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那样的待遇

红将目光转向旧沙发上的风歌。

月光正落在她病号服的肩头。那两圈被乳汁浸出的湿痕已不再向外洇,触手还在她体内安静地搏动,下摆随着搏动的节奏微微起伏。

「风歌。」

红的声音仍带着战斗中嘶吼留下的低沉,却在喊出这个名字时放轻了半格。

她把刚从急救箱里翻出的绷带搁在货板床沿,染血的虎口压着那卷白布,没有拆开。

「帮我个忙,伤得有点重,不赶紧恢复不行。」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红将绷带推到一旁,从货板床边站起来。

「让我抱你。」

风歌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周身都滚烫起来。

她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病号服的下摆,攥出一团细密的褶皱。

那枚被红压制过的淫纹,在她小腹正中猛然明灭了一轮。

暗紫的光穿透棉布,在月光里膨胀又缩回。

羞耻、需要,连同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在被那句「让我抱你」激活后,从淫纹最深处涌上来,把她的心跳催成擂鼓。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但遮不住那对丹凤眼里正在蔓延的水光。

红又将头转向靠在门边的光。

光还穿着那双运动鞋,运动夹克上流着刚才穿越过的地下水泊的污渍,魔杖横搁在膝头。

她正盯着自己的虎口上那条被触须勒出的淡紫色细痕。

「你出去。随便转转,过半小时回来。就当巡逻一下,买几件衣服裤子、食品药品回来。接下来我们估计要一直跑了。炸了这么大一个烟花,协会不会善罢甘休。」

光抽了抽嘴角。她从旧沙发上站起来,魔杖滑入腰间。

她没有看红,也没有看风歌,只是用运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一片旧报纸。铅字在鞋底发出干燥的窸窣。

她转身出了门,把生锈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门轴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吟。

她听见了里面的呻吟声。

先是被压住的喘息,来自风歌,隔着铁门,那声喘息被门缝里挤出来的气流搅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黏腻的,柔软的,像两根湿透的舌尖在相互舔舐。

水声很慢,慢到每一下都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轮廓。碰撞声还没开始,只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的、像是在拆开一件礼物般的小心翼翼。

光靠在门板对面的墙壁上,把后脑抵上冰冷的水泥。

月光从走廊尽头那道破损的采光窗漏进来,在她脚边割出一道灰白的线,她攥紧拳头,又松开,再攥紧。

那些声音渐渐变大了。手底下的水声从缓慢的舔舐变成了有节奏的搅动,像用手掌在拥抱一片湿透的海绵。

她听见红的喘息也加入了进来,更沉的、带着磁性的女性低喘。

风歌抖出一声闷响,嗓音里夹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糯到发甜的尾音。

光把手从拳头上松开,她将右眼贴上铁门的门缝。

月光从窄窗漏进,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红已经把帆布夹克脱了,黑色布料堆在她脚踝边。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还穿在身上,但领口被拉得很低。

她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风歌腰侧的旧弹簧垫上,俯下身去。

她吻过大腿内侧那片因淫纹催熟而异常柔软的白皙皮肤,舌尖在趾骨处停了一瞬,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风歌的腿猛然绷直,脚趾在灰色卫衣的下摆外蜷紧。

光看到风歌仰躺在旧沙发的扶手上,灰色卫衣已被推到了锁骨之上,那对沉重的巨乳从衣摆下弹出来,乳肉在月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冷白。

两条黑紫色的触手仍扣在她的乳孔上,吸盘随着风歌心跳的节律一收一缩。

红的嘴唇接着往上,吻过蜜穴和花丛,再到饱胀的乳房,在触手与皮肤的交界处停住。

她用舌尖在触手表面轻轻舔了一下。那条触手痉挛般地收紧了一轮,把风歌的乳头勒得更紧,乳汁从吸盘边缘渗出来,被红的舌尖接住,再渡进自己嘴里。

红低下头,带着乳汁,吻了风歌双腿间那根白嫩的肉棒。

那根肉茎正半勃着,柱身是干净的粉白色。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只有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之前从触手末梢封堵处渗出的精液,已在柱身上凝成几道淡白的干痕。

