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前夜

计划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冰室莲感受到了,那种在颈后皮肤上爬行的凉意,每一小时便更近一寸。

石川纯羽那边已经谈妥,那个被囚禁在样本存放区深处的成功样本,只用了一句话就点了头。

破坏这个设施对她自己也有利,不需要更多劝说。

凛拿来了运送计划,几张被折了又折的旧纸,上面标注着协会输入码头的坐标和货船编号。

搭上那艘船,就能混进核心处理厂,凛交给她的时候没说话,只是把纸推过桌面,冰蓝色的瞳孔里什么也没有。

青木风歌的位置明确了,在新开区的一栋小楼里软禁。只要她安排一次临时换班,把红派去传信,就能把线接上。

安全屋也找好了,在新开区的废弃浴场,那个连协会都绕着走的地方。

莲在地图上标出那片区域,指尖点在褪色的纸张上,迟疑了一瞬。

为什么协会几乎没有布置力量?她不知道,也没时间深究。

红带着人,逃到那里就能喘息。

可她知道,没有人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是混沌中间态复制实验设施的守备管理负责人,这些计划发生时的当值主管,她的名字留在每一份伪造文件上。

一旦启动计划,她撇不清任何东西,她死定了。

死亡还没有来,但性欲已经来了,像野火从全身烧起。

把她那些被规章制度压了太久的,被任务指令冻结了太久的东西,全部烧成了滚烫的液体。

她不再遮掩,不再用这是应付淫兽的任务来对自己解释。她想要,在死之前,她要。

离开办公室之后,她们还在宿舍里做。窗帘拉得不严,走廊的日光灯能从缝隙漏进来。

莲把冰蓝色长发从发髻里扯散,一把一把扯到发根发疼,扯到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推红坐到床沿,扯开红的制服,扯到锁骨,扯到胸膛,把那根她要求唤出来的腥臊肉棒拉出来。

棒身紫黑,青筋盘虬,龟头边缘细密肉刺微微翕张,散发着浓烈的、像麝香和汗液混在一起的腥膻。

她曾经讨厌这根东西到想用冰剑把它一截截剁碎,现在她只想要它填补体内那个越胀越空的无底洞。

什么时候捅破的处女,已经不记得了。

可能是她某一次粗暴到没有前戏的坐入,也可能是某个厕所隔间里,她把屁股狠狠顶向红的胯部。

她在痛和快感交叠的浪潮里高潮了太多次,以至于根本没留意到那层膜坏了。

也可能是在更早的时候,在她主动跪下去的那天。

在她第一次把这根腥臊的肉茎吞进喉咙深处,用鼻腔去嗅那浓烈到烧肺的气味,用小舌去舔那沟壑里的先走液,把整根紫黑凶器从嘴唇含到胃道,让她曾经用来宣读处决口令的舌头,缠绕在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上。

就是那天,也可能是任何一天。

在这死亡逼近的日子里,她只要一有空就赖在这根她曾经讨厌至极的肉棒面前。

用下流的方式取悦它,也取悦她自己,只为射精时灌满口腔到呛咳的、滚烫粘稠的灼流,从胃壁内侧一点一点,把她烤成另一摊只会饥渴蠕动的肉。

今天她跪在红的腿间。

她用双手捧起那根紫黑肉茎,掌心能感到棒身盘虬的血管在有节律地搏动。

她把脸凑近,鼻腔吸满那腥膻的气味,马眼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晶莹粘稠,拉成细长的丝滴落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从茎身根部的皱褶处一路舔到龟头。

那道暗紫色的肉棱上生着细密的肉刺,舌尖刮过时微微刮擦,激起一阵从舌根直窜颅顶的酥麻。

她缓缓往里吞,一寸,两寸,呼吸在鼻腔里碎成不规则的短促鼻息。

棒身碾过舌面碾进喉口,顶到会厌的那一瞬间,她的食道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想把它呕出去,但她没有停。

她用双手撑在红的膝头,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这根堵在她喉咙里的肉茎,让它一寸一寸穿进食道,直到龟头穿过喉环挤入更深的腔隙,直到茎身表面的青筋碾在她声带的柔软壁上,让她想发出一声呻吟却只能挤出被堵死在咽部的气泡。

她开始吞吐,没有技巧,只有疯狂,她把颈部当成第二个阴道一样上下抽动,让那根紫黑的柱子从她嘴里退到只剩龟头边缘,再全力吞进去撞在喉底。

每一次深喉都撞出粘稠的水声,每一次退出的间隙都有大量唾液从嘴角涌出,混着先走液和喉咙泌出的润滑液。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像是某种小动物被人掐住时发出的吞咽困难的声音,但她仍旧在上上下下,动作的节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红坐在床沿。手指穿过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

她拂着莲的长发,拂得轻柔。

「等到和风歌的交流回来......」

在一片淫靡的水声间,红平静地开口。

「我就开始执行计划。」

莲顿住了。

她就那样顿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从凌乱的发丝间望向红,泪水已经蓄满了下眼睑,但还没有掉。

呼吸停了,心脏还在跳,但只剩下微弱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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