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具丰腴的身体。
触手从她的身体两侧延伸出去,一条填进风歌的后穴,一条裹住那根白嫩的肉茎,两条探进乳孔深处,还有一条正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风歌的丹凤眼半阖着,黑色长发散在枕上,嘴唇翕张,反复念叨着什么。
听清了,是「红,再多一点」。
她往外走了一步。触手还连着,从她身体延伸到床上,像几根拉长的脐带。
风歌没有看她,只是把脸埋进身旁那条备用的触手里,用嘴唇去亲吸盘边缘,亲那些还在搏动的青筋。
「红,给我礼物。」
快感泡软了她的声音。她把那条触手塞进自己嘴里,用喉咙裹紧。
红又往外走了一步,风歌仍没有抬头。
她已经把塞在体内的触手当成了红本身,至于门口那个站着的、完整的、有着四肢与面容的女人,反而不重要了。
红悲凉地笑了笑。
她收回多余触手,只留下几条维持风歌安稳,然后转身穿过走廊。
地毯陷出极浅的凹痕,壁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拖成一道模糊的瘦长。
光刚从外面回来。两对金翼还没完全收拢,华丽淫靡的紫色缎带在她肩膀两侧飘舞,白金战衣上新添了几道淫兽的体液溅痕。
她看见红便绽开笑脸,蹦跳着迎上来,那根黑紫色肉茎在她纤细的胯下随着步伐晃动。
「红!我今天又消灭了三只坏蛋哦!博士说我比昨天更厉害了!」
红把背靠上走廊墙壁,昏黄灯光把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那双重新聚焦的血瞳。
「想不想玩个刺激的游戏。」
光歪了歪头。暗紫色眼眸眨了眨。
「我把触手寄生在你身上,埋进皮下,持续刺激你。」
红的尾音带上一丝极细微的挑衅。
「看你能不能顶着快感去打倒怪物。就像动画片里的英雄,都要负重修行一样。」
光挺起胸膛。那根黑紫色的肉茎也跟着翘起来,龟头正对着红的小腹。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娇小的胸脯,掌心落在战衣胸口的开洞处,拍出两声清脆的响。
「放马过来!」
红没有废话。她从手上拆出六条细细的触须,每条不过发丝粗细,尖端探进光的战衣裂缝。
一条埋进后颈,一条钻进腰椎,两条分别探入肩膀下方的交感神经节,最后两条沿着腰侧滑进髋骨上方的凹陷。
触须末梢穿透皮肤时,光闷哼了一声,是那种被针扎到后强行吞回去的闷哼。
然后寄生组织开始释放淫毒,所有的触须同时搏动,将细小的快感电流直接注入光的交感神经链。
光的膝盖软了。她伸手撑住墙壁,五指在墙纸上刮出五道白痕,黑紫色肉茎猛地在胯下弹起来,从半勃跳成全硬,马眼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液,溅在红的小腿上。
光涕泗横流。眼泪从琥珀色的眼眸里涌出来,混着马眼渗出后甩上她自己脸颊的精液,糊成一片。
她的腰在抖,臀在抖,连肩膀上那两对金翼都在抽搐,翼膜边缘的紫色鳞粉簌簌地往下掉。
「还去不去?」红问。
光把脸从墙上抬起来。那张脸还在流泪,嘴角还挂着涎水,但她把牙咬紧了。
她用手背狠狠蹭过眼角,把那上面糊着的眼泪和精液一起蹭掉,挺直了腰。
「当然去。这点......这点快感,算什么。红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往门外走去。步伐还有些抖,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红闭上眼睛。
寄生组织传回的信号在她意识里展开成断续的画面与声响,像一台信号不稳的老旧电视。
光走出门后起飞,飞过新开区的工业园,飞过新开区密集的公寓楼群,落在一处干净整洁的街道上。
两侧的行道树修剪得整齐,商铺橱窗擦得发亮,有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正站在街角聊天。光一落地便有人围上来。
「是英雄大人!」
「昨天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家孩子画了一幅画,一定要送给您!」