红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那几道精液的干痕重新润湿,再含进唇。

风歌的背弓了起来。她咬住下唇那道未愈合的血痂,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却压不住从阴道里涌出的爱液。

那两条堵在穴道里的触手被爱液浸透,表面的吸盘开始打滑,从穴口慢慢脱出,带出一长串透明的黏液,滴在旧沙发的破布面上。

红的嘴唇含着风歌龟头的前端,用舌面来回碾磨那个最敏感的小口。白嫩的肉茎在她唇间跳动着胀大,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整颗粉红色的龟头。

红把它吞进喉咙深处,咽喉肌肉裹住柱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光看见风歌抓着沙发扶手。

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那两条把触手排出体外的穴道还在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臀缝淌进沙发破布面的褶皱里。

她的薄唇张开了,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像被掐碎了的喉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光在门缝后看着这一切,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运动夹克的领口随着胸口的起伏在锁骨上反复摩擦。

她的下体开始发潮。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被红的肉棒强行撬开身体后残留的本能。

她把手按上自己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压住那处正在升温的凹陷,用力咬紧后槽牙。

红抬起了头,她把风歌的肉棒从唇间退出来时,透明的唾液和龟头分泌物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丝断了,落在风歌的小腹上,刚好落在那枚仍在明灭的淫纹正中央。

红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上那枚淫纹。像把一片花瓣压在唇间。

淫纹被那个吻浇灌生长,那枚暗紫色的纹章在红的嘴唇下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剧烈光芒,把整张旧沙发的破布面都染成妖艳的紫。

风歌的身体同时弹起来,背反张到极限,头向后仰,黑色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那根白嫩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勃起,马眼张开,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上她自己的乳房,溅上还在扣着乳头的触手,溅上红俯下来的那张脸。

阴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爱液从穴口挤出,混着先前被触手堵在深处的残余精液,在沙发面上铺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她没有躲。

她把仰起的头缓缓落回沙发扶手,丹凤眼里蓄满了泪,也蓄满了某种正在融化的意念。

红从她小腹上抬起头。精液从脸庞往下淌,滴进她锁骨的凹陷。她用虎口随便蹭了一下,直起上半身。

锁骨下方的旧伤被风歌的精液濡湿了,乳肉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暗红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六条触手从她脊椎两侧展开,在月光下缓慢地舒展。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乳肉里弹出来,柱身让月光照得发亮,青筋在皮下凶猛地搏动,马眼翕张着,往下滴着浓稠的透明先走液。

她用虎口握住柱身根部,将它放在风歌那只仍在滴着精液的洞口前。

风歌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搭上龟头前端。指尖被先走液沾湿了,黏的,温的,带着那股她已不再陌生的腥膻。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放进自己唇边,用舌尖舔掉了指尖上的黏液。

她张开腿,将膝盖折向胸口,用双手按住自己大腿后侧,把那只还在往外滴着精液与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与红的目光之下。

红挺腰,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风歌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阴道内壁早在淫纹与触手的双重作用下被改造过,那些曾经只会被动承受的肉褶,此刻在龟头侵入的同一瞬间便主动包裹上来,一层接一层地收紧,往里吸去。

红闭了一下眼睛,那种被从内部裹紧、被每一层媚肉主动讨好地蠕动的感觉,让她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她把整根柱身慢慢推进去,推到底。紫黑色的棒身完全没入风歌体内,只留阴囊贴在她臀缝上。

风歌的小腹浮起一道从耻骨推到胸前的可怖凸起,理应极度痛苦,那不是人类身体能承受的东西。

但她却只感到饱胀到极限的快感,和被填满,被拥抱的充实。

红俯下身,轻咬住风歌左侧巨乳的乳头,用舌面托着那颗紫红的肉粒,轻轻吮吸。

乳汁从被触手扣住的乳孔里渗出,又被吸盘重新堵回去,只在她的舌面上留下一点微甜的余味。

她开始摆动腰肢,黑紫色的肉柱在风歌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子宫变形,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到底。

