红的触手尖端滴落,从毛孔中渗出,从胸口的茧里往外漫,像一滩被煮沸的沥青,把硫磺色的天空一寸一寸染黑。
巴塞利的龙息在火焰流出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热气还悬在半空中没散,龙躯却僵住了。
她金黄色的竖瞳锁在红身上,锁在那些从红的体内往外流淌的、黑色粘稠的火焰上。
「你身上也有祂的注视。」
巴塞利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的情绪。
被压得极深的、不愿承认的忌惮,和那句话一起从龙吻里滚出来,砸在焦土上。
龙息冷却下来,从煮骨头的灼白退成硫磺味的暖风,龙躯周围的熔岩地缝从暗红退成灰黑。
巴塞利的右爪在焦土上缓缓向后挪了半寸。
「骚狐狸居然敢把这种东西塞到她的木偶里,她简直跟那个男人一样不怕死。」
红也停下了反抗。
火焰在巴塞利收回龙息后迅速回缩,那些流淌的黑焰从焦土上倒卷回来,重新钻回红的身体里。
她的触手垂在身侧,残存的灼泡在皮肤上慢慢愈合,她喘息着,血瞳在阴影里盯着巴塞利。
巴塞利沉默了很长时间,左头不再咀嚼,右头不再喷射硫磺气。
「算了。鸟人也不一定杀得死我。要死就是命。」
那排断裂的科林斯石柱环绕的焦土中央,双头巨龙的轮廓开始收缩,从三百余米压成一个高大的人影。
黑色鳞甲在收缩中褪成暗色皮肤,脊背上炸起的鳞片收成平直的肩线,尾巴收入尾椎,龙吻缩成下颌。
她从龙炎与硫磺的余烬中走出来,接近三米余高。
黑发垂至腿弯,肤如被龙炎烧透的暗色古铜,右胸下方一道被利器贯穿的旧疤,泛着淡金的余辉。
她的脸是美的,却是那种被战争和火焰磨砺过的美,鼻梁挺拔如刀脊,嘴唇饱满,眼睛仍是金黄色的竖瞳。
身下那根鲜红色的龙根没有缩。它依旧赤红如熔岩,龟头尖锐如矛枪的刃尖。
龙根底部的暗色睾丸悬在腿间,硕大如战鼓,每一次搏动都从表面浮起一层淡金色的魔力纹路。
她走到红面前,红只到她的腰身高度。
随着她的接近,那股霸道的巨龙气息压到她的身上。
风歌的触手在身后绷紧,石川纯羽从风歌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混沌金瞳瞪得滚圆。
巴塞利没有看她们,她向红勾了勾手指。
「过来,干一场,也当临死之前留个种。」
她将死说得如吃饭喝水一般坦然,像陈述一件随时可能发生、也迟早会发生的事实,明天会下雨,后天会停,再后天就死。
红走了过去,皮靴踩过一根半埋在火山灰里的淫兽肋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过去,不知道是因为巴塞利方才收回了足以把三人烤成白骨的龙息,还是那句将死说得太干净。
巴塞利弯下腰,双手穿过红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焦土上提起来,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她的胯部用力向上顶起。那根鲜红矛枪翻开红的囊袋,抵上穴口,棒身盘虬的血管在搏动中,与红的触手组织共振。
她将红面对面托起,用龙根把红整个人从地面举到半空。
红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点,只有那根贯穿腹部的灼热龙柱撑着全部体重。
巴塞利的双手松开红的腋下,转而托住她的臀,红被龙根钉在半空中,膝盖悬在巴塞利腰侧,脚尖离地三尺。
她低头能看到那根赤红肉柱从自己穴口往上贯入的全貌。棒身粗到将她的阴道撑成两道近乎透明的薄环,龟头从腹腔内部顶住她的胸口,在腹部表面印出一道尖锐的凸起。
「你看。」
巴塞利仰头看着红,金黄色的竖瞳眯了起来。
「这样你就什么都不用想。在我身上爽就行了。再费心多想什么,多余。」
红挣扎着摇头,短发散乱地粘在额角,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巴塞利的锁骨上。
她咬着后槽牙,用手撑住巴塞利的肩膀,想把自己从龙根上拔起来。
但阴道内壁在本能地收缩,触手组织在龙根表面盘虬的血管上一圈圈缠紧,越是挣扎,穴道就夹得越紧。
那根矛枪般的龙根在阴道内壁上刺过,每一下都从侧壁刮出新的媚肉褶皱。
快感从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肉壁往上灌,从子宫灌进那些被挤开的内脏间隙里,像洪水一般冲进触须茧,击垮了她试图凝聚的每一丝意志。
巴塞利将她面对面抱紧。那股霸道的巨龙气息从巴塞利的唇间溢出,擦过耳廓,往下灌进红的胸腔。
「小触手怪,你得知道,不是什么时候,自己思考都是好的,你会发现那很痛苦。」
她深深插入。龙根从红的阴道底部往上再顶进几寸。
红的腹壁被顶出一座尖锐的山峰,皮肤被从内部撑得透明,能看到底下赤红的龟头刃尖在搏动。
她缓缓抽出,尖锐的顶端从媚肉的褶皱上反向刮过,从肉壁上拔起细微的扯痛,又被涌出的粘稠淫液,裹成滑腻的快感。
「但痛苦也比虚伪强。」
巴塞利的竖瞳锁住红的脸,带着纯粹的,不带任何怜悯也不带任何嘲弄的审视,像一头龙在注视另一头刚长出利爪的幼兽。
「我喜欢你的骨气,要是你真能干点什么,就放手去干吧,管她什么骚狐狸和男人的赌局。」
她不再说话,双手扣住红的胯骨,以对面座位的姿势持续顶送。
龙根在红的腹腔内反复出入,每一次深入都把红的体重全部挂在那根灼热的肉柱上,每一次抽出都让红的身体在重力中往下滑落,又被重新顶起。
高潮在几百回顶送之后灌入红的体内,巴塞利的龙精喷涌而出,从被枪尖顶弄的子宫溢出,灌入内脏的间隙。
炽烈如熔岩,粘稠如融化的琥珀,红的肚子在那一瞬间被撑得滚圆,从平坦到隆起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
巴塞利将红从龙根上缓缓托下。龟头退出时从穴口带出大量赤红的精液,混着红的透明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焦土上,烫出一小圈蒸汽。
空间在红落地的那一瞬间开始崩裂,亚空间的焦土与硫磺从四周褪去,断裂的科林斯石柱缩回虚空,熔岩的红光收成一点。
废弃浴场破碎的穹顶重新出现在头顶,月光从圣母蓝彩绘玻璃的残片上落下来,落在红被撑得滚圆的肚子上。
红倒在风歌的触手里,赤红精液从她的腿间持续涌出,在碎石地上淌成一滩粘稠的浅泊。
她望向穹顶那片残存的彩绘玻璃,月光把圣母的脸切成两半,一半是蓝,一半是暗。
巨龙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呐喊后地壳下传来回音,又像某个被重复了无数遍的预言。
「好好吸收吧,你会用上的。」
「小触手怪,记住,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反而什么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