光拍着胸脯,肉棒在她胯下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个递画的孩子的额头。
没有人看向那根东西,没有人后退,没有人皱眉。
他们的目光落在光的脸上,笑容真诚,声音热切。仿佛那根黑紫色巨物只是某种不值一提的装饰。
红看见人群中几个穿协会制服的魔法少女。
她们站在人群边缘,手指藏在袖口里,捻着某种读心魔法和认知干扰的复合术式。
每一次有人类的视线接近光胯下那根肉茎,术式便推着那视线往上的方向去,每一次有人类的脑子产生一丝本能的困惑,那丝困惑便被术式轻轻擦掉,像用橡皮擦掉一行写错的铅笔字。
红没有感到意外。
淫兽不会费劲去建这种笼子,只有协会才有这个资源。
这个组织,这个把魔法少女变成零件、把淫兽变成物流合作伙伴、把整座城市变成一座巨大而无声的屠宰场的体系,才会用这样干净、这样温馨、这样天衣无缝的方式,把一位已经不再是魔法少女、却仍自以为是英雄的怪物,圈养在甜蜜的谎言里。
然后,她涌起仇恨。
纯粹的、冰冷的、海啸般的仇恨,无声无息地从她心脏最深处那簇残火上卷起来,灌满胸腔,灌满颅骨,灌满她这具刚再生不久的躯壳里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触须在光皮下颤了一下,这一颤被另一人捕捉到了。
「英雄大人。」
一道女声从街角传来,冰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刚从冷冻柜里取出的缎子。
她穿着协会的深蓝制服,面容带着被反复打磨后,失去了所有棱角的平静。
她的冰蓝色眼眸扫过光的脸,落在光后颈上那根正在搏动的黑紫色触须。
「您好像被什么坏东西感染了。」
她走近,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人行道砖的接缝上。
光歪了歪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伸出手,轻轻抚上光的脸颊。
一股极细微的精神魔力从她指腹渗进光的皮下,沿着神经逆向推进,温和而精准地,找到每一根寄生触须的位置。
「身体里面长触手,长大以后很难受的。」
光的身体开始排斥植入物,外物入侵时免疫系统启动的本能,被精神魔力催化到极速。
皮下神经末梢释放出大量排斥反应,每一根触须都被当成异物往外挤。
红感到自己那几条寄生组织,正在被一层一层剥开,触须与光皮下神经之间的连结被切断时,像绷紧的琴弦被指甲一根根弹断。
寄生在光后颈的那条第一个被挤出皮肤,黑紫色的细丝从毛孔里冒出来,混着一点淡黄的淋巴液,落在人行道地砖上。
接着,插在身体里的触手一条条落下。
它们在排斥反应下疯狂蠕动,却怎么也钻不回光的体内,只能被一点一点往外推,最后全部掉在地上,盘成一团还在痉挛的触手结。
背后的虚空中,鳞粉随着触手的掉落一起洒下,似乎有着一对翅膀,正在慌乱地拍打着,想要警告魔力的主人。
跟来的是另一束更加冰寒的射线,深深扎入虚空之中,将鳞粉冻结,缠上翅膀,再一次让它变得轻飘飘。
光低头看了一眼那团触手,眼睛只有某种孩子看死虫子的干净嫌恶。
她抬脚,用战靴底碾上那团触手,触须在靴底下炸开,紫黑色的体液溅上她的战靴边缘。
「真恶心。」
她清脆地说,把脸转向水蓝,绽开一个天真的、黏糊糊的、和刚才对红说「放马过来」时,一模一样的笑容。
「谢谢水蓝姐姐!」
水蓝收回手,冰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地上的触手残渣,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微微点头。
围观的市民仍在鼓掌,仍在呼喊着英雄大人的名字,仍在把自家孩子画的画往前递。
那几个穿协会制服的魔法少女仍在袖口里捏着认知干扰术式。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温馨,一切干净得像刚刚被雨洗过的街道。
只有红的意识,在那几条被碾碎的触须最后传回的画面里,看到光那张转瞬即逝的嫌恶笑容,和水蓝脸上那层打磨得不着痕迹的平静。
信号断了,走廊里只剩下昏黄壁灯和旧地毯,和她自己靠着墙壁缓慢滑坐下去的躯壳。
她把手掌按上自己的左胸,感到那簇白焰,又一次灼痛起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