黏腻的水声包裹着她每一次抽送,阴道内的爱液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淌上阴囊。

风歌嘴里逸出的呻吟渐渐地不再压抑,变成一声声很短的、从喉底被撞击后弹出来的轻叫。

声音不大,却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

光从门缝里看到她在红的身下把背慢慢弯折下去,乳房在红的吮吸下晃出白花花的浪。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只有快乐,非人的快乐,不用再虚饰伪装的快乐。

风歌的白嫩肉棒在红的乳沟间磨蹭起来,红把上半身压得更低,用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那条还在动情搏动的白嫩肉精夹进乳沟深处。

龟头从乳沟顶端一吞一吐地浮现,每一次浮现都胀大一圈,马眼调皮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淌上红的锁骨。

与此同时,一条触手从红的脊椎右侧伸出来,细如拇指,末梢分出更细的两缕。

一缕绕上风歌肉棒的根部轻轻勒紧,像一道柔软的环;另一缕探进马眼,只探入很短的一小截,便停在那里,随着触手自身的搏动在尿道前端一鼓一缩。

风歌发出了今晚最响的呻吟,眼泪终于从丹凤眼里滚出来,滑进发鬓。

她把嘴张开了,太满了,红给她的快感太多,满到那颗快被塞爆的心脏,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那条被触手爱抚的肉棒在红的乳沟间猛烈地弹跳着,马眼在触须探入的刺激下张到极限,精液喷出来的力道大到溅上了红的下巴。

红没有闭眼,她看着那双丹凤眼从反张中慢慢翻回,瞳孔从涣散中重新聚焦,看向她自己。

她俯下去,含住了风歌仍在痉挛的嘴唇。

两个人吻在一起。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红的腰还在动,缓慢的,温柔的,把最后几股精液灌进风歌体内。

黑紫色的体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风歌的大腿根流淌,滴进旧沙发已被浸透的破布面里。

没有痛苦,没有暴力。只有温柔,和像海啸般席卷一切后,慢慢退潮的快感。

门外,光把后背从墙壁上移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成一片浑浊的嗡鸣,和门里那些黏腻的水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种声音属于自己。

她把手从大腿内侧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腹是湿的,隔着牛仔裤的厚重布料都能透出那种温热的潮意。那是她的爱液。

她被红强暴的时候也有过快感,是被强行撬开的快感,是触手贯穿喉咙时从窒息里反灌上来的快感,是膝盖被拧断、下颌脱臼时被剧痛拧成更剧烈高潮的、让她憎恨自己的快感。

而门缝里那具丰腴肉体上迷醉的表情,不是那种被强加的快感,是被温柔地邀请,再被更温柔地淹没。

她忽然有点羡慕,很细小、很尖锐、像被针从指甲缝里扎进去的羡慕。

她把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她让运动鞋踩在旧报纸上,脚趾在鞋内蜷紧了。她用手探向下体。内裤已经全湿了。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摁压下去,找到那处正在发胀的阴蒂,以很慢很生涩的动作画圈。

她咬住下唇那道未愈合的血痂,把额头抵上门边的冰墙。

门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光听见红低沉的喘息,和风歌高潮后还没平复的轻叫。

她听见肉棒在乳沟间磨蹭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听见触手重新缠住肉茎根部时风歌长长的抽气。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快感像过电一样从下体窜上大脑。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她把额头从冰墙上移开,用肩膀承受住身体全部的重量,咬紧牙关,发出一声被掐死在喉咙底的哽咽。

她高潮了,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滴在门口的旧报纸上,把铅字打得湿湿哒哒。

她靠在墙上,两条腿在止不住地哆嗦。牛仔裤还挂在膝弯上,夹克下摆被攥成皱巴巴的一团。

她转身离开。腿还在抖,但她在一步步往外走。她要去买衣服裤子,去买吃的和药。

可她脑子满是那具丰腴肉体上迷醉的表情。

她推开走廊尽头那道生锈的铁栅栏,凌晨的冷风扑上面颊,吹干了她眼角残余的水痕。

又有一根刺漫上来了,嫉妒,很小,扎在心脏和肋骨之间,不深,却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她裹紧运动夹克,把后槽牙咬得更紧,踩着满地月光,往深夜走去。

身后,小小的妖精在虚空中现身,悄悄收起那张报纸。

你的